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戎装》by水千丞

目录:100章-141章-191章-番外一-番外二

一切版权问题归属原作者所有,如果需要删除请联系我,我会尽快删除。倘若误发需订阅才可看车,也请尽快联系我。

100章

任燚一直很喜欢宫应弦的声音,那声音兼具两种互相矛盾的特质——又清冷又华丽,即便不看人,只听声音,也能品出十足的贵气。

如今这把声音就在任燚耳边,徐徐低吟,洋洋盈耳,宫应弦读了什么不重要,他根本没仔细听,他只让这声音肆意流入鼓膜,便觉身体轻飘飘的,又带着丝丝酥麻。

可惜,宫应弦读了没多久,他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破坏了任燚难得的享受。

任燚不免有些失望,宫应弦把书留给他:“我一会儿回来。”

电话是蔡强打来的,俩人沟通案子,这电话一打就是一个多小时。

等宫应弦回来,发现任燚又睡着了,发烧的人本就很嗜睡,何况他昨夜一直处于高度体能消耗的状态。

宫应弦给任燚盖好被子,耐心端详了一会儿,然后低下头,在那光洁宽阔地额上印下一个浅吻。他很想继续抱着任燚一起睡,但又怕任燚醒来会发现,只好回了自己房间,洗了个澡,又补了一觉。

再次醒来,太阳已经落山了。

宫应弦舒展了一下身体,感觉这段时间的疲乏都被充足的睡眠消解掉了。他下了床,想去查看一下任燚,但一离开卧房,就听到客厅传来一些响动。

拐到客厅一看,竟发现任燚站在椅子上,拿着工具捣鼓窗户。

“任燚,你干嘛呢?”

任燚回过头:“你醒了,这个窗户有点漏风,我修一下。”

宫应弦怒道:“你给我下来,你还在发烧。”

“没事儿,我刚才量了体温,不是很烧了,我还吃了好多东西,躺久了难受,想动一动。”

宫应弦大步走了过去,不由分说地一把擒住任燚的腰,将他从椅子上抱了下来。

任燚原本感觉体能恢复了不少,但一落地,脚跟还是有些虚浮,身子微微晃了晃,他抬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宫应弦,两个人都静默了,且不约而同地想起,不久前,他们也曾这样贴近过,随之而来的是一个火辣辣的吻。

这气氛令任燚别扭,他想退开,却被宫应弦用双手锢住了腰。

宫应弦低声道:“你忘了你就是吹风才发烧的?”

任燚望着宫应弦的眼睛:“我感觉……差不多好了。”

“是吗。”宫应弦也凝视着任燚,“那你又吹风,又摇摇晃晃的站在椅子上,是不想好?”

俩人的呼吸不觉变得有些沉重。

任燚说不上自己是什么心理,醒来之后,想着宫应弦就在自己家里,让他感到无比地欣慰与安心,也许潜意识里,他真的不想好,好了,宫应弦还会这样对他悉心照料吗?至少会立刻回去加班吧。

他知道宫应弦是为了照顾他才留下的,但多半是出于内疚。

他也不想去深究个所以然来,他现在生病了,所以若是不够清醒、不够理智、不够稳重,都有了借口,他只是有点怀念宫应弦不会对他横眉冷对的日子。于是他脱口而出:“如果我说是呢。”

宫应弦一怔,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接续。

任燚轻声说:“我的衣服,谁给我换的?”

“……我。”宫应弦顿时有些心虚。

“你有什么感觉吗?”任燚补充道,“男人的身体。”

宫应弦的喉结上下滑了滑,眼神不自觉地闪烁。

“上次你对接吻是有感觉的。”任燚抬起头,轻轻将唇贴上宫应弦的耳畔,“你来我家,除了照顾我,有没有想别的?”

宫应弦吞吐着气息,没有说话。

“一定想了吧。”任燚低笑,“青春懵懂的小c男。”

宫应弦一脸的窘迫。

“你还想试吗?”

“……想。”

任燚用手指描绘着宫应弦完美的下颌线,最后顺着下巴落到了唇上,轻轻按压着那绵软的唇瓣。

宫应弦的身体僵硬不已。

任燚心里有些挣扎,他并不想成为一个为了私欲掰弯直男的人,他也并不想让宫应弦为此受伤,可在这一刻,欲望轻而易举就战胜了道德,眼前是他渴望了太久的人,他控制不了自己,他吻上了宫应弦的唇。

宫应弦呼吸一滞。

任燚只是轻轻摩挲着那两片唇瓣,既不进攻,也不掠夺,这才是他想象中的与宫应弦的初吻,温柔如五月春风抚过花蕊。

宫应弦只觉心都醉了。

任燚一下一下啜着宫应弦的唇:“宫应弦,我现在要和你做爱,你明白吗。”

宫应弦低低“嗯”了一声,仅是听着这一句话,已令他血液沸腾。

任燚再次擒住他的唇,这一次,不再是逗弄浅吻,而是尽情地碾揉吸吮,同时推着宫应弦的胸膛,亦步亦趋地往卧室走去。

俩人就近进入了宫应弦睡的客卧,在那交杂着暧昧喘息的热吻中,任燚将宫应弦推倒在了床上。

任燚坐在宫应弦身上,脱掉了自己的睡衣,宫应弦直勾勾地盯着任燚赤裸的胸脯,想起他给任燚擦身体时的诸多幻想,顿时口干舌燥。

任燚俯下身,额头顶着宫应弦的额头,用一种几乎是哄孩子般宠溺地口吻说:“我今天体力不太好,但我保证尽力给你最好的体验,不要害怕,跟着我就好。”

被任燚当做什么都不懂的青涩小男孩儿,只让宫应弦感到羞恼:“我知道怎么做,我查了。”

任燚噗嗤一笑:“你查了什么?”

“我知道过程,知道方法,我还研究了解剖图,你体力不好没关系,我不会弄疼你的。”

一句话让任燚僵住了:“你想……不是,你……”任燚有点懵,宫应弦说什么,不会弄疼他?这他妈不是他要说的话吗?

宫应弦不解地看着任燚。

任燚尴尬地说:“你想上我。”

任燚的表情和说出来的话都让宫应弦感到疑惑。不然他们现在在干什么?

