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前任的白月光看上了》by普通的鹿

30

  谈恪舔着谢栗的嘴唇,逼迫他张开嘴。

  软嫩的舌头像贝类藏在壳中的嫩肉,轻轻地抖了抖,立刻捕食者被卷住。

  谢栗跪坐在男人的怀里,被吻成一摊软泥,又觉得自己仿佛失却了重量,全凭着与谈恪的缠吻才滞留于世间。

  少年细瘦的腰身光滑如暖玉,一贴上就勾得人不能罢手。两块形状优美的蝴蝶骨引人连流。

  谢栗被吻得浑身火热,白皙的小脸泛着春意,眼角湿润,连细碎的呻吟都带着潮意。他不自觉地去贴着谈恪,往男人怀里挤,本能地寻求着更多热度。

  谈恪感觉到了什么,撤开半寸低头一看,忽然就笑了。

  “栗栗?”他低低叫着谢栗的名字。

  “嗯?”谢栗带着鼻音,茫然地呢喃,还要将自己的嘴唇凑上去索吻。

  谈恪却避让着,盯着谢栗带着些微潮红的脸颊沉默了一秒,终于伸手覆了上去,像逗弄着小狗的尾巴,轻轻地揉抚:“这是怎么回事呢?”

  过电般的酥麻飞快地从要害的那个地方窜入脊髓,发散往四肢百骸。谢栗小声惊叫,轻而细,搔得人心痒难耐。

  谈恪隔着裤子加重了动作。

  这种刺激太过深刻,远远超过了谢栗有过的任何体验。

  他呜咽着弓起脊背要逃,却被一把按住。

  谈恪低头,不轻不重地咬着谢栗的耳垂:“有没有自己弄过?”

  谢栗羞得说不出话,谈恪却贴着他的耳根,没完没了地追问:“有没有,嗯?自己摸过吗?”

  

  谢栗昏沉着充满情欲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了一丝清明 —— 他在电光火石之间想起了网上那些关于经验问题的讨论。

  于是他慌慌张张地按住谈恪的手:“摸,摸过,当然摸过。”

  谈恪半疑地看着他,像撞见青春期的孩子偷看黄片的家长,带着某种不可置信的表情,消化着这个理所当然的事实。

  谢栗都二十了,有过自渎的经验当然是天经地义的。

  但他推开谢栗的手,更加卖力地揉弄起来,又不死心地追问:“我和你自己,谁弄得更舒服?”

  谢栗只觉得自己小兄弟最娇嫩的那一片皮肤被隔着衣料揉弄摩擦得微微发疼,但更多的是来自身体深处的战栗和憋尿般的酸爽。

  谢栗忍无可忍,求饶一般:“谈恪,谈恪,你别——”

  

  谈恪应声停手了。

  谢栗半张着唇喘息,心里说不出的遗憾还是庆幸。他甚至不敢抬头,害怕自己脸上有残存的渴望来不及消散。

  谈恪盯着他,像食肉动物盯着一只羊:“不舒服吗?”

  谢栗不说话,手撑在防潮垫上,慢慢地往后退。

  谈恪捉住他的手:“栗栗,别怕。”

  谢栗的心跳得像擂鼓,拼命地摇头。

  谈恪由着他动作,但帐篷空间有限,谢栗再怎么努力退,也没能完全从谈恪的腿上下来。

  他的双腿大大张开着,茫然又无助,好像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才好了一样。

  

  滚进角落的户外灯散发黄白色的光线,打在谢栗两条细白的腿上。

  谈恪倾身抚上那双腿,沿着肌肉的轮廓一路向上:“别害怕,宝宝,别怕我。”

  他注视着谢栗,手灵活地钻进短裤的裤腿里。

  谢栗已经半软下来的东西被重新握在男人的手心里。但这回不再有衣料的阻隔了。

  

  那根小东西在谈恪炙热的手心里立刻重新活跃起来。

  谢栗无力又难耐地隔着裤子去按谈恪的手,好像是阻止又像是催促。

  谈恪的另一只手摸上谢栗的裤腰。短裤没有系扣和腰带,只有一根软弱的松紧,他用力一拉,谢栗门户大开。

  

  谢栗此刻终于清晰地意识到谈恪究竟想干什么了。

  他慌做一团:“谈恪,不行,这里不行。我什么都没有准备。”

  满足伴侣的需要,当然是一个一理所当然该做的。但是这里没有润滑液,没有避孕套,更不具备清洁的条件 —— 做爱需要的东西,谢栗都了解过,尤其是关于准备不足而导致受伤撕裂的风险。

  

  谈恪已经换了个姿势,一只手按住谢栗的腿,另一只手抓住谢栗推拒着他的手,不由分说地低下头,鼻尖拱上了谢栗的小腹 ——

  谢栗张大嘴巴,却近乎失声。

  他的器官被纳入一个高热而湿软的地方,刚才亲吻过他嘴唇的舌头正绕着冠头和系带磋磨着。

  谢栗发抖起来,理智和力气都沿着那里飞快地流失着,接着他腰眼一软,就射了。

  

  谢栗的脑子混沌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惊慌失措地去摸谈恪的嘴。他射得太快太突然,谈恪只来得及吐出来,精液却被射在了谈恪的嘴边。

  谈恪自己伸手抹了一把,然后就笑了:“这么快吗?来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他把还沾着精液的手指伸过去,沿着谢栗的嘴唇抹了一圈。

