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80章-85章-88章
80
他刚刚把“确定”狠狠戳下,地面便再次塌陷了。
下落的途中,沈清秋只有一个念头:
坑爹呢还小推手——你丫推土机吧!
然而,滚了一阵,头部上方石影滚滚,他却并没被塌陷的山石砸中。
有人挡在了他身上。
洛冰河尽管神智不清,脑子稀里糊涂的,可在这种时候,仍是本能地用身体帮他挡住了乱石。
他单臂反手一推,把砸在自己背上的巨石甩开,浑然不觉有何压力,低头呆呆和沈清秋对视,眸子里似乎有刹那清明转瞬即逝,茫然眨眼,忽的又一片混混沌沌。
暗红的纹印顺着他的额头蔓延,爬遍了整张雪白的脸,还在往脖子下蔓延。
跌落一旁的心魔剑也仿佛和他身上的纹印呼应一般,明明暗暗,紫光黑气流转。
明暗暗,紫光黑气流转。
洛冰河嘟哝道:“师尊……?”
沈清秋“嗯”了一声,见有鲜血顺着洛冰河额头往下流,嗓子有点发颤。
洛冰河道:“师尊,真的是你吗?”
“……嗯。”
洛冰河道:“这次是真的?你刚才不是和他们走了吗?”
沈清秋说:“我不走。”
洛冰河慢慢俯□体,把脸埋到他颈窝里,小声地说:“师尊,我疼。我头疼。”
这语气,又像是在撒娇,又像是真的疼。沈清秋慢慢伸出双臂,搂上他的肩背,轻柔地拍了拍:“乖乖的。很快就不疼了。”
洛冰河道:“我乖乖的,就不疼了,师尊也不会再让我一个人了么?”
沈清秋说:“马上就不疼了。”
洛冰河低声道:“我不信。”
他突然暴躁起来,怒吼道:“我不信!我不相信!”
见他再次发作,沈清秋攀着他的肩膀,猛地抬头。
角度出了点问题,牙齿和牙齿碰撞到一起,撞得生疼。
嘴唇被堵住的洛冰河,眼睛还愣愣睁着。眨了一下,两下。
沈清秋也睁着眼,这样大眼瞪大眼,心里觉得诡异至极。互瞪了半晌,只好退了一步,自己先闭上眼。睫毛一阵颤动,用力加深了这个吻。
老实说,这种撞得牙齿嘴巴现在还疼得发麻的,根本不能叫吻,只能叫啃。
但明显,洛冰河啃的很高兴,在沈清秋唇瓣上咬来咬去,呼吸越来越急促。突然把沈清秋压了回去,按在地上。
嗤啦几声,沈清秋外衣被撕成数片。
其余的衣物,则被沈清秋自己脱了下来。撕撕扯扯间,下半身褪到膝盖,上身脱到只剩一件中衣松松垮垮罩着,滑下了圆润的肩头。
洛冰河的手顺着衣领摸了进去。
他浑身上下都在发烫,比那次在圣陵烧得还厉害,手在沈清秋皮肤上用力揉捏。
又烫,又痛,又心慌。
沈清秋知道接下来会是什么。他早下定决心,做好了准备,这时自觉地翻了个身,后背对着洛冰河。
虽然他对这种事毫无经验,但也听说过第一次的话后入比较容易。虽然心里觉得这个姿势有点可耻,但顾不得那么多了。原本是为了方便洛冰河为所欲为,谁知道,却被猛地翻了回来。
洛冰河卡在他双腿之间,全神贯注盯着他的脸,相距不过几寸,炙热的呼吸交织纠缠。
下身干涩的穴口被抵上一根火热的东西,直径略恐怖,像一颗饱满的圆球。
因为前端略略湿润,紧闭的穴口稍微能含住一点。
洛冰河没有立刻冲进去,他迷迷糊糊的,却坚持非要盯着沈清秋的脸不可,一点一点,在他面颊上连绵细碎的亲着。沈清秋原本紧绷的神经,因为他这无意识的举动稍微放松了点。
他放松的太早了点。
沈清秋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做“被活活从中间劈成两半”的感觉。
他疼疯了,蹬腿往后退去。洛冰河钳住他的腰部,生生往回拖,脊背在粗糙的岩石上摩擦,火辣辣的皮肉疼。
这一刹那的剧痛让沈清秋什么东西都抛到脑后了。
他仿佛脱水垂死的鱼,剧烈挣扎起来。可他越是挣扎,洛冰河越是情绪不稳,两眼赤红,气息凌乱,脑子混混沌沌,只想死死摁住沈清秋,一插到底!
