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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林予捂住下身,“差点把我的小鸟烫死,不让瞧了。”
萧泽本来也没想瞧,只打算赶紧擦完盖被子,但是他这人好胜还霸道,不让做什么,那就得做什么。往前一倾,勾勾手指拨开林予的手掌,就着掌心的乳液,直接捂在了对方的那处。
边揉边说道:“别把你的小鸟冻萎缩了,本来就不大。”
林予一听腾起股火,可以说他笨,可以说他怂,但是不能对他进行这种人身攻击。他弹起来,手肘支着床:“一点都不小,符合平均标准,而且我还在长呢。”
手下的小棒子已经被揉捏得硬挺起来,形状渐显,萧泽笑道:“确实在长,这不变大了么。”
林予咬着牙,但还是没忍住从鼻腔逸出两声哼哼,手肘也支撑不住了,倒在床上浑身无力。他望着萧泽的深眼挺鼻,又望着萧泽的薄唇与喉结,忍不住说:“哥,我梦见在吴国的时候,没有穿内裤。”
萧泽手下加重:“为什么不穿?”
“吴国还没有那种棉布。”他双目渐渐迷离,“哥,亲亲我吧。”
萧泽低头堵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嘴,把唇齿都搜刮了一遍,他感觉林予的腿根儿都在打颤,分开后又一路向下亲到了对方的小腹。
薄薄的肌肉若隐若现,皮肤被热水熏烫变红,林予不知道萧泽为什么亲他肚子、揉他的胯骨,他曲起腿微微张开想自己摸却被打了手背。
“哥,我想射出来。”他喘着说话,“你摸摸我啊,揉、揉我。”
他仰躺着,连抬头的力气都不剩,只能用余光瞥见萧泽的发心,哀求完没得到回应,难受的地方还是难受,但萧泽用力啃咬着他的下腹,注意力渐渐被带走了一些。
就在林予放弃的时候,下身忽然被包裹住他腰身瞬间绷紧,腾空着,拱着身体叫了出来。手掌不可能有这种感觉,他此时感受到的,分明是高热的口腔。
哥!林予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发声系统,他倒抽着气,嘴唇一会儿咬住,一会儿又因为尖叫而松开。萧泽在用嘴弄他,他一想到这个情景就羞得一塌糊涂,同时也兴奋得一塌糊涂。
“不要了 ..” 他急促地哼了一声,“—哥!”
双腿并住,他紧紧夹着萧泽,口中喊着不要了,却直挺挺地绷着不让对方走,在被松开的那一刻,几乎是半秒都没耽误,立刻射了出来。萧泽气定神闲地坐直身体,擦擦嘴巴,神情坦荡但笑容狡黠,林予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他骨碌起来扑到萧泽的身上,勒着对方就开始维权:“你过分了吧。”
“我怎么过分了?”
“我受不了那样弄。”
“我看你挺享受的。”
52
萧泽抱紧怀中的身躯轻嗅,烟味散去,终于闻见了一丝淡淡的玫瑰香气。他心中一滞,手掌顺着林予的大腿摸上去,摸到屁股蛋儿,沾了满手的润滑油。
“你在浴室就是倒腾这个?”
“我……我不小心抹上的。”
萧泽大手掐住软腻光滑的臀肉,指尖顺着臀缝往小口处一摸,紧得严丝合缝,没有半天润滑开拓过的痕迹。他笑出声,问:“忽悠蛋,你告诉我你怎么弄的?”
林予没想到还要回答这种问题,不乐意地扭了扭:“我就倒手里抹了抹,和抹脸一样。”
“你觉得这样抹抹就能挨操了?”
“我傻呀。”林予从睡袍兜里掏出安全套,“还要你戴上这个呢。”
萧泽再也忍不住了,把林予箍在怀里笑了个天翻地覆。他抱起对方从飘窗上起身,一步迈到床边,把林予压在了床褥上。
“把腿分开,我瞧瞧。”萧泽语气冷静,似乎和平时的情绪没有不同,说完攥着林予的大腿施力,再拨开睡袍,“害羞了?”
林予捂着小鸟,但是萧泽根本没碰他前面,直接就去摸他的后面。萧泽揉着他,从轻到重,还用手掌磨他的会阴处。
他放弃捂着小鸟了,转而捂住了脸。
萧泽低笑,俯身亲在林予的手背上,后面的穴口已经柔软,他在林予咬住嘴唇时插进了一根手指。推进旋转,增加第二根的时候含住了林予的嘴唇,林予捂在脸上的手也放开圈住了他。
“疼不疼?”
林予像发着高烧,眼皮都是红的:“疼就不弄了吗?”