  

  谢栗又羞又恼。快也不是个好形容词,抹在他嘴唇上的东西腥而咸,沿着鼻息直往脑子里钻。他嫌恶地皱眉:“恶心死了。”

  谈恪挑眉,好像求证般的,也舔了舔自己的手指:“明明是甜的。”

  谢栗羞得说不出话来了。

  谈恪抓起谢栗的手,把精液全涂在他的手心里,然后才拉着他的手按上一个炙热而勃发的东西:“栗栗,该礼尚往来了。”

  

  谢栗红着脸,拼命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同时笨拙地去解谈恪的皮带。

  内裤刚被来下一个叫,那个器官就叫嚣着跳了出来,直直地挺立着。

  谢栗心里暗暗咂舌,那东西比他的还大一圈。

  他怀疑自己到底能不能把这东西塞进嘴里。

  他迟疑着低下头,却忽然被拉住。

  “用手就行了。” 谈恪的声音哑得厉害,深邃的眉目让人几乎看不清他的眼神,“过来,用手就行了。”

  


79

  谢栗这会忽然觉得酒劲好像上来了,整个人都晕乎起来,想说的话特别多,胆子也变得特别大。

  他厚着脸皮转过头,勾着谈恪的脖子:“我买了杜蕾斯和润滑液。我的愿望,是今天晚上能和你用掉。”

  他自觉得自己该有些绅士风度,于是又补了一句:“要是你不想今天,我们也可以下次用。”

  

  谈恪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谢栗,好像第一次认识这个小男生。

  但仔细想想,其实这就是谢栗的风格。有话直说,喜欢就直说,想要什么也直说了。他从一开始就是这样的。

  “在哪?” 于是谈恪一把他抱起来,声音完全哑了,还不忘先吹掉蛋糕上的蜡烛,“先让我看看。”

  谢栗被一路抱进卧室。

  

  谈恪在中途急不可耐地吻他,重重地吮吸着谢栗的嘴唇,几乎要把他整个吃下去。

  谢栗趁着换气的机会寻到一点空当,终于有机会开口说话。他抱着谈恪的肩膀:“客厅,东西在我的书包里。”

  

  他挣扎着从谈恪身上跳下来,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猴急:“你先去洗洗,我要去拿东西。”

  他觉得谈恪应该明白去洗洗是什么意思。

  但谈恪看着他,又看看自己身下已经无法遮掩的东西:“我洗过了。”

  

  谢栗光着脚往客厅跑。

  他的书包里什么都有,就是没摸到避孕套的那个小盒子。

  他一着急,干脆把书包朝下倒空,东西在沙发上堆成一座小山,他这才看见避孕套和那只附送的润滑油,抓起来就往卧室走。

  

  谈恪没脱衣服,只是在床头靠着,但腿间勃发的阳物几乎要戳烂布料,存在感强烈。

  谢栗一看见就脸红了,抓着手里的避孕套,走到床边坐下,紧张得开不了口。

  

  谈恪朝他伸出手:“过来。”

  谢栗看着他,像被施了咒,顺从地挪过去。

  

  起初是个非常温柔的吻,就像平时谈恪吻他那样,揽着他的背半靠在床上,小心地舔他的嘴唇,勾弄他的舌头,从上颚游荡到舌根。

  

  谢栗很快就跟着进入状态,小兄弟硬邦邦地竖起来。

  谈恪伸手替他捋了一下,谢栗立刻舒服得轻轻哼出一声。

  这声轻哼像把号令枪嘭地发弹,射中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谈恪一把拽下了谢栗的裤子。

  

  松垮垮的家居裤卡在膝盖处,缺乏锻炼的两条腿细白,皮肉都是软嫩的。白色内裤已经被濡湿了,那略深的一块格外显眼。

  

  谈恪慢慢拉下内裤,谢栗的那一根秀气的东西就这么跳了出来。

  小男孩的欲望直接又纯粹,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直直看向谈恪,也要伸手去脱谈恪的裤子。

  谈恪按住他的手:“别着急,慢慢来。”

  

  谈恪脱掉了自己的上衣。

  年过三十的男人节制饮食定时运动,身材仍旧保持在巅峰。

  谢栗盯住那皮肉,目光热切得要在上面挖出一个洞。

  谈恪主动拉起他的手,沿着线条逡巡,温声问他:“好看吗?”

  谢栗使劲点头,面露留恋。

  

  小男生的表情极大得满足了老男人的虚荣心,他靠上床头,又拉过谢栗坐在自己的腿上,扶着谢栗的头,凑到自己的脖子边,坏心地明知故问:“做过爱吗?”

  谢栗诚实地摇头,又赶紧补一句:“但我知道……怎么做。”

  谈恪这下笑出了声:“怎么做?”

