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第一次-番外
两人第一次
房间里的暖气似乎是太充足了,夏星程感觉到全身都被汗水浸湿了,他整个人深深嵌入柔软的床铺中间,用腿紧紧缠住杨悠明的腰。
杨悠明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额头紧紧抵在夏星程肩上,呼吸粗重,细细密密的亲吻不断落在夏星程的锁骨周围。
夏星程抬手抱着他,能感觉到他肩膀和后背的肌肉因为用力而纠结着,此时此刻显得强悍而有力道。
杨悠明毫无疑问是第一次和男人作爱,可他的抚摸和亲吻依然是娴熟灵巧的,不同于夏星程过去所有的经验,他能感觉到自己被杨悠明挑逗得全身发软,所有节奏都被对方牢牢掌握在手里,然后被压着狠狠陷入这张床上,直呻吟到嗓音沙哑。
这时候,酒店的大床摇晃得更厉害了,杨悠明身体紧绷,含住夏星程颈侧柔软的肌肤用力吸吮,努力压抑着粗重的喘息,终于还是忍不住低吟出声,然后手臂失去了力道,整个人完全压在夏星程身上。
夏星程双腿依然紧紧缠着他的腰不舍得放开,心理的快感甚至比生理的快感还要强大,他抱住刚刚释放过的杨悠明,恨不得让他永远都不要离开自己身边。
有一点杨悠明其实没有说错,但是夏星程不会对他承认,那就是方渐远和余海阳的不圆满让他更留恋杨悠明。他明明知道自己不是方渐远,但他在那一场虚幻的恋爱中受到了严重的情伤,他也很清楚杨悠明不是余海阳,正因为不是,所以他更想抓牢杨悠明,这样才能慰籍他所有的情伤。
那么在那场虚幻的恋爱中,受伤的又是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呢?夏星程转过头看着杨悠明的眼睛。
杨悠明趴在他身上,头抵着他肩侧的枕头,也偏着头正在看他,那双漂亮的眼睛深沉无底。跟演戏时完全不一样,那时候他们拍亲热戏,不管戏里面余海阳如何沉迷,结束的瞬间杨悠明立即能抽身而出,但是这时候杨悠明却仍是满脸情`欲气息,呼吸都还是灼热的。
杨悠明就这么看着他,过了一会儿,用拇指轻轻碰触夏星程殷红湿热的嘴唇。
夏星程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手指,以挑逗的姿态。
于是很快,他们又相互拥抱吻在了一起。
番外·孙韩abo《被标记的韩检》
韩樟五十六岁的生日没有大张旗鼓地操办,说是只邀请了些许亲友小聚。可是那天下午,特地赶到韩家为他贺寿的人还是几乎踩秃了别墅外面的草坪,来来往往像是举办了一个大型的西式派对。
韩柏含穿着西装打着领带,西装恰到好处的收腰,衬得他腰细腿长,俊美挺拔。
他不喜欢应酬,可他是韩樟的独子,不得不在一楼客厅接待上门来的客人。有很多年轻Alpha的目光在追随着他,可他并没有注意到,不管面对谁,都是礼貌而稍显冷淡的。
那天郑徐江也在,他名义上是韩樟的学生,和韩家人关系亲密,进出都好像半个主人似的。
他对韩柏含说:"要是觉得累就去休息一会儿。"
韩柏含只是平淡地回答他:"不累。"之后就走开了。
韩樟注意到他们之间的气氛,后来私下对韩柏含说:"看不上郑徐江就算了,不过你也该考虑自己的事情了。"
韩柏含今年三十岁了。
距离那年被孙耀绑架和临时标记,一晃又过去了两年,临时标记的效果早就消失,可是能够永久标记他的Alpha却始终没有出现。
韩柏含放在口袋里的手机轻轻震了一下,他走到角落,拿出来看到是孙耀发来的消息,只有短短四个字:我回来了。
