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业悖论》by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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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

“裴听颂,你干嘛。”他还试图挣扎,却被裴听颂拉着两条分开的腿往他腰上盘,手臂也往他脖子后面绕。

“不干嘛,”裴听颂托着方觉夏,抱住他走到床边,然后俯身把他放到床上,自己也倾身压上去,“看月亮。”说着,他吻了吻方觉夏的脸颊,“月亮在你身上。”

鼻尖蹭了蹭,裴听颂的声音低哑,“你脸有点烫,亲起来好舒服。”

他的每一句话都让方觉夏不知如何是好,他被蹭到发痒,半眯着眼睛,"你不要说话了。”

“那怎么行,我可是rapper "装听颂笑了笑,“接吻是唯一一个让我闭嘴的办法,要试试吗?”

他发出的邀请很是直白。方觉夏眨了一下眼睛,仿佛下了决心似的,了上去。

嘴唇和嘴唇碰上的时候仿佛有魔力,彼此身体里的欲望终于贯通,如同纠缠在一起的呼吸,少年人的荷尔蒙与情欲交织在一起,把清冷的月光都烧热,再裹在身上,就不怕冷。

方觉夏喜欢接吻,喜欢裴听颂的舌尖刺探进来的感觉,薄荷香气涌进来,舔舐柔软脆弱的粘膜,蹭过光滑锋利的齿尖,他们身体的一部分交融纠缠。裴听颂的手从方觉夏的衣服下摆伸进去,想着他柔软的后腰,一点点沿着脊柱沟往上,光滑的皮肤被他的掌心摸索到发烫。

深夜总是安静,水声从他们交缠的唇舌中溢出,又传回到耳里,像迂回的情潮一样袭来,报复性地加重方党夏的渴求。

视线不明,氧气缺失,还有一点点似有若无的酒精,让方觉夏出现幻觉。被装听颂压在身下追逐胜负的画面,将他的外套覆在脸上,还有此刻他压倒性的吻,三重景象混在一起,只有欲望层层递进。

裴听颂的舌尖搅弄着方觉夏的吻,他喜欢吻到很深再分开,望一望方觉夏。情欲里的爱人最好看,微张的唇吐着热汽,眼里都蒙着莹润水光。

裴听颂又吻了吻他的胎记,手揉着他的皮肤,沉声问, “你怎么这么好看,嗯?"忍不住又吻了一下,他浑身上下最鲜活的一部分。

方党夏微微发喘,手回抱在他的后背,没有说话,但他也把手伸到了棉质睡衣里,手掌贴上裴听颂的皮肤,这是太明显的眷恋信号.

“你这样我会忍不住的。”裴听颂吻着他额头、眼睛,还有他的鼻尖。

方觉夏摩挲着他的后脊,舌尖探出,舔了舔唇, “忍不住什么?"

他的声线有种很强烈的清冷感,喘息着说出话的时候,带着点被迫侵犯的禁忌味道,令人更容易产生摧毁欲。

“忍不住欺负你。”裴听颂的舌尖又一次探进去,撬开牙关,回到那湿润温暖的地方,似乎要把方觉夏口腔里的每一个细节都记住似的,那样细密地舔吻每一处,缠绕他的舌头,勾住不放。他的手也从背后绕到前方手掌摩挲上去,方觉夏比他想象中还要敏感,只是这样就打了个抖。

“唔..”

裴听颂与他分开,睡液拉出一长条银丝,月色下发着光。

“你怕吗?"

方觉夏被他吻得发晕,第一次被情欲这么直接地冲撞,还不习惯。但他应该是不害怕的,他明明都查过资料了。于是他摇了摇头,一双清透的眼望着裴听颂, “我在网上查过,一些关于这个的东西…

裴听颂先是证了怔,然后笑出来,不过他很快又替自己解释,“我不是在笑你,只是觉得你太可爱了。”

“查一下不应该吗?”方觉夏觉得很符合逻辑, “未知的东西就是要去学习才能变成已知。”

“你说得对,提前备课很明智。”裴听颂低下头,鼻尖亲昵地抵着鼻尖,"方老师,你教教我吧。

这个称呼实在太过羞耻,方觉夏的脸一下子就红了,“我、我怎么教?"

裴听颂吻着他耳下的柔软皮肤, "你想怎么调教都可以,反正我是个清清白白的处

男。”

实在是太大言不惭了。

方觉夏的喉结滚了滚,局促地舔了下嘴唇。他不知道要怎么调教,只知道现在他们毫无准备,还不能做, “我们现在还不能

做……”

“做?”裴听颂一边轻柔地吻他侧颈,一边装傻, “做什么?做爱?”

方觉夏没想到他会这么直白,有些愣住,眼睛都瞪大了。裴听颂抬起头,正好看到他这样,觉得太可爱,继续逗他, "原来你想和我做爱啊。

这两个字一直截着方觉夏的心,他想否认,因为这太不含蓄了,可否认就是说说。

他只能又一次重复,“现在还不行……我们什么都没准备,而且你手上还有伤。

“慢慢来,没必要一次就做到底。"裴听颂受伤的手屈肘撑着,没有将重量完全压在他身上,只是细细吻着方觉夏嘴唇,又不给他更深更彻底的吻,另一只手开始解他睡衣的扣子,一颗,又一颗。

不做到底……是什么意思?

方觉夏被他吻得燥热,岌岌可危的理智被荷尔蒙撕碎,他的手无力地握住裴听颂的手可又阻挡不了他的行为。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枚被撕开了包装的雪糕,心情忐忑,又担心自己味道过于平庸,担心他不喜欢这种口味。

可他不知道的是,裴听颂喜欢得快疯了。他忍不住沿着他细长的脖颈往下吻,舔舐他伶仃的锁骨,还有他雪白的胸口。方觉夏的味道是甜的,舌头是甜的,皮肤也是。

“你真好看。”裴听颁没什么技巧,全凭满腔快要溢出来的喜欢。因为喜欢他,所以喜欢他身上每一寸,想亲吻想舔舐, "怎么这么好看。

方觉夏太白,连乳尖都是浅粉色的,小小一个,被他吻得立起,像一枚花蕊。裴听颂伸出舌尖,擦了一下。一瞬间方觉夏浑身颤栗,抱住装听颂的头。

“喜欢?"裴听颁抬头和他接了个吻,分开的时候方觉夏有些难受,“…想亲。”“我知道,但你下面的奶头也很可怜,它也想亲。”

裴听颂总是非常直白地说出一些令人羞耻的话。

"你别,我不要你膝那儿.…

“是吗?真不要?"裴听颂又含住他的乳尖,舌尖绕着那一点打转,方觉夏敏感极了,整个人都缩了一下,发出一声猫叫似的声音。但他下意识觉得羞耻,又紧紧咬牙,不让自己再发出声音。可下一秒,裴听颂的食指和中指就伸到他嘴里,弄一条软舌。“唔……”他从来没有想过,原来被舔舐这里会有这么大的快感。方觉夏的手指抓着装听颂的后背,不自觉用力,两腿都屈起,脚趾抓着床单.

乳尖已经被他舔得充血肿大,直直地挺立着,裴听颂觉得新奇,来回瞧着两边的乳头,“红了好多。这边的也好可怜。”说完他又低头,吻住另一枚乳尖,吸吮打转,牙尖轻轻磨着,含得那么一点点小东西胀起来。

太漂亮,像白瓷盘上两颗孤零零的樱桃。唾液顺着嘴角淌下来,手指在嘴里一进一出如同口交,方觉夏仰着头,胸口的乳尖没了舔舞,发冷受冻,他从被动变为主动,下意识舔着裴听颂的手指,含混不清

说,“凉……唔……

“哪儿?”裴听颂故意问出来,“告诉我哪儿凉。”

方觉夏羞于回答,把自己的胸膛挺起来,腰身拱起,似乎企图把他胸前的两点送入裴听颂口中。

这画面秀色可餐,裴听颂却没有继续满足他的欲求,低下头对着他的乳尖吹了口气,弄得方觉夏猛地打了个抖,浑身颤了颤。裴听须抽出被舔得湿淋淋的手指,将上面的唾液抹在他的乳尖。

“这样像不像你自己舔的?舔得这么湿。“你…你混蛋。”这是方觉夏能够骂出最严重的话。他脸颊散发着不正常的潮红,张着嘴大口呼吸,身子软成一滩雪水。

“我最不遗憾的事就是我是个混蛋。"装听领像接受赞美一样接受了他的辱骂,低头吻他凸起的肋骨,一路向下,吻他的细腰,最后落到他的睡裤边缘。

“哥哥,你自慰过吗?”他自然地发问,等了很久,才等到方觉夏一句艰难无比的“很少……””

“我也是,以前很少自慰。”裴听颂的手顺若裤管摸了一下他的腿根, “不过喜欢上你之后,我经常自慰,没办法,有时候太想你,想着想着就硬了。”

他嘴里说着不知廉耻的话,听得方觉夏呼吸都不畅了,太阳穴仿佛被细密的银针轻轻扎着。裴听颂就像只动物一样,低头咬住他的裤腰,往下撕扯。

方觉夏紧张地伸手去挡, "裴听颂,我还没有准备好,小裴.

裴听颂顺着将他的手指舔了个遍,又牵起他的手放在他裤裆的地方,揉了一把,“方老师,你下面都硬了,还没准备好吗?”

方觉夏忍不住哼了一声,手被裴听颂的手包着,根本没有办法反抗。

“是我弄错了?还是检查一下吧。”裴听颂扯下他的睡裤,力道暧昧地揉着他柔软的臀肉,这大概是方觉夏身上唯一丰满的地方,方觉夏被他揉得头晕眼花,耳鼓膜都膨胀心脏破了个洞,欲望往外流,往外钻,淌过的地方都好痒。

内裤包着前面鼓鼓囊囊的一团,还有一小处被液体浸湿的阴影。裴听颂低头吻了好几下,扯开内裤,一根秀气漂亮的阴茎直挺挺出来,已经硬到不行。

“这么精神了,还说没有准备好。真漂亮,你浑身上下都很漂亮,比月亮还美。"裴听领像个好奇的孩子,手指拔了拨他的前端,指甲刮着渗出腺液的马眼。方觉夏立刻抖了抖,双腿忍不住夹住, “别弄了,不弄了好吗。”

“不弄不难受吗?都流水了。”裴听颂将方觉夏捞起来,让他被靠在床头,自己又开了几盏灯,房间里顿时明亮好多,仿佛为了让方觉夏看得更清楚些。他弓着身子,低头用舌尖舔了舔他的马眼,舔得方觉夏发抖,他又上下撸动几下,眼睛看向方觉夏, "Blowjob?