  

  谢栗对这种词语还是觉得有点耻,声如蚊讷:“要先,先扩张。”

  谈恪十分意外,不由得挑起眉毛:“”

  谢栗不答,从谈恪腿上退下来,主动动手去扒谈恪的裤子。

  

  谈恪由着他做。他已经过了最初急不可耐的那个阶段,现在更想看看谢栗到底都背着他学了些什么。

  谢栗两下脱掉了谈恪的裤子,中间他嫌碍事,顺便也把自己的裤子蹬了。

  谈恪的阳物立刻跳出来,带着一点弧度,差点撞上他的鼻尖。

  

  谢栗伸出舌头,轻轻地在这热物的孔眼上舔了一下。

  谈恪的呼吸立刻变得深重起来。

  很舒服,但他不舍得谢栗做这个。他伸手去摸谢栗的脸,想把人叫起来。

  但话还没说出来,谢栗已经张开嘴,将整个头部含进了嘴里。

  

  口腔热烫,湿软的舌头绕着敏感的冠头滑来滑去。

  谈恪自制是强,但绝对没有到了这种时候还能忍得住的程度。他当即闭上眼睛,粗喘了出来。

  

  他的东西太大,谢栗含得费劲,拼命往嘴里塞了一截,仍有大半露在外头。

  他学着看过的片子里那样,又伸手去捋,沿着勃起的青筋,从上到下分毫不露地照顾着这根东西。

  谈恪偶然间睁开眼,便看见谢栗乖巧地伏在他推荐,闭着眼睛努力吞吐着。

  这副场景的冲击比口交带来的生理快感更加深刻,小男生吞咽间不自觉发出的轻哼,几如春药。

  谈恪忍无可忍,伸手扶上谢栗的后脑,用尽全部的自制才没有狠狠地把他压向自己,只是略微重了重暗示他:“宝宝,快点。”

  

  于是谢栗更加卖力起来。他不自觉间上半身已经完全趴下,抱着谈恪的腰,白屁股撅得高高的,随着口交的动作无意识地来回摆动。

  谈恪被他这副放荡的样子刺激得两眼通红,强忍着拔出来,就立刻射了。

  

  谢栗躲不及,被射了一脸,还有大半沾在了唇角,他还下意识伸舌头去舔。

  嫣红的嘴唇和浓白的精液,纯真与淫荡同处一室。

  谈恪盯着他,喉结滑动,目光像要立刻将他剥皮扒骨。

  

  谢栗虽然嘴巴很酸,但心里还挺骄傲,没想到这个第一步,竟然这么顺利。

  他接过谈恪递过来的纸,在脸上擦了两下,撒娇地凑到男人跟前:“你舒服吗?”

  手还不老实地去摸人家的胸肌。

  

  他这会已经完全摒弃了羞意,只想着要按照人家教的,等着谈恪的不应期过去,再次挑起谈恪的欲望,然后趁着情动时给他扩张。

  他主动搂着谈恪的脖子去找对方的嘴唇。

  

  谢栗忽然就变成了一个勾人的妖精,放荡又大胆,完全出乎谈恪的意料。

  他抱着谢栗,顺手把他身上的衣服给脱了,把人压在身下,重重地亲吻。

  谢栗一边承受着谈恪的吻,一面伸手摸索他刚才放在床上的润滑液。

  

  正当谈恪吻得动情时,忽然感觉一只手摸上了他的屁股,紧接着菊花一凉,有根手指正沿着肛门外围的褶皱慢慢打转,试图往里插入。

  

  谈恪浑身一僵,顿时菊紧,反手按住那只图谋不轨的手:“谢栗,你在干什么?”

  谢栗感觉到了他的抗拒,赶紧举起另一只手上的润滑液,解释道:“给你做扩张啊。”

  谢栗的表情太过于理所当然,以至于谈恪要不是有过性经验差点就要产生自我怀疑。

  

  他先从谢栗手里拿开那只润滑剂,确认了是靠谱的产品,这才又问:“你给我做扩张干什么?”

  谢栗也有点愣。

  他以为谈恪活到三十岁,应该是有过性生活的,所以这么说来,难道谈恪没有吗?

  他只好耐下心来和谈恪解释:“做扩张是为了防止撕裂,你知道吧,这个地方,” 他指指自己后面,“本来不是为了性爱而存在的,所以需要额外的准备工作。”

  他见谈恪仍是一脸震惊的样子,语气更加温柔:“你放心,我会做扩张,技术还可以的,我还可以找到那个点。”

  

  谈恪原本准备说的话完全被谢栗带歪了,他看着谢栗:“你会扩张?”

  谢栗邀功地点点头,甚至带着一点骄傲:“我在我自己身上试过了!我觉得我技术还可以,一点都不痛。而且,” 他顿了顿,好像终于感觉到一丝不好意思,“而且我一下子就找到了那个地方。”

  他伸手要从谈恪手里拿那支润滑液:“非常舒服的,你试试就知道了。”

  

  谈恪只觉得头昏目眩,外加口干舌燥。

  合着这孩子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已经里外里把自己玩了个遍?

  他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谢栗好像对他们在床上的体位有些不同想法。

  老男人谈判桌前的那套精明顿时转得飞快。

  他拉住谢栗的手,眸色深沉:“那你先演示一下给我看看。”

  

  谢栗的计划里绝对不包括撅着屁股把自己沾满润滑液的手指往自己的屁股里面塞这一项。

  他沿着外围的褶皱慢慢的探入内部,谈恪就坐在旁边,一下一下地摸着他的背。

  一根,两根,三根。

  谢栗一边吸气,一边扭头去一脸正经地和谈恪科普:“三根就够了,你看现在就可以了。其实一点都不痛,你别怕。”

  谈恪盯着那个柔软的吞了三个细长手指的穴口,脸色沉得叫人分不清他的情绪。

  

  谢栗以为他是被吓到了 —— 也不怪他,他第一次看到视频里还可以这样的时候,也非常震惊。

  他开口安慰谈恪:“其实很舒服,从这里可以摸到前列腺,”

