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床头内嵌的灯带亮着柔和的暖光,映出男人眸底一泉潋滟的春水。
他半眯着眼睛,模糊的视线里隐约看清那人坚实的肩膀,耳边有那人亲吻自己耳廓时发出的细微旖旎的口水声。
撑在枕侧的手臂上肌肉因用力而变得紧绷,那人紧实的胸膛将他拢在身下,身上有股与气质不太相符的,沉稳好闻的淡香。
男人迷茫地抓住他的脊背,身体的燥热却随着对方摸进自己衬衫里的手变得更加难捱,他的眼皮被愈发浓烈的酒气蒸得发沉,虚掩起来,透过长长的睫毛望着欺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呼吸愈重。
和Beta做,可以缓解发情吗?
男人不清楚。从他分化那天他就知道,他将来需要一个Alpha,不用很英俊,也不用很强大,只要有与他合适的匹配度与不反感的气味,就能够彼此相依着活下去。
可,若是没有Alpha呢?
连诀支起身子,蹙眉睨着身下的男人,男人身上的酒味浓得腻人,有一瞬甚至让连诀产生了自己也微醺的感觉。
他不紧不慢地解下自己的腕表搁在床头柜上,从上至下慢慢解开自己的衬衫纽扣,一边垂下目光看着男人朦胧的双眼:“你到底喝了多少?”
男人的大脑被身体迟迟得不到纾解的情欲烧得发蒙,他看着连诀两瓣薄薄的嘴唇翕动着,却什么也听不清楚,只觉得渴,喉咙,身体,以及被信息素麻痹的神经都极度渴望被人安抚。
连诀的声音传入他耳中嗡嗡的一片,像抽空了他所有的力气,他无措地摇了摇头,伸手扯住连诀的衬衫衣角,将人往自己身上带。
他听到身上的人轻声笑了,耳根变得滚烫,攥着连诀的衣角,喃喃道:“摸摸我……”
连诀脱下衬衫丢在地毯上,顺应着俯身再次覆上来,赤裸的胸膛贴着男人身上潮湿的衣服。
男人的湿发贴在前额,看得连诀别扭,抬手在他额上抹了一把,将他的黑发撸到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整张脸暴露在光线下让男人有些不适,微微偏头,却被连诀强制将脸转了回来。
连诀掐着他的下巴,拇指有些用力地摩挲着男人的嘴唇,看着他苍白的唇慢慢恢复血色,要笑不笑地臊他:“骚的时候挺会骚,这会儿又不让看了?脸转过来。”
男人被他捏着下巴,醺醉的眸里含着朦胧的薄雾,双唇被连诀恶劣地分开,拇指逗弄着他口腔里那条湿软的舌头。男人下意识用舌尖抵他的手指,想把他的手从口中推出去,连诀倒是顺应地将手指抽了出来,取而代之的是压迫意味的湿吻。
连诀含住他的嘴唇轻轻扯咬,又辗转缠上他的舌头吮吸,唇齿相抵,呼吸交融,酒香愈烈。他双手撑着身下那双虚拢着的双腿,迫使对方将腿得更分开,以一种侵略者的姿态将身体嵌入对方双腿间,一双大手箍住男人的大腿往自己身上拽了一把。
男人被他近乎粗暴地拖到身前,一声闷哼还没吐出去,很快在鼻腔中变了一个婉转的调子。
他瞳孔骤缩,身后早已湿淋淋那处被一处坚硬抵住,身体中强烈的空虚感蓦然被唤醒,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
连诀胯下勃起的性器隔着裤子住男人,一下下碾磨着他身后那处,手沿着男人流畅的腰线摸上去,被对方口水打湿的拇指隔着衬衫薄薄的布料,在男人胸前挺立的一点刮蹭着。
男人的身体被他完全操控,随着他手指的拨弄敏感地颤抖,喉咙里泄出一声难以抑制的低吟。
连诀微微沙哑的嗓音顺着耳道传进来,击着男人的耳鼓:“自己把衣服脱了。”
男人的手抖得厉害,一颗扣子要哆哆嗦嗦解上半天。
连诀的兴致随着耐心逐渐被他的动作消磨,索性拉开他的手三两下扯开他的衣服,男人雪白透粉的胸膛大剌剌地暴露在他的视线中,连诀灼热的手掌刚覆上去,引来一阵敏感的战栗。
男人偏过头,半张侧脸贴进枕头里,漆黑凌乱的头发铺在枕头上,连诀这才注意到他头发上略微残留着一点发胶的痕迹,随口问:“穿成这样,去做什么?”
“……相,相亲。”
连诀有些意外,故意使两指捻住他硬挺的乳尖在指腹间搓揉,慢慢问:“你这张欠操的脸,跟女的也行?”
男人闭着眼睛,仰头后脑用力抵住枕头,下颌与脖颈之间拉出一道流畅的弧线,咬着嘴唇闷哼出声:“嗯——”
连诀显然曲解了他的意思,在他乳头上拧了一把,听着他放浪的呻吟,唇角微微勾起,眼神嘲弄:“跟你老婆在床上比谁叫得大声吗?”
男人的脑袋阵阵发沉,几乎听不清连诀的话,他的脸上再度浮上潮红,冷白修长的手指死死绞着枕边……这样的触碰远远无法缓解在他体内横冲直撞的欲浪。
他绝望地闭了闭眼睛,鼻尖渗出细小的汗珠,任由自己的身体被情欲所支配,两条长腿缠上连诀的腰,膝盖在他腰侧用力蹭着,喘息着,软声求他:“做吧,先生……”
连诀对他男男女女的恩怨情仇不怎么感兴趣,这副身子倒确实挺合他口味。他捞住男人的腰翻过去,将人按进枕头里,一把扯下他的裤子。
男人被他整个翻了个身,脑袋嗡得一下,眼前黑沉沉一片,半晌没有缓过来。紧接着身后便是一凉,屁股上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险些把他的泪给打下来。
面前浑圆柔软的臀肉被连诀一巴掌打得透着粉意,像一只才刚成熟的蜜桃,却有诱人的汁水渗出来,顺着腿缝淌下来,拉出一道透明的细丝——
连诀神色一凛。
他指尖顺着男人泛着莹亮水光的会阴处划上来,整根手指几乎被男人穴口流出的液体浸湿,他眸色黯了下来,原本被他勾起的兴致在这一刻消失殆尽,虽说早就猜到男人另有所谋,这一刻也只觉得无趣。
并拢的两根手指没有丝毫怜惜,径直碾进男人臀缝中那个张合的小口,男人的脸闷在枕头里,口中发出一声低低地呜咽,细腰塌进身下的被子中去。
连诀的手指在他濡湿的甬道中不情不重地碾转,指腹勾着他柔软的内壁,表情冷了下来:“白天相亲,晚上就出来接活了?”
随便抽插了两下,他便将手指从男人体内抽出来,指尖离开时有湿热的液体跟着滑出来,男人鼻腔里细细地哼了一声。
又是清脆的一巴掌甩在男人屁股上。
“唔……”男人咬着枕头,声音听着像是哭了。
连诀捞起他的腰,拽了个枕头塞在他小腹下面,男人接着又想趴下去,被连诀揪着后颈拉起来。
“腰,抬起来。”
男人挺听话,果真抬起腰,他的衬衫还贴在身上,衣摆被连诀掀到背上,露出大截纤细的后腰,两个浅陷的腰窝盛着光,肌肤是那种柔和的白。裤子也半挂在膝窝处,两条白细的大腿被裤腿绊着,被迫夹紧了,两腿间是潮湿的春光。
连诀用眼神恶劣地在他身体上扫过,解皮带时听到男人小声说:“安全套……”
“自己拿。”连诀说。
男人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过套子,正要去摸润滑剂,连诀从他手中夺下安全套,拆开,冷冷地说:“你不是都自己弄过了吗?”
男人还没反应过来,连诀已经戴好了套,扶着自己涨硕的阴茎顶了上去。
男人睁大了眼睛,下意识挣扎起来,连诀按住他的后颈,用力挺身,直挺挺地将性器送入他身体深处,大刀阔斧的开拓起来。
“唔……轻、一点……”
他一手按住男人的后颈,指节不自觉地碰到那块奇怪的凸起,一手从后向前地搂住男人。
那处凸起不像伤疤,也不是胎记,连诀乍一触碰,身下的人反应极大,浑身都过电似的痉挛一瞬,紧接着泄出一丝长长的呻吟,周身酒味愈浓,里面剧烈地收缩把连诀夹得不禁皱了皱眉。
他可能被酒味影响了,居然有了两三分喝醉了才会产生的急躁,被疼痛一激,胯下狠狠顶了男人一下,与此同时一巴掌扇在男人的臀尖。力道不算大,但声音挺清脆的,那块皮肤迅速红了起来。
男人被反复搓揉屁股上的软肉,后颈又被他箍着,约莫是弄得不舒服了,拧着眉头去推他按在后颈上的手,不让他再碰那块凸起:“……别碰,这里……”
连诀没见过床上这么麻烦的人,一边渴望一边推拒,索性将他的手反锁在背后,不耐烦道:“忍着。”
下面才刚一停,男人就浪得抬着屁股往连诀身下蹭。
“给……给我……”
男人张了张嘴,只来得及吐出这两个字,又被连番操干顶得再说不出完整的字句,只会“嗯嗯啊啊”地喘。
他声音发甜却不觉得腻,和酒香混杂,奇迹般地让连诀产生了畅快,胯间动作幅度更大。里面渐渐没有最开始的紧夹,伴着水滑声,进出也更加顺畅了,男人被操开后声音不知羞似的,又不会喊,只能呻吟,喉咙里堆出黏在一起的字句,连诀听不清他说什么,被他叫得有点晕了,只想干他更快,让这人少喊点。
他没见过床上这么能叫的男人,但他干得爽也不算太反感。
两人交合处被拍打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不时有水被着他抽插的动作带出来。
连诀放开钳制男人的动作,男人被干得失神,腰臀只知道迎合连诀。
伸手在结合的地方一摸,透明黏液不像润滑,还要更润一些,连诀被糊了一手,在被柔软温热的身体包裹时还有空疑惑,男的也能有这么多水?
但他很快没时间想这么多了,男人反手拖着他的一只胳膊,嘴里模模糊糊地说想要。
“要?”连诀伏在他背上,胸膛紧紧贴住那具发热的身体,压在男人身上,故意折磨人似的细细地在湿软的内里碾磨。
他想自己是半醉半醒,否则怎么会做出这么荒谬的事——在一个雨天,和一个来路不明又这么放荡的男人上床,他甚至都不知道这人的名字。
胡乱想着,下身一沉,性器骤然进入到男人身体深处,像是有处火热湿滑的软肉推挤着他,紧得不行,阻碍着他往前捅。
尽管戴了套,男人还是被吓了一跳。
他连忙抓住连诀的手,难能自抑地呜咽着,求饶:“太深了……”
“深么?”连诀抓起他的头发,将人拎起来,凑近自己,“以前没遇到过这么能操的?”
男人被他拽地扬起脖颈,他里面一紧一紧地缩着,绞着连诀的阴茎,眼尾红得像是哭过了,鼻头也红。他难受地眯起眼睛,却只是摇头,一句话也发不出。
连诀被他的反应取悦,也被他哭得心烦,总算饶过他,没再坚持往深处撞。
连诀掐住男人的腰猛操猛干了许久,最后在对方哑得几乎哭不出声的哼声里抽出身,摘下安全套,将男人翻过来。
他双膝跪撑在男人脑袋两侧,手擒着男人汗涔涔的两颊,圆硕的龟头抵着男人发红微肿的双唇,渗着透明粘液的小眼在他柔软的嘴唇上蹭着,握着自己的性器快速打着,然后将一大股精液射进他轻抿着的唇缝间。
男人细长眼尾染着欲潮的绯色,眼泪混着浓白的精液顺着下巴淌下来,弄脏了连诀的手。
连诀捏着他的脸没松:“名字。”
男人微一张口,浓重的麝香气息边便呛进嘴里,他咳得双眼泛红,连诀也不肯放过他,在他白皙的脸颊上捏出几道指痕。
男人双眸略有失神,哑着嗓子说:“沈……庭未……”
连诀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男人已经睡熟了,雪白的羽绒被搭在腰间,整片清瘦的后背大剌剌地露在外面,白皙细瘦的手臂上布着连诀没留意掐出的青紫。
连诀微蹙起眉,想到他刚才红着鼻尖哭得抽气,心哂娇气,转身捡起自己脱在地上的衬衫穿上。
外面的雨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停的,凌晨的街道上空荡荡的,空气中泛着凉意。
连诀坐在驾驶位,没关车门,点了根烟叼在嘴里,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查一个叫沈庭未的人。”
9
沈庭未表情又有些呆,琥珀般的眼睛里映着水晶吊灯折射出的碎光,反应好像慢了半拍,才摇摇头:“没有嗑药。”
连诀看了他一眼:“那就是醉男人?”
沈庭未皮肤很白,睫毛又长,不知道是不舒服眼皮发沉还是习惯,不看人的时候总是半垂着眼,是有些无辜又透着可怜的模样,导致他顶着这么一副清纯的长相,说出什么话都显得有几分纯情。
是男人很难抗拒的类型。
“……没,”沈庭未仍然摇头,“我只是发 情了。”
他这话说得直白露骨,语气里虽能听出难为情的痕迹,脸上却不见半点羞耻。
连诀靠进沙发背上,落在他身上的眼神是散漫的,语气却正经:“所以呢?”
沈庭未薄唇轻轻抿了一下:“……我想做。”
连诀神色不变:“做什么。”
这次停顿得有些久。
“……爱。”
这个字从沈庭未口中吐出得十分艰难。
连诀漫不经心地看了他一眼,没作回应。
沈庭未的羞耻心混着发 情热在身体中燃烧着,从耳尖到耳廓整个红透了,被白晃晃的灯光照得薄而透明。
“你想做吗?”
