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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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是如此,方玉春越愤怒。
方玉春不准他享受,也不准他躲,猛地将他遮眼的腰带扯开,逼他直视自己,然后将他抱起一些,摆成坐在自己胯上的姿势,硬邦邦的下体直抵着他的臀。
祝以临坐上去的时候,发现陆嘉川真的硬了。
他的衣服比较宽松,把他们有亲密接触的部位遮得朦朦胧胧,他尽量不让摄像机拍到,以一个微妙的角度和陆嘉川的错开一些,否则他有种错觉,他们下一秒就要假戏真做了。以前不是没想过假戏真做的可能,最亲密的时候,陆嘉川缠着他撒娇,柔情蜜意上了头,会互相讲些不能见人的荤话,比如,陆嘉川曾经眨着一双无辜的眼,问他:“哥哥,我们拍戏的时候,我可以当众进去吗?他们以为我们在做戏,其实我们在真刺不刺激,你想不想试试?
当时祝以临以为陆嘉川是一只小白兔,不信他敢做这种事,故意配合着答应,说了一堆胡话。
现在陆嘉川做出什么都不稀奇,祝以临怕他在众目睽睽之下真敢发疯。
微微一走神,陆嘉川突然贴着他的耳朵说:“我要进去了。”
这是一句提醒,祝以临要配合,下一秒,陆嘉川做了一个插入的动作,没有真的插入,但他要做出“被进入了”的反应。
演床戏是个尴尬的事儿,祝以临和陆嘉川谈恋爱的时候都没有做到最后一步,现在却要表演出来,祝以临总觉得陆嘉川盯着他的目光有“本色出演”的意味,这样一想,祝以临的状态差点崩掉,已经开始徘徊在出戏的边缘了。
现实容不得他出戏,重拍更难,祝以临强忍下不该有的情绪,攀住陆嘉川的肩膀,随着马背上颠簸的节奏,做了几个理论上该有的反应。
陆嘉川突然咬了一口他的耳朵,说:“哥哥,你有点假。
这句不是台词。
又说:“这么演过不了,你想重拍?
陆嘉川的声音很轻,亲昵地咬着他耳根,口型几乎看不出来。
祝以临身上发冷,耳朵过热,陆嘉川的手顺着他宽松的衣服伸进下面,在他臀上揉捏,手指时不时探入臀缝里,用力很重,祝以临整个人都不适了,但这也是“自由发挥”的部分,理论上他要给他的搭档一定的空间。
床戏当然会很过火,唯一要求就是没有真正的插入行为,其他的摸啊亲啊,演员都应该有心理准备,接受不了的人一般会用替身来拍,更多人不会接这种戏。
祝以临没阻止,陆嘉川就更放肆。
他们要演出虐待的气氛,要让祝以临疼,这个挺难配合,刚才在开拍之前,程导让他们自己私下研究一下,但他们刚分手,实在聊不到一起去,于是没准备,就这样直接上阵了。
陆嘉川仗着这一段需要演员后期配音,不现场收声,开始乱讲台词了,只要遮挡一下口型就行。
“你也硬了,哥哥。”他把祝以临摁在马背上,坚硬的下体顶着祝以临的臀缝,一下一下撞击着他,“你和赵思潼拍的时候也会硬么?嗯?”
马在他的控制下撒欢乱跑,眼见要跑到冰湖上去了,祝以临浑身颤抖,这个角度镜头要拍他的脸,他无法答话。陆嘉川没被反驳,就当他默认,身下的动作顿时更激烈,好像真的在操祝以临似的,发了狠地不停顶弄,祝以临被弄得几乎要掉下马去,脸上终于露出了几分惊慌的神色。方玉春或者说陆嘉川,在他的惊慌里得到满足,然后变本加厉,猛地撕开他上身的衣襟,低头咬住他裸露在外的脖颈。
是货真价实的咬。
一口一个深深的牙印,他每咬一次,祝以临就忍不住颤抖一下,是疼的,也是被冷风冻的。
他全身的热度都汇聚在下体,陆嘉川疯了似的竟然放开缰绳,把马背当床,扣紧他的腰,带着某种急需发泄的情绪狠狠地操他。
祝以临的臀缝里湿了一片,那个凶器似的东西每一次挤进来,都会被马颠出去,然后陆嘉川再按着他,重新插入,甚至抓住了他的下体,在衣服的遮掩下帮他套弄。
此时此刻,实在不应该有感觉,但欲望和心愿常常相悖,盛无风为什么没有痛苦,祝以临曾经在分析角色的时候很理解,现在却突然觉得理解不了了。
人只要活着,就不会没有痛苦。
41章
"..你轻点。"祝以临的睡衣被扒开了,陆嘉川抱他的时候,他恍怒听见自己的骨头被勒出一声脆响, "你不是想操,是想杀我吧?