任燚低下头,一瞬间有些无力。其实他早该想到,直男就算可以因为新鲜好奇跟男人睡,也只是把对方当成“女人”,而不是自己变成“女人”。

可他一直都是1。

宫应弦皱眉道:“你想表达什么?”

任燚苦笑一声。他内心挣扎了一下,也只是一下,如果是宫应弦的话……

只要是宫应弦。

他弯下身,小声说:“也只有你了。”

“你到底……”

任燚再次堵住了宫应弦的唇,粗暴而热烈地吸吮着,同时用力扯开了宫应弦的睡衣,放肆抚摸着他的胸膛、腰线。

宫应弦一直处于被动之中,不仅是害羞,更因为他不习惯这样亲密的接触,他跟任何人都不曾这般贴近过,可这不代表他排斥,实际上任燚对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他想加倍对任燚做的,他在感受,他在学习,他觉得任燚的唇在给他灌迷魂药,任燚的手在他身上点起了火,他烧了起来。

任燚一边亲,一边隔着衣料,用下身蹭着宫应弦的性器,他能感觉到那物件在自己的磨蹭下很快有了反应。

宫应弦的呼吸愈发沉重,他也伸出手,抚过任燚的每一寸皮肤——像他无数次渴望的那样。

在亲吻的间隙,任燚轻喘着说:“你做的功课,教你下一步怎么做?”

“呃,准备避孕套和润滑剂。”

任燚失笑。

宫应弦怒道:“不准笑我。”

任燚回想起自己的第一次,是跟一个比自己大的男人,那时候他也手忙脚乱又亟不可待,没比宫应弦好多少,是对方引导了他。万万没想到,有一天他需要扮演这样的角色:“那你准备了吗?”

“……没有。”

任燚舔了舔宫应弦的嘴唇,暧昧地说:“我教你做舒服的事,你要听我的,好吗。”

宫应弦愣愣地点点头。

任燚的手一路向下,伸进了宫应弦的内裤里,握住了那已然抬头的性器。

抓握的一瞬间,俩人都愣住了。

宫应弦是因为过于刺激而不敢动弹,任燚则是惊异于那玩意儿的尺寸。

那次他肩膀烫伤,宫应弦帮他洗澡的时候,他曾经不小心贴了上去,但很快就分开了,而且那时候宫应弦并没有硬,没让他这样直观地感受过尺寸,这一次可就在自己掌心里,再清楚不过。

一想到宫应弦要拿这么大的东西上他,他就头皮发麻,不禁开始质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要做到这一步。

任燚突然地停顿引起了宫应弦地不满,他难耐地将自己的性器往任燚的掌心顶了顶。

任燚已经无路可退,只得熟练地抚弄起那勃发的性器,感受着它在自己手中越来越硬、越来越大。

宫应弦发出舒服地低吟。

直到那东西完全挺立了起来,任燚才松开手,去够向一旁的床头柜。

这个房间原本就是他住的,他妈走之后也不再有人收拾,如果没记错的话,抽屉里应该有……

宫应弦见着任燚从床头柜里拿出了一盒保险套和一支凡士林唇膏。他的脸色立变:“你跟别人在这张床上做过?”

任燚一愣:“呃,没有,我不带人回家。”当时他爸妈都在,他怎么敢冒着被发现的风险带人回家。

宫应弦似乎不太信,整张脸都沉了下来。

任燚坐在宫应弦身上,是进退两难。

宫应弦突然擒住任燚的肩膀,一个旋身,体位颠倒,他将任燚压在了身下,他逼视着任燚:“真的?”

“真的,我没有带人回过家。”

宫应弦见任燚目光澄澈,不似撒谎,脸色才缓和下来,他将手肘撑在任燚的头两侧,身体完全压在了任燚身上,然后伸出舌头,做了一件他一直想做的事,轻舔着任燚鼻子上那颗小小的、诱人的黑痣,并有样学样,有些僵硬地磨蹭着任燚地下身。

青涩的动作反而带来别样地刺激,任燚的身体亦是给出了诚实的反应,他一边与宫应弦湿吻,一边褪下了俩人的裤子。

任燚轻声说:“你的‘教程’下一步是什么?”

宫应弦有些难以启齿:“你、你不是说你会教我。”

“赖皮。”任燚狠狠亲了宫应弦一口,然后按住他的胸口,将他推翻在床上,自己则一路向下退,俯下身,张嘴将那耸立的、硕大的肉刃含了进去。

宫应弦双目圆瞪,身体大震。他这辈子都没受过这样的刺激,此时浑身血液都朝着下腹奔涌,让那阳物又更大了一分。

任燚费力地想用嘴唇包裹宫应弦的肉棒,只觉它已经大到难以吞吐,只得先用舌尖细细地舔,舔到顶头的地方再技巧地一吸,直吸得宫应弦身体轻抖。

任燚再次含住那肉棒,费力地吞吐起来。

“呼……任燚……”宫应弦只觉大脑一片空白,任燚给了他前所未有的体验,让他此时简直飘然若仙。

任燚吞吐了几下,腮帮子就已经酸麻不已,他虽然难受,可想着自己能带给宫应弦快感,心里便是满足的,他更加卖力地逗弄那性器,含了一会儿后,又开始舔吸,直弄得宫应弦刺激不断。

而后,任燚改用拇指摩挲着那肉头,哑声说:“舒服吗?”

宫应弦不好意思回答,只是轻轻供着下身,用行动催促着任燚。

“想要更舒服的话,就不要射出来。”任燚低笑道,“你不是要上我吗,我看你有几分本事。”

宫应弦喘着粗气说道:“你不要挑衅我。”

“为什么不要。”任燚拿起一个安全套,用牙齿撕开了包装,想要给宫应弦戴上。

却发现……套不进去。

宫应弦挑眉淡笑:“我早说过了,我们尺寸不一样。”

任燚气恼地把套子扔到了一边:“我叫便利店送。”

宫应弦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将他扯进了自己怀里,滚烫的唇落在他的脖子上,闷声说:“我可以不戴。”

任燚怔了怔:“你……确定吗。”宫应弦这么严重的洁癖,可以忍受?

