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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抚摸着他的大腿,感到那里的肌肉十分结识,猜测他应该经常运动。虽然没伺候过男人,但男人嘛,只要一个地方爽,其他地方也就爽了·他微微睁着眼,安静乖巧,跟个充气娃娃一样,要不是我摸他他会有反应,我都以为他是不是睁眼睡的。
我解下他皮带,在沙发上给他口了一管,滋味有些古怪,但已经比想象中好很多了
他那根东西实在粗长,我不能完全含进嘴里,动的也很吃力,他最后可能被折腾的有些不耐,蹙着眉按住我的后脑勺,本能地把我更按向他
“快点”,他的声音带着潮气。
我没办法,只好咽得更深,几乎顶住喉咙,喉咙口的软肉挤压着柱头,对方发出舒服地喘息抓着我发根的手也微微收紧。开始还好,到后来高潮来临他微仰着脖颈,干脆姿态放ˇ浪地在我嘴里横冲直撞起来,我差点以为自己要死于窒息,等他好不容易射出来直直射进我喉咙里,我又觉得自己要呛死了。
这样近的距离,我连他敞开的领口下锁骨上的痣都看得一清二楚·红色的,非常小跟守宫砂似的,两边各一个,左右对称
一个大男人,竟然长了对这样靡丽的痣,我觉得好笑,就笑了。他低头看了我半晌,忽地上嘴啃了过来,吓了我一跳,差点咬到他舌头
他床技不错,对我也温柔,然而我后面是第一次,他那东西又太粗,还是结结实实痛了一把
粗大的肉柱不停歇地捣进我身体,先前前戏积累起的那点快感顷刻间消磨殆尽。
我忍得浑身冒汗,简直要呕吐出来,就觉得后面又胀又痛,心里还有一丝被捅得肠穿肚烂的惶恐
然而我可能也是天赋异禀,捣着捣着,被他一不小心捣到了妙处,竟也酥酥麻麻叫出了声。
至此,我俩终于能够愉快的玩耍·他醉得只知道用蛮劲,我就自己调整角度,再让他用力点,快点,就是这样.把往常听来的叫床集锦翻着花样叫了一遍。
高潮时他射在我的身体里,一股股激得我脚趾都蜷了起来,后知后觉地,我这才想起他妈的竟然没带套,刚想叫他出去,他就着体内的湿滑竟然又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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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宗鹤不良于行那会儿,洗澡擦身全靠我,有时候洗着洗着,男人嘛,难免有生理反应。
尴尬不小,但他不提我也只当没发现,直到有一次我无意中撞破了他自、慰的场景。
我记得那一天阳光很好,我本来打算推他出去遛遛弯。但是病房里并没有他的身影,我见卫生间的门紧闭着,想他是不是在里面。
“席先生你在里面吗?"我敲了敲 ,但是并没有人回答我。理所当然的,我扭开了把手。 打开,我就看到他坐在轮椅上,嘴里叼着衣服的下摆,两手放在自己的下体上,双腿微微张开着,不难猜想,我进来之前他正在进行怎样的活动。他已经到了紧要关头,被我一吓直接闷哼着射了精。
那根粗长的肉柱在我的注视下射出了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它们溅在地板上,溅在席宗鹤的手上,有几滴甚至溅到他的下巴上。麝香味浓郁,看出来他是很久没有发泄过了。
我呆呆看着他,有点惊住了。
他喘着气,将衣摆从嘴里吐出来,然后懒洋洋地向后一靠。“看够了吗?"发泄过后他的声音比平时更有磁性,也更低哑。
“我帮你 …理一下。”我维持着表面的镇定,反手关上门,从一旁取下毛巾,沾水之后,为他擦洗身体。
我小心翼翼的尽量不直接碰触到他的身体,但是他肌肤的热度却非常轻易的就透过毛巾传达给了我,特别是在清理他的下体时,那热度几乎要将我灼伤。
忽然,我的下巴被人钳住,席宗鹤强迫我抬头,将他染上精·液的手指探进我的嘴里,蛮横地撬开我的齿关。
他的眼眸幽深漆黑:"是了,我有你,为什么还要靠自己?"他问着自己,似乎觉得方才的自食其力蠢透了。
我握着毛巾的手顿在他大腿内侧,那是个非常尴尬而敏感的位置,能让我轻易感觉到他欲、望的抬头。
我头皮有些发麻,倒不是抗拒,只是有些拿不准他的意思。在我快要控制不住滴下口涎时,他终于将自己的手指抽了出来。
他命令道:“把裤子脱了,自己坐上来。”
够简单,也够直白。
当初我求他相救时,就说愿意当牛做马回报他,如今被他插两下又算得了什么,要是没这觉悟,我也不会签那份合同。再者,我和他也不是第一次做了,没什么好矜持的。
我乖乖站起来,利索地脱了衣服裤子,用洗手台上的玫瑰甘油做了基础的润滑。