陆嘉川动作一顿,但怀抱没有丝毫放松,这么大的床,他硬是把祝以临挤到一个角落里,用力抵在墙上,逼得祝以临躲不开,动不了,甚至喘不过气。
祝以临在他贴近自己时,亲了亲他的脸,耐着性子说:是你是不太会做?"
"我会。"陆嘉川一口否认。
祝以临轻声一笑,费力地把手从陆嘉川的怀里抽出来,去帮他解睡衣的扣子,一颗一颗往下,一边问: "你穿这种睡衣不嫌麻烦吗?我讨厌系扣的衣服。
陆嘉川摇头。
祝以临解完最后一颗,陆嘉川伸手一脱,直接把衣服扔了,赤裸着上身,又叫祝以临帮他脱下面的。
他今天穿了一条紧身内裤,胯间鼓囊囊的一团,硬硬地戳着祝以临的腿。
陆嘉川可能是有几分想炫耀的心思,故意在他大腿根上蹭了蹭,手还搂着祝以临的腰,滚烫的手掌往下一滑,用力按住他的臀,挺腰往前顶了顶。
祝以临正帮陆嘉川脱内裤呢,手挤在中间,隔着布料也感受到了那种灼热,很真心实意,也是为了哄陆嘉川才开口说: "宝贝儿,你太大了。”
陆嘉川果然有被哄到,没有男人不喜欢听这句话,他迅速把自己脱干净,牛皮糖似的又黏回祝以临身上,热物一刻也不愿意停。
"你是甜的,哥哥。"祝以临又被推到墙角,陆嘉川在他唇上又咬又舔,不知道是谁的呼吸越来越急,伴着几声情难自禁的呻吟,祝以临身上热得发烫,舌头被缠住了,陆嘉川狠狠地吮吸着他,手也没停,摸他的腰,后背,臀,时而是爱抚,时而是有点暴力的揉捏,动作毫无章法但色情意味十足,祝以临整个人都烧起来了,被吻到头脑发昏。
他还渴望更多。
第一次意识到情欲竟然这么折磨人,以前也亲近过,但今天胜过以前每一次,他搂住陆嘉川的后脑,主动加深这个吻。越是深吻,祝以临越忍不住颤抖。
一阵阵酥麻的战栗从唇舌蔓延到大脑,他全身都开始亢奋,陆嘉川还特别用力,滚烫坚硬的下体刀锋似的顶着他,祝以临也有进攻的欲望,但被进入也没什么大不了,他愿意敞开怀抱,让陆嘉川在他身上为所欲为。
但"为所欲为”是什么尺度,祝以临心里没有预设。
陆嘉川比他想象得更疯更狠,可能是因为憋得太久了,他们前戏都没做完,他就被堵在墙和床围成的角落里,两腿之间夹着陆嘉川粗大的阴茎,腿根都被操红了。
有点疼,但这种程度的疼是欲望的催化剂。
祝以临也早就硬了,身下得不到安慰,越发觉得燥热难耐,忍不住推了推陆嘉川,他没开口说什么,但眼神已经够明显,陆嘉川看出他急了,忽然退到下面,低头含住了他。
祝以临微微一怔,来不及想太多,就被快感席卷,头脑更浑了。
陆嘉川显然不太懂口交的技巧,但很小心,有注意收好牙齿,慢慢地帮他舔,眼睛还紧紧盯着他,似乎不想错过他脸上每一个细微的反应,明明是伏在他身下,姿态却像一个猎人,好像随时可以收网,把他吞吃入腹。
祝以临情不自禁绷紧了腰,但他的腿被陆嘉川按着,掰得很开,露出了全无遮掩的下体,这个角度还能看见他臀缝里深藏的隐秘部位,那是一个可以被操进去的穴口。
陆嘉川吐出他的阴茎,抹了一手的水,往他臀缝里摸去。祝以临本能地颤了一下,龟头胀大到溢着水,险些当场射出来。
陆嘉川将手指捅进去,试着搅弄了几下,祝以临下意识夹紧双腿,脱口而出: …."