孙耀两年前被释放之后就走了,他说他要和朋友一起去外地做生意。他走之前向韩柏含借了二十万,把女儿安置在了一家条件很不错的疗养院里。或许是关在看守所的那些日子让孙耀不安了,他发现他没办法保证一辈子不出意外地照料孙珣燕,他最需要的是钱,只有钱才能让孙珣燕一直得到最好的照顾,哪怕有一天他不在了。
当时韩柏含什么都没有说,直接转给了孙耀二十万。
这两年孙耀一直在外面,连过年都没有回来。他们都有对方的联络方式,但是几乎没有任何联系。只有在今年过年的时候,韩柏含收到了一笔十万块钱的转账提示,之后收到孙耀发来一条消息:新年快乐。
他看了那条短信很久,也只回复了一句"新年快乐",便没有后续。
现在突然收到孙耀的短信,韩柏含一时间脑袋里没有任何想法,异常平静地在角落站了几分钟之后,给他妈妈发了条消息:"我有事出去一趟。"便拿着车钥匙和钱包快速朝外面走去。
韩柏含知道孙耀会去哪里,他过了两年回来,第一件事情肯定是要去探望孙珣燕。
开车去疗养院的途中有些堵车,韩柏含没有着急也没有不耐烦,实际上他不知道自己对孙耀现在是什么心态,只是这两年期间他时不时会想起他,会想起那间潮湿闷热的房子和那张沾满他体液的床。
之后的几次发情,韩柏含都会回忆起孙耀信息素的味道,还有他温热的吻,那是韩柏含活到三十岁唯一的接吻经历。他不是什么高岭之花,他就是特别纯粹而已。
去年过年之前,韩柏含来这家疗养院探望过孙珣燕一次。孙珣燕的气色不错,显然在这里得到了很好的照料。韩柏含带来一束花,在病房里站了几分钟就离开了,他没什么想要和孙珣燕说的,他来看她,只是因为她是孙耀的女儿。
把车子停在疗养院大门外的马路边,韩柏含没有急着进去,他给孙耀打了个电话。
电话很快就接起来了,孙耀低沉的男性声音响起:"韩检?"
韩柏含沉默一会儿,问他:"你在疗养院吗?"
孙耀说道:"是的。"
韩柏含轻声说:"我在疗养院门口,可以上去看看你们吗?"
孙耀似乎有点诧异,他那边安静了片刻才回答道:"当然,谢谢你,韩检。"
韩柏含在疗养院的停车场停好了车,深呼吸一口气打开车门下车。
他发现当他距离孙耀越近的时候,他就越难以平静下来,没有办法思考,心跳越来越快,即便是深呼吸也不能缓解他的焦虑。他在电梯里皱眉,觉得自己这种状态挺糟糕的。他不知道自己的情绪究竟是在期待还是在害怕。
孙珣燕病房的房门敞开着,韩柏含走进去时看到孙耀靠坐在病房的窗台上,双臂抱在胸前,一双长腿随意地伸展着。
孙耀比起两年前更黑更瘦了,眉心和眼角都有抹不平的纹路,可他人是精神的,那双深邃的眼睛也是明亮的,短短的头发衬托的五官轮廓格外英俊立体。
看到韩柏含进来,孙耀站直了身体,他穿了一件黑色的长款风衣,高大的身形完全撑起了衣服,缓步走到韩柏含面前伸出一只手:"韩检。"
韩柏含看一眼他粗糙的手掌,伸手过去跟他握住,"你好,好久不见。"
空气中有淡淡的信息素交融混合。
韩柏含没有注射可以维持一年的长效抑制剂,而是选择了三个月的中效期抑制剂,他说不清自己为什么做这种选择,就好像心里已经为什么做好了准备。
他们的手握了一下很快便分开了。
孙耀看着韩柏含的眼睛,说:"晚上有空一起吃个饭吗?我陪了燕燕挺长时间,差不多也该走了。"
韩柏含从家里离开不久,韩樟就气急败坏地给他打了个电话,他只说自己有点急事,不理韩樟的愤怒,在路口前面结束了通话。现在韩柏含也不会去提家里的事,他只是点了点头,平和地应道:"可以。"
他们从疗养院出来没有开车,孙耀带着韩柏含找了一家路边的小餐馆,两个人进去一起吃晚饭。
小餐馆乍看起来挺干净,在座位上坐下来了才会发现桌角墙壁的缝隙都挤满了油腻的灰尘。
孙耀抽了纸巾把韩柏含身前桌面仔细擦干净,一边擦一边说道:"环境不是太好,能将就吗?"