方觉夏立刻摇头,“不要,求你了。”

“不要就是要,这我知道。”于是他低下头,含住了方觉夏的阴茎,舌尖在他的龟头上打转,又舔弄柱身,没什么技巧性,但方觉夏那里尝过这种刺激,还是亲眼看着自己最喜欢的人帮他口交,眼角发红,红到快要连上他天生的胎记,连大腿都在哆嗦,嘴着气一声一声叫着爱人的名字, “装听颂,听颂……”

他喜欢方觉夏这么叫他,有种溺爱的感觉。他一边舔弄,一面揉搓着方觉夏的臀肉,没多久方觉夏就往下缩,大腿颤抖着要夹住他的头,一开口都变了调,又软又黏,“不行了,不,不行,松开我,听颂,我要射

了……

裴听颂当然知道,但他没有离开,任由着方觉夏射到他嘴里。他喜欢方觉夏,喜欢到什么都可以做。看到射完之后的方觉夏软软地瘫下来,裴听颂凑上去躺倒在他身边,侧身吻他,带着精液的吻满是欲望,方觉夏从没有尝过这种味道,皱了皱眉,就被裴听颂笑话, “我都不嫌弃,你还嫌弃起自己了。”“没有…方觉夏乏力地狡辩,觉得有些冷,于是钻到被子里,又贴上裴听颂,他提前射了,觉得有点对不起裴听颂,于是吻了吻他的下巴, “你怎么办?我也帮你好

吗?”

说着他就想要钻下去,被装听颂单手捞回来,笑着舔他耳朵, “你行动力也太强

了。”他嗓子都忍得发哑.……用手就行。”说着他牵着方党夏的手来到下面。方觉夏被吓到,他下面的尺寸大得惊人,又硬又热。手指一贴上去,裴听颂就发出一声低喘,在他耳边,性感得要命。

干燥摩擦起来不够舒服,方觉夏收回手伸到自己的嘴里,舔了舔,牵连着银丝抽出来,又覆上他的阴茎。这一系列动作看得裴听颂眼热,伸手揉着方觉夏的臀肉, "方老师怎么这么会勾引我?嗯?”

“我没有 "方觉夏听到他的声音就发软,浑身像过电一样,刚刚消退的情潮再度泛溢,他的手生涩地擔动着裴听颂的下身,一只不够,干脆双手都用上。裴听颂在他耳边随着动作肆无忌惮地喘着,还问他, “你喜欢叫dick什么?用中文。

方觉夏被他擦得心魂荡漾,头昏脑涨,手里的东西似乎没有半点纾解,反而越胀越

大,“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表听领舔着他耳垂,揉他后腰,呼吸声越来越重, "方老师,你不是学习过吗?教教我,我不知道用中文怎么

说。”

方觉夏瘫软在他怀里,他当然知道怎么说,脑子里甚至已经有了答案,可让他说出来太难了,他从来没有说过脏话,没有说过任何有关生殖器官的词。

裴听颂的手又绕到他前面,玩弄他的顶端却又不帮他纾解欲望,只是在皮毛上擦

拨, “说啊……说了我就帮你做,让你射,好不好?”方觉夏快被他逼到临界点,他太难受了,想被他抚摩,想像刚才那样舒舒服服地释放,欲望已经冲昏了头脑,战胜了羞耻心。

“鸡、鸡.…"这两个字说出口,方觉夏自己的肩膀先颤了颤。

“哦。”裴听颂暖昧地拖长了声音,握住了方觉夏的阴茎,缓缓撸动,他奖励似的吻住方觉夏的嘴唇,吻得他后背发麻,浑身酥软,再退出来,舔舐他的侧颈,声音沙

哑, “那你觉得我的鸡巴怎么样?大吗?"方觉夏的羞耻心已经击溃他的理智防线,他切底化在了裴听颂的怀里,放弃了清高得挣扎,他不是什么月亮,也不是什么干干净净的人,他就是想要裴听颂。

只要他乖乖说出答案,裴听颂就会让他舒服。

“大……”

阴茎被他擔动,他舒坦得毛孔都张开。

“喜欢吗?

方觉夏靠在他肩头,吻着他的肩膀, "喜欢……

“真乖。”装听颂上下加速擔动着他的阴茎,越来越快,快到方觉夏已经撇了手,没办法继续帮他,只能像抱着一块浮木那样求救似的抱住裴听颂的后背,在疯狂的情欲折磨下吻他的脖子,拼命地喘息,在第二次射精时发出细细的呻吟。

他又射了,像个失控的牛奶盒,射在了裴听颂的手里,溅在他睡衣上。

“怎么办…”方觉夏声音发虚,软软

的,“你还没有射。”

“现在还觉得我不行吗?”裴听颂笑起来呼吸灼热, “你两次了,我一次都还没有,这么持久。”

“那怎么办呢…”方觉夏似乎已经没力气思考行与不行的问题,只是重复了自己的问题。

“哥哥,你真是白学习了,学完了也是一张白纸,你是看的论文吗?”裴听颂将他翻了个身,把他射的精液抹在他大腿内侧,又将两条细长的腿并拢, "用你的腿帮我,可以吗?”

被他翻了身,方觉夏觉得天旋地转,迷迷糊糊, "“…腿?”转瞬间裴听颂已经插进来,紧紧贴着他的后背,手还绕过来抚摩他前胸的乳尖。被插入的明明只是腿根,可方觉夏却感觉他好像已经进入到自己身体里一样,撞得他支离破碎,浑身发烫。

他大口喘息着,想接吻,于是扭转头去求吻,裴听颂满足他的心愿,两个人的舌头伸出来,在空气里交吻,像两尾交婶的鱼。“嗯……”表听颂的呼吸越来越重,额角渗出热汗,他之前忍耐了多久,现在就有多凶猛,一下一下往里凿,右手揉搓着方觉夏的胸膛,从上摸到下,又一次开始撸动方觉夏的阴茎。

“我不要了,真的,不能再射了…

“可以的哥哥。”裴听颂吻着他的后颈,抽插的速度加快, “很舒服,你喜欢的。”硕大的性器是翘的,从腿缝里穿过,一下一下狠狠截上方觉夏的囊袋,他的会阴,可方觉夏没地方躲避,只能承受他的攻击,他只是猎物而已,还是只喜欢被蹂躏的猎物。“啊,听颂……慢一点,不行了。

“我知道。”裴听颂每个字都是咬着牙说出来的,一个字操一下,他感觉得到方觉夏快射了,他的腿夹得太紧了。

“我们一起好吗?哥哥,你跟我一起。”“嗯,一起…”方觉夏被情欲泡得昏沉,只能学舌。裴听颂的速度越来越快,精瘦的腰在他身后来回摆着,像被本能吞噬到发了狠的雄性动物,在他磨红的腿间快速插了几十下,终于射了出来,两个人一起。

两个人的精液融到一起,黏在皮肤上,就像它们的主人一样。

方觉夏整个人都脱了力,软得几乎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任裴听颂从后面抱住他,像只大狗狗一样蹭着他,说尽各种甜蜜的话。似乎还不够,他又被翻过来,被他搂在怀里,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地吻,吻到两个人的脑子都木了,吻到裴听颂连话都不再说。

他们好像只靠接吻就可以活。

爱是必需品,所以吻也是,性也是。体力在接吻中恢复,欲望战胜困倦,一点点抬头.所以他们又彼此纾解,直到方觉夏再也射不出更多,把所有都给了裴听颂。他终于融化,在情欲与月光里成为裴听颂掌心的一滩水,沉沉睡去。

86上

方觉夏被裴听颂打横抱起,从客厅走回卧室,像把珠宝归还到天鹅绒上那样轻柔地放在床上。他雪白的上半身被深色被子衬得那么漂亮。裴听颂看着都觉得燥热,单手就脱掉了自己的上衣,和他接吻。

裴听颂的吻大多数时候很温柔,缓慢地舔吻,舌头伸进来的时候也不粗暴,只是灵巧地勾住他的,再勾走他赖以生存的唾液。方觉夏忽然间有点害怕,他在吻的间隙喊着裴听颂的名字, “我们……….我们要.."“要做什么?”裴听替他把之后的话问

完, “我不知道,你觉得呢。”

他都不知道,方觉夏怎么会知道。

可他的脑子里又出现另一个声音,好像在说,你知道的你想要什么,你分明就想,别装了。

他低头含住了方觉夏已经微微立起来的乳尖,发烫的嘴唇抿住它,像饥饿的蜂鸟吸食蕊珠上的花蜜。

“不要吸。”方觉夏抓住裴听颂后脑的头发。

“你明明喜欢。”裴听颂依旧是那个直白的孩子,他知道怎么取悦方觉夏, "你最喜欢我舔,打着转舔。”他怎么说就怎么做,湿润的舌尖转得灵巧,直到方觉夏整个人都蜷缩,直到两颗珍珠发红发肿,颤巍巍像悬在白色窗帘的装饰。

他继续吃下去,从蕊珠到光滑平坦的花瓣舔吻他的腹部,轻轻地嗫吻,在他雪白的皮肤上留下一枚很小的红印。

方觉夏用手去捂, “别留下痕迹。”

“夏天了,哥哥。”裴听颂舔过他的手指,教他说谎, “你可以骗别人,说这是虫子咬的。我不介意。”

他在他的身体上留下一个又一个虫咬的伤口,发红发肿,痒在心上。方觉夏想接吻缓解症状,但是裴听颂不肯,他咬住了方觉夏睡裤的边缘。

方觉夏往后缩,又被裴听颂抓住双腿拖过来,他终于低头吻住方觉夏,用这种办法安抚他,可手已经扒下他的睡裤,还有他新换上的裴听颂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块,方觉夏感觉得到,他不敢说。

这是他躲避的原因。

“想要吗?”裴听颂轻轻咬着他的嘴

唇,“你可以吗?”

吻是方觉夏的致幻剂,只要吻上来他就不害怕,他含混地问, “你想要吗?”

