《不耐》by麦香鸡呢

4——6

一路开到小区门口,莫子易被骆非的车速晃的头晕眼花,下了车以后双腿一软就要跌坐在地上。

骆非稳稳地搂住他,问:“自己能不能走回去?”

“能……”莫子易心里还在委屈,挣扎着要推开骆非的手,“你不是不乐意让我靠近你么,你走开……”

“妈的。”骆非一把把他揽住,皱着眉头,“哪栋?!”

莫子易报了单元号,吸着鼻子开始抱怨:“什么玩意儿啊,你凶什么凶,我又没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跟你又不熟,你凭什么这么凶我?你算哪根葱啊,不乐意带我回家就别带啊,网络这么发达,我可以自己打车……”

“少废话行不行?”骆非拖着他往楼里走。

他们进了电梯,骆非问他:“几楼?”

“你走吧。”莫子易挪到角落里,“送我到这里已经很麻烦你了,我自己能回去的,你走吧。”

那表情委屈的,跟没人要被抛弃了似的。

弱小无助但是特能BB。

骆非转身双手抵在莫子易身侧的电梯墙上,低头问他:“到底几楼?”

他们离得太近,莫子易有些难受地去推骆非的肩膀,骆非纹丝不动,沉声问他:“几楼?”

“十六楼啊……”莫子易哼唧起来,身体不自觉地发软,“你别靠这么近……”

骆非搂起他的腰转身去摁了电梯,心里像是有火在烧。

到了门口,骆非扶了一把瘫软的莫子易:“输密码。”

“我想想……”莫子易半睁着眼睛迷茫地看着数字键盘,“是什么来着……”

“操。”骆非咬牙切齿起来,“你站门口慢慢想吧,我先走了。”

他不打算进去了,他怕一进去就什么都控制不住了。

“都到门口了,进去坐坐呀……”莫子易还在想密码,“我先试试……”

他摁了几个数字,门打开了。

“我也太聪明了……”莫子易傻笑着抬起头看着骆非,乌黑的眼睛里像是汪着水,一张白嫩的脸在走廊的灯光下带着酒后的嫣红,配着一头柔软的卷毛,看起来很可爱。

也很好操。

骆非伸手拉开门把他往里推:“你进去吧,我先走了。”

“别啊,门都开了,你这样显得我多不好客啊。”莫子易又退回来,仰着头,睁着一双聚不了焦的眼睛看着骆非,“你有什么急事吗?”

没急事,但是再这样下去你就有事了。

见骆非不回答,莫子易又委屈了,咬着嘴唇皱着眉就这么看着骆非,他想不通,自己到底哪里惹他不痛快了,他很想知道,特别想知道。

“你到底对我有什么意见啊?啊?”

他的嘴唇被自己咬了一会儿之后显得更加软红了,湿润晶莹的,每分每秒都在消耗骆非的心志。

骆非在性这方面并不会刻意控制,通常就是有欲望就发泄了,反正愿意跟自己上床的人也多,随时都有床伴,但是对莫子易,他心里的不耐已经被压抑了很久了,因为本来三年前,骆非就可以用各种方法把他搞定的,当时他没有这样做,于是后来也就把这种心情压了下去,只当个念想留在心里,没想到今天又遇见了他。

他自己也讲不清这是什么心理,大概因为莫子易是黎井的发小,又大概因为他实在太傻b,总之骆非不想随随便便把他摁上床,虽然自己真的很难耐。

“没什么意见。”骆非的嗓音有点发哑,“就是不想看见你。”

“操!”莫子易终于生气了,酒壮怂人胆,他一把扯住骆非的领带把他的脖子往下拉,仰头凑上去,“你什么意思?我到底哪里惹到你了?莫名其妙吧你?!”

他是真的火大,他特别想把原因搞清楚,最讨厌阴晴不定喜怒无常的人了,你算哪块小饼干啊你,敢这么嫌弃我?

而骆非只是垂眼看着他,感受到莫子易温热的气息萦绕在自己的鼻尖,骆非隐忍着没有去回答他的问题。

不过凑得这么近,莫子易那双不能聚焦的眼睛似乎总算有了点东西可以琢磨,他发现骆非其实长得很好看。之前因为他凶,莫子易光顾着刻画他吓人的气势了,都没注意到他的长相,现在一看,发现他长得真的很英气逼人,跟“凶”完全没关系,反而是精致的凌厉和冷峻,很有男人味,再回想起之前摸到的腹肌,这么一结合,莫子易就开始有点晕头转向了。

“你长得很帅唉……”莫子易上一秒还在骂人,下一秒就开始夸,“眼睛很深,鼻子也挺,哎呀这个嘴巴的形状也好看……”

莫子易这个人对外貌衣着上的审美还蛮有研究的,他仔细地观察着骆非的五官,边说着还边上手去碰了碰他的嘴唇。

细白的手指触到自己嘴唇的时候,骆非什么也不想管了。

“你自找的。”

他近乎低狠地说了一句,然后搂住莫子易的腰把他往漆黑的屋子里推,反手关上门,将莫子易压在玄关处的一个柜台边,低头狠狠地亲了下去。

柜台不高,莫子易的上半身无处可靠,只是不住地往后仰着,又被骆非伸手按住背,将他往自己的身前压。莫子易在黑暗里呆呆地眨着眼睛,似乎还没完全意识到现在发生了什么。

等他意识到的时候也晚了。

骆非的舌尖撬开了莫子易的牙齿,轻车熟路地去勾缠他的舌头,莫子易没经历过这么凶狠的亲吻,他只觉得自己要喘不过气了,于是双手抵在骆非的肩膀上拍着,嘴里发出含糊的声音,这种抵抗的意味是出于对当下快要难以呼吸的求救,却不是因为抗拒和骆非接吻这件事。

因为骆非的吻技很好。

骆非没管他,莫子易的嘴唇很软,比他亲过的女人的嘴唇还软,嘴里还带着酒气,舌头也是柔软小巧的,就是回吻的功力有点差,估计是没有这么被动过。

等到骆非终于把他放开的时候,莫子易已经站不稳了,整个人身上热腾腾的,呼吸沉重,心跳得飞快,脑袋越发地昏沉了。

骆非在微弱的光线中用指背将莫子易嘴边溢出的津液蹭掉,然后问他:“有没有女朋友?”

“没有……”莫子易的大脑没办法思考,只是喘着气有问必答。

他两个月前分的手,前女友要出国,两人和平地吃了散伙饭就结束了。

莫子易此刻居然找到了安慰自己的方式,他觉得是因为分手以后一直没有性生活,所以自己会对骆非有反应,不抗拒和他接吻。

“那有没有男朋友?”

莫子易觉得自己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声音都开始打颤:“没有……”

“那行了。”骆非的手往下,提起莫子易的衬衫下摆,直接把手摸了进去,揉捏着莫子易的腰。

莫子易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瞬间炸开,骆非带着薄茧的手掌像是电流一样轻击着他的身体,理智还沉浸在酒精和骆非的亲吻里没有醒过来,身体已经开始产生反应,细胞和血液纷纷蠢蠢欲动,搅得他整个人都在发颤。

莫子易的外套已经被褪到了手臂上,骆非低头去亲他的脖子,腾出一只手去解他的衬衫扣子。

这个形式越发的严峻了,莫子易无力地推着骆非的胸膛,声音极软:“不是……你别……”

“别什么?”骆非已经极其熟练地把莫子易的衬衫解开了,将它往后一掀,露出了莫子易光滑的肩臂和胸膛。

微凉的空气刺激得莫子易的神志稍稍清醒了几分,但是又立刻被骆非的抚摸和亲吻给击散了,他的手不自觉地攀在骆非的肩膀上,呼吸声在黑暗里急促又撩人:“冷……”

骆非了然,弯腰打横抱起莫子易,跨过漆黑的客厅,准确地找到房间,伸脚踢开虚掩的房门,把莫子易扔在了床上。他的动作很粗暴,莫子易被他扔得脑袋发昏,睁开眼时,床头的灯已经被打开,柔黄的光线里,骆非站在床前,白衬衫的袖子挽到手肘,领带松松垮垮的,胸前的扣子解了三颗,露出隐约可见的肌肉。骆非微微垂眼俯视着莫子易,他的眼睛像是不可测的海底,看起来深沉又压迫。

莫子易的衣服差不多已经被脱下了一半,全部滑到了手臂上,胸前赤裸,他躺在床上,喘着气微睁着眼睛,意识有点模糊。

骆非只看了他一会儿,就俯身压了上来,莫子易闷哼一声,拿手臂去挡自己的眼睛,他觉得有点不能面对,不能面对身上这个才第二次见面的人,不能面对自己在一个男人的亲吻下起了反应,不能面对自己此刻带着渴求的神态。

骆非把他的手拉下来,低头去亲他的嘴,一只手摸到他身下,不轻不重地揉着。

莫子易瞬间曲起了那条没有被压住的腿,嘴里发出轻哼,双手不自觉地抱上骆非紧实的腰,手指在衬衫上胡乱地抓着。

他感觉到大腿上抵了一根坚硬滚烫的东西,荒谬又刺激的心情从心里升起,酒精和骆非的吻像是燃烧理智的烈火,下身在骆非的抚慰下已经没出息地开始有了快感,细密的呻吟从莫子易的鼻间溢出来,他的脸上和身上都浮起了淡淡的嫣红色。

骆非把手移到莫子易的皮带上,利索地解开,然后微微起身,把莫子易的裤子扒了下来。莫子易只觉得身下一凉,然后抬手遮住脸,声音里带着滚烫的喘息:“你干嘛不脱啊……”

这人应该是真的喝醉了,骆非心里想。

然后他抬手脱衬衫,莫子易喘着气觑过去,皮肤是淡淡的小麦色,该有肌肉的地方一点都不缺,平坦的宽肩和精实的腰身,健而不壮,匀称修长,腰上的人鱼线延伸到裤子里,性感而诱人,配着那张英气冷峻的脸,像是一张精修的画报,让人感觉不真实。

炽热的身体贴了上来,莫子易只觉得呼吸困难,心跳响得他几乎听不见别的声音,骆非身上紧密有力的男性气息压得他没办法思考。冰凉的皮带扣碰到了莫子易的小腹,他倒吸了一口气,闭着眼睛去解骆非的皮带。

那双细白的手只脱过女孩的裙子,没解过其他男人的皮带,莫子易有心无力地摸索了好一会儿,不知道为什么声音里染上了哭腔:“我解不开啊……”

骆非被莫子易的哭腔弄得愣了一下,低头亲亲他的嘴角,然后自己起身脱了裤子。他搂过莫子易的后腰将他抱在怀里,边亲吻着他的胸口边安慰似的含糊道:“别哭了,哭什么。”

“你……”莫子易闭着眼拿手推推骆非的肩,“你去拿套……”

他觉得很荒唐,以前这套都是自己用的,今天却是让别人用来操自己。

骆非抬起头:“在哪?”

“床边柜子里……”莫子易急促地喘着气,眉头皱着,声音小得不行。

骆非支起身,拉开抽屉拿出盒子,抽出一袋拿牙齿咬开,戴上的时候觉得尺寸不太合,紧得他闷喘一声。

“第一次?”骆非低头问他。

他知道莫子易跟女孩子做过,但是不知道有没有跟男的做过。

“你废话……”莫子易声音都快没了,脸红的不行,始终闭着眼不敢看骆非。

妈的,还真是个直男啊。

骆非伸出手指沾了些安全套里的润滑液往莫子易身后放去,莫子易的身体骤然一僵,手指紧紧地扣着骆非的肩膀,眉头皱得更深了:“轻点……”

这他妈才放进去个指甲盖啊,骆非心里想。

他自己实在忍得难受了,又还没扩张好,不能强行进入,于是他低声对莫子易说:“我慢慢来,你先帮我解决一下好不好?”

莫子易终于睁开了眼,漆黑的眼睛里带着水雾,眼角微微泛红,迷茫地看着骆非。

“操!”骆非低骂了一声,他实在受不了莫子易的这种眼神,他觉得身下快要爆炸了。

“不会吗?”骆非耐着性子,“用手。”

他觉得自己好像在手把手教一个未成年儿童如何XX。

莫子易听懂了,他咬着嘴唇把手往下伸,滚烫的手心握住了骆非同样滚烫的下身,两个人同时忍不住喘了口气。

一个是因为爽,一个是因为怕。

“太大了……”莫子易吸了吸鼻子,“会很痛的。”

“没事,我会轻一点的。”骆非难得这么耐心,他看莫子易现在的注意力好像都在自己的下身上,于是慢慢地又放进去一根手指。

莫子易皱起眉,好像是不舒服地哼唧了几声,但是却没有再让骆非轻一点了。

终于弄得差不多了,骆非的额头上和身上全是汗,他抽出手指,往后捞起莫子易的腰,手掌托着他的臀部将他的下半身稍稍抬起,开始慢慢往里送。

“啊……”莫子易抓着骆非的手臂,头往后仰,“痛啊……你慢点……”

骆非看着莫子易完全裸露在外,绷得笔直的雪白脖子,只想上去狠狠咬几口,但是这下面还没解决,他只能慢慢地进入,一边安抚莫子易:“放松,别怕。”

莫子易咬着嘴唇,眉头紧紧地蹙着,眼尾沁出了泪,眉梢上是难忍的意味,骆非看着他的脸,不知道为什么就软了心,完全舍不得他疼,于是停了下来,微微俯身亲去莫子易眼边的泪:“是不是很痛?很痛就算了。”

毕竟是第一次,况且应该是个直男,骆非知道莫子易的身体上一下子不能承受,也担心他心里会不会不好过,是不是因为不敢反抗自己的凶狠行为才任由自己胡来,又或是因为酒后意识不清,稀里糊涂地接受了这一切。

莫子易睁开眼,那双眼睛里有欲望,有紧张,却没再看出什么迷茫,反倒带着几分清醒,他看着骆非,问他:“你是不是男人?”