"不喜欢吗? "陆嘉川捅得更深,同时又含住了他的阴茎,深深浅浅地吞吐着。
祝以临受尽折磨,眼前一阵阵发白,爽得脚趾尖儿都绷紧了,直接射进了陆嘉川嘴里。
他缓了口气,失神地躺在枕头上,几乎感到耳鸣。
陆嘉川却不给他休息的机会,吐出他的精液,直接用手捅进了他的穴口里,祝以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按住了两瓣臀肉,然后,有一个比手指粗许多倍的东西,挤进他湿漉漉的臀缝,对准那个小口,猛地插了进来。
"唔-"祝以临惊呼一声,声音没发出来,就被陆嘉川吻住了。
他睁大眼睛,一口气没顺好,脸憋得通红,差点窒息。
就在这种强烈的窒息感里,陆嘉川插到了最深处,没往外拔,就着这个姿势耸动着腰胯,继续往深处顶,仿佛要把他彻底贯穿。
祝以临眼眶里泛起一层湿气,刚刚高潮完,他的身体格外敏感。
陆嘉川的手摸到哪里,他就觉得那个地方好像在发痒,想被用力地爱抚。陆嘉川却不懂,没有给他足够的安慰,反而在他身上到处点火,撩得他全身的皮肤都痒了起来,更加难以忍受。
祝以临低喘了几声,主动贴到陆嘉川耳边: "宝贝儿,你 .别折磨我…….”
陆嘉川意会了,一边操他,一边低头咬住他胸前的敏感点,祝以临浑身一抖,后穴绞紧,眼睛更湿了。
陆嘉川忍不住亲他: "你比我想的敏感,哥哥。"
祝以临没吭声。
陆嘉川又说: "你自己都不知道吧?没关系,现在我们都知道了。”
他深深插在祝以临身体里的阴茎又暴涨一圈,祝以临恍惚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被撑开了,陆嘉川扶着他的腰,猛地拔出来,在他放松的时候发狠地插进去,祝以临的身体止不住地发颤,腰软得使不上劲,随着陆嘉川抽插的频率越喘越乱,被顶到敏感点的时候,喘息就变成了一声无法自控的呻吟。他从来没有露出过这么欲气横生的一面,陆嘉川眼睛红了,越操越用力,还要亲他,黏黏糊糊的吻和咬落在他的唇上,下巴上,耳垂和锁骨上。
"我不是第一次操你,你知道么,哥哥?"陆嘉川突然说, "我做过无数次这种梦,在梦里,我们有时是同学,有时是邻居,有时是炮友 .你压在床上,沙发上,阳台上,和你变着花样地做爱,可你总是冷着一张脸,连高潮时都不会对我笑。
……
"我在梦里练习那么多次了,好怕你会不满意,没想到你这么敏感,咬得我好紧。"陆嘉川压低声音,尾音又轻又得意,逼着祝以临回答, "我操得你舒服吗?你喜不喜欢?要我再深一点吗?"
…….吧!‘ 深了…..