这话太乖了。方觉夏那双总会让人误以为冷淡的眼湿漉漉的,比沾了唾液的糖果还亮。裴听颂结束一个吻,舔了舔嘴唇, “我早就想要了。从我喜欢你的第一天开始,就想要你,和你每一次接吻都在想。”

方觉夏的心跳得好快,他垂下的手紧紧地擦着床单,很没底气地威胁他, "闭嘴,你做梦。”

裴听颂当然不闭嘴,他只会变本加厉,笑着说, "哥哥,我在梦里都上了你几百回

了。”

“裴听颂.你…”

“所以你救救我,嗯?”裴听颂像一座倾倒的山脉那样贴上他的身体,讨好似的吻

他, “拿走我的第一次吧。”说完,裴听颂对着他说出电影里的原声台词,[他喜欢第一次,他希望他的人生全都由第一次构成。]方觉夏缺氧,脸颊发烫, "…..明明别人不是那个意思。”

“谁知道呢,反正我是这个意思。”裴听颂叼着他下唇,拉扯之后又松开, "要不要拿走?”

明明方觉夏应该是被动那一方,裴听颂却把主动权这个烫手山芋扔了给他。

“说吧,说出来我就亲你,亲你很多

下。”他一路舔吻着方觉夏的耳后,侧颈手指捻着他的乳尖。亲吻脖子的时候方觉夏会很动情。

所以他最后还是妥协,他根本拒绝不了裴听颂的任何求爱。

“要,我要。”

方觉夏是认真的,裴听颂也是,他从床头柜拿出没有拆封过的润滑液和安全套,匆匆拆开。

“你什么时候买的?”方觉夏被他折腾得头晕发软,上半身靠在枕头上, "这是什

么?”

“方老师,你不是备过课吗?”裴听颂低头过去跟他接了个吻,手里的动作没有停下挤了一团润滑液在手心。

“这个要放在哪儿?你教我。”

方觉夏的脖子通红,生涩得像一株花苗,直立立挺着,梗着喉咙,“放在.….””

裴听颂又一次低头含住他的乳头,“告诉我,我好知道下一步怎么做。”

他的答案继续是从牙缝里传出来的,艰难极了,“下面……”

“下面。”裴听颂重复他的答案,用沾了润滑液的手握住方觉夏那根漂亮的阴茎, “这儿?”说着他还上下撸动了好几下。方觉夏立刻咬住自己的嘴唇,才勉强让自己没有呻吟出声。裴听领舔他,让他松开牙齿,手上的动作还没有停,像是按摩一样,温润的手掌心裹着他敏感的前端,任由方觉夏在自己的身下发抖,“是这儿吗?”

方觉夏被欲望操控,他想摇头,又点了头大口呼吸着,说不是。

“那下面还有什么?”裴听颂佯装出一副天真口吻,黏滑的手指顺着柱身往下探去,揉了两下方觉夏的囊袋,差一点让他直接射出来,最后顺着会阴,来到了那个隐秘的穴口。

“找到了。”裴听颂吻着方觉夏的脖子,手指摁在他穴口皱缩的软肉上,像双陷阱边跳舞的脚,时不时陷进去,又飞快出来, “是这里吧,要伸进去吗哥哥?”

方觉夏快被他折磨得发疯,咬住嘴唇不想出声,可裴听颂的另一只手又开始了用力地撸动,勃起的阴茎在他手里成了脆弱颤抖的雌蕊,是他欲望的开关。

“啊,慢点,听颂.."”

“别光叫啊。”裴听颂抬头吻他, “教教我。”

方觉夏受不住了,他脑子里是裴听颂说的性解放三个字,没错,他需要解放,他是一只被困住的鸟,不,他是花好了,就随意让裴听颂蹂躏,揉碎,拧住花汁,他不想飞走。“伸进去,扩、扩张。”

这个名词从方觉夏的嘴里说出来有种别样的性感。裴听颂照做了,他不断地询问方觉夏怎么扩张,让他一个字一个字给他形容,手指裹着粘腻液体伸进去,探索边缘世界的甬道。方觉夏呻吟的声音都那么好听,听得裴听颂浑身发热,病了一样。

“好奇怪,啊,裴听颂,你等等…"裴听领一只手撸动着前面,另一只手扩张后面方觉夏的感官复杂到难以忍受,后穴的异物感混杂着濒临射精的快感,难以忍受。

“疼吗?”裴听颂吻他的嘴唇,又伸进去一根手指,并住往里送, "听说两个关节的地方就是前列腺,摁一下会特别舒服,快活的要命。”

方觉夏被塞满了,他摇头,说自己不想快活。但他说了也没用,听颂已经自顾自开始了探索, “你喜欢在床上说谎。”

手指突然间探到了某一处。方觉夏会说谎,但他的身体不会,他敏感得一点欲望都藏不住,指尖狠狠一戳,他就会像鱼一样弓起身子,又发出人类的呻吟。

“找到了,我真是个聪明的学生。”裴听颂两手并用,甚至整个人都趴到他的小腹前伸出舌尖舔一舔他的胯骨,他一边套弄一边勾着手指狠狠刮弄那一处敏感地,两只手都足以让他的恋人失控。

方觉夏筛糠一样抖着肩膀,腹部漂亮的川字型腹肌绷紧,三两分钟就抵抗不住,叫出声,射在了裴听颂的脸上。

他大口喘息着,裴听颂凑过来给他看他

的“杰作”, “你多坏啊,你颜射我。”方觉夏的眼角都红了,感觉自己犯下了天大的罪过,想说对不起,可裴听颂没让他说出口,凑过去, “你帮我舔干净。”

他对性的拘谨和禁忌正在被裴听颂一点点碾碎。方觉夏伸出舌尖,舔掉自己弄上去的精液,也舔着他爱人的脸。

“真乖。”裴听颂低头奖励了他一个

吻, “我的哥哥最乖了。”趁着高潮的余韵,他又伸进去一根手指, “刚刚那个不算扩张。”

方觉夏喘息着,声音都含着热汽, “那算什么………”

“那叫指奸。”裴听颂说出一个新的

词, "我用手指让你射了,对吗?”

他没办法说对,只眨了一下眼睛,感受着裴听颂新一轮的探索, "三根太多了,听

颂…….他求饶似的抓住他的手臂,可裴听颂却直言,“必须得这样,不然你吃不下我。”

说着他又开始了抽插,方觉夏就像是一块蒸到熟透的糯米年糕,由得他去戳,去揉,抽出来的时候拉出黏软的丝,裹着他不让他走。直到裴听颂说够了,说他要进来,方觉夏的心就开始猛烈地跳,从没有这么快过。他拿出一枚套,自己撕开,牵着方觉夏柔软的手,哄着他给自己戴上。那根已经勃起膨胀的性器就这么直挺挺的对准他,像一杆毫不留情的枪。套太滑了,方觉夏额头都是汗,最后一次才真的给他套上。

“谢谢你。”裴听颂欺身压上去,吻着他的脸颊,低声对他说了好多遍我爱你,叫他的名字,叫他觉夏。

然后他的手指想着他的臀肉,掰开雪白的两团云,将自己送入方觉夏的身体。

这是裴听颂第一次真的与另一个人类结合,是他最爱的人。

86下

方觉夏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夏日的闪电劈开了,他叫着,想躲,雪白的腿根打着颤。“不要怕,”裴听颂只挺进去一个硕大的前端,就已经把方觉夏撑得没办法继续,他只能哄他, "哥哥,别怕,我亲你好吗?亲亲你。”他低头与他舌吻,手揉着他的臀肉让他一点点放松下来。

"听颂,唔……我好难受啊。”

“我也是,”裴听颂的汗都流下来, “你太紧了,我进不去,咬得我好疼。”

方觉夏听见他说疼,迷离中竟然开始心疼起来,他吻着裴听颂额角的汗,努力地试着放松自己,“这样……这样呢?”

裴听颂进去更多,他在方觉夏的身上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哥哥,我能动一动吗?”方觉夏红着眼点了下头,得到的就是裴听颂狠狠地冲撞,他像一只第一次经历发情的小兽,摆动着自己的腰往里送,插得方觉夏忍不住叫出来,他没想过原来交合是这种感觉,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被裴听颂戳碎,催生出毁灭的快感。

柔软紧致的软肉紧紧地吮吸着裴听颂,让他头皮后背一整片发麻,原来和喜欢的人做爱会是一件这么舒服的事。他狠狠地挺

进, “喜欢吗哥哥,舒服吗?”

方觉夏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太、太深了.…听颂,你慢点。”

“深一点不舒服吗?我在你最里面,你看啊,”他把方觉夏顶到床头,让他弓着腰就能看见, “你看,你把我都吃进去了。”这些话实在是太坏太直白,方觉夏浑身都烧起来,被他顶得无处可逃。裴听颂握着他的细腰,将他拽下来,那根阴茎就插得更深,疯狂地捣弄着。他好像在床上,又好像是一艘风暴中的船,被裴听颂的潮汐推上岸,再被无情地拽下来,困在情欲的深海。

“不要了,啊,我,听颂,求你了…….方觉夏摇着头,上半身发着不正常的红色,眼角的红已经和胎记连成一片,像颗揉一揉就破皮的水蜜桃。窗外又开始下雨了,雨水让方觉夏细弱的请求变得更加可怜, “我,我要上厕所.."

“是吗?”裴听颂恶意地撸动了一下方觉夏的阴茎,听到他尖叫就露出笑意, “我们觉夏是喝了很多水,那怎么办呢?我从不能抽出来。”

“可以的,听颂,”方觉夏露出哀求的表情,漂亮极了, “就一下。”

“我一秒钟都离不开你。”表听颂残忍地宣判,再将他的爱人抱起来,双腿盘在腰上那样抱着他来到主卫,每走一步都在他身体里抽插,甚至比刚刚还要深。

他就是方觉夏唯一的支点,是屠杀他的到也是他的救命稻草。

方觉夏被他插得几乎要哭出来,阴茎的胀意已经无法忍受,他捶打推揉着裴听颂的胸膛, "放开我,混蛋,快点,我不行了。”“好的时候是你的宝贝,不好的时候就是混蛋了。”裴听颂忍出一头的汗,最后还是将他放下来,让他双脚站了地,自己也抽出来把方觉夏翻了个身,湿滑的穴口像一只会呼吸的嘴,一张一合。方觉夏手都在抖,他费了好大的功夫才打开马桶的盖子,可裴听颂下一瞬间就从后面插进来。

窗外下起了暴雨,每一滴都狠狠地拍打着透明的玻璃,啪啪作响。

他最敏感的那一点被裴听颂疯狂顶着,方觉夏双腿打颤,眼前发黑,他好像看到了电影里拿着刀的主人翁,在温热的胸膛上发狂一样插着,红色的液体漫出来。

“啊,啊,别,救命…….