声音不大,但是足够表明他此刻的清醒和允许骆非继续下去的意味。

甚至都不能说是允许了,简直就是在激将。

骆非不知怎么的,心开始加速地跳动起来,之前的一系列,他有紧张,有刺激,有渴求,但是很多都是出于身体的反应。而此时此刻,他只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什么激活了,疯狂地跳动着。那种从内心深处涌上来的酥麻感受,像是电流一样击开了他身体里又或是大脑里的某个角落,给他一种畅快的、重新呼吸的感觉。

没什么犹豫,骆非重新开始进入莫子易的身体,缓慢而不容置疑,莫子易紧紧地攥着骆非的手臂,喘着气软绵绵地说:“你靠过来一点……”

骆非于是俯下身,莫子易伸手搂着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稍稍抬头亲了上去,他主动地舔咬着骆非的嘴唇,舌尖滑进他的口腔,细致又小心的触碰着里面温热的角落,最后和骆非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这种温柔而细密的吻,是骆非从前没有认真感受过的,他在床事上不讲究这些调情和安慰,主要是对着一些他没投入过感情的人,真的实在没那个心情,但是现在被莫子易这么细腻地亲着,他觉得很愉悦,很享受,舍不得结束。

莫子易的舌尖在骆非的嘴唇上轻轻舔了一遍,小声地问他:“都进来了吗?”

“嗯。”骆非说着,慢慢地抽送起来,一边亲吻着莫子易的嘴角,一边安慰他,“没事,痛就说。”

怎么可能还会痛,骆非在这方面的技巧简直令人发指,没两下就找到了敏感点,在看到莫子易表情的变化后就开始加快速度,一下一下准确地撞击着,一手锢着莫子易的肩不让他被撞偏,一手抚上莫子易的下身,力度适当地开始上下抚动。

莫子易哪里试过这种,前后两处的快感像是滔天的海浪,直直地朝他拍下来,沿着脊柱和小腹往身体各处蹿,大脑一片空白,只感觉血液在疯狂地涌动,近乎沸腾,可怕到他想要逃脱。偏偏骆非有力的手臂压着他的肩,他一动也不能动,完完全全地承受着身下的刺激,于是只能抓着骆非按在自己肩上的那只手,眼睛湿透地求着:“不要……不要……你慢点……”

他的音调黏黏糊糊的,声音不腻不媚却清软到心尖里,听起来不像是求饶,倒像是欲拒还迎的撒娇。骆非被这声音喊得太阳穴都在跳,他抬起莫子易的一只脚,就着插入的姿势将他翻了个身,抬高他的臀部,整个人贴了上去,往前一顶,又深又重,莫子易一下子抬起头来,嘴里哭了几声,哑着嗓子喊道:“太深了……不要……”

都这个时候了,不要也得要,不要也是要,骆非按着他的腰,喘了口气,狠狠道:“不许叫!”

其实他巴不得莫子易多叫叫,那叫声像是勾心的猫爪,真切又好听,很能满足骆非的占有欲,给他成就感。

莫子易果然没让他失望,又或者是他真的忍不住就是要叫,他抓着被单,哭声和呻吟声混在一块儿,断断续续的:“求你……啊……轻点儿……”

那声音像是催.情的香药,灼烧着骆非的理智,他一下下地猛顶着,俯身去咬莫子易的侧颈,一只手在他软得不行的腰上狠狠一掐。

莫子易被这么一掐,呻吟都变了调,眼泪流了满脸,嘴里呜呜咽咽的:“不要不要……”

骆非咬着他的耳朵,滚烫的呼吸贴着莫子易敏感的耳侧,他低声问:“舒不舒服?”

他的声音低沉性感,莫子易被他的呼吸一吹,身子麻了半边,就是再害羞,也不得不老实地带着哭腔回答:“舒服……唔……”

骆非喘着气笑了一声,知道莫子易大概到时候了,于是伸手绕过他的腰,一手握住他的下身套弄了几下,大拇指指腹在顶端连续摩挲了几圈,然后一口咬住莫子易的后颈。果不其然,莫子易几乎是尖叫了一声,都来不及阻止骆非别碰那里,就发着抖射了骆非满手。

他射的时候身后一阵阵地收紧,骆非被夹得差点也跟着交代了,他连续地撞击着,丝毫不给莫子易喘息的机会。高潮过后的身体敏感得不行,内壁被一次次不留情地碾磨,莫子易又哭又叫地抓住骆非的一只手,骆非将手指塞进他的嘴里,莫子易于是只能含糊地呜咽,满脸的泪。

骆非的持久力可怕得吓人,在莫子易最后一次哑着嗓子哭着求他饶了自己的时候,骆非没再刻意控制,终于射了,而莫子易也几乎是同时地射了第二次。

床边的地上扔了三个安全套,莫子易虚脱地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喘气,他的身体还在微微发颤,骆非依旧神清气爽,他捏着莫子易的下巴把他的头转过来,问他:“洗澡吗?”

“你先去……”莫子易偏头挣开了骆非的手,把脸埋到被子里,“我现在没力气。”

“没力气才要一起洗,不然你在浴室里昏过去怎么办?”骆非一把抱起他,低头看了看床,问,“这被单是不是要换一下?”

莫子易脸上的红还没褪下去,眼见着又染上了一层红,他无力地抬起一只手捂住自己的眼睛:“洗完澡再说吧……”

洗澡才是煎熬,莫子易被骆非按在墙上狠亲,浴室的水汽足,灯光亮,又暖又雾,莫子易几乎要窒息过去。大腿明显感觉到了骆非下身的反应,于是莫子易勉强地推开他,蹙着眉摇着头,声音发软:“不行了……”

骆非也知道莫子易不行了,到底是第一次,要是再做上一回,明天也别想起来了。他搂住莫子易的腰,低头舔着他的耳垂,低声道:“那你想个办法帮我一下。”

莫子易整个人都软在骆非手里了,他无力地攀着骆非的肩膀,发颤的腿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骆非的腿,明明是支撑不住的感觉,但在骆非看来,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勾引和挑逗。

“怎么帮啊……”莫子易歪着头靠在骆非的肩上,急促的呼吸喷在他的颈侧,吹烫了那一片的肌肤,一下一下地挑动着骆非的心神。

骆非有种莫名其妙的预感,他觉得自己可能会死在莫子易的手上。

“你说呢?”骆非的手在莫子易的后腰上抚摸着,“你女朋友没给你口过?”

“那和自己来怎么会一样啊……”莫子易抬起头,红红的眼睛难得地直视着骆非,“别人给我口跟我给你口能一样吗?”

“好好好。”骆非以为他是不愿意,于是十分好脾气地安慰他,“那就不要了,我帮你洗个澡,你早点睡。”

“跟你说不清楚。”莫子易不知道哪里来的这么大的力气,硬是挣脱了骆非环在自己腰上的手,把他往后一推,将两个人的距离拉开一点,然后跪下身,跪的时候牵扯到了身后,痛得莫子易嘶了一声,然后他没什么犹豫地握住骆非的下身,张嘴含了上去。

他这一系列动作不算快,但是由于骆非实在没意料到,于是也就没时间阻止,眼睁睁地看着莫子易把自己的下面含了进去,温热湿润的口腔紧紧地包裹住前端,爽得他倒吸一口气。

莫子易的背微微弯着,雪白湿润的皮肤上是各种红色的吻痕和咬痕,他毛茸茸的卷发沾了些水汽,变得有点湿,头发下是下垂的长睫和光滑挺翘的鼻子,嘴唇在之前做的时候已经被他自己和骆非咬得鲜红,这会儿在灯光下颜色更加鲜艳。他的嘴里含着那根滚烫,吞吞吐吐的,白嫩的手指握在根部,连关节处都泛着粉色,看得骆非越发难受,他低喘着气,一手摁在墙上,一手压着莫子易的后脑勺,却不舍得挺动身子太深入,怕他喉咙不舒服。

莫子易在这方面倒是无师自通,大概也是知道不能完全发泄时的感受,于是干脆再凑近一点来了个深喉,骆非没留神也没想到这一出,突然被他深深地一含,再加上莫子易配合着手握住它的根部上下动了动,骆非就这么射了出来,射在莫子易的喉咙里,呛得他别过头去咳嗽起来。

骆非拉起他,打开花洒让莫子易张嘴,用热水帮他漱了个口,两个人匆匆忙忙地洗完澡,骆非抱着莫子易光着身子钻进面上已经一塌糊涂的被子里,就这么不管不顾地睡了过去。

10——11

莫子易洗完澡,擦着头发走出浴室,骆非正在喝水,也不知道他是从哪找的杯子,反正看起来特别随意,就像在自己家一样,莫子易几乎怀疑他俩是不是已经在一起生活了很久。

“洗好了?”骆非放下水杯,朝莫子易勾勾手指,“过来。”

他的指尖像是带着魔法,莫子易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朝他走过去,同时一边在心里问自己:我到底为什么这么听话?

骆非把毛巾从莫子易头上拿下来扔在沙发上,然后拿起吹风机,扳着莫子易的肩把他转过身去,开始帮他吹头发。

他的指尖一下一下地梳着莫子易的头发,碰着他的头皮。莫子易在吹风机的响声里,脑子有点乱,他以为骆非找自己只是单纯为了上床,结果他看起来还挺耐心,还帮自己吹头,这是为什么?是为了更好的上床体验吗?这么讲究?

头发吹了七八分干,骆非关了吹风机,又把莫子易扳过来面对着自己,给他理发型。他拿手指梳着莫子易柔软的卷发,低头看到他低垂的睫毛和光滑的皮肤,看了一会儿,骆非一手捏住莫子易的下巴把他的头抬起来,看着他有点闪躲的眼睛,问他:“能不能亲你一下?”

莫子易眨着眼睛躲开骆非的视线,声音很小:“你要亲就亲,问我干什么……”

他说完觉得有点不对劲,这台词听起来怎么有种任人宰割的味道?

骆非果然笑了一下,然后低头亲了上去,他的身上带着沐浴露的清新味道,一手贴着莫子易的侧脸,一手搂在他腰上,轻轻地含舔着莫子易的嘴唇,将舌尖探了过去,耐心地触碰着,引导着莫子易的舌尖向他靠近,然后慢慢纠缠在一起,细密又温柔,完全没有之前亲吻时的激烈和用力。

莫子易被他亲得晕头转向,手不自觉地抱住了骆非的腰,直到两人稍稍分开,他还在微微地喘气,嘴角边沾着晶莹的液体,骆非用大拇指指腹把那点湿润擦掉,说:“跟你学的,喜不喜欢?”

确实是跟莫子易学的,那天晚上莫子易细腻的吻让骆非印象很深刻,很难忘。

莫子易难得地敢去跟骆非对视,他抬起头,说:“可是我是跟前女友们学的。”

然后他深刻领悟到了“作死”这两个字的深层含义。

骆非的脸几乎是一下子就沉了下去,他也不继续演小清新浪漫爱情剧了,直接把莫子易抱进房间扔在床上,俯身压在他身上,说:“那就都忘掉,以后只能跟我学。”

他说着,低下头凶狠地亲吻着莫子易,又啃又咬,舌尖强硬地抵了进去,刺激着莫子易的舌系带和上颚。莫子易闷哼一声,抬起的手又被骆非按下去十指相扣,压在脑袋两边。莫子易被他堵得没办法呼吸,只能仰着脖子咽下口腔里分泌出来的唾液,喉结上下滚动,喉咙里发出吞咽的声音。

骆非终于放开了他,莫子易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唇被咬得通红,两只眼睛里布满水雾,他喘了好一会儿,说:“这个我学不会……太凶了……”

“你还真打算学啊?”骆非被他逗笑了,“什么都别学了,你按你喜欢的来就行。”

他把手从莫子易的T恤下摆处伸进去,摸着他光滑柔软的腰,莫子易咬着嘴唇,睫毛一颤一颤的,身体微微发抖。骆非很喜欢他这种敏感又忍耐的样子,尤其是真正进入后莫子易不压抑的呻吟和叫声,两相对比,让他很有一种攻占的味道,就像是从身体和心理上的侵略,把莫子易从害羞变得坦诚,这个过程和结果让骆非享受得不得了。

他怀疑自己是个变态。

骆非本来是对前戏没什么兴趣的人,不爱搞亲亲热热叽叽歪歪的那一套,但是现在他真的非常喜欢看莫子易在自己的挑逗下的各种反应。颤动的睫毛,偶尔睁开的雾蒙蒙的眼睛,咬得发红的嘴唇,细密的轻哼,越来越急促的呼吸,一切都让他忍不住沉迷。

他确定了,自己就是个变态。

骆非把莫子易的衣服脱了下来,低头亲着他的脖子和锁骨,牙齿在薄嫩的皮肤上轻轻啃咬着,在莫子易可以忍耐的微微痛感里,留下一个又一个的浅色吻痕。莫子易的手搭在骆非的肩上,仰起头呼着气,感觉到身下一轻,睁眼时看到骆非正轻松地一手抬起自己的臀部,另一只手把他的裤子脱了下来,然后大手握住了他的下身,带着技巧地抚动,没几下就刺激得莫子易曲起身子,咬着嘴唇闷哼。

“舒不舒服?”骆非低沉的声音像是哄诱,“舒服就叫出来。”

“嗯……”莫子易紧紧地扣着骆非的肩膀,软红的嘴唇张开,“啊……”

他的脸上泛着潮红,微微皱着眉,不知是快意还是难耐,看得骆非喉咙发紧,他松开手脱了自己的衣物,然后握住莫子易的手放到自己身下,在他耳边低声说:“就用我刚才的方法,帮我。”

莫子易刚才光顾着享受了,哪里记得骆非的手法,他握着那根滚烫的东西,微微睁开眼:“我不记得……”

骆非的手指在莫子易的嘴唇上抹了一下,说:“我记得你口活儿挺好的。”

莫子易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他这辈子唯一一次给人口就是跟骆非的那一次,居然还被他说口活好,到底应不应该高兴?

