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行星》by微风几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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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第二天早上,许棠舟真的想死了。

  他的眼睛果然更肿了,一百个煮鸡蛋敷了也没有用,是哭的,连嗓音也哑了。他想,这副样子一定丑死了,只想躲进枕头里。

  

  床很大,他趴在床单上,雪白的身体布满咬痕。

  “啊。”被填满时,他没忍住声音,却还是想要遮住自己的脸。

  

  这已经不记得是第多少次被进入了。

  一次比一次深入。

  好几次,都差点被凌澈硬生生地在非发情期闯入生殖腔的入口。

  疼得许棠舟浑身打颤,他果然没能躲过一劫。

  

  其实昨晚的记忆很模糊,许棠舟只记得凌澈在客厅就开始吻他。

  凌澈的语气那么凶,动作却很温柔。

  唇舌纠缠中,他也不知道怎么去的床上,被脱光的时候他是羞耻的,不知道到底要遮住哪里才好,是凌澈抓住他的手腕别在头顶,然后问他:“怕吗?”

  

  他看到了Alpha俊美的脸,看到了那双浅棕色眸子,摇了摇头,只说:“你轻一点。”

  凌澈便一寸一寸地吻了下来。

  

  许棠舟敏感得可怕。

  凌澈第一次给他贴腺体贴的时候就知道了。

  少年时他们不是没做过这么亲密的事,可那时候的许棠舟还没分化,身体感官都如同被无形的雾给遮挡住,并不如现在这样,碰一下便泛起层层叠叠的绯色。

  

  一把窄腰纤细,肚脐圆圆的,Omega的性器也很干净漂亮。

  拥抱着亲吻时,它会顶在凌澈的坚实的腹肌上,头部可爱地吐出粘液,弄得Alpha湿哒哒的。

  

  舌头舔着舌头,灼热的烈日信息素让他们被一团火包裹着,浑身汗津津的,Alpha终于迎来了初次结合热。

  AO性别的支配与臣服根本没有道理。

  这是他们彼此的第一次。

  没有过别人的第一次。

  

  整整四年,才姗姗来迟。

  

  未到发情期的Omega难以分泌大量的体液来润滑自身甬道。但许棠舟的敏感程度,竟让他在Alpha释放的信息素下濡湿了身体。

  凌澈原先不知道。

  直到看见了床单上的湿痕。

  

  许棠舟眼尾发红,用勾人又不自知的眼神看着他,平日外人眼中冰雕玉琢的一张脸春意浓重。

  最初的羞涩褪去,他变得主动,想要更多。

  舌勾着舌,唇咬着唇,喘息、呻吟,从他的口中溢出,让处于初次结合热的Alpha几乎用尽了毕生自制力,才不至于莽撞地捅伤他。

  当然,他这时有多敢撩,后来就哭得有多惨。

  

  许棠舟完全没预料到第一次会这么疼:“仇音给我看的片都是骗我的。”

  凌澈快气笑了:“你还看片?”

  许棠舟委屈:“想着你看的。”

  凌澈:“……”

  许棠舟:“真的……我没有骗你,我再也不对你撒谎了……”

  

  这个时候还敢撩,凌澈被逼得又硬了几分,只想就这么干死他算了。

  即使还并未成结,Alpha粗大的性器也形状可怖,已不能单单用一个剑柄去形容。 

  

  穴口是湿润的,却过于窄小。

  

  在滑腻体液的帮助下,凌澈一边亲他,一边将他的两条长腿架在肩膀上,狠狠心,慢慢地将自己深深埋了进去。

  不过性器才挤进去一个头部,许棠舟就白了脸色:“好痛!!”