  他一边说一边试图演示,手指在肠肉里摸摸索索,终于寻到那块地方:“按摩前列腺是很舒服的。”

  谈恪忽然捉住他,手指重重一压,谢栗一时没有防备,强烈的快感刺激得他扬起脖子,长长地呻吟出声,甜而腻。

  

  谈恪的忍耐终于到极限了。

  他开口,声音听起来十分沉静,语气命令一般:“好了,把手拿出来。”

  

  谢栗下意识听从,还没来得及转头,就被谈恪按住背,动弹不得。

  “第一次,从后面比较轻松,这个学过吗?” 谈恪覆在他的背上,嘴唇贴在谢栗的耳朵边。

  谢栗刚被按过前列腺,这会还浑身软着,想摇头却动弹不得。

  

  下一秒,他感觉到一个热烫而巨大的东西顶在了他自己刚刚玩得松软的穴口。

  他惊叫出声:“谈恪?!”

  

  谈恪不知道什么时候带的套,掐着谢栗的屁股,顺着已经被谢栗自己扩张得柔弱温顺的小嘴,一点点地将自己的阳物送了进去。

  他捏着谢栗的脖子,语气不自觉地有些狠厉:“小孩子怎么能看黄片?谁给你的?”

  

  谢栗的脑子在“你不是个零吗”和“小孩子你还敢跟他做爱”之间搅成了一锅粥,还没想好要先问哪句话,再次呻吟着叫了出来。

  

  谈恪十分恶劣,直直顶上谢栗的前列腺,开始缓慢地研磨起来。

  谢栗顿时失控了。

  

  这是他自己做“实验”时从来没有的巨大快感。

  像有人打开了他的大脑,直接沿着神经将成吨的快感往里灌。

  他不会思考了,也忘记了一切,只想着那个操弄着他的男人,巨大的快感让他害怕,他大声呻吟着呼唤谈恪的名字。

  “啊……谈恪,你抱抱我。”

  谈恪一只手捞着他,另一只绕到前面去摸他的乳头,咬着他的耳垂哄他:“宝宝 —— 栗栗,老公在呢,就在这呢。”

  

  穴口变得彻底松软下来,泥泞地堆满白沫。

  谈恪将整个阳物都埋了进去,舒服得狠狠吸了一口气。

  谢栗紧得让他想射精。

  谢栗终于在这停顿间找到了一丝清明,红着眼睛扭头质问:“你不是零吗?”

  谈恪又挺腰狠狠的顶了他一下。

  下一秒他屁股里的大东西就抽出去了,他被谈恪握着腿翻了个面儿,然后再次被进入。

  谢栗在快感和震惊的双重刺激下,终于流出恼羞成怒的眼泪,边呻吟边骂:“骗——骗子!我还以为你是零 —— ”

  

  谈恪下身的动作不停,重重地进出,一只手去摸谢栗的那根东西。那小东西在前列腺快感的刺激下,已经挺得笔直,冠头顶着谈恪的小腹,也哭个没完,把腺液全糊在了他身上。

  

  谈恪摸了一把,停下动作,伸手在谢栗的眼前晃晃:“上面哭,下面也哭?”

  谢栗喘着粗气,又爽又气,依然执著那个问题:“你到底是不是零?”

  他这样子又可怜又可爱,屁股里塞着男人的阳具还在问这种蠢问题。

  谈恪顶着谢栗的前列腺慢慢地动,一只手从前面捉住他的小棍儿上下撸动,满心怜爱:“宝宝,我没当过零,从来没有。但我看你现在挺舒服的,是不是?”

  

  小处男前边被撸后面被捅,张着嘴想反驳,一开口却全是不成调长长短短的呻吟,最后一声拉得又尖又长,稀里哗啦地全射了出来。

  谈恪适时地停下来,吻着谢栗汗湿的额头:“别叫得这么狠,省着点,还早着呢。”


番外三

  谢栗回来答辩的那年,恰好赶上长鲸成立十周年。

  谈恪打算给自己休了一个长假,带谢栗出去玩玩。

  前两年结婚的时候着两个人一个赛一个忙,默契地就把蜜月这件事给跳过去了。

  如今谈恪想起来了,又架不住谈启生在旁边递柴烧火,越发觉得这件事上对不住谢栗。

  出去之前还有一件大事,是谈恪看上市中心的一座旧式民居。

  这民居是抵押物,有年头了,还是兰城上了号的特色受保护建筑吗,拆不得改不得,业主还要承担维护义务。

  谈恪看到拍卖信息,去实地看了一眼,回来就叫肖助理去联系参加拍卖。

  直到房子买下来,他才和谈启生开口。

  谢栗答辩完的第二天,谈恪带着一家人去看房子。

  民宅是标准的四水归堂格局,白墙灰瓦。门口挂着两串红得鲜亮的胖灯笼,两侧是雕了蝠的花栅格。天井又宽又敞亮,恰好这天赶上晴日,日光斜斜地打进来,扫过天井檐廊下的两张贵妃榻,简直让人想上去躺一躺。

  一楼不住人,只有客厅书房和厨房,外面还连着一个小小的走廊。这会走廊上爬着雀占鸠巢的爬藤植物,把整条廊遮得严严实实。要是夏天最热的那一段,搬把椅子往廊下头一坐,要多凉快有多凉快。

