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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的一声,梁真半夜三更从床上坐起来,掀开被子快步往厨房跑,从冰箱里拿出冰镇的矿泉水,拧开瓶盖就往嘴里灌。
可他喝了大半瓶,一回想起刚才那个梦,依旧是口干舌燥,那个梦里有他有邵明音,从光影到触觉都异常清晰,好像一切都是刚刚才发生。
梁真恨不得给自己个大耳刮子,怎么就这么没出息,这梦连着都做几天了,还不换内容。
可梁真真的有些…怎么说呢,食髓知味了。
就光想想邵警官那天那张脸,梁真的小兄弟居然又有反应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俗语说的不是全无道理的。
梁真想邵明音了。
梁真想到那天,他稀里糊涂跟邵警官进了隔间,又稀里糊涂被脱了裤子,天地良心,他梁真本意就只是想劝劝邵警官,怎想着最后把自己也给搭进去了!
他克制不住地想那个晚上,洗手间的隔间里头,邵警官是怎么吃他的小兄弟的。梁真虽然没吃过猪肉但总也见过猪跑,但被一个男人,被一个同性吞吐自己的欲望,梁真这辈子都没想过。
梁真还是双手撑着隔间的两侧隔板,实不相瞒,他腰有点软,不是他受不住了,而是感官刺激实在是太大。那是个警察,虽然没穿着警服,但那是一个“一朵花一道拐”,编号是05124201的货真价实的三级警司,他现在就跪在自己面前含住自己的性器,空着的双手握着自己的根部并揉捏下面的球丸。
男人是最知道如何让男人舒服的,邵明音一直都是微微抿嘴不让牙齿碰触到那肉棒,只有偶尔吐出来的时候,他会用前门牙轻轻滑过梁真的龟头。如此几下梁真没能忍住,舒服的哼出了声,邵明音也退了出来,抬眼看一脸享受的梁真,问:“差不多了?”
这才几分钟,怎么能就差不多了,梁真瞬间清醒了,意识到他不是来享受的,是来和邵警官博弈的。
“是邵警官受不了了吧,我还早着呢。”
邵明音不是很习惯非工作时间还被人叫警官,就告诉了梁真自己真名,兰州话前后鼻音不太分,梁真重复的时候发音不是太准,邵明音就再具体地说:“明亮的明,音乐的音。”
邵明音都自报家门了,按理说梁真也要自我介绍一下,但上个星期邵警官都说了看过自己资料了,梁真就觉得没这个必要。
但这么一想,梁真又有了别的困惑。
“邵警官,”梁真问,“你一直小朋友小朋友的叫,你是不是把我名字给忘了?”
邵明音打个马虎眼:“小朋友你猜?”
梁真重重吐了口气,沉着脸二话不说按着邵明音的头,将他的脸往自己下面蹭。邵明音下意识地侧了侧,这使得迸勃的性器滑过他的脸颊,将上面的透明液体蹭到了上面,梁真有些看痴了,好像那灯光下并不明显的液体是有颜色的,乳白色,挂在邵明音脸上,也蹭到邵明音的嘴角。
邵明音嘴上虽然不饶人,酒意是真的有点上来了,渐渐也有点跪不直:“小朋友别急啊。”
“好,”梁真垂眼,一手捏着邵明音的下巴,一手扶着自己的性器。
“那我们慢慢来。”
这回没等邵明音反应过来,梁真就颇为强制地打开他的牙关,那物也横冲直撞地破进来,第一下就冲到邵明音的喉咙口。邵明音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抖了抖,却因为口腔完完全全地被堵住而连干呕声都发不出来。
邵明音再次跪正,双手握住梁真控着自己下巴的手想要推开,但他没想到梁真力气会这么大,酒的后劲又刚好后劲上来,邵明音也觉得浑身肌肉软绵绵使不上力,挣扎了好一会儿也只是让梁真别每次都深喉那么久,连点呼吸的空余都不给他留。也真如梁真所言,他才刚开始,邵明音又口了十多分钟,那里也没有任何泄的迹象。
于是再次吐出来后,邵明音没有再含着前段,而是扶着那根肉棒,往下嘬梁真的双丸。梁真又开始撑两侧隔板了,又爽又觉得不可思议,还能这么口,想要宣泄的快感也越来越强烈,但梁真还是憋着,到最后邵明音真的嘴都僵了,无奈地问:“还要多久啊。”
“久着呢,”梁真有点心虚,但还是嘴硬,“我软件条件也好着呢。”