韩柏含一身西装笔挺,和这里的环境看起来实在是格格不入。
"没关系的,"韩柏含安静地说道。
孙耀看了他一眼,"你一点都没变。"包括信息素也还是纯净的Omega,淡淡的清甜。
韩柏含微微低着头,他没有聊自己,而是问孙耀:"这两年很辛苦吗?"
孙耀笑了笑,"不辛苦。"
其实他吃了很多很多的苦,最艰难的时候跟着大货车拉货,在山里车子抛锚,零下十多度守着一车子货物过夜。他一双手曾经全部磨出了血口,后来又逐渐痊愈,如果不是细细地看,连疤痕都察觉不到。
"再怎么样,想一想燕燕,也就过去了,"孙耀平静地说道。
韩柏含看他的眼睛,随后又垂下视线,轻轻笑了一声。
孙耀又说:"还有十万我过几天还你,等朋友把钱给我打到账上。"
韩柏含闻言应道:"不用着急。"心想等这十万块钱一还,他们之间就真的没有瓜葛了,他盯着桌上缺了个口的玻璃水杯发怔。
孙耀静静看了他很久,问:"遇到合适的人了吗?"
韩柏含很快便回答他:"没有。"
孙耀没有说什么,只是身体微微往后靠去,轻而浅地吐出一口气。
吃饭的时候,两个人一起喝了点酒。
韩柏含几乎不怎么喝酒,但是孙耀问他的时候他没有拒绝,他觉得陪孙耀喝几杯酒的机会也很难得。
两杯白酒下去,韩柏含觉得身体开始发热,他抬起手把领带拉松,解开了衬衣两颗扣子,衣领敞开,露出来他精致的锁骨边缘。
孙耀细长的手指捏着酒杯递到唇边,不急不慢地抿着火辣的白酒,目光落到韩柏含的领口,记忆中柔软细腻的皮肤,含住了轻轻一吸就能留下一个红印子。
韩柏含喝了酒,菜没有吃多少,他思维还是清醒的,就是有些雀跃,一切细小的情绪好像都被酒精放大了,身体也越来越热。
旁边一桌七八个人聚在一起喝酒,其中有个Alpha转头朝这边看。
韩柏含的Omega信息素混合着酒精一起蒸发到了空气中,逐渐浓郁。
孙耀把酒杯放下来,说:"不吃了,我们走吧。"
他们从小餐馆里出来的时候,脚下有个台阶,韩柏含没有注意到一脚踩空,身体往旁边倒去。
孙耀立即伸手扶住了他,手臂搂住他的腰,很快又松开,说:"你喝醉了。"
韩柏含说:"我没有。"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要找代驾。
孙耀突然抓住他的手,制止了他打开代驾软件的动作,说:"去我那里坐一会儿吧,我就住在附近的宾馆。"
韩柏含不太明白地朝他看去。
空气中的Omega信息素味道越来越浓了。
孙耀把韩柏含的手抓得很紧,抓得他几乎都觉得痛了。
韩柏含最终轻轻点了点头。
孙耀住在附近一个小宾馆,价钱很便宜。他节俭惯了,现在经济条件已经宽裕了,仍然舍不得住好的宾馆,好像随便找张床都能凑合着睡一晚。
韩柏含一进去房间就闻到一股霉味,除了霉味大概还有点别的味道,说不上来,反正不好闻。
房间很小,中间一张双人床一个电视柜,床边有一把椅子。
卫生间的玻璃是磨砂的,里面开着灯可以从外面看见人的轮廓。
孙耀让他坐椅子,说:"等你酒稍微醒一点再走。"
韩柏含坐下来,看孙耀把房间的窗户打开一条缝。
接着孙耀在床边坐下来,沉默地看着韩柏含。
韩柏含显得有点难受的样子,他把领带取下来,西装扣子解开,衬衣扣子也多解开了几颗。
孙耀站起来,说:"难受?我给你烧点水喝。"
韩柏含在孙耀经过他身边的时候,仰起脸说道:"很热。"他脸上带了点不自然的潮红。