萧泽很浑,又加了第三根:“当然不行。”
“哥……”林子这下真的感觉疼了,细直脊背挺起胸,鼻间不停地哼哼。萧泽解开他的睡袍,顺着他的脖颈亲吻啃咬,含着他的乳尖儿戏弄。他的注意力集中在胸前的快感上,渐渐习惯了后方的酸胀。
这时萧泽吻他耳朵,在他耳畔说:“谁让你自己乱抹,不然我给你舔开,一点都不会疼。”
林两眼发直,腿间硬挺的小棒子差点射了,他知道萧泽是故意让他羞臊难堪,还是真的会那么做,头脑空白已经无法思考,他茫然地看着萧泽的眼睛,像在夜里看见了两颗南星。
“哥,干我…”
萧泽抽出手指,捏了满掌的滑腻白肉,硬到发痛的性器对准翕动的小口徐徐挺进。那两瓣屁股浑圆柔软,中间的穴道紧致湿热,他抓住林予戴着戒指的手,牵引着对方摸他们结合的地方。林予被撑得喘不过气,张合着嘴巴只发出一串拟声词,萧泽还在进入他,他真的感觉要被拱穿了肚子。终于全根没入,萧泽的额头上一排密汗,压下来又把汗水蹭在了林予的脑门儿上。他把那两条细腿压折着,肩膀卡着膝窝,道:“咬得这么紧,说明很喜欢。”
林予死死搂着萧泽的肩膀:“哥,那你喜欢我的吗?”
萧泽的忍耐力终于告罄,堵住林予的薄唇便抽送起来,抽出再沉腰,他一下下狠劲儿撞着,刮过柔软的内壁,楔中敏感的软肉,还要发坏堵着对方的呻吟。
林予被他欺负哭了,泪水顺着眼角流入算发里,胸膛一刻不停地剧烈起伏着。就在极度缺氧时,萧泽终于放开了他。
看着那两行泪,萧泽故意问:“哭什么?”
单人床吱吱呀呀,林予说话都无法连续:“慢…慢点…”
他伸手捶打萧泽,可体内的性器猛地撞进来,就什么力气都没有了,他软成了一滩泥,两腿大张不断摇晃,硬而烫的物件儿磨得他浑身汗水,眼泪根本不受控制,声音也不受掌握。
萧泽把林予插射了,一片白色体液就喷在自己的腹肌上,他还硬着,在林予高潮过去后从对方身体里抽出。林予双目涣散,张开的腿已经无力并拢,他被萧泽捞起来抱进怀里抚摸,红肿的乳尖蹭在萧泽的胸肌上,又是一片酥麻的快意。
他哭腔浓浓:“哥哥… ”
萧泽的欲望只觉更盛,分开臀瓣再次顶了进去,压着嗓子问:“宝贝蛋,后悔了?”
林予小声嘟囔:“怕我的仙气被你捅散了。”
“那我抽出来?”
林予赌气道:“那你抽出去吧。”
他嘴上说着,手却紧紧抱着对方,体内那物狠命一撞,尾椎处顿时窜起一股酸意,整个腹部一阵绞紧,腿根儿也开始打颤。
他软在萧泽的怀里,安生哭自己的,再没了力气顶嘴。萧泽一手掐着他的腰,一手捏着他的后颈,对他耳语:“捅散了仙气就老实做个普通人,在我身边好好待着,要是捅不散一”
林予喘息着:“……什么?”
萧泽道:“那就等着天天挨操吧。”
林予又被抱在怀里插射了一次,他体力透支,全身都浸着热汗,后来跪趴着时连撅屁股都没有力气。身后的穴口已经被摩擦成了水红色,他胸前和肩背也都布满了嘬咬的痕迹。
到最后云歇雨散时,他股间黏腻,腿间流着透明的体液,想滚进萧泽的怀抱睡觉,却扑了空。萧泽下楼去了,只留他自己待在阁楼的小床上。
“哥…”林予张口却没发出声,喉咙烧灼沙哑,嘴唇也很干燥。
萧泽下楼铺了床,又倒了杯蜂蜜水,回到阁楼升起了一股罪恶感。因为只见林予光裸着往被子里缩,浑身上下布满了痕迹,脸上泪痕斑驳,眼睛红肿无法聚焦。
忽悠蛋都被他干傻了。
他把人扶起来喂了半杯水,喂完才抱着下了楼。清洗的时候林予已经睡着了,高潮时蜷缩的脚趾还没舒展开,害羞又紧张地窝着。
上床后,萧泽亲吻林予的发,补了句生日快乐。
关了灯,床头旁的玉连环仿佛还透着莹润的光,两环相扣,寓意大概是永结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