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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河说他想做一件事的时候,我是有预感某些事情要发生的。
但我也很清楚,这种事我们都没经验。
没经验,贸贸然就去做,真的可以吗?
但我来不及想太多,陆河的手心已经紧贴在了我的裆部,像个火球,直接就把我给点燃了。
人真的太容易被欲望驱使了什么经验不经验的,什么可以不可以的,做就完事儿了。我搂住陆河的脖子,用吻回应他手上的动作。
他的手用力地揉着我那个部位,那个从来都只有我自己碰过的地方。
陆河的另一只手从我的衬衫下摆伸进来,冰凉的手指让我瞬间打了个寒颤。
他的手一点点向上,问我:“冰吗? ”
“喜欢。”冰冰凉凉的,我就是喜欢。
我听见他轻笑,笑得我神魂颠倒,这个时候陆河的一言一语甚至一个表情一声呼吸都让我觉得很要命。
我以前闲着没事儿的时候研究过性冲动和性高潮都是怎么回事儿,各种科学理论学得那叫一个明明白白清清楚楚,但此刻,当我真的体验时,才彻底懂得,所谓性冲动和性高潮,只有在与喜欢的人亲热时才最值得庆祝和珍惜。陆河解开了我的衬衫扣子,俯身亲吻我的锁骨和胸膛。
他站在我双腿之间,我们最隐秘的那个地带隔着裤子用力地互相磨蹭着。
钻木可以取火,我们这样摩擦也能起火。我有些急切地抓住了陆河家居服裤子的裤腰,松紧腰身,只要我稍一用力就能退下去。然而陆河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对我
说:“别急,我来。”
行吧,他是领导,听他的。
陆河把我推倒在桌子上,我索性什么都不管了,只负2,等到他需的时候,我再施展“才华”。
他的吻从我的耳边往下,脖子、锁骨、胸口,陆河舔了一下我那已经支棱起来的“小疙瘩”,舔得我呼吸一滞,紧接着开始喘粗气。我发现,心脏不好的真不能做这事儿,容易晕过去。
陆河的手一直在我胸前抚摸,摸得我总下意识要扭,又酥又麻,还有些痒。
我下体涨得难受,双腿用力夹住他,使劲儿地往他身上蹭,也顾不得脸面了,抓着他的手往自己那个地方摸。
陆河一手抱紧我,一手解开了我牛仔裤的扣子,然后就是拉链被拉下去的声音。
这有些刺激,我没想到有一天我会跟一帅哥做这种事,更没想到这帅哥是我的上司。
虽然不恰当,但还真的有种偷情的感觉,我很会给自己加戏。
陆河的手顺着我的裤腰伸了进去,隔着内裤揉捏,揉得我只能紧闭着眼紧闭着嘴,然后死死地抱着他。
自己摸跟别人摸,那是两个世界,两种体验,完全不同的刺激。
隔着内裤摸都已经让我失智,当陆河的手伸进我的内裤,握住我的那根东西时,我的脑子里放起了烟花。
滚烫的我和微凉的他,就像是热红酒里面放了冰块。
我瞬间像是被他钳制住,动也动不了,所有的意i也 散到只剩下"舒服”二字。
陆河的手握着我,好一会儿没动,他凑过来吻我,亲我的侧脸。
他说:“会觉得讨厌吗?”
他在想什么?
怎么可能会讨厌?
我抬起手,圈住他的脖子,长长地舒了口气说:“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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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河被我的反应逗笑了,他说:“这种时候,要说些浪漫的话。”
那我就真的说不出口了,已经足够羞耻,再说点儿什么奇怪的话,我会觉得自己是在拍 GV.