  谈启生出门的时候还在念叨谈恪乱花钱,这会跨进来,倒是一个坏字都说不出来了。

  这地方简直太舒服了,天井那地儿,早上支把椅子晒晒太阳,多美!旁边这廊给它种上葡萄,嚯,夏天坐到底下伸手就拽一串吃。

  一楼里面那间,一整间儿老木头打的书架,他是认不出来什么木头,反正眼瞅着是好,放书好,看书也好。

  谈恪见他转了一圈没什么反对意见,这才跟在后面开了口:“这地方收拾出来,爸就从老房子搬出来,和我们住吧。阿姨岁数大了,老住家也不行,叫她回自己家休息吧。”

  谈启生好像是没预料到这番话,一副措手不及的样子,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是要笑还是要哭。

  偏偏谈恪的表情也十分肃穆。两个人脸对脸,一时间谁也说不出话来。

  谢栗不知道从哪蹦出来,手里攥着一只小黄花,上来就挽谈启生胳膊,张口先喊一声“爸爸”。

  “爸爸,你会跟我们住的吧?”他回头朝着不知道什么方向随便一指,“谈恪计划好久了,专门买的这样市中心的大房子,上哪都方便,多好呀。楼上好几间房,谈忻来了也有地方住。”

  谢栗在这对爷俩面前是个和平大使,传话筒,小喇叭,肚子里的小蛐蛐。

  谈恪和谈启生有多少对着对方说不出来的话,最后都让谢栗给讲了出来。

  谢栗就像强核力,一手拖着中子,一手拉着质子,让这个家看起来更像个家。

  谈恪拿过谢栗手里那朵花,转头插进他那一头小羊毛卷上。这孩子答辩前去理发,结果被人忽悠着烫了个头,远看像个大号伊利火炬成了精,还是巧克力味的。

  谈恪和谢栗是参加了长鲸的纪念活动才走的。

  那天谢栗是作为家属,第一次在这种场合被郑重其事地介绍。

  

  方显拉着沈之川站在一边说小话:“你说这年龄太小了也是个问题。我看老谈前两年都不敢领出来,怕外面有人说话不好听让人家孩子伤心了。”

  沈之川习惯性地拿拇指转了转无名指上的戒指,另一只手被方显拉得紧紧的。

  中间方显被人叫走说话,沈之川自己去上洗手间。

  他进去的时候,洗手间里有个年轻男人,大约是长鲸的员工。沈之川和对方的目光短暂相接,便进了隔间。等他出来,那个人还在外面站着,正低头玩手机。

  沈之川走过去洗手,末了弹弹手上的水,准备去拉擦手的纸时,那个人忽然走近两步:“你是沈先生,对吧。”

  沈之川莫名其妙,这才转过来仔细看了看对方。

  这人长得年轻清秀,穿着也很得体。但沈之川毫无印象,很确定他没在任何地方见过。

  那人看出他脸上的疑惑,自我介绍:“我是方总的分析师。”

  沈之川觉得这个人绷得很紧,不像只是随口攀谈打招呼的样子。他下意识警惕地去看对方垂在身侧的手,还有西转的衣袋。

  马上年底了,又是这样的场合,他怕这人别是被开除了专门进来找事的。他不动声色地掏出手机,装作随便看看时间的样子,打开了拨号界面。

  那人没注意沈之川的小动作,只是上上下下地盯着沈之川打量,嘴唇翕动着,又重复一遍:“我是方总的分析师。”

  沈之川慢慢往后退了两步,试图和这人拉开距离,脸上露出礼貌客套的笑:“原来是这样,幸会。”

  那人盯着沈之川,缓缓地摇了摇头:“不,一点都不幸会。因为他和你结婚了。”

  沈之川脑子嗡地懵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对方到底在说什么。

  那年轻人的话像水压终于冲掉坏了的水龙头,滔滔不绝:“我觉得他至少对我有那么一点点意思。我不会的东西去问他他都会教我,加班的时候他会叫我早点回家,我出了差错他也从不责怪我,还安慰我。结果,结果他和你结婚了。”

  他低头看着地板,目光像一条蛇,贴着地板朝沈之川爬过去的蛇。

  “他身体不好,需要人好好照顾。他追你追得很辛苦,你应该好好珍惜他。”

  沈之川这两年脾气温和许多,但也没好到有人在他面前意淫他的配偶并对他的婚姻生活指手画脚还能微微一笑的程度。

  他何止是恼火,手边要是有块砖,他这会已经抄砖照脸呼上去了。

  可惜了这洗手间里没放块砖。

  “我当了个老师,不代表我对这个世界上的每一个傻逼都负有教育责任。”沈之川不仅火冒三丈,还喝了点酒,于是开始放飞自我。

  他一句话就把这年轻男人的眼泪逼出来。对方可怜巴巴地红着眼睛,好像受了沈之川天大的委屈。

  “你喜欢谁的丈夫那是你自己的事情,跑来告诉我,我也不会因为你可怜就送你一根他用过的电动牙刷头。你有来我面前诉苦的功夫,不如多努力工作,省得老板和同事替你擦屁股。不想当成年人就滚回家去吃奶,别在外面到处认爸爸。至于我的和方显怎么过日子——”

  他挑了挑眼眉,十分嫌恶:“你算什么玩意儿,也有资格来管?”