最粗的前端已经埋入,后面连着长长的柱体,朝他内脏沉沉压去。沈清秋用手抵着洛冰河的胸口,腰却被箍住动弹不得,双腿更被按到胸前,臀部高高翘起,根本阻挡不住肠肉被一路撑开。
他把惨叫憋了回去,尽量放松,敞开下体,任由洛冰河插到最深处。
尽根埋入后,就像被一根火热的钉子贯穿,活活钉死在岩石上。洛冰河像是终于找到一点安全感,抓起沈清秋的头发,拉起来就亲。
头皮上的疼倒是可以忽略不计,体位的变化让沈清秋有种内脏被顶移位的可怕错觉,后穴不受控制,蠕蠕而动。洛冰河没有意识,不知收敛,觉得爽快,便毫不留情抽插起来。
他动作又快又狠,上百次深浅不一、缓慢交替的抽插过后,洛冰河终于可以顺畅连续地齐根没入他穴内了。
啪啪撞击声和噗嗤水声不绝于耳。
沈清秋热泪盈眶。
疼。
疼啊。
他疼得打哆嗦,却没忘了现在该干什么,运调灵力,把洛冰河身上汹涌的魔气引渡过来。
这法子非常之蠢,但也非常之有效。心魔剑的魔气供给是洛冰河,如果把他体内的能量分过来,动力不足,自然就无法再让埋骨岭下坠了。
肉穴颤抖蠕动着含住那根凶狠地捣进捣出的东西,这地方从未有外人造访过,壁上嫩肉被磨得又辣又胀。初时进出还略有困难滞塞,阵阵灼痛后,肠肉逐渐湿润,鲜血和分泌的肠液使得这场交合顺利起来。
黑暗之中,淡淡的血腥味弥散开来。痛苦压抑的喘息和肉体相撞声格外清晰。
洛冰河做得高兴,抱着沈清秋不肯撒手,脸颊蹭着沈清秋的额头,又乖又委屈的模样,可下身完全不是这个画风,几乎说得上是残暴。
沈清秋被他抱得呼吸困难,右手五指在地面岩石上抓出血痕,连一口气都被打断成好几次才能喘完。
撑不住了。
真的快撑不住了。
就在他头昏眼花、眼前越来越黑的时候。一道微弱的白光划过。
叮的一声,落地声清脆。就坠落在沈清秋的赤【裸的肩旁。
洛冰河十分警觉,抬眼一看,刹那间,恍惚了一下。
然后,瞳孔猛地缩成一点。
先前模糊的景象慢慢重合,越来越清晰。
他缓缓低下头,脸色当场刷的惨白了。
沈清秋躺在他身下,衣衫尽数撕裂,双腿瑟瑟发抖,合都合不拢,眼眶红得厉害,快要气绝的模样。
洛冰河不敢置信,伸手想去碰他,又不敢,僵在半空中,喃喃道:“……师……尊?”
终于听到洛冰河正常地叫了一声师尊,沈清秋像是终于活过来一样,喘了口气。
这口气喘得太艰辛,听起来倒像是啜泣。
洛冰河怔怔地道:“师尊……我……我干了什么?”
沈清秋本想清清嗓子,说没干啥,干了你师父我而已。结果,嗓子没清成,咳出了一口血。
两个人都懵了。
沈清秋的眼泪还没下来,洛冰河的泪水倒先下来了。
滴滴打在沈清秋脸颊上,顺着往下滑。
沈清秋以前最怕女人哭,现在最怕洛冰河哭,顾不得屁股痛,给他擦脸,哄孩子一样安抚道:“不哭了哈。”
洛冰河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他肩膀滚落,一边手足无措抱着沈清秋,一边哽咽道:“师尊你别恨我……我不知道……我不想伤你的……为什么你不推开我,为什么你不杀了我。”
沈清秋在他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顺毛:“为师知道。为师愿意。”
一边哄,一边心中无限凄凉。
被爆的人是他好不好!
为什么爆人的那个哭的比他还厉害……
被日的还要反过来安慰日人的。
破处的洛冰河,简直比破处的小姑娘还难伺候!
沈清秋无奈道:“……你先出来……”
洛冰河泪水还挂在眼睫毛上,小心翼翼地退了出来。他愣愣看着沈清秋双腿之间的一片惨不忍睹,脸色越来越白。
尽管如此,还是细心地给沈清秋整好了中衣,把自己的外衫披到他身上。
沈清秋也不敢往自己□看,慢吞吞地并上腿,过程中脸上肌肉一直在隐隐地抽。
他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上去没什么痛感。
为了转移洛冰河的视线和注意力,沈清秋伸手去捡了一旁的玉观音,示意洛冰河低头。
他心里正怒艹系统一万遍。
麻痹的系统!!!贱人!!!
早点掉落关键道具不行吗?!
早点不行吗?!
一定要日完了才掉落!
日完了你掉有个屁用!
有屁用!
还是说不掉就日不完啊?!?!
