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孤鹰坠落》by初禾

8

柏云孤靠在床头,右手虚托着秦轩文的后脑,手指插入发间。

秦轩文双眼潮湿泛红,正伏于他两腿之间,握着硬挺的性器小心翼翼地舔舐。

先是用嘴唇包裹住前端,舌头蹭动下方的敏感处,再顺着经络向根部吻去。

柏云孤垂眸看了看,松开手,点起一支烟,闭目享受。

秦轩文心脏跳得很快,他已经有挺长一段时间没有为柏先生做这种事了,担心做不好,让柏先生失望,于是或多或少有些急切,刚从顶端舔吻到根部,就原路返回,再次将前端含住,开始深吞。

头顶不轻不重地挨了一下,他一愣,抬起一双早已情欲弥漫的眼。

柏云孤似笑非笑,看不出是满意还是不满。

他略一停顿,埋去腿根,在鼠蹊处舔弄片刻,才模拟着性交的动作,让尺寸惊人的性器在嘴里进出。

每一次,他都想让性器进入喉咙最深处,可是做不到,异物感令他难受得掉泪,只能尽可能含得深一些。

柏云孤抽完一支烟,开始缓慢而游刃有余地操干他的嘴。他视线模糊,努力包裹着牙齿,被动地承受。

过了很久,他的口腔都麻了,柏云孤也没在他嘴里射出来,反倒是拧着他的后颈,让他将性器吐出来。

他伏在柏云孤腿侧喘息,身体状态不佳加之情欲上脑,令他整个人软了下去,与身上硬气十足的作战服格格不入。

柏云孤笑道:“衣服脱了。”

他茫然地眨眼,想起柏先生并不喜欢他的身体。

“傻了?”柏云孤拍着他的脸,“脱了,然后坐上来。”

他尾椎一阵麻,“柏先生,我,我的身体不好看。”

“谁说的?”柏云孤嗓音低沉性感,在他肩头按了按,“起来。”

他费力地支起身子,将长裤与外套脱下,只穿一件黑色背心与三角内裤。

内裤早已被撑高,布料湿了一大片。

他窘迫地红了脸,想要挡住,手腕却被拍开。

“脱完。”柏云孤说。

他紧抿着唇,将最后一层遮羞布也褪了下去。

被束缚的耻物立即跳了出来。

柏云孤低沉的笑声引得他又羞又不安,正欲将背心扯去,又听柏云孤道:“背心就不用了,撩到胸口以上就行。”

他深吸一口气,听话将背心勾起,卷至胸膛,将腹肌、乳尖全部暴露在柏云孤面前。

单是柏云孤的视线,就让他后腰酸软。

“很漂亮的腹肌。”柏云孤笑着夸奖,丢来一支润滑油,“坐上来。”

柏先生干他的时候从来不用安全套。

大约是知道他干净。

他咽下唾沫,爬了过去,跨坐在柏云孤腿上,挤了满手的润滑油,草草做完扩张,就握住那蓄势待发的坚挺,慢慢坐了下去。

“唔……”身体被撑开,意料之中的疼痛像狂风下的海浪般扩散,他勉力支撑着身体,忍着眼泪,将性器“吃”得更深。

柏云孤握住他的腰,往上一挺,正好顶在他的敏感点上,他头颅高高仰起,按捺不住的呻吟从微张的唇中泄出。

“柏先生,柏先生……”

“坐好。”柏云孤语气带着几分训斥的意思,牢牢锢着他的腰,掌握着主动,由下至上贯穿着他。

他几乎要在冲击与快感与疼痛中匍匐下去,却又不敢违背柏先生的命令,用尽全力挺起腰背,在操弄中颠簸摇晃,好似置身于汹涌的浪潮中。

柏先生从来没有这样干过他。

他酸胀的腰像即将折断一段,在风暴中摇摇欲坠。双手在后方艰难地撑着身体,意志与神智正在节节败退。

忽然,柏先生扣住他的后腰,将他翻倒在床,折起他的两条腿,继续在他身体里征伐。

“啊……啊……”他叫得失声,双手主动抱住膝盖,尽可能将身体打得更开,在越来越猛烈的冲击中呢喃着:“柏先生,不要了,柏先生……”

下巴被捏住,操弄却没有停下,他听见柏先生问:“不要了?”

“唔……”他哭着摇头,最敏感的地方被暴力碾压,他承受不住了,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

“该说什么?”柏云孤继续挺送,恶趣味地将手指伸入他的口中,“不要了?”

他无意识地吮着手指,眼睛早已迷离,“柏先生,干我,求您干我!”