  沈之川发泄完了转身就走,结果一回头,就碰上正好来洗手间找他的方显。

  他心里的火还没下去,见到方显也没好脸,才懒得管方显到底听见了多少,扭头就走了。

  方显哪还管得了厕所里站着什么人,跟着就追了上去。

  结果两个人一走进大厅,方显又被人拉住敬酒敬个没完。他不好走,只能一面紧紧拉着沈之川的手,一面和人应酬周旋。

  旁边有人有意恭维,说方总两口子感情真好,走到哪都牵着手。

  方显侧头看看沈之川,这人正面带假笑,于是他执起沈之川的手,众目睽睽之下在无名指的绿宝石戒面上轻轻一吻,而后才举杯朝众人祝酒,将被子里剩下的一点香槟一饮而尽。

  他手底下搞量化的那帮人首先跟着起哄,又吹口哨又跺脚,差点要把人家场地的天花板给掀了。

  方显笑着骂他们几句,最后还是谈恪出来镇了场面。

  散场后,方显拉着沈之川站在门口等代驾把车开过来。

  沈之川上车的时候撒开了方显的手,然后就歪头靠在车玻璃上不说话。

  方显坐在旁边,伸手去拉他的手,他倒是没拒绝,但也没有特别迎合。

  这就让方显心里有些没底了。

  “你和许呈在洗手间里说了什么?”方显率先开口,压着声音,在密闭的车内听来有些闷闷的。

  沈之川转过头,盯着自己的手:“你听见了什么,就是什么。”

  方显仔细听着他的声音,观察他的表情,倒也不像生气,非要说的话,好像是有些……委屈?

  方显走到跟前的时候只听到沈之川骂人的那一段,从牙刷头开始,到算什么玩意儿结束。

  许呈说了什么他虽然没听见,可联系沈之川骂人的内容,多少也能猜到一点。

  “许呈,就是洗手间里和你说话那个,在长鲸干了快四年,一直是助理分析师。”方显握紧沈之川的手,不自觉地揉弄着沈之川的手背,“他爸是管执照的,那会找上我来,说是有个儿子要申请国外MBA,想找家公司混混工作经验,我这才松口把人放进来。这人放进来以后就一直在我手底下干活,我叫一个分析师带着他。毕竟他要去了老谈那里,最多只能干跑腿打印,扔到我这里,哪怕叫他人肉核对数据,对他爸面子上也好交代一些。”

  沈之川嗯了一声:“他喜欢你。”

  “我知道。”方显叹口气。

  他一直以来就挺烦许呈的,毕竟哪有老板喜欢养个干吃饭不干活的员工。偏偏许呈他爹在主管部门,长鲸也只能供着这尊花瓶。

  真要只是这样也就算了。

  许呈没事就往他跟前溜达,屁大点的事也要拿来找他,一说话动不动就是一副含羞带臊的样子,方显又不傻,当然看出来这小子心里有别的小九九。

  但许呈又没开口,搞得他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只能想方设法地躲着许呈,尽量不给对方往上凑的机会。

  只是长鲸就这么大片地方,他还得工作,躲能躲到哪去?

  今年许呈终于混够了主动提出来要走,他恨不得买一串鞭炮挂在办公室门口。

  “这事说到底还是怪我。”方显懊恼,“我应该早点找他说清楚,或者,至少多带你在公司的人面前露露脸。”

  沈之川摇摇头,不说话。

  车停了,到家了。

  两个人结婚后,方爸爸自作主张给他们买了套婚房,就那么巧,恰好就是谈恪以前看上的那套碧云居顶楼。

  这套房子装修了足有大半年,方显他妈妈隔三差五打飞的来监工。

  沈之川进门换了鞋,说要去回封邮件,就去书房了。

  方显就去洗澡了。

  方显洗着澡还在想怎么哄沈之川。

  从沈之川和Carson 分手的事情,方显就看出来了,沈之川爱体面,他哪怕心里再怎么恨,也不会放下脸来吵闹。

  许呈这事放在别人身上不是大事,但沈之川以前挨过一刀,方显就有点拿不住他这会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方显深吸一口气,闭上眼把脸凑到淋浴喷头下,借水浇愁愁更愁。

  浴室门忽然被人拉开了。

  不等方显抹掉脸上的水,他就被人环上了腰,一具温热的躯体从后面贴了上来。

  方显惊疑:“川川?”

  沈之川不轻不重地应了一声。他穿着丝绸睡衣,前襟都湿透了,修长的手指从袖子里伸出来,沿着方显腰腹上的肌肉块,一路向下,准确地按住了蛰伏在体毛深处的东西。

  方显忍不住打了个激灵,伸手关掉淋浴喷头,擦掉脸上的水就转了过来。

  哪知道下一秒沈之川就半跪下来,抓着树丛栗蛰伏的那根东西,张嘴含住了。

  方显的那根东西几乎是在几秒之内,就从一团变成了一根,硬邦邦地杵在沈之川的嘴里。

  沈之川约莫也没想到方显能硬得这么快,只能那么不上不下地张大嘴含着,进退两难。

  沈之川实在是没有太多给人口交的经验,这会龟头直直戳在他的口腔里,撑得他连舌头都没有地方放,无助地缩在后面。

  方显倒吸一口气,这事太刺激太突然了。

  他强忍住要按着沈之川的头往里送的冲动,伸手去拉沈之川:“宝贝儿,怎么了?你先起来。”