他的目光不自然地闪烁了一下,鼓起勇气对上连诀的眼,吐息里带着甜蜜的酒气,声音也像泡在甜酒里。
“……做 爱,要吗?”
连诀与沈庭未对视了几秒,收回眼,伸手摸烟,突然想到烟在外套口袋里。
连诀不在人前抽烟,一是为了保持风度与礼貌,二是他也很少会有需要借助烟草压抑躁郁的时刻——但现在是了。
连诀起身要去拿,越过旁边沙发时手臂被沈庭未抓住,沈庭未慌张地问:“你要走了吗?”
连诀看着他的手,那份没压下来的烦躁更深:“你就这么欠干?”
Omega特殊的身体情况让沈庭未没办法说不,连诀的身体靠得太近,热腾腾的气息扑过来,铺天盖地地将他包裹起来,蒸得他头昏目眩,抵在一处的膝盖酥得发颤,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不由自主地点了下头。
他听到连诀低声骂了句脏话,然后甩开他的手,迈步离开。他没转头,因为连诀的脚步声很快在他身后不远处停了,接着有打火机响起的声音。
沈庭未的指尖还残留着连诀手臂上的温度,面前对方停留过的空气里,淡淡的木质男香还未完全消散。
沈庭未轻轻嗅着这份分明对他无济于事的香气,抬起带着连诀温度的手去触碰着自己后颈那处灼灼的腺体。
他在读高中时,学校的生理健康课上曾经讲过,Omega的发 情期通常出现于分化后,以周期性发作,发 情持续时间每个月3-5天不等,而发 情得不到疏解就必定会伴随着难以褪去的发 情热,直到被Alpha临时或是永久标记,才能暂时或彻底缓解这种难熬的折磨。
沈庭未那方面的经验过于贫瘠,他不知道与Alpha做能不能让他在体内蒸腾的发 情热消褪,也不知道与连诀做的感受究竟算不算好。
细致回忆床上的事对他来说有些困难。
昨晚先些时候他还依稀有些记忆,到很快身体的每一处感官都被连诀操控,连诀想让他舒服便是舒服,让他折磨就是折磨,再到后来整个意识被自己释放出的信息素搅和得七荤八素,除了留在身上的酸痛感外他都记不太清。
但从他做完后总算能够安稳地睡了个好觉来看,大几率是不差的。
今天是第二天,运气好的话,就只剩下一天了……
发烫的腺体感知到熟悉的气息,那份持续了许久的躁动总算稍稍平复下些许。
沈庭未缓了口气,移开手。
被短暂抚慰的发 情像一头贪婪急躁的小兽,没能得到彻底的满足,在体内漫无目的地冲撞起来,竟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连诀背对着沈庭未,半靠在客厅连接的开放式厨房,拽下的领带丢在手边的厨台上,抽了口烟。
微苦的烟草味混着周身挥之不去的辛甜,愈发浓郁的酒气从身后散过来,连诀没转头,嘴里缓缓吐出一缕烟雾,微微侧目。
沈庭未与他隔着冰冷的黑色大理石厨台,他没仔细看,也没留意沈庭未的表情,他想大概还是那样垂着眼睛可怜兮兮的样子。
抽完半支烟,身后的人还没开口。
“过来。”连诀说。
沈庭未绕过厨台,来到连诀跟前,连诀用视线往自己面前点了点,沈庭未理解得很快,垂着头看着连诀脚下的地板,有些长的刘海半遮着眸子,却不动。
连诀搞不懂他怎么总是把自己搞得好像很惨,被算计的人反倒像了欺负他,看得人火起。
连诀想不通,索性不想了。
“跪下,要么滚。”
连诀耐着性子等了几秒,不见沈庭未动作,忍不住低嗤了一声。
耻笑他廉价的自尊与劣质的矜持。
先前的勾引与此刻对比起来,他这幅样子倒不像纯情了,像蠢,连诀只觉得他现在做作得让人心烦。
正要开口让人滚,沈庭未在他面前跪了下来。
连诀指间夹着烟,积出的烟灰掸下来,携着骤黯的微弱火星,落在沈庭未露在领口外浅陷的锁骨窝。他被烫得肩膀轻轻抖了一下,却咬着嘴唇没出声。
烟灰随着沈庭未抬起手臂的动作散开了,连诀看到他锁骨那块皮肤很快红了起来,指腹大小一块,和吻痕没两样。
沈庭未解皮带扣的动作有些生疏,他没有过太多需要穿正装的场合,也很少佩戴这种金属扣的皮带,手指在连诀的皮带扣上摸索了半天,才触到一个小小的卡扣。
他尝试着拨动卡扣,皮带扣应声打开,沈庭未暗自深呼吸过,才继续手上的动作。
拉链解开的声音在安静的环境里显得有些突兀,连诀懒散地倚在厨台边,垂眼冷漠地看着他。
浅灰色的棉质内裤包裹着胯间鼓鼓囊囊的那物,看起来还没勃起,或是微勃着,尺寸却也足以让沈庭未心惊。
他伸手去触碰,被连诀制止了:“用嘴。”
沈庭未薄薄的眼皮热得发沉,唇贴过去,接触上内裤柔软的面料,他的鼻尖也抵上去,鼻腔里充斥着一股不算难闻却异常浓郁的气息。
连诀的阴茎在他双唇的触碰下勃起,形状也愈发分明,沈庭未的嘴唇隔着布料潦草地描绘过连诀那物的形状,唇移上去,叼起内裤边缘往下扯。
勃起的阴茎从内裤里弹出来,打在沈庭未的鼻梁上,炙热的接触让沈庭未有一瞬像是被它灼到,有些想躲,后脑却被一只宽阔的手掌扣住。
“舔。”
头顶命令的声音响起,沈庭未顿了一下,闭上眼睛,硬着头皮迎上眼前硬挺的性器。
他伸出舌头去舔连诀的前端,有透明的液体从前端分泌出来,味道不太好,他接受得有些艰难,舌尖便绕过龟头先去舔舐他粗硕的茎柱。
湿热的舌面舔过茎上凸起的筋脉,从顶端到底端,口水弄湿了连诀的性器,他磨磨蹭蹭地舔了一会儿,察觉到连诀的不悦,才慢吞吞地移上来,含住连诀的龟头。
没等适应下来,按在他脑后的手倏地发力,他没防备,连诀的性器便抵进他喉咙深处,他眼睛立刻红了,支吾着想要退出去。
连诀的手却没松。
柔软火热的口腔深处有频率的收缩着,紧紧吸着连诀的阴茎,连诀冷白修长的手指插进沈庭未的发丝间,从鼻腔里闷哼出一声。
沈庭未的嘴巴太小,被他顶得鼓起,想要干呕的感觉被连诀堵回去,难受得要命。
他的眸底噙着薄薄一层泪,眼尾染着一抹艳红,喉咙里一紧一紧地痉挛着,口腔里分泌出的口水咽不下去,积得多了便顺着唇角往外淌。
他发不出声音,只能抬起湿润的眼睛看着连诀。
连诀看不惯他红着眼睛要哭不哭的样子,嘴里叼着烟,眼睛半眯着,沙哑的声音有些含混。
“口交也让人教吗?废物。”
细软的发丝铺在指间带着凉意,连诀扬着下巴吐了口烟,按住沈庭未的头,在他嘴里挺动了两下腰。
“唔……”沈庭未被迫仰着头,眼尾有泪珠渗出来,他闭着眼睛,紧抓着连诀西裤缝光滑的料子。
突然眼皮一抖,他表情痛苦地皱紧了眉头——连诀嘴上快要燃尽的烟头上又掉下一小撮烟灰,恰好落在他眼尾。
但痛感在接触到眼皮没多久,便很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有些粗鲁的摩挲。
连诀用指腹揩去他眼角的烟灰,箍在他脑后的手也松了,拿下嘴里的烟头随手丢进旁边的洗碗池里,开了书龙头把烟头冲灭。
连诀捻掉指腹上温热而湿润的泪,蹙了蹙眉,没什么耐心地说:“没破皮,你哭什么。”
沈庭未睁开眼睛,睫毛上沾着湿漉漉的水气,含着连诀的阴茎,嘴里说不出话。
他的眼尾比先前还红了点,可能是烫得,也可能是哭的。
连诀从他嘴里抽出来,把人从地上薅起来,反身推在冰冷的台面上,坚挺的性器顶在沈庭未的屁股上,扳过他的脸:“问你呢,哭什么。”
沈庭未偏过脸,泛红的鼻尖透着光,喃道:“热。”
连诀心说娇气,扳在他下巴上的手抬起来,摸过沈庭未眼角那块烫红的地方,检查是不是刚才伤到了眼睛。
手刚要去碰沈庭未的眼皮,却蓦然被他抓住。
沈庭未拖着连诀的胳膊带到身前,按着连诀的掌心贴上自己的小腹,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连诀脸上,干燥的唇在他下巴上轻轻蹭着。
“我身上好热……”
连诀一顿,皱眉看着他这副欲求不满的脸,掌心在他小腹上狠狠揉了一把。
沈庭未猛地扬起下巴喘了一声。
“沈庭未,你是吃春药长大的吗?”
连诀的手顺着他衣服下摆摸上去,掐着他不知什么时候硬起来的乳尖:“你怎么这么会发骚啊?”
“哈……”沈庭未的呻吟从口中泄出,腰塌得更低,偏过头亲吻连诀的侧脸。
连诀捻着他的乳头,咬住他在自己脸上蹭来蹭去的嘴唇:“想挨操就把眼泪憋回去。”
沈庭未呜咽了一声,眼泪却憋不住。
他的个头比连诀低些,想要去蹭连诀的阴茎要踮起脚,腿软又站不稳,刚在连诀身上蹭两下就又要塌回去。
好在连诀那话也没认真,隔着裤子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骂他骚货,边扯下他松松垮垮挂在胯上的裤腰。
连诀攥着沈庭未湿滑的阴茎,前端流出的液体弄得他手心里全是黏糊糊的水。他没见过这么能流水的男的,手上也不温柔,在他阴茎上草草撸了两把就摸上了沈庭未盈握的窄腰。
他捞住沈庭未的腰让他把屁股撅得挺些,握着自己的阴茎往他臀缝里磨。
蹭过去的时候连诀的眼里又突然闪过一丝怪异,动作停了下来。他捻在沈庭未胸前上的手也衣服里拿出来,按着沈庭未的后腰把他推到厨台上,手往沈庭未臀缝里摸了一把,又是湿漉漉的一片。
沈庭未的衣服被他撩到胸口上,发烫的肌肤接触到台面,身体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前额贴在冰冷的大理石面上,双腿夹紧了,哼哼唧唧地直喘。
连诀被他怪异的身体状况弄得一头雾水,这会儿又嫌他喘得烦,指尖在沈庭未后面胡乱碾了两下,手指就借着流出来的水插进去,里面湿淋淋的软肉吸着他的手指。
“嗯……”沈庭未哼了一声,腿一软,身子又要往下滑,被连诀捞着腰按回去。
连诀并着两根手指挤进去,在他穴里搅弄出水声,脸上难得带上几分茫然。
“舔个鸡巴也能出这么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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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诀用手指在他身体里弄了没两下,沈庭未就受不了了,趴在厨台上求他:“进……进来……”
连诀按在沈庭未背上的手滑下来,握住他一瓣软臀用力搓揉,在他雪白的臀肉上掐出红色的印子。
他撅着屁股求草的样子实在太像被生理欲望支配的动物,看得连诀逆反心起。
沈庭未越是急着往自己身上蹭,连诀越是故意磨蹭,两根手指在里面不紧不慢地璇,微突的指节越顶越深,指腹缓慢地碾过他内壁中的凸起,直到两根手指完全被他的软穴吃进去。
沈庭未身上碍事的薄毛衣下摆被撩到后背上,纤细的腰弓出一道好看的弧度,喉咙里挤出的嗓音腻人,是得不到满足的,带着哭腔的哼哼。
连诀的大手握着他的屁股,指腹掐着软肉将臀瓣掰开,手指压着柔软的嫩肉在里面抽插,在他泛红的穴口操出透明微小的沫子。
他修长的手指被沈庭未有节奏地吞吐着,两指像是裹着层透明的薄膜,有湿乎乎的水顺着手指往下流,弄得连诀衬衫袖口都湿了。
沈庭未快被他折磨疯了,反手去抓他的手,被连诀箍住手腕将胳膊锁在背上动弹不得。
连诀俯身压住他的后背,看着沈庭未被欲望蒸得烫红的脸与微微分开的唇,有意折磨他,将手指抽出来退到穴口,沾着他淫水的指腹在褶皱上轻轻揉弄。
沈庭未失神地嗯嗯呻吟,后面一张一合地像是在呼吸,连诀的指尖刚碰过去就被那里吻住,嘬着往里带,连诀往里弄了半根手指,又抽出来,沈庭未被他的手指操着,总算舒服地眯起眼睛吐出一口气。
连诀的嘴唇贴着他耳尖上那颗润红的小痣,声音低沉性感:“还想要?”
