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
激烈的亲吻仿佛从来没有被打断过,宁君延一手
抚摸他的侧脸,细长的手指揉捏他的耳垂,另一
只手把他身上的T恤掀起来,先是抚摸他的腰和
腹部,然后又玩弄他一边乳头。
陈韵城呼吸急促起来,不自觉地抬手抱住宁君延
的脖子。
宁君延低沉而含糊不清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帮我脱衣服。”
陈韵城把刚才为他穿上的大衣给他脱掉,又连着
毛衣和里面的单衣一起,把他上身全部的衣服都
脱了。
宁君延身体贴上来,总算是与他光滑的皮肤毫无
阻隔地碰触到一起,随后,他才一只手去解陈韵
城的皮带和裤扣,将身下的人扒得干干净净。
房间里的温度已经上去了,赤身裸体也不会觉得
冷。
宁君延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把润滑剂拿出来,他
犹豫了一下,没拿避孕套。
陈韵城转过头去看,说道:“套子!
宁君延神情冷硬地看着他。
陈韵城很坚持,“快戴上。”被射在体内,花许多
时间清洗又很难清洗干净的感觉太痛苦了,而且
他不想弄脏床单。
宁君延不情不愿地把避孕套也拿出来。
手指上沾满了冰凉的润滑剂,探进陈韵城身体里,
陈韵城打了个颤,自觉抬高双腿,让宁君延的动
作更加方便。
宁君延手指很长,随着润滑剂一起伸进他柔软的
肉穴里,轻轻按压扩张,彼此身体熟悉很容易找
到了陈韵城体内敏感的地方,不断地轻压。
陈韵城前面硬得越来越厉害,习惯了用后面接受
对方的身体开始变得不满足,他磨蹭着宁君延,
说:“进来吧。”
宁君延戴上避孕套,一手扶着自己粗长的茎体,
圆润的头部在入口处轻蹭,直到陈韵城抬眼瞪他,
才一下子闯了进去。
那一瞬间两个人都感觉到满足。
宁君延呼吸粗重,维持着完全插入的姿势,低头
看了陈韵城很久。
陈韵城收缩着后穴,湿滑的内壁挤压宁君延的阴
茎,即使隔着避孕套,快感也很明显。他抬起手
抚摸宁君延的脸和嘴唇。
宁君延低下头,狠狠吻住他,同时精瘦有力的腰
摆动起来,将自己抽出来,又用力顶撞进去。
陈韵城耳边全是宁君延的呼吸声,宁君延握住他
的手与他手指紧扣,偶尔眼神交汇时,他能看见
宁君延眼里全是毫不掩饰的深情与沉迷。然后陈
韵城也越来越兴奋,他开始思维涣散,随着宁君
延的节奏,完全陷入性爱的快感中。
在房间的大床上,他们互相拥抱抚摸,毫无阻隔
的身体接触,追求最原始而单纯的快乐。
等到宁君延翻身从他身上离开,陈韵城想要下床
时腿都有些酸软,他扯了纸巾把自己射在小腹上
的精液擦掉,要站起来的时候,宁君延一把抱起
他,和他一起去了卫生间。
番外三
宁君延的力气很大,他并不是把陈韵城往后抱,
而是将人往前抱上了洗脸盆旁边的台子上跪着。
一把搂住陈韵城的腰,再一只手钻进了他松垮的
睡裤,直接握住陈韵城软垂的下体。
陈韵城完全没有回过神来,正愤怒吼道: "宁君
延! "下一秒命根子就被人握在了手里,顿时动
弹不得,膝盖跪在冷硬的台面上,空间狭窄没办
法往前靠,就只能往后仰倚靠在宁君延身上。
“不要发疯了。"陈韵城有些无。
宁君延对陈韵城的身体向来是索求无度的,而且
时不时会不受控制。就像今天这样,大概是经历
了长时间的手术,不但没有精疲力竭,反而会变
本加厉地欺负陈韵城。
身体最脆弱的部分被细长灵巧的手指握住撸动,
陈韵城很快呼吸急促起来,同时又觉得这个姿势
别扭,抬起手肘往后撞在宁君延的肩上, "回床
上去。"
宁君延站在地上,比他稍微矮了一截,动作粗暴
地将陈韵城的睡衣拉开,抬起陈韵城一只手臂架
在自己肩上,头探向陈韵城胸前,含住他一边乳
头。
陈韵城抬头便面对镜子,瞬间面红耳赤,同时又
感觉到快感阵阵袭来,全身酥软无力。
这种时候,宁君延向来是吃软不吃硬的。
陈韵城早已经摸清了他的脾气,喘息着说道:
"膝盖痛。"在冷硬的台面上跪久了,他确实膝盖
痛而且整个人都难受。
宁君延冷冷哼了一声,似乎很不高兴,却还是把
他抱了起来,出来卫生间,直接丢在了沙发上。
陈韵城整个人趴在沙发上面,下一秒被宁君延握
住腰往上拉起来,换做了跪着的姿势。
宁君延附身压在他身上,腿嵌在他双腿中间,一
只手继续揉他已经硬胀的阴茎,探身用另一只手
拉开茶几下的抽屉想找上一次丢在里面的润滑剂,
结果被他先找到了一副皮手铐。
陈韵城双手突然被宁君延拉到身后,整个上半身
失去了支撑只能塌下去,只有屁股高高翘起来,
接着他察觉到自己双手被铐住了。
"你什么时候把这玩意儿丢客厅的? "陈韵城感到
愤怒。
宁君延不回答,嘴唇一直在陈韵城耳畔和脖子上
流连,留下连串湿热的亲吻。他手指沾了润滑剂
为陈韵城扩张,接着便将自己已经硬了许久的阴
茎塞了进去。
陈韵城垂着头,感觉到大脑阵阵充血,却还勉强
能够思维,他说: "没戴套…
“不射里面,"宁君延开口说了今晚第一句话。
陈韵城呼吸不畅,转过头大口大口地喘气,身体
很快适应了被插入的姿势,开始获得快感。
宁君延俯下身,一边用力顶撞,一边抱紧了陈韵
城的腰,吻他的嘴唇。
陈韵城被堵住了嘴,只能闷哼出声。
过了不久,宁君延把陈韵城的手铐解开了。他看
起来蛮不讲理,其实做事总是很有分寸。虽然他
从来不说,但是陈韵城知道他是害怕铐的时间长
了,陈韵城双手血流不畅。
陈韵城被宁君延拉起来,直着上半身跪坐在宁君
延身上,继续抽插。
这个姿势又是后入,陈韵城感觉到被进去得特别
深,整个人都被宁君延给插透了。
他抬起手,往后抚摸宁君延的脸,不吝啬地表达
自己的感情: "我爱你。
我知道你是世界上最爱我的人,我要让你知道,
我也是世界上最爱你的人。
宁君延呼吸粗重,灼热的气息全部拍打在陈韵城
耳边。
有一瞬间,陈韵城以为宁君延会咬他,宁君延的
性格里保留着一部分肉食动物的本性,喜欢无止
尽的占有。
可是宁君延没有,因为宁君延知道陈韵城怕痛,
太娇气了,他又爱得太深,所以他舍不得。
宁君延最后关头将自己抽出来,射在了陈韵城的
屁股上。他压着陈韵城倒回沙发,迟迟不肯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