  沈之川甩开他的手,铁了心一般,握住那根勃发的阳物,开始费力地吞吐起来。

  沈之川的吞吐是完全没有技巧章法的,那根腥红的东西在他口中每一次进出,都要磕到牙齿,进去磕一下,出来磕一下。

  心里快感远大于生理愉悦。

  方显连挨了好几下,实在是忍不了了。

  不得已,他伸手按住沈之川的头:“宝贝儿,宝贝儿,你听我说,不是这么弄的——”

  于是一堂口交技巧入门课正式开始。

  方显披着浴袍坐在床边,双手撑在背后。

  沈之川跪坐在柔软的地毯上,口涎从嘴角一直流到脖根,拉出一根长长的银丝。他现在是个最听话规矩的学生,照着方显的指点,捧着这根东西,认认真真地沿着器官顶端的外缘,一下又一下地舔舐。

  他的嘴唇在摩擦中变得艳红,垂着眼睫,方才被水打湿的头发软软地贴在额前,哪还有什么清冷和高不可攀,此刻无非是个折服在爱人脚下,试图用自己来取悦对方的普通男人罢了。

  方显过了起初最刺激的那一阵,再从浴室到卧室这么折腾一圈,脑子早就冷静下来。他见沈之川似乎态度松动了些,于是再次试图把人拉起来:“宝贝儿,你先把湿衣服脱掉,不然回头要感冒了。”

  沈之川身上的睡衣在浴室里就湿透了,贴在身上一阵阵发寒。他从方显的声音里已经听不出什么情欲的味道,就知道他这样的尝试算是完全失败了,只好松开方显还半硬着的器官,面无表情地站起来,打算去浴室脱了衣服。

  方显伸手拉住他:“你干什么去?”

  卧室里只开着床头灯,沈之川的表情在昏暗中不甚清晰:“你不是叫我去换衣服吗?”

  方显看不清沈之川的表情,却觉得这人好像是很委屈的样子。

  他敞着睡袍站起来,硬挺的器官就那么翘着,伸手就对方身上湿透的睡衣给扒了,又把沾着自己体温的睡袍披到沈之川肩上。

  然后一搂一抱,沈之川就被压在了床上。

  方显这才接借着床头灯看清楚,沈之川的眼睛是红的。

  “到底出什么事了?”他微微低头,碰碰沈之川的鼻尖,“为什么突然给我口交?”

  

  沈之川实则有洁癖,他连方显给他口交都不接受,更不要说把一根进出过后面的东西塞进自己的嘴里。

  当时发生得太突然,方显没反应过来,等到回过味来,才觉得沈之川的举动不对劲。

  

  沈之川不想回答。他抬手环住方显的脖子,艰难地抬起上身——因为没有发力点,他只能拼命搂住方显的脖子,闭着眼贴上去,嘴唇叩住对方耳垂,像幼兽吮吸乳头那样舔咬着。

  他因为腰腹持续用力而不自觉发出的深重呼吸和喉咙深处的闷哼,落在方显的耳朵里,紧紧地贴着耳道,酥麻像浪花,从鼓膜一直涌进方显的灵魂深处。

  这样的沈之川,方显毫无抵抗力。

  方显再也顾不上问为什么,有什么为什么还能比眼下更紧要?

  他箍紧沈之川的腰,扶着后脑将人重重压入床面,低头找那片薄而柔软的嘴唇。

  方显的舌尖在沈之川的唇角打个转,趁着对方身体软下来便撬开一条缝。

  沈之川打开牙关将这外物容纳进来,用舌尖去勾缠,热情得不像话,唇舌交融间带起细碎缠绵的声音,

  方显伸手去捏他的乳尖。沈之川皮肤很白,常见不见日光的地方譬如乳晕,白的几乎缺乏血色。

  他半退开来,支起身体盯着自己手中那颗小小的乳粒。细嫩的粉色乳头在手指的揉搓下慢慢现出珊瑚珠一样的玉红色来,又娇又荡,艳色难匹。

  他忍不住滚了滚喉结,接着便低头咬了下去。

  “啊——”一直半闭着眼睛地沈之川毫无防备,仰着脖颈惊叫出来,身体下意识地拱起,仿佛要将自己完全送入男人口中。方才一直软着的器官,终于抬头顶上了方显的小腹。

  方显被那一声叫得血直往上涌,他抬起头,那颗乳珠已经被啃咬得微微肿起,湿淋淋,反射着隐晦的光。

  沈之川被忽然那么晾着,乳头上凉飕飕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于是伸手推了推方显,声音像被水泡过:“你干嘛……”

  方显趁机捉住他的手,拢起他的手指,去捉另一边的乳头,操纵提线木偶一般带着沈之川捏弄他自己的乳头,

  “自己弄舒服吗?”

  方显坏心地凑在沈之川耳边问。

  “不要,我要你。”

  沈之川撇过头,却没有抽出手来。他的身体已经完全落入了方显手中,和意识割裂为两半,居高临下地端看这句肉体沉溺情欲。

  方显对着答案很满意,但还不够。

  他松开沈之川的手,用温柔但不容置喙的口吻命令对方:“不行的宝贝,你得自己揉,乖。”

  沈之川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或不如说是自发地放弃对身体的控制权,甘心沦为对方的玩偶。他不忍直面自己沉溺情欲的样子,却丝毫没有放松搓揉那颗乳珠。

  

  方显恋恋不舍地起身,走到床头柜前去拿润滑油。再转身回来时,沈之川仍半闭着眼睛在折磨自己的乳头,皱着眉头的样子难耐隐忍,惹人怜爱又勾人蹂躏。

  他胯间那根东西变得比方才更加壮硕起来。

  比起沈之川勉强自己为他口交,他还是对沈之川神魂颠倒失去理智的样子感到更兴奋。

  