液体。

“我正在救你啊,我在救你。”

腰被捉住,细白的腰塌下来迎接着进攻,他是失守的城墙,倒塌的是尊严,解放的是欲望。

“不行,我要死了,听颂,听颂…”

液体漫出来,浙浙沥沥像是下雨。

“你没有死,”裴听颂感受着甬道猛烈地收缩,从后面抱住他软掉的身体,一边舔吻他耳朵的软骨,一边宣告他事实, “你只是被我干得失禁了。”

方觉夏亲眼看见自己尿出来,那根可怜的阴茎被他插得抖动不停。他弄得好脏,明明他最爱干净。

可他太舒服了,舒服到他不在乎干不干净。“听颂,快一点,我想要。”他已经被操到口齿不清,说出来的话都没有过脑子,也不进耳朵里,是欲望直接的产物。

裴听颂忍到快要爆炸,他嗓子都哑了,还一直厮磨着方觉夏的耳朵, “你怎么这么会勾引我,嗯?"每一下都往最敏感的地方

顶,“是不是最会勾引我?”

“是,我,我勾引你….

他发狠地揉着方觉夏的屁股,吻他太阳穴和眼角的胎记, “你长得这么漂亮,就是来勾引我的,对吗?”

方觉夏已经失去了理智, “对,对……我就是想勾引你,想让你操我,操我……啊啊…”他如愿以偿,被比自己小三岁的男孩子操到失禁,失控,引以为傲的情绪控制捻成粉末。快感甚至将他的理智都抹除了他被顶得乱叫,慌乱地抓着墙壁,脚趾抓着地板,只剩下胡言乱语, “啊,啊,不行好深啊,听颂,听颂….

甬道越收越紧,一阵阵的痉挛,裴听颂知道他快到了,也用上最大的气力顶上去,比野兽还残忍。就这样,方觉夏被他站着操到了,操得再一次高潮,前端流出液体,流到他的腿缝。裴听颂也射了,他能感觉得到他潮湿的胸膛贴在他后背上,大口喘息。他快死了,羞耻心把他磨碎了。他喘不上气,靠在裴听颂身上, “怎么会这样………我怎么了?”

裴听颂掰过他下巴,给了他一个温存的吻,慢慢抽离他的身体,一边吻,一边说着我爱你,我很爱你。

方觉夏这时候才发现自己哭了,他甚至都没有察觉, “我也爱你,裴听颂。”

“我知道。”裴听颂吻着被眼泪沾湿的胎记, “爱是很伟大的事,对吗?”

方觉夏点头,像那个望着心爱的人念诗的信徒,他相信裴听颂说的所有话。

他说,“我们在做爱。”

“我们很伟大。”

93章

“怎么办? "方觉夏瘪起了嘴,那双漂亮眼睛无辜极了, “擦不干净了….裴听颂捉住他乱擦的手,凑到他胸前, "宝贝不着急,我给你舔干净。说完他伸出舌头,舔在几天前种在这片雪白胸的吻痕上,舌尖轻缓打转。“嗯 .方觉夏有种掩饰不住的奇异感觉,胸口痒,心里也痒,他抓又不能抓,着急坏了。裴听颂又开始吻他,从吻痕吻到他粉色的乳尖,漂亮极了,唇舌含住,舌尖绕着那小小的处凸起打转,时不时顶一顶他勃起的乳头,感觉他浑身都在抖。他伸手揽住方觉夏的后腰,抚摩着他光滑的后背,可他的抚摩并没有起到什么安抚的作用.反而让方觉夏愈发躁动不安。他哼的声音愈发明显了,和清醒时不太一样,酒精让他诚实,吻一样撬开他的嘴巴,把欲望灌到心里,又漫出来。难受…..裴听颂起来些,手指代替唇舌轻轻揉着他硬挺起来的乳尖,假装不知情地问, “哪儿难受?”他很近距离地看着喝醉酒的方觉夏,脸红红的,张着嘴,像只嗷嗷待哺的幼雏这样有点残忍,观赏一朵花盛开的姿态。方觉夏顺着他的手摸到了胸口,还有没有照顾到的另一边,含糊道, “这里…还有这里。”他牵着裴听颂的手往下。他半硬了。“想亲,裴听颂,亲我好吗? "他期期艾艾地求着,眼睛湿漉漉。裴听颂顺水推舟揉着他的下面,揉一下又停下, “求我。"醉酒的方觉夏几乎没有思考的能力,他只能表达。"求求你了。”裴听颂如愿以偿地吻了他。这是一个充满侵略性的吻,舌尖撬开贝齿,往最柔软最深处去,去纠缠方觉夏湿软的舌头,草莓味和酒精甜得令他头脑发昏。爱到难舍时,连吻都勾魂。方觉夏被他吻的发软,小动物一样含糊地哼着,他心智变得很小,学龄期最擅长地就是模仿,所以他也学着裴听颂的样子舔吻对方,湿热的舌相互搅动,吻到呻吟声和水声此起彼, 海浪一样。裴听颂不打算让他这么好过,强行抽离开,故意说, "够了。”“不够! ”方觉夏一下子抱住他,翻了个身将裴听颂压在下面,强行索吻,裴听颂被他的热情弄得有些招架不住, "乖,等一下。”“不等!"方觉夏低头就吻上来,裴听颂只能顺他的意,把他的舌头嘴唇都吃软吃肿了,吻到他都趴倒在自己身上,成了一滩化掉的草莓沙冰,只剩下糖浆黏在胸口。收起太热了,裴听颂被他蹭得早就硬了,他伸长手В到床头柜前,拉开最下面那个柜子。之前从公寓带了一部分套和润滑剂,当时开玩笑说一定要在方觉夏的床上做一次,那时候方觉夏死活说不同意,但裴听颂还是偷偷藏到他最下面的抽屉里。没想到居然真派上了用场。“亲,快亲我。好不容易拿到润滑剂,裴听颂一边吻他,一面把方觉夏抱到自己身上,脱了他的裤子,赤条条像小婴儿一样趴在他胸口,两腿分开跪在他腾侧。他们像干渴到只能依靠彼此的唾液才可以存活的两个怪人,接吻的时候像是在安慰,又是啃食。裴听颂揉着他的臀肉,另一只手又情动地抚摸他塌下来的后背,摸到他堪堪叫出声音。看不清,他把润滑挤到了方觉夏的尾椎骨,半透明的滑腻液体顺着臀缝往下淌,指尖裹着蜜浆揉摁穴口。. …觉夏感觉到什么,像是有半刻清明的错觉,恍惚间感觉自己要被吃掉了。裴听颂吻他嘴唇, “我要进去了,宝贝。他很少在床上叫方觉夏宝贝,可他喝醉酒的样子完全就是一个小宝贝,这甚至更加深了裴听颂的负罪感但他喜欢负罪感。你叫我宝 …""的手指已经进去大半根,搅着他身体里的漩涡,方觉夏痴痴地说,“谁是你的宝贝? ”“觉夏是我的宝贝。”裴听颂吻他,又塞进去一根,涨得方觉夏小蛇一样扭起来,下面蹭着裴听颂裤子里的阴茎。“别动,乖一点。”装听颂右手扩张,左手揽住他后背固定住,嘴里哄, ""你bb好不好? "母语总是带有某种特殊感情,会勾起最大的情绪。他潜意识里觉得自己真的是裴听颂的宝贝了,他会被捧在手心里,被吻到融化。方觉夏很喜欢这个称呼,趴在他身上被三根手指插到上气不接下气的时候,还黏黏糊糊念着, "bb,我是bb。“对,你是最乖的bb,你最漂亮,最听话……方觉夏从来没有这么难受过,他像是溺水,又像是生了大病,身体空空的,又热又烫,很痒。所以他扭动着,想和裴听颂皮贴皮肉贴肉地蹭,手就胡乱去扯他衣服,扯裴听颂的裤子,柔软的手握住滚烫膨大的性器,方觉夏又有点怕了。他一松手,裴听颂就看见他脸上的惊慌,故意问他, "bb,你发现什么了? "问完他正好找到了湿软甬道的敏感点,瘙痒似的轻轻刮了刮,“是什么? ”方觉夏打了个抖,伏在他胸口,像小孩子一样抓住他胸前的衣襟,给出一个也非常小孩的答案, “小鸡鸡…..”裴听颂顿时就不乐意了,太阳穴直跳,就想想着他往里面操进去,但他还是忍住了,牵着方觉夏的手去摸他的阴茎, “小吗?方党夏又老实说, “不小,很大。”"那是不是大鸡鸡? "方觉夏被他戳得哼了一声,但还是乖乖点头,“嗯,大鸡鸡。想吃吗? "”裴听颂缓慢搔着他的G点,这样的诱导总是有效,所以方觉夏点头了,他根本不知道怎么吃,吃什么,可裴听颂说的话就像是魔咒,是尊尊教诲,是不可以违抗的命令。喝醉的人记忆错乱,脑子里是一摊洗乱的牌,他忽然抽起来一张,想到便说, “你说,要公平的,你说我们一人一次,你亲我,我就要亲回去。忽然说这个,裴听颂点头, "是啊。”12“你、你把我压在下面,欺负我好多次,"方觉夏的眼角都发红, “我还没有、没有要回话音刚落,裴听颂就将他抱起来, "这就让你欺负回来,你在上面,你想怎么欺负我就怎么欺负我,好吗?曾经被方觉夏不止一次咬过的虎口如今掐着细腰,床头灯照在他雪白皮肤上,莹莹发光,好象他握住的不是渴于情爱的身子,是一段发烫的月光。月光是清冷的,但也是属于夜晚的,蒙上情欲的呻吟就更漂亮。“啊,啊 ."觉夏的身体被撑开,他缓慢地把爱人吃到肚子里。月亮是夜色上的一个洞,他也是,他是抽掉了白色棍子的棒棒糖,晶莹的身体里空荡荡的,只剩个眼。所以他让裴听颂进来,物归原主那样补偿他。这颗糖就会活过来,会化。没力气他就后仰,爱人的形状从白皙的肚皮凸出来。他是件怪异又色情的活瓷器。这是他第一次坐着,那么自由。这也是他第次幼稚地做爱,毫无顾忌地交合,酒精让他毫不抑制情感,难受就叫,想哭就流眼泪,"涨 .听颂…裴听颂忍到额角流汗,扶着他的腰抬着身子吻他, “很快就好了,亲一亲就好了,对不对?"方觉夏点头,眼泪还是流下来,像个怕疼的小孩,胎记红得太漂亮,难受. …面….听颂实在忍不住,两手握着他的腰肢往里顶撞, “这样呢?舒服了吗? "他被撞得乱叫,不管不顾地叫,裴听颂心里隐隐担心着,或许下一刻门就开了,他们的队友回来,看到方觉夏骑在他身上,看到他们像两头发情的兽那样交合。可这种担心在此刻竟然变成了刺激荷尔蒙的催化剂。上下捣弄了好多下,裴听颂被他下面的嘴吸到头皮发麻,太嫩,太紧,后腰和腹肌紧紧绷着,快活又难受, "bb,你不是想欺负我吗?你自己来?”他说的话很有诱惑力。方觉夏满脑子都是公平,都是欺负回去。对,他要欺负回去的。收起“嗯 .方觉夏一只手撑在裴听颂的胸口,另一只手向后扶住他凸起的膀骨,身子微微后腰,伸长的颈子有种脆弱的美感。他的腰流水一样前后摆动,分不清是舞者的本能还是纯粹的欲望,埋在身体里的利器狠狠磨着最敏感的那一点,磨得欲望愈发猖狂, "啊 .,好舒服……“宝贝,觉夏, ”裴听颂扶着他的腰,在极大的欢愉中挺动两下,引诱他叫自己老公。“啊,嗯…..公….他是单纯和淫荡最微妙的结合。腰摆动的幅度越发大了,和他的呻吟一个样。方觉夏前面可怜的阴茎终于在后穴的刺激下挺立起来,随着腰甩着,前面滴出性液来。他成了有裂缝的蜜罐,滴滴答答淌出蜜来。“啊,老公,我好难受,不行了,不行了…."感觉甬道骤然缩紧,方觉夏没了力气,瘫软伏在他身上,裴听颂知道他已经高潮,于是双臂紧紧抱住他,自下而上往那个敏感到极致的湿巢中顶弄,每一声低喘的尾音都夹杂倒抽气的声音,性感到爆炸。他们的确快要爆炸,摩擦,裏着黏液的摩擦把快感放到无限大,水声与呻吟在深夜泛滥,方觉夏被钉在他的身上,又被抛上云端,他们唯一相连的地方翻出粉肉和白沫,他是活的,又快濒临死亡。“太深了,太深了…., 听颂……迷离中他反复叫着裴听颂的名字,含着气,淫糜又柔软,裴听颂将他翻下来,换了姿势更深地插进去,抬他的长腿架在肩膀,发了狠地捣弄,抽插,听他孩子气的哭,孩子一样索求拥抱,然后射精,把积攒的欲望都归还给爱人。他难得幼稚一次的爱人