他做了一个深深的碾和顶的动作,祝以临的尾椎骨都酥了,有点崩溃。但体内的阴茎并没有变温柔,反而更粗暴了,近乎蛮横地捅开他已经酸软的甬道,不停地抽出、深插,剧烈的摩擦中,祝以临渐渐说不出话了,穴肉连连收缩,大腿痉挛,手指颤抖着抓紧了床单。
陆嘉川还在发狠地操他,他们发展到这一步,横亘在两人之间的伪装已经全部消失,陆嘉川完完全全地露出了真面目,含着他的耳垂道: "哥哥,你好湿。"
祝以临深深地吸了口气,被顶出一声呻吟。
陆嘉川一边插着他,一边伸手去摸他的屁股,摸到一手的水。已经分不清是什么水了,可能有很大一部分是汗水,一小部分是体液,陆嘉川却说: "你被我操得流水了,哥哥,你怎么有这么多水?好湿啊,床单都湿透了,明天早上节目组来拍,我们来不及收拾怎么办?
…….
祝以临完全说不出话,他的眼睛也被泪水充满,视线模糊,甚至看不清伏在他身上晃动的陆嘉川。
他越是这样不反驳,陆嘉川越上头,而且,在祝以临面前展示出这样恶劣的一面,让陆嘉川心里有种莫名的快感。他架高祝以临的双腿,换了个更方便操弄的姿势,深深顶进去。"要不我们别收拾了。"陆嘉川说, "我好想在镜头下公开,让所有人都知道祝以临是我的,你有那么多粉丝和影迷,他们一定想象不出,祝以临会在我的床上,露出这种….我操得受不了的表情。”
…
"我好喜欢你。”陆嘉川低下头,吻祝以临的心
口,好蠢欢你,哥哥,好喜欢你.好.你。"
陆嘉川表白的语气有多甜,身下就操得有多狠。
祝以临刚才高潮过一次,硬生生被他弄得又硬了,而且在前面没被抚慰的情况下,就被他操射了。
连着高潮两次,祝以临一点劲儿都提不起来了,陆嘉川却还是没享受够,忽然把他抱起来,颠倒两人的上下位置。
陆嘉川靠着床头坐着,让祝以临以骑乘的姿势坐在他腿上,从上往下一点点吞下他硬到发紫的阴茎。
他似乎是故意的,搂着祝以临的腰说: "哥哥,我知道你以前一直想在上面,我现在给你压,这样你喜欢吗?"
'…….
祝以临坐都坐不稳了,浑身酸软地趴在他肩膀上,有气无力地说: "陆嘉川,你最好见好就收。”
陆嘉川不听,狠狠往上一顶,祝以临整个人都剧烈地抖了一下,身体里那个凶器插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几乎有点恐怖,但刺激同样强烈,他爽得眼泪都下来了,没说出口的话变成了一声闷闷的呻吟。
实际上陆嘉川并不喜欢这个姿势,弄几下就把他放了下来,让他背对自己,从他身后插入。
祝以临被追趴着,双手揪住床单,身体被顶得不停往前耸动。
陆嘉川搂紧了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膀下按,配合一次又一次的深插,把祝以临弄得气都喘不上来了,眼前一阵阵发昏,不知是累还是困,每每要昏过去的时候,又被激烈的刺激惊醒,再睁开眼睛,陆嘉川依然在操他。
仿佛永远不会疲倦,直到死在他身上为止。
祝以临不知道高潮过多少次,全身的皮肤泛着暧昧的潮红,雪白的臀肉被陆嘉川揉肿了一圈,腰间留下了掌印,唇上、脖子上,也都是被蹂躏过的痕迹。
陆嘉川那么黏,把他操得死去活来,还要他醒着,要他看着自己,没完没了地接吻。
"哥哥,你还好吗? "祝以临迷迷糊糊中听见陆嘉川叫他。他点了点头,陆嘉川甜蜜地问: "我可以射在里面吗?"