嗯嗯啊啊的那种声音,还有什么好大好爽,真的说不出口,我想想就能羞耻到魂飞魄散在陆河让我爽得魂飞魄散之前,我不是很想先走一步。
我抱着他,不吭声,用亲吻回应他。
陆河扯掉了我的裤子,其实也不完全,一条腿被脱掉,另一条腿挂在了我的脚踝上,我原本想顺势蹬掉,但没来得及,他已经分开我的双腿俯身吻到了我的小腹。
这有点儿过于刺激了,我大脑突然就不转了。
陆河用力地吻了一下我的肚脐,然后一路往下,略过小腹来到了我那个地方。
我一把抓住他的头发,可能因为紧张,手上的劲儿有点大了。
陆河惊讶地看向我,我说:“我还没洗澡
他看着我笑笑,拉开我的手,亲了一下。接着,陆河一言不发,吻了上去。
就我那东西,他直接就亲上去了。
我身体里可能有一个通电的开关,陆河用他的方式打开了,一瞬间我就全身过电,差点儿就死无葬身之地。
我动不了了,像是被人点了穴,只能怔在那里,看着陆河的脑袋伏在我的胯间,等我转向一边,不再看他,所有的感觉也都彻底失灵,只剩下仅有的一丁点儿,感受着那一处来自陆河口腔的温热。
我不受控地开始粗喘,根本没法控制自己。他吞吐间,我腾云驾雾似的,有好几次仿佛在云层中一脚踏了空,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我灵魂出窍。
我为了活命,只能用力抓着他的桌子,桌边怕是已经被我的指甲抓出了痕迹,他应该不会让我赔。
我在云朵里翻滚,被云裹着,迷蒙了双眼,听不见看不见,只能感受到身体某处异于寻常的滚烫。
我自暴自弃似的躺下,双腿干脆搭在了陆河的肩膀。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抓住了我的手,跟我十指紧扣,我们手心全都是汗,不知道是他的还是我的,或者是我们两人的。
我一直都觉得性不可耻,但现在的我是可耻的,因为我竟然开始下意识地用力,配合着他的动作,在他的嘴里进出。
我想让他吞咽得更深,就好像我们结合得更深。
我可耻地动作着,陆河没有丝毫反抗,另一只手还在我大腿根部摩挲着。
都说处男受不了这种刺激,通常第一次都会秒射。
我肯定没有秒射,但时间应该也不长——上个天再入个海的工夫,我射了,在我射出来之前,赶紧推开陆河,手上力气倒是不小,把人推开的瞬间喷射而出
精液这东西,长得不怎么雅观,味道也不怎么美妙,但当它喷射在美人的脸上,那就另说了。
我绝对不是故意的,但就那么巧,弄了陆河脸
他还单膝跪在那里,毫无防备地被我射了满脸粘稠的液体。
精液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流,我看得呆了,他也愣了一下。
等到我反应过来,赶紧回头想要拿纸巾,然而我的手还没碰到纸巾盒,他已经起身凑过来,把我拉过去接吻了。
陆河像是恨不得把我碾碎在他怀里,抱我的时候格外用力,我一边被他闻着,一边费劲地呼吸,想着说:经常健身的人就是不一样,劲儿是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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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吻要闭眼,这是基本的礼仪。
激烈的接吻更要闭眼,最好也不要用脑子思考其他的东西,只专心感受对方就够了。我被陆河带着往里走,磕磕碰碰的,也不知道都撞到了什么,反正我是自始至终都没有睁开眼,直到他抱着我一起跌倒在床上。
这床确实大,比我想象得还大一点。
这床也确实软,我们俩倒下的时候,一起陷在了里面。
就像,我陷在了陆河的目光里一样。
这样说起来好像有点儿酸臭有点儿肉麻,但恋爱中人的大都是这样的,矫情又喜欢甩些令人汗毛直立的词儿,懂的人自然可以体谅。我们并肩躺在床上,他的手就在我的大腿上,当我看向他,他试探一样小心翼翼地往上移。
他的动作很轻,弄得我很痒。
我一把抓住他的手,用力地按着在我的腿上蹭: “不用这样,咱们俩谁跟谁啊。”
陆河看着我笑了,然后趁我还沉浸在他帅到我头晕的笑容里时,一个翻身压在了我身上。陆河身材好,抱着他的时候我总有种自己赚到了的感觉。
事实上我也是真的赚到了,这种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优质男友被我遇见,我还真是运气好。
陆河的膝盖蹭着我的裆部,蹭得我起了火,那股火从双腿之间瞬间蔓延到了全身,我说:“这就来了吗?”