他全程看着我,就像在看一出有意思的小品。
我低垂着眼,扶着他的阴、茎往下坐。饱满的龟、头破开门户,一路抵进肠道深处。
有些痛,有些涩。
我长长呼出一口气,顾及着他的腿伤,没敢坐实,双手撑在轮椅扶手上,背贴着他的胸膛,缓慢上下起伏。
玫瑰的香气在逼仄的浴室中蔓延,熏得人意识昏沉。
这不过是场欲、望的宣泄,连言语交流都没有,更不要说感情互动。
他手指摸着他喜欢的地方,根本不去理会我的欲、望。
老实说,完全配合着另一方的性、爱很累,再加上别扭的姿势,做完一场我手脚酸软,简直像是做了一个小时的平板撑。
最后他低喘着射出来,手臂紧紧箍住我的腰,将我牢固地锁在他下体上,不容分开。
我身上都是汗,腿抖得厉害,感到他手上力量松了些,自觉从他身上起来。
有液体顺着腿根滑落,我没顾上,先给席宗鹤擦身
“你以前有没有和男人做过?”他发根尽湿,眼角眉梢都透出餍足。
我一怔,抬头笑了下:“有啊。”
然后就看到他眼角肉眼可见地抽了抽
我心中升起点报复到他的快感,又说:“席先生你放心,我在夜总会做的时候都是定期体检的,保证没病。”
他脸色更难看起来,终究是不放心你明天,不,现在就去做个身体检查。
要不是不能动,我怀疑他就要跳起来用酒精将自己从头到尾搓一遍了。
自此之后,我与他就成了名副其实的包养关系床上耳鬓厮磨床下拔屌无情。
我倒是没有想过,他也有碰都不让我碰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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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前戏的性爱·痛到我想骂脏话
干涩的后穴不断被猛力顶撞,仿佛连内脏都要被顶穿屁股上黏黏糊糊的,不知是血还是肠液,又或者席宗鹤的精液,简直让我回忆起第一次和他做爱的场景。唯一不同大概便是我熟练不少,与他契合度更高了
呼吸火热,动作急切,我们仿佛两头野兽,彼此撕咬纠缠,随着席宗鹤的动作,他锁骨上的红痣在我面前来回晃动着我夹着他的腰,抬起上半身去舔那两颗痣,甚至用牙齿轻咬他突起的锁骨。
他被我弄烦了:一把将我按到床上,不许我乱动,同时扒开我腿根,几乎掰到九十度的位置,更深的干进我体内。
我仰着脖子尖叫,指甲在他背后用力抓挠
大汗淋漓·床上乱成一团·两条肉色的人体纠缠在一起·难分难舍
我许久不曾这样酣畅淋漓的发泄过,叫床声简直能将屋顶掀了。
感到体内的性`器越发胀大,已在爆发边缘,我急喘着,腰腿同时用力将姿势换成了我上席宗鹤在下
我夹着屁股,牢牢钉在他身上,不上不下。
“我是谁?”我将他额上湿漉漉的刘海往后拨去
席宗鹤挺腰想起来·刚有动作就被我压下去·我咬着他的脖颈,在他耳边又问了一遍:“我是谁?”
席宗鹤声音低哑难捱:别闹。”
我浑身一抖,简直要以为他恢复成我认识的那个席宗鹤了。可抬起头,一对上那双醉到发红的眼睛,我就知道他没恢复记忆
恢复记忆的席宗鹤不会这样迷茫的看着我·拿我毫无办法他会恶劣的按住我的腰胯·从下至上让我尝尝骑在烈马上的感受。可能还会挖苦我两句,说我骑术怎么这么差,腿都夹不紧
“告诉我我是谁,我就让你舒服。我用舌尖舔他的耳垂,诱他开口
照理说我不该这样在意,但我不愿当江暮·谁都可以,就江暮不行
“顾席宗鹤双手握在我臀肉上·大力揉捏,配合他终于爆发的挺动,叫我又痛又爽
性`器摩擦着敏感的肉壁,每寸肌肤都像是被细小的静电爬过
他坐起来·将我搂进怀里更清晰地又说了一次:“你是顾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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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股激痛伴随着突然的深入,让我无法控制地睁大双眼,身体紧绷·嘴巴张开了,却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只能发出无声的尖叫。
席宗鹤叼着我后颈的皮肉,像是恨不得撕咬下来般,不断碾磨着。
我的眼前仿佛起了一层雾,让视野变得模糊起来
“好痛.我头磕在墙面上,那雾便凝结成珠滚落下
去,“席先生救我。
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身后的人一顿,颈后的疼痛骤然消失了
“你说什么?”