洛冰河结结巴巴道:“我以为……我以为它早就丢了……我以为再也找不到了……”
沈清秋给他把红绳戴上脖子,说:“今后收好。不要再丢了。”
洛冰河讷讷道:“那时候是师尊帮我解了围,难道从那以后,师尊一直,把它带在身旁?”
它一直都在系统空间内,说是一直带在身上,也不算说错对吧。
沈清秋有气无力点了一下头。
洛冰河抱着他的手缓缓收紧。泪水涟涟间,忽然看见手臂上的纹印,正在迅速消退。滚烫的额头和脸颊也在迅速降温。
洛冰河愕然道:“你在干什么?”
沈清秋牢牢抱紧他,把洛冰河强硬地锁在臂弯之中,不让他乱动,沉声道:“不干什么。我跟你说过的,很快就不疼了。乖一点,别乱动。”
洛冰河失声道:“……师尊你又要像上次那样,用自身引走心魔剑的魔气吗?”
沈清秋说:“跟上次不一样。”
洛冰河的拳头慢慢握紧,颤声道:“哪里不一样?师尊你为什么能这样对我?为了别人,你居然能把同样的事情再做一遍!你是觉得,我还能再承受一次吗?”
沈清秋严厉地说:“洛冰河你听着!”
洛冰河果然含泪乖乖听着了。
沈清秋道:“上次这样,是为了逃避,这不假。”
“可这一次,我这么做,不是为了别的任何什么人、什么事。”
他一字一句地说:“只是为了你。”
洛冰河道:“……只是为了我?”
沈清秋点头:“所以,再别说什么没人要你、没人选你这种话了。”
“你母亲是拼着死才生下了你,如果她不想把活路留给你,数九寒天,冰天雪地,你在洛川上,根本等不到别人来救,早就冻死了。她怎么会不需要你。”
沈清秋轻声道:“……师尊也不会不要你。如今你总算该相信了吧。”
洛冰河惶然地说:“我知道了,我信了。师尊,你停下来。你先停下来。你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了这么多魔气!”
沈清秋摇头:“没办法停。”
洛冰河看着他,霍然起身:“我去毁了心魔剑。”
沈清秋拉住他:“是你说的,我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了这么多魔气。可它已经引渡过一半了。事到如今,再去毁剑,也没用了。”
洛冰河跪了下来。
他说:“不关师尊的事,是我又把事情搞砸了。都是我不好。”
“若是早知道师尊心里也是有我的,若是早点清醒,就不会到这个地步……”
沈清秋心里叹了口气。
早就说了,世界上从来没有什么“早知如此”。
谁又比谁聪明呢。
他说:“谁让你是我徒弟,教不严师之过,有再多的不好,为师都没有让你一个人扛着的道理。”
洛冰河抓着沈清秋的手放到脸上,忽然破泣为笑。
他道:“师尊,我们一起。”
沈清秋一愣:“一起?”
洛冰河柔声说:“师尊你是我的容器,我是心魔剑的容器。待会儿我去毁剑。师尊不喜欢给别人添麻烦,咱们就不给人添麻烦。不合并了,什么都不管了。就在这埋骨岭,一起烟消云散。你陪着我,我也陪着你。”
85番外
竹舍上面,有个洞。
嗖嗖的,正在漏风。
沈清秋仰面朝天躺着。洛冰河压在他身上,像小狗一样,顺着他脖子亲亲舔舔,一路往下。他瞪着上方那个刚才交战中不知被哪位“洛冰河”暴击砸出来的大洞,实在是无法继续假装看不见,出声了:“……要不我们换个地方吧。”
洛冰河抬头,执拗道:“不要。”
下山去开个房什么的,也比在这里强啊!
沈清秋还没开口,洛冰河又道:“不换。就在这里。就在竹舍。”
这话说的非常坚决。大概,对他而言,竹舍真的是很特殊的地方。
沈清秋自认栽了,自觉地把衣服脱下。他现在也算是有一点经验了。不然等洛冰河来脱,脱完衣服就不能穿了,倒不如他自己先剥干净。
一阵悉悉索索,外袍、中衣、腰带,一件一件落到地上,青色和黑色交叠。
“坦诚”相对,凉风吹过,沈清秋很有点冷,又很有点尴尬。洛冰河却完全没这种感觉。
他跪在沈清秋双腿之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轮,神色紧张至极。
上次在埋骨岭那一次,虽然他迷迷糊糊记不清楚,可看事后血流成河的惨状,也知道自己做的有多糟糕。再加上被狠狠打击了一次,他有心要好好表现,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做。沈清秋看他踌躇得可怜,唉了一声,主动伸手,去解他裤腰带。
见洛冰河白净的脸蛋上红晕怒起,他忍不住抬手搔了搔洛冰河的下巴,觉得这孩子有点可爱。
可解完了腰带,视线下移,看到了那根已经抬头的东西,刚才那点觉得他可爱的心思,霎时抛飞九霄云外。
……
艹!这个尺寸!