祝以临摇头,陆嘉川有点失落,但听了他的话,把那根已经到极限的凶物从他穴口里拔了出来。陆嘉川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拔出的过程很慢,慢到祝以临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不由自主地挽留,紧紧吸着那根滚烫的阴茎,不停收缩,绞紧。
陆嘉川被他吸出了一身热汗,临到要退出了,忍不住又狠狠插了进去。
祝以临猛地一阵痉挛,当场射了出来。
陆嘉川掐紧他的腰,语气恨恨的: "哥哥,你怎么这么会勾引人?想让我继续操就直说不好么?我都给你,命都给你。祝以临浑身通红,像被煮熟了。
陆嘉川紧紧抱着他,直接射进了他身体里。
被内射的时候祝以临觉得自己昏过去了,好像又醒着,因为他感觉得到,陆嘉川在他体内待够了才抽出去,又将他抱起,带他去浴室洗澡。
清理是个麻烦的过程,陆嘉川在他身上一通捣鼓,祝以临却困得睁不开眼睛。
半睡半醒中,他隐约觉得陆嘉川在亲他,细密的吻从他的脖颈爬上唇角,然后是一个深吻,虽然吻得深,动作却轻且温柔,仿佛怕惊扰了他的睡眠。
祝以临下意识抱住陆嘉川,给他一句迟来的回应:“我也好爱你。”
番外四·思念的囚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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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口咬得重,痛觉和快感相互叠加,祝以临猛地一颤,被捆绑的手腕随身躯的颤抖勒得更紧,他在失明中仰起头,脖颈的曲线绷出一道白皙泛红的弧度,美丽,脆弱,任人宰割,那么罕见。
陆嘉川立刻硬了,两手近乎粗暴地扒开祝以临的睡衣,把他脱光,露出那一段陆嘉川曾经摸过无数次的腰,臀,以及修长的腿。
“你瘦了,是不是在剧组吃不好?”
“瘦了吗?”祝以临没感觉到。
陆嘉川声露不满:“我一摸就知道你少了几两肉。”他的手滑过祝以临的肚脐,在他的腰和臀之间凹下的线条处打转,爱不释手地摸了又摸。
手法时轻时重,动作又慢,祝以临被弄得浑身发痒,敏感得受不了。
陆嘉川在他身上好一通作乱,摸够了,感觉心里那股急切的火暂时得到纾解,才伸手去够床头柜里的润滑剂。
禁欲三个月,祝以临也憋得够呛,他心里和陆嘉川一样急迫,早就做好准备了,身体却由于太久没被进入紧得有些折磨人。
陆嘉川被他给折磨到了,分开他两腿往里顶的时候,越听他喊“慢点”,越控制不了自己,进到一半的时候,祝以临鬓边冒了汗,情不自禁夹紧身体,陆嘉川被夹得难受,一时没忍住,就着润滑剂一顶到底一
“唔——”祝以临痛得呻吟了一声,热汗从鬓发中滑落,整张脸泛着不正常的红。
陆嘉川后悔自己太莽撞:“很疼?”
祝以临摇头:“…还好。”
明明很疼,他浑身都在抖,手臂被捆住动不了,脚腕都在发颤。
陆嘉川的心脏也跟着颤,一抽一抽的,渴望他,爱他,对他的每一丝痛楚感同身受。
但爱不能止渴,反而是欲望的催化剂。
陆嘉川一面心疼,不忍他受哪怕一点点苦,一面又想让他更痛,把他操成水,最好看他哭。
润滑剂中的催情成分发挥了作用,祝以临软化了一些,皮肤温度升高,大腿贴着陆嘉川的腿,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有些困难。
他的眼睛依旧被遮着,什么都看不见。
陆嘉川似乎没脱完衣服,上身穿着衬衫,抱他时他能感觉到布料的摩擦。
下身更亲密直接,那根凶器犹如恶龙,在他体内深深浅浅地捣弄,由于被捆着手,祝以临能配合的空间很小,他的腿被陆嘉川抬高了,从头到脚几乎哪儿都动不了,像一个被囚在床上的人形娃娃,全凭陆嘉川摆弄。
其实祝以临不喜欢这种失控的感觉,但越不喜欢,刺激越强烈。
陆嘉川成了他身体的主宰,掐紧他的腰,一下一下深深往里顶。操弄了几分钟,祝以临全身都软了,两瓣臀肉被揉来搓去,臀缝里一片泥泞,体液和润滑剂搅在一起,随着陆嘉川的抽插发出啪啪的水声。
那声音太明显了,天还没黑,他们拉着窗帘在床上乱搞。祝以临脸热,喘息却怎么都压不住,陆嘉川问他:“还疼吗?”