“你的话……可以。”宫应弦不停地用下身的巨物蹭着任燚的大腿,他胆子也大了起来,贴着任燚的耳朵,粗喘着说:“我想……想上你。”

事后回想起来,这句话就像一把火,把任燚的理智给烧没了,戴套也不仅仅是为了卫生,更重要的是好进去,可他受不了宫应弦用那神仙般好听的声音在他耳边发出的渴求,他瞬间就什么都不顾了,拿过旁边那小罐唇膏。

宫应弦还在无措地蹭着任燚,他自然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可羞怯令他裹足不前,而且,男性的性行为是违反人体功能设计的,他对可行性感到怀疑。

任燚勾住宫应弦的脖子,轻轻咬了一口他的脸颊:“老子为了你,可豁出去了。”

宫应弦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任燚主动张开了腿,挖了一大块凡士林油,抹在了后穴上。

宫应弦的脸顿时爆红,任燚又何尝不是,但就像他说的,他豁出去了,反正都到了这一步,谁退谁他妈不是男人。

任燚虽然没对自己这么做过,但经验还算丰富,他就着润滑,将手指挤进了那紧窄的肉洞里。

宫应弦把自己做过的功课的所有步骤,又在脑海里过了一遍,他什么都记得,他只是臊得慌,可看着任燚双腿敞开,满脸潮红的模样,只觉下身要爆炸一般肿胀,他颤抖着伸出手,将修长的手指试探着插进了任燚的肉穴里。

任燚低吟一声,“你等等,我靠,这他妈能进来吗……”

“据说能,人的括约肌有非常好的弹性。”

“……闭嘴。”

宫应弦单手将任燚抱进怀中,另一只手横过任燚的后背,两根手指从后面插了进去。

“啊……”任燚忍着强烈地羞耻心,扩充着自己的甬道。

宫应弦的手指更像是找到了门路一样,开始在其内翻搅、抽送,甚至不时地并拢和分开。

“不……等等……唔……”

宫应弦含住任燚的嘴唇,含糊地说:“教程教我这么做。”

“这种教程还有别的版本。”任燚咬牙道。

“什么版本。”宫应弦克制不住地用粗硬地肉棒摩擦着任燚的大腿,他那沸腾的欲望急需一个地方发泄。

“不费力的版本……啊……”

三四根手指已经能够在任燚的肉洞里肆意进出,任燚用力抱住宫应弦,粗喘着:“好了,你可以……进来。”

宫应弦紧张极了:“真、真的吗。”

“快点。”趁我没后悔。

宫应弦一手架起了任燚的腿,轻颤着将性器凑了上去,那媚红的、因润滑剂而发出水润光泽的小肉洞,正一张一合地收缩,仿佛在邀请他。他深吸一口气,挺身而上。

可那肉头一撞上,就滑开了。连试几次都这样,急得他额上直冒汗。

任燚气得想骂娘,他一个从来没当过0的纯1,怎么会沦落到给毫无经验的小处男开荤?

任燚咬了咬牙,翻了个身,半跪在床上,将屁股高高撅了起来,并用两根手指扯开了穴口,回头望着宫应弦,因为过于羞耻,他双目氤氲,两颊爆红:“这样好进来,对准了。”

宫应弦只觉脑袋轰地一声,此刻的任燚,哪怕是一个羞臊的眼神也充满了魅惑,何况是这样淫荡至极的姿势,他欺身而上,一手固定着任燚的腰,一手握着自己的阳物,对准那微启的穴口,缓缓往前顶去。

“呃啊……”任燚无法想象身后的巨物正在强行进入自己的身体,他也不明白宫应弦这样清冷如天仙般的长相,何苦长这么大一个鸡巴。本来人家长什么跟他没关系,但现在跟他关系可大了。

宫应弦脸上的汗狂流不止,他轻声道:“疼吗。”

任燚咬紧牙关:“废话。”

可宫应弦却不愿意停下,那勉强挤进去的半个肉头,已经初尝被肉壁紧紧裹夹的快感,任燚身体内部就像一个等待他去探索的宝藏,他迫不及待想得到更多。

宫应弦一边揉按着那肉洞的穴口,一边慢慢地将自己的肉刃往前顶。

任燚发出阵阵抽气声,疼得他整个身体都在发抖,但他咬牙忍着没有喊疼,他是能进出几百度高温火场的人,他对疼痛的忍耐力远超过正常人。

宫应弦却能感觉得到任燚的不适,他顿时心疼起来:“我、我该怎么做,我不想让你疼。”

任燚暗骂一句:“第一次都疼,我让你抽出来你干吗?”

宫应弦讶然:“第一次?”

“啊……别废话了……”

宫应弦激动了起来:“为什么是第一次?你没有和别人做过吗?”他趁机又往前顶了一寸。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嗯……”任燚将脸埋进被子里,痛苦地呻吟着,“我是top,top你懂吗,没人上我,都是我上别人。”

闻言,宫应弦浑身都兴奋了:“真的吗?只有我吗?”他扶住任燚的腰,再次耸身,硕大的肉棒终于挤进去了一个肉头。

“啊啊……”任燚终于控制不住地痛叫出声。

可当最大的部位进去之后,后面的便容易了许多,宫应弦终于缓慢地将那粗长的性器插进了任燚的身体。

当他们完全结合的那一刻,他们的身心都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他们在做爱,他们在做这世间最亲密的事。

宫应弦只觉自己被那高热湿软的肉壁层层叠叠地包裹,任燚的里面好热,好紧,无与伦比地快感像海浪般涌入他的神经,让他整个人都飘飘欲仙。怎么会这么舒服,怎么会这么满足!

在宫应弦强忍着欲望没有急切冲撞的前提下,任燚终于暂时适应了那蛰伏在体内的肉蛇。他不自觉地将屁股撅得更高,喘着气说:“反正你也进来了,来、来肏我。”

宫应弦固定住任燚的腰,尝试着退出一半,再重新顶入。那摩擦产生的酥麻电流瞬间蔓延了他的四肢百骸。

任燚只觉疼痛之中又有难以形容的感觉,更可怕的是,心理上的快感早已凌驾于身体之上,跟宫应弦做爱这个事实已经给予他足够的刺激,他一手握住自己的硬挺的性器,来回套弄起来。