Omega信息素的气味丝毫没有消散,反而越来越浓。
孙耀停下脚步,伸手摸韩柏含的额头,发现热得烫手。他本来以为韩柏含是喝醉了,现在看来却不是那么简单。
韩柏含仰头看向孙耀,眼角都微微泛着红,他说:"你的信息素。"他闻到孙耀的信息素,熟悉的好闻的味道,在自己周围逐渐变得浓郁,将他几乎完全包裹起来。
孙耀开口说道:"因为你在勾引我,你知道你马上就要发情了吗?"
韩柏含呼吸灼热,神情专注地看他,过一会儿说道:"我知道。"
孙耀问他:"为什么没有注射抑制剂?"
韩柏含这回不回答了。
孙耀弯下腰,与他平视,食指弯曲着用指节轻挠过他的脸颊,然后缓缓滑下来,从耳畔落到后颈,按压他的腺体,"回答我啊。"
韩柏含身体都开始微微颤抖了,他脸上表情平静,眼神却抑制不住恍惚,他问孙耀:"回答什么?"
孙耀用手指压他的腺体,语气也很强硬,说的话却是:"我配不上你。"各个方面,他不知道自己有什么条件和别的Alpha竞争这样一个Omega。
韩柏含看着他,问了一个问题:"什么配不上?"
孙耀笑了一下,说:"什么都配不上,可我还是要标记你,你要是不愿意,现在就推开我。"
有很多话孙耀没跟韩柏含说,两年前他下定决心出去赚钱不只是为了孙珣燕,还为了韩柏含,很多个日夜,他眼前反复浮现韩柏含泪流满面朝他伸手的样子,他在梦里不断地想要握住韩柏含的手,却始终不能成功。
他直到走之前也什么没对韩柏含表示过,未来有太多不确定性,他不知道能走到哪里,更不敢叫韩柏含等他。可他那时候就在想,如果等他回来了韩柏含还是一个人,那他就一定要标记他,他是属于他的Omega。
孙耀在等韩柏含最后的决定,而韩柏含却在此时毫不犹豫地抱住了孙耀的肩膀,吻住他的嘴唇。
孙耀突然被韩柏含吻住嘴唇,他只是稍微怔愣,便将韩柏含从椅子上一把抱起来扔在了床上。
宾馆房间里只开了一盏顶灯,颜色是暗黄色,灯罩已经发黑了,大半光源被遮挡住,房间里依然阴暗。
那张大床也不知道睡过了多少客人,床垫的弹簧不堪重负地往下凹陷,在正中间留下一个人的形状,再也反弹不起来。
还好床单和被套看起来是干净的。
韩柏含用一张手臂支撑着坐在床上,孙耀弯下腰一边亲他,一边解他衬衣剩下的扣子,动作有些粗暴地将他衣服全部脱下来,露出白皙干净的身体。
然后孙耀去解他的皮带。
韩柏含呼吸很急,他的唇被亲得发红,下身挺翘起来,顶住自己的西装裤,随着孙耀把他的长裤和内裤一起脱下去,那些期待而兴奋的痕迹便完全袒露在了孙耀面前。
发情潮全面袭来,就像是高涨的浪潮,携带着带腥味的海风,迎面拍打而来将他整个人牢牢卷裹在其中,他头晕目眩,渴望交配的信息素在狭窄的房间里爆发开来。
他的臀间湿透了,还有水从身体溢出来,沾湿了身下床单。
孙耀用手指去摸他臀缝,只摸到满手湿滑温热,他看着韩柏含,把手指上的水抹到他的胸口。
Omega发情的信息素唤醒了Alpha的身体,大量信息素弥漫开来,宣告Alpha被他引诱得发情了。
孙耀的风衣进门时就已经脱下来了,这是身上只有一件单薄的长袖针织衫,他抓住衣摆,抬起手臂把衣服脱下来,露出里面精瘦而又有力的身体,那上面肌肉结实,皮肤伤痕累累。
他抓住韩柏含的手,按在自己的裤子拉链上。
韩柏含仰头看他一眼,颤抖着用双手解开他裤子扣子,拉下拉链,手背隔着内裤碰触到Alpha怒胀的男性器官。