102章

(温泉只能做完再泡了)

(排雷:射精管理, dirty talk预警,打屁股微SM预警(其实都算不上 …),听觉床上一直有点sm,小裴歪果仁作风一直比较大胆,下次可能更夸张,都是床上情趣请勿当真,不喜勿入谢谢)

"谁泡温泉拿手机啊,就你这样。

可他没办法推开裴听颂,挣扎会带来更多的声响。他只能祈祷队友尽快离开,放过这一个小小的房间。裴听颂似乎是吃准了他没办法反抗,便愈发大胆起来,沿着侧颈落下无声的吻,一直到他的锁骨。手指抓紧腰间的系带,一点点慢条斯理地抽开,仿佛耐心拆着一份心仪的礼物。

宽松的浴衣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皮肤,裸露出来,又披上他细密的吻。方觉夏敏感得在他的怀里颤抖,仍旧紧紧捂住自己的嘴。昏茫的视野里,他感觉到裴听颂一路向下,不偏不倚衔住他乳尖,舌尖转圈撩拨。方觉夏的小腹都绷紧,用尽全身力气让自己不要发出声音。

裴听颂能感觉到他的害怕,他浑身的肌肉都是绷紧的,这很有趣,所以他坏心眼地咬了一下他的乳尖,只听见方觉夏发出很细微的一声嘤咛,像跌出巢穴的雏鸟,无助又可怜。

方觉夏知道自己发出声音了,他太害怕了,自己现在这副狼狈的样子要怎么收场,他还没想好要这样面对队友们。但他不知道的是,这样小的声音早就埋没在凌一和路远的聊天声中。他不知道自己没有暴露,只能求着裴听颂不要继续,手抓着他的手臂,凄然摇头。

裴听颂终于如愿以偿吻到他,舌尖扫过光洁齿列追他胆怯的舌,指腹还捻着他胸口,像是生怕他们的偷情不能被发现,隔着不隔音的木板,限制的声音令他快感更重。舌头热烈汹涌地撞着,他甚至不敢吞咽,吞咽也会发出声音,只能任情欲流淌,淹没全身。

方觉夏原以为自己是很能忍耐的人,却也从没有这样忍耐过,仿佛他们不是接吻,是钝刀子奢着病变发痒的皮肉,又快活,又煎熬。

“估计他已经过去了,咱们也去吧,淼哥那边还等着。

“好吧,大家动作怎么都这么快啊。”

感觉要走了,方觉夏感觉活了过来。没料到裴听颂的手彻底拨开浴衣,指尖碰哪儿哪儿就酥麻。只是裴听颂也没想到,他这里面什么都没穿,光滑一片。

他哪里猜到,方觉夏是听见他的声音出来开门,只草草披了一件敝体的衣裳,就偏偏被他逮住,落他手上。听见队友的脚步声走远,向房门外去,一颗心终于松下来,可忽然间, 半勃起的阴茎被裴听颂握住,方觉夏快要丧失全部理智,他紧紧咬住嘴唇,呼吸不畅,唯一的思考都变成惴惴不安。裴听颂像个擅长凌迟的子手, 5E A Вt, %EtНt液,虎口钳住要害一点点向下,拨开脆弱的薄皮,挤压柱身。性快感直冲天灵感,脊背都是一阵过电的酥麻。

好想叫出声。

“哎等等。”

远去的脚步声回来。

"又怎么了?"

收起

"我手机忘拿了。”

裴听颂的动作慢得残忍,见他已经硬到极限,又松开了手,去舔他胸口。

这一次是真的离开了,啪地一声响后,房间再-次恢复黑暗,房门沉重地关上,但情欲也终E。 7t, s—样将方

觉夏抵在柜中深吻,握着他秀气的阴茎越发快地撸动,压抑了太久,方觉夏终于忍不住小声呜咽。这个小小的衣柜像是一个隐秘的性爱盒子,里面装着不可言说的欲望。

感觉到方觉夏在他怀里颤抖起来,浑身又一次绷紧,裴听颂知道他快到了,可他并没打算这么轻易就让他去,于是用指圈箍住他的性器,让他没办法直接射出来。

他给出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射在里面怎么打扫呢?

方觉夏信了,哪怕他忍到整个人打颤也信了。他浑身都蒙上一层汗,倒在裴听颂的怀里,不知是不是之前的嘹声,他此刻竟然变得直白,“难受…""

收起

“在这里憋得难受? ”装听颂明知故问完,等他射精的念头褪下去,才将他抱出来,放到床上。逼近又回退的高潮抽去了方觉夏的体力,他疲倦地躺在床上,嘴角流出的唾液还在发亮,可他也无心羞耻,解开的浴衣就这样摊开,赤身裸露在床上。他是剥去花瓣后濒死的蕊芯。

松软的大床紧挨着落地玻璃,湖景夜色一览无余,简直就像是半个露天的房子。之前不觉得如何,情欲冲了头后再来看,几乎是情趣房间的最上等。裴听颂望了眼玻璃外的月亮,抽掉自己腰间的系带,衣服落下,他年轻而紧绷的肌肉一览无余。

“难怪他们说景观好。”裴听颂站在床边,弯腰握住方觉夏的脚踝,将他向外拖,拖到可以和他接吻,可以把他白生生的长腿盘在自己腰上, “太适合做爱了。”

裴听颂的话像是一枚点燃的火柴,丢到方觉夏的心上,然后燎起一整片原野。他只能和裴听颂意乱情迷地交吻,乖巧地打开双腿,用那把人人称道的好嗓子呻吟给他听。他才是那颗熟烂的水蜜桃,被裴听颂的手指捅开,破口处流出粘稠蜜液,捅得愈深,愈快,水声就越盛。指腹戳中敏感那一点,方觉夏整个人都拱起,柔韧的腰肢绷出肌肉线条,他粘腻地叫着裴听颂的名字,伸长了手臂想抱他。

"舒服吗? "裴听颂碾着要害,轻柔地吻他脸颊。

"舒服. …."觉夏早已心猿意马,侧过脸想吻他嘴唇,可又被裴听颂躲开,手指加重力道去揉肠道里那一点,坏心眼发问, "哥哥,这样会射的吧。

方觉夏的小腹越发紧绷,感觉一股热流在血肉里发.. ..想……

"那可不行。”感觉他猛地收紧肠道,夹住手指,裴听颂便用另一只手握住的阴茎,也停了刺激他前列腺的动作。方觉夏又一次从攀上高潮的爽快中刹车,在他身下扭动挣扎, "真的很难受….听,你、混蛋 …"力地在裴听颂胸口砸了一拳,反倒更加激起裴听颂的兴致, “我这是在帮你做射精管理,哥哥每次都被我操到射三四次,做完了还要怪在我头上。”他低头,舔了舔方觉夏胸口硬到鼓起的奶粒, “今晚就准射一次。”

1起

"不行. .真的难受,听 ..方觉夏的声音都软了, “我好难受..

"我也是啊,哥哥,你看看我硬成什么样了。”裴听颂站在床边,抓着他的脚让他踩在自己的阴茎上, "感觉到了吗?

足心踩踏着,几乎能感觉到上面暴起的淫筋,脚踝被握住的地方烧得发烫,方觉夏别过脸,羞愧地咬住嘴唇。

“想要射的话, 自己抱著腿,张开让我进去。”被情欲操控的方觉夏已经失去抵抗的能力,只能依照他的话去做。裴听颂半跪在床沿,扶着自己的性器抵上他扩张好的穴口,进入的瞬间方觉夏便叫了出来,那根又硬又粗的东西几乎要将他劈成两半,一半是克制清醒,一半浪荡淫糜。

硕大的冠头磨着湿滑肠壁往里推,直到囊袋抵上穴口,裴听颂像是奖励那样吻了吻方觉夏汗湿的脸, "哥哥真棒,把我都吃进去了。”

说完他便飞快地挺动腰身,方觉夏抵着他的额头颠簸中呻吟,胡乱叫着他的名字,一声比一声高, “啊、啊 "听颂忽然又缓下来,不求快,两秒一下,每一下都插到最底,方觉夏的呻吟也变了,猛地插进去,他就会叫出来,声音抛上半空,又骤然消失,继而是第二次,第三次。

快…., 听颂…..