“好好好。”邵明音附和,他这时候两边脸颊因为酒意上脸而都泛着粉,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口太久了,眼角也湿湿的,一双眼眸里泛着水,梁真低头看着这样的邵明音,鬼使神差地就抓住了他的头发,手掌贴着头皮,两指捏起真的能揪着头发让邵明音仰起头。
梁真问,声音有些哑,带着欲望和执拗。
“你还没告诉我,你还记不记得我名字。”
“记得。”邵明音缓缓地眨了下眼,这次也没再和梁真插科打诨。
邵明音道:“你叫梁真。”
“梁山的梁,真实的真,梁真。”
当听到邵明音这么叫自己,不再是小朋友,也不再是童子鸡,梁真瞬间就觉得自己心里某个软软的地方被戳到了,这直接刺激到他下面的欲望不受控制地想要再来一波冲刺,邵明音读到了梁真眼里的渴求,配合地再次握着那性器送到嘴里,不出几下,梁真人生的第一次荤,就这么开了。
梁真真的不是故意的,他当然洁身自好干干净净,但毕竟是另一个同性的精液,射的那一刻他拔出来,是真的怕邵明音膈应。
可他不拔还好,一抽出来,喷射的精液就全落在了邵明音脸上。尽管两人都是很迅速地拉开距离,但除了射在地上的,还有那么点沾到了邵明音的衣服和锁骨上。
梁真还没开始回味高潮呢,就被这一突发状况给弄懵了,内裤皮带都没整理好,就赶忙掏上衣口袋想找出纸巾给邵明音擦擦,邵明音没纸巾,就跪坐着等梁真蹲下身,捏着张纸巾小心翼翼地给自己擦脸,擦着擦着邵明音就克制不住地笑,梁真郁闷地扔了纸巾,问邵明音:“笑什么?”
邵明音指了指梁敞开的内裤皮带,尽管梁真即刻非常迅速地整理一番,但那蹲着却私处大敞的样子,依旧够邵明音笑好久。
出了隔间后,邵明音又洗了把脸,等他再从镜子里看到梁真,那眼神那状态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这让梁真有些患得患失了,邵明音说他马上就回家,梁真就提议送他。
邵明音没拒绝,和梁真上了那辆gtc4,他不管交通,就是随口问问:“你有驾照了?”
“当然有,”梁真掏出来给他看,邵明音看着驾照上的地址,去年在兰州考的。
梁真道:“本来高考那年暑假我就该拿到手了,可我那时候还没成年呢,就上个暑假回去考的。”
“嗯,”邵明音将驾照放了回去,“温州这边也很多是那段时间考。”
“那你呢?你也是高考后拿的驾照?”
“我?我又不是温州本地人。”
这个答案是梁真完全没想到的,他一直以为邵明音是温州土著,不然当什么社区片警啊,这份工作完全没什么上升空间,本地人有点裙带关系还能捞点油水,一个没有背景的外路(外地人),不管再干几年也难有什么职位上的突破。
但等邵明音这么一说,梁真也注意到这几次见面,邵明音从未说过温州话,他应该是听得懂的,但是依旧不会说。梁真就好奇了,问:“那你老家哪里?”
邵明音没回答,就只是靠着窗户,故乡不是什么不可告人的隐私,可邵明音却规避了这个话题,他抬手抵了抵车顶,问能开吗。
梁真有些后悔开这辆跑了,敞篷的911和有天窗的lx都在车库里停着呢,就这辆gtc4,车顶严严实实的,他想邵明音应该是想吹吹风,就按了自己手边的控制板,将邵明音那边的窗户放下了,见邵明音没开口的意思,梁真以为他是有些乏了,也就不再挑话题。上车后车内音响就自动放了嘻哈列表,梁真怕吵到邵明音,就也给关了。
从江滨路到木山街道,邵明音的姿势就没怎么变过,以至于梁真跟着导航到了他租的小区门口,还以为邵明音已经睡着了。
可车一停,邵明音就开了车门下车了,梁真见他一直是醒的,莫名有些失落。
下车后梁真也没走到驾驶室那边,只是弯下腰敲了敲车门边,和梁真说了句“谢谢”后就要往小区门口走,梁真当然不指望邵明音请他上去坐坐或者什么,但这么快就离开,也太干脆了吧。
于是梁真也下了车,站在车门后面,叫了声邵明音的名字。
邵明音扭过头,看着这辆不应该出现在这种偏僻小区的gtc4,以及站在敞开的车门后的那个兰州来的梁真,他真的很年轻,很少年心性,也很真诚。
邵明音问:“还有事?”