孙耀自己把裤子拉了下去,裤子滑落到脚边,被他不怎么耐烦地踢开,然后跨上床,身上再无任何阻隔地将韩柏含完全压在身下。
他不断地抚摸和亲吻韩柏含的身体,两年前在那个农村院子里压抑的天性在此刻完全爆发出来,他含住韩柏含的乳头用力吸吮,粗糙的掌心抚摸他格外柔嫩的手臂内侧,韩柏含在强烈的快感中感受到了痛苦,他呻吟着微微颤抖。
他们的身体在大床上紧紧纠缠,孙耀抓起韩柏含一条腿缠在自己腰上,手掌贴着韩柏含的大腿揉掐。他粗长的性器就抵在韩柏含湿润的臀缝磨蹭,迟迟不舍得进去。
韩柏含喘得厉害,他能感觉到身体的渴望,他用腿夹紧孙耀,张开泛红的眼睛直直看着他。
孙耀突然停了下来,他极尽温柔地吻韩柏含的嘴唇,然后说道:"会怀孕的,可以吗?"
韩柏含嗓音沙哑,他说:"什么都可以。"
孙耀用坚硬的性器顶开韩柏含湿热的臀缝,进入柔软紧致的甬道。
韩柏含抑制不住叫出声,胸廓激烈地浮动着。
他下面很紧,但是又湿滑得厉害,一瞬间将孙耀的性器紧紧含住,不留一丝缝隙,仿佛天生的契合。
孙耀明白了为什么Omega和Alpha是应该在一起的,他体会到了从来没有的巨大快感,汗水不断从他额头和脸上滑下,他动了动精瘦的腰,抬臀抽出来些许,感觉到韩柏含体内嫩肉的挽留,又一下子用力插了进去。
他反复地抽插试探,感觉到韩柏含肠壁内侧那个更隐秘紧致的入口松动了。
"会痛吗?"孙耀在韩柏含耳边,用低沉的嗓音问道。
韩柏含摇头,他说:"很舒服。"
孙耀对他说:"我要进来了。"
韩柏含恍惚了一下,粘腻的液体从他的生殖腔往外不断流出来,他点点头,"进来吧。"
孙耀把自己抽出来,换了个姿势侧躺在床上,从背后抱住韩柏含,再次插进去。
韩柏含的后颈暴露在孙耀的面前,孙耀心跳突然更加剧烈起来,他知道标记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这个Omega以后彻底属于他一个人,一旦离开了他,会连生存下去都变得艰难。这是人生中最沉重的一份责任,也是最甜蜜的一份责任。
与此同时,Alpha天性里的占有欲也在鼓动他的心脏,想要标记,想要占有,想要韩柏含的世界里只有他一个人。
他在韩柏含体内大力抽插,再也控制不住本能,将性器头部挤入了韩柏含的生殖腔。
韩柏含"嗯——"地叫出声来,仿佛极端的痛苦也仿佛极端的快乐。
湿热的生殖腔包裹住阴茎头部,不断溢出水来,再被挤出去,流出韩柏含的身体,打湿了床单。
孙耀发出闷哼,他已经失去了理智,完全遵从动物的本能行事,他紧紧从背后抱住韩柏含,不然他和自己的身体有一丝缝隙,健壮有力的后腰挺动着,重复插入与抽出的动作,过去了很长一段时间,伴随着高潮的来临,动作才越来越急促。
他绷紧了全身肌肉,在最后一次深入之后,阴茎死死抵入韩柏含的生殖腔,膨胀成结,紧紧卡在生殖腔内,射入精液。
射精的同时,孙耀一口咬入了韩柏含后颈的腺体,把自己的信息素注入韩柏含体内,连同大量的精液一起,让韩柏含变成属于自己一个人的Omega。
韩柏含在信息素和强烈的快感支配下全身痉挛颤抖着,他喉咙已经发不出来声音,只有生理性的泪水不断从眼角流出来,根本抑制不住。
这个标记的过程持续了很久,孙耀才能从韩柏含体内把阴茎抽出来。他翻过来韩柏含的身体,看他一直在哭,于是轻声问道:"难受?"