  凌澈好心疼,可是也好难受,他不得不停下来,轻轻抚摸身下人,眼底好似着了火,快要失控了。

  “崽崽。”这个姿势下,他吻了许棠舟的膝盖,“你放松一点……”

  许棠舟眼泪掉下来:“你太大了……我好难受,好胀……”

  听完这一句,凌澈抓住那截窄腰,全根没入。

  

  那个完全结合的瞬间,凌澈是没有理智的。

  

  结合热毫不留情,Alpha骨子里的兽性显露无疑,待他稍微理智回笼,许棠舟已经射了两回,后颈被咬了一次,肩膀上也有咬痕,正在床上哭着要爬走。

  凌澈把他拖了回来。

  

  “我不要了!”许棠舟哭喊。

  

  穴口已经被撞击抽插得红肿不堪,被撑得光滑,连皱褶都看不见了。

  每一次深入,凌澈都能感受到滚烫内壁紧窒的吸吮。

  守候长大的Omega终于被自己占有了。

  腺体被咬破后,冷冽的新雪气息溢出,刺激着凌澈的神经,只想继续贯穿他,得到更多。

  连续的撞击中,许棠舟呜咽一声整个人脱力。

  

  “崽崽。”

  凌澈依依不舍地抽插几下,才艰难退出去,将人搂住亲吻,“不怕。我们停一下。”

  

  “……你说的,不要骗我。”

  许棠舟瘫在他怀里,腿都在抖,一点力气也没有了,“我受不了了……”

  

  不一会儿,高强度的运动就让这位语言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睡了过去。

  许棠舟真正睡过去的时间很短。

  

  初次结合热是Alpha的第一次被动发情。

  激烈的情事里,他们无法自控,暂时的忍耐也只会很快就到达生理极限。

  许棠舟果然如同秦宝所说,被日得很惨。

  

  几乎是不停歇地被插入。

  他射到最后,都射不出东西了,凌澈才发泄过两次而已,Alpha在结合热期间的的变态持久度,让人害怕。

  

  此时,察觉他想躲起来的动作,凌澈又把他捞了出来,面对面搂在怀中进入。

  

  汗水从凌澈胸肌滑落,性感得无可救药。

  许棠舟根本没办法拒绝他。

  

  赤裸的躯体交缠在一起,Omega的皮肤嫩滑得不像话,浑身都是吻痕与牙印。一下一下地,快感却疯了般再次袭击他的大脑。

  

  凌澈的俊美面孔在他眼中显得很深情,是他平时没有看见过的样子。

  

  “凌澈……”许棠舟被顶入,快感灭顶,咬住唇勉强喊着,“哥哥。”

  

  凌澈身体僵了一瞬。

  说开后,两人之间再没有任何猜忌与阻挠。

  该原谅的,不该原谅的,凌澈都早已在这两天的失联中被彻底打败。

  

  “想起来了些什么?”

  凌澈一边轻吻他的唇,一边捏着他的后颈。

  

  许棠舟无暇思考,只回吻:“唔……我现在不想说……”

  

  两人同时到达了高潮。

  

  凌澈没再问,只亲了亲他的眼睛,然后……再次咬了兀自散发出Omega冷冽味道的腺体。

  

  许棠舟在疼痛中意识到。

  ……

  他的Alpha正试图用所有的方式标记他。

72

  许棠舟还以为自己又要挨咬了,下意识咬住了唇。

  上回经历了失控的结合热,就算是有超强修复力的腺体,在凌澈的反复标记下也足足花了两三倍的时间才缓过来。

  意料中的疼痛却没出现,那触感反而让他渐渐放松下来,舒服得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是凌澈正在散发甘冽冷意的腺体上温柔舌忝舐,像大猫舌忝弄幼兽,不含任何涩情意味,以Alpha的唾液帮助他护理腺体。

  “这是以前没在这个房间做过的事。”

  他听见凌澈这样说。

  

  是啊,就算这里一切都还没变,他也变了。

  因为当年那个弄丢的Omega不仅回来了,也长大了。那些隐忍、坚持的东西,已经可以随心所欲、肆无忌惮。

  完全成熟的Omega就该被随地摘取。

  

  T恤足够宽松。

  凌澈顺着手下完美的腰侧曲线一路移到腋下,就着这个姿势将人轻轻放到了桌上,大拇指恰巧触摸到小巧的乳首。

  刚一碰到,许棠舟几乎是瞬间就颤抖了一下:“好痒。”

  他实在是太敏感了,凌澈还什么都没做,他的脖颈与脸颊就已经烧成了一片,湿润的眼睛无声地露出羞涩,人也微微颤抖着,明明就很愉悦。

  