宫应弦无法再克制自己,抽插的速度逐渐变快、开合的尺度也在不断增大。

当任燚的肠道真正为宫应弦彻底打开之后,宫应弦也彻底放开了自己,用那有力的腰肢带动着自己的巨物,狠狠地抽送起来。

他没有经验不假,但他有男人的本能,他知道每一次往前就要顶到最深处,他知道插得越重、越快,快感就越强烈,他知道他正在肏的人是任燚,是他唯一喜欢的人。

疼痛逐渐褪去后,任燚甬道内的每一寸敏感之处,都被宫应弦那又粗又硬又长的肉棒照顾到了,于是随之而来的快感汹涌而强烈,超乎他的想象。

宫应弦抽插得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屋内那啪啪啪地肉体撞击的声音听得人脸上要滴血,任燚甚至觉得自己自慰的速度都快比不上宫应弦肏他的速度,这是什么样可怕的腰力,25年不用来交配真是可惜了。

任燚原本做好了“献祭”般的准备,却没想到会获得这样的快感,他在性这件事上从不矫情,便放肆地发出舒爽地呻吟:“啊……应弦……啊这里……太快了……啊啊……”

任燚的浪叫只是更加猛烈的催情剂,让宫应弦陷入了野兽般疯狂地状态。

“等一下……等一下……”任燚回过头,媚眼如丝,“我要看……你的脸,让我看……”

宫应弦白玉般的脸上一片潮红,壮硕地胸膛上布满了诱人地汗珠,此时他早已没了平日的淡漠持重,眉眼间尽是被浸染的属于男人的欲望。

他抽出肉棒,没有了他双手的支撑,任燚双腿一软,就歪栽在了床上。

换做平时任燚也许不会这么“不禁肏”,只是他病还没好,身体不免有些虚软,可也许正因为如此,身体的敏感度更胜平日。

宫应弦俯下身,狠狠亲了任燚一番,并扯开任燚的腿,再次用力顶了进去。

任燚捧着宫应弦的脸,将吻肆意地落在他的脸上,看着宫应弦眼中的狂烈欲火,身心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轻声问:“舒服吗?爽吗?”

“……嗯。”宫应弦大开大合地操弄着任燚。

“不好意思说吗……啊啊……轻、轻点……你……你肏我肏得这么卖力,却……不好意思说?”任燚咬着嘴唇,“你想知道我爽不爽吗?”

宫应弦憋了半天,正在做的事已经超出了他的羞耻极限,他实在不好意思开口,但他还是想知道,他身下的动作不停,低声道:“想,告诉我。”

“那你先告诉我。”任燚贪恋地看着宫应弦的绝世俊脸,“你肏我爽不爽?”

宫应弦似乎嫌这个姿势没有刚才的后入式那么好进,便左右寻觅,看到了自己珍贵的枕头,他一把拽过枕头,垫高了任燚的腰,将他的长腿大大地分开,再一次重重地一捅到底。

“啊啊——”任燚一声淫叫,肉穴猛缩,紧紧吸住了宫应弦的肉棒。

宫应弦差点把持不住射出来,但他生生忍住了,这极致的快感简直就像一个埋了宝藏的深洞,他还想继续挖掘,岂会轻易放弃。

他再次疯狂地抽送起来,同时粗喘着说:“爽,很爽。”

任燚嘴角轻扬:“我也,我也爽,啊,嗯啊,对这里……再重点,靠,太重了,啊啊……你他妈真的是处男吗!”

宫应弦把这当成任燚对自己的赞许,赞许便是对他的鼓励,他将肉刃一插到底,几乎整根退出后,再次一插到底,这样反复几次,任燚被他插得后穴紧缩,欲仙欲死,几乎晕厥过去,口中开始呢喃着“不要”。

宫应弦俯下身,一边插一边亲着任燚的唇和那颗小黑痣,任燚用瘫软的双臂搂住了宫应弦的脖子,过于强烈的快感已经侵蚀了他的神智,让他时而清醒、时而迷离:“应弦,啊应弦……好爽,你肏得我好爽……啊……不要,不要这么快……嗯啊……我喜欢……应弦……我喜欢你……”

宫应弦瞪大了眼睛,身体狠狠一震,他再也控制不住,下身如开闸泄洪一般,顿时射了出来——就在任燚体内。

任燚察觉到那不断注入地体液,疯狂地扭动起身体,并死死地吸紧了宫应弦的性器,在最后的疯狂中发出高亢地淫叫。

宫应弦射了很久,直至性器完全软了下来,也不舍离开那温柔的包裹,他摸着任燚的脸,颤声道:“你说……说什么?”

任燚双目迷离地看着宫应弦,他似乎回忆起自己在意乱情迷中说了什么,顿时警醒了几分,他保住宫应弦的脖子,慵懒一笑:“我喜欢你肏我。”

宫应弦的眼神顿时黯淡了下来,他压在任燚身上,紧紧抱着他,将脸埋进了他的脖颈,沉默。

猛烈的快感逐渐退去,任燚的感官知觉才慢慢回来:“你、你不出来。”

“不。”

“你射在我里面了。”

“嗯。”

“一般不能射在里面。”

“什么叫一般?”宫应弦闷声说,“你跟其他人?”

任燚没有接话。

“只有我肏过你,所以,只有我可以射在里面。”

“这是什么歪理。”任燚看着天花板,双目有些空洞。他到现在都不敢相信他被宫应弦上了,这一切都跟梦一样不真实。

宫应弦再次收紧双臂,紧到想将任燚嵌进身体里。哪怕他这样紧紧地抱着任燚,哪怕他的性器就插在这个人体内,却还是不够,还是无法满足他的占有欲。

俩人静默着休息了一会儿,任燚累得浑身乏力,本已是昏昏欲睡,却又突然感觉到体内蛰伏的巨蛇有了苏醒的迹象。

他顿时僵住了。

宫应弦也察觉到了,他撑起身,终于将自己的物件抽了出来,看着自己的精液从任燚的肉洞里淌了出来,心理上获得了难言的快感。

任燚震惊地看着宫应弦已经抬头的肉棒:“你、你不会……”

宫应弦再次低头,舔了舔任燚鼻梁的小黑痣,用膝盖顶开任燚的腿,扶住自己的肉棒,一鼓作气地插进了那湿软的肉穴。

那是一个令任燚几度清醒、又几度昏迷的疯狂而淫靡的夜。

141章

任燚用目光仔细描摹着宫应弦完美的俊颜,心头窜起了一股火,管它是心火怒火还是欲火,都要尽情的燃烧啊。

他含住了宫应弦的下唇,轻声说:“留下。”

宫应弦的回应是用力的回吻。

俩人亟不可待地撕扯着对方的衣物,任何阻止他们更加亲密的东西都碍事极了。

宫应弦将任燚压倒在了床上,一面尽情吸吮着那绵软的唇瓣,一面将手伸进了他的背心、裤子里,肆意抚摸着。

任燚撕开了宫应弦的衬衫,温热的手掌在那蓬勃的胸肌和紧实的腰线上游弋,最后钻进了宫应弦的裤头,握住了那半软的性器,感受着它在自己的掌心胀大。

“硬得好快啊。”任燚舔着宫应弦的下唇,双眸染上了旖旎地春色,“是不是很想做?”