韩柏含摇头。
孙耀沉默了一下,"那就是不愿意?"
韩柏含抬手抱住孙耀的腰,把脸埋在他的怀里,不是难受也不是不愿意,就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情绪,一直在心里蔓延发酵。
那些精液还留在韩柏含体内,生殖腔已经闭合了,不让精液流出来。
孙耀抱着韩柏含,抚摸他的头发和后背,把被子拉起来盖住他们的身体。
韩柏含一直紧紧贴着孙耀,中途孙耀想要下床去给他拿毛巾擦擦身体他也不肯放手。
过了一会儿,韩柏含抬起头来与孙耀接吻,他们并没有那么多话可说,但是贪恋着肌肤的温存彼此倚靠在一起就容易让人心满意足。
吻了很久,孙耀又一次进入了韩柏含的身体,这回做得很温柔,生殖腔也没有再打开。孙耀让韩柏含跨坐在自己身上,然后趴下来,自己用手托着韩柏含的大腿轻轻晃动。
孙耀说:"我不走了,我买一套房子,我们结婚吧。"
韩柏含回答他说:"好。"
第二天是周一,韩柏含没时间回家换衣服,直接穿了昨天一身西装去上班。
孙耀送他去的,开着韩柏含的车把他送到市检院,车子停在停车场。
韩柏含叫他直接把车开走,孙耀拒绝了,说下班来接他。
他们从车上下来,孙耀走到韩柏含面前,抱住他亲了亲他的嘴唇和脸颊,说:"乖乖上班。"
韩柏含点点头。
这时正是上班时间,这一幕有不少人都看到了。
那天上午,整个检察院的人都在议论,说韩柏含竟然恋爱了,对方竟然还是个看起来比他年龄大了不少的男性Alpha。
韩柏含自己对那些探究的目光没什么感觉。周一上午公诉二处例会,全处近二十个人里面有三个Alpha和两个Omega,其他Beta自然感觉不到,但是那三个Alpha和另外一个Omega一直频繁地看他。
严格来说韩柏含发情期并没有结束,只是生殖腔被注入精液之后,自我保护中止了发情症状。他信息素依然很浓郁,而且中间夹杂着另外Alpha的信息素,再明显不过。
会议结束,韩柏含自己拿了东西离开会议室了,剩下的人围着Alpha和Omega八卦,问怎么回事。
那个Omega是个未婚女性,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不说话。
一个结婚多年的Alpha笑着说:"名花终于有主了。"
另外一个刚来不久的年轻Alpha一脸悲愤:"含哥被标记了!"
上午有两个市局的警官过来谈工作,下午郑徐江就过来了。
郑徐江在韩柏含办公室坐了很久,最后问道:"他回来了?"
韩柏含应道:"嗯。"
郑徐江苦笑一声,"这回的标记?"