“嗯……”沈庭未轻抿着唇慢慢舔了一下嘴片,殷红的舌尖没有很快收回去,噙了一点点在唇缝里。
骚得让连诀恼火。
连诀的下腹被他这幅模样点起一把火,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他的嘴,三根手指没有任何征兆得挤进沈庭未发骚的穴里。
沈庭未的呻吟声被连诀堵回去,连诀的手指曲起来,挖弄着他濡湿火热的内壁,嘴里勾着沈庭未的舌头吮着,舔着,吻接得毛躁得像是没做过爱的毛头小子。
连诀太粗鲁了,沈庭未的舌头被他吮吸得又疼又麻,后面也被他的手指填满,他又舒服又难受,眼睛紧紧闭起来。
连诀看着他颤抖的睫毛,将硬得发胀的性器插进沈庭未细白的两条大腿之间,手从沈庭未衣服里摸进去,将他的胸膛紧紧扣住。
沈庭未被他抱着支起上身,偏着头被连诀很凶的亲着,埋在他大腿根里的炙热性器摩擦着他敏感的会阴处,湿滑的龟头不时撞过他紧紧绷起的囊袋,弄得他身体像过电似的酥麻。
沈庭未的手攀着身旁洗碗池边上的水龙头柱,喘息愈急,没等连诀多顶两下,他突然绷直了双腿闷哼出声,被连诀堵着的嘴里支吾出变调的呻吟。
连诀的手指被他里面骤然收缩的软肉夹得动弹不得,搂在他胸前的手臂伸下去摸了一把,才发现沈庭未已经射了,阴茎一颤一颤半勃在身前。
他的吻从沈庭未的唇上离开,沈庭未里面的肉还谄媚地吸着他的手指,被他在屁股尖上不轻不重地抽了一巴掌,才顺利把手指抽出来。
手指离开时软肉嘬着他的手带出“啵”的一声,有点滑稽。
沈庭未的精液沾了他满手,连诀皱了下眉头,想往沈庭未衣服上蹭,手碰到沈庭未的衣摆时又忽地改变主意,依然从他小腹沿着衣摆摸进去。
带着精液的手指微凉,在沈庭未还挺立着的小乳头上蹭,高潮的余温还未过去,沈庭未敏感得要命,脊背靠在连诀胸口上,连诀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在抖。
是那种很细小的颤栗,随着连诀手里的逗弄而起伏的颤栗。
手在他胸口随便弄了两下就顺着领口伸出来,连诀亲吻着他的鬓发,抹在沈庭未脸上的东西有很淡的腥味,连诀的手指摩挲着他的嘴唇,在他耳边说:“含住。”
连诀在情事上对沈庭未太凶了,所以这一点点软下来的言语听在他耳朵里,总觉得有些温柔,沈庭未下意识照他说的做。
火热的口腔裹住连诀的食指,又软又湿的舌头轻轻在他指尖上舔着。
连诀咬住他的耳朵,不重,痒痒的,呼吸很热,竟然意外地给沈庭未一种恋人间耳鬓厮磨的错觉。
还不等沈庭未晃过神来,连诀的阴茎倏地抵进他后穴里,没有给他任何过渡直接干了起来。
沈庭未刚张开嘴要叫,嘴里又塞进一根手指,连诀两根手指伸进他口腔里,拽出他的舌头,将他搂在怀里狠狠地操他的穴。
连诀这回没戴套,沈庭未吓了一跳,下意识挣扎起来,连诀那只被他后面弄湿的手伸过去在他半软下来的性器上掐了一把。
“别他妈动。”
连诀的喘息很重,沈庭未的穴里太湿太软,和昨天戴着套子做是完全不同的感受,他甚至能感受到沈庭未里面越来越多的水,紧致敏感的嫩肉被他干得细微收缩。
连诀一边操他,一边在他耳边问:“刚刚不是还求我进来吗,现在装什么纯,骚货。”
沈庭未呜呜着说不出话,嘴里分泌出的津液顺着连诀的手背流。
一楼的平层视野开阔,明晃晃的灯悬在头上,晃得沈庭未眼晕。他闭上眼睛,又觉得更难为情,耳朵里充满了他的呻吟,连诀的喘息,囊袋撞击他屁股的脆响与阴茎在他身体里抽插时噗嗤噗嗤的水声。
连诀从后面操了他一会儿,他的裤子半挂在膝窝里,碍事。
连诀把自己的鸡巴从沈庭未身体里拔出来。沈庭未的大腿根被他撞出一片红,挂着水盈莹的一片,连诀又忍不住在他那儿甩了一巴掌。
“插两下就出这么多水。”
沈庭未被他打得疼了,没控制好力在自己舌尖上咬了一下,眼泪立刻就掉下来了。
连诀把人转过来,看到他脸上的泪,眉头又是一皱:“又哭什么?
沈庭未被他拦腰抱起来,舌尖的刺痛感还没过,眼泪憋不回去,就都蹭在连诀衣领上。
连诀把人放在大理石台上,解下领口两颗衬衫扣子,直接把衣服从头顶脱下来,拿着衬衫在他脸上野蛮地擦了两下。
沈庭未的裤子被连诀拽掉,精瘦的腰胯嵌进他双腿间,接着拽着沈庭未白细的小腿往身前捞了一把。
沈庭未眼前一阵天旋地转,整个后背倒在厨台上,连诀的手掌在他脑袋后面垫了一下,没让他结结实实地磕上大理石面。
倒不是连诀有多体贴,要是真让他磕到了,又得哭上一会儿,麻烦。他头一回见沈庭未这么娇气的男人,做个爱也要哭,疼一下也要哭。
厨台的宽度不够,沈庭未腰以下的半边身子都悬空着,他吓了一跳,担心掉下来,双腿下意识紧紧环上连诀的腰保持平衡。
连诀就着这个姿势又插进去,刚动了两下,沈庭未又作妖,在他腰上勾着的腿伸到前面来,膝盖顶着他的胯骨把他往外推。
“又想干嘛?”连诀不耐烦地停下来。
“套……”
“你这么欠操还怕得病?”
沈庭未红着眼睛可怜得紧,看着他的眼神里带着点哀求的味道。
连诀被他的眼神看得更硬,只想往死里干他,拉开他的腿用臂弯架着,往里面用力地顶。
“放心吧,我没病。”
沈庭未的声音被他撞得支离破碎,到后来也说不出话了,只会皱着眉头呻吟。
沈庭未果真娇气,连诀弄了他很久,一操得狠了就哭着喊着说太深了,求连诀轻一点。
连诀看他哭得像是真难受,没什么办法只能由着他,心说还有下次最起码得弄点什么把他嘴黏住。
后来沈庭未又射了一次,颤巍巍地射在连诀腹肌上。
连诀掀起他的衣服,恶劣地把他自己射出来的东西抹回他乳头上,到后来自己也想射了,干脆将人从厨台上抱起来,托着他的大腿干。
沈庭未被他顶得浑身软得不行,射了两次身上也没有力气,但浑身上下只有尾椎骨支在台沿上,着力点太小,他撑不住身体,只好紧张地搂住连诀的脖子。
他柔软的嘴唇贴着连诀的脖子,被连诀操干时一颠一颠的动作蹭得像在他脖子上亲吻。
接着他的嘴唇就被人吻住了,撞在里面的力道一次比一次重,连诀的喘息也重。
沈庭未的眼睛蓦地睁大,挣扎着推连诀,连诀嫌他烦,搂着人离开厨台,吻着他的唇不许他出声。
唯一的支力点也没了,沈庭未因挣动着身体往下坠,连诀的性器也因他的动作顿然进得更深。
沈庭未猛地抖了一下,连诀也愣了。
“不……”沈庭未紧张地抓着他的肩膀,用力摇头,眼睑红得像是胭脂水染过,“不行……”
龟头抵住那处湿热光滑,像是顶到头了,又好像还能再进深一点,连诀蹙着眉,试探着往里撞了一下。
沈庭未突然痛苦地闭上眼睛:“嗯……”
连诀的呼吸也猝然变得粗而沉重,龟头被包裹进紧致濡湿的狭小缝隙里,里面快速收缩着将他紧紧吸住,像是有张小口卖力地吮着他,前所未有的快感顿时冲破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紧搂着沈庭未,前额贴在沈庭未发烫的肩窝里,喘息着快速往里顶了十几下,最后将一大股精液注入沈庭未身体里去。
沈庭未被他滚烫的精液灼得哆嗦,脑袋埋进连诀肩膀上,手攀着他的手臂,修剪光滑的指甲抠在连诀手臂上绷紧的肌肉上。
不怎么疼,连诀只当他是爽的,搂着沈庭未缓了很久,沈庭未里面那处还咬着他的鸡巴不肯松。
连诀觉得舒服,也没急着退出来,抱着人走到沙发上坐下。
沈庭未跨坐在他身上,脑袋埋在他肩膀上,身体还在细细地发着抖。
连诀在性事里得了趣,也比先前多了一点耐心,搂着他的后背慢慢顺着他因削瘦而突出的脊梁,好笑道:“你就这么爽?”
怀里的人一言不发,也不动。
半晌后,连诀才觉得不对劲儿,他揪着沈庭未的后颈肉将人从自己肩膀上抬起来。才发现沈庭未哭得睁不开眼睛,睫毛被泪水打湿成缕垂着,表情看着和爽沾不上半点边。
沈庭未被他拽起来,才皱起眉头,抬手一巴掌拍开他捏在自己后颈上的手。
力道不小,巴掌声清脆,打得连诀手背有点麻。
沈庭未的嗓子哭得嘶哑,声音也颤,语气却凶:“走开!”
连诀搞不懂他突然之间闹什么脾气,刚才那点温柔也转眼间消失殆尽,按住他的腰在他里面又重重地顶了一下,眉宇间染着浓浓的不悦。
“你里面装了吸盘吗?咬这么紧我怎么走?”
11
沈庭未脸上潮红还没褪下,又带上被他羞辱的薄怒,泪眼婆娑地瞪着连诀,红着眼睛不像发脾气,倒像只得了点甜头就立刻恃宠而骄的猫。他使着性子,想从连诀腿上起身,又不肯去攀连诀的肩膀,膝盖撑着身体起来。紧而湿热的生殖腔吸着连诀的龟头往上拔,连诀倒吸一口凉气,刚射过的前端格外敏感,被他这么夹着,原本微疲的阴茎很快在他身体里又硬起来,连诀便掐着沈庭未窄细的腰把人又按回胯上。沈庭未的膝盖用不上力气,被他带得半跌回去,身体里那东西猛地撞回生殖腔深处,沈庭未竟忍不住叫出声来。连诀的整根性器插得极深,龟头混着滚烫的精液顶在被他操开的生殖腔里,他倚在沙发靠背上,低头看着沈庭未腰间那根被他操得慢慢挺立起来的阴茎,按在沈庭未腰上的手劲儿更重,压着他的屁股往自己胯上磨。他的龟头蹭过沈庭未深处的内壁,被强行闯入的生殖腔像株脆弱的含羞草,被他轻轻磨了两下就闭合起来,越裹越紧。强烈的酥麻快感一直从被碾过的生殖腔蔓延上尾椎,沈庭未的腰软得几乎直不起来,半是推搡半是纵容地被连诀按进怀里,在他身体里又弄了好久。这回连诀射进去的时候沈庭未没再抗拒,或许是没力气了。连诀一手搂着他的后背,一手伸到前面帮他打出来。沈庭未一晚上射了好几回,流出来的东西颜色浅而稀薄。连诀一边拽着他的毛衣擦手,还一边分得出心嘲笑他:“被操尿了?” 从沈庭未那里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了黏糊糊的一片,精液混着抽插出的白沫顺着茎根淌下来,打湿了连诀卷曲茂盛的耻毛。他本想说让沈庭未给他舔干净,抬眼见沈庭未蜷着身子抱膝坐在旁边,双目失神地垂着头,脸色不太好,便作罢,把沈庭未撂下一个人起身去一楼客卧的浴室里洗了个澡。他没拿换洗衣服,洗完澡只裹了件浴袍出来,腰间松松散散地系了条带子。沈庭未还是那副姿势,抱着腿坐在沙发上,下巴搁在膝盖上,垂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连诀看了他一眼,走到洗碗池前洗了个玻璃水杯。 直饮机很久没有使用,打开后发出一阵咕咕噜噜的声响,停了一会儿才有水流出来。沈庭未沙哑的嗓音混在流动的水声里:“我想洗澡。”水声停下来。连诀背对着沈庭未,端起杯子抿了口水:“等我抱你去吗?”沈庭未从沙发上起身,把毛衣拉展,略长的衣摆堪堪遮住臀尖,一双白皙的腿上除了斑驳的浊液还布着深红的指痕。他双腿迈步的幅度很小,光着脚踩在地上没发出什么声音,行动迟缓地路过连诀身边时,嗫喏了一声:“借用一下浴室,谢谢。”方才还拿那一副张牙舞爪的样子,这会儿又细声软语地跟他说话,连诀转过头朝合上的客房门看了一眼,心说合着先前那次是没把人伺候到位。罢了又觉得不可理喻,分明他才该是被服务的人,怎么反倒让人挑剔起来了。 沈庭未的手握着金属的门把,前额抵在合住的门板上,褪去血色的脸上煞白一片。他拖着酸痛的身体走进浴室,里面还保留着连诀洗完澡时的潮湿与热气,淋浴头里流出的水温正适宜,沈庭未有些站不住,却也不想去倚带着湿气的壁砖,本能地抗拒沾染连诀的气息。他把水温调低,冰冷的细水柱淋在泛着薄绯的肌肤上,在他身上激起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沈庭未就着冷水仔仔细细地把身上黏腻的东西都冲洗干净,他抿着唇,手扒着置物架,修长的手指探进身后挖弄。连诀那东西弄得太里面了,他强压下想要大口喘息的冲动,忍住后腰酸得发麻的不适,手指探得更深。沈庭未自己弄了半天,深处的东西仍是清理不出来,心下的慌张与焦虑混作一团,润湿的目光漫无焦距地在浴室里转了一圈,慌不择路地伸手拿过壁挂的花洒。