祝以临摇头,陆嘉川便俯身来吻他,激烈的吻伴随着片刻也不停的操干,祝以临忍不住呻吟出声:“轻、轻点”
的唇,黏糊糊地说,“今天不解开了好不好?”,含着他
“我终于把你锁起来了,哥哥。”陆嘉川不听
“不好。”
“不,我想一直锁着你。”
体内的阴茎又粗又凶,越发狠厉地操他,祝以临被撞得腰身直晃,臀肉在床单上磨红了,陆嘉川摸了一把,扶住他的臀,往自己身下按,继续用力操一
“你就在床上躺着,等会饿了,我喂你吃饭。”陆嘉川说,“我帮你收拾碗筷,你就含着我的精液,在床上等我,我回来后上床脱掉裤子,继续操哥哥——哥哥不喜欢吗?”
“宝贝儿,你别这么变态。”
“你不喜欢变态吗?”陆嘉川操一下问一句,“那你为什么咬这么紧?嗯?你看,你好喜欢,水这么多。”
陆嘉川试着将性器拔出,意料之中受到了穴肉的强烈挽留,他捞了一把祝以临臀缝里的水,往后者同样硬着的性器上抹。
祝以临顿时抖得更厉害了,情难自己地夹紧双腿,蹭了蹭他的腰,不知是想推开他,还是故意勾他。
祝以临自己是不肯说的,但他最擅长做这种事,陆嘉川一向抗不住他的勾引,当即更卖力,操得整张床都在晃。结婚这么久,祝以临也不像以前那么矜持了,被操得受不了的时候,哑着嗓子变着花样叫他,一会儿“宝贝儿”,一会儿“弟弟”,一会儿“陆总”,就是不肯叫“老公”。陆嘉川想到这就有些不满,故意不让他高潮,较劲似的道:“哥哥,说说你这几个月有多想我,说得真诚我就放过你。”
祝以临被操得浑身通红,鬓发湿了一块,遮眼的领带都湿了,腿还缠在陆嘉川腰上,整个人淫乱又顺从,他还没开口,陆嘉川就得到了满足,喜怒无常地使劲亲他。
祝以临本就喘不上气,被深情热吻,更说不出话。
陆嘉川蛮不讲理:“你怎么不说?”
祝以临在接吻的间隙里吸了口氧气,艰难道:“……特别想你。”
“想我什么?”陆嘉川终于停了,单手捏住他的下巴,另一手轻轻拂过他眼睛上的领带。
祝以临道:“想你的一切,想吻你想
“想被我操?”陆嘉川打断他的话,身体力行满足他的想念,胀大得饱满发紫的阴茎重新顶进那个湿软的穴口,将他整个人牢牢压在床上,一下下发狠地操进拔出。
祝以临不受控制地高潮了。
陆嘉川同时射进他身体里,一股股的精液将他灌满,祝以临失神了片刻,恍惚地想:和平时激烈的床事相比,陆嘉川今天算得上温柔了
“帮我解开。”祝以临缓了一会儿,开口道,“手腕疼。”
陆嘉川听话地解开了,顺便把他眼睛上的领带也拿掉了,祝以临适应了一下卧室里的光线,这才发现,和上次见面相比,陆嘉川的头发剪短了一些。
这一点细微的变化,让他终于有了小别重逢的真实感,刚才的一切不像做梦了。
祝以临心口发热,满腔思念迟钝地涌了上来,他抬起酸软的手臂抱住陆嘉川,用行动代替了语言。
陆嘉川明白他想说什么,亲了亲他的手腕,帮他揉开刚才勒红的痕迹,又亲了亲他的唇:“休息一下,等会吃晚饭了。”
祝以临点头。
陆嘉川又说:“饭后我们一起去遛狗。”
祝以临说好,然后他想,这样的反应似乎还是太冷淡了,他把刚才没说完的那句话续上,对陆嘉川道:“想让你陪我一起睡觉,今晚我一定能睡好了。”
“好。”
“爱你,宝贝儿。”祝以临玩闹似的咬了一口陆嘉川的耳朵。
陆嘉川哼哼两声:“迟早有你叫老公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