裴听颂喜欢他在床上提出请求,因为他真的需要,所以他也如愿以偿地操他,把他插到像一只浪里颠簸的船,操到那双跳舞时才会紧绷的腿紧紧缠住他的腰,肉洞翻出嫩肉,嘴唇关不住舌尖。

手机忽然间响起来,震动将方觉夏从快感中硬生生拉出,剥离的感觉太残忍,可他没有办法 “机..„,听颂,有人找我…..””"还能有谁? "裴听颂伸长手臂拿来手机,把屏幕举起来给他看,可下半身还在不断挺进,说话的时候都夹带着抽插的力道, "凌一,要接吗?”

方党夏咬着下唇摇头,可裴听颂偏偏点了接通,还俯身将手机贴到他耳边,放缓了抽插的动作,舔吻他侧颈。

“觉夏? "凌一的声音出现,隔着电流和信号.稚气都朝他涌来, “你在哪儿啊,我还以为你来泡温泉了,怎么还没来? "

他的声音太干净,衬得方觉夏自觉淫乱,队友在找他,可他现在却在老么的身下被他操到痉挛。

忍住呻吟,方觉夏极力想着借口, ….影音室…""

你看电影去了?这个时候?小裴也在? "

凌一的声音很大,连裴听颂都听见,他故意凑到方觉夏的另一边耳朵,小声说, “看什么电影?明明是自己在演情色电影。

嗯 .."听插到最底,方觉夏差一点就握着电话高潮。他快死了,快被自己的羞愧折磨死了。

好吧,那你看吧,我还想和你一起泡温泉呢。那我挂咯。

“嗯。”听到嘟声,方觉夏才终于解放,眼角忍出泪来,难受得对裴听颂又是推又是打。

怎么?没能跟他们一起泡温泉很可惜吗?"裴听颂抽了出来, “现在去也可以啊,我不做起了。”

"你混蛋,王八蛋 ."觉夏的脸涨得发红,搜刮自己所有的脏话词库也只有这些毫无攻击力的脏话。

你骂我 …坏了,我得罚你一下。”裴听颂直接将他翻过来趴在床上,手臂捞住他的小腹,让他脸朝着落地玻璃跪好,手掌拍了几下他的屁股,拍得啪啪作响。方觉夏的皮肤太白,一拍就留下红印,漂亮得很。

你怎么哪里都这么漂亮? "裴听颂吻了吻他粉色的臀尖, “怎么样都好看。”

他的自尊心被拍碎了,玻璃碴一样扎在被涨满了性欲的心脏,一点也不疼,不难过,反而有种残暴的快感。

哥哥,屁股撅高一点,这样插起来才舒服。他吻了一下方觉夏的腰窝,然后俯在他后背,舔他耳后的柔软皮肤,用英文问他, “你知道这个姿势叫什么吗?

方觉夏感觉自己已经快不行了,无法思考, “不知道 ..我不知道。”他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蒙了层白花花的雾。裴听颂猛地插进来,让他想往前躲,可又没处可躲。

收起

"Doggy style.是不是很可爱? "裴听颂吻着他肩下的蝴蝶骨,用那种天真无邪的语气说着最下流的话, "哥哥这样就像小母狗一样。”他的动作又快又狠,让方觉夏根本没有回击的能力,只能随着他叫, “太深了……….

“叫我什么? "裴听颂握住他下巴,狠狠凿进去,“想好了再叫。

啊. .方觉夏却还抱着最后一丝倔强,想到昨晚他说过的话,便死也不愿意叫,只一味哼着。

“这么。”裴听颂像是早有预料,抬起身子,毫无慈悲地握住他的细腰,凶悍地挺进,操到方觉夏的腰都塌下去,操到他口齿不清,说话都变得含糊,头直往玻璃上撞, “听、听颂..唔 ..不要了,真、真……”

操得凶归凶,但裴听颂又舍不得他的宝贝撞着头,于是一边操一边把他往后拖,像拽着自己的猎物那样不松丝毫, “你说不要就不要。"他把方觉夏的两手折到背后,用一只手握住手腕。

方觉夏就这么成了一匹任他驰骋的马。起伏颠簸,他被干到失去了自我意识,逃不了,躲不开。炽热的欲望烧了个赶紧,他连灰烬都是粘稠的,混着液体,泪水,血,还是低落的腺液,分不清

“外面风景多美啊,像不像在湖边做?可惜太黑了,我的哥哥看不清 ."听颂的声音夹杂着低喘,往回抽着气,性感得要命, "哥哥只能感觉自己被操,什么都看不到。

对,他看不到了,他是溺在情欲之湖的瞎子。只能感觉被插入的快感,只能听到交合的声音,他被涨满,被抛上了天空,再也不是自己了。

啊……始胡言乱

语,他脚趾蜷缩,想抱住裴听颂,却只能抓住床单, “听颂,不行了,,别….."

"死?不是不让我说这个字吗?宝贝怎么自己说了。”裴听颂握住他的阴茎,这动作令他害怕,方觉夏极力挣扎,害怕他再一次阻挡自己射精,鱼一样扭动。裴听颂压在他身上, “叫我听话。叫得好听我就让你射。”

深入的每一下,粘稠的交合,裴听颂的哄骗,这一切配合得天衣无缝 将方觉夏后的理知盗走。他眼泪淌出来,趴着被他侵入,肩膀乱晃, "老公,老公….你了,让我射….不好?”

裴听颂怀抱着已经被情欲折磨到疯狂的爱人,恨不能将自己完全地送入到他体内,插进去,在里面野蛮丛生,如果可以这样,他就能永远地寄生在他心上。

“好,好,让你射。”他将方觉夏捞起来,背靠着自己坐在他炽热的阴茎上,手指替他揉着囊袋,另一只手扳过他的脸,吻他的胎记,也吻去他的眼泪。

方觉夏跪在床上,他已经不再是他自己,对着一片茫茫的冷湖,他主动上下颠簸,让这根东西在自己体内抽插,感觉裴听颂喘着热汽吻他肩膀,反复叫着他的名字,叫他宝贝,叫他哥哥,将自己完完全全射入他的身体。

得到爱人的一切,他也尖叫着射出来。

精液被玻璃阻挡,流淌着往下滑,好像要落到湖里。

于是湖中荡开涟漪。

番外八

裴听颂拿出润滑剂,看见方觉夏正看着镜子,心里起了些坏念头,于是把方觉夏拉起来,让他坐到床尾,面对着那面大镜子。自己则坐在方觉夏的背后,从后面抱住他,拨开他的长发,色情又温存地从他的后颈吻到耳后, “哥哥,要不要试着自己做扩张? "

“嗯..自己?”方觉夏原本就不敢看镜子,又被他吻得浑身难受,侧过脸想和他接吻。裴听颂将他的手牵起来,在他手掌心挤上一大团润滑。对着镜子,裴听颂仔细端详着方觉夏的模样, "哥哥穿着这身衣服太漂亮了,我都舍不得

脱下来。,

“不脱下来怎么操哥哥呢 …他仿佛在自言自语,又似乎想到了什么好主意,从床上下来,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把剪子,跪在床尾,将方觉夏的两条腿分开。

看到剪子,方觉夏吓得哼出了声,大腿根都发颤。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隔着布料,裴听颂的手指想着,直到他摁到了会陷下去的柔软穴口,才揪起布料,剪出一收起

洞。

“. .."”"想到穴口,方觉夏合住了膝盖,可又被裴听颂分开, "别这么着急,还要剪一个洞

呢。”说着他的手往上,剪出了一个更大的洞,将方觉夏已经半勃起的阴茎从里面释放出来。“好了。”裴听颂掀开裙摆,低头含住方觉夏的阴茎,舌头舔弄。

". ……..儿乎是下意识夹住了裴听颂的头,“不要,别这样……"裴听颂抬起头,摸了摸方觉夏的脸, “对啊,我

忘了,说好今天你主动的。

他再次回到从背后抱住方觉夏的姿势,手抓着他的大腿将他的膀打开, "哥哥,你自己来。方觉夏没发觉,自己的肩膀都有些抖,润滑液从掌心往下流淌,像融化的奶油一样。他闭着眼睛将手伸下去,学着裴听颂过去的样子,揉着自己下面的穴口。

见他抖着厉害,裴听颂在他耳边低声说话, “哥

哥,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人,我好喜欢你。”被他吻着耳朵,方觉夏怕痒躲闪着,大口呼吸,手指刚伸进去一只,就臊得抬不起头,嘴里黏黏糊糊叫着裴听颂的名字。

“我在, ”裴听颂吻他的脸颊, “伸进去几根了?”

“一、一根……”

“起码要三根。”裴听颂故意用自己的下面蹭了蹭方觉夏裸露的后腰, “不然吃不进去的。“嗯 .我知道 方觉夏努力地试着再伸进去一根,两根手指扩张着括约肌,试图使肌肉松软下来,但这感觉太怪异,他用自己的手指打开了自己的身体。他根本不敢去看镜子,哪怕是想象一下这画面,方觉夏几乎都能烧起来。

太淫乱了。

“宝贝,你怎么这么乖。”裴听颂忍不住去和他接吻,舌头一下一下撩拨他柔软的上颚,再伸出来,和方觉夏的舌头在空气中色情地交缠。直到吻到方觉夏只能发出小兽般的呜咽声,他便腾出一只手探下去,去找方觉夏乖乖扩张的那只手。一片湿滑之中,他摸到方觉夏的手指,三根已经没入进去,只剩下留在外面的指根, "你应该动一动。”

收起

他握住方觉夏的手循循善诱, “一点点抽插,慢

慢地,记得我平时是怎么插进去的吗?”方觉夏靠在他怀里喘气,不愿意回答,就这么任由裴听颂握着自己的手指抽插。他能感觉自己一点点变得松软,变得湿软而粘腻,不光是下面,他整个人都是。