  凌澈轻轻拨弄那一点,再次吻住了许棠舟的唇,将喘息与呻吟都一并吞入腹中。

  下午在飞机上差点擦枪走火,这时候却不用顾虑那么多了。

  半个月不见,就算没有结合热,光是闻到许棠舟身上带着自己标记的味道,凌澈就想把人摁在这里贯穿。

  

  让许棠舟在这里哭。

  凌澈止不住这恶意的想法,硬起来的部位往前顶了顶。

  

  许棠舟立刻抓住凌澈的衣摆,在亲吻中声音不稳:“有、有人会进来。”

  凌澈意简言赅:“不会。”

  

  从几年前他们两个在这里接吻被撞见起,就没人会在他们在的时候闯进来了。

  谁也不能打扰和伴侣在一起的Alpha。

  

  许棠舟的手还勾着凌澈的脖子没放,听他这么说便不再矜持,还收紧了手臂。

  呼吸因为这个吻而急促,许棠舟吐着热气,舌尖被凌澈含住吸吮,他忍不住将腿缠在了对方身上,引来凌澈呼吸一窒,手上也不留情了。

  臀瓣被Alpha的大手揉捏着,胸前那一点也被按压拨弄。

  许棠舟感觉到股间一阵热流,他竟然自动分泌出了润滑,迫不及待。

  

  怕被发现,许棠舟悄悄往前挪动。

  凌澈的手却没放开他的臀肉,仿佛察觉到了:“崽崽,你湿了?”

  

  许棠舟羞愤欲死:“没有!”

  

  凌澈很满意这反应,却还不够。人狠话不多,他三两下扒掉许棠舟的裤子,当着他的面插入一根手指。

  拿出来时,修长的手指上黏着透明的Omega体液。

  在灯光下照出水光。

  

  凌澈饶有兴趣:“这是什么?”

  许棠舟:“……”

  凌澈:“说啊,为什么湿了。”

  许棠舟闭着眼睛,睫毛发抖,快哭了:“想要你……你是不是有点过分。”

  

  怎么不在结合热期间、清醒的凌澈是这样的?!

  许棠舟也不想这么敏感,可是一被凌澈碰到就很想要,为了迎接Alpha而分泌体液,是Omega的本能,也不是他能控制住的。

  很快,股间的手指换成了另一样粗大好几倍的硬物。

  

  凌澈就这样闯进了他。

  

  紧窒的甬道将凌澈紧紧包裹,害他顶到一半就不得不停下来:“疼不疼?”

  许棠舟可怜兮兮:“疼……你轻点。”

  

  凌澈这种时候还能怼人,稍显冷漠的眸子里是渴望,也是隐忍:“抱歉,轻不了。”

  许棠舟一阵心悸,去找凌澈的唇:“……那就快点,重、重一点……”

  

  可是许久不做的地方要吞进这种巨物是在很困难。

  Alpha的性器是让Omega得到快乐的根本,也是折磨,即使还没胀大成结,就已经让许棠舟感到承受不了。

  他努力地放松,去吞咽凌澈,将他们过去没做到的事情彻底坐实。

    

  他们缓慢地接吻。

  然后再缓慢地抽动。

  桌面上很快就积攒了水渍,滴答滴答答地往下掉。

  

  渐渐地,终于能全根没入的时候,许棠舟被快感折磨得痉挛,脚尖都忍不住勾了起来,仰着头大口呼吸。他的脖子形成了一道美丽的曲线,性器被自己的T恤下摆遮住,前端打湿了一块布料。

  

  “啊……嗯……”

 

  信息素正在无孔不入地入侵这个房间,随着释放的情欲,味道变得浓郁。

  

  凌澈含着他的喉结抽动,不忘捏着他的后颈,汗水顺着性感的下巴掉落在他身上。

  烫得许棠舟止不住的颤抖,分泌出了更多液体。

  

  “好舒服……”他带着哭腔喃喃道。

  