宫应弦低低“嗯”了一声,埋头舔吻着任燚的下颌、喉结、胸口。

任燚反手从床头柜里翻出润滑剂,粗喘着催促道:“那就来。”

宫应弦用膝盖顶开任燚的双腿,又捉住那劲瘦修长的脚踝,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一手拔掉润滑液的盖子,直接将出口顶上紧闭的小穴,用力一挤。

冰凉的啫喱虽有大半都流入了臀缝,但仍有一部分钻进了甬道内,突如其来的异物加上低温,令任燚难受地扭动起了身体。

宫应弦双眼冒火,附身狠狠地亲着任燚,修长的手指也借势插入了肉穴内,翻搅、扩充着。

那种久违了的被亵玩的羞耻与色情,刺激着任燚的感官,令他欲火高涨。

俩人吻得难分难舍,哪怕呼吸困难也不远分开,像是要吸走对方的每一丝气息,直至不分你我。

任燚用一条长腿攀住宫应弦的腰,哑声道:“插进来,现在就插进来。”

宫应弦早已忍得双目赤红,他固定住任燚的腰,对准了微微开启的小洞,腰身一挺,粗大的肉头率先顶了进去,随即被那紧窄的蜜穴层层包裹,再难前进。

任燚发出一声惊呼,他修长的脖子后仰,凸起的喉结就像绵延起伏的山峦,性感到让人血脉偾张。

宫应弦根本无法控制自己想要彻底占有这个人的雄性本能,等不及那逼仄的内壁完全打开,就狠狠往前顶,粗暴地一插到底。

那肉刃又长、又粗、又硬、又热,一捅进去,就以惊人地尺寸涨满了任燚的身体。

任燚痛叫一声,却又体会到了难以言喻的快感,那更多的是一种心理快感,甚至将身体的痛楚也化作奔涌而来的感官刺激,让他浑身血液下行,仅仅是被宫应弦插进来,他就已经硬了。

宫应弦擒着任燚的腰,缓慢但有力地抽送起来。

任燚克制不住地呻吟出声,又马上咬住嘴唇,残存的理智提醒他这里是哪里,可对快感的本能追逐,让他配合着宫应弦操干自己的节奏,套弄起自己的性器。

宫应弦的速度再加快,力度也在加重,他突然发狠地顶了几下,把任燚插得浑身酥软,两条腿就像败军的城门,毫无保留地向着宫应弦敞开,那销魂的肉璧也激烈收缩着。

宫应弦感到自己的东西被那湿润紧窒的小肉洞吸得紧紧的,伴随着每一次的摩擦,都给俩人带来疯狂的快感。当他顶开层层肉璧,插到深处时,他能清晰感觉到任燚的颤栗,当他抽出时,那肉璧又强烈收缩着挽留。

“啊啊……应弦……应弦……”任燚难耐地呼唤着宫应弦的名字。

宫应弦狠操着这销魂的地带,胯部一下下撞击着任燚的臀肉,啪啪啪的声音响彻整个屋子,仅是听着也就要面红耳赤。

“嗯……嗯啊……应弦……”任燚抚摸着宫应弦的脸,“操我……用力……用力操我……”

“用力,对,这里,这里好舒服,啊啊应弦——”

“操我,狠狠操我……对……嗯啊……我喜欢、我最喜欢你操我……”

任燚尽情释放着心中的渴望,和身体的渴望, 只有与这个人毫无保留的结合,才能给予自己无上的慰藉,才能让他忘却人间的所有烦恼,才能让他在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中,体会到活着的意义。

宫应弦被激得青筋暴突,眼眸中甚至射出兽性的光芒,平素愈是看来清心寡欲的人,一旦沉溺情欲,就愈是难以自拔。

宫应弦猛地抽出肉棒,抱着任燚躺倒在床上,又抬起他一条腿,从侧后方插了进去,同时一手抓握住任燚的性器抚弄起来,雨点般的吻更是热烈地落在他的脖颈、肩膀。

任燚的喉咙里不断逸出压抑地呻吟,他很想放声大叫,因为宫应弦的一进一出,都带给他极致疯狂的刺激,他不得不咬住自己的手腕来克制。

宫应弦一把掰过他的下巴,堵住了他的唇,一面粗暴地亲吻着他,一边猛烈地操弄着他,做尽所有他想对这个人做的事。

任燚的唇、性器和肉穴,全都被宫应弦不留余地地占有着、掌控着,此时他就像是宫应弦牵在手里的风筝,随着对方的节奏在欲海沉浮,一会儿欲仙欲死,一会儿上天入地,宫应弦的前后夹击几乎逼疯了他,让他发出了连他自己都想象不出的淫叫。

“任燚,任燚。”鲜少在做爱时说话的宫应弦,也难以自控地呢喃着令他沉沦的名字。

“唔……嗯啊……啊啊……应弦……对,叫我名字……”任燚胡乱亲着他。

就着这个姿势足足插了百余下,宫应弦依然没有要射的迹象,而且也不让任燚射,任燚却有些扛不住了,一波更比一波强烈的快感已经快要将他的理智啃噬殆尽,他眼角涌泪,下身更是湿了一片,他口中胡乱地叫着宫应弦的名字,说着互相矛盾的话:“应弦……啊,不要……别……这里……对这里……啊啊……你操得我好爽,只有你操过我,只有你让我这么爽……啊啊不要……太快了……太快了啊啊啊啊不要啊——”

宫应弦将任燚从床上抱了起来,将其折成跪趴的姿势,高高翘起的臀正对准了自己,湿濡的臀缝中那被操干得合不拢的媚红肉洞,正一张一合地向自己发出邀请。

宫应弦掰开那紧翘的臀瓣,有力的腰身一挺,肉刃长驱直入。

“啊啊——”任燚张嘴咬住了辈子,眼泪狂涌而出的同时,性器的前端也喷射而出。

射精时候的敏感翻倍的增长,而宫应弦还在不知疲倦地顶弄着,任燚被难以承受的快感折磨得几乎失去了理智,他边射边哭求道:“不……不要了……应弦……啊啊不……我不行……啊啊啊啊啊——”