他关掉水龙头,不太娴熟地拆下花洒喷头,握着那截冰凉的金属管往身后弄。金属管的前端带着凹棱,摩擦着红肿的穴口,滋味自然不会好受。那东西才进了一小截,沈庭未就痛得有些受不了了,他从架子上随便捞了个瓶子,涣散的双眸对不上焦,便也没仔细看上面的字,用牙齿咬开盖子,往手上挤了些半透明的粘稠液体。他弓身蹲在地上,草草地把手心里的东西涂在吞了一小端的金属管上,重重地吐息,边将那东西往里推。有了润滑这次进入的顺利了一些。不过多时,接触到肠壁的金属管突然泛起异常的凉意,强烈的冰冷与痛感刺激着脆弱的肠道,他的膝盖骤然失力,重重地砸在瓷砖上。里外交叠的两重疼痛使得他没忍住叫出了声,在逼仄的浴室里搞出了不小的动静。 门外有脚步声越靠越近,沈庭未这副狼狈的模样不愿让人见到,却又痛得说不出话来,只好咬着后槽牙想要先把后面的东西拔出来。“你……”身后的开门声与话音一起顿住。沈庭未难堪地闭上眼睛,将那东西往外拽,肠道却因内壁受到的强烈刺激紧紧绞在一起,金属管前端的凹棱发钝,强行往外带离时刮得肠壁生痛。“唔……”沈庭未痛苦地拧着眉,急促的呼吸被蒙着水汽的狭小空间放大。很快他的手被人拿开了。带着绒毛的浴衣柔边垂在他紧绷的后背上,有力的手臂环过他沾着水汽的胸膛。“放松。”沉着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沈庭未想要抗拒,身体却不停使唤地随着他的声音放松下来,他闭着眼睛,慢慢吐息。连诀蹲在他身后,让他靠在自己胸口,握着金属管顺着劲儿从他体内缓慢地退出来。沈庭未泄了力气,里面却火辣辣的疼着。连诀把花洒管丢在地上,冷漠地将人松开,由他跌坐在地上。含有冰凉分子的沐浴露洒了一地,被水冲得起沫,连诀低睨着脚边的人:“你就这么欲求不满吗?”见沈庭未不吭声,连诀看了他一眼,把头顶的淋浴水开到最大。冷水兜头临下来,沈庭未慢慢蜷起身子,双臂环在膝前,将脸埋下去。连诀转身要走,耳边听到轻细的声音,脚步微微一顿。他扭过头,沈庭未的双手卡在自己细瘦的胳膊上,指尖嵌进没有二两肉的手臂上,掐出深陷的小坑。沈庭未过于单薄的肩膀在冷水下细细发着颤,压抑的哭声从膝间传出来,被水声压去一半。 连诀沉默地看了他一会儿,走过去,抬手把水调成热的,然后把人从地上拽起来。沈庭未想甩开他的手,被连诀箍住手腕推在墙上,连诀微弓着背,头顶逐渐变暖的水流将他的浴袍打湿,贴在身上不太舒服。他按住挣扎的沈庭未,啧了一声:“趴好,别烦。”沈庭未挣不开,赤裸的胸膛整片贴在瓷砖上,连诀捞着他的腰迫使他把屁股挺起来,手指伸进去。连诀什么时候替床伴做过这种事情,一开始弄得挺不耐烦,但沈庭未哭得伤心,里面也跟着颤,引得他的动作也不由自主地缓和下来。心里却还是不悦:“行了,你哭什么,被内射又不会怀孕,拿这幅样子给谁看。”心思被戳中的沈庭未里面倏地一紧,夹着连诀的手指,连诀在他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说“别夹”。沈庭未分化得迟,对omega的所有认知都来源于学校的科普与分化完成后父母隐晦的提醒。他隐约记得学校里讲过Alpha和Omega负担着与Beta不同的社会功能。Alpha与Omega的结合是维系社会正常运转的必要条件,他们的结合除了因为爱情,更多看重信息素的匹配程度,因此承担着繁育的重任。而Beta因为生理结构特殊,无法敏感捕捉到信息素,不会被信息素诱导发情,不会被过高的匹配度吸引,可以完全凭借爱情去挑选合适的另一半——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就是生育能力不太理想。也因此并没有让太多人向往。连诀不是Beta。但他的生理结构似乎与Beta无异……没有信息素,不会受omega的发情影响,甚至射精时也没能在他生殖腔里成结……想到这里,沈庭未的肩膀细细地抖动了两下,转过头:“……真的不会吗?”连诀撩起眼皮:“不会什么?”沈庭未红着鼻尖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看着连诀,不确定地问:“……真的不会怀孕吗?”连诀忍无可忍地捏住他的嘴巴,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闭嘴,操你的时候怎么不见你骚话那么多。”
24
连诀从不觉得自己算得上什么正人君子。
在正事中保持清醒的头脑与理智毋庸置疑,在床事上保持克制完全没有必要,他在这方面的事上其实一直不算随便,但也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人。被子被他随手扯到一旁,沈庭未大概是觉得凉了,侧身躺在床上,双臂交叠着轻搭在小腹前,腿慢慢蜷起来,大概是压到了小腿上的伤,他的呼吸很轻地抽了一下,又调整了一下睡姿将身体翻正,把腿放平了。他没有穿衣柜里准备的睡衣,不知道是尺码不合还是不习惯,身上只套了件宽松的棉T,半边锁骨从过大的领口下露出来。T恤下摆随着他翻身的动作掀起一小截,露出的小腹光滑平坦,随着呼吸略微起伏。沈庭未睡梦中的毫不设防让连诀醉意下的趁人之危变得更加恶劣。他覆身过去,仿若火燎的掌心揉上那片奶白柔软的小腹,沈庭未几乎是在他的手刚贴上来的时候便倏然惊醒,一双还没彻底恢复清明的眼睛像噙着水光,惊恐地对上连诀极深的眸。“怎么醒了?”连诀低着头,呼吸凑得很近,炙热的气息与古龙水的淡香喷洒在沈庭未脸上。沈庭未想躲,却被连诀压得动弹不得。连诀的意图太明显,沈庭未的瞌睡被吓了个干净,慌张地推搡他的手:“连先生……”连诀的眼神带着一种十足强势的压迫感,如有实质一般严丝合缝地包裹住了身下的人:“不装睡了?”沈庭未是不是在装睡其实并不在连诀的思考范围内。沈庭未的T恤被连诀掀到胸口上,他的身体和人一样害羞,白皙的皮肤早在连诀的手覆上来时就浮起薄绯。连诀注视着他,加快的呼吸使得沈庭未胸口起伏的频率变快,是一副只靠视觉就能让人血液沸腾的光景。沈庭未被他烫人的视线灼得一个激灵,动作快过于思考,本能地撑起身体拼命往后躲,想要逃离连诀的桎梏。他像只受到惊吓的兔子,呼吸一抽一抽的,鼻头很快红了起来:“你,你喝醉了。”“嗯。”连诀没有否认,他看着沈庭未颤动的眼睫慢慢被渗出的薄泪打湿,抵在沈庭未大腿上的性器在他的挣扎下变得更硬。沈庭未抵触地将腿收紧,眼尾变得更红,鼻间萦绕不去的香甜点燃了连诀脑内尚存的理智,他没有丝毫怜惜之情,扯开沈庭未的大腿,将腰胯挤进他的双腿间。“躲什么?”连诀干燥的唇贴上沈庭未的耳廓,污言秽语顺着耳道击震耳膜,语气听上去像是哄骗,“你不是很喜欢被我操吗?”他那东西坚如磐石,隔着单薄的缎面家居裤顶上沈庭未大腿根那块儿娇嫩细腻的软肉,一边磨蹭一边叼住他的耳朵,逼迫一般在他耳边问:“嗯?之前是怎么求我操你的,才过了一个多月就忘干净了?”沈庭未被他弄得很痛,很快红了眼睛,但咬了咬嘴唇忍住了。连诀本来在床事上就凶,喝醉了恐怕更没轻重,比力气他是无论如何都胜不过连诀的,只好尽可能地将姿态放低,细声劝说连诀:“该休息了……”他推了推连诀的肩膀,“你的房间在楼上,连先生。”连诀乱无章法地亲吻着他的耳朵,熟悉的肌肤触感很快唤醒了连诀原本已经不算清晰的记忆,他觉得自己大概是酒劲上来了,眼前的画面没有实感,情绪也表露得更肆意。他不讲道理地质问沈庭未:“我睡哪里什么时候需要轮到你来安排了?还是说这么快就把自己当主人了?”沈庭未被他说得面红难堪,闭了闭眼睛,艰难地为自己辩驳:“我没有这个意思……”连诀微眯起眼,虚睨着他:“那你是什么意思?”见沈庭未迟迟不语,连诀故意刁难,手按在沈庭未小腹上的力道故意加重,掌心下的皮肤很细嫩也被他揉碾得更柔软。“不要,连诀。”沈庭未吓坏了,一时间顾不上别的,叫他的名字,紧紧抓牢他的手腕,低声哀求他放开,“现在不行,真的不行,连诀……回去休息吧……”沈庭未的嗓音里带着睡意未消的沙哑,说“不”的语调听起来没有半点威慑力,抓着连诀的手也像奶猫的肉垫,绵软得挠过来,比起抗拒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撒娇。“怎么?”连诀佯装出一副不甚满意的表情,低头去看沈庭未微陷的小腹,轻声笑了,语气半是嘲弄半是调情,“你不是很想给我生个孩子吗?”沈庭未细长的眼里装满了泪,他的声音颤抖着:“你别这样。”嗓音里带了哭腔,“轻一点,很痛,求你……”连诀抬起眼看到沈庭未哭红的眼睛,更清晰感受到他单薄身体上细微的颤抖,他猜想沈庭未大概不知道这种程度的示弱在床上只会激起男人心底更卑劣的念头。沈庭未的皮肤白得像被牛奶浸泡过,连诀没感觉自己用了多少力气,掌心下已经染起一片娇气的红印,伴随着细软的哭饶声,连诀的眸色愈发黯,体内有种奇妙的破坏欲蠢蠢欲动。沈庭未的表情太可怜,盈了水光的眼睛略微睁大了些,颜色稍淡的瞳孔害怕地收缩,殷红的唇不停地张合,说得什么连诀都没在听。几近暴戾的摧毁欲里夹杂着更深的情欲,不知是不是连诀的错觉,萦绕在周身的酒香愈发甜腻起来,无声地表达着对主人抗拒的不满,并重新释放邀请。想看他哭得更凶,想看他哑着嗓子求饶,想看他叫不出声只能红着眼睛承受。把他弄坏的念头在大脑中一闪而过,连诀便放任本能去堵住沈庭未喋喋不休求饶的嘴唇。他吻得不带柔情,直白的兽欲里透着凶狠,沈庭未那两瓣很红的嘴唇被他轮番咬扯了一会儿,吮住沈庭未柔软的下唇,粗鲁地汲取其中甜美的滋味,又在沈庭未承受不住的支吾声里,趁机把舌头挤进沈庭未还未合拢的唇缝里,强硬地撬开他的牙关,抵上沈庭未湿软的舌尖。清冽微苦的酒味从连诀舌头上渡过来,混乱地在沈庭未的感官里冲撞,呼吸里的甜味也逐渐变得辛烈,交融的唇舌与鼻息间的酒气难以区分源头,沈庭未几乎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浓烈气息蒸昏,一时间连反抗都忘了。连诀也比他好不到哪去,借着上头的酒劲,他用舌头模拟性交的动作在沈庭未的口腔里顶,像褪掉人皮回归低俗又下流的本质,手顺势滑向沈庭未手感很好的胯骨,摩挲,搓揉,并不温柔的动作使得他轻易地在沈庭未的身体上留下颜色更深也更色情的痕迹。火热的大手隔着薄薄的内裤覆上沈庭未半勃的阴茎,沈庭未的头昏得厉害,不知道是缺氧还是不胜酒力所造成的。孕期的omega身体本就比往常来得敏感,连诀色情地舔过他的舌根,手又在他极少经事的阴茎上娴熟地挑逗,他被迫分在两侧接纳连诀的双腿收紧了,用力夹着连诀的腰,十分受不了地呻吟出声。连诀的鸡巴被他叫得很硬,隔着内裤在他会阴处狠操了几下,沈庭未被他顶得浑身发软,喘得更凶,微扬起的下颌与修长的脖颈之间拉出一道性感的弧线,轻咬住微肿的下唇,牙齿白得皎洁,嘴唇红得媚艳。连诀扳过他的脸,手在他完全硬起的阴茎上狠狠揉了一把,贴着他喘息不止的嘴哑声骂他“就知道犯浪”,接着手指挑开他大腿根那里的内裤边,指尖径直进入探寻他身后隐秘的穴。沈庭未的反应很大,被连诀堵住的嘴里唔唔地叫,声带跟着震动,连诀勾出他的舌头吮得很深,从他软小的舌尖上尝到了属于眼泪的咸味。沈庭未在床上太爱流眼泪,连诀没在意,他的指尖划过沈庭未潮湿的会阴处,有水流出来,再往下摸,发觉沈庭未的穴已经湿透了,从里到外都是湿淋淋的一片,手指插入的时候里面一紧一紧的,吸得连诀胯下的鸡巴都跟着共情地跳动起来。