  凌澈忍了这许久,早就到了暴躁的边缘。

  听到这声音他忽然变得凶了,几个狠狠的顶入,水声啪啪作响,直将人顶得浑身无力口中求饶也不停歇。好几次,都堪堪擦过生殖腔的入口。

  那入口紧紧闭合着,却敏感得叫人吃惊,每当被触碰到的时候,许棠舟就会下意识发出甜腻的呻吟。

  等到发情期到来时,凌澈会毫不留情地进入这里,胀大成结,卡死入口,用Alpha的精液将这里灌得满满的,彻底标记。

  

  对于凌澈的想法,许棠舟怎么可能不知道。

  但此时,他无暇顾及,舒服得只能勉强勾着凌澈的脖子做支撑点才不至于软倒当场。

  

  似乎还嫌这样的姿势进得不够深,凌澈将他抱离了桌面。

  

  突然腾空,许棠舟骤然清醒没了安全感:“凌澈!”

  凌澈应了一声,随着走路的动作一下一下的深入,许棠舟被插得重新硬了起来,头皮发麻:“啊,太、太深了!……你停下!!”

  与此同时,他的前端喷洒出白色的液体,将这件T恤彻底弄得不能看了。

  

  如凌澈所愿,他真的被欺负得呜咽出声。

  

  余韵中,他身体失重,很快感受到了柔软的床垫,在混乱的求饶中听见凌澈说不行。

  

  他眼前光线稍暗,出现了凌澈轮廓分明的脸,那份深邃俊美一如他的梦境,一如他们重逢那天。那颗耳垂上的方形耳钉在发光,比背后那片星河还要闪耀。

  这是他的Alpha。

  

  凌澈重新插入的时候,许棠舟的大脑闪过白光。

  

  一轮烈日。

  一席新雪。

  

  他要化了。

84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敲在了许棠舟心上,让他刹那间露出一些惶恐:“我、我……”

  

  Omega的发情期周期为一年左右,时间并不准确,通常是按照打抑制剂的时间来算的。

  许棠舟今年没打算去打抑制剂,可发情期也不该提前这么多。

  

  可暴躁、狂热都来得那么急切,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涌上全身。

  他好像经过过这样的情景,他的腺体在狂跳发烫,本能又不要命地散发信息素引起他人注意,与此同时,生殖腔含着的那一汪甜腻湿滑的液体,也一点一点地往外流,打湿了他的大腿内侧。

  许棠舟仿佛看见自己挤进了狭小的盥洗室,镜子里,他的脸面色潮红,想要张口呼救,却一开口就是呻吟。Oemga的信息素在公共场合泄露,那后果无法想象的恐怖。

  隔着一扇门,外面的人们好像骚动了起来。

  暴雨夜,列车行驶时嘈杂的声响被掩盖,他只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他感到了绝望。

  

  “我在。”

  迷茫中,有熟悉的嗓音在他耳旁低声喊他的名字。

  “崽崽,不要怕,我在这里。”

  

  暖色调的光线里,许棠舟稍微集中意志,在被火炙烤般的燥热中看清了一双琥珀色的眸色。

  

  是凌澈啊。

  凌澈就在这里。

  他的Alpha就在他身边。

  

  “……哥哥。”

  许棠舟无意识地喊,看见凌澈的汗珠挂在睫毛上,眨眨眼,那汗液就坠落了。

  它坠落到了他的锁骨上,那感觉是那样清晰,烫得他猛地拱起了身体,新的热流从秘处滑了出来。

  

  凌澈本将人抱着,只觉得大腿上一阵湿热,额头隐隐有了青筋,Omega却扔在不受控制地释放信息素。他仅存的理智在焚烧殆尽的边缘,就这样抱着人下了床,大步走向客厅,将大门死死反锁了——许棠舟的发情期来得突然,所有人都没有准备,他可不想明早被谁破门而入撞见这一幕。

  

  大门上锁后,许棠舟他被凌澈抵到了玄关的墙上,后背突如其来的冰凉也让他发出舒服的喟叹:“嗯……”

  

  刚一出声,下巴就被捏住,凌澈的吻便落下来了。

  空气里属于许棠舟的、愈来愈浓烈的冷冽味道,让身为Alpha的人被动发情了。

  

  唇舌纠缠间,津液顺着线条优美的下巴往下流。

  炽热的烈日气息强势地破开了冰雪,将整个房间都弄得湿哒哒一片,他们舔弄着对方的口腔,含着对方的舌头吸吮,AO性别爆发出的本能让他们像两只抵死缠绵的野兽。

  

  Alpha发情后通常很难保持理智。

  就着这个姿势,凌澈的手指便透过内裤边缘,找到那个小小的缝隙,直接插了进去。

  

  “唔!!!”