沈清秋果断道:“不行!”
洛冰河如遭雷击,颤声道:“师尊,说好的……”
“不行”的意思是,不能这样直接上,要出人命的!
他上次究竟是怎么活下来的,被这种东西插到身体里居然还没死!没死!
沈清秋纠结了一下,说:“为师……我先帮你用手解决一次吧。”
多少给他先撸消下去一点儿!
沈清秋的五指姑娘可从没服务过别人,这还是破天荒地头一遭。他碰了碰那根几乎是紫红色,青筋交错凸起,造型夸张至极的肉柱前端,狠了狠心,一把抓住。
洛冰河叫了一声痛,看他的目光带了一点委屈。
沈清秋不断自我催眠,手上不松不紧握着,开始慢慢捋动。
越撸越是心惊。
无论从粗度,硬度,还是温度来讨论,这根本不是任何生物该有的器官吧?
说是凶器也没关系吧?!
除了刚开始沈清秋没把握好轻重,抓的一下有点疼,洛冰河显然迅速就被套弄得进入了状态,盯着沈清秋的眼睛微微眯起,水光荡漾,喘息也微微不稳。
沈清秋面无表情,可动作极为卖力。越撸手越酸,但是这根造孽的东西,除了前端的伞状头分泌出了一点点白浊,根本没有发泄的意思。不肯消,不肯射,反而越涨越硬,沈清秋再镇定自若,表情也无法控制的扭曲起来。
洛冰河一直偷偷留意他神情,这时候,忽然小心翼翼地说:“师尊,不然……你来?”
啥?沈清秋怀疑自己听错了。
洛冰河肯让他上?
洛冰河道:“我怕又弄疼师尊,倒不如让师尊来。”
他说的认真,神色诚恳,马上就要躺下了,沈清秋忙道:“不。还是你来吧。”
让他来——他也没这种经验好吗。要是一个不小心,把洛冰河搞到鲜血横流,即便知道这样洛冰河仍会兴高采烈,他晚上也会睡不着觉的!
反正今后有的是机会上回来,不妨再哄他一哄,先让他尝点甜头。
总之,绝对不是因为稍微有点感动才放弃主动权的[手动拜拜]
像是鼓励他一样,沈清秋拍了拍他的脑袋,自己转过身,趴在枕头上。
他手肘撑在床上,肩胛骨高高耸起,腰线下塌成一道惊心动魄的柔软弧度,臀部几乎是送到了洛冰河身前。
沈清秋正老脸臊得发烧,冷不防被洛冰河擒着腰部,翻回了正面。
他无奈道:“你又怎么样了?”
洛冰河说:“师尊,要前面……”
想正面上我?!
沈清秋黑线:“别得寸进尺。”说着又要趴回去,心里碎碎念:这孩子真是屁事多啊!
肯给他干就不错了!
谁知,洛冰河又翻煎饼一样,把他翻了回来,哭丧着脸,道:“师尊,你就这么不愿意看着我的脸……吗?”
他额头都是憋出来的细密汗珠,鼻尖微红,眼眶里仿佛有泪花在打转转。
沈清秋绝对不怀疑,拒绝他的话,洛冰河当场就能嚎啕大哭!
想到这样的画面,沈清秋又囧又心软,嘴里不由自主道:“不是的。”
洛冰河泫然欲泣,伤心欲绝道:“那为什么每次都要用后背对着我?”
你真的想太多了……究竟是哪来的这么多小心思小情绪啊!