骆非靠在床上,莫子易跪在他的腿间,伸出小猫似的舌头舔了舔顶部,骆非原本摸在莫子易头发上的手倏地紧了一紧,插到他的卷发里,轻轻地按着他的头。莫子易的舌尖在顶端绕了几圈,然后慢慢低下头含了上去,他的发梢随着他吞吐的动作一下一下地蹭着骆非的小腹,又麻又痒,骆非的呼吸不可抑制地沉重起来,心里像是有爪子在挠。

莫子易偶尔抬起眼,看到骆非微微仰着头靠在床上,闭着眼,露出修长的脖颈,喉结滚动,脸上的线条英挺好看,冷峻的五官因为情欲而显现出一种近似融化的俊魅,然后在一瞬间,他看见骆非睁开了眼,和自己对上了视线。

他的眼底漆黑深沉,像是有滔天巨浪倾轧而来,而莫子易就匍匐在那层骇浪的阴影下,等待判决。

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地一敲,莫子易还没来得及反应,骆非就捏着他的肩把他拉起来,然后翻身压住他,狠狠地咬着他的嘴唇和脖子,喘息声响在莫子易的耳边,听得他毫无抵抗之力。

“套……”莫子易勉强出声。

骆非毫不犹豫地抱起他的腰:“被我扔在客厅里。”

“那你抱我出去干嘛……”莫子易怕自己摔到地上,只能两腿环住骆非的腰,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弱弱地问。

骆非把莫子易放到桌上,站在他的双腿间,一手去拿桌上的安全套,一手搂住他的腰,边吻着他的嘴唇边说:“反正都是在家里,在哪做不一样?”

“不要……”莫子易抵着他的肩,客厅旁就是大门,他总觉得很没有安全感,害怕自己一出声就会传到走廊外面被别人听见。

骆非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用嘴撕开了盒子,他咬起一袋安全套,冲莫子易扬了扬下巴,声音含糊:“开。”

莫子易抬起手从他嘴里接过来,两手发软,使了好大的力气才撕开。

“帮我戴上。”

莫子易真的是骆非说什么他就做什么,他垂下手帮骆非戴上了安全套,正想继续求他回房间里做,骆非就把莫子易往桌子边缘挪了挪,手指沾着安全套里的润滑液往他身后放。

莫子易下意识地夹紧了腿,但是两腿之间还站着个骆非,他就只能夹住骆非的腰。骆非一边给他扩张一边低头去亲他,在这过程中又再放进了一根手指。

这次比上次容易一些,骆非抽出手指,捏着莫子易的大腿将他向自己面前靠,然后腰身慢慢往前,一点点进入。

莫子易抓着骆非的肩,拼命地压抑着呻吟不敢喊,直到再也压抑不住,他一口咬在骆非的肩上,嘴里发出含糊的呜咽。

骆非被紧得不住地喘气,他抚摸着莫子易的后背,在他耳边说:“痛就喊,别憋着。”

“你动一下……”莫子易的尾音软软地发着颤,勾得骆非的心尖一阵阵地痒。

他慢慢抽动起来,深深浅浅地撞击着莫子易的敏感点,然后速度越来越快,莫子易终于仰起头哀求:“轻点儿……”

骆非低头咬住他的耳垂,炽热的呼吸直直地吹进莫子易的耳朵里,莫子易几乎快要听不到自己的心跳了,脑袋里充斥着喘息声,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骆非的。

“你慢点……啊……”莫子易带着哭腔求道,“太深了……”

“深是好事。”骆非喘着气回了他一句,然后伸手摸到莫子易的下身,只是上下套动了几下,莫子易就哭着射了出来,射在自己的大腿和骆非的小腹上,本来缠着骆非腰身的腿也软绵绵地垂了下来,整个人虚脱一般的疲惫。

他是结束了,骆非还没完,他把莫子易抱下来翻了个身压在桌子上,冰凉的桌面贴着前身,莫子易打了个冷战,随即身后贴上了骆非滚烫的身体,一前一后,一冰一热,莫子易觉得自己像是在极乐的边缘,虚幻又迷离。他还没有从上一次的高潮中平息,又紧接着被推上了更高的巅峰,巨大的快感像是一张严密的网,四面八方地笼过来,怎么逃也逃不掉。

骆非握着他柔韧的腰,一下一下地顶撞着,莫子易两腿发软,整个人的重心都放在桌子上,身体又被压着,他几乎要呼吸不过来了,身后快感滔天,一阵又一阵地快要把他击垮。他哭着呻吟着,满脸失神,连完整的字句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一些含糊的音节,像是沉迷到不能言语。

“不要啊……”莫子易真的承受不住了,红红的眼角淌着泪,“求你了……骆非……骆非……”

这是他第一次叫骆非的名字。

那叫声拖着尾音,像是羽毛顶端微微翘起的一角,骆非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名字原来能被喊得这么好听,原本已经快得不行的心跳在这两声求救般的叫喊里更加疯狂地加速起来,骆非咬着莫子易光滑的后颈和后背,喘着气问他:“去房间吗?”

“嗯……”莫子易很想念床上柔软暖和的被子,他哭着点点头,“去房间……”

骆非于是起身把他转过来,依旧是插入的姿势,他搂着莫子易的腰将他抱起来,莫子易的腿勉强勾住骆非的腰,双手无力地搂着他的脖子,骆非走之前还不忘把桌上的安全套给拿上了。

他每走一步,下身就在莫子易体内碾动一下,莫子易随着身体里的动作小声地呻吟着,细弱又无助。

骆非抱着他倒在床上,用力一顶,莫子易仰头又是一声哭腔:“你轻点……”

“求我我就轻点。”骆非舔咬着莫子易滚烫的嘴唇,说。

“求你……求你……”莫子易抱着他的腰,呻吟着求饶,“求你了骆非……”

“操!”

骆非被他这么一喊,哪里还能轻得下来,于是莫子易越求他,他越用力,到最后莫子易嗓子都哑了,哭着说:“是你说求你你就轻点的……”

“我说的话你也信?”骆非恶狠狠地撞着,“都是你自找的。”

14

莫子易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他只记得骆非全程一句话也没说,然后门被打开,自己被拦腰抱了起来,没过多久跌在一个软软的东西上面,莫子易勉强睁开眼,看见了上方熟悉的小吊灯。

“这是我房间啊……”他醉醺醺地喃喃道。

然后光线被挡住,骆非压到他身上,两手撑在莫子易的身侧,低头看着他,眼底全是冷漠的怒气。

别说是喝醉了,莫子易就算是个瞎子,也能感觉到身上的人现在有多可怕。

骆非看了他几秒,然后低下头狠狠地亲了上去,莫子易几乎是呜咽了一声,接着所有的声音都被骆非凶狠的吻给堵住了,只能从鼻子里发出几声哼哼唧唧的气音。嘴唇被咬得发痛,舌头也纠缠得快要发麻了,他觉得自己完全没办法呼吸了,两手又被骆非摁在脑袋旁边挣扎不了。晕沉的醉意和窒息感交错涌来,莫子易的大脑里混沌一片,眼睛里漫上水汽,盛不住的唾液从嘴角边溢下。

亲了不知道多久,骆非终于稍稍抬起头,盯着莫子易的眼睛。

“骆非……”莫子易用力地喘着气,小小声地开口,“你怎么了?”

骆非说不上来,他一边生气莫子易和那个男人拉拉扯扯的,一点安全意识都没有,一边又觉得自己好像跟莫子易也不是什么名正言顺的关系,不知道有什么资格生气,又看到莫子易护着那个人不让自己动手,心里快堵死了。

然后这人居然他妈的还敢问自己怎么了?

他觉得没话好讲,先把这个小卷毛操乖了再说。

莫子易觉得今天一整个晚上都是莫名其妙的,先是莫名其妙地被姚凯拉去洗手间隔间,然后姚凯莫名其妙地被骆非打了,自己又莫名其妙地被骆非带回了家,接着又莫名其妙地被他压在床上扒光了衣服又亲又咬,而且骆非全程一句话都不说。

骆非生气归生气,脑子很清醒,还记得带上安全套。他把下身抵在莫子易已经被扩张过的身后,低头看着他潮红的脸,问:“知道错了没有。”

骆非终于说话了,莫子易晕乎乎地想,但是他紧接着又迷糊了,他真的不知道自己错哪儿了。

“我哪里错了啊……”他委屈唧唧地说,乌黑的眼睛里全是迷茫,不知道是因为真的困惑,还是因为喝多了。

莫子易这是个问句,他很想知道自己哪里错了,但是听在骆非耳朵里,他觉得这小卷毛是不是在嘴硬不肯认错?还敢反问说哪里错了?这是赤裸裸的顶撞吧?

骆非扶着下身在莫子易身后蹭了蹭,低声说:“再不认错你就完蛋了。”

“到底哪里错了……”莫子易快哭了,身体难耐地希望骆非进来,但是他同时又意识到,如果骆非以这种情绪跟自己做,今天晚上自己绝对别想好过。

骆非不逼他认错了,反正过一会儿莫子易自己会想清楚的。

“我错了……我错了啊……”莫子易被撞得满脸是泪,从嫣红的脸上滚落下来,双眼紧闭,睫毛湿透,一簇一簇地沾在眼下,“你别生气了……轻点儿……”

“知道错了?”骆非一下接一下地顶弄着,问他。

莫子易压根不知道自己哪儿错了,但是为了保命,他只能抓着骆非的手臂拼命点头:“知道了……我知道错了……求你……慢点儿啊……”

“哪里错了?”骆非抬高他的一条腿,用力往前一顶。

莫子易被他顶得浑身发颤,仰起脖子哭起来:“哪里都错了……我错了……”

“一个个说。”骆非如果去当老师,一定是个严师。

莫子易哪里说得出来,他只能攀着骆非的肩,睁开满是泪水的眼睛,哭着求他:“停一下好不好……我不行了……”

“你说什么?”骆非丝毫不停顿地撞弄着,一下比一下用力。

“停一下……骆非……”莫子易呜呜咽咽地,“不要了……”

骆非操得更凶了,说:“再说一遍。”

莫子易觉得自己要死了,他再也没敢说要让骆非停一下,只是抽噎着呻吟,哭声里夹杂着几句细微软糯的“我错了”。

他以为骆非已经差不多消气了,直到他觉得自己快射的时候,骆非的大拇指堵在了他下身的顶部。

莫子易怀疑自己今天真的会被骆非弄死在床上。

他感觉整个人的血液都在倒流,身体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冲撞,却总是不能挣脱,把五脏六腑搅得憋胀难耐,始终无法发泄,快要把他弄疯了。

“不要……你放手……”莫子易哭着求他,“我错了……骆非……你让我射啊……”

他的声音发软,带着不能承受的颤抖,直直地钻到骆非的心尖里去。他继续抽送着,低头看着莫子易:“你说什么?”

“求你……求你……骆非……我真的不行了……”莫子易哭着呻吟,身后的快感和下身的难耐交叠起来,他觉得整个人都要崩溃了,“求求你了……我错了……”

骆非的手握在莫子易的下身上一下一下地捏弄,拇指却始终堵在顶部,莫子易觉得骨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挠,头皮发麻快要难受死了。他去推骆非的手,哭着哀求:“我错了……骆非……求求你……骆非……骆非……”

骆非看着莫子易满脸的泪,嘴唇被咬的鲜红,身上的皮肤泛着诱人的清红,他终于放开了拇指,一边加速抽送一边套弄着莫子易的下身,低声说:“那就给你。”

身后突然加剧的快感和下身解脱般的感觉齐齐涌上来,莫子易只觉得大脑完全空白,眼睛也失了神,嘴里喊了什么他自己也不清楚,耳朵里全是混乱的杂音。直到最后一刻来临,莫子易仰起下巴,手指紧紧地扣住骆非的手臂,嫣红的眼尾淌下了泪,他带着颤音叫着骆非的名字射了出来。

等到骆非也喘着气射了之后,他还留在莫子易的身体里,问他:“真的知道错了?”

莫子易哑着嗓子抽泣着回答:“真的,你不要生气了。”

“下次还敢不敢了?”

“不敢了。”

“嗯,我是谁?”

莫子易抹了一把眼泪,颤颤哑哑地叫他:“骆非。”

“乖,我带你去洗澡。”

莫子易是真的被操乖了,虽然他仍然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但是洗好澡以后,他缩在骆非的怀里,又困又累,都已经睁不开眼睛了,却还是迷迷糊糊地嘟囔着说:“你别生气了,我知道错了……”

骆非抱着他骂了一句:“我操。”

他觉得这小卷毛简直是来索自己的命的,他喜欢得要死了。

莫子易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骆非已经走了,在微信上给他留言说自己有事要回公司,已经帮他点好外卖了。

莫子易没出息地回:知道了,谢谢。

骆非:不客气,毕竟你昨天晚上实在太可怜了,我估计你今天也下不了床。

莫子易:……

骆非:以后少去这种酒局,碰到这样的人就态度强硬一点,别跟人单独在外面拉拉扯扯的,保持安全距离懂不懂?便宜都被人占光了还迷迷糊糊的,你想气死谁啊?