“我——”梁真抿了抿嘴,还是问了,“我想知道,你在那个律师男耳边,都说了啥。”
邵明音问:“想听?”
梁真点头:“想听。”
邵明音也没犹豫,就这么走过来了,他们中间隔了个车门,但并不妨碍邵明音把下巴搁在梁真的肩上。
“我说……”他是故意的,先在梁真脖颈上吹了口气,然后再在他的耳边,“我和他说,约谁也不要约警察,小心告他袭警。”
梁真一个哆嗦,还握着矿泉水瓶的手一用力,使得塑料发出一声吱吱呀呀的声音,他仿佛又看到邵明音说完那句话后,没等自己有任何反应,就倒退两步后转身向前,也就是这时候,一阵风迎面吹来,让梁真闻到邵明音身上那若有若无的膻味。
如今在自家的厨房,梁真深吸了一口气,好像还能闻到那记忆中的味道,那是他自己的味道,却沾染在邵明音身上。
梁真又打开冰箱,这次他没拿矿泉水,而是把头探进了冷冻仓。他需要充足的冷气里镇定那热度不减的神经,以及让那个不争气的满脑子全是邵明音的脑子好好冷静。
34
“睡吧,”邵明音要转身,“太迟了,睡吧。”
梁真反问:“你睡得着吗?”
邵明音不言,答案不言而喻。但梁真看着这样的邵明音,怎么看怎么喜欢,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他就往下挪钻到被窝里头了,邵明音并不知道梁真想干什么,直到内裤被扒开。
当独属于口腔的温度包裹住那里,邵明音觉得自己头皮都发麻了。
他拒绝过的,他刚开始一直在说拒绝的话,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陷进去的。他也会抓梁真的头发,和自己的不一样,梁真的头发更长,也更硬,就像他这个人,骨子里有种蛮野的劲儿,就像他的名字,是真实的真。
梁真把被子全掀开了,他要邵明音看清楚了,这种沉溺的快感是谁给的。他会抓住邵明音的手,右手,十指交握后他能感受到邵明音身子是抖的,尤其是射出来那一刻,明明是平躺着,邵明音会绷着腰挺胸,腿也不受控制的弓起又放平。而当梁真并没有因为邵明音的情动而起身,而是继续吮吸的时候,在延长的高潮中,除了再也抑制不住的呻吟和闷哼,邵明音求救般的一直叫梁真的名字。
37
……
梁真自己都不敢相信 ,也忘了做record,他又唱了一遍,那一遍邵明音也在哼,他们没来得及关窗,窗外还是那么热闹,但他就是能听见。
他能听见邵明音,他知道自己此时此刻为什么在温州了。他梁真翻山越岭是为音乐来的,为了邵明音。
而邵明音就在眼前。
梁真蹲坐下身,四目相对的同时邵明音把手风琴推到旁边,他们开始接吻,邵明音跪直了腰,这让他比坐着的梁真高那么半个头,他就捧着梁真的脸将他的下巴扬起,手掌贴着下颚像捧着什么珍宝。
这个姿势是不好发力的,但梁真就是能把人抱起来。抱回床上后他大开着膝盖夹住邵明音的盆骨,丝毫不容许邵明音逃开。
而邵明音本来就没打算逃开。
他们还在亲吻,从唇到脸颊到下颚,梁真手摸到邵明音小腹那层薄薄的腹肌后邵明音主动地把外套脱了,他还自己往上撩毛衣和贴身的那件睡衣,梁真帮着脱的时候他也配合的抬起手,等身上不着寸缕了,他们的唇齿依旧没有分开,当邵明音的手在对方勃起的性器上套弄,梁真的手也探到了他后头。
“把你藏的东西拿出来…”邵明音指的是梁真之前放床头柜里的保险套和润滑。
梁真拿过来了,拆完包装盒的那个过程邵明音直直地看着他,眼眸里是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情欲。
“怎么了…”见梁真拧开润滑后反而停了动作,邵明音就笑,一笑起来,眼那角就浑然染上风情,“难道还要我教你。”
“不是,我是在想……”梁真想到自己之前查过的同性恋的科普文章和资料,箭在弦上了他才意识到,他还没和邵明音商量过,做爱的时候到底谁上谁下。
这么一想梁真就矛盾,邵明音身手这么好,他很难想象这样一个人心甘情愿做承受的那一方,那他自己呢,他毕竟直男了二十年,如果是邵明音他未必不能接受,但他总觉得自己的反应会很扫兴。
“想什么呢,”邵明音的欲望被晾着肯定不舒服,撑着直起身后他重重咬了下梁真的耳朵,“你到底想不想干我?!”