……算了!老脸不要就不要,免得洛冰河东想西想。沈清秋胡乱道:“好好,前面就前面!把眼泪收回去,像什么样子。”
事实证明,洛冰河的眼泪根本不值钱,“哦”了一声,说流就流,说收就收,腆着脸挨过脑袋来,手摸上了沈清秋的皮肤。
沈清秋腰肢纤细,光溜溜的两条大长腿,笔直修长。因为两人是面对面的姿势,不得不交叠折起,朝下走,双腿之间,风光一览无遗,两团浑圆的臀瓣中间一道幽深的沟壑。
洛冰河的手微微发抖,顺着细腻光滑的大腿内侧一路往上摩挲。沈清秋忍不住缩了缩,洛冰河像是生怕他反悔,压住他一条大腿,另一只手就送了一指进去。
手指上似乎已经涂满脂膏,滑腻腻的,进去并不困难,迅速被滚烫柔软的内壁包裹接纳。
一根灵活的手指,在紧致的体内挤压弯曲的感觉,十分诡异,沈清秋只觉得一阵战栗顺着尾椎上爬,头皮发麻,也顾不得思考洛冰河哪来这么充分的准备工具了。
洛冰河屏住呼吸,全神贯注,送到第三根手指的时候,沈清秋有了轻微的撕裂感,喘了口气,搭住他的小臂,咬牙道:“……慢点。”
洛冰河立即点头,仿佛一个蹒跚学步的的稚儿,果然慢了下来,照着沈清秋教导的,一步一步来,试探着按揉,当他触到某一片柔嫩的肉壁时,沈清秋抖了一下,觉得不那么难受,便忍着羞耻说:“……嗯,那里……可以……”
为什么还要他亲自教别人怎么搞自己。
当师父当到这个份上,沈清秋好想给自己点满整一座苍穹山的蜡烛。
洛冰河一边细细为他扩张,一边观察沈清秋的表情。泛起艳红色的眼睑眼角,强行抿住不让声音泄露的嘴唇,时蹙时舒的眉心,每一个细微的变化,都逃不过洛冰河的眼睛。这种无所遁形之感,让沈清秋越发羞耻难忍,窘迫地刚想把脸转向侧方,忽然眼角余光扫到一片异样之处。
在洛冰河身上临近心脏的地方,有一道狰狞的伤口横于胸前。
那是当初推洛冰河下无间深渊时,刺在他心口的一剑。
他真的从来没有要故意伤到洛冰河的意思,可总是一次一次地让他受伤,这也是实话。
沈清秋眼前恍惚了一瞬间,下意识伸手去碰那道疤痕。就在这一瞬间,洛冰河完成了初步的准备工作。
手指一抽出去,穴口立即紧密闭合,洛冰河滚烫的胸膛贴了上来。
火热粗大的伞状头顶住柔软湿润的入口,沈清秋抱紧洛冰河脖子,赴死般的深吸一口气,感觉身体正在一点一点被那根东西劈开。
还是疼。入口太小,胀得疼。
虽然有不知道哪里来的脂膏润滑,摩擦不大,可入侵物直径却太大。随着下体疼痛的加剧,沈清秋不由自主把洛冰河越搂越紧,双腿不自觉在他腰侧挨挨蹭蹭。洛冰河一说话,他耳膜就嗡嗡作响。
“师尊……这样行吗?”
洛冰河声音里,尽是克制之意,明显是在尽最大努力,不一冲到底。
沈清秋违心地说:“……可以。”
得到他的肯定,洛冰河托着他腰的手微微收紧,往里插得更欢了。
肠道被塞满,穴口撑成了一圈紧绷的圆形,下体仿佛不属于自己了。洛冰河退出一点点,再顶进大半,如此进进退退,咕唧水声不断,折磨得沈清秋又疼又痒,恨不得拿头撞墙,不知不觉间,泪水横流。刚好洛冰河错开脸,准备去亲一亲他,忽然看到沈清秋这幅痛不欲生的模样,愣了半晌,大受打击,眼泪也哗啦啦的跟着出来了。
泪珠啪嗒啪嗒砸在沈清秋脸颊上,砸得他也无语了。
你哭个什么劲儿啊!?
洛冰河道:“对不起……还是弄疼师尊了……”
“……”
洛冰河道:“是弟子太蠢了……”
两个人对着掉眼泪,这算什么见鬼的情况!
沈清秋忍着下体不适,亲了亲他脸颊和眼睛,吻去他的泪水,道:“没事。也不是很疼。谁都有不擅长的时候。你继续吧。”
洛冰河沮丧道:“我还是出来吧。”
擦!开玩笑,真就这么不了了之,今后两个人都要有心理阴影了,不怕X萎?!
长痛不如短痛,事到如今,起码要让一个人爽到吧?!
沈清秋打定主意,猛地翻身坐起,把洛冰河压在身下。
蓄了半天的力,在这里一次用尽,沈清秋再没力气撑住两条腿,臀部重重坐下,把洛冰河的东西吃到最深。前端仿佛顶到了胃部,涌上一阵突如其来的干呕冲动,被他吞了下去。
上次洛冰河没射,大概还不算彻底破处,这次起码要帮他把处给破了!
这么想着,他扶着洛冰河的腹部,勉强坐起一点,忽然体内含着的那颗粗硬覃头擦过某一点,一阵突如其来的麻痒席卷而来,从小腹爆炸,蔓延全身。沈清秋猝不及防,后腰一软,往前趴下。刚好洛冰河向上坐起,把他抱了个满怀。
洛冰河敏锐至极,追问道:“师尊,是不是碰到那里就不痛?”
岂止是不痛,有点……爽!