“你希望吗? "陆河俯身,轻咬住我的耳垂,“你点头的话我们就做,听你的。”
他是真的话术高手,把淫魔的头衔丢给了我。
“当然做。”我说,“领导,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我听见陆河的笑声,在这笑声中,我们脱掉了彼此的裤子。
陆河的内裤是黑色的,纯黑,包裹着他的身体和秘密。
他突然趴在我胸前,隔着我的衬衫吮吸了一下我的胸口,这动作又性感又色情,我真是没想到陆河竟然是调情的一把好手。
我被他吮吸得乱了呼吸,一手抓着床单,一手去揉他的头发。
他开始解我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衬衫衣襟打开的同时,他的吻也落在我裸露的皮肤上。
我躺在床上,像是案板上的鱼,被脱掉的衬衫就是我被褪掉的鳞片。
等到鳞片全部被褪去,我赤裸且毫无保留,任由他发落。
当我一丝不挂,确实挺没安全感的,尤其是陆河还穿着内裤挂着衣服。
这种时候我这该死的胜负欲熊熊燃烧起来了,在他俯身要吻我的时候,我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襟。
陆河愣了一下,然后很听话地任我脱掉了他的衣服。
我没什么给别人脱衣服的经验,解自己的扣子跟解别人的感觉太不一样了,在整个过程中,管想承i, 承认的手在抖。
陆河握住我的手腕,拉起我的手亲了一口:“别紧张。”
“我不紧张。”我说, “很熟练。”
他看着我笑,近视眼,估摸着这会儿看着我是模糊的。
模糊就模糊吧,那种模糊的美感也挺好。我把他最后一颗扣子解开,不带迟疑地脱掉了他的衬衫。
陆河的衬衫比我的贵多了,不能随便乱扔,我特意朝着窗边的椅子丢,结果到一半,啪嗒掉在了地毯上。
出师不利。
陆河拉着我的手在他的小腹打转: "就剩下这个了,你也帮我脱吗?”
此时此刻我已经被他看光,不仅仅是那个器官,甚至连那个器官周围的每一根毛都被他看过了,公平起见,他也得脱。
我隔着内裤摸了摸他的那个地方,故意调笑着说:“发育得不错。”
他低头笑,也不知道是害羞了还是怎么回事儿。
我双手抓着他的内裤边缘往下退,每退下一寸,我心跳就加几,事实再次证明, 心脏不好的人真的应该少做爱,受不了这个刺激的。
当他的那根东西挣脱了内裤的包裹终于解放出来,我整个鼻子都开始冒火,仿佛变成了一个喷火龙。
虽然也去过公共浴池,但即便是在那种情况下,我也真的没有盯着别人性器官看的癖好,那是臭流氓,而我是有节操的人。
实话实说,这是我第一次直面同性的这个东西,以前只看过自己的--在家里洗完澡后,照着镜子观察过。
陆河的这根东西长得也跟他本人一样有一股精英范儿,让我觉得如果天底下真的有那种“最佳阴茎”的评比,他的这根肯定能夺冠。
我们赤裸相对了,陆河拉着我的手,把我从床上拉了起来。
我们俩跪在床上,相拥亲吻,像是在举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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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部分人对性都是有期待和渴求的,我就是一再普通不过的俗人,打从跟陆河恋爱起就在幻想和他达成“生命的大和谐”,我承认我下流。
这一天,这一个时机来得刚刚好,不早不晚,也不突兀,感谢公司给了我这个跟他一起出差的机会,只是我没想到在床上还能闹出个小笑话来。
我们跪在床上面朝对方,互相抚摸互相亲吻,陆河的喘息也变得急促粗重起来,这很明显,因为我差点儿以为那是我的呼吸。
当我意识到陆河也因为我心跳到无法自控的时候,得意得不行。
我不否认自己的魅力,我才不做那种妄自菲薄的人,只不过我也清楚,像我这样的人茫茫人海一抓一把,没有那么了不得的魅力,但陆河让我感受到了自己的无可替代性。
我们吻了很久,吻到陆河的身体都开始微微泛红。
我们呼吸加速,体温升高,我们握住彼此的那根东西互相撸动。
我说:“我带那什么了。”
陆河只是看了我一眼就明白了我的意思,我抱着他翻了个身把他按在床上,用力地吮吸了一下他的嘴唇:“等我。”