柏云孤一笑,胯部狠狠一挺,心满意足地听到一声更加情色的呻吟。

没有柏先生的允许,他不能自己抚弄,而柏先生是不会帮他的。他的身体在被褥间耸动,耻物晃动,淌出晶亮的液体,然后精液喷了出来——他被操射了。

羞耻令他浑身抽搐,脚趾张开又抓紧,不断唤着“柏先生”三个字。

柏云孤在他的高潮中加速挞伐,干得他不断求饶,而后埋在最深处射精。他的双腿无力地向两边打开,内侧淌着从穴口流出来的精液。

柏云孤抽离的时候,他条件反射地颤抖,后穴忽然收紧。

柏云孤笑着在他乳尖捏了一把,退出来,在他腿上拍了两下。

他跪起来,以为柏先生需要他伺候清理,不想被翻了个面,俯卧在床上。

红肿的穴口关不住精液,他有些慌张,回头往后看,“柏先生?”

柏云孤的视线落在他后腰,他不敢动,双眼湿漉,非常难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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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被折了起来,抬到了一个令他难以承受的高度,被操到红肿的、刚刚清理过的私处再一次被撑开。

他目光破碎,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被单,手背与手臂上青筋暴涨。

痛,好痛……

一个声音在茫然地喊着救命。

他竭尽所能将臀部抬高,迎合着柏先生的每一记操弄,那些从下方传来的痛随着血液涌向心脏,再被泵像四肢百骸、筋肉骨髓。于是身体的每一处,都染上了疼痛,都覆盖上了柏先生的印迹。

他喜欢、迷恋这份疼痛,甚至想要将自己献祭给这份疼痛。

柏先生抽送的频率一直没有慢下来,插得越来越深,顶得也越来越重。他体内那敏感的一点被鞭挞被碾压,每一下都令他全身颤栗,肌肉猛缩。

柏先生似乎对他的反应相当满意——应该是满意的,否则也不会干他干得愈加凶狠。

不久前在浴室,柏先生还是太克制了。他跪在地上亲吻那半勃的性器,柏先生只是按住他的后脑,草草顶了几下,就将他拉起来,从后面进入他,释放了一次,而后继续操弄。

他早该清楚,柏先生还有欲望。

悬在空中的脚绷得极紧,脚趾畸形地蜷缩起来,他承受着掠夺般的贯穿,感到周围的氧气似乎正在枯竭。

“柏……柏先生……”泪水从眼角淌出,他用力闭眼,想让视野清晰一些,下方激烈的冲击已经令他受不了,他颤抖着求饶,“柏先生,不要了,求您……求您……”

但求饶并没有换来宽恕,柏先生的动作竟是更加激烈。他的汗水已经将被单浸湿,整个身体随着顶送不停耸动。

“呜……”他再也管不住自己,哭着呻吟,下身紧咬着性器,泪眼朦胧地看着面前正在占有自己的男人。

柏先生再次射在他里面,没有立即抽出来,而是压在他身上,在他耳边喘息。


19

秦轩文的耻物早已鼓胀难忍,后穴也空虚难耐,极欲被进入,此时却只能用嘴伺候柏先生。

他心中矛盾至极,希望柏先生能够就此满足,又希望柏先生将他拉起来,将坚挺的性器插入他的身体。

他实在是太想要了。

想念那种充盈的痛、被需求的痛、燃遍全身的痛。想念柏先生在他耳边留下的喘息,还有柏先生操他操到兴起时满意的低哼。就连被精液灌满的感觉,也令他无比迷恋。

心里藏着事,不由得走神,舔了半天,那昂扬的性器也没有半分要射的征兆。他想要试着深吞,后颈却被握住。柏先生退了出来,示意他起来。

他心中警铃大作,却又相当亢奋,听话爬到凉席上,脸埋进靠枕,臀部高高翘起。

湿润的穴口轻轻收缩,已经涂过润滑油,也做足了扩张。

这完全是个等待被享用的姿势。

柏云孤抚摸着他的腰臀,却临时变了主意,“转过来。”

“柏先生?”他有些忐忑。背入是相对安全的姿势,若是换成正面,他不知要如何掩饰自己的情绪。

柏云孤半躺着,笑道:“你自己坐上来。”