“听颂……

“叫我做什么?”裴听颂吻了吻他嘴角, “想要了? "他抽出方觉夏的手指,也将他的两腿放下

来, “想要就自己来,你说了要主动的,不能骗

我。

方觉夏被情欲折磨到恍惚,心心念念着要主动一些的念头。落地窗外的海格外寂静,像个沉默的见证者,面前的镜子中又反射出他的自己,还有赤身裸体的裴听颂。

他感觉自己被放在了一个完全透明的盒子里,谁都能看得见他被情欲操控的样子,海浪看得见,天空也看得见。最重要的是,他自己的眼睛逃避不了。

他试图正面抱着裴听颂,跨坐上去,可却听见他说,“你要看着自己坐上来。”这句话令方觉夏扭捏地调转,他看不见背后,只能被迫抬起头,看着镜子去找裴听颂的位置,找他已经勃起膨大的性器,然后颤巍巍地坐上去。

他亲眼看着自己吃掉了裴听颂身体的一部分,如同透明的酒瓶塞上了软木塞。那一瞬间的填满令他和裴听颂同时发出裹着快感的声音。“你夹得好紧….."听颂从背后抱住他,在他的耳边发出满足的喟叹,那声音实在是太过性感,听得方觉夏浑身酥软,半躬着身子,手扶住自己的膝盖坐在他身上。

他的腰仿佛不受理智的控制,被动物本能驱使着扭动,湿软的甬道裹缠柱身,柔软的臀肉挤压着裴听颂的大腿肌肉。

"….. ."觉夏扭过头与裴听颂接吻,吻得愈深,他的腰肢扭动得就愈发快起来。裴听颂被他下面吸得头皮发麻,掐着他的下巴逼他去看镜子里的自己, “你看看你的样子,看啊。

方觉夏睁眼去看,自己穿着女装,像条白色的蛇一样坐在裴听颂的腿上扭着,和平时的他几乎是两个人,冷漠,矜持,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只剩下诚实的欲望。他的喘息越发快了,镜子里交合的自己似乎让他产生某种破罐子破摔的念头,索性扭得愈发畅快些,拿出跳舞那股子劲儿。

裴听颂像是奖励那样撸动了一下方觉夏前面颤巍巍的阴茎,声音里喘着粗气, “我以前怎么没

发现,我的觉夏这么会勾引人。

里头的性器反复碾着他最敏感的点,方觉夏浑頭颤面了.. . …舒…

听到他这么直接地表达自己的感受,裴听颂心中愈发满足,看着自己最爱的人在他身上摆动腰肢固然是一件美妙的事,但实在是太考验他的耐力。裴听颂扶着他的胯骨站起来,就着插入的姿势一步步逼着他往前走,像两只难舍难分的动物。

"啊…受.,别动了…..

方觉夏的请求带上了哭腔,带了些许哀求的感觉。但这并没有让裴听颂停止下来,他一边往前走,一面狠狠地把自己送入哥哥的身体,直到方觉夏贴上了冰凉的镜面。

“凑近点看是不是更清楚? ”裴听颂从背后压着他,像头发了情的雄兽,一下一下地往上顶。方觉夏恍惚间觉得自己将被贯穿,身体耸动,肩头一下一下蹭在光滑的玻璃上,稀薄的氧气令他只能张开嘴唇呼吸。

抽出来的时候,呼出的白雾蒙在镜子上,狠狠插进来的瞬间,他又被顶到蹭上去,嘴唇蹭花那白雾。他和裴听颂做爱,和镜子里的自己接吻,是世界上最淫乱的人。

裴听颂抿着他柔软的耳垂, "你知道我突然想到

什么吗?”

“. .什么…方觉夏的声音已经含混不清。

“我想到,有一次你在练习室蒙眼练舞,把腿扳

到肩膀那儿,裤腿就这么顺着你的腿滑下来,看得我都快不行了。然后我偷偷关了灯,从后面把被抵上了镜子,就像现在这样。”

裴听颂的舌头舔弄着他的耳廓, "还好那时候没

有开窍,不然我肯定会在练习室狠狠地操你。听着他的话,方觉夏更加难掩情欲,情动地在镜子上蹭着。他竟然想到了那一天,记忆甚至被欲望篡改,不再是单纯的交谈,而是被表听颂摁在镜子前疯狂地交合,像现在这样。原也只是想到,就说了出来,没想到裴听颂竟然听见方觉夏开口,软软地询问他, "听颂…你 ..想试试那样吗? ”

裴听颂有些疑惑,强忍着欲望抽了出来, “什么?”

方觉夏趴在镜子上,努力地克制着自己的喘息。他手脚发软,做什么都变得困难,但他还是竭力,用左手抱住自己地左腿,常年的练习让他可以不那么费力地将自己细白的长腿扳起,在隐忍的呻吟声中扳到几乎和成与地面垂直的一字型。

“这样. …他大口喘息着,像八音盒上那精致又漂亮的芭蕾少女,但却浸泡在欲望之中,纯洁又浪荡。裴听颂从没有见过这样的景象,他从后面抱住方觉夏,扶着自己再一次没入他身体里,这种姿势令他进到最深。

哪怕是这一刻,他腿上的肌肉却依旧绷得紧紧的,悬在空中的足尖都绷得笔直。在裴听颂的眼中,是一种坚韧的色情。

“啊…方觉夏被彻底贯穿,以一名舞者的姿态。

舞蹈对他而言分明是最神圣的东西,可现在他却以这样的身姿被裴听颂如野兽般抽插、掠夺,放本能与天性。他真是堕落得彻彻底底,也快乐至极。

他的腿撑不住,便被裴听颂从后面撼在了镜子上,吻着他的腿愈发凶狠地往里挺进,方觉夏唯一支撑在地面的腿打着颤,像枝脆弱的花茎,他的声音愈发尖细,眼前白茫茫一片,分不清是他呼出的白雾,还是远方的海雾,一切都变得模糊,只有快感越来越清晰,越来越锐利,刺破了他的身体。

“不行了,听颂,我不行了….射了….”液体喷射出来,流淌在镜子上,他看得清清楚楚。

射精的瞬间,甬道骤缩,裴听颂差一点就被方觉夏夹了出来。他知道射精之后的他会有些虚乏,于是将他扳起的腿放下,抱着他回到床上,脱掉了他身上的泳衣。泳衣的勒边将方觉夏白皙的身体都勒红,裴听颂顺着那红印舔弄着,然后含弄起已经凸起的乳头,狠狠地把自已往方觉夏身体里送,每一声低喘都令方觉夏情动。

他的囊袋拍打着穴口,声音比潮汐拍打海岸来得更加激烈。高潮后没有丝毫休息的机会,裴听颂的每一下都狠狠凿上他的敏感点,令方觉夏几乎喘不上气,被他操得口齿不清,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意识是一片模糊, "听颂 ….听颂,好舒服. ……….“你已经不会说话了吗?宝贝。”裴听颂挺动着腰身,低头去吻他, “我教你说话好不好?”“嗯 . 方觉夏的眼角都逼出眼泪,晃动的阴茎淌出稀薄的性液。

裴听颂勾着他的舌头,在一个吻中含混地教他, "你说, '我最会勾引你了,说给我听。”方觉夏的意识完全被每一次抽插拍碎,连眼神都蒙着模糊的水汽,只能跟着裴听颂走,“我 ….最会引你….”

“真乖。

仿佛是被这句话鼓励,方觉夏抬手去搂住他的脖子,在激烈的性交中努力地吻他,不顾一切地主动吻他。他甚至有些爱上这种抛却羞耻、肆无忌惮的感觉,因为他那么爱这个人,他渴望他的一切。

“我爱你,……….很爱你。在方觉夏主动的深吻和示爱中,裴听颂终于到了极限,他抽了出来,射在了方觉夏破掉的泳裙上。就这么压在他身上吻了好久,感觉方觉夏很累了,没打算继续。

和往常一样,裴听颂自己去放好水,然后把爱干净的宝贝哥哥抱起来,带着他去浴室。这里的浴室也是落地的透明玻璃窗,他把方觉夏放进浴缸, 自己也跟着进去,任方觉夏懒懒地靠在他怀里,挤好沐浴露帮他清洗。

温热的水让方觉夏的意识渐渐回神,他歪在裴听颂胸口,又抬头吻了吻他侧脸,脸上带笑。“你笑什么。”裴听颂把泡沫抹在他鼻尖。方觉夏摇了摇头,本来不想说了,但最后还是忍不住,从水里转过来,面对面趴在他耳朵边说, "我刚刚想做一件事来着,结果我忘记了。

裴听颂挑了挑眉,“什么事?"

犹豫了一会儿,方觉夏抓起他的手,伸出舌头,在他纹了牙印的虎口那儿舔了舔,眼睛还望着裴听颂,亮亮的,猫咪一样。

裴听颂感觉自己的太阳穴都跳了跳,刚刚坚定好的决心瞬间就要崩塌, "方觉夏……“还有一件事。”方觉夏吻了吻他的虎口,然后两手勾住他的脖子, "我感觉你可能会喜欢,但

是我又不确定……

裴听颂的心脏狂跳,却还要做出一副坐怀不乱的样子迎接惊喜, "你做什么我都喜欢,你说吧,什么事。

“因为. ..每次你那样叫我的时候,我会很喜欢,所以我想试试这么叫你。

叫他?

下一秒,方觉夏就红着耳朵凑到他的耳边,声音很轻,羽毛一样试探着, “哥哥。”

“听颂哥哥…..”

“啊我真是要疯了。"裴听颂突然骂了出来,吓了方觉夏一跳,正眨着眼睛,又突然被裴听颂想住, "这真的不能怪我经不住撩,要怪就怪你

自己。

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营业悖论番外八

我师顺拿出调滑剂,看见方党置正看着镜子心里起了些环念头,于是把方觉置拉起来。让他坐到床尾,面对着那面大银子。自己则坐在方发量的青后,从后面抱住他,接开他的长发,查信又温存地从他的后编的到目后,"要,要不要试着自己做扩做?

“..已己”"方党置原本就不敢看镜子,了被他的得深身难理,侧过验想和他接物。装斯领将他的手率起来,在他手掌心拼上一大面消滑。对着孩子,表师领仔细请详着方贷量的模样,“哥穿着这身衣服太漂亮了。我都看不得

就下来。

“不群下来怎么摄哥.…他在自言自语,又似乎想到了什么好主意,从床上下来,回来的时候手里事着一犯野子,鲍在床思,将方觉量的两条题分开

看到鹉子,方觉夏吓得停出了声,大键根都发翻

“他,我不会言前的。

所着布料,我听娠的手指遇着,直到他遇到了省高下会的染软八口,才照过有料,背进一翁

“…“被想别入口,方发量会的了要,已又被装所服分开,别这么着急,还题剪一个词

呢。“说着他的手住上,剪出了一个更大的演将方党置已经半勃起的朋茎从里面释极出来。“好了。”要听须貌开裙提,低头含住方优置的阴言,青头两算

"…"的是不的

世了期增的失。不,那这样

我所顺抬起头,摸了摸方觉重的脸,“对啊,我

出了,说好今头欲主确的。

他两次回可以青高施进方置重的经势,手机高他的大得他的膀打开,“喝哥,你自己来。”方党重没发觉,自己的肩腰都有些样,润清液从就的在下说满,但就他们别过一样,他们着眼前将手伸下去,学着我听研过去的样子,操都自已下面的六口

见他料着厉富,装斯颁在他耳边低声说话,“哥

可,根是取现过题深演的人、较信言投语。被他助着耳朵。方就是怕存级只着,大口明微,学提同待进去一员,就据得若不起买,明里影韩梅糊叫着教所烦的名字。

“我在,“歌听谢防他的脸期,”伸进去几相了?