我光着身子从床上下去,打开了被陆河放在门口的我的行李箱。
安全套跟润滑剂被我裹在睡衣里,虽然没人会打开我的行李箱检查,但我总担心被人看到。
我拿着这两样东西回去的时候,直接站在床边拆开了外包装,此时陆河就那么无遮无挡地躺在床上看着我,我靠近那张大床的时候,他直接翻身凑过来,抬手搂着我的屁股,把我拉向他。
我手抖,不是得了帕金森,而是因为紧张还有兴奋。
因为手抖,这两个盒子的包装拆了好半天,我一只脚踩着地毯,另一条腿跪在了床上,而陆河,他实在太 我开始怀疑他是不是其实跟表面上的禁欲形象相去甚多,不然为什么此刻他这么会勾人,在等着我的时候凑过来含住我那根东西吞吐了起来。
Ж手,这回更了。
来自下身的刺激让我的大脑没法思考,让我的四肢不受控制。
我知道自己应该盯着手里的东西赶紧拆出来备用,可是眼睛却总不自觉看向陆河。
陆河的头伏在我胯下,他张大了嘴,包裹着我的男性器官。
我还在走神,欲仙欲死,突然被他拉着躺在床上,陆河压在我身上,从我手里拿过了润滑剂。
“你太慢了。”陆河说, “我来吧。”
他很快从盒子里把那个塑料瓶子拿了出来,我问陆河:“你好像很熟练?”
“特意学习过。”
说完这句话,陆河突然抓住我的脚踝,将我的腿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事实上,在这前一秒,我刚准备从他手里接过润滑剂,然后让他趴下,再说一句: “据说第一次会有些疼,你忍忍。”
“怎么了? ”陆河对上我的视线,大概读出了我的惊讶。
他可能觉得我紧张,其实我确实是震惊。在一起这些天,我们从来没有讨论过上下的问题,爱就完事儿了,接吻就完事儿了,这个问题被抛之脑后。
我对着他笑了笑: "没事儿,有点紧张。”不过没关系,我跟陆河我们俩,谁上谁下不重要,重要的只是这个人。
陆河为了安抚我,微微侧过头,亲了一下我的小腿,他说:“不舒服的话我们就停下来。
“没事儿,来吧。”我倒要见识见识究竟会有多疼。
当时是这么想的,一副爱能战胜一切的架势,但是当陆河真的开始给我做起传说中的扩张时,那种感觉不是用一个疼字就能形容得了的。
好好的身体里突然有异物进入,被撑开的胀痛,很奇怪。
有那么几秒钟我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干嘛,我跟陆河,我们俩这是在干嘛啊?
陆河看着我,皱起了眉: “不舒服?"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就抽出了手指,凑过来抱着我接吻,他说: "要不我来?我痛觉没那么严重。”
他总是在我毫无防备的时候突然给我温柔的一击。
我抱着他,感慨: "你怎么这么好啊?”“啊?”
他很疑惑,但我知道我在说什么。
事实证明,我没看错人,我所谓的“谁上谁下不重要,重要的只是这个人”理论也没错,陆河跟我想的是一样的。
“继续吧, ”我拉着他的手探到我的身
后, “其实我也没觉得疼,就是挺奇怪的。”“奇怪?”
“嗯, ”我亲了亲陆河的脸, "就好像被你占了好大的便宜,但又恨不得让你占更多的便宜,你说我是不是缺心眼? ”
陆河笑出了声,抱着我疯狂地接吻,与此同时,他的手指再次进入,一根,两根,三根。我们在剧烈的吻中完成了令人焦躁的扩张,等到我觉得可以了,我们俩已经都浑身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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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挺怕疼的那种人,但不知道是这事儿真的没我想象那么疼,还是陆河技术好,总之不管怎么样,扩张做得我仿佛身体都被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已经迫不及待渴望贵宾的到来。那位贵宾-我唯一邀请的客人,就是陆河。
我躺在那里,毫无羞耻之心地对他张开双腿,陆河亲吻我的脚踝,亲吻我的小腿,然后来到大腿内侧。
他伏在我双腿之前,亲吻珍宝一样亲吻我,然后说:“可以吗?”