现在的姿势,沈清秋正双腿大张,坐在洛冰河身上,面对着面,下体紧密相嵌。
为保持平衡,沈清秋不得不伸出酸软的手臂,环住他脖颈。洛冰河轻微的动作,牵动连接的下半身,逼得沈清秋从鼻子里逸出几丝变了味的哼声。洛冰河抖数精神,托起他饱满的臀瓣,抬起一点,再对准刚才那一点放下来。
这次,沈清秋终于咬不住牙,呜的一声,双腿不听使唤,哆哆嗦嗦夹紧了洛冰河。后穴也绞得死紧。抓到窍门后,洛冰河开始发动强攻。毫无章法,只知道一味猛干,可偏偏就是这样,才能逼得人丢盔弃甲。沈清秋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痛苦还是快了,若有若无的呻吟和凌乱的喘息都被顶得断断续续,黏腻的水声和密集的啪啪之响从下身传来。前端渗出乳白的液体,渐渐的越流越多,顺着往下滴落。越是抽插,体内的燥热和麻痒越是难以纾解。
忽然,竹舍外飘来零散杂乱的脚步声。
“累死啦……”
“师兄等等我们……跑……跑不动了……”
若说沈清秋刚才还沉溺在情欲中昏昏沉沉,这下子就魂飞天外了。
是他刚才派下去跑圈的清静峰弟子们!
沈清秋猛地扶住洛冰河肩膀,要从他身上起来。谁知,洛冰河钳住他的腰,狠狠往下按。
这一下进的太深,撑得太满,刺激过于强烈,沈清秋刚张开了嘴,立刻被洛冰河堵住,唔唔发不出声,只能咽下满腹哽咽,闭着眼睛,生理性的泪水不住下滑。
洛冰河尝到了甜头,哪这么容易放开他,唇齿温柔缠绵,身下大力捣干。只听明帆在外面道:“咦,我怎么觉得竹舍上面像少了点什么。是不是破了个洞?”
“是啊大师兄,好像真的有个洞。”
“啥时候有的?要不现在去跟安定峰的说一声,让赶紧上来修吧。”
沈清秋生怕他们真的进来,或者叫人进来,十指一用力,陷进洛冰河背后,后穴收缩,吞吐得愈发艰难。
宁婴婴似乎跺了跺脚,发作道:“修什么修?跑了这么久,累也累死了,要修什么明天再修去!”
众弟子忙道:“好好。听师妹的。”
“师妹说明天修就明天修。”
宁婴婴又道:“再说啦,师尊连阿洛住的偏室都不喜欢随便让外人打扫和进入,肯定不高兴我们再擅自动任何东西的,还不长记性吗!”
听了这句,洛冰河目光闪动,猛地把沈清秋压倒在床上,众弟子边碎碎念边朝着膳堂的方向走远,洛冰河终于不再压着沈清秋的嘴唇,而是把头凑到他胸前,啃咬乳尖,下身抽送越发凶猛。沈清秋就是不用看,也能感觉出来,内壁娇嫩的肉被带得翻进翻出,一会儿凉丝丝,一会儿火辣辣。插了这么久,肠道已经习惯洛冰河的阳物尺寸,吞吞吐吐,配合至极。
洛冰河喃喃道:“师尊。”
沈清秋忍不住道:“别……叫了!”
这种时候还一本正经按师徒辈分称呼,耻度成倍地往上翻,沈清秋脸皮再厚也扛不住。可洛冰河忽然在他耳边低声道:“师尊,我在那边找不到你。”
他的声音在发抖,沈清秋清醒了些。
洛冰河道:“那边的‘我’,身边有很多人,可是没有你。师尊,我找了很久,一直没找到你。”
“是不是因为没有你,‘我’才会变成那样。”
他说:“我……我不想变成那样。”
沈清秋深吸一口气,把他的脑袋抱在胸口前,拍了拍,道:“没事,你不会变成他那样的。”
“师尊再也不会丢下你了。”
魔族很持久。沈清秋知道。
男主很持久。沈清秋也知道。
但是魔族血统+男主设定,究竟能有多持久,沈清秋显然没做好心理准备。
等到洛冰河终于射出来时,沈清秋人已经稀里糊涂,还是在肚子被灌入一股滚烫的热液时烫醒的。
这个时候他已经不想再纠结套套不套套,中出不中出的问题了。他只想睡觉!
内壁肿了,光是慢吞吞的摩擦,都火辣辣的疼。洛冰河恋恋不舍退出来,尽心尽力帮他纾解前面的欲望。撸了两发,沈清秋还是那句话:只想睡觉!
洛冰河道:“师尊……”
沈清秋知道他要说什么,毫不留情道:“差。”
洛冰河这回被他批评也不沮丧了,反而兴高采烈承认道:“是差。太差了。”
“……你干什么。”
“就是因为太差了,所以还求师尊能多陪弟子探讨……”
“……”
88番外·春山恨
沈清秋两条大腿挂在洛冰河腰上,滑腻如脂的腿根内侧肌肤无意识在他腰上蹭动。
沈清秋黑线道:“等等,你先冷静一下。”
一进门就把人掀床上扒裤子,什么情况!
这又是受什么刺激了!
洛冰河卡在他双腿之间的身体又往前挪了一段,道:“可是弟子今天看到了一样非常有趣的事物,恐怕几天之内都冷静不下来了。怎么办呢师尊?”