宫应弦充耳不闻,他已经陷入极致的刺激无法自拔,他一次次插进任燚的身体里,一次次感受着任燚的颤抖,一次次获取疯狂的快感,这种仿佛拥有了全世界的满足,能让任何一个圣人变成贪婪的野兽,不知疲倦地操干着他的雌兽,登上极乐的巅峰——世间若有极乐,便是与所爱之人抵死缠绵。

他们度过了毫无节制的一夜,只为了尽情释放那一腔无处消解的复杂情绪,也为了从对方身体里获取聊以慰藉的温暖。

191章

心湖翻腾起了烈浪。

这个吻逐渐狂热,逐渐失控。

任燚故技重施,将手探进了薄毯里,隔着裤子握住了宫应弦的性器。那里原本还绵软蛰伏于腿间,刚一被他碰触,就微微一抖,在他掌中起了奇妙的变化。

任燚唇舌并用,扫荡着宫应弦的口腔,感受着掌中物在他的抚弄下越来越硬,越来越大,直至膨胀成一条完整的柱状物,他随手一掀,薄毯飞了出去,那物件横在大腿上,在裤子下面鼓起一道狰狞的痕迹。

在亲得气喘不止的间隙,任燚笑着说:“你这段时间,像个小孩儿似的,这里可不像,吃什么长大的你,我是不是也要试试冷餐。”

宫应弦下身难耐地往任燚的手心顶,他不知道自己要什么,他只知道自己要,而眼前这个人能给。

任燚却改为按住他的大腿:“你不准动,只能我动,好不好。”

宫应弦瞪大眼睛看着他,眼神亮得吓人。

“你如果乱动,会碰到伤口。”任燚又亲了他一下,“所以你不可以动,尤其是腿,好不好,你点头,点头我们就继续。”

宫应弦果然乖乖地点了点头。

任燚舔了舔嘴唇,小心翼翼地跨坐在了宫应弦身上,他的腿伤在侧边,只要不去刻意碰触,这样还不会碰到,但他也不敢用力,以膝盖来承重身体,用臀缝来回摩擦着宫应弦尚未“出鞘”的肉刃。

宫应弦发出一声低吟,双手揽住了任燚的腰,且慢慢下滑,从裤缝里伸了进去,本能地抚摸着他正在磨蹭自己的饱满臀肉。

任燚咬住宫应弦的下唇,轻轻拽了一下,用舌头扫过他的牙关,小声嘟囔道:“哎呀,腰要有点酸。”

宫应弦便去摸任燚的腰。

任燚低笑道:“你这样摸只会更酸,要想我不酸,你就快点好起来,你来动,让我舒舒服服地躺着享受好不好。”

宫应弦点头,唤着:“任燚,腰酸。”

任燚跪着往后退去,俯下身来,扒掉了宫应弦的裤子,那硕大的阳物就这么弹了出来,站了起来,高高地、傲人地站着。

宫应弦局促起来,脸色绯红。

任燚许久没见小宫应弦,内心激动不已,脑海里上演着活色生香,全是俩人曾经酣畅淋漓做爱时的画面,激得他同样是下身硬挺。

任燚毫不犹豫地张嘴含住了那粗长的性器。

宫应弦倒抽一口气,狠狠抖了抖。

任燚一把压住他的大腿,含糊不清地说:“不准动。”说完便在口中吐纳吸吮,用舌头舔舐挑逗。

这时候叫宫应弦不动,真是强人所难。他激动,他无措,他着急,可他不知道该做什么,他看着任燚的脸颊从内鼓起了一块,他看着任燚鲜红的嘴唇被撑得大开,布满肉筋的性器在里面进进出出,他看着任燚的舌头从肉棒的根部一直舔到顶部,然后用力一吸,他浑身大震,如被雷电贯体,快感汹涌而至,他忍不住揪住了任燚的头发,一声声喊着那个名字。

任燚卖力地吞吐,不一会儿腮帮子就酸了,他拍了拍宫应弦的腿,“还不……射出来。”

宫应弦闭上了眼睛,仰在靠枕上,两手紧紧抓着被子,小声呻吟,却丝毫没有要射的打算。

任燚是最清楚宫应弦的持久力的,应该说是唯一清楚的,他舔了半天,见宫应弦没有一点要结束的意思,就知道这样根本不能善了。他倒也早有准备,从兜里摸出了润滑剂,三两下除了裤子,挤了一滩到手上,自己将手绕到身后开拓起来。

宫应弦瞪大眼睛看着他。

任燚被他看得有些羞恼,可他偏偏不是害羞了就要躲藏的人,他坚信只要对方比他更羞,他就不是最糗的那个了,于是他又爬了过去,将吻不吻地磨蹭着宫应弦的嘴唇,暧昧地说:“知道我在干嘛吗?”

宫应弦呆呆地看着他,他已然满脸通红,甚至红到了脖子。

任燚把头移到一边,搁在宫应弦肩头,让身体更往前探,然后撅起屁股,抓起宫应弦的手,让那长臂横过自己的背脊,直接摸到了他湿乎乎的后穴。

宫应弦的手触电一般弹了一下,又被任燚湿滑粘腻的手指搅住了,带向那个洞口。

任燚咬了一口宫应弦的脖子:“以前可都是你帮我弄的,你回忆一下,你记得的,你知道怎么做,是不是。”

宫应弦的手僵持了一会儿,鬼使神差地摸到了那柔软的、微微收缩的小洞,缓缓差了进去。

“嗯,对……”任燚蹭着宫应弦肩窝,“是这样。”他干脆也插入一根手指,在肠道内交缠着宫应弦的手指,一起侵犯着自己,这玩儿法又新鲜又下流,任燚感觉自己下面硬得发痛,只想得到更多、更大的刺激。

正待任燚想要更进一步,忽觉得肉穴一紧,宫应弦竟自己又加了两根手指,甚至一进一出地抽送了起来,将润滑剂摩出噗嗤噗嗤地水声。

任燚大口喘气,险些撑不住身体,栽倒在宫应弦身上。

宫应弦的唇更是胡乱地在任燚的耳朵、脸颊、发际亲吻,舔咬。

“好了,可以了。”任燚将宫应弦湿漉漉的手指拔了出来,两手抱住了宫应弦的脖子,用赤裸而放纵的目光看着他,“庞贝博士说这样有用,我看你确实是想起了很多,那你等下更爽了,是不是会想起更多?”