这人也太客气了,都这种时候了还问这个问题。
“快点吧。”我表现得像个饥渴的色瘩,回答他的时候还趁机摸了摸他的脸,他脸上都是汗,滚烫滚烫的。
我怀疑做爱能让人发烧,烧到所有器官失灵,只有性器处于亢奋状态。另外,也能烧得人理智全无、廉耻之心丧尽,只想要更多更痛快。
床上的男人根本不是人,是野兽,打从出生起就在原始森林捕猎的那种最有杀伤性的野兽,我是这样,陆河也是这样。
平日里衣冠楚楚,如今脱了衣服就是禽兽。我双腿勾住他,后穴夹紧他,听见他的一声粗重喘息就兴奋得闭上眼咬紧牙几欲喷发。在此之前,我没想过另一个男人的阴茎会进入到我的身体里,也没试过幻想这究竟是什么样的感觉。
扩张做得很顺利,我以为不过如此,但当真正的性器缓缓进入时,那感觉是完全不同的。很胀,我整个人被撑开。
当我仰躺在那里接纳他缓慢的进入时,闭着眼的我仿佛能看见自己身体被打开的样子。那根火棍一样粗大滚烫的性器一点点顶入,所到之处被烧得又辣又疼,令人惊讶的是,都这样了,我竟然一点儿不想停下来。
忘了在哪儿看到过的话,是说贪恋疼痛其实是一种病。
我可不贪恋疼痛,除非这疼痛是陆河带给我的。
或许我下意识的表情实在算不上享受,陆河停下了进入的动作,凑过来吻我。
“疼得受不了?”
这种时候我其实应该夸他大,厚着脸皮十分坦诚地赞美他的那个器官,但在此时,我的理智尚存一点点,还是没能夸出口,这其实有点儿遗憾。
男人最了解男人,男人最喜欢被人在这个方面肯定和赞美。
陆河问我:“要停下来吗?”
“想什么呢? "我紧紧地抱住他,故意将下身跟他贴得更紧, “要是现在停下来,你就叫不负责任。”
陆河笑着吻我,吻我的眼睛,我的耳朵,我的脖子,把我吻得浑身酥麻,继续接纳他。他是个温柔的恋人,温柔到竭尽所能照顾我的感受。
他慢慢地插入,我仔细地感受。
突然明白了这种事儿为什么叫做爱。
做的不是性,是爱。
怀带着爱意的性交,才是灵魂真正颤抖的时刻。
汗水顺着陆河的肌肉线条滚下来,我恨不得起身将它舔干净,但这姿势实在不允许我这么做,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眼睁睁地馋。我真是太色欲熏心了,连他的汗水都馋。我们十指紧扣,在陆河亲吻下他终于全根没入我的身体,当他说: "舒望,都进去了。”我松了口气,然后忍不住看着他笑。
他在我身体里停留好久,没动,我们只是这样拥抱着。
那种被撕裂的疼痛逐渐减弱,取而代之的是某种隐秘的满足感。
是那种十分赤裸十分真实的满足感,是成熟的美好的性带来的满足感。
陆河似乎比我还激动,他紧紧地抱着我,不停地吻我。
我轻抚他的头发,突然间想起我们第一次遇见的场景,落魄的、受了委屈的陆河站在桥上,对我说“很高兴认识你”.
很高兴认识你。
我突然矫情得想哭。
我也抱紧他,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说: "陆河,很高兴认识你。”
陆河一怔,然后用力吻我的嘴唇,我发现他眼睛红了,但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突然凑上来,舔掉了我的眼泪。
完蛋,丢人了。
我怎么还哭了呢?