他瞳仁一张,背脊立即涌出一层薄汗。

骑乘是他最害怕的姿势,以前做过一回,单是回忆起来都觉得无法招架。

不过柏先生想这样来,他无法拒绝,犹豫了几秒,终于颤巍巍地分开腿,跪在柏先生腰上,小心地让身体向下沉去。

性器抵上穴口时,他腹肌紧绷,本能地咬住下唇,然后在柏先生沉沉的目光里“吃”到了最深处。

充盈感又回来了,他胸中俱震,眼神迷离起来,身体向后仰着,双手撑在身侧,开始由慢至快地上下耸动。

不敢太激烈,可本能却驱使他讨要更多。疼痛在身体里扩散,像被煮得沸腾而挥发的陈酒。

他小幅度地张开嘴,任由呻吟从喉中泄出,不由自主加快了上下的频率。

忽然,大腿挨了一巴掌,下一个瞬间,身体倒转,视野剧晃,反应过来时,已经被翻成了正面被操的姿势。

“偷懒?”柏先生抓住他的双手手腕,固于头顶,身躯强势地压了上来,胯部又沉又快地挺送。

“柏先生,柏先生……”他承受不住,两眼被撞得失了焦,双手挣扎不开,发麻的腿勾在柏先生腰上,“您慢……慢一些……啊……”

求饶也被撞碎,化作一声甜过一声的呻吟。

他不断吸气,用力稳住腰腹,生理性的眼泪弄花了脸,乳尖因为飙升的情欲而红艳欲滴……

这场性事持续了两个小时,最终柏先生搂着他射精,而他的精液早已弄脏了柏先生的胸腹。


38

他被按了下去,然后调转方向,匍匐在米黄色的长毛地毯上,长裤被扯掉,后背贴着柏先生的胸膛。

“柏先生!”他既喜又怕,裸露在外的臀部绷得极紧,“我……您让我先扩……”

话音未落,柏先生就已经按着他的后脑,迫使他埋进地毯里。

他无法挣扎,小腹里炸开的灼热经由颤栗泵向周身,短短几秒,他肺腑四肢就被情欲炙烤得像要融化。

双臀被分开,他心脏重重一麻,冷汗几乎顷刻间就下来了。

柏先生不会给他做扩张,他瞳孔紧紧收缩,简直能想象到那极难承受的痛楚。

但他可以忍耐。

只要柏先生愿意要他,他就能忍受最凌厉的痛。

心跳如雷,他急促地呼吸,在疼痛降临前,已经死死咬住了牙关。

可是意料之中的疼痛却没有来到。

近旁没有润滑油与安全套,柏云孤伏低,一手扣住他的腰身,一手掰住他的下巴,手指探入他口中,搅弄着他的舌。

他从未被这样对待过,一时方寸大乱,本能地追寻着柏先生的手指,舔舐、亲吻、吮吸。

不多时,口中溢出的大量津液就顺着唇角流出,淅淅沥沥地沾在下巴上。

而他翘起的耻物,也已经湿淋淅沥。

柏云孤收回手,将满手的津液涂抹在他的臀间,而后握住他的腰,从那缝隙处一挺身。

他胸膛一闷,被玩弄得微张的唇顿时抿紧。

柏先生温热的呼吸近在耳侧,下方的疼痛却不疾不徐。

柏先生没有耐着性子给他做扩张,但也没有直接插入,硬硕的性器顶在他的穴口,前端没入小半,正就着滑腻的唾液来回研磨。

酥麻从交合的地方震开。痛吗,当然还是痛。

可是疼痛好似被托在手中抚摸,渐渐的也就钝了、消逝了,取而代之的是隐秘的快感与灼心的渴望。

呻吟从他喉中泄出,他情不自禁地扭着腰,身体向后靠去,想要疼痛与快感都更强烈一些,将这具空嗖嗖的皮囊整个填满。

“柏先生……”他声音不知不觉间已经裹上了蜜糖,腰臀摆动,像晃着一条看不见的尾巴,主动将青筋怒张的性器含得更深。

“啪”一声响,右臀挨了重重一巴掌。

他懵了,眼中的泪光一闪,下意识就不敢动了,臀却夹得更紧。

柏云孤就势一挺,性器直插穴中,扣住他的下颌道,“让你乱动了吗?”