  一声痛苦的呻吟,夹杂着难以言说的欢愉,许棠舟彻底忘记了羞耻,两条盘着Alpha劲瘦腰部的腿瞬间绞紧了。

  接下来,唇舌和后穴是怎么同时被侵犯的,他都管不着了。

  

  凌澈手指粗鲁地在甬道里抽插几下,他这样做是下意识想做扩张,却马上抽了出来,带出新的一汪水。

  手指被湿透了,灯光下Omega分泌的润滑液亮晶晶的发着光。

  

  “哥哥……”

  许棠舟在催促,也在难耐地收缩着难以启齿的地方。

  那里太空了,他想要被填满的渴望遍布着这具身体的每一处毛孔。

  

  Alpha拽下自己的内裤,明明有那么俊美的一张脸,硬得几乎是弹出来的性器却狰狞可怖。

  它准确地找到了穴口,就这样一寸一寸、不容抗拒地抵了进去。

  

  许棠舟蓦地后仰,难以发出任何一个音节。

  全部的意识都被那巨大抵入身体内部的感觉带走,撞击紧接着来了,凌澈仅仅退出去些许,就再次狠狠地顶入,一下一下,算不上太快,却因为足够的深入让这快感被无限绵长。

  

  “啊!”

  “啊!”

  

  甜腻的呻吟与肉体拍打声在偌大空旷的客厅响起,分外清晰。

  结合处令人羞耻的水声源源不绝,配合着Alpha的喘息,和初次结合热时一样,被动发情的Alpha有比平时更加可怕的耐力。

  足够的深入,使凌澈很快就察觉到了柔软的生殖腔入口。

  

  藏在Omega身体内部的生殖腔,只会在发情期时羞答答地张开一个小口,邀请Alpha的精液进入。

  它张得还不够大,Alpha的性器头部要进去很是困难,可每当摩擦到那一点,许棠舟整个人就会忍不住轻微痉挛,显然是爽到了难以言说的地步。

  

  他什么都听不清,在被抽插撞击的起伏中软成了一滩水,只能完全靠在凌澈身上。

  很快他被插射了第一次,白色液体喷洒到了凌澈的小腹上,思绪渐渐清明了一些,看清了凌澈缓缓抽出的性器,他感觉到了恐惧。

  

  太大了。

  发情的Alpha胀大到了平时没有的程度。

  很难想象,这么巨大的东西,正对他的身体肆无忌惮地侵犯。

  

  “凌澈——啊!”他刚出声,凌澈就再次凶猛地顶入,而后抽出再顶入,他头皮发麻不得不求饶,“呜呜好深、哥哥,不要了——啊,啊……”

  

  凌澈一言不发,平时稍显冷淡的眸子里是浓重的欲望。

  相比惯有的傲慢优雅 ,此时,年轻的Alpha身上满是做爱时的狂野,汗水从他的发梢、鼻尖、胸膛滑下,性感得无可救药,但显然这样的交媾还不足以让他得到满足。

  

  发情期第一时间远离Alpha,永远不要招惹他们,否则被动发情的Alpha会让你知道什么是征服——这是每一位生理卫生课老师教给Omega们的事。

  

  可是凌澈是他的。

  他们彼此深爱,恨不得为彼此打上深深的烙印才好,怎么舍得远离。

  这发情期来得很妙,许棠舟终于有了种尘埃落定的感觉。

  

  他伸出酸软的手,捧着凌澈的脸亲吻。

  如同得到了鼓励,凌澈将人抱着,就这样往房间走去。

  

  途中许棠舟被插得要哭了。

  好在这次和凌澈的初次结合热不同,这次他自己的身体就急需这样的抚慰,射过一次后的高潮褪去,发情期新一轮的的麻痒感再次遍布了身体内部,就想要被狠狠地对待。

  