邵明音说那话的时候其实挺凶的,还有点嫌梁真不争气的意思在。但那语气再凶狠,梁真一听还是整个人都酥了,下腹更是蹭蹭蹭的涨。邵明音那儿也涨,梁真手指头探到后面做扩张时他也会给邵明音口,既让快感不中断,又能让邵明音少些不适。
梁真第一次做这种事,显然是没找到那个会让邵明音爽的点,但那里也能容纳两根手指了,在邵明音帮梁真舔了舔之后,梁真戴了套,然后一手扶着性器一手掰着邵明音的大腿根,缓缓抽送着将那物送进去。
但梁真下面太大了,送到一半邵明音就疼得倒抽气了,原本硬着的前面也因为疼痛而变软,梁真见不得他隐忍的样子,一抬腰刚准备拔出来不做了,邵明音却突然握住他那儿。
“帮我撸,”邵明音指的是自己的,他环住梁真腰了,那语气和眼神也野,跟不计后果似的,梁真摸前面的时候他就蹭着床单扭着腰慢慢把梁真的吃进去,后来实在不适应的厉害,他干脆直接坐到梁真怀里头,腿还是环着梁真的腰,就这么直直地全吃进去。
邵明音真的疼,小腹一抽一抽的,前面也彻底软了,梁真就揉捏邵明音的乳尖,另一边的乳头被他含在嘴里舔舐,梁真又倒了点润滑到自己根部,同时也照顾着邵明音前头。这样的挑逗使得邵明音抑制不住地发出几声闷哼,腰也在慢慢变软,而当梁真挺腰小幅度抽插,邵明音的闷哼也开始发腻了。
足够的润滑到底还是有用的,很快梁真的幅度就加大,手也继续的揉捏邵明音的胸,等姿势变成后入他本想先慢慢的磨,邵明音却催他,头埋在枕头里不扭过来,让梁真快点。
梁真将性器抽出来,然后又重重地全部送进去,顶到底后他如愿听到邵明音泄出来的呻吟,但速度还是没快起来。
“梁真、梁真……”邵明音也不管不顾了。他还是会疼,但那是种酸胀的疼,酥酥麻麻的,夹杂着被攻占的羞耻和无助,他催梁真,“你快点啊。”
“叫哥,”梁真俯下身贴着邵明音后背,“叫哥就快点。”
邵明音听到了,跪着的腿也是一抖。梁真经验不算老道,他也是第一次被人干,本来心理上的快感就是远远强于感官上的,这时候如果再叫比自己小的梁真一声“哥”……
“叫不叫?”梁真又是一个深顶,但又抓着邵明音的腰不让他垮下去,另一只手也不停的搔刮乳头,邵明音腿又抖了,脚指头蜷着,脚踝也紧绷。
他开口了,但声音太轻,梁真停在乳尖上的力道又加重了一分,邵明音抓着床单,那声“哥”里有浓重的鼻音。
那声“哥”也用尽了邵明音最后的理智,整个身躯都只剩下了快感,梁真也加速了,一边肏一边撸他前头,灭顶的欢愉来临之际他心底又滋生出害怕,梁真就从后面死死地抱住他,抓着他的右手十指相扣。
事后梁真还是从后面搂着邵明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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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确的说是厮混在一起。
邵明音的假放到初六,整整六天他都没出门。禁果都吃了甜头也尝了,两个年轻人怎么可能懂得克制。除了吃饭睡觉,刚开始的几天他们就一直干处对象该干的事儿。梁真又是最血气方刚的年纪,到了第三天邵明音被干狠了,人恍惚的让叫爸爸都是脱口而出,梁真体力还是跟用不完似的。
于是从第四天开始,邵明音就从前三天放纵的不想出门过渡到累得使不上劲儿出不了门——他连抬腿下床都嫌费劲,更别提出门了。
这样一来梁真就担当起邵明音平时的角色,做饭洗碗又各种打扫,又勤快速度又快,他心思才没在那上面呢,抹布一扔手一洗,床上有更好吃的等着他呢。
而邵明音还是没缓过来,身子钝钝的,梁真手往下摸时他打人的力道都和挠痒痒似的,不像是制止,倒还挺欲拒还迎的。
好在梁真也是懂分寸,就只是摸,手捏着邵明音热热的大腿根时他突然来一句:“你当时腿真的抖了。”