韩柏含回答他:"我可能会怀孕。"
一个多月之后,韩柏含发现自己怀孕了。
那时候孙耀已经把十万块钱还给他了,也买了房子还没来得及装修,暂时住在韩柏含家里。
那天早上,孙耀在厨房给韩柏含准备早饭的时候,韩柏含从背后抱住他,用很平静的语气说:"我怀孕了。"
Omega受孕几率极高,发情期不做保护措施的话,几乎接近百分之九十九的受孕率,他会怀孕实在没什么可诧异的。
但是孙耀的手还是颤抖了一下,他把火关了,转过身来抱住韩柏含,说:"我们去领证。"
韩柏含在他怀里点点头。
孙耀吻他的额头,韩柏含抬起头来与他接吻。
过一会儿,孙耀说:"我们去见你父母。"
韩柏含稍微迟疑,还是点了点头,他对孙耀说:"不管他们说什么,都不用在意,我是你的Omega。"
孙耀微笑说道:"当然。"
韩家被闹了个天翻地覆。其实韩柏含被标记这件事情早就传开了,但是一直没人敢告诉韩樟,直到韩柏含怀着孩子带孙耀一起回去。
韩樟气得半死,但是一个被完全标记而且怀孕了的Omega又怎么可能离得开他的Alpha,韩樟就算抽出手枪一枪毙了孙耀,受伤最深的还是韩柏含。
最后韩樟只好叫他们滚,再也不要回来,他就当没有这个儿子。
韩柏含很冷静地接受了目前的状况,即便没有得到父母同意,他还是和孙耀结婚了。
他们没有举办婚礼,也没有客人要请,领了证的当天,孙耀带韩柏含一起去看望孙珣燕。
韩柏含突然想起来一个问题,他问孙耀:"如果有一天你女儿醒了,她该喊我什么?"
孙耀笑着把他抱在怀里,"你想她喊你什么都可以。"
从那天开始,孙耀每天都开车送韩柏含去上班,然后站在车子旁边,亲吻韩柏含的脸颊和嘴唇。
检察院的同事都觉得很神奇,他们觉得韩柏含都不像韩柏含了。
他被亲的时候总是很乖巧,仰起脸,用柔和的目光专注地看着Alpha,如果时间还早,他还会抱着对方的腰,静静在他怀里站一会儿。
很快,大家也看到韩柏含的肚子大了,他整个人都多了很多生活的气息,那张好看而淡漠的脸逐渐变得生动起来。
韩柏含生了一个儿子,第二性别要等到十八岁分化才知道,不过是Beta的可能性很小。
而孙珣燕在昏迷中度过了她十八岁的分化期,第二性征是Beta,孙耀和韩柏含都觉得挺好。
他们的孩子出生不久,韩柏含的父母态度总算是松动了,这时候孙耀的生意也完全上了正轨,韩樟会让韩柏含和孙耀带着孩子一起回去,他可以逗逗孙子,也经常会把孙耀叫去楼上书房单独说话,希望在他退休之前能帮得到孙耀。
毕竟他还是希望韩柏含能够过得好。
孩子一岁的时候,孙耀和韩柏含搬进了新家,是跃层的电梯公寓,面积挺大,采光也好。
家里请了保姆,孙耀把孙珣燕也接回家,安置在一楼的房间里。
孙耀对物质生活的要求很低,他只是把所有最好的都送到了韩柏含面前,自己需要的非常少。
大儿子两岁的时候,韩柏含怀上了第二个孩子,初期身体有些不适,所以请假在家里休息。
那天下午,韩柏含在沙发上睡午觉,儿子突然拉他的手喊他。
韩柏含睁开眼睛,问道:"怎么了?"
儿子说:"姐姐醒了。"
韩柏含愣了一下,翻身从沙发上起来,朝孙珣燕的房间走去。房间门打开着,韩柏含站在门口看见孙珣燕睁开了眼睛,苍白茫然地看着这个世界。
他眼睛湿润了,为孙耀那么多年的辛苦,然后又露出个笑容,"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