连诀放过他泛肿的嘴唇,阴茎在他大腿根压实了,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沈庭未腿根的软肉被他鸡巴上盘虬的脉络挤出形状,手指在潮湿的穴里缓慢地旋了一圈,看着他因为湿润而异常明亮的眼,嗓音沙得性感:“怎么这么湿了?”沈庭未好像说了别弄,但连诀不够清醒,也不太在意沈庭未的反应。沈庭未推他的力道软绵绵的没有丝毫威慑力,甚至没能阻止连诀又往里加了一根手指,他不舒服地抬了抬臀,动作却更像迎合,理所当然地被连诀误会。“咬得这么紧,还说不想?”连诀变本加厉地在他耳边说着荤话,并着两根手指在他软得像被雨水浸过的湿泥那样的甬道里面潦草而没耐心地扩张了很短一小段时间,抽出了手指。他的手上带出沈庭未后面流出的湿滑的水,继而抓住沈庭未细嫩的大腿,沈庭未的双腿被迫让他分得很开,内裤上早被洇出一片深色的水痕。沈庭未很瘦,腰白细,胯骨突出,尺码偏大的内裤挂在他窄瘦的胯上,倒是方便了连诀的入侵。连诀拨开他三角裤中间那片浸湿的软布,让那个湿漉漉的蜜色菊穴彻彻底底地展露在他的视线中,颜色偏粉的阴茎前端也从沈庭未的内裤边缘探出来,卵蛋还被紧紧绷在内裤里,半遮半露的光景令连诀意外的动情,他很没耐心地一把拉下自己的家居裤,握着自己硬得发痛的阴茎急躁地往那个很窄的小口里挤。沈庭未像是怕极了,叫着不要,边无措地伸手去推连诀的腰,腿也不安分地动,企图拉开两人间的距离,却被连诀的大手攥住脚踝,一双细长的腿被用十分粗暴的方式折在胸前。连诀烦不胜烦地再次堵上他的嘴,唇舌交缠间含混地哄:“别吵,乖一点。”接着不给沈庭未时间缓和,没有丝毫过渡地将整根东西插入。“嗯……”沈庭未闷哼一声,痛苦地皱起眉头。火热湿软的穴肉裹吮着连诀勃起的阴茎,尽管是尝过的滋味,仍让连诀禁不住发出一声极度舒爽的谓叹,他掐着沈庭未的腰,很快将涨硬的阴茎严丝合缝地嵌入到他潮湿的身体最深处。才放进去,沈庭未就像被操软了,操熟了,连原本的呼吸都忘了。亦或者是他刚刚敷衍的哄骗起了作用。方才推搡连诀的双臂突然失力似的缓了下来,被连诀用舌头堵回嗓子里的呜咽也奇怪地停了,不由地使连诀在性事中短暂地分了下心,抬眼去看,沈庭未的眼尾绽开玫瑰的红,滚烫的眼泪顺着眼角落入鬓发,微张着嘴任人侵犯的模样惹得连诀心里难得软下不少。但很快,他就无暇再去注意沈庭未的反常表现。沈庭未下面那张嘴太会吸,一下一下地含着他好像饿得狠了,连诀被他夹得额角青筋微跳,埋在他身体里那根东西上面凸起的筋络也在细细地鼓动。连诀性质高涨,理智却尚存丝缕,知道沈庭未受不住这样直接弄到底的滋味,没有不由分说地干上一通,而是小幅度地摆动着腰胯轻轻浅浅地动,碾磨着紧致的肠肉帮他适应。沈庭未的身体敏感得要命,前端圆硕的龟头被湿热的嫩肉包裹起来,紧致的肠壁摩擦着阴茎上鼓动的青筋,越动便绞得越紧,爽得连诀感觉再动两下就要交待进去。连诀停下来喘息,大手抚摸着他微突的脊骨,另一只手顺势伸到沈庭未身前抚慰起他腿间半疲的阴茎:“腿分开点,别夹这么紧。”他自以为温柔地攥着沈庭未的性器在手里弄了半天,却不见沈庭未那儿有半点要起来的意思,他心里生出一丝莫名其妙,但更多的是不爽。以往的两次性事里沈庭未并不是非常保守的类型,虽说除了偶尔故作清纯的勾引外,多数时候是乖顺地任他摆动,被他弄得动情了才会主动迎合,但从沈庭未的反应上看想必也算是愉悦的体验。连诀抬眼看着沈庭未晕红的脸,沈庭未被亲得饱满晶亮的嘴唇微微分开用以呼吸,薄而光滑的鼻翼很轻地翕动着,被眼泪染湿的长睫毛缕缕分明,很空的眼睛里眸色黯淡地透不进光,是一副让连诀不满的心不在焉的样子。连诀故意用指腹去抠弄沈庭未前端那处湿润的小孔,微微往外抽身,沈庭未的里面又紧又热的好像很舍不得他,连诀看着沈庭未不自觉地略微眯起的眼睛,堪堪将自己的性器从他身体里抽出一小段来,接着手扣紧沈庭未单薄的脊背,恶劣地撞回深处去。“啊……”沈庭未拉长了脖颈,受不住般地叫得很大声。他染红的脖颈一侧青筋绷得明显,连诀低头咬住他细微颤动的不太突出的喉结,抵住那处小巧的喉结在舌间逗弄吮吸,摆动着腰胯一下比一下更重地往沈庭未身体里撞。沈庭未的叫床声好像换了风格,比以往都要外放一些。其实连诀更喜欢沈庭未像只吃不饱的奶猫那样细着嗓子喘,但偶尔这样来一次倒也称不上反感。沈庭未整个人都软,身体发热,灼人的呼吸喷洒在连诀的肩膀上,连诀的余光留意到他抬起手,以为和之前那样受不了要来抱他,他不抗拒沈庭未在床上偶尔撒娇,略微放低了肩背,却迟迟没等到动作。沈庭未的双手交叠着按在小腹上,一出声就再也克制不住:“好疼……”连诀一愣,闻声停下来,沈庭未紧紧闭着眼睛,眼泪从眼缝中落得急,脸上很快就湿成一整片,止不住地喊“疼”。他颤抖的呻吟听起来是有几分凄惨,连诀的手仍扣着他的背,掌心下感受到他身体上瑟缩的抖动。不像是装出来的。连诀的醉意消退了几分,情欲却还没断,他的手往沈庭未腿上摸,下意识以为自己碰到了沈庭未小腿的伤,他皱着眉头,粗重地喘气:“哪里疼?”沈庭未脸色煞白,顾不上推连诀,双手用力地捂着自己的小腹,腰背难受至极地往一处蜷缩,声音被抽噎声打碎成断断续续的瓮泣:“肚、肚子,好痛,连诀……”
55
连诀走到自己的房间门口,手刚按下门把,唇角忽而变得僵直,表情也顿在脸上。
一股熟悉的浓郁甜酒香从推开一道窄隙的门缝里渗透出来,连诀几乎不需要经过思考,立刻反应过来——这股独特气息的‘源头’在他的房间里。
他脚步顿了顿,推开门走进去,房间里的窗与空调都没打开,闷热的空气里掺杂着熏人的酒气,院子里的灯连诀进门时顺手熄了,此刻只有浅白的月光顺着落地窗倾洒进来,在床前投出一片朦胧的光影,淡淡地笼罩着床上的身影。
连诀的眼皮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
他没猜错,沈庭未确实是已经睡下了,而且睡得酣甜……在他的床上。
沈庭未背对着他,可能是因为房间里太热,也或许是沈庭未刚才做别的事时弄的,被子掉了大半在地上,只留了一小片被角还搭在腰间。
连诀朝酒气浓郁处走了几步,在看清床上人的姿势时,下腹又是一紧。他的神色愈深,眼睛略微眯了一下,觉得沈庭未勾引人的本事倒是越来越大了。
沈庭未身上穿着他早晨换下来的睡袍,腰间的系带散着没系,丝绸的睡袍顺着肩头滑落而露出圆润的肩与大片脊背,清消单薄的背弓着,因蜷着身体而绷紧了流畅好看的脊背线条。
他侧身躺在大床的边缘,像只十分缺乏安全感的动物,小而温顺,怀里紧紧搂着连诀平时睡觉枕的枕头,用双膝夹着,那双修长匀称的腿裸露在睡袍外……甚至连在睡梦里都不安分,光滑白腻的大腿不自觉地磨蹭着枕面。
连诀目光如有实质般沿着他赤裸的肩背下游至窄而细瘦的腰间,眼神直白,意欲明显,又不由自主地分出心想沈庭未的身体真是奇怪,哪怕肚子鼓成那样,从背后看腰却还是很细。
“沈庭未。”连诀站在床边,试图叫醒他。
沈庭未的手臂极不明显地动了一下,将头埋得更低,像是对他的存在毫无察觉,保持着原本的姿势没再继续动。
连诀站在床的另一侧,看不到沈庭未的脸,更无从判断沈庭未是不是醒了。
连诀看着他把整张脸埋进自己的枕头里,沈庭未的头发有些长了,漆黑发尾下裸露着一截雪白的后颈,颈椎的棘突上方有块拇指大小微鼓的小包。连诀很早就留意到了他这处突起,人身体某处长出小块息肉不是稀罕事,但沈庭未后颈处的鼓包却在冷白的月光下泛着浅浅的红,仿若有生命般细微地跳动着。
连诀眼里闪过一瞬疑惑,伸出指尖轻轻在那处触碰了一下,没等疑惑在脑中展开,床上的沈庭未突然将身体蜷得更紧,他的下颌线绷得僵直,闷在枕头下散出一声像是经过了抑制却仍无意泄露出的闷哼。
那双在昏暗中白得晃眼的大腿用力地挤着柔软的枕头,浓重的墨绿色与白皙的肌肤在视线里冲击而产生出一片不堪入目的旖旎。
连诀的脸色陡然黯了下来,他刻意地让自己将目光转向沈庭未从没能完全被枕头遮挡住的孕肚,很快直起身,将视线从眼前的画面中剥离。
他神色不耐地扯松了勒紧咽喉的领带,拿起遥控器打开空调,转身快步走进浴室。
听到浴室门被用力关上,水声随之响起,沈庭未过烫的眼皮才慢慢抬起来。他湿漉漉的眼睛蹭在充满连诀气息的枕头上,体内的热浪却仍层层叠叠地翻涌不止。
他当然没敢在连诀的床上真的做点什么,只是想依靠这股气息抚慰自己这场来势汹汹的发情……他清楚自己现在模样一定足够不耻,甚至龌龊,可他控制不了自己。在发情热的折磨下他连基本的自尊都无法维持,他急需连诀的味道,也急需连诀给他一点安抚……
浴室的水流声响了很久,渐渐混入了连诀压抑的喘息,以及水声里很快掺杂进的赧人细响……几道声音被包裹进密闭逼仄的空间里,在静谧的夜里放得极其明显,清晰地传入沈庭未的耳中。
在意识到连诀在做什么之后,沈庭未的耳朵几乎快被这种掺杂着水声的动静烫熟了,他闭上眼睛,将红透的脸重新藏进枕头里,呼吸与心跳却早就跟着乱成一团……他甚至不敢仔细去听,逼迫着自己将注意力收回来。
空调启动的声音呼呼地响着,冷气慢慢覆盖整个房间,沈庭未却仍感觉热得要命,腺体分泌出更多信息素,他身体乏力,大脑却醒着,细长的手指攥着枕边,骨节泛起浅浅的白痕……
这样折磨人的动静不知道过了多久才终于停下来。
浴室里重新变回了纯粹的水流声,过了许久,连诀穿了件新的睡袍从浴室里走出来。
房间里的温度降下许多,夹杂在空气里的甜味却更浓了。连诀扫了一眼床上与先前姿势有少许变化的沈庭未,走到床前把床头的壁灯开了。
沈庭未的睫毛在灯光亮起时不自然地抖动了一下,连诀的视线淡淡地从他脸上掠过,从柜子里拿出一床新的被子和枕头,丢在床上,转而看向他身下皱作一团的床单。其实连诀有打算把沈庭未不知道在上面做过什么的床单也换了,但看他装睡装得认真,于是没打扰他的‘雅兴’,只弯腰把他身上只搭了个角,掉落了大半在地上的薄被拽走。
他拉上窗帘,躺下以后,重新将壁灯关了。
房间里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耳边听到细微的动静,很轻,也很快停了。
过了许久,连诀感觉到身侧的床垫轻陷,紧接着一个滚烫的身体贴了上来。
沈庭未光滑的胸膛贴上连诀沾着水汽与凉意的手臂,炙热的呼吸细细地喷洒在连诀的肩侧,紧接着他将鼻尖也抵住连诀手臂结实的肌肉。
连诀拿开他摸上自己胸口的手,声音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平静:“醒了就回你房间去。”
沈庭未的鼻尖擦着他的手臂轻轻蹭了蹭,不知道是摇头还是撒娇,他吐出的气息里都带着酒香,热乎乎的侧脸贴在连诀臂上,喃喃地道了声:“……不喜欢这个……”
连诀刚刚平息下去的欲 望险些被他身上恼人的酒香勾了起来,他稍朝一旁侧脸,躲开沈庭未的呼吸:“不喜欢什么。”
“味道……”沈庭未却扬着下巴追过来,他凑近连诀的肩窝,嗅着他身上的味道,眼睛里沾染上湿气,摇了摇头,说,“不喜欢……”
连诀潮气未褪的身体上还带着一股清新的沐浴露香气,他不喜欢,他执拗地对连诀说不要。他的手细滑带着体温,抚摸着连诀腹间凹棱有致的腹肌,没两下就被连诀再度按住手。
连诀的嗓音沉了下来,声音也提高了几度,严肃的语气里裹挟着明显的警告意味:“沈庭未,把手拿开。”
沈庭未像是什么也听不进去,手抽不走也动不了,索性就由他按住。他头昏脑热,凭借着本能靠近面前人身上对他有致命吸引力的荷尔蒙。
沈庭未将唇贴上了他的脖颈,感受着因为体温升高而释放出的更浓郁的荷尔蒙朝他扑过来,又难以抑制地顺着他的脖子亲过去,湿热的唇含住连诀喉咙处凸起的喉结……他还想要更多,更多连诀的味道。
连诀鼻腔里挤出一声闷哼,他扬起脖颈,手从按着沈庭未的手背不知觉中变成了摩挲与揉捏,他略低的嗓音变得沙哑起来:“沈庭未你是不是有性瘾啊?”