莫子易这才有点意识到昨天骆非为什么会这么生气,大概是觉得自己太不小心太没防备了,走到哪儿都是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真的很没用。

他一边觉得骆非很嫌弃自己这么软弱,一边又为骆非的话感到有点心跳加速,正想回他一句“我知道了”,骆非就接着给他发:还有,你喝多了以后真的很可爱,叫我名字叫得特别好听。

……我觉得我最应该跟你这种人保持安全距离才对。

莫子易点了几下屏幕,在“加入黑名单”的选项上停留了很久,他特别想把这人拉黑得了。

20

回到家,骆非的领带已经被扯开了,衬衫的扣子被解了一半,莫子易仰头咬着他的锁骨,发出吸吮的水声,像一只猫一样攀在他的身上,呼吸炽热。

骆非抱着他进了洗手间,把莫子易放进浴缸,打开花洒调了温水,淋在他的身上,把原本已经湿了的衬衫彻底打湿,紧贴在身上,似乎能透过布料映出他发红的皮肤。

莫子易浑身激颤,以为骆非是要用水来镇静自己,心里绝望顿生,胸腔里的欲望快要喷薄而出,所有的尊严和羞耻都被丢弃,他的渴望压过了一切的理智。

“我不要……”莫子易躺在浴缸里朝骆非伸出一只手,另一只手死死扣住浴缸沿,“我不要……求求你……我受不了了……”

“乖,我怕你身上有碎玻璃,我们先洗一下。”骆非按下他,声音在微微发抖。

“我不要洗了……好难受啊……”莫子易伸手搂住骆非的脖子,不管不顾地亲着他,啜泣着,“我求求你……给我……”

骆非喉咙发紧,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把莫子易的衣服和裤子脱了下来,抬手拿起浴巾围在他身上,抱起他往房间走去。

刚把莫子易放到床上,他就抬起腿勾住了骆非的腰,一边黏腻地亲吻着他的脖子一边急切地去解他的衬衫扣子。他的亲吻里带着血腥味,明明身子已经软成一滩水,却依旧想要使出力气来把身前的人拉向自己。

骆非压抑着内心的欲望,慢慢地俯在他身上,将自己的衬衫脱掉,然后双手按在莫子易正在解自己皮带的那双滚烫的手上,低哑地问他:“知不知道我是谁。”

莫子易似乎没有听见他的问题,只是难耐地想要挣脱骆非的手,把他的皮带解开。他扭动着身体,渴求之意昭然于表,嘴唇张合,双目湿漉,一边哭一边呻吟:“我受不了了……我要……”

“你要谁?”

“我要你……”莫子易难受地流着眼泪,眼角泛红,仰起头时像是一只饥渴而无助的小兽,“我要你啊……骆非……”

听到那个名字,骆非再也没犹豫,任由他解开了自己的皮带,他起身脱了裤子,然后俯身去亲莫子易滚烫的嘴唇,大手抚上他的下身,莫子易浑身一颤,呻吟化为呜咽,呼吸发着抖。

“乖,别怕。”骆非亲着他,一边帮莫子易上下抚动,莫子易腰身乱蹭,细密的呻吟从鼻间溢出来,热腻而不满足。

骆非慢慢往下亲去,手上的动作不停,莫子易的呻吟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压抑不住,到最后他突然失了声,仰起雪白的脖子,叫声梗在喉间,然后变成一声哭腔。

因为骆非含住了他的下身。

“啊……”莫子易细白的手指插进骆非的头发里,闭着眼睛流了满脸的泪,“骆非……”

骆非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他耐心地舔舐着,莫子易的身体比任何时候都要敏感,一点点的刺激就能激起他全身的颤栗和哭泣的呻吟。

因为药物的作用,莫子易始终射不出来,他的哭声已经变了调,浑身像是有蚂蚁噬咬,难受得他快要发疯了,脑海里像是有什么在尖声叫嚣,眼前也是一片虚晃。

“救我啊……骆非……”莫子易仰头哭着,露出脆弱的喉结,仿佛甘愿接受任何的扼咬,“我不行了……我要死了……”

骆非抬起头,看着莫子易满是汗水的脸,安慰地去亲着他,一只手继续帮他排慰,另一只手探到他的身后,慢慢把手指放了进去。

莫子易呜咽一声,抱着骆非的腰和他紧紧地贴在一起,哭着求他:“你进来吧……求你了……骆非……”

骆非依旧耐心地帮他扩张,低头亲着他,低声说:“马上就好。”

药物下的身体湿软得不可思议,骆非很快就抽出了手指,然后慢慢地进入了莫子易的身体。莫子易咬着嘴唇拼命吸气,死死地抓着骆非的肩,细白的手指把他的肩抓出了几道鲜红的痕迹。

滚烫的,炽热的,湿润的,紧密的,骆非在这样的感受中,慢慢抽动起来,同时一只手依旧握着莫子易的下身抚动。他一下一下地加快速度,撞击在莫子易最敏感的地带,莫子易的眼泪落了满脸,哭声里沙哑地带着呻吟,雪白的肩头滚落着汗水,湿透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异样的嫣红。

莫子易在这样前后交叠的快感中,汗如雨下,他只觉得血液沸腾,心跳快到响彻胸膛,身体里热得让人发慌,鼻息间全是炽热的气息。他的一条腿搭在骆非的手臂上,连脚趾都蜷缩起来,整个人像是被抛在了波潮迭起的海面,拼命地呼吸着,渴求着一根能够握在手里的救命稻草。

骆非看着莫子易发红的身体,低头在他的大腿内侧狠狠地咬了一口。

这一咬带来的刺激几乎是灭顶的,身前身后的快感,大腿上的疼痛,脑海中的杂音,身体中的灼热,全部叠加起来,莫子易只觉得大脑空了一空,耳朵里彻底安静了一秒,然后他爆发出一声本能的哭腔,终于射了出来。

骆非舒了口气,单手支在莫子易身侧,替他擦了擦眼泪,看着他失魂落魄的脸,轻声说:“没事了,没事了。”

莫子易慢慢睁开眼,眼神涣散,他的脸色绯红,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发颤,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说:“我还是好难受……”

“那也要缓一缓。”骆非慢慢地在莫子易的身体里碾磨,摸着他满是汗水的额头,“别怕,你要的我都给你。”

他说着低头去亲莫子易的嘴唇,舌尖温柔地舔舐着之前被莫子易自己咬出来的伤口,然后慢慢地滑过齿背和口腔,和莫子易滚烫的舌头交缠在一起。

再一次的时候,莫子易趴在床上,死死地咬着枕头不肯出声,汗水和泪水直直地落下来。等到两个人都大汗淋漓地射了之后,骆非贴在莫子易的背上,拿手指去撬莫子易的牙齿,他喘着气说:“乖,别咬了,牙齿会咬坏的,松口。”

莫子易松了口,然后一口咬住骆非的手指。

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气,而骆非只是闷哼了一声,然后从背后单手抱住他,任由他咬住自己的手指。

直到口腔里传来血腥味,莫子易终于松了口,骆非看也没看自己流血的手指,只是用另一只手摸着莫子易的头发,安慰他:“没事了,对不起……”

“滚!”莫子易牙关发颤,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不要再见到你,滚!”

“好。”骆非的声音微微发抖,“你别哭,我马上就走。”

他起了身,拿纸巾帮莫子易擦拭了一下身体,然后帮他盖好被子,穿上衣服走出房间。

关上门前,他忍不住看着床上那个发颤却显得静默的人,眼底是莫子易看不见的愧疚和痛楚。

房门关上,莫子易慢慢翻身仰在床上,闭上眼,泪水滑过他的侧脸没入床被里。

32——33

骆非洗完澡,擦着头发就往莫子易的毯子里钻,毯子又不大,他一进来,两个人基本盖不住。

“你怎么回事?给我盖一下怎么了?不情不愿的。”骆非把毛巾一扔,跟莫子易抢毯子。

莫子易扯不过他,于是说:“那给你吧,我回房间了。”

“你等等!”骆非拉住他,“你知不知道,我等会儿就得走。”

“啊?”莫子易又蒙了,“为什么呀?”

“有事呗。”骆非把毯子给莫子易盖好,面不改色地说,“能陪你吃顿晚饭也好,我休息一会儿就走。”

“可是……”莫子易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挡不住的失落,“你才待了一会儿。”

“对啊,你看你态度还这么一般,搞得我也不太开心。”骆非逮着莫子易这么好骗的一个人,一个劲儿地演。

“我没有……”莫子易有点委屈地争辩,“我只是……”

骆非抿着嘴看着他:“只是什么?”

莫子易说不出口,他不像骆非那么脸皮厚,也不像陆湛那么嘴甜,更不像黎井有什么就说什么,尤其自己面对的人还是骆非,那些好听的话哪怕已经到了嘴边,他也只能一口口咽下去,什么也说不出来。

骆非叹了口气:“行吧,我知道了,你不用为难。”

这句话没有掺杂演戏的成分,他是真的有点难过和挫败。

“那你什么时候走呀?”莫子易抬头看着他,“你头发还没干,我帮你吹一下吧?”

骆非拿过茶几上的吹风机,插好插头递给莫子易。

莫子易打开吹风机,骆非自觉地把头低下来,莫子易轻轻地梳着他的头发帮他吹干。吹风机轰轰的声音像是为他壮了胆,莫子易在飞速的心跳中,说了一句:“我很想你。”

“什么?”骆非顶着一头被吹乱的头发抬起头,握着莫子易的手把吹风机关掉,看着他,“你刚刚是不是说话了?”

莫子易没想到他听力这么好,于是眼神闪躲了几下:“没有。”

“那可能是我听错了。”骆非把吹风机放回茶几上,伸手随意地理了理头发,“吹得差不多了,我先换衣服走了。”

他说着就起身,然后一只瘦白的手拉住了他。

莫子易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带着一丝慌乱:“你能不能给我一分钟的时间啊?”

“干什么?”骆非低头问他。

莫子易拉住骆非,把他重新拉回沙发上,骆非坐下看着他:“一分钟很短的,你要抓紧。”

莫子易被他骗得顿时紧张起来,跪起身向他靠近,说:“我可不可以亲你一下?”

骆非觉得自己的心里“噗啦”一声升起了一朵烟花。

“还有40秒。”骆非说。

莫子易没有犹豫,探身向前,一只手按在骆非的肩上,凑过去轻轻地咬住了他的嘴唇。太久没有和骆非这样亲密接触,莫子易的呼吸紧张得有些急促,心里一边还在担忧地40秒倒计时,于是他的亲吻开始变得慌乱而急切。骆非忍着笑,伸手抱住他的腰将他放到自己的身上,莫子易跨坐在骆非的腿上,双手搂住他的脖子,低着头认真地亲吻他。

莫子易抬起头,喘着气:“一分钟好像到了。”

“是啊。”骆非拿手指帮莫子易擦了一下嘴角,“可是我能给你的不只有现在的一分钟,以后的每一分钟都可以给你。”

莫子易眨着眼睛,心跳得飞快,没等他反应过来,骆非按着他的后背把他压向自己,微微仰头继续亲了上来。

没亲多久,莫子易就感觉到自己的臀部顶着一个坚硬发烫的物什,他红着脸低声说:“你……”

“嗯。”骆非往下亲着莫子易的脖子,“想你这么久了,我已经忍得很辛苦了,知不知道?”

“可是你等会儿到底有没有事啊?”莫子易还是不确定,“如果有事的话……”

“怎样?”骆非抬眼看着他,“怕时间不够?”

莫子易咬着嘴唇没有说话,骆非于是继续说:“可是你总不能让我就这么走吧?”

“那……”莫子易闪闪躲躲地看着他,“先简单地解决一下好不好?”

骆非也不问他什么叫“简单地解决一下”,只是抱着他往后靠在沙发靠背上,然后很坦然地拉着莫子易的手放到自己身下,说:“好啊。”

但凡莫子易清醒点,就一定会疑惑为什么骆非会这么好说话,按照骆非的性格,就算等会儿真的有事,他也绝对只会说一句“那就抓紧做,别浪费时间”,但是莫子易现在脑子实在很乱,想不出来别的,尤其是骆非还拉着他的手按在那个部位,他已经没办法思考了。

莫子易红着一张脸不敢看骆非,只能把脸埋在他的肩上,一只手生疏地从睡衣下摆探进去,顺着小腹慢慢滑进裤子里,试探般地握了上去。

骆非闭着眼喘气,他忍得难受死了,但是又不甘心就这样放弃引诱莫子易的事业,于是只能忍着,感受着那只轻柔的手在自己身下小心地摸。

莫子易是第一次替别人做这种事,总觉得难为情,一只手似乎使不上力,他于是把头靠在骆非肩上,伸下另一只手去一起握住。骆非的呼吸越来越沉重,他搂在莫子易腰上的手已经滑进了他的睡衣里,掌心滚烫,碰在光滑的皮肤上,莫子易被他摸得一阵战栗。

毯子还围在两个人身下,莫子易只觉得里面是火烧一样的热,他的身上都开始不住地冒汗。骆非侧头咬着他的耳垂,伸手一颗颗地解开了他的睡衣扣子,手掌游走在他的胸前和腰腹,莫子易被他撩拨得呼吸急促,滚烫地吹在骆非的颈侧。

“一点都不用力,要弄到什么时候去?”骆非哑着嗓子问他。

莫子易把手拿出来,攀在骆非的肩膀上,呼吸不稳:“我已经使劲了啊……”

话是这么说,但莫子易却在心里觉得那根东西实在太炽热,他没摸两下就觉得浑身发软,害羞和渴望齐齐涌上来,他自己都起了反应,真的没办法熟练又有技巧地去套动。

骆非扳过他的头和他接吻,一手伸到他的身下去揉弄,突然的快感刺激得莫子易闷哼一声,弓起身子不住地发抖,嗓子里已经开始有哭腔:“不要……”

“我这是在教你。”骆非咬着他的锁骨,“不然等会儿我都要走了还没解决完。”

莫子易好像被点醒了,这才想到骆非等会儿要走,于是他平复了一下呼吸,开始主动地去亲骆非的脖子,一路往下,边亲边解开他的睡衣扣子。从胸前到小腹,一个个柔软的吻落下去,最后莫子易跪到沙发下的地毯上,隔着裤子去舔那团滚烫的欲望。

骆非的喉咙一阵阵地发紧,只是喘着气直直地看着莫子易,他觉得自己生平所有的耐心都用在这个人身上了,并且用得心甘情愿毫无怨言。

莫子易咬着嘴唇将骆非的裤子往下拉,两只手一起握了上去,他抬起眼,乌黑的眼睛跟骆非对上视线,莫子易小声地问他:“要到时间了吗?”