邵明音脑壳疼,他知道梁真指的是昨天晚上那次,那姿势也不知道是梁真从哪儿学来看来的,顶的特别深,但他除了脚指头没别的着力点。那姿势爽是爽,但小半个小时下来邵明音腿都要抽筋了,那抖动甚至都不受控制,完全是肌肉的条件反射。这种无助的反应太让男人骨子里作祟的占有欲满足了,邵明音觉得丢脸事后一直不承认,梁真就从昨晚上念叨到现在,就想听邵明音承认。
“你到底吃什么长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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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在邀请梁真。
他们又开始接吻,边吻梁真边脱了自己的衣服,但邵明音还穿着那一身常服。梁真越吻越往下,在锁骨上啃了两下后他抓着邵明音的腰将人放倒。
常服并不算贴身,也勾勒不出什么线条,梁真解了邵明音腰带后除了把裤子褪到大腿根,手也往上摸他小腹上薄薄覆着并不明显的腹肌。当把邵明音的那物含在嘴里,梁真往上伸的手也碰到胸前的那一点了,都还没开始玩,那里就已经凸起的像个小石子。
“警官,”梁真含了两下又吐出来,一手逗着他的乳头,一手握着下面上下地撸动,“邵警官上面下面都好硬啊。”
邵明音看着天花板,下面的湿热提醒着他梁真在干什么,他张了张嘴,却因为越来越堆积的快感而说不出话,只能哼出几声上扬的鼻音。他伸手去够床头柜里的润滑,递给梁真后他就用手臂把眼睛遮住了。
这是在之前的性爱里从未有过的动作,像是把自己全部交给梁真了,他一时也有点无法接受。很快他就感受到后面有手指探进来了,指腹很顺利地抵在那一点,轻轻地按压并且缓缓抽插。
而梁真依旧在给他口。好几次邵明音都不由自主地弓起腿,大腿根的肌肉也绷着,然后又颤着松开。梁真只探了两根手指进去,不像是扩张,倒更像是按摩,是想让邵明音这么舒舒服服地被弄射一次。邵明音也确实特别在状态,像是被厚厚的蚕丝裹着,他做什么都差点力道。
但他还是抬起一条腿勾住梁真后背,脚跟在脊椎骨上蹭。梁真就抬头,眼前的邵明音歪着脑袋失神地看着自己。
“梁真…”邵明音揉着他的头发,“进来啊。”
梁真得了许可,手指再抽出来,就又送了一根进去。邵明音闷哼了一声,有点想逃地侧了个身,梁真干脆就把他翻过来了,枕头垫在下面,露出了那两瓣臀肉。
邵明音哪里都瘦,就屁股上有点肉,梁真捏着那雪白的两瓣,手不过脑子的就拍了一巴掌下去。不疼,但声音大,听得邵明音身子一颤,臀也因为抖动翘得更高些。梁真就托着他的胯不让他的腰塌下去,同时贴上邵明音的后背,另一只手去拿保险套时候他在邵明音耳边轻轻说:“警官,你屁股好骚。”
“那就别戴套了,”邵明音把梁真的手拽过来,还把他的手指放自己嘴里含了含,牵着一丝津液出来。
“别戴套了,也别射外面。”
梁真脸腾的就红了,他怕被邵明音看见自己害羞被说没出息,就很霸道地将他的脖子按住不让人回头。他随后把剩下的衣服都脱光,扶着自己的性器一寸一寸地往邵明音那里送。邵明音那里还是紧,吸得梁真想一捅到底,但顾及到承受方的体验他就只是慢慢的磨,是希望邵明音被那么疼。
他也继续摸胸前的那两点,指尖在那里拨弄,时不时的会摁进去,这让邵明音的注意力大半都在胸前的酥爽上,等梁真的胯撞到他的臀,他也没觉得有多疼。
梁真抽出来,又借着润滑全送进去,还不往提醒邵明音:“警官都吃进去了。”
“别这么……叫………”邵明音断断续续道。
“可警官真的好厉害,”梁真故作天真道,“警官里面好热,都被肏熟了,还有这里……”他捏着邵明音奶子,“这里也被玩得好大。”
“梁真…梁!”邵明音突然的收声,呼吸也变得短促,是被梁真顶到那儿了。
“警官应该……”梁真故意的,每次都顶在那儿,狠狠地磨过去,“应该叫我什么?”