“呜!”痛与快顿时侵占了他,他徒劳地摇头,后穴咬紧。

柏云孤开始抽送,并不凶猛,反倒有种罕见的耐心。

房间里响起囊袋拍打在臀部的响声,“啪啪啪”,频率随着力度渐渐加快。

他的胸膛与脸都蹭在地毯上,臀部却高高翘起,整个身子随着抽插而向前耸动。

柏云孤撞得愈狠,一边操干,一边揉捏着他的臀。

穴口淫靡,穴里被粗长的性器碾压掠夺,外面被囊袋打得又红又肿。他闷声呻吟,一手勉强支在脸侧,一手哆嗦着向下,想要捋动吐出淫液的耻物。

可还未摸到,手指就是一顿。

他忽然想起,柏先生不喜欢他自己碰。

柏先生当然也不会帮他。

柏先生喜欢的,是将他操射。

快感早就迷乱了意识,最渴望被抚弄的地方却只能随着身体的耸动而摇晃,越来越多的淫液从前端淌出,他难耐至极,呻吟一声接一声从嘴角涌出。

可他仍是不敢碰。

柏先生要他忍耐长久的疼痛与高潮,他唯能从命。

柏云孤压着他,又撞了上百下,他终于被操至射精,精液一股股打出,淋在地毯上,后穴因为高潮而绞得极紧,埋在体内的性器就势操弄得更加迅猛,他喘叫连连,眼中失了焦距,在难言的满足中,等着柏先生射在他身体里。

可是不久,柏先生竟然在激烈的抽插后退了出去,下一瞬,精液尽数射在他的腰臀上。

柏先生并未停下来,再次挺身插入,依旧是背入式。

他久未经历过情事,受不住这样凶悍的折腾,几乎被干得晕了过去。

这次柏先生仍然没有射在他里面,将他翻过来,精液挂在他咬破的唇角与挺拔的鼻梁,还有轻颤的眼睫上。

第三次,柏先生将他抱起,压在墙上,架着他的身体,从后方毫不留情地贯穿。

高潮时他终于哭喊求饶:“柏先生,不要了,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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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轩文的耻物已经翘了起来,随着小腹的颤栗而晃动。他难受极了,理智逐渐屈服于本能,缓缓将身子伏了下去,也许根本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

他将脸埋在柏先生胯间,隔着布料感受性器勃起的形状,脸颊轻轻地蹭,嘴唇轻轻地吻,眼睫不知不觉就蒙上了一片水雾。

柏先生没有阻止,他得寸进尺,哆嗦着解开皮带,牙齿咬住拉链往下滑,褪下最后一层布料,而后再次将脸颊贴上去。

青筋勃发的茎身在他鼻尖掠过,他小心翼翼地亲吻,收紧口腔,往喉咙中深吞。

从前端溢出的液体涂亮了他的嘴唇。

他就这么一边为柏先生口交,一边望着那双黑沉沉的眼,须臾,失重般地被拖了起来,双腿分开跪在柏先生腰上。

再宽敞的车,对于两个交合的高个男人来说都显得逼仄。他环着柏先生的肩颈,身子下沉,慢慢将那因自己而挺立起来的性器含入后穴。

空虚感被疼痛与满胀取代,他痛并着快,就着酒意开始上下摆动,情绪太过激烈,头竟是重重撞到了车顶。

他浑然不觉,后穴含紧,腰腹的肌肉绷得如玉如石,猛烈地动着,也不知是在取悦柏先生,还是满足自己。

忽然,深嵌在穴中的性器狠狠一顶,像是将他贯穿一般。他略一停顿,就被翻转按在座位上,双腿被大幅度折起,几乎压到了肩膀上,腰臀抬得极高,微肿的穴口紧缩,以献祭的姿势等待被侵入,被占据。

车内光线昏暗,他凝望着柏先生的脸,再又一次被插入时,眼泪夺眶而出,模糊了视野。

狠厉的抽送下,他的神智越来越不清醒,整个人在熟悉的怀抱里耸动,呻吟由隐忍变得肆意,又逐渐被撞破、碾碎,混着哭腔,像是灵魂都在猛烈的律动中粉身碎骨。

快要高潮时,薄茧堵住了他的精关,他浑身过电一般颤抖,一边呻吟一边求饶。

柏先生却视若无睹,仍旧在他身体里狠操猛干,性器擦着他最敏感的地方,每一下都顶得他失声高叫。

他满脸的泪,哭喊着:“柏先生,您让我射……”

柏先生在他耳边喘息,身下挞伐无休无止。他呜鸣叫喊,居然一口咬住了柏先生的肩膀。

又抽插了几十下,柏先生才终于尽兴一般将性器拔出,而后一把将他按进怀中,手指插入他的指间,十指相扣,同时快速捋动。

他的耻物头一次与柏先生的贴在一起,头一次与柏先生一同射精。

精液力道强悍地从两人指间喷射而出,那一刻,他痛苦又畅快,晕眩着,喘息着,几乎要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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耻物被握住,掌心的微温与指腹的枪茧落在已经勃起的耻物上。此一瞬间,他像被抛入沸水中的虾一般弓起脊背,像被摔在案板上的鱼一般腰部一跃。

“柏先生……”