宫应弦凑上来想亲任燚,任燚用额头抵住他的额头:“等等,让我先……不是,让你先进来。”

他调整好跪姿,两条修长有力的大腿在宫应弦身侧支撑,而后一手扶住宫应弦算得上天赋异禀的肉棒,一手撑开自己的后穴,对准,缓缓地坐了下去。

“唔……”宫应弦发出不敢置信地低喘,一阵酥麻走遍全身。

“嘶……好痛……”仅是进去了肉头,任燚就有些进行不下去了,只能双手撑着宫应弦坚硬的腹肌,想要缓一缓。

可是,尝到了甜头的宫应弦哪里肯停下,看着任燚半含着自己的性器,还有那么长的一截露在外面,他本能地腰肢上耸。

“啊——”任燚痛叫一声,那巨物竟然被宫应弦顶得进去了一半,他拍了宫应弦一巴掌,怒道:“叫你不要动的!”

宫应弦这是第一次被任燚吼,吓了一跳之后,眼角耷拉了下来,真的一动不敢动了。

任燚几次深呼吸,他不是怕疼,他是怕宫应弦的伤裂开,一抬头,见宫应弦表情委屈,又不忍心了,他捏了捏宫应弦的下巴,笑了:“你这样子,真想给你拍下来,以后拿给你看,估计自己都能吓死。”

宫应弦忍得浑身发抖,肉刃不安地颤抖着,阳筋暴凸,看来愈发狰狞。

任燚豁出去了,腰身下沉,坐了下去。

“啊啊——”他只那肉棒直顶到了某个器官,仿佛要贯穿他的身体,进入到了让他一时无法接受的深度,激得他浑身发抖,连性器的前端都泌出了液体。

宫应弦却是又忘了任燚不准他动的警告,被那湿热柔软紧紧包裹的快感凶狠刺激着他的神经,他再次往上顶了起来。

任燚扶住他的肩膀,咬牙道:“说了不准动,不准……啧,你这个王八蛋是不是装的!”他一巴掌拍在宫应弦没有受伤的一侧腿上,“不准动!”

宫应弦只好强忍着冲动,停了下来。

任燚又是几次深呼吸,勉强适应了体内横行的异物,他撤掉了宫应弦背后的几个靠枕:“躺下。”

宫应弦躺了下来。

任燚便撑着宫应弦硬邦邦的腹肌,自己抬起了臀,又缓缓坐下。

“啊……任燚……”宫应弦抓住了任燚的大腿,在那白嫩修长的腿上留下道道手印。

俩人以前也不是没用过这个姿势,但也不过一两次而已,因为比较累,任燚自知体力比不过宫应弦,乐得让宫应弦出力,可那一两次也是俩人上下配合,任燚是第一次自己全完掌控,这才知道,这样能插得更深,快感也更绵长。

任燚得了趣,找准了角度,开始一上一下地动了起来,那肉棒的每一次深入都让他有种要贯体而过的错觉,所有敏感的地带都无法逃避它硬热的摩擦,他同时抚摸着自己的性器,前后夹击之下,酥麻的快感在体内乱窜。

宫应弦同样深深沉溺,在任燚体内的分分秒秒都被炙热的欲火所灼烧,他口中叫着任燚的名字,然后说“我想动。”

任燚在被插得几乎要失智的时候,突然听到了这句,猛然醒了过来:“你、你想什么?”

“我想……动。”宫应弦的声音竟然掺杂了一丝隐忍的痛苦。

“不行,不准,你敢动我就走了。”任燚心里又惊又喜。

宫应弦沉默了,只是喘息愈发粗重。

“倒是你……能不能射了。”任燚催促道。

宫应弦仍然沉默,偶尔叫任燚的名字。

任燚又坚持了几分钟,实在是受不了了:“应弦,你射吧,我没力气了。”

“应弦,乖,射出来吧。”

“应弦?”任燚卖力地又起落了两下,那东西完全没有一丝要弃械投降的预兆。

“不,不射。”宫应弦低声说。

任燚却是忍不住了,身体一抖,后穴一紧,射了出来,尽数喷在了宫应弦的腰腹、胸口。

那浓白的体液一滩一滩地遍布宫应弦的身上,好一副淫秽的画面。

任燚也泄力地趴在了宫应弦身上,尽管那肉穴还插在自己体内,他确实在是没力气动了。

宫应弦揽住了任燚的腰,缓慢地耸动了一下腰。

任燚皱起了眉。

宫应弦以为这下试探过关了,便开始大着胆子又动了几下。

“不行,你的伤口会裂的!”任燚就要起来。

可宫应弦横在他腰上的手向两道铁栏,把他牢牢地锢住了,耳边传来宫应弦难耐的声音:“不……不会。”

“什么不会!”

宫应弦的腰像波浪一样有技巧地律动起来,他完全在用腰的力量带动下体,让自己的性器在任燚体内抽插,虽然幅度要小了很多,很力道和速度却并不含糊,很快的,他似乎还找到了发力的方式一般,越来越娴熟。

任燚被迫趴在他身上,动弹不得,胸口粘腻的自己的体液,成了最好的润滑剂,被宫应弦控制着,像条鱼一样在其身上上下滑动,他往上滑,宫应弦就往外抽,他往下滑,宫应弦就往上顶,这样两厢配合,竟是又省力,又插得深且快。

任燚被插得浑身酥软,还不忘骂道:“你可真是无师自通啊,这招我都不会!”