“梁真……梁……”邵明音咬着虎口,呻吟着叫了梁真一声“哥”,但这只让梁真变本加厉的施加快感,邵明音知道他想听什么的,但又觉得羞耻,怎么都说不出口。
而在肉体越来越剧烈的碰撞中,有什么东西也从邵明音的常服口袋里带出来了。他们的姿势一直是后入,邵明音并没有看清那是什么,直到手腕处被一阵冰凉抵着,他才猛然反应过来。
“梁真!”邵明音真的紧张了,但又使不上力气,两手手腕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抓住背在后头了,他听到梁真让他叫自己“爸爸”。
“乖,叫一声,”梁真哄他,“不乖爸爸就把你铐起来。”
“梁真……!”
“看来是不乖了啊,”梁真说着,就把邵明音右手先拷上了,他看到邵明音的肩胛在细细的抖,是害怕了。
“我逗你呐,”梁真看不得他这样,实在是狠不下心,刚要去解手铐,邵明音把左手放进另一边里。
“你想怎么玩就……你别老顾及我,不要老让我教你啊。”
邵明音把头埋到枕头里,不给梁真看自己此刻的表情,随后他一直没听到梁真说话,这让铐锁落下的声音更加明显。羞耻和将对身体的支配交给别人的无助让邵明音比任何时候都来的敏感,他被动地接受着梁真对他身体的控制,一波又一波的冲撞很快就要将他推到最顶点——
但梁真突然停了。
性器还埋在里面,但他停止所有的动作了。
“梁真?”邵明音难受的喊他名字,在这种时候被闲置,他太难熬了。
梁真当然在,一手抱住邵明音的肩膀一手搂着他的大腿,将人抱到了墙边。如果邵明音没有被反手拷着,他至少还能用手撑着墙面,但他现在就只能用肩膀贴在墙上,梁真又比他高,每次往上顶的时候他后跟都会有些离地。
他穿着制服,却像个囚犯毫无反抗只能被身后的人侵犯,还被肏射了。
“梁真……”邵明音根本站不住,浑身都没什么力气,是被肏狠了。但那双失焦的眸瞬间就缩紧,呻吟和求救也混在了一起。
“别动了…别动……”他求还在后穴里碾磨的梁真,“会死掉的,别再进来了。”
高潮过后的身体太过于敏感,甚至能让他清晰的感受到梁真那物上的经络的跳动,梁真也确实退出来了,可还没等邵明音松口气,龟头就又拓开了后穴,就着水和润滑又进来了。
“不要,求你了……”邵明音觉得自己心脏都要停了,“爸爸…爸爸别再进来了……”
梁真终于听到他想听的了,但他只退出来一半,抓着邵明音被拷在后面的手让他握住自己露在外面的性器。
“那邵警官教教爸爸,”梁真声音没什么起伏,听着特别冷漠,“邵警官自己动。”
邵明音双手握着那儿,先是全部拔出来了,本以为这样会好受些,但前面又有反应了,邵明音总不能在墙上蹭,想要缓解,他就只能握着梁真的往自己后面送。邵明音太羞了,手在后面探索时额头一直抵着墙,梁真就抓着他的头发仰起他的头,让那修长的脖颈绷出一个献祭一样的弧度。
梁真也确实沉得住气,站着一动不动,任由邵明音扭着腰前后送。这样过了几分钟后邵明音又有要射的迹象,梁真就把人又抱回了床上正面的进入,并将他左手的手铐解开,是不希望他压着不舒服。他随后一直抓着邵明音的双手,扣着他的掌背沿着被单一直往上举,吻也变得更凶狠,邵明音还是求他撞得别那么快,但这次叫再多爸爸也没用了。他最后射在梁真小腹上时梁真一直在撸他的性器,将射精的快感无限延长,蔓延的快感中邵明音浑身都爽到颤栗,在近乎本能的呻吟里他不停的叫梁真的名字。然后他们接吻,拥抱在一起的同时梁真在他身体里射出的每一股精液性器的每一次抖动他都清楚地感受到。
结束后梁真抱他去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