  润滑油的盖子被人推开,痛快地吐出一大股油亮的液体。

  沈之川听到声音,甚至自发地微微抬起臀部,好方便对方操作。

  方显拽过一个枕头垫在沈之川腰下,沾满润滑液的手指伸进臀缝中,按住肉粉色的穴口,慢条斯理地沿着褶皱一圈一圈打转,眼看着紧紧闭着的入口慢慢翕动起来。

  

  沈之川实在忍不住了,另一只手摸向自己笔挺的阳物,粗暴地沿着茎身捋动。方显不拦着,甚至有意配合,每当沈之川的拇指揉过马眼时,他就用力在穴口按压。

  沈之川的身体食髓知味,很快就学到规矩,拇指压着马眼狠狠地揉弄。他身后的那根手指便越发越深,沿着肠壁直直而上,准确地按上那个凸起。

  累积的快感在一瞬间决堤。

  沈之川连叫都没来得及,抖着身体就射了出来。

  一大股浓白的浊液喷了他自己一身,从下腹到乳头,甚至连下巴上都沾到了一滴。

  

  “宝贝你好快,这么爽吗?”

  方显停了手上的动作,含笑开口。

  沈之川睁开眼,看过来。

  那双眼睛在糖水里浸过,蕴满了甜腻的水光,又像是在锅里熬了许久的糖浆,浓稠又烫人。

  他那么定定地看了方显几秒,忽然抬起手,抹了把自己身上的精液,朝方显伸过去,指尖无力地在对方胸口上勾画了三个字。

  

  方显不用看,哪怕仅凭感觉,也知道沈之川在写什么 ——那是他恨不得藏起来锁住的三个字。

  沈之川。

  

  方显不能再忍耐了,仿佛黏在胸口的不是沈之川的精液,而是世界上最烈性的春药。

  他手上的动作忽然粗暴起来,飞快地做着扩张。

  一根,两根,三根。

  沈之川就那么歪着头,一言不发,一瞬不瞬地看着他,悉数承受着。

  方显被看得胸口发烫,一手托起沈之川的一条腿,另一只手扶着顶在他的臀缝中,哑声开口:“宝贝儿,你会有点疼。”

  沈之川摇摇头:“给我。”

  

  方显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凶狠过。

  肉刃无情地捣弄进出着,每一次都狠狠擦过最敏感的地方。

  沈之川像条濒死的鱼,被操得神智全失,甚至管不住自己那张嘴,只能任由身体放肆地随着一次次进出尖叫。

  他在方显退却的短暂片刻里,甚至不知足地收缩穴口来挽留,摇动屁股去追逐那根器官,仿佛那是他生命最不能缺少的东西。

  

  方显的操弄越来越重,直进直出,毫无技巧。沈之川射过一次,又被操射了第二次,没等不应期过去,又迎来新的一轮挞伐。

  他尖叫,哭泣,求饶,又祈求,胡言乱语,还无能为力。

  直到方显压在他身上狠狠地射了出来。

  

  两个人都在喘,剧烈地喘,高潮的眩晕和失神让他们同时失声。

  方显紧紧地抱着沈之川,直到理智渐渐回笼。他低头一看,沈之川早没声儿了,竟然是睡着了。

  他痴痴地盯着沈之川的睡颜看了一会,忽然掏出自己的兄弟,伸手在上面蘸了蘸,在沈之川的手心里写下自己的名字。

  

  方显第二天醒来,天已经蒙蒙亮。

  昨天沈之川被他闹到昏睡,着实辛苦,连他拿毛巾来擦洗都没有醒。

  他想小心地坐起来,结果伸手摸到旁边一把空 —— 沈之川的枕头早凉了。

  

  方显起来转了一圈,在厨房找到了沈之川。

  沈之川正在煎蛋,围着围裙站在灶台前,小心翼翼地用铲子给蛋翻面。

  “怎么突然想起来做饭了?” 方显从旁边伸出手,握着他的手帮他操作。

  他这两年太了解沈之川不过了。

  沈之川骨子里是个懒人,其实最不耐烦日常里这种琐碎又无限循环的家事。

  方显倒是无所谓,家事自然有家政,饭他有时间就做,没时间就出去吃。本来两个男人过日子,也很难精精细细。

  

  沈之川紧紧握着铲子,直到看着蛋的另一面完好落锅,才松了口气,说:“以后我有时间就做,尽量在家吃,比在外面放心。”

  方显盯着沈之川半边狗啃过的脖颈,疑心沈之川今天忽然爬起来做饭,乃至昨天那场放荡主动的性事,都和许呈脱不了关系。

  

  沈之川没听到方显应声,便微微偏头看了他一眼,又说:“我也应该学着照顾你的。”

  方显端详着他的眉眼,还是咽下了用到嘴边的疑问,低头循着沈之川脖子上的那一片红痕吻上去,含混不清地说:“好。”

  

  小王子苦心侍弄,只为了收获他的花,却没想到这朵花开了,还长出尖刺来保护他。

  

  

  

  本来想把团体出游元素加进去,但是篇幅所限,外加主题不太融洽,只得放弃。

  大概会写成小段子放在微博里(因为我觉得这四个人一起出去玩,大概只能搞笑了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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