沈清秋镇定道:“这还不好办。是什么东西,你且拿来给为师瞧上一瞧,然后我们探讨一番。在那之前,先给为师拿条新裤子和腰带来。”
洛冰河点头,直接忽略最后一句,道:“好,那就给师尊瞧一瞧。”
他不紧不慢,从怀中取出一本薄薄的小册子。
那小册子花花绿绿,乍看十分艳俗,并且眼熟。
沈清秋正狐疑着,洛冰河翻了开来,挺直腰杆,清声朗气地诵读了出来。
“……入夜之后,洛冰河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惯睡柴房冷地,忽然躺了床铺,反倒难以入眠。尤其是思及心心念念的师尊正躺在不远之外,只隔着一层屏风,一层纱帐,白日的嘘寒问暖、殷勤关切如在眼前,更是仿佛有一团邪火压在腹中,越烧越旺,越窜越高……”
沈清秋:“……”
洛冰河面不改色,继续念道:“……洛冰河摸上了床,悉悉索索解了沈清秋的中衣带子,探进布料内,只觉光滑细腻,肌骨柔韧。意乱情迷之中,神智昏茫,将腰带也扯断为两截……”
沈清秋望了一眼地上刚被洛冰河汹汹扯断的腰带,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他道:“够了。”
洛冰河略收一收册子,抬眼一本正经道:“这上面说,弟子破处正是在搬入柴房的那一晚。情火高涨,淫心大起,深夜摸黑进竹舍内室,将被梦魇压制住,动弹不得的师尊如此这般,如此那般,恩爱缱绻,直至天明。”
什么鬼!!!
没记错的话洛冰河那时候才十五岁吧!!!
丧尽天良!!!
丧心病狂!!!
洛冰河边翻边道:“书里这个‘洛冰河’,除了要比弟子胆大、敢作为以外,对师尊的这份心思,倒也八九不离十。”
沈清秋声音都变调了:“你若当真这样‘敢作为’,为师不保当场就要了你的小命。”
洛冰河俯下身,亲他的耳垂,热气在他耳蜗边磨磨蹭蹭,撒娇道:“师尊,不是您说,要一起探讨的吗。好歹多看两眼啊。”
不敢看,怕瞎了钛合金狗眼没地方换!
洛冰河嘻嘻笑道:“不愿意看?那让弟子解给您听。”
他抑扬顿挫道:“自那夜师尊失身于‘洛冰河’之后,将这忤逆弟子狠狠责罚一顿,有心将他赶下苍穹山派,却最终不忍下手,只是冷淡对待,直至仙盟大会,异变突生,师徒分离,辗转几载,重逢之后,‘沈清秋’终于被‘洛冰河’逮了个正着。来啊世尊,你看,幻花宫水牢这段,写的可精彩呢。”
沈清秋拗不过他,又实在有点好奇,一时没把持住,从眼角睨了一下。
只这一下,活活被劈了个外焦里嫩。
【春山恨 第三十七劫之 水牢情挑
沈清秋摇着头,口齿不清道:“洛……冰河,你……你放过我……”
洛冰河握住他两瓣臀肉,揉捏几把,往两边拉开,强迫那个被蹂躏了无数次的小穴暴露出来,他狞笑道:“师尊,你现在哭着让我放过你,当初可想过会有今日?”
沈清秋啜泣不止:“已经肿了……插不进来了……”
果然肿得厉害,几乎不能看了。一圈鼓鼓的红肉肿得发亮,紧密闭合,看上去极难突破。洛冰河心生几分怜惜,可很快想起当年沈清秋抛弃自己的模样,恨意激荡,冷酷无情地挺身而入,只插了小半,就觉得异常困难。因为红肿比平时的肉穴更火热湿滑,但也更窄紧。
沈清秋哭的梨花带雨,丝丝吸气,被强行突入的肉棍捅的痛不欲生。内壁上细小的伤口被重重刮过,大概再插进去几分就又要流血了。
“要坏了……快烂了……疼……”沈清秋双手被缚,徒劳挣扎扭动,始终不得解脱。】
沈清秋:“……”
卧槽这尼玛什么玩意儿!!!
这梨花带雨的货特么的是谁!这邪魅狂狷的货是谁!
明明每次上床哭得最厉害的那个是洛冰河好么!
洛冰河阅读完毕,评价道:“若是换了弟子,断然做不出这等强逼之事。师尊只要皱一皱眉头,弟子便下不去手,如何能到这痛苦的地步还不罢休呢?这里的处理,有些失真了。”
岂止是失真……沈清秋好想告作者啊……
OOC。OOC得没边儿了!
什么鬼春山恨!
压根就是个OOC到天际的RPS同人天雷小黄文,居然还能这么火!
怪不得以往总听人说,越雷的文越容易成为圈内红文!
不对,重点不是这个……沈清秋诅咒写这本小黄书编这支小黄曲的人一辈子不举!单身狗!活该一生撸!撸到死也娶不到老婆!