骆非是头一次见到有人做这种事还一直在掐时间的。

想是这么想的,但是骆非还是说:“嗯,你快点。”

莫子易于是低下头,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顶部,然后慢慢地含进了嘴里。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位置,柔软的舌头滑过难耐的欲望,骆非仰起头靠在沙发上,他觉得自己现在的定力越来越差了,光是看着莫子易的那些动作,他就有想射的冲动。

身下的感觉越来越汹涌,莫子易温热的口腔催生出无法忍耐的快感,在即将爆发的前一秒,骆非俯身将下身从莫子易嘴里抽出来,帮他擦了一下嘴角,低声说:“到时间了。”

“可是……”莫子易抬起头有点茫然地看着他,“你还没有……”

骆非不等他说完,一把将他拉起按在沙发上,自己压在他两腿间,伸手扒了莫子易的裤子,一边去摸他的下身,一边亲着他的脖子说:“我是说到时间跟你来真的了。”

“你骗我!”莫子易被骆非套弄得呼吸不匀,却还要勉强地说话,“你怎么这样啊……”

“谁让你三番两次地在视频里勾引我。”骆非把手指往莫子易身后放,“只不过让你用了一下手和嘴而已,别那么小气,我当时被你撩得难受死了,你怎么不心疼我?”

莫子易咬着嘴唇转过头去,骆非见他不说话,手指动了几下,身下的人立刻缩起身子小声闷哼起来。

“想听你说句好听的话怎么这么难?”骆非有些不满地把一只手撑在莫子易的脸侧,抬起身俯视着他,两根手指仍在他身后勾动,“你口活这么好,怎么说句话却那么不利索呢?”

莫子易憋红了一张脸,喘着气:“我……你要做就做……说那么多干什么……”

“这么急啊?”骆非俯身去舔他的脖子,含糊地说,“那你求求我,说两句好听的给我听听。”

莫子易不堪逗弄,身后被骆非的手指插得有了感觉,不自觉地想要索求更多,于是趁着骆非低头在亲自己的脖子,两人不用面对面,心一横,嘴里软软地求道:“我要……”

“就这么两个字啊?”骆非抬起头,抽出手指,将自己硬热的下身抵在莫子易身后的入口,就是不进去,一下一下地磨着,声音低沉得像是诱惑,“说你想我。”

“我……”莫子易的身体难耐地往下蹭,想要让骆非进来,哼唧了几声以后,他终于带着委屈的颤音说,“我好想你……”

不错,还加了个“好”字,程度更深了。

骆非这么想着,也不忍心让莫子易难受了,主要自己也忍不了了,于是亲亲他的嘴角,柔声说:“乖,把腿抬高。”

莫子易抬起腿缠上了骆非的腰,骆非扶着下身慢慢往里挤,进了一半他又停住了。

莫子易快被他弄疯了,睁开眼,眼角通红,声音里满是低颤的委屈:“你别这样了……”

“不是。”骆非摸摸他的脸,“你等一下,我去拿套。”

“不要了。”莫子易的腿勾住骆非的腰,头埋在他的颈窝里,“不用了……”

骆非心里一直有愧,之前莫子易被下药的时候,因为情况紧急,他没来得及戴套就做了,也担心莫子易会不会介意,现在听他这样说,顿时放心了。

莫子易被骆非压在沙发上狠狠地操弄,嗓子已经喊哑,睡衣褪到手臂上,露出整片被咬得发红的胸膛和肩膀,他仰着脖子流着泪摇头:“不要……不要了……”

骆非伸手握住莫子易已经射过一次的下身,在他近乎尖叫的呻吟里继续套弄,然后去亲他红肿的嘴唇。他想不通,这么一个纤瘦软糯的人到底是怎么把自己吃得这么死的。

“你是不是给我下药了?”骆非喘着气问他,一边在那个又紧又热的地方不断顶弄,“下药还是下蛊了?”

莫子易哪有意识去回答他,只是抽噎着呻吟,十指紧紧地扣住骆非的手臂,白嫩的手指连关节上都泛起了粉色,他睁开满是泪水的眼睛,断断续续地说:“求你了……”

“我问你话呢。”

骆非说着,更深地顶了一下,莫子易被撞得挺起了腰,眼泪流得更凶了,鼻尖红红的,声音哑到快要听不出原本的音色:“我……我没有……”

骆非才不管他有没有,反正他也是瞎问的,他只是想折磨莫子易而已。于是他恶劣地笑着,拉起莫子易的手往下放到他们正在交合的地方,低声说:“没有下药的话,那我们在干什么?”

莫子易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了一般,整个人颤了一下,飞快地缩回手,已经满是嫣红的脸上几乎快要滴出血了,他觉得脑袋里全是热气,鼻子已经呼吸不过来了。他用手背挡住自己的脸,哭着说:“你别这样……”

“别怎样?”骆非把他翻了个身,捞起他的腰让他跪着,从身后再次进入。他一脚跪在沙发上,一脚踩在地毯上,俯身贴着莫子易的后背,亲吻着他的后颈,说,“你说啊,别怎样?”

莫子易的膝盖抵在沙发上,两腿发软,要不是骆非搂着他的腰,他肯定已经趴下去了。身后的酸麻快感一边刺激着他的身体一边消耗着他的能量,他除了呼吸和哭喊什么也做不了,但是骆非迟迟不肯放过他,并且还是一副精神很好的样子。

“求你了……我不行了……”莫子易是真的支撑不住了,哽咽着求饶,“真的不要了……不行了……”

“我行就行。”

骆非说着,伸手抚上莫子易的下身,一边套弄一边加快速度冲撞。莫子易仰起头哭着流了满脸的泪,他觉得今天自己一定会被弄坏的,不仅是身体,还有整个人的思绪,全部都瘫软成一团,毫无反抗之力地被骆非掌控住,不能脱身。

骆非发泄出来的时候,莫子易觉得自己的腰都要被他搂断了,两个人紧紧地贴合在一起,后背上传来骆非的心跳,即使莫子易意识涣散,却仍然感觉得到那清晰的跳动。

骆非抬起手,把满是热液的手掌递到莫子易眼前:“你的。”

莫子易趴在沙发上,红着脸闭上眼,喘着气骂他:“变态。”

37——38

沈安知道他今天的心情差不多已经被毁了个精光,也就不勉强他一定要坐在这里了,于是点点头:“十五分钟后见不到你的人,我就给你打电话,不过这酒吧还是新开的,不至于很乱。”

“我没喝醉,能照顾好自己的。”莫子易嘟嘟囔囔地起身,和其他人打了个招呼说去上厕所,然后就出了包厢。

沈安说得对,酒吧新开,况且现在时间还早,场子不算热,没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在乱来。莫子易在音乐声中走到厕所洗了个手,然后听见隔间里传来暧昧的声音。

……行吧,兴致到了,管他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呢,一切皆可发生。

莫子易出了洗手间,边走边拿湿湿的手背揉着眼睛,转弯时撞上了一个人,他被撞得往后退了一步,脑袋顿时有点昏,嘴里说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没看清路。”

那人没说话,伸手扳过莫子易的肩膀将他转了个身,一手环住他的身子,一手捂住他的嘴,将他拖着往酒吧另一边还没有装修好的通道里走。

莫子易的心飞快地跳起来,手臂和身子被一只手牢牢箍住不能挣扎,耳边的音乐声越来越远,眼前的光线越来越暗,他几乎以为自己要被带入地狱了,却在闻到那人捂在自己嘴上的手掌的味道以后突然清醒和安心了几分。

淡淡的香水味,应该是从手腕上传来的,那是骆非身上常有的味道。

那人将他带到一个角落里,两手松开撑在他的肩膀两侧,背着光,莫子易看不清他的脸。

“骆非……”莫子易被他的气息笼罩,终于叫出了他的名字,“你喝酒了?”

骆非没有回答他,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头抬起来,不由分说地亲了上来。

莫子易的脑子里轰轰地响,几乎已经听不见酒吧的闹音了,他下意识地攀着骆非的肩,牙齿被轻易地撬开,骆非的舌尖从上颚滑到舌根,狠狠地刺激着他的神经。莫子易本来喝了酒头就晕,现在更加不知身在何处了,只能求救一般地搭着骆非的身体,张嘴接受他粗暴的吻,晶莹的液体从嘴角滑下,在隐约的光线里,水痕被照得发亮。

骆非没有喝酒,但是他的身上有莫子易从前没有闻到过的烟草味。他松开捏在莫子易下巴上的手,拉开他的风衣,往下解开了衬衫扣子,摸上莫子易的腰身,用力地揉捏。

莫子易只觉得浑身都在发麻,整个人都快要站不住了,嘴又被骆非堵着不能出声,只能拿手去推他,可惜实力悬殊,在他还没来得及推动骆非的时候,骆非已经开始去解他的皮带了。

心跳得飞快,几乎就要冲破胸膛,莫子易仰起头躲开骆非的吻,呼吸发抖地说:“不要……唔!”

他的尾音在骆非咬上他的喉结的时候变成一声呻吟,整个人差点跌在地上,骆非稳稳地搂住他,然后单手扯开了他的皮带,将手伸进去揉弄。

一个多月没有做过,也没有和骆非这么近地接触过,身体敏感得不行,早在接吻的时候莫子易就起了反应,此刻又被握弄了几下,他立刻腿软发颤,鼻腔里哼出几声细微的气音,脸上一瞬间热起来,扭动着身子想要逃离。

骆非将他的裤子往下扯,然后抬脚把裤子踩到地上,裤腿堆在莫子易的脚踝处,他的两条长腿暴露在隐秘的不曾受阳光照射的角落里,膝盖以上被风衣挡住,寒意包裹着白皙的皮肤,莫子易觉得自己外冷内热,快要发疯了。

“求你……”莫子易考虑不出太多的东西,骆非从始至终一句话都不说,沉默得让他害怕,他更不想在这样的地方接受骆非沉默到像侵犯一样的性爱。

骆非依旧不说话,一手套弄着莫子易已经湿润的下身,一手穿到衣服下去抚摸他的腰身,然后低头亲咬着他的脖子。欲望铺天盖地,骆非却偏偏衣衫整齐,仿佛莫子易才是那个索求的人。

下身的快感越来越激烈,莫子易已经没办法站稳了,他搂住骆非的肩,眼角通红地噙着泪,声音软而颤:“不要……不要了……”

骆非终于停了手,慢慢抬起头,似乎在看莫子易,然后他伸出一只手拉开了他自己的裤链。

莫子易退无可退,只能把背紧紧地贴在冰冷的墙壁上,双手抵住骆非的肩:“不要在这里……骆非……求你……”

“就在这里。”骆非终于开口,说的话却冷而硬,带着不容反抗的味道,一字一句地敲在莫子易的心上。他抬起膝盖顶开莫子易并拢的腿,力气大得无法反抗,牛仔裤粗粝的布料摩擦着莫子易的皮肤,他清晰地感受到骆非那个坚硬发烫的部位正抵在自己的腿根。

“不……我不要……”莫子易发狠地去推他,身体却不受控制地一阵阵发软无力,皮肤开始变得灼热难耐,他摇着头,“求你了骆非……”

“别求我。”骆非低哑地说,“该我求你,我觉得我要死了,可是一见到你我好像又活过来了。”

他缓缓地套动莫子易的下身,低沉的声音在遥远的音乐声里清晰无比:“我不想这么活着了,你为什么要让我活过来?”

莫子易听不懂他在说什么,骆非的手正握在自己最敏感的部位,挑逗着他所有的神经和欲望,也掀起了那些从没有被摆到明面上来提起过的情绪,眼泪慢慢落下来,莫子易哽咽着说:“可是是你不要我的。”

骆非沉默了一下,然后他说:“我没有不要你,我只是同时放弃了我们两个人。”

他说完,低头亲吻着莫子易,加快了手里的速度,哭声从莫子易的鼻子里溢出来,他的手指紧紧地扣着骆非的肩膀,骆非往下亲着他的脖子的胸口,将一根手指放到莫子易的嘴巴里,说:“舔湿一点,不然等下进去会痛。”

莫子易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他啜泣着含住骆非带着淡淡烟草味的手指,柔软的舌头在上面一圈圈地舔着。没过多久,骆非抽出手指,边往莫子易身后放边低声地骂:“操,你这条舌头要是敢舔除了我以外的人,我一定要他的命。”

湿润的手指慢慢地进入紧密的入口,莫子易缩起身子仰头闷哼,骆非只是稍稍抽动了几下,就把手指抽出来,把莫子易转了个身压在墙上,掀起他的风衣,将下身抵了上去,然后俯在他耳边低声问他:“要不要?”