沈庭未嘴上的功夫实在太差,不知道是被他的话分了心还是什么,牙齿在连诀的喉结上轻轻磕了一下。
连诀“嘶”地抽了口凉气,抬起手往他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沈庭未被情欲所操控了全部的意识,被他打得疼了,闹脾气似的故意咬住他的喉结。
脆弱的咽喉被人咬住,连诀下意识抬手,将手指穿入沈庭未潮湿的发丝间,想将他拽开。
不等发力,呼吸却骤得紧住,很快发不出声音了。
沈庭未那只脱离了桎梏的手顺着他的小腹滑下去,手指撩开连诀内裤的边缘,指尖先探进去,握住连诀胯间勃起的炙热坚硬的阴茎。
连诀仰着脖子喘了口气,手又很轻地往沈庭未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却从开始的责备里变了意味。
沈庭未这些日子在家里养着,虽说仍然很瘦,但多少还是长了些肉,尤其是屁股上。连诀的大手隔着丝滑的睡袍包裹住他手感很好的臀尖,将他柔软的臀肉握在掌心里乱无章法地揉搓出形状。
沈庭未用膝盖跪撑在连诀双腿两侧,吻也慢慢向下……他的嘴唇很热,也干燥,顺着连诀扬起下巴而拉起的脖颈弧线向下细细亲吻,不时伸出舌尖舔舐,连诀的性器也被沈庭未细嫩的手攥着,动作笨拙地极不娴熟地上下套弄,在连诀胸膛以及下腹勾起更浓烈的欲火。
沈庭未叼着连诀挺立的乳尖,臀被他捏着揉着,酥麻的电流从尾椎骨蔓延到全身,连诀插在他发丝间的那只手一下一下地按着他的头皮,沈庭未浑身都软得撑不住,他将滚烫的面颊贴上连诀的胸膛,嗅着沐浴液香气里混杂着的淡淡的清冷气息,唇缝里溢出呜咽,却因为大口呼吸而闻到被子下愈发浓郁和纯净的气息,从而情不自禁地顺着连诀的胸膛吻下去。
沈庭未吻得细又毫无章法,动作里带着急躁,握在连诀性器上的手也攥得发紧,连诀被他毛躁的手法弄得阴茎上鼓起的筋络突跳,他抓了抓沈庭未的头发,嗓音哑得性感,带着少许安抚:“这么着急干什么?”
沈庭未喉咙里软软糯糯地咕哝出声,说:“要……”
连诀的喉咙发紧,体热难耐,听他一而再再而三地犯浪,也失了理智,按着他的头往自己的身下带。
沈庭未将手从连诀的内裤里抽出来,温顺地低下头,隔着薄薄的布料用鼻尖去寻连诀的气味。
他干燥的嘴唇蹭着连诀的阴茎,鼻间呼出的酒气与布料下浓烈的气息交汇,让沈庭未双目有些许失神,他张嘴含住连诀内裤包裹着的阴茎,湿濡的舌头专心地沿着脉络舔舐,嘴里分泌出的津液打湿了连诀内裤柔软的布料。
连诀摸着他的头发,另一只手从他宽松的睡袍后领口探进去,在他光洁的脊背上游走,动作轻而温柔,比起抚慰更像是鼓励,于是沈庭未将身体俯得更低,急急地扯开连诀的内裤边缘,那根完全勃起后形状与尺寸都十分惊人的性器从内裤里跳出来,沈庭未不加思考地低下头含住了他圆硕的前端。
火热的口腔包裹住性器的快感让连诀没忍住低声骂了句“操”,他不由自主地将沈庭未的头压得更低。沈庭未本身在性事里就乖得不像话,连诀按着他的头,他就顺着连诀给的压迫感往下含。
因为俯身的动作不舒服,边帮连诀口交,边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托着小腹的手背偶尔擦过连诀的腿,连诀的呼吸愈重,却猛地从被下半身支配的欲 望里寻出几分神智。
他的手机放在很远的地方,于是手在床上摸了半天,找到沈庭未先前放在枕边的手机,喘息着问沈庭未密码。
沈庭未不知道是没听到还是什么,仍低着头俯在连诀胯间,认真而专注地吮吸着连诀的鸡巴,口腔里不时鼓弄出口水声。
连诀抓起他的头发,没用太大的力气,只逼迫着他将头抬起来,重新问了一遍:“手机密码。”
沈庭未的意识混沌,抬起头看了他许久,仍然没能理解他的意思。
连诀没耐心地把手机点亮放在沈庭未脸前,手机投出的光打在沈庭未那张面泛潮红的脸上,沈庭未的眼睛不太能适应光线而虚起来,泛红的眼尾与微微肿起的嘴唇上都沾染着湿淋淋的水汽,连诀的阴茎还在他嘴边硬挺着,顶端分泌出的透明液体蹭得沈庭未白皙的下巴上一片湿亮。
沈庭未被迫抬起头,好不容易才汲取到的气息断了,呼吸还急促着,他难耐地晃了晃脑袋,试图挣脱箍在他头顶的手,却挣不开……沈庭未双眼失神地虚眼望着黑暗里的连诀,鼻腔里发出一声哼咛,连诀却不为所动。
毫无办法下,他抬起那只刚刚为连诀套弄过性器的手,送到嘴边舔舐着手指上残留的味道……
沈庭未仰着脸,微眯着眼睛,睫毛被手机里冷白的滢光映出柔软的毛绒感,嘴里吐出殷红的软舌细致地舔过自己细长的手指……这个画面实在太色情,引得连诀不由自主地分了心。
他的喉结略微滚动了一下,心里骂了声脏话,松开了拽着沈庭未头发的手,握住自己胀得发痛的鸡巴重新塞进沈庭未微张着的红润的嘴唇。
由于房间光线太暗,以及沈庭未不肯配合,连诀试了几次,手机的面部解锁都识别失败,连诀皱着眉头把手机收回眼前,烦躁地摆弄了两下。
被沈庭未撩了一晚上的火,起起落落几个来回,连诀的耐心早就耗尽了,半天解不开手机锁,索性直接唤醒了语音助手,哑声道:
“Hi Siri,孕期可以做爱吗?”
沈庭未张嘴含住连诀的动作微怔,抬起眼,原本朦胧的眸子里莫名找回几分焦距,眼中快而不明显地掠过一抹不自然的情绪。
连诀盯着手机没有注意到。
手机里很快‘叮’了一声,屏幕上弹出一个页面,冰冷而不富感情的机械音响起:
“这是我在网上找到的与‘孕期可以做爱吗’有关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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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期可以性生活吗?
-怀孕4个月后的健康准妈妈,可以进行适度的性生活,孕晚期尽量避免性生活,孕32周(8个月)后严禁性交……-孕期性生活对孩子有影响吗?-孕四月后性生活尽量使用侧卧等体位,注意不要挤压到胎儿,避免剧烈动作,一般是不会有影响的……-怀孕期间同房姿势图【图片】【图片】……后面的内容被折叠起来需要解锁才能显示,连诀大概扫一眼搜索结果里的问答预览,把手机锁屏丢到一边,起身把还俯在自己胯下傻愣着的沈庭未拽起来。沈庭未的发情热在连诀的气息安抚下稍有好转,意识也在连诀那句问话的提醒后有了些许清醒,他头昏目眩地被连诀放倒在床上,又被连诀推着后背侧了个身,偏过头哑着嗓子问:“……能吗?”“现在才想起来问?”连诀从背后拥着他,胸膛紧贴着他的后背,撩起他身上的睡袍在他光滑的大腿上摸了两把。连诀的气息将他完全包裹住,体温源源不断地传入他的身体,沈庭未的腺体发烫,头又开始晕,他强行忍耐住自己被触碰下的颤栗,断断续续地向连诀解释:“……我是……是因为怀孕期间……我的信息——荷……尔蒙分泌……”“所以发情了?”连诀抬起他一条大腿,将自己的性器抵上去,在他潮湿的穴口轻轻浅浅地打圈顶弄,“湿成这样,倒是会给自己找理由。”沈庭未的声音很快就没办法维持平稳,他抓住连诀的托起自己大腿的手,想阻止又无法抵御穴口被磨擦出的快感,只能颤抖地叫着连诀的名字,几近奢求地等待他的答案:“怀孕的……时候能不能做……啊——”话到一半变成了呻吟,连诀突然将前端碾进他湿紧的穴里,狭小的甬道被慢慢撑开的痛感与快感电流一般攀上脊椎,沈庭未扬起头,拉长了脖颈,难耐地抓紧了连诀的手。连诀一边克制着自己,动作缓慢地往里顶,一边亲吻他的耳朵,声音含混地故意欺骗他:“不能。”沈庭未原本闭上的眼睛猛地睁大。他慌张失措地偏过头去看连诀,边急急忙忙地伸手去推开他,但他的力气发软,非但没能推开,反而被连诀顺势堵住嘴唇将舌头顶进去,缠住他的舌头。沈庭未嘴里支吾着说不出话,因心急止不住的眼泪滑过鼻梁落进枕头上,他奋力地用手肘向后推连诀,推到最后着急得有点恼了,什么也顾不上了,推搡变成了不讲道理地挥打。连诀本来没理会他猫挠似的推打,直到沈庭未的手打在他的下颌上,将他鼻间带起一阵酸意,他这才轻而易举地将他的双手箍在胸前,禁锢住他的动作。连诀的手臂穿过沈庭未的腋下,摸了摸自己被他打痛的下颌,手钳住沈庭未的下巴,吻得更深入,同时抬起膝盖从他双腿间顶进去,强迫着他打开双腿,将性器嵌入得愈深。怀里的沈庭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随着抽噎脊背也颤抖着,抗拒也用不上力气,就连穴里也一下一下地收缩起来。连诀被他夹得进不去,也动不了,本就在极力克制之下,现在更是连额角的细小青筋都鼓了起来。嘴里全是沈庭未泪水的咸味,他换气也忘了,连诀终于肯放开他,伸手在他屁股上轻轻拧了一下,没好气道:“知道怕了?”沈庭未被他放开,嘴唇微张着刚喘了口气,就声音带着哭腔凶巴巴地骂他,什么混蛋王八蛋乱七八糟地一通下来,又要推他的手臂。连诀不怒反笑,控制好力度朝他身体里不重地撞了一下,沈庭未立刻就说不出话来了,连诀原本手搭在他的腰上,不小心触碰到他鼓起的小腹,又很快移开,眼看他吭哧吭哧又要哭,索性手臂伸到沈庭未胸前,将人整个搂进怀里。他一边小幅度摆动起腰在他里面碾磨,一边轻吻着他光滑的后颈,鼻间充盈着沈庭未身上散发出的甜酒香气,闻得久了连带着他自己也跟着有些意识恍惚,又被他哭得头昏。连诀沉着的嗓音里带着些许责备的意味:“害怕还来找操。”又抬起手,用粗糙温热的指腹揩去他眼角的潮湿,“可以做……把腿打开。”沈庭未却怎么也不信他的话了,膝盖死命地往里收,试图阻止连诀的入侵,连诀的手摸上他的胸膛,指腹捻住他胸前立起的乳尖,沈庭未的喘息一下变得很急,耐不住地叫出了声。连诀一边搓捻他一侧的乳尖,一边反手把床上的手机捞过来,丢到沈庭未眼前:“不信自己查。”沈庭未没去拿手机,肩膀轻轻发着抖,连诀趁着他身体卸下防备时挺动着腰胯在他身体里轻轻动起来,混乱的呼吸贴着沈庭未的耳朵,引来沈庭未更强烈的抖动。连诀原本看他哭得凶,心想不欺负他了,但看他这样又忍不住重新起了逗他的心思,于是语气近乎命令式地在他耳边说:“查。”沈庭未像是被他吓到了,这才慢慢地抬起手,把手机拿了起来。手机屏幕亮起的光打在沈庭未的脸上,连诀才注意到他的异样,他眉头紧紧地蹙在一起,脸上的潮红褪下许多,唇色也没先前那么红润。连诀还记得几个月前沈庭未白着脸喊疼的样子,以为又是自己没轻没重弄疼他了,连诀强压下燥动的神经停住动作,不等他开口问,沈庭未就真的叫了:“疼……”沈庭未按住他捻在自己乳尖上的手,哭红了的眼睛里又有泪渗出来:“好疼……”连诀怔了一下,手覆上沈庭未拿着手机的手背上,将屏幕往下倾斜了一些,映出沈庭未胸前那两点因充血而肿起的乳珠。其实刚刚摸到的时候连诀就有所察觉,本以为是沈庭未孕期的身体太过敏感,乳尖才比之前摸起来要大些,现在看上去似乎不仅仅如此。沈庭未的乳晕原本是浅嫩的粉,现在颜色变得更暗,中间那粒乳尖也红得像是快能渗出血来。连诀用手指轻轻拨弄一下,沈庭未就抖一下,看样子不是装出来的疼。连诀熄灭了他手机屏幕的光,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没再碰他胸前那处:“怎么回事?”“……衣服磨的。”连诀手老老实实地搭回他的大腿上,动作轻而缓慢地抽插,似是在安抚,也像是转移他的注意,边慢慢问他:“衣服怎么会磨成这样?”连诀的呼吸喷洒在沈庭未的后颈,引来腺体一阵痉挛般的跳动,沈庭未的头皮跟着发麻,闭了闭眼睛,吞吞吐吐地说:“它每天……都会肿起来……”连诀的唇贴他太近,几乎感受到了沈庭未后颈那块突起跳动的肌肤擦过他的唇,他半是觉得奇怪半是为了调情,低头将那处含住,抵在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沈庭未的身体忽然僵了僵,他身体瑟缩着,急促的喘息里不太清晰地带出几个字。连诀没听清楚,也可能是听清楚了没懂,正一头雾水地想“不可以标记”是什么,又听到沈庭未嗓音里逐渐附着上哭腔,声音从而变得更混沌,连诀只依稀捕捉到他话里很轻地带过一个“咬”字……于是连诀鬼使神差地顺着沈庭未的话,在他后颈突起的小块肌肤上咬了一下——怀里的人猛然绷紧了腰背,嘴里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接着身体小幅度地颤栗不止。连诀顿了顿,手顺着沈庭未的胯骨朝里摸过去,果然摸到一片湿黏……连诀确实没有想到沈庭未已经在电话里搞了那么一出,现在又这么快就射了……他在沈庭未身前揉了一把,无奈又好笑地道:“你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性癖。”