“救救我知道错了,原谅我我的声音虚软无力,“席先你了,救救我。
我大概是晕了头了,只知道自己在说话,却搞不清自己到底说了什么
席宗鹤用拇指揉搓着我后颈上的牙印,问:“你又要求我什么?”
是啊,我又要求他什么呢?事到如今,难道我求了他就能答应吗?
我想求他再给我一次机会,不要这样折磨我,可他已经说了,永远不可能原谅我。我的所有哀求,在他眼里不过是贪慕虚荣的证据,趋炎附势的表现
当初撒谎撒的面不改色,如今装可怜又给谁看?
我将到嘴边的话头咽了回去,换了另一幅说辞:“我爸回来了,他打了容天是来给容珅赔礼道歉的,但他不肯轻易放过我。”因为他轻微的移动,巨物摩擦着内壁,迫使我发出一声闷哼求你了,帮帮我吧。”
“你找容珅就是为了这个?”他重新动作起来只是比一开始要缓慢许多,维持在一个我刚刚能承受的范围
我颤抖着道:“是”
之后我的记忆就有些模糊,只记得非常热
他让我跪在马桶盖上,推高我的毛衣,边挺进着边揉搓我的胸口·快感的累积是个缓慢的过程,特别是在那张被不断摩擦进出的口还隐隐作痛的情况下。
不知过了多久,时间对我来说已经没有概念,我听到门外似乎有敲门声,席宗鹤应该也听到了,因为在那之后他十分凶狠地吼了声“滚”门外便恢复了安静
痛苦还是痛苦,却变了滋味·我胡乱呻吟着,被席宗鹤从后面一把捂住了嘴
“你要叫得整栋楼都听到吗?”
我张着口,湿热的呼吸都吐在他手心叫得兴起时舌尖也会碰到他的手。
他的呼吸近在耳畔,越发粗重,动作也一次比一次更猛更重
最后他拔出还硬着的性`器,将我翻转过来,射在了我的腰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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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仰躺在他身下,他这次好算知道做前戏·当修长的手指破开门户探进来时,我无法抑制地抬起胸膛·放纵自己叫出了声。
门外江暮可能听到了动静,停顿片刻又道:“小鹤,你在吗?
席宗鹤似乎不满于我发出声响,加了跟手指,重重捅了进去,插得我咬紧了指节,再不敢叫太大声
“小热吗?”
我双眼迷茫地望着席宗鹤,与江暮叫板一般,争夺着他的注意力。
席宗鹤弯曲关节揉抵着我的敏感点,好像已经看穿了我的把戏,不愿意陪我演这场争宠戏码,只专心玩弄我的身体,不发表任何感言
我浑身乱颤着腿尽可能地打开,又因为过多的刺激无法控制地想要并拢。
门外已经听不到江暮的声音,也没人再去关心他
快感越积越多,我本就没有完全退去热度再被欲火一烧,整个人都像是要燃烧起来。我忍不住伸手推拒席宗鹤不停在我体内点火的手指,却因为浑身的酥麻而使不出什么力气
并拢双腿,夹紧通道,眉心因为堆积到苦闷的欲望而紧紧蹙起。他对我的啜泣与颤抖视而不见,仍然以着自己的频率稳步就班地点燃我的身体,将我带上销魂蚀骨地巅峰下体射出一股股白浊我急促喘息着,胸膛不住起伏,大腿肌肉在紧绷之后格外酸软,无力地向一边倒去
虽然睁着眼,神志也清醒,我整个人却像飘荡在云海天宫中,身上软得集聚不齐一丝力气,脑子里也是空空荡荡·宛如一颗剥空的核桃
席宗鹤分开我的双腿,尤带着粘稠体液的拇指摩挲着我腿根处的肌肤,带起阵阵战栗
“别我次蹙起眉,刚才经历过巅峰的身体本能地拒绝着
“刚才还拉住我叫冷,现在利用完了就不要我了吗?虽是这么说,但他还是收回了手
他将身体挤进我的两腿之间,俯下身,啃咬舔舐着我的锁骨。我向后仰起脖子,微微闭着双眼,更方便他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