莫子易闭着眼喘气,然后点了点头。

手机响了起来,莫子易突然惊醒,想起了沈安说的“十五分钟后见不到你的人,我就给你打电话”,他于是咬着牙拿出手机,不管不顾地接了起来。

“喂,沈安。”

骆非眼神一顿,稍稍一挺身,往里挤了一段。

“你没事吧?”

莫子易咬住嘴唇,两只眼睛里是闪烁的水光:“我没事……”

“都二十多分钟了,你在哪啊?”

骆非慢慢往里进,莫子易只觉得心跳响得吓人,脑子里嗡嗡作响,什么也思考不了了,勉强地回答:“在外面。”

骆非一用力,整根挤了进去,划过敏感的一点,莫子易几乎连手机都拿不稳了,整个人趴在墙上,反手隔着毛衣扣住骆非的手臂,用力地咽下呻吟,对电话说了一句“很快就回来”,就按断了。

“你干什么啊……”莫子易几乎是羞愤地说,“让他听出来了怎么办?”

骆非慢慢地抽送起来,直到把莫子易干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才喘着气问:“他是谁?”

“朋……朋友……”莫子易大口地呼吸着,不论是音乐声还是吵闹声,似乎都渐渐变得遥远,只剩下这个角落,只剩下他和骆非,静谧狭小的空间里装满了两个人沉重的喘气和衣料划动的声音,暧昧而炽热,混合着干冷发涩的空气,让人神志难清。

精神紧绷之中,莫子易几乎能感受到插在自己身下的那根东西上的筋络凸起,抽动时发出的黏腻水声清晰又淫靡,羞耻而荒谬的心情让他头昏脑涨,骆非却在此时向前伸手握住了他挺立的湿滑下身,前后套动几下,莫子易瞬间发出一声哭一般的呻吟,十指指腹死死地压在墙壁上,射了骆非满手。

骆非把手上的液体抹到两人的交合处,开始加大力量顶弄。莫子易把半张脸贴在墙壁上,骆非的额头抵上他的侧脸,莫子易急促而滚烫的呼吸弥漫在两人之间,压抑的呻吟响在骆非的耳边,刺激着他的欲望和本能的追求,炽热紧滑的内壁裹住他的下身,每次抽动都能激起双方近乎头皮发麻的快感。骆非的低喘声像是撩人的火苗,把莫子易的理智烧尽,也将他渴求的火焰再度燃烧。

“你……你快点……”莫子易被撞得气息不稳,仰起汗津津的脖子,“快点啊……”

骆非的一只手探进莫子易的衣服里,紧紧地搂着他光滑的腰身,另一只手绕过肩膀将他抱住。两人无限贴近,骆非快速而用力地抽送了许多下,然后在莫子易压抑含糊的哭叫中全部射在了他的身体里。

两人抱在一起喘气,像是打了一场仓促却又酣畅淋漓的战。许久以后,莫子易想要推开他,骆非贴着他的耳朵,说:“等等,我帮你擦一下。”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叠纸巾,慢慢退出了莫子易的身体,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滑下来,莫子易红着脸转过身,却没办法直面骆非,于是又咬着嘴唇别过头。骆非俯下身将他腿上的痕迹全部擦干净,然后收拾了一下自己,拉好拉链,往后退了一步。

莫子易衣衫大开,露出剧烈起伏的赤裸胸膛,湿润白皙的皮肤上布满红色的吻痕,在隐约的光线里像是破碎散落在雪白画布上的玫瑰花瓣,带着湿意。他的下身被风衣的衣摆遮住,只露出两条尚在打颤的修长小腿,裤子乱七八糟地堆在脚踝上,空气里还弥漫着情欲的气息,场面只能用荒诞淫乱来形容。

骆非就站在对面静静地看着他,虽然逆着光看不清他的脸,但莫子易总觉得他的嘴边似乎带着笑。

莫子易没想到,骆非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还有兴致欣赏自己的狼狈模样。

他觉得自己的真心喂了狗,喂了骆非这条发情的狼狗。

“滚。”莫子易咬着牙骂道,他吃力地弯下腰提起裤子,费力地扣好皮带,然后低头去扣衬衫扣子。

“怎么了,被我操清醒了,会骂人了?”骆非看着他,视线停留在他胸前的红痕上,“刚刚不是叫得挺爽的么?”

莫子易不理他,推开他就要往外走,骆非一把将他按回角落里:“腿还软着就想走?也不怕摔了。”

他低头去摸莫子易的胸口:“扣子也不扣好,是想让别人知道你刚跟人做完?”

莫子易把他的手拍掉:“别碰我。”

他们之间的气氛和对话方式似乎开始产生了一些变化,总之莫子易好像渐渐地流露出一点尖锐不服的味道,不再像之前那么温吞懵懂,任由骆非宰割了。

虽然已经被宰割完了。

骆非倒是很喜欢莫子易这副样子,很有种初见时张牙舞爪的感觉,不过反正不论莫子易什么样他都喜欢,就是喜欢。

“做完就翻脸?你以前不是这样的。”骆非拿手指碰碰他的嘴唇,“刚刚舔得也很投入,现在是怎么回事?”

两个人完全没有再度相遇以及激情过后的温存,反而带着互相伤害彼此扎心的火药味。

一个是因为看见对方身边多了个女人,一个是因为看见对方身边多了个男人。

莫子易偏过头:“没把它咬断是给你面子。”他顿了顿,“以后别拿跟其他人牵过的手碰我。”

“哦,吃醋啊?”骆非低笑起来,“我说呢,小白兔突然变成小刺猬了,原来是吃醋了。”

“你把我变成小三了。”莫子易仰头看着他,“你混蛋。”

骆非低头看着这只突然凶狠起来的小刺猬,点点头:“我是混蛋,你早该知道我是混蛋的,可是你刚刚不是被我这个混蛋干得很爽吗?”

“别提刚才!”莫子易没办法再忍受和他这样争锋相对,他推着骆非,“让开,我要走了。”

他觉得难受死了,骆非的女朋友说不定还在酒吧,他却跟自己在这个角落里做爱。不仅是因为这个场地太草率,更是因为自己现在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小三,因为抵挡不了骆非的诱惑,背着那个女孩子跟他做出这样的事,莫子易觉得自己简直荒唐得要死。

两人单身的情况下,互相做做炮友他勉强可以接受,但是现在这样,他真的觉得自己已经贱得不行了。

“你上哪儿去?去找那个沈安?”骆非继续堵着他,“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骆非在酒吧门口一眼就认出沈安了,上次在路边看到他和莫子易一起出了餐厅,骆非对那张脸简直记忆深刻。

“不关你的事。”莫子易推着他,“让开啊。”

“不关我的事?”骆非抓住他的手按在他的肩膀两侧,把他整个人压回墙上,“才和我分开一个月,就急着找别人了?”

“我和你是什么关系你还不清楚吗?”莫子易挣扎着,“凭什么你说走就走,说找女朋友就找女朋友,我跟别人就不行?”

“不行就是不行,你他妈被我操得这么爽还不知足?凭什么去找别人?!”

莫子易觉得骆非简直脑子有问题,不论什么事都能扯到上床这方面,完全聊不下去,他用力地扭动自己被禁锢住的手,咬牙道:“我都是装的,都是演出来的。”

这大概是骆非最不能忍受的侮辱了,他一开始觉得莫子易愿意搭理自己就是因为自己技术好,结果这人现在说他都是装的,简直他妈的在往自己脸上扇巴掌。

“你再说一遍。”骆非贴身靠近他,莫子易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见那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低沉危险,“信不信我扒了你的衣服再把你摁在这里干一次?”

“你放开我……”莫子易喘着气,声音里有哭腔,“你再这样,我再也不跟你见面了。”

还是小白兔最有效果,骆非沉默了一下,然后放开了手,说:“我只想听你说句实话,你跟那男的到底是什么关系。”

莫子易正想好好回答他,骆非继续问:“你俩睡过吗?”

“你除了这方面难道不会想别的了吗?”莫子易又气又羞,“走开,我要回去了。”

骆非没再拉他,只是看着那个瘦瘦的背影,等到莫子易消失在转角,他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手指,被莫子易含过的地方似乎还在微微发烫,骆非低着头自言自语:“感觉口活技术又见长了,是不是跟别人练的?”

莫子易路过卫生间,看见一对男女衣衫不整面色潮红地从里面走出来,他的心里不免涌起一阵羞愧,之前还在感慨兴致到了,管他什么时间什么地点,一切皆可发生,结果下一秒就轮到自己了,真是苍天饶过谁。

41

骆非被莫子易赶到别的房间里洗澡,莫子易死活不肯跟他一起洗。

他洗好澡穿着浴袍走出来的时候,骆非还没有回来。莫子易把门打开一条缝,看见骆非站在走廊上,也穿着浴袍,好像在打电话。

“过两天就回来,又不是不回来了。”

“别烦了行不行?你们爱怎么样怎么样,再他妈烦我我一辈子不回来了。”

“你要是还当我是你儿子,就给我这两天时间。”

“我知道了,我答应过跟她结婚的,我不会反悔。”

……

他后来说了什么,莫子易没有再听,也没有必要再听。

原来卑微到极点的人对很多事情都是没有知觉的,莫子易想,他现在并不会因为骆非要和别人结婚而难过了,从他被解开眼睛上的布条看见骆非的那一刻起,他其实已经把一切都抛下了,他知道他们的时间不多了,此刻也不想再为这些无法改变的事情而难过。

我又做了一次小三,莫子易站在房间里,自嘲地想,好贱。

他无法衡量在这段荒诞的感情里到底是谁付出得比较多,就算真的比较出来了也没意义,因为现实不会因为谁付出得多而改变。但是莫子易还是觉得,不论谁付出得多,他永远是最犯贱的那个,这是不会变的。

骆非有什么错呢,他做什么事都会先问自己的意见,就算在昨天的酒吧里,他在最后一步的时候,也问过莫子易“要不要”,而今天,他也问过莫子易愿不愿意待在这里。答应的人都是莫子易自己,心甘情愿成为小三的人也是他自己。

“就这两天就行。”莫子易低头小声地自言自语,“然后就结束了,我就再也不会犯贱了。”

骆非打开门,看见莫子易正低着头站在床边,他愣了一下,把手机扔在床上,走过去抱着莫子易的脸把他的头抬起来:“怎么了?”

“没怎么。”莫子易眨眨眼睛,“骆非,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问。”

“你喜欢我吗?”

骆非怔了一会儿,然后他看着那双乌黑的眼睛,认真地回答:“喜欢,很喜欢。”

“那就可以了。”莫子易把他抱在自己脸上的手拿下来握在手里,抬起头,“谢谢你。”

骆非是在这一刻察觉到心痛的,不是剧烈的痛,是隐隐的痛,像是有什么东西一下一下地把心脏掏空,血液在胸腔里奔涌,胀痛而空洞。

他永远没办法原谅自己,也永远没办法坦荡地看着那双眼睛做出任何承诺,喜欢是真心的,却也只能仅限于口头,而保证不了以后。

他甚至连反问一句“那你喜不喜欢我”的勇气都没有。

他知道莫子易为自己牺牲了太多,这样年轻好看的男生,有自己的事业,有自己的朋友圈,有自己的平静生活。莫子易原本可以过得很舒适很顺利的,他会遇到喜欢的女孩,结婚生子,可是却被骆非生生打乱了生活节奏,从和同性上床,到现在做了他自己口中不耻的小三,骆非觉得他对莫子易的亏欠已经到了没办法承受的地步。

莫子易似乎是不愿再看到骆非隐忍的眼神了,他踮起脚主动地亲了上去,双手解开了骆非的浴袍带子,将手伸了进去,沿着肌肉线条轻轻地抚摸。骆非把他抱在怀里,缓慢而用力地亲咬着莫子易的嘴唇,舌尖滑过去,和莫子易的舌头紧紧地纠缠交错,他的手隔着浴袍在莫子易的背上摸,然后推着他慢慢后退倒在床上。

骆非跪在莫子易的腿间,一手撑在床上,像是拆礼物一般,单手慢慢解开莫子易的衣带扔到一边,宽大修长的手抚上光滑窄细的腰身,莫子易的呼吸沉重起来,脸上开始泛起嫣红,闭眼时睫毛发颤,像是被风吹动的羽毛。

骆非抬起莫子易的腿,从脚踝开始亲,一路吻到大腿,莫子易被他湿热的吻挑拨得咬唇闷哼,在他亲到大腿根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小声呻吟起来,手指插到骆非的半湿的头发里,脚趾都蜷缩起来。

直到下身被温热的口腔含住,莫子易挺起腰发出了像是小猫一般的叫声,他的一条腿直直地绷着,另一条腿抵在骆非的肩上,像是推却又像是寻求支撑。

“够了……啊……”莫子易仰起头呻吟,当骆非的舌尖滑过顶端,他几乎尖叫起来,“不要……”

下一秒,他就被骆非的手指堵住了嘴巴,骆非抬起头,亲吻着他的小腹,低声说:“舔湿一点。”

莫子易舔着那根手指,鼻子里是沉重的喘息,他含糊道:“不想舔手指。”

他听到骆非低笑一声,然后他被抱起来,骆非翻身睡在床上,莫子易跪坐在他的身侧,低下头含住骆非的下身,骆非将湿润的手指往他身后放去。

莫子易的嘴巴很小,每次总要费一番力气才能勉强含进去一点,他将顶部舔得湿润,然后慢慢地张嘴含住。骆非在这方面控制得很好,不会为了寻求快感就硬把莫子易的头往下摁,反而是莫子易自己每次都含得很深,用小巧柔软的舌头去细细地舔弄。骆非耐心地帮他扩张,偶尔手指不老实,就刺激得莫子易腰部颤动,他湿着眼睛看骆非一眼,然后继续舔舐。

莫子易被骆非抱着趴在床上,骆非在进去之前问他:“可以了吗?”