隐忍的闷哼变成了甜腻的呻吟,他青筋显露的手举起,胆大妄为地扯住了柏先生的睡袍衣领。

柏先生没有阻止,任凭他扯着抓着,握住阴囊的手指忽一用力,立即见他头颅后仰,露出整条修长的脖颈。

“啊——”

长长的一声,像是从腹下一路烧到了唇角,又烧向脑海。

这是柏先生第一次用手为他纾解欲望。

过去,柏先生极少碰他的耻物,很多时候也不让他自己碰,乐于将他操到射精,甚至失禁。

他向来听话,可高潮之前的冲动实在是太难捱了。他的后庭被不断挞伐,快感似奔腾的潮,可是前面却得不到抚慰,就那么空空地悬着,随着柏先生的动作而甩动,铃口又湿又肿,甩出缕缕淫丝,直到终于到了高潮,晃动的耻物喷射精液,他才从残酷的徒刑中得到解放……

而在事前,柏先生也很少抚摸他。

他是“孤鹰”最锋利的刀,也是柏先生最省心的床伴。事后他会自己清理,事前亦会自己扩张。

柏先生根本无需抚摸他,就能略过前戏,直接嵌入他的身体。

他从未提过要求,却偶尔会肖想被柏先生温柔地抚摸一次,被柏先生用手纾解一次。

但不应是今天!

快感令他浑身颤栗,呻吟越来越稠密,眼前仿佛高悬着一片湖,湖水泼洒进他眼中,将世界切割成无数块。

他一条腿从柏先生身上滑了下去,另一条腿却被抬高。

后背忽然空了,接着撞向沙发。

柏先生欺上,手中仍握着他的耻物,却将睡袍下坚挺的性器抵在了他久未被探入的穴口。

他几乎是瞬间就紧张起来。

但柏先生并未立即进入,仍旧套弄着他的耻物,下身则贴在他股间蹭动。

浓密的耻毛挠刮着被分开的腿根,他无法思考,难以呼吸,迫切想要被操弄,被占有,即便要承受身体被撕裂的痛,也心甘情愿。

柏先生似乎很有耐性,手上的动作时疾时徐,既紧也弛,游刃有余地玩弄他的身体。

铃口溢出了液体,离高潮不远了。他难受地哼叫,柏先生却在这个时候手指一顿,接着拇指从他铃口处揩过,沾起一手透明的淫液。

他小幅度地挣扎,将腰高高抬起,欲将又胀又硬的耻物重新递到柏先生手中。

泪眼里,柏先生却轻轻一摇头,任由他那耻物滑稽地晃着,倾身将拇指往他下唇一抹。

他睁大双眼。

柏先生掰开他的嘴,拇指在他口腔里搅动,压住他的舌,迫他品尝自己的味道。

他意乱情迷,卷着柏先生的拇指,继续将腰往上挺起。

这无疑方便了柏先生在他股间磨蹭,那傲然的性器几乎就要插进温热湿润的穴。

不久,柏先生收回手,带着唾沫与淫液揉捏他的乳头,温柔又残忍,直捏得他抽搐不已,痛并着快。

那种高潮之前极欲被抚摸的冲动又来了,他轻轻摇着头,涌出的眼泪落入鬓发,喉结像蜜蜂的翅膀一般抖颤,挤出示弱的、讨好的、祈求的话语。

柏先生终于再次握住他,凶悍,激烈。

他高声呻吟,在炫目的光线中,射在柏先生手里。

意识好像空了,脑中是刺目的雪地。呼吸成为响亮的风声,遮盖住别的声响。

“啊……”

后庭终于被撞开时,他情不自禁地呻吟,漂泊的灵魂回到肉体,双腿卖力张开,承受柏先生势大力沉的抽送。

他的精液成了润滑,在他失神的分秒里,柏先生为他做了扩张。

下穴被撑开,身体被填满,痛不痛早就不重要了。

他感到久违的满胀,已经释放过一次的耻物又挺立起来,茎身张狂油亮。

柏先生抽插了上百下,忽然从他身体里退出。他耳畔翁然作响,后穴本能地绞紧,不愿柏先生离开。

紧实又挺翘的臀挨了一巴掌,他哼叫一声,只觉身子空了。

下一瞬,他被翻了过去,跪趴在沙发上。

柏先生用掉落的腰带勒着他的脖颈,命令他并拢双腿,插入他的腿根,继续抽送。

他从未以这种方式承欢,细腻的腿根被坚硬如铁的性器碾压,囊袋承受着悍然撞击,他肺里的氧气像被抽干,兴奋得像即将死去。

高潮时,柏先生射在他的大腿上、阴囊上、耻物上,腰带勒得他喘不过气,唯有以颤栗相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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