  就这样,许棠舟被重新抱回了床上。

  凌澈俯身下来,掐着他的腰继续鞭挞,每当被粗大的性器摩擦过内壁,两人都会体会到一种濒死的、巨大的快感,恨不得彻底融为一体。

  

  “啊、哥、哥哥。”

  他混乱地叫着,水打湿了凌澈的大腿,顺着他自己的股缝往下流,再重新打湿了床单。

  

  这漫长的抽插不知持续了多久,重新到达高潮时,许棠舟几乎失去了意识。

  高潮后的射精过程尚未结束,他却被翻了过去。

  

  “唔——”

  他被干得,连趴下的动作都摆不了了。

  “太、深了……”他的脸埋在了枕头里,高潮的余韵中,他感觉到火热硬挺的巨物重新插了进来紧接着,他猛地往后反弓起了背部:“啊!!!”

  

  凌澈就这样挤入了他的生殖腔!!!

  

  “不要!!!不要了!!”

  Omega最次脆弱的地方被侵犯,剧痛不要命地席卷了全身,许棠舟痛得脚趾都在发抖,他挣扎着要爬走,却被掐着腰狠狠地钉死在了那根巨大的性器上,动弹不得。

  “好痛!!”

  

  凌澈却发了狂,不讲半分情面,任凭他怎么哭喊求饶都不放开。

  他太天真了,上回凌澈初次结合热,他还妄想在非发情期就被凌澈标记。实际上,就算发情期的生殖腔会在高潮时迎接Alpha的到来,也是他未曾意料到的痛苦。

  

  痛到仅凭Omega本心、本能爱意,都绝对无法战胜。

  

  刻骨铭心——这便是终身标记的意义。

  

  被进入到了前所未有的可怕深度,许棠舟在剧痛中抓挠挣扎,却都无济于事,因为Alpha的性器迅速膨胀成结,将那入口彻底卡死了。

  “拿出去……求求你……”

  “求你……”

  

  Alpha漫长的射精过程开始了。

  一股一股的热流喷洒进了身体最深处,烫得许棠舟止不住痉挛。

  与此同时,后颈传来一阵新的疼痛——尽管在此时显得微不足道,可被犬齿刺破腺体的感觉却还是很清晰。

  

  凌澈将生殖腔灌得满满的还不够,还要叼着他的后颈,像他重逢时见到凌澈想象过的那样,以一个霸道又不容反抗的姿势让他彻底挣脱不能。

  Alpha就这样,完成了绝对占有。

  

  这样的强势足足保持了半个小时。

  许棠舟已经哭不出声音了,脸被眼泪打湿,眼眶、鼻尖都是红彤彤的,看起来十分可怜。

  

  凌澈将人翻过来,搂在怀中不住亲吻。

  怀中人身上全是属于他的味道,这让凌澈终于能找回一丝理智:“……崽崽。”

  

  太久没有开口,凌澈的声音喑哑得可怕。

  可许棠舟需要休息了,发情期的Omega得补充大量的体力。

  

  “不捅那里了。”许棠舟带着鼻音说。

  那根顶在屁股上重新硬起来的硬物,让他成了惊弓之鸟。

  

  “不捅了。”

  凌澈亲了亲他的唇,温柔至极。

  

  若是许棠舟睁开眼看看,就能看清楚他的Alpha眼底那骇人的情欲。但他一丝力气也无,肚子里就这么含着Alpha的精液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许棠舟醒了。

  新的一轮发情热在折磨他,水混合着精液从生殖腔流了出来,弄得到处都是。

  他一睁开眼,就发现侧躺的凌澈正看着他。

  

  天蒙蒙亮。

  凌澈单手撑着头,侧脸被窗外透进来的打出了完美的晕影,比任何广告、海报上都要好看。

  

  “早。”凌澈道。

  “早。”他回应,却隐隐觉得,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

  

  凌澈抬起他的一条腿,就这样重新插了进来。

  头却埋在他肩颈处,轻轻舔舐他被咬破的腺体。

  

  那里散发出了新的味道。

  

  凌澈等了整夜,终于确定,他真的彻底标记了他的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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