“嗯……”莫子易闭着眼,呼吸急促,“快点……”

炽热的硬物抵进同样滚烫的甬道里,骆非快被紧得喘不过气,莫子易更是咬着枕头不断哼声,直到整根没入,骆非才呼了口气,慢慢地开始抽送起来。

他俯下身抱住莫子易的腰将他带起来,莫子易两手抵住床,挺翘的臀部迎合着骆非的撞击。渐渐堆积的快感像是越窜越高的烈火,燃沸血液,撞动心跳,又像是密密麻麻的电流,直直地往身体的每个角落里冲,直至骨髓,深入血肉,将大脑里纷繁的思绪化为一片空白,只要一张开嘴,发出的全是动了情的炙热呻吟,和沉闷的喘息交织在一起,足够压碎一切不快。

“唔……轻点……”莫子易抬起头,喉结上下滚动,吞下分泌过多的唾液,“轻点……啊……”

骆非贴在他背后,偏头咬着他的侧颈,呼吸吹在莫子易的耳侧,让他忍不住全身战栗。骆非的身体滚烫,莫子易几乎以为自己的身上也被点了火,脸上滚落的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

热吻滑过后颈和肩膀,骆非亲上莫子易转过头来时的嘴唇,盛不住的唾液从莫子易的嘴里滑下,落在枕头上,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

“骆非……”莫子易吸着鼻子喊他,声音软颤,“骆非……”

“我在。”骆非温柔地亲吻着他湿透的脸,“我在的。”

莫子易这一次没有喊一句“不要”,他全盘接受,骆非给他的他都要,骆非给不了他的,他也不奢望去要。

69

莫子易的小腿在座椅边缘难耐地蹭着,空调的暖气弥漫在呼吸里,几乎让他不知道从哪里攫取新鲜氧气,整个人软绵绵地找不到着力点,像置身在云朵里。

骆非终于放过了他胸前两粒被舔咬得鲜红的乳粒,抬起头来去和莫子易接吻,手往后摸,抓住莫子易柔软的臀部捏弄。

莫子易被堵着嘴,只能发出一些细碎的气音,他的手在骆非的身上摸了半天,终于从毛衣下伸了进去,在他整齐紧实的腹肌上摸着。

骆非和他分开一点,借着车里的灯光凝视着他,略带醉意的湿润眼神从他的眉眼一路掠到下巴。莫子易被他醉眼迷离地看着,虽然知道他此刻可能不比平常清醒,却还是忍不住害羞,他小声地说:“你别看我了……”

骆非抬手用指背蹭了蹭他的脸颊,深而亮的眼睛认真地看着他:“让我看看吧,好久没那么近地看过你了。”

莫子易咬了咬嘴唇:“嗯。”

他的嘴巴小小的,但是却饱满莹润,又嫩又红,看起来软嘟嘟的,让人想咬一口。骆非用指腹摩挲着他的嘴唇,低声说:“你知道吗,你这个人这么瘦,但是全身上下,偏偏嘴巴和屁股上有肉。”

莫子易被他说得脸颊通红,别开眼不肯看他,骆非亲了亲他的下巴:“嗯?说话啊,怎么回事,肉都长到这两个地方了?”

“我不知道……你别说了……”莫子易抿着嘴动了动腰,“我要……”

“要什么?”骆非勾着嘴角,手掌在他臀部上恶意地揉弄。

“要你……”莫子易觉得骆非这个人真的很有一套,明明说要做的人是他,到最后却总能让自己忍不住发出渴求。

“要我干嘛?”骆非从莫子易的下巴一路舔到胸口,惹得他浑身激颤。

莫子易细哼着没办法说出那两个字,骆非耐心引诱:“说啊,只有我们俩而已,你也只说给我听,有什么好害羞的?”

“骆非……”莫子易俯在骆非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吹在骆非的脖子上,他咬咬嘴唇,在疯狂的心跳里终于开口,“操我,骆非……”

他糯糯的嗓音里带着暧昧的情欲,骆非搂着他的腰的手蓦地一紧,狠狠地喘了口气:“今天不许再说了,等我手好了以后有得你说的。”

“是你要我说的。”莫子易凑过去亲他,一回生二回熟地开口,“操我。”

天知道莫子易说这两个字其实是为了让骆非动手,他觉得自己真的做不到给自己扩张。

“嗯。”骆非抬眼看他,眼睛里是了然的笑意,“操你是迟早的事,你自己先做好准备。”

他说着,拉起莫子易的手把手指放进他的嘴里:“乖,自己舔自己扩张,我等你。”

莫子易没想到骆非没上钩,他咬着自己的手指委屈地看着骆非,然后把手指拿出来,拉起骆非的手去含他的手指,意图很明显。

骆非把手指抽出来,摇摇头:“你自己来。”

莫子易眼睛都湿了,声音发颤:“我不要……你帮我……”

骆非哄他:“乖,我手不方便啊,你自己试试。”

莫子易试着把手指往身后放去,却怎么也下不了手,尤其是骆非还看着他,他觉得自己的脸烫得要烧起来了,身上都在出汗。

他一急就忍不住哭了,特别是在骆非面前,他掉眼泪掉得尤其容易,更别说他现在是故意想用眼泪来求骆非的。

莫子易哭着扑到骆非怀里,眼泪蹭在他的脖子上,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哀求:“我不行……你帮帮我好不好……”

他知道骆非没办法拒绝这么委屈的自己。

骆非确实没办法拒绝,心软得一塌糊涂,只能把自己的手指放到莫子易嘴里,叹了口气,无奈地笑着:“自己不行,别人来就行了?”

莫子易含着他的手指,垂下眼睛,湿湿的睫毛一动一动的,他含含糊糊地说:“自己不行,别人也不行,只有你行。”

骆非的脑袋里像是在放烟花,他把手指抽出来往莫子易身后放去,低声说:“不想下不了床就少说两句。”

修长的手指就着湿滑的唾液慢慢滑进紧密的入口,莫子易咬着嘴唇仰起头,太久没有跟骆非做,他的身体敏感得不行,骆非的手指稍稍抽动两下就感觉到有湿意了,于是他又放了第二根手指进去。

莫子易趴在骆非的肩上,小声地喘息着,鼻子里偶尔发出几声轻哼,跟头发丝似的勾着骆非的心尖,又痒又麻。

“可以了……”莫子易直起身,抬了抬腰,“你进来吧……”

“我手酸了。”骆非抽出手指,把湿淋淋的手在莫子易面前晃了晃,“接下来你自己来。”

莫子易被他的动作羞得不敢抬头,身后叫嚣着空虚和渴求,他吸吸鼻子,往下伸手摸到了骆非的下身,整个人往前挪了挪,跟骆非更贴近一点,然后稍稍支起膝盖抬高臀部,握着那根滚烫慢慢往自己身体里送。

虽然很羞耻,可是莫子易硬是咬着嘴唇缓缓地完成了这个过程,只不过因为太害羞,他一直把脸埋在骆非的肩上,偶尔觉得胀痛了就顺便咬上一口泄泄愤。

骆非感觉着那个湿润紧致的入口把自己一点点吃进去,舒服地轻轻喟叹一声,连肩上被莫子易咬出的痛意都不在乎了,只觉得满足。

滚烫的下身深深地埋在自己的身体里,胀得难受,莫子易趴在骆非肩上喘着气,声音很微弱:“你动一动呀……”

“你看看现在的形式,该动的人是你。”骆非显然也忍得很难受,呼吸沉重,声音都沙哑,“乖,你动。”

莫子易没办法,知道骆非手不方便,也知道他存心想让自己来,更知道,自己确实难耐得紧。

他攀着骆非的肩膀,吸着气慢慢支起身,真切地感觉到骆非的下身在自己身后碾磨的滋味,还不等往上多少,莫子易就受不了了似的急切地往下坐了,敏感点被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他浑身发颤地呻吟了一声。

骆非喘着气低笑,伸手扶住他的腰带着他上下动,手指按在他的腰窝上转着圈打磨。他把莫子易捏在手里,让他一下一下地撞向自己,越撞越狠。莫子易的大腿紧紧地夹住骆非的胯部,膝盖折起抵在座椅上,脚掌心朝上,脚趾死死地蜷缩起来又舒展开来,满身泛起淡淡的粉色,修长雪白的脖子仰起,喉咙滚动时发出压抑又动情的呻吟。

骆非把手移到莫子易的臀部上,捏着那两瓣柔软嫩滑的臀肉将他整个人托起又按下,屁股撞在骆非的裤子上,闷闷地响,连合处传来暧昧的水声,湿滑一片。骆非去亲莫子易的颈窝,低声问他:“舒不舒服?”

莫子易已经舒服得说不出话了,脸色潮红,仰着头闭着眼,鲜红的嘴唇半张的,露出一点点柔嫩的舌尖,嘴边溢着晶莹的唾液,喘息里夹杂着呻吟,显然沉迷得不行。

“慢点儿……骆非……太深了……”莫子易支离破碎地开口,“轻一点儿啊……”

“不行。”骆非飞快地拒绝,微微抬头看着莫子易迷醉的脸,呼吸吹在他的喉结上,“多久了?嗯?知道我有多想操你么?”

车震本来就够让人紧张羞耻的了,再加上被骆非要求着自己脱衣服自己动,莫子易已经害羞得不行了。他稍稍睁开眼,看见骆非正直直地看着自己,只觉得脸热,害怕自己那些忘情的表情被他尽收眼底。

他一紧张,把骆非夹得闷喘一声,低笑道:“好紧……放松点儿,你这样我会把持不住的。”

莫子易咬住下嘴唇转过头,他越害羞骆非越忍不住想挑逗,他舔弄着莫子易的乳尖,声音低哑又暧昧:“这里好粉。”然后捏在莫子易臀瓣上的手指也用力收紧,“屁股也好软。”

“不要说了……”莫子易难堪地带着哭腔求饶,见骆非一直毫不错眼地盯着自己的脸,他觉得快羞死了,“你别看着我了……”

“这么好看为什么不能看?”骆非抬了抬胯,迎上去用力一顶。

“啊……”莫子易一下子被撞出了眼泪,忍不住挺起了腰,后背和腰身凹出一个优美的弧度,掩在宽松的衬衫下,骆非的手在那道蜿蜒中来回地抚摸。

莫子易受不了骆非看着自己,拿手去捂他的眼睛,骆非露着好看的下半张脸,笑得愉快又得意,睫毛在莫子易的手心上一下又一下地扫着,即使身下快感难挡,即使脑袋里乱成一片,莫子易还是能感觉到掌心里细密的拨弄,那痒痒的触感似乎沿着血管直直麻到他心里去了。

骆非被遮着眼睛,专心致志地抱着莫子易的臀部将他上下颠动,速度越来越快,莫子易的呻吟里全是细碎的哭腔,终于支撑不住地松了手,两手搭在骆非肩上配合着使力。强烈的快意刺激得脊柱发麻,快感冲上头顶,简直是裹着每一根神经末梢摩擦过去的,浑身的肌肉都紧绷,在骆非又一次挺胯一撞的时候,莫子易仰起头张着嘴哭了一声,发着抖射在了骆非的毛衣上。

骆非抬头去咬他的喉结,用力地带着他来回快速抽送了一阵,然后在莫子易的哭声中低喘着射在了他的身体里。

莫子易的衬衫滑到了肩膀下,露出白皙的肩头和被亲咬得斑驳的胸口,脖子上是细密的汗,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张着嘴大口地呼吸。

他趴在骆非的肩上喘着气催他:“你出来……”

“爽完了就赶我走?”骆非笑着打趣,“腿软不软?腿不软你就起来,我就能出来了。”

莫子易试着动了动腿,然后糯糯地撒娇:“腿软……”

骆非无奈地笑着亲了他一口,抱着他倒在座位上,莫子易衣衫大开地躺着,满脸嫣红,半睁的眼睛里水涟涟的,胸膛起伏,红痕遍布,胸口的两粒尤其湿淋嫩红。骆非俯身看着他,觉得他这样子简直就是勾引自己再来一次。

“不行……”莫子易看骆非的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吸着鼻子摇头抗拒,“不要……不要了……回去了……”

“这个体位很好,你躺着不用动,我跪着也不吃力,我觉得可以。”骆非很科学地分析道。

“我不要……”莫子易去推骆非的小腹,“不行了……你快出来啊……”

骆非不管他,用半硬的下身在他后穴里轻轻一撞,哄诱道:“可以的,再做一次。”

身体里的精液被骆非的动作带出来一点,发出黏黏糊糊的响声,莫子易被他蹭了一下就忍不住打颤了,刚刚高潮过后的身体又有渴求的趋势,他一边痛恨自己的不争气,一边弱弱地问骆非:“那你说的要操死我的话,是不是真的……”

“当然不是了,我怎么舍得啊。”骆非握着莫子易的小腿把他的腿环到自己的腰侧,一脚跪在座椅上,一脚踩在座椅下,缓缓地撞弄着,“乖,就一次,结束了我们就回家,嗯?”