洛冰河道:“师尊何故脸色忽白忽红?后面的情节,更加跌宕起伏,令人抚掌叫绝。虽说那五年内,我敬师尊躯体如圣,从来也不敢做什么稍有亵渎,但既是坊间流传的小册子,这些猎奇的情节,看看一笑,倒也无妨。”
沈清秋一眼瞅到个标题:春山恨 第四十九劫之 五年空待。
蛋碎一地。
不是吧,不是吧,不是吧!这个标题!!!
新世界的大门也不放过!不至于这么重口吧!?
事实证明,沈清秋低估了春山恨作者的下限。
【……烛光颤动,沈清秋尽管无知无觉,可眉翠唇红,整个人都染上了一层春色,洛冰河将他软绵的双手搭上后脖颈,才去亲吻,看起来仿佛沈清秋醒了过来,主动勾住洛冰河脖子回吻。帘子坠地,无风而动,抵死缠绵中,凌乱衣衫委顿在地。晃动不止的纱幔间传来洛冰河低沉的喘息。
……
沈清秋毫无生气地趴在洛冰河身上,被他坚实的臂弯拦在怀里。两个乳头都被吮吸得艳红肿胀,像两粒小小果实。臀部上都是青紫的手印。身下被肏到熟红的肉穴还软软含着根半硬的阳根,湿淋淋的。】
沈清秋被雷哭了。
这也能下的去手!!!
挑战三观挑战道德极限!!!
据说绿丁丁生子文很火老天保佑春山恨千万不要千万不要有生子情节谢谢啊!!!
随着几页匆匆翻过,紧接着,又是一记轰天神雷。
【春山恨 第五十五劫之 天魔邪血
两人胸膛紧密相贴,骆冰和感觉怀中人肌肤细腻幼嫩,在山泉中浸泡,更是水光润滑。
他一言不发搂住沈清秋,低头深深一吻,时而咬住他的唇瓣轻轻撕扯,时而探入舌头,在他口中肆虐纠缠。
沈清秋虽不情愿,奈何天魔血在腹内作怪,浑身无力,加之被吻得喘不过气,胸口不规则起伏,乳尖在洛冰河肌肉上蹭动,渐渐挺立。不知不觉被掰开了双腿,洛冰河猛地冲了进去。
虽然两人胡天胡地鬼混了好一阵时日,沈清秋早便能适应洛冰河的巨物了,可突然闯入,还是极为难受。尤其是肉棍捅开肠壁的瞬间,温热的泉水也趁机涌入,下面的嘴喝了不少水,挂在洛冰河腰部两侧的腿顿时夹紧了,肠壁也跟着战栗不止。洛冰河只觉那个小洞又箍又吸,舒爽无比,大力揉捏沈清秋臀肉,边让他放松,边调整姿势。
毕竟经肏多日,已经被干熟了,沈清秋不一会儿就缓过气来,含泪斥道:“……滚!”
洛冰河笑道:“师尊嘴上这般斥骂,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呢。”
沈清秋咬牙不甘道:“……若不是你给我喂了那毒血……我又怎会受你这白眼狼这般折辱……”
在天魔之血的操纵下,他只有乖乖把双腿分得更开的份,放松后穴,方便洛冰河肏弄。血柔软媚地含着洛冰河,细细吮吸。沈清秋越喘越乱,欲哭无泪,被捅得狠了,就抿紧嘴唇,鼻子里泄出低哼。洛冰河一手托他臀部,保持两人胯部紧密镶嵌,一手不轻不重地拍打沈清秋浑圆雪白的臀瓣,插一下拍一下,拍的沈清秋羞愤万分。
一轮过后,休息不到片刻,洛冰河抱着他出水,离水气冷,沈清秋手脚连带后穴都缩了缩。洛冰河将他献祭一般赤裸裸摊平放在温泉旁一块大青石上。幕天席地下抱作一团。青石冰凉,沈清秋刚躺上去便一阵扭动。他肤色白皙,刚经历一场剧烈情事,被泉水蒸腾,周身泛出艳丽的粉色,漆如星点的黑眼睛里水光荡漾涣散,又倦又困,心灰意冷,转过头去,不肯直视洛冰河这逆徒。
洛冰河卡在他双腿之间,把洁白的小退扛上肩头,阳具噗嗤一下挺进去,又不紧不慢抽插起来。内壁每一寸都被撑到极限,被柱身狠狠擦过。肉洞口的褶皱也被撑的平滑。】
沈清秋:“……”
迷J强J逼J,花样百出,作者玩得很开心嘛……
洛冰河缓缓道:“其实我从没想过,天魔血还能作这用途。”
沈清秋默然不语。
他也没想到,洛冰河在魔界那片带温泉的地宫,还能作这用途……
洛冰河道:“长见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