我都三十岁了,三十岁的大男人,竟然在床上哭了。
我说:"生理泪水,爽的。”
陆河笑: “明白。”
他看破不说破,任由我胡说。
陆河开始轻轻地抽插,新一轮的刺激到来,我真的要开始享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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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事实证明,真正意义上的性高潮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感受到的,有时候哪怕已经射了,射得一滴不剩,但也并不意味着就真的走入过那个神秘地带。
性高湖要天时地利人和。
这么说来好像有些玄学,但通俗来讲就是-对的时间、对的地点和对的人。
当陆河在我身体里缓缓抽送,进出之间,像是用这种摩擦在我体内留下了他的专属文字,别人读不懂,甚至没机会看到、感受到,但我可以,只有我能懂。
他的每一次动作都代表一次爱意的进发,进进出出,让我咬紧了牙关还是没忍住发出了呻今。
当那一声细碎的呻吟从我的齿缝逃逸出去,并且被陆河迅速捕捉,他的身体和情绪都起了明显的变化。
一声呻吟就能让他更胀大几分,能让他呼吸更急促几分,能让他的吻更激烈几分。
大概这种时候的呻吟无异于鼓励,就像是运动会赛场上心上人突然的一声加油呐喊。
大脑充血,兴奋得红了眼,
也突然之间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往我身体最深处顶去,肉体的撞击剧烈而高频,撞得我原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逐渐离家出走。
性爱是美好的,但画面也确实淫膝。
我双腿大开,耳边除了我们急促的呼吸就是肉体相撞发出的啪啪声。
淫藤得令人不停下坠,想要抛掉所有三观五感伦理纲常,彻底沉论彻底堕落,永远受困其中。
淫糜有时候是让人快乐的
再次承认,在体力方面我就是个弱鸡,尽管我爸是跆拳道教练,尽管从小我爸就抓着我距他训练,但我是那种可以瞬间爆发,但爆发完立刻就没气儿的类型,论持久,还得是陆河,他用力地抓着我的脚踝,把我的腿抬得老高,如果不是今天,我甚至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可以做出这样的动作。
他用力地顶入我的后穴,顶到最深处,顶得我不得不呻吟连连,如果不是今天,我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嗓子可以发出这样的声音。
他用力地让我感受他,也用力地感受我,身下的床单已经被我们的汗浸得潮湿,可似乎还不够,他还能让我流更多的汗。
不知道陆河用这样的姿势抽插了多久,我的大脑已经坏掉了一半,剩下的一半也不是用来思考的。
他终于放下我的腿,将我翻转过去,侧躺着,我还没真的歇一歇,嘴口气,他已经紧贴在了我背后。
陆河的手从后面探过来,握住我的分身,另-只手握着他的性器,再一次挤开了我的臀糖。
前后双重的刺激,我得双手抓着床边双脚紧绷着才能让自己不被他顶得从床上滚下去。再大的床好像也不够用,再结实的床也会因为我们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
陆河握着我,用力又快速地套弄着,我早就到了临界点,努力抑制才没早早射精,但他太厉害,或者说,我太禁不住诱惑,贴在我身后的陆河只是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我的耳朵,我瞬间眼前一篇模糊,白光乍现,精液四溅。
射精的那几秒是很爽的,有一种将重负抽离出身体的感觉,那几秒之后,整个人处于很舒缓很放松的状态,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只是放空,也就是所谓的“贤者时间”。
但那都是我自慰时的感受,跟陆河一起,他根本不给我放空的机会。
我刚射完,他的手已经从我的档部向上抚摸,还粘着精液的手划过我的皮肤,在我胸口揉捏起来。
以前我不知道男人被摸乳头也会有快感,现在明白,果然是我太年轻。
我回头跟他接吻,他的抽插依旧在继续,我们吻得越激烈,他抽插得就更凶猛。
在这种时候,我们也不要什么职场精英的体面了,我们需要直面的是爱是欲望。
陆河射精之前,突然变得很激动,他紧紧地抱住我,或者说是把我勒在他怀里,他动得猛烈,原本射完之后就没了什么力气的我被顶得根本接不住他的招,只能像柳条随风摆。
他喘得很厉害,发出性感的低吟。
他的声音让我全身过了电一样,整个人都在发抖。
一阵快速剧烈的抽插,以他的低吼和喷涌作为结尾,虽然隔着安全套,但我依然能感受到他在我身体里的变化。
精液灌进了套子里,他灼烧过的铁棒一样的性器逐渐软下来。
陆河依旧在我身后抱着我粗嘴,当我回头刚好可以吻他的眼睛,于是我就这么做了。我吻他的眼睛,听见他气喘吁吁地说:"舒望,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