莫子易被他碾磨得七荤八素的,喘着气微微点头:“那你轻点儿……”

“好。”


后来莫子易被干到叫不出声爬不起身的时候,他觉得自己是时候去报一个防欺诈的补习班了。

番外

这段时间公司接了个比较大的项目,再加上其他几个还没完工的,莫子易有点忙,经常晚上很晚才回家,也不让骆非去接,他又不是没有车,还要专门让骆非从家里出去一趟接他,实在很没必要。

骆非不跟他争这个,他知道莫子易这人看着软,实际上一点也不腻歪,更不喜欢跟个巨婴似的什么地方都需要有人出现,他只会在两个人轻松相处的时候表现出来一点小任性,其他时候他比较喜欢自然随意些,这一点骆非是很明白的。

但是骆非还是很蓝过。

莫子易一忙就很容易忘了他,好几次说好了下班以后去骆非的公寓过夜,结果莫子易开车开着开着就开回自己家去了,到家了才想起之前的约定。

他又觉得累,不想再跑一趟了,于是给骆非发个信息说自己在家洗澡睡觉了就把手机一扔不管事了。

然后骆非怒气冲天地穿着睡衣开车来莫子易家,一开房门发现莫子易已经窝在被窝里睡着了。

骆非哪儿还舍得怪他啊,心疼都来不及,钻进被窝搂着他亲几下就安静地也准备跟着睡了。

莫子易一般这时候就会迷迷糊糊地抱住骆非的脖子,在他怀里蹭几下,说几句“对不起呀”、“太累了我忘记了”、“你别生气好不好”之类的,把骆非哄得很自责。


这天周末,莫子易终于可以睡个懒觉了,早上的时候,朦胧间他感觉骆非亲了自己一下,然后说:“我有点事,出去一趟,你继续睡,等我到时候给你买吃的回来。”

莫子易也不知道是在做梦还是现实,他只是闭着眼稀里糊涂地点点头:“嗯,还想吃山竹。”

他好像听见骆非问:“那香蕉要不要吃?”

莫子易用混沌的大脑想了一下,又点点头:“要。”

骆非的声音好像带着笑,说:“好,那回来给你吃。”

莫子易没有多余的神志去思考骆非的话,他只是一个劲儿地点着头,然后把脑袋往被窝里钻,准备继续睡觉。


等到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周围安静一片,他把头从被子里探出来,眯着眼看了看,发现果然只剩自己一个人,看来之前的对话都是真的,骆非确实出去了。

他爬起来洗漱完,又摇摇晃晃地钻回了被窝,拿起手机,发现已经十点多了,骆非还没有回来。

莫子易不想催他,反正自己也不饿,到时候直接吃午饭就行。

他躺了一会儿,忍不住伸手去够骆非的枕头,把它拉进被窝抱在怀里。枕头上有骆非常用的洗发水的味道,还有另一种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味,但是就是骆非身上常有的味道,闻着很安心。

莫子易抱着枕头,闭着眼想了一会儿,他发现他俩好像挺久没做了。

其实也不是很久,一个星期左右吧,但是他们之前很少会隔了这么久不做的,主要是莫子易这段时间又忙又累,好像真的没什么精力,骆非应该也知道这一点,所以都没怎么提。

而且莫子易没好意思说,他在刚刚的那场回笼觉里做了个梦。

梦很简单,就是骆非抱着他在亲他的脖子捏他的腰,但是那种亲昵燥热的感觉却好像很久违。

莫子易想着想着就忍不住开始喘气了,特别是怀里还抱着骆非的枕头,闻着熟悉的味道,再稍稍想想之前每一次做的时候的场景,莫子易这种没什么自持力的人立刻就有反应了。

他在被窝里小幅度地扭动着身子,脸在枕头上蹭,咬着嘴唇埋怨骆非怎么还不回来。

男朋友没有在自己需要他的时候出现,莫子易只能自己动手。

他一手抱着枕头埋着脸,一手伸到被子里,隔着睡裤摸自己的下身,早晨醒来的正常生理反应加上旖旎的梦境,以及鼻间熟悉的男人的味道,各种因素刺激着,莫子易闭着眼直哼声,脸上红了一片,身上已经泛了薄汗,在春天明媚的复苏意味里,欲望裹挟着感情,缓慢而汹涌地弥漫着。

他踢腿蹬开了被子,把手伸进了内裤里,下身湿滑一片,明目张胆地叫嚣着渴求,握着它上下抚动时可以听见清晰而黏糊的水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和莫子易的哼喘声交织着,把空气都染上十二分的情欲。

“唔……”莫子易咬着枕头呻吟,不自觉地喊道,“骆非……”

他的愿望从没这么灵验过,因为在他喊出骆非的名字的下一秒,房门就被打开了,骆非穿着薄毛衣牛仔裤,正拎着一袋山竹站在门外。

莫子易满脑子都是自己的喘息声和暧昧的场景,他根本没听到外面大门被打开的声音。

骆非怕莫子易还在睡觉,开门时还小心翼翼的,没想到门一打开就看见这种场景。

莫子易满脸嫣红地闭着眼,鼻子里溢出小声的呻吟,刘海凌乱地散在额头上,他正抱着枕头,嘴巴咬住一个边角,红色的唇和雪白的枕套交映得鲜明漂亮。他的手伸在睡裤里动着,睡衣下摆被带起一点,露出光滑平坦的小腹,被子被乱糟糟地堆在一旁。

莫子易听见房门开的时候慌张地睁开了眼,眼里的情欲还没有褪去,和慌乱交杂在一起,带着湿润的水意,自慰被撞破的羞耻和看到骆非沉沉的眼神时的紧张,让身体一下子敏感起来,下身的快感成倍增加。来不及阻止,莫子易张开嘴发着抖呻吟了一声,颤动着身子射在了自己的手里。

骆非关上门走进去,把袋子放到床边,看着莫子易难掩羞耻和慌张的脸,慢慢俯下身去,握着莫子易的手腕把他的手从睡裤里拿出来,看了一眼他掌心的液体,低声说:“怎么,我满足不了你了,还要你自己动手?我才走了这么几个小时你就背叛我了?”

莫子易的手被骆非紧紧地握着,怎么也挣不开,他的脸和脖子红得不行,连露在领子外的锁骨和胸口都是红的,看着骆非低沉压迫的暧昧眼神,他只觉得又羞又难堪,咬着嘴唇辩驳:“不是的……刚好你不在……”

骆非看着他的脸,松开了手,然后往下伸进了莫子易的睡裤里,握上了他刚发泄过正处于无比敏感脆弱状态的下身,莫子易整个人一缩,眼睛里涌起湿意,干净的那只手抓着骆非的手臂,摇着头小声哀求:“我不要了……”

骆非一直盯着他的脸,闻言低笑:“你不要了?可是我要啊,出门前我问你吃不吃香蕉,是你自己点头答应说要吃的。”

莫子易这才意识到骆非居然趁他神志模糊的时候跟他开黄腔。

见莫子易红着脸不说话,骆非加重力道在他的下身上撸动几下,莫子易整个人发着抖,一副要哭的表情:“你别弄了……我不行了……”

骆非笑着把手从他的睡裤里拿出来,伸手去抽了几张纸巾,拉起莫子易的手慢慢擦干净,然后一边擦着自己的手,一边命令道:“帮我解皮带。”

他跪在床上慢条斯理地擦着手,莫子吸着鼻子坐起身,解开了他的皮带和裤扣,拉下拉链,隔着内裤去舔了舔,然后抬起眼看着骆非,问:“你去哪里了?”

“公司突然有点事,去处理了一下,已经解决好了。”骆非擦干净手,把纸团往后扔在床下,低头拍拍莫子易的脸,“专心吃你的香蕉,床上不谈工作。”

莫子易被他说得整个人都像是在发烧,只觉得热得慌。他把骆非的内裤往下扯了扯,然后张嘴含了上去,一手握在根部,一手往上伸到骆非的毛衣里去摸他的腹肌。

骆非垂手捻着莫子易的头发,另一只手摸着他的后颈,鼻息沉重。他把手指慢慢插在莫子易的头发里揉着,明知道他现在嘴上没空不能回答,却还是故意问他:“是不是很想我?”

莫子易含着他的下身乖乖地舔弄,小声地“嗯”了一声。

“天天睡在你身边,怎么还那么想我?”骆非笑,“我看见了,你刚刚还咬着我的枕头,你这个色情狂。”

莫子易立刻松了口,喘着气反驳:“我才不是……”

骆非扶着下身往他嘴里塞:“含好,我没说停,不许吐出来。”

看莫子易含着那根东西眼神委屈,骆非忍不住又笑了:“还委屈上了?我好几天没操到你我还没委屈呢,今天才出去一会儿回来就看见你自己在用手,你说我气不气?”

莫子易拿舌头在顶端滑绕了一圈,嗓子里呜咽着,抬起红红的眼睛看着骆非,一眨一眨的,像是在讨好。

骆非把下身抽出来,将莫子易按回床上,伸手扒了他的裤子,就着莫子易下身残留的精液蹭了蹭,把手指往他身后放去,低声威胁:“再让我发现你自己用手,我把你操得三天下不了床。”

莫子易伸腿环住骆非的腰,双手抱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带,看着他的眼睛软软地发誓:“再也不了,以后再难受也等你回来。”

骆非闷笑着亲他:“嘴巴真甜。”

然后他直起身,衣服裤子也不脱,直接抬起莫子易的腿慢慢往里抵,莫子易的腿紧紧地夹着骆非的腰身,伸手将他的毛衣袖子往上推,掌心贴着骆非的手臂皮肤抚摸,咬着嘴唇哼唧,也不知道是痛还是舒服。

“痛不痛?”骆非扶着莫子易的腰问他,“痛了就要说,别忍着。”

莫子易摇着头:“不痛……”

他吸吸鼻子,仰起下巴朝骆非嘟着嘴。

“干什么?”骆非慢慢抽送着,故意问。

“要亲……”莫子易被下身渐渐涌起的快感弄得动情起来,哼哼着索求,“亲亲我……”

换做平常,骆非见到莫子易这副软软糯糯主动要求的样子,肯定早就遂他愿了,但是今天他就是想逗逗莫子易,于是骆非低头很敷衍地亲了他一下,然后直起身,慢慢加快速度送着腰。

身体上的快感得到了满足,莫子易下意识地更想要被亲吻来填补情感的需要和依赖。他抽泣着抓住骆非的毛衣下摆把他拉向自己,含含糊糊地哀求:“骆非……你亲亲我……亲亲我好不好……”

“衣服要给你扯坏了。”骆非格外冷静地说,“乖,说几句好话听听,说了我就亲你。”

“呜……”莫子易难耐地小声哭着,“很舒服……很喜欢……”

“喜欢什么?”骆非问他。

“喜欢你……”莫子易伸手去够骆非的肩膀,奈何骆非直着身子,他怎么够也够不到,两手在空中扑腾,委屈得不行,嗓子里的声音跟只不满足的小奶猫儿似的,一个劲儿地呜咽,“喜欢你,很喜欢……”

骆非终于笑着俯下身子,莫子易立刻搂住他的脖子仰头亲了上来,像是在沙漠里看见了水源,亲得啧啧有声,勾着骆非的舌头不放,又舔又咬,鼻子里哼哼唧唧的,满足地喟叹。

骆非两手撑在莫子易的身侧,一边亲着他一边伸手撩起他的睡衣,大拇指和食指在他的乳粒上揉捏,莫子易被他弄得浑身战栗,胸膛急促地起伏,所有的呻吟声却全被骆非堵在嘴里,只剩一双手在毛衣下乱摸着骆非紧实的腰身。

知道莫子易刚射过,骆非特意没用力顶,结果莫子易倒是在被蹭了下敏感点以后,察觉到突然加重的快感,于是他亲着骆非的脖子黏糊糊地说:“那里……刚刚那里……”

“哪里?”骆非故意问着,然后准确地一撞,“这里吗?”

陡然的快感在身下炸开来,沿着脊柱和小腹,沿着血管和神经,往身体各处奔波。莫子易整个人一颤,腰都挺了起来,他大口地呼吸着,声音发颤:“是这里……”

骆非问他:“想我往这儿用力?”

“想……”莫子易小幅度地点点头,“很舒服……”

骆非忍着笑,看着莫子易情迷意乱的脸,点点头:“哦,那你忍着点,等会儿不许哭。”

说完,他不等莫子易反应,直接冲着那一点又狠又准地快速顶弄着,莫子易觉得身体里的快意几乎是成倍地叠加起来,越堆越高,像是一栋飞速排起的高楼,在呼啸声中直直地倒向自己,彻彻底底地把自己压垮并且淹没,丝毫不留余地。

“慢点儿……慢点儿……”莫子易已经没出息地哭起来了,“太深了啊……”

“操!好紧。”骆非咬着牙低骂,“真他妈爽。”

“不要……”莫子易胡乱地推着骆非的小腹,眼尾带泪,“轻一点儿……我不行了……”

“你知道我忍了几天了么?”骆非一边狠操着一边哑着嗓子说,“前几天看你累,就没跟你提,结果你倒好。”

“还自己动手,你把我当什么了?!”他说着,用力地一撞,撞得莫子易的大腿根都红了,整个人挺着腰直发抖。

“我说了不会再这样了……”莫子易哭唧唧地求饶,“骆非……轻点儿好不好……不然我又要射了……”

“你射吧。”骆非说,“射完我接着操。”


莫子易这个周六没能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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