57
连诀在床事中很少有如此克制的时候,几次快要忍耐不住,将额头抵在沈庭未的肩头停下来休息,然后捏住沈庭未的下巴逼迫他转过脸与自己接吻。
沈庭未从刚刚的纾解过后,整个人就彻底卸了力气,一开始还顾忌着肚子里的宝宝,小心翼翼地捧着小腹,可能到后来觉察出连诀比他还要小心,就慢慢地在连诀意外温柔的动作下完全丢失了神智,软下了身体任由连诀摆布。或许是前一阵琐事缠身将心力耗尽,连诀少有发泄的时机,这次在沈庭未身上竟然颇有一种收不住欲望的劲头,心中虽然告诫自己应该克制,却依然折腾到后半夜,到最后甚至弄不清楚自己是舒服多一些还是折磨多一些。做完以后,连诀把沈庭未身上弄脏的睡袍脱下来,丢在地毯上,又抱着沈庭未进入浴室洗澡。沈庭未的脸被浴室明黄的浴光灯映照出暖色,脸上的潮红未褪,眼里盈着朦胧的醉意,站也站不稳,只能依附着连诀的身体才能勉强站直了。浴缸冰凉,放水太慢,连诀等得不耐烦,索性托着他在淋浴下冲洗身体。连诀一条手臂勾住他的后腰,将他细瘦的胳膊拉起来搭在自己脖子上,对沈庭未说:“抱紧。”沈庭未就乖顺地收紧双臂,环着连诀的脖子,他小声说头昏,然后擅自将发烫的脸贴在连诀锁骨那片同样带着热度的肌肤上。喷头下的热水顺着连诀低下头而弓起的后颈淋到脊背,他的手从沈庭未腰后探下去,把最后那次在没控制住的情况下弄进去的一点东西清理干净,沈庭未闭着眼睛低声喘着气,偶尔泄出的轻吟混在水流声里听不真切。连诀第一次这么清楚地认识到自己的自控能力能差到这个地步,他把手指抽 – 出来,在沈庭未背上胡乱摸了两下,压着声音对沈庭未说:“别乱叫。”沈庭未被他抱着,因此能够很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的变化,他脸红得更厉害,听话地闭上嘴不吭声了。连诀抬手去拿架子上的沐浴液,打开盖子的时候又不知道联想到什么,重新把沐浴露扣好了放回去。帮沈庭未冲洗干净身体,自己也草草地冲了遍水,连诀就把人抱出了浴室。
64
沈庭未背对着连诀坐在床上,睡袍顺着肩膀褪下一半。
他的背很薄,皮肤也白,光洁的后颈那块突出却不突兀的皮肤上还留着连诀傍晚咬下的痕迹,后颈线蔓延而下,一对平滑的肩胛骨如有羽翼蛰伏其下,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白皙削薄的肩膀上挂着的两根极细的绳子摇摇欲坠。
沈庭未把快滑到肩头的细带拉上来,手里还扯着两根细绳,他侧过脸看着连诀:“我不知道这个系的对不对,一动就散了,我老是系不好……”
连诀看到沈庭未身上穿着的东西时目光沉了沉,他这才反应过来导购给他推荐的“无感”与他理解的“无感”出现了严重的偏差,他想要的是“薄”,导购给的是“透”。
沈庭未的睡袍半褪到腰,两条胳膊还挂在袖子里,连诀让他抬手时他的手臂被睡袍牵制,无法抬得太高。连诀伸过去的手轻轻擦过沈庭未的身体两侧,从他手里接过系绳。
沈庭未身上的内衣背后并没有排扣,只用两根绳子系着,绳子是一种光滑的材质,连诀系了两次都很松散,因此明白了沈庭未所说的“总是松开”是什么意思。也不难看出这样的设计初衷是为了什么。
想要把绳子系好就不得已系得很紧,沈庭未的皮肤上被勒出浅浅的红印。
沈庭未小声地说了一句有点疼,连诀靠得很近,看着沈庭未耳尖上那颗很小而且很性感的红痣,问他:“哪里疼。”
沈庭未转过头,想对他说绳子好像太紧了,唇就被吻住。
连诀的鼻梁上架着一副细边的金丝框镜,冰凉的镜片擦过沈庭未的脸颊,沈庭未闭上了眼睛。
连诀的手从他臂下穿过,抚上前胸,手指挑开他胸前的蕾丝,在他那颗微微肿胀的乳尖上不轻不重地拨了一下,沈庭未的呼吸就紧住了。
沈庭未偶尔不会在接吻中换气,连诀的吻从他唇上移开,顺着颈线吻到他的肩膀,吮咬他薄皮肤下硌人的肩骨。连诀的手掌很大,有些粗糙,也热,他包裹住沈庭未平坦的胸口轻揉,那粒充血的乳珠就摩擦着他的掌心,柔软又带着细细的痒意。
沈庭未细眉微蹙,捉住他的手,脸上的表情有些许痛苦。
连诀的手没再动,很热的手章覆在沈庭未的胸口上,声音低沉:“这里疼?”
沈庭未说:“嗯。”
连诀抽回那只没被他按住手,托住沈庭未的腿弯将他从床边抱上床。
连诀重新倚回床头,让沈庭未跨坐在他腿上。
沈庭未的睡袍被连诀扯下来随手丢到了一边,他身上白色的内衣更像两片三角形拼接在一起的薄纱,周围点缀着蝴蝶羽翼的形状,被细蕾丝包起一圈看起来柔软而温柔的花边,紧贴在他过分白的皮肤上。
沈庭未胸口那两处挺立的乳尖顶起超薄的蕾丝布料,在镂空拼接的白纱中透出朦胧的殷红的颜色。沈庭未的肌肤白皙细嫩,连诀只是在他肩头轻咬了几下,就留下一片难消的痕迹。他垂着眼睛不太好意思看连诀,但也没抗拒,任由连诀将他肩头的细带拉下来。
连诀却只将他的肩带褪到肩膀上,松垮地垂着,他抬手将沈庭未右胸前那片薄蕾丝的三角布料撩开,小而殷红的乳头暴露在房间开着冷气的空气里,那片绯色从乳尖蔓延上沈庭未的胸口。
沈庭未的乳房比起之前有了轻微的变化,他的胸脯比之前要显得饱满些许,虽然仍是平坦,但将手覆上去能感受到肌肤下浅浅浮起的矮丘。
“为什么会疼?”连诀似乎知道原因,却又故意逼迫沈庭未自己说出来。
沈庭未臊红了脸,说:“还在发育,生完宝宝要哺乳……”
连诀抬起眼看沈庭未,掩在镜片下的眸子褪去几分往日的肃戾,但仍带着强烈的压迫感,沈庭未被他注视着,眼神就开始有些飘忽。
连诀好似漫不经心地抚他的后背,问他:“会有奶水吗?”
沈庭未说会,连诀又低头吻住他胸口中间那片皮肤,故意用沈庭未会难堪的言语招惹他:“像女人那样?”
沈庭未羞赧地闭上眼睛,双手攀住他的肩膀,轻轻摇摇头:“……应该不会那么大……哺乳期过了就没有了……”
连诀柔软的嘴唇贴合着他的皮肤,向他的胸口游走,噙住那粒裸露在视线中的、樱桃般圆润的乳头,含在唇缝中抿了一下。
沈庭未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倾,下巴抵住连诀的头顶,嘴里喘出一声细软绵长的呻吟。
连诀的胸膛紧贴着沈庭未浑圆的腹部,用舌头绕过他的乳头舔了一圈,又不肯这样轻易地让他感觉舒服,抚摸着他的脊背淡淡道:“你大着肚子怎么和女人做爱啊?”
沈庭未被他折磨地只会细细地喘气,没认真听连诀讲话,引得连诀有些不满,在他乳尖上咬了一下,很轻,但沈庭未太痛了,眼里很快蒙了泪,一手搭着连诀的肩维持身体平衡,另一手受不了地推他。
连诀摘下眼镜放在床头柜上,扣住他的手,将他的手拉回背后箍住,拉开两人身体的距离。
他眼神略黯,脸上的表情也不如之前柔和,目光含着嘲讽意味地垂下来,看着沈庭未内裤前浸深的小片湿痕:“嗯?你对女人也能硬成这样?”
沈庭未眼神迷蒙地看着他:“……什么女人?”
连诀轻嗤一声,松开箍在他手腕上的手,在他胯间揉了一把,沈庭未很快又抑制不住地喘起气来。
连诀感觉自己在沈庭未身上的强迫症似乎有点神经质,他看着沈庭未身上与内衣风格相差巨大的内裤,怎么都觉得碍眼,于是自作主张地替他拽了下来,又因为沈庭未的双腿迈在他身上而无法褪到底,只勒在大腿中间,把两条细白的大腿勒出突出却格外色情的软肉。
“我倒是有点好奇,什么样的人能和你相亲?”连诀握住他翘起的阴茎,沈庭未那根东西颜色较浅,只有顶端往外不断渗出透明粘液的部分露出很深的红色,连诀一边攥着他的阴茎帮他打,一边压制不住心头莫名燃起的火气,语气里带上了外露的情绪,几乎逼问的态度,“那些女人知道你在男人床上这么骚吗?”
沈庭未暂时缓解了发情的身体本来就敏感地要命,连诀又一边凑上来含住他的乳头,沈庭未的喘息从而变得黏稠而甜腻,他环抱住连诀的头,摇头时下巴蹭在连诀有些硬的发丝间,说:“……不是和女人。”
他说得含混,连诀却听得清楚,动作稍得一顿,抬起头,看着沈庭未修长白皙的脖颈:“什么不是和女人。”
“相亲……”沈庭未低下头,脸贴在连诀的头顶,“不是和女人……”
连诀的身体僵了僵,顿时无名火更甚,他揪住沈庭未的后颈,将他的头拉起来直视着自己:“你就这么欠操吗?欠到要找个男人相亲?”
沈庭未茫然无措地看着他,不知道自己又说错了什么话惹他不高兴。
连诀看着他蕴着水汽的眼睛,欲火与怒火糅杂在一起,烧得他有点失了神智,也忘记了沈庭未的身体能不能撑住这个体位,他一言不发地收回目光,手也放开沈庭未的后颈,拉下自己的内裤,握着自己早就硬挺的性器顶进了沈庭未的后穴。
炙热硕大的硬物毫无征兆地闯入,沈庭未最先感到的是被撕裂的疼痛,随后又觉得太涨。
这是沈庭未第一次在完全清醒的情况下和连诀做爱,也是第一次这么清晰地感受被进入的滋味,他双手紧紧环着连诀的脖子,难以适应,又怕连诀在气头上没有分寸,他绷紧了身体,求饶一般地对连诀说:“轻一点……”
连诀抬起脸不满地看着沈庭未,说:“低头。”
沈庭未顺着他的话很乖地垂下脑袋,然后将唇送上去,主动地将舌头探进连诀口中触碰他的舌尖。
连诀总算被他讨好,动作也不那么粗暴,双手拖着他的臀缓慢地往下嵌,沈庭未的体内很热,紧致濡湿地包裹着连诀,吻也吻得专注。
连诀情难自已,却也在情欲里抽出几分神智来保持克制,等他适应了被进入的疼涨后才轻而慢地托着他的臀动。
连诀给了沈庭未清醒状态下温柔和舒适的性爱,自己却没有舒服到那里去,进也不敢进入太深,控制着自己被沈庭未吞入一半就退出来,再反复如此。
沈庭未被他弄得很爽,连大腿都紧紧夹着连诀的腰,连诀在克制中不免分神,低头用嘴唇去抚慰沈庭未胸前两粒很胀的乳头,又胡乱猜测他是怎么分泌出奶水。
最后只做到沈庭未颤巍巍地射在他小腹上,待沈庭未甬道内一阵痉挛后,高潮余温渐褪,连诀就从他身体里退了出来,与他接吻,又抱他去浴室清洗。
沈庭未站在温热适宜的水流下,像昨天那样拥着连诀的脖子,耳边是连诀混在水声里粗重的喘息,连诀套弄的手不时碰到他的大腿,在他身上带起细而酥麻的电流。
最后连诀将沈庭未翻过身,让他弓腰撑在墙上,将自己炙热勃发的性器顶进他夹紧的大腿根,动作轻而快速地发泄在他光滑柔软的腿肉间。
两个人是几点睡下的沈庭未没注意,只知道被连诀抱回床上,他沾到枕头就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沈庭未的生物钟在每天早晨将他唤醒。
他醒来时身后的连诀还在睡,两个人赤条条地躺在床上,连诀的胸膛贴着他的后背,一手从他颈下环过去,搂在他胸前,另一手则轻搭在他的肚子上。
连诀掌心的热度传进他的小腹,肚子里的宝宝好像有所感知,从他一醒来就不安分地动。
沈庭未的手贴着连诀的掌侧也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连诀可能被他碰的有点痒,抬手覆上了他的手背。
连诀温热的手心贴在他的手背上,他的掌心下又感受着轻细的胎动,这种从未有过的奇妙感受让沈庭未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变得很快。
连诀在他身后动了一下,手从覆在他的手背改为紧握,沈庭未的嗓音还带着些许沙哑,他对连诀说了声:“早。”
连诀没有吭声,而是膝盖分开他的双腿,没有丝毫布料遮掩的性器在清早时分格外雄振。
他将性器从背后顶进沈庭未的腿缝里,亲吻着沈庭未的后颈,慢吞吞地在他腿根抽插了几下。
沈庭未肚子里的胎动还没停,这种好像被围观着的羞耻感让沈庭未有点慌神,他叫了一声连诀,然后对他说不要。
然后连诀的动作就停了。从背后搂着他很长时间,唇离开了他的后颈,也将阴茎从他大腿间抽出来,连诀翻了个身躺平,缓慢地喘平了气。