“一、一根…

“超码要三根。要所城故意用自己的下面體開方发置提要的后题,“不怨能不进去的。”".….知道觉重努力地试着再得3去一根,两根手指扩张着指的肌,试围使机肉松软下来,但这感就太怪异,他用自己的手指打开了自己的身体。他很本不敢去看镜子,哪怕是想象一下这面,方觉量几子都能烧的来

太理乱了

“宝贝,你怎么这么布。“装听顺忍不住去和的提狗,百头一下一下援强他柔软的上题,两样出来,和方觉量的舌头在宝气中色情地交量。直到到方党重只能发出小售被的過声,他便端出一只子课下去,去找万党显争举扩张的那只手。一片温滑之中,她摸到方党量的寻指,三根已经没入进去,只剩下留在外面的指报。你应该动一动。

拖通住方流量的手福循营说。“一点点抽面,慢

提地,记得我平可是怎么推进去的吗方党重量在他怀里睛气,不愿意回答,就这么任由数听场握着自己的手指拍撞。他能感说自已一点点变得松数,变得湿较而粘赢,不光是下面,他遵个人都是

“听题..

“叫我做什么”装听逐动了吻他确角,“想要了?“他抽出方说翼的手指,也将他的两磁放下

来,“想要就自己来,你说了要主动的,不能想

我。

方发夏被情做折磨到情物,心心念着要主动一些的意头。落地窗外的海格外寂错,像个沉默的见证者,面前的孩子中又反射出他的自己,还有赤身操体的表听旗。

他感觉自己被放在了一个完金透用的盒子里。谁都能看得见他被情欲提控的样子,海浪看得见,天空也看得见。最重要的是,他自己的最前进不了。

他试图正面施着装所低,跨坐上去,可却听他说。“你贾看着自己坐上来。”这句语令方重扭理地调,他看不见有后,只能被治应头,看看孩子去找影听绩的位置,找他已经劲走服大的性器,然后家我最地坐上去

他来跟看着自己陪掉了装听顿身体的一部分。如同透明的增施查上了教木盛。那一同的调满令他和表听须同时发出裹着快感的声音“你突得好第…“.听从背后抱住他,在的再边发出满足的调双那声音实在是太过性感,听得方党置浑身聊软,半躬看身子,手扶住自己的膝盖坐在他身上

他的硬供性不受里留的地制,被动地本地理使着扭动,湿软的前遇题推往身,承敏的臂肉我压看表所域的大趣肌肉。

“..…方量.过头与装新所面接物吻得愈深,他的腰肢扭动得就愈发快起来。裴听颁被他下面吸得头皮发麻,招着他的下巴温他去看锐子里的自己。“你看看你的样子,看啊。

方式夏辦服去看,自己穿着女装,像条白色的她一样坐在表听练的跟上拥着,和平时的他几子是两个人,冷漠,粉持,在这一刻玻a得物辩,只剩下放实的欲里。他的嚼尽想发快了。镜子里交合的自己似乎让他产生某种破罐子破排的念奖,繁性扭将虑发杨快查,拿出跳舞那做子场儿

装斯通像是奖品那样增动了一下方发复前面题数的形生。同学是着空气。“张以想怎么孩

发现,我的觉量这么会勾引人

里头的性器反复强着他最敏感的点,方党重泽身面了.。"„.好

听到他这么直接地表达自己的感要,装所痛中行授施应。看请自已最爱的人在信身工现康服固然是一件美好的事,但实在是太考数他的翻力。我师用法着他的提得的过来,这单入的资势一步步通着他往前走,像两只难含港分时间的

"..了.

方党量的请求带上了奖腔,带了些许表求的感觉。但这并没有让要听硬停止下来,他一边住前走,一商雅狠地把自己送入司膏的身体,直到方党夏贴上了冰凉的镜面。

“獎近点看是不是更清楚?"装斯頭从青后旺看他。像头发了慣的違魯,一下一下地在上頂。方投量过的同是将自已样接调度,意体差团肩头一下一下路在光滑的玻璃上,稀酒的氧气令他只能张开隔后评吸。

抽出来的时候,呼出的自雾蒙在镜子上,狠据指进染的瞬间,他又被顶到體上去,嘴商增花那扫算。也用果好的验,,相孩子生的同已持物,是世界上经理乱的

表斯须据着他柔软的耳重,“你知道我突然想到

什么吗?

“.…么方重的声者已经含混不"

“我想到,有一次你在练习宝蒙取练舞,把她封到肩激儿。確就抗这么員者你的體滑下來。看得我都快不行了。然后我觉偷关了打,从后面把被抵上了镜子,就像现在这样。

数所说的舌头翻弄着他的耳赢,“还好那时候没

有开路,不禁我肯定会在练习室报据地爆你。

听着他的话,方党夏更加准掩情欲,情动地在镜子上蹭着。他竟然想到了那一天,记化甚至被欲里整改,不再是单纯的交谈,而是被表师想在鏡子前疯狂地交合,像现在这样。原也只是想到,就说了出来,没想到我听颁真然师见方发量开口,软软地询问他。“听说.

你….你想试那样吗?

表师须有些疑惑,强忍着改望抽了出来。“去

方党夏趴在镜子上,努力地克制着自己的聰息。他手的发软,做什么都变得固难,但他还是竭力,用左手地住自己地左腿,常年的练习让他可以不那么爱力地将自己拥自的长服式起,在隐总的呻珍声中报到几乎和成与地面重直的一字型。

“这样…“他大口的息着,像八音盒上那精里又意亮的查番少女,但别没治在欲望之中,我话又流荡。我听领从没有见过这样的景象。他从后面推住方发置,扶着自己两一次没人他身体里,这种查势令他进到最常

哪怕是这一刻,他随上的肌肉却快日编得紧露的,据在空中的足头的翻得电直。在表听原的眼中,是一种坚视的也情

“ 方觉被的底质穿,以一名舞者的3“器

美超对他而言分明是神圣的东西,可现在他却以这样的身整被换所绩知野曾报指播、英寺,释故本期与天性。他真是望落得他们度庶,也快共生报

他的醒得不住,便被装所说从后面理在了银子上,吻着他的题前发凶报地住里提进,方党重唯一支爆在地面的翻打者颤。像校能弱的有苦,他的声音愈发失细,眼前自茫一片,分不清是他呼出的白势,还是远方的痛舞,一切都变得模糊,只有快感越来越清晰,越来越锐利,刺吸了他的身体

“不行了,听强,我不行…了涨体要到出来,说滩注镜子上,他得而是建

射精的瞬间、雨道颗组,教师颁着一点就被方觉量英了出来。他知道射精之后的他会有些超之,于是得他报起的提放下,抱着他回到员上,脱掉了他身上的泳衣。泳衣的期边将方党夏白看的身体都勒红,裴听颁顺着那红印舔弄章,然后会弄起已经A起的风头。狠据地把三往方完置责体里进,每一产在的都令方说量保就

他的要续指打着穴口,声者此潮沙拍打海岸来得更加激烈。商潮后没有丝盛休息的机会,装听须的每一下都报据曲上他的敏感点,令方量夏几乎喘不上气,被他操得口齿不清,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意识是一片模期,"…听级,好部. ..“你已经不会说话了吗?呈贝。”装师奶据动既身,低头去物他,“强教你说话好不好?". ..".的眼角都逼出眼泪, 多动的明望满出隔膏的性液

我师颂勾着他的舌头,在一个物中含温地素他,“你说,我最会勾引你了,说给我听。”方数重的意识完全被每一次抽插拍碎,连眼神我着慢的以者,只能师确走“哦….最会勾引你…

“真市。

仿佛是被这句话鼓励,方说量治手去援住他的脖子,在織烈的性交中努力地胸他,不顾一切地主动场他。他甚至有些爱上这种地却基础躁无忌样的感觉,因为他那么爱这个人,他湿理他的一切。

“我爱你,要……我的

在方党夏主动的深购和示爱中,装师频终于到了级服,他抽了出来,射在了方党夏破情的录裤上。就这么庄在他身上功了好久,感觉方道量很累了,没打算继续。

和往常一样,装斯顿自己去教好水,然后把爱干净的里贝母哥抱起来,带者他去浴室,这里的清室也是活地的适明较璃圈,他地方觉量放进浴缸,自己也跟着过去,任方式夏输微地意在他怀里,挤好冰沿温常地清洗,

温热的水让方党量的意识斯新回神,他垂在第听循胸口,又抬头购了场地回脸,脸上带笑“你笑什么。”装所领把泡沫抹在他鼻头。方就更据了摇头。本来不根说了,但最后还是忍不住,从水里转过来,面对面趴在他耳采边说。“我同想故一件事来着,结果我忘司了。”

我听彻挑了据照,什么事

犹激了一会儿,方定是提他的手,伸出当头,在他致了牙白的成口那儿录了翻,眼确还望着接听做,究亮的,福味一样,

表所源渡发自己的太阳心都露了能,刚是定好的决心瞬同就要痛場,"方觉量….

“还有一件事。方说重助了吻他的虎口,然1两手句性他的脖子,“我癌觉你可能会喜欢。4是我又不描定

表所源的心脏狂跳,却还要做出一副坐体不到的样子迎接惊喜,,你做什么我都喜欢,你说吧,什么家

“因为每次你那样出我的时候,我会很高双,所以我试这么叫你。”

叫他

下一秒,方觉算就红者耳朵漠到他的耳边,声音很轻。羽毛一样试深着,“母哥。

“听服的料

“明我真是要疯了。“要听须突然骂了出来,1了方党夏一跳,正取者眼睛,又突然被装要所防现住。“这真的不能怪接还不住康,要径就怪你

指已。

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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