“该起床了……”沈庭未翻过身,悻悻道。
连诀好像还没完全睡醒,过了一会儿,抬起手臂遮在眼前,对他说了一声:“嗯。”
71
连诀低着头,看着离自己很近的沈庭未。
沈庭未的胸口随着呼吸轻微起伏,等待他回应的样子看起来很紧张,连耳朵尖上的小痣都变得更红。他手里还紧牵着连诀的衬衫衣角,不是轻轻捏着,而是用力地抓着,好像很怕他会将自己拒之门外那样。他无意间触及到连诀侧腹的指尖很烫,像从害羞中迸裂出的火星,灼着连诀的肌肤与他的咽喉,不知道是不是连诀的错觉,沈庭未身上那股酸甜的酒气更浓了。连诀看着沈庭未的脸,用他低沉和富有磁性的声音问他:“喜欢茉莉?”沈庭未低着头“嗯”了一声,他的手松开了连诀的衣角,没有思考就直接用自己有些湿润的手掌去触碰连诀的手,指尖挨到连诀的手背,他才想到连诀或许会介意他手心的汗,准备收回却已经来不及了。他的手被连诀牢牢扣住。连诀强硬地将自己的手指从他的指缝间嵌入,感觉到沈庭未掌心的潮湿,但他好像并不在意。沈庭未被连诀轻轻拉住带进书房,连诀将他按在门边有整面透明玻璃的书柜上。他的后背紧贴着柜门上的玻璃,但好在天气还没有转凉,这点微不足道的凉意不足以让他感到突兀。他抬起头看着连诀英俊硬朗的脸,对接下来的事情有所预感那样闭上了眼睛。连诀低下头,注视着沈庭未闭上眼时抖动的睫毛。沈庭未扬着削瘦的下巴,薄唇微分,没被握住的手轻抵在连诀的胸口。沈庭未这样专注地等待亲吻的样子是他很少见过的,即使是在床上,沈庭未也只在勾引的时候主动,被操软了反而被动起来,多数时间是他半强迫式地捏住沈庭未的下巴吻他。沈庭未闭着眼睛等了许久,迟迟没有等到落在唇上的吻,他茫然地睁开眼睛,却正好撞见连诀眼中不加遮掩的揶揄。连诀却没能从沈庭未眼中看到预想中的反应,羞赧、难堪或是恼羞成怒都没有,沈庭未只是眼神朦胧地看了他几秒,然后轻放在连诀胸口的手抬起来,勾住了他的脖子。很快连诀眼眸里含着的浅浅的笑意就慢慢褪了下去。沈庭未像刚才在门口那样,踮起脚尖,凑上来亲他。沈庭未的嘴唇很柔软,在连诀微凉的唇瓣上蹭了一下,重新闭上眼睛,他很笨拙,但亲吻连诀的样子很专注。他在接吻中像个稚嫩的初学者,拙劣地模仿着连诀曾经吻他时的样子,先是用牙齿很小心地咬连诀的嘴唇,然后含住他的下唇瓣吮吸碾磨。沈庭未的呼吸被刻意地放轻,变得缓慢,耳边连诀的呼吸却仍然均匀平稳,冷静地不像是在接吻,更像是在检验他青涩的学习成果,从而让他变得更加全神贯注。他湿热的舌尖沿着连诀的唇缝轻轻舔过,弄湿连诀的嘴唇后才悄悄钻进连诀不知何时打开的唇关。连诀身上带着清爽的凉气,舌头上却有很淡的烟味,沈庭未不喜欢烟味,但对这种唇舌交缠中感受到的细微苦涩称不上反感。他想连诀果然生气了。还偷偷抽了烟。又想到连诀不需要偷偷,这段时间不在他面前抽烟大概是出于照顾。沈庭未不娴熟地从连诀软润的舌尖舔到不平坦的上鄂,仿佛毫不知情地给连诀带去酥痒间滋生出的浓烈的欲望。沈庭未自己都没留意的讨好被连诀察觉,连诀松开箍在他指缝间的手,将他这条手臂也拉上自己的脖颈,沈庭未很快就搂紧了他。连诀不曾接过这样缓慢而清晰的吻,沈庭未扫过他口腔的每一寸触感都放大百倍,让他有些缺乏耐心。但他并不打算阻止沈庭未这个不疾不徐的吻,甚至顺应勾在他脖子上的手臂的力道将头低下去一些。连诀由他主导着彼此唇齿相接的节奏,温热的手掌从他脖颈后穿过,轻易地将沈庭未彻底地压进自己怀中,他的手掌贴合着沈庭未后颈那处突起,掌心中隐约感受到那处如有生命一般微弱的跳动,他粗糙干燥的拇指摩挲着沈庭未耳后光洁平整的皮肤,将他白皙的肌肤上碾出属于情欲的色彩。吻了许久,沈庭未有些缺氧地靠在连诀怀里换气。他身上酒味浓郁,但意识尚清,因而能够清楚地感受到连诀贴紧的身体变化。“你勃起了,连诀。”沈庭未喘息间小声地叫他的名字,说,“你是不是想要。”沈庭未有时说这样的话意识不到害羞,连诀被他这句废话讲得失笑,又好像能够理解他想表达的含义,低下眼睛看着沈庭未:“又发情了?”他没有笑,声音里却能听出愉悦。沈庭未对性的需求这方面比他要大很多,好在两个人在身体上很合拍,加上沈庭未很依赖他也很喜欢他,连诀对于他在这方面的索取没想过吝啬,反而很乐意配合。沈庭未却出乎意料地摇了摇头,说没有,连诀摸进他上衣里的手停了下来。下一秒,沈庭未抬手搂住了连诀的脖子,将脸埋在连诀的肩窝里轻轻蹭了蹭:“但是我想了……”连诀没明白“发情”和“想要”的区别,但这个微不足道的困惑只在大脑里停留了很短一瞬,总而言之都是做爱。连诀把沈庭未抱到书桌前,褪下他身上松垮的家居裤,沈庭未一双细长的腿裸露在空气里,连诀摸上去的时候感受到他腿上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连诀欲解他睡衣扣子的手停下来,手从衣摆处摸他光滑的腰:“冷?”沈庭未摇摇头,说不冷,连诀就低着头将他的衣服又往上推了一些。沈庭未的小腹鼓起一个圆润的弧度,白皙光滑的皮肤下好像藏了个饱胀的气球,连诀的手掌覆上去,感受着肌肤下传递出的热度,沈庭未的腿就轻轻勾住了他的腰。他能感受到沈庭未的紧张,却已经不像曾经那样会下意识抗拒被他触碰肚子。连诀的手继续向他上衣里摸去,沿着肋骨向上游走,掌心隔着他胸口柔软的蕾丝抚上胸脯微隆起的小小的鼓包。连诀向他俯身,啄吻他的侧脸和耳廓,另一只手带着沈庭未环在自己脖子上的手伸向自己的皮带扣。沈庭未的手被他捉着,连诀操控着他的动作解开冰凉的皮带扣,让他替自己拉下裤链。沈庭未在这种时候也不是太笨,脸红地触摸他内裤里勃起的性器,连诀离开他的手,从他的大腿摸上去。沈庭未的身体很特殊,跟他做爱不需要浪费很长时间扩张,连诀的手摸过去时那处就已经湿了,想必是刚才接吻接得动情。连诀的手指在他里面进出几次,里面湿滑的液体浸湿了他整根手指,被他抽出的动作带出更多温热的肠液,顺着腿根滴落下来,沈庭未听到液体打在纸上的簌响,他的眼睛很润,抓住连诀的手,面红耳赤地说:“文件……”连诀托着他的腰,将他身下的文件抽出来,扫了一眼,丢到一旁的椅子上。“被你弄湿了。”连诀的语气中带着责备,眼神里却没有变化。沈庭未难堪地说对不起,连诀将放在沈庭未胸口的手抽出,温热而大的手掌拢在沈庭未的头顶。连诀粗糙的手掌按住他的胯骨,质问他:“你怎么这么多水?”沈庭未因为羞耻而虚起眼睛,他看着覆到自己身上的连诀,张了张嘴,但没说出话来。连诀身上的衬衫仍然整齐,他低头亲沈庭未的眼睛,鼻梁,用带着肠液的手包裹住沈庭未的手背,和他一起握着自己炙热的硕物顶进来。沈庭未不是第一次以这种姿态与连诀做爱,上一次是在南郊那栋别墅,连诀将他抱到厨台上,很粗暴地在他体内顶撞。但这次连诀却很温柔,匀称纤长地手指穿过沈庭未柔顺的发丝,轻轻按压着他的头皮,边一点点地将自己推进沈庭未湿软的穴。他的呼吸很重,手臂因压抑而显现出流畅好看的肌肉轮廓,沈庭未细细地呻吟着,双腿配合地缠上连诀的腰,让连诀进入得更顺利。连诀的手离开了,沈庭未的手还放在两人交合的地方,他的手心沾着湿凉的粘液,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连诀的。连诀在他穴口浅浅地碾磨,不时顶进去,却克制着自己进到一半就重新退出来。沈庭未扬起下巴与连诀接吻,握着连诀阴茎的根部,在他顶入的时候带着他向深处送。连诀的唇磨擦着他的唇瓣,眼眸深邃,低声问:“受得了吗?”沈庭未错开他的眼睛,说可以的,连诀才拉开他的手,缓慢地将自己整根推进去,确定他没有任何不适,才按着他削瘦的胯骨轻轻地动起来。
番外·时间碎片
-两年后-
连诀刚洗完澡,头发还没完全擦干,身上的浴袍敞着,精壮的胸膛上沾染着微凉的潮气。
他懒散地靠坐在床头,抚摸着沈庭未漆黑细软的头发,极度克制的嗓音有些低哑:“乖,再深点。”
沈庭未跪趴在连诀的双腿间,浑身不着寸缕,撑在床单上的手肘被磨得泛红,含着东西的嘴里支吾着应了声什么。
其实沈庭未光是含住连诀粗硕的阴茎已经很难了,红润的嘴唇被撑得完全张开,唇角沾着亮晶晶的水光,但他仍是顺应连诀的要求,埋下头将连诀胯间完全勃起的阴茎吞得更深。
连诀的喘息声随着他更加卖力的吞吐变得愈发粗重,手指插入他的发丝间,情难自控地将他的头往下压。
连诀湿漉漉的龟头碾着他湿滑的舌面挤进狭窄的咽喉时,前端分泌出淡淡的腥咸冲进喉咙,使得沈庭未的咽喉不适地缩紧。
他的喉间一张一合地动,湿热的窄道裹紧连诀的龟头,连诀扬起头喘了声粗气,手离开他的头,顺着沈庭未的下颌线摸到他喉咙被顶出的不明显的突起,低沉的嗓音含着轻笑,问他受不受得了。
沈庭未抬起湿润的眼睛有些可怜地看了看连诀,就被连诀从身下拉了起来。
或许是嘴巴酸了,嘴里噙着的津液没来得及吞咽,被连诀顶进来的舌头搅缠地顺着唇角淌下来,湿亮的津液弄湿了下巴与脖子,被连诀随意地抹开,手指沾着湿滑的液体抚摸他光滑的脊背,探向沈庭未的身下。
房间里浓郁的甜酒香里掺杂着淡淡的腥膻味。
沈庭未的体质特殊,并不需要太细致和耗时间的扩张,连诀微突的骨节碾过软热的内璧,并起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按压着沈庭未的湿濡的穴口,湿滑火热的肠液顺着连诀抽出的手指淌上掌心。
沈庭未攀着他的肩膀,胸膛随着他的动作小幅度地起伏,难以抑制地从鼻腔里发出细微地哼咛。
连诀亲吻他削瘦紧实的胸膛,含住他胸前挺立起的乳尖,炙热的呼吸将他的胸膛灼出一片绯色,沈庭未的睫毛轻轻地颤动,嘴唇微分,难耐地喘气:“想要……”
连诀抬了抬眼,手指划过他的股缝:“要什么?”
沈庭未臊红了脸,环着他的脖子,滚烫的脸埋进连诀的肩窝,闷闷地说:“要做……”
连诀便拍了拍他的屁股,睨着他通红的耳朵:“自己坐上来。”
沈庭未细白的双腿跨上连诀的大腿,转过身想要去拿床头柜上还没拆封的安全套,却被连诀拦腰捞回腿上。
沈庭未以为他还要像上次那样做到最后才想到要戴套,有点害怕地推了推他,蒙着情欲的眼睛有些红,但他正处于发情期间,手上没有什么力气,推搡得也软绵绵,小声说:“安全套……”
连诀的手臂环托着沈庭未的臀,低头亲吻着他腹部那道淡下来的浅红色疤痕。
温热柔软的唇在沈庭未的小腹带起一片酥酥麻麻的痒意,沈庭未难为情地抬手去挡,不许他亲那道丑陋的疤痕:“难看。”
连诀缓声说“不难看”,又顺势捉住他的手指,轻咬他的指尖。
连诀含着他的指尖含混不清地说了句什么。
沈庭未却听得清楚,他身体微得一怔,略微睁大的眼中朦胧的雾气稍散去几分,呆呆地问:“……啊?什么时候去的啊?”
连诀压着他的腰,将自己慢慢碾入沈庭未的身体,沈庭未因没能放松下来而有些涩的软肉紧紧包裹住他的性器,迫使他进入得更轻也更缓慢。
“上个月。”连诀抑制着自己想要直接操进深处的冲动,哑着嗓子说,“不想戴套了。”
他一点一点地顶进去,将沈庭未紧涩的甬道顶得湿软,手掌抚上沈庭未的后颈,朝自己压过来,眼中蕴藏着深黯而浓郁的情愫:“低头。”
沈庭未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心口软得不像话,他垂下眼睛,轻啄着连诀的嘴唇和下巴,声音低而软地,讨好般地叫了一声连诀喜欢听的。
“老公。”
“嗯。”
-事后-
连诀擦去沈庭未前额的汗,又轻轻摩挲着沈庭未后颈那片不平坦的肌肤。
他抬手打开灯,检查了一下沈庭未后颈上错落着叠着几个痕迹极深的牙印,问沈庭未:“咬疼了吗?”
沈庭未脸上潮红未消,眉头也还没舒展开来,他闭着眼睛摇摇头,说“不疼”。
“刚才操进生殖腔了吧?”连诀的手轻轻按压他光洁平滑的小腹,放缓了声音又颇具执念地问:“标记上了吗?”
“……”沈庭未睁开潮湿的眼睛看了看连诀,有些犹豫地劝说,“算啦,没关系的,也不是非得标记才能缓解的。”
连诀的眉心微蹙,沉默了片刻,将沈庭未捞进怀里:“再试试?”
沈庭未的睫毛抖动了一下,下意识抬手捂住了后颈隐隐作痛的腺体,嗫喏着跟连诀商量:“……那,这次可不可以不咬脖子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