宫应弦倒也“听话”,并不乱动,竟然就用这样的姿势干着任燚,俩人浑身冒火一样热,快感侵袭,令人疯狂。

在任燚迷乱沉沦之际,他似乎听到宫应弦在叫他的名字,在他耳边说“我爱你”。

番外一·生日

俩人没吃上几口饭,便已经无心美食了。

这个只属于彼此的夜晚,自然要将每一分每一秒,都淋漓尽致地用在对方身上。

宫应弦将任燚拽过来坐在自己腿上,握着一截修长的脖子浓烈地亲吻,手也钻进了任燚的衣襟,肆意抚摸着那光滑紧致的肌理。他想起那天任燚晨跑回来,在自己面前撩起衣襟,那性感诱人的背脊和消失在臀缝之间的汗水,如果他当时不是还坐在轮椅上,他会抛却脸面和修养,当着一屋子人的面把任燚拽回卧室,从背后插进去,感受着身下人的痉挛,并舔掉背上的每一滴汗水。

这么想着,宫应弦的手已经下移进任燚的裤子,大手抓揉着那浑圆紧翘的臀肉,同时感觉到任燚的手按在他的性器上,隔着裤子搓揉,他神经突突直跳,能感觉到下身逐渐胀热。

俩人吻得不可开交,任燚的舌尖扫过宫应弦的牙床,时而勾缠他的舌头,时而又故意闪躲,引得宫应弦不停地向前探寻,气恼地轻咬任燚的嘴唇,灼热而急促的呼吸在口腔内交换,透明的津液顺着任燚的嘴角流了下来,丝黏着滴落。

宫应弦放开任燚被亲得红肿的唇,改为去咬他的喉结,喉管正是哺乳动物最脆弱的命门,任燚放任它暴露在别人的利齿之下,却又因为自卫本能而紧张地上下滚动,宫应弦把它含在唇间,轻咬舔弄,像在把玩什么有趣的物件,引起任燚阵阵战栗。

“跟……跟谁学的。”任燚艰难地开口,“我没教过你。”

“为什么要你教。”宫应弦的手指钻进了任燚的臀缝,按压着那紧闭的穴口,它感受到了熟悉的“叩门”,竟谄媚地收缩,去包裹宫应弦的指尖。

“我兜里,兜里有。”任燚从兜里掏出润滑剂,他新买的,这款最近很火。

宫应弦接过管剂,嗓音变得黯哑:“准备这么充分。”

“废话,不充分遭罪的不是我自己?”任燚捧着宫应弦的脸,“到底是谁教你的,你看片儿了吗?”

任燚想到宫应弦会去看G片,或者去同志论坛看别人分享交流经验,心里有点吃味。宫应弦在跟他好之前,白纸一样纯净,俩人做爱时绝顶的契合度,除了宫应弦长了一根天赋异禀的宝贝,跟他的调教也密不可分,他一点都不愿意宫应弦去跟别人学床技。

他希望宫应弦只知道他的好,只看他的身体,只操他一个人而不去好奇别的千姿百态的肉体,他生怕宫应弦像一个刚刚进入新世界的孩子,被新鲜感驱使着去探索更多、更广的天地。

“你希望我看吗?”宫应弦直接把润滑剂尖细的嘴插进了任燚下面那张小嘴儿里,挤了一摊进去,然后将它扔到地上,亟不可待地用手指取而代之,在其中翻搅开扩。

“不希望,你可不可以不看。”身体里突然被剂进冰凉的膏体,接着又被异物入侵,任燚难受地扭了扭腰,也反击地抓了一把宫应弦的性器,那物件已经把裤子高高地顶起了一块,简直像是要挣破衣料冲将出来。

“不看,我看过一点,觉得恶心,就关掉了。”宫应弦迷恋地亲吻着任燚的面颊、脖颈、胸口,手指还在作孽地扩充着,“我不喜欢看别人,我只喜欢看你。”其他人脱光了衣服交缠,他觉得脏了眼睛,而任燚仅仅是撩起衣服露出一片后背,他就像发情的野兽一样难以自控。他从前对沉溺于情欲的行为嗤之以鼻,没有想过这世界上会有一个人,给他一个最单纯的吻也能让他生出最肮脏的联想,这个人叫任燚。

任燚松了一口气,但还是不依不饶地问:“那你到底是跟谁学的。”他的后穴正被宫应弦的三根手指模拟着性器抽插,身体逐渐发软瘫在宫应弦怀里,此时口中说出来的话已经不像责问,分明像在撒娇。

“我学习能力很强,会举一反三,还会联想。”宫应弦有些不耐于任燚一直隔靴搔痒,主动拉开了裤链,把他的手塞了进去,他呼吸已然紊乱,“可以了吗?”

“可以什么?”裤子下面还隔着一道内裤,任燚用指尖戳着,就是不认真去碰,还明知故问。

“可以……可以开始吗?”

任燚憋着笑,舔了舔宫应弦的嘴唇:“既然你学习和联想能力这么强,那你就发挥一下,说点我想听的。”

“说什么?”

“说脏话,越下流越好。”任燚一把握住宫应弦内裤下躁动的巨物,他分明感觉到内裤已经被它分泌的体液弄湿了,“说你想对我做什么,直白地说出来。”

宫应弦刚才还没害羞,毕竟又不是第一次做,可任燚这个要求超出了他面皮的承受范围,他一把撕开了任燚的衬衫,盈白的纽扣噼啪地落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砖上,他一头埋进任燚温热的胸膛,急切地亲吻着:“让我做。”

“做什么呀。”任燚解开了宫应弦的腰带,将手伸进内裤,握住那硬得发烫的大肉棒,他呼吸粗重,也已经燥热难耐,可床笫间的情趣值得用耐心去换,他咬着宫应弦的耳朵,用热乎乎的气声诱惑着、哀求着,“说呀,把你能想到的最下流、最粗野的话说出来,我想听,宝贝,你说了我就会更兴奋,你操起来会更舒服,你信不信?”

宫应弦厮磨着任燚的脸,勉勉强强说:“我想……操你。”声音极小,像是生怕音量大了被人听见。

任燚笑得浑身直抖,像宫应弦这种至今除了名字连任何爱称都叫不出口的人,此时一定羞臊极了,果然,他双颊绯红,那是任燚最爱看的模样:“就这一句啊。”任燚舔着宫应弦的耳廓,“不、够、脏。”

宫应弦受不了任燚再这样戏弄他,搂着任燚的腰扯下了他的裤子,想要不管不顾地插进去。

任燚却偏不让他如愿,挣扎着就要战起来。

宫应弦的手指突然在任燚体内弯曲,指尖擦过那敏感的一点。

任燚低叫了一声,腿软的根本站不起来了。

宫应弦对他的身体熟悉无比,自然知道如何掌控,他一面继续用手指插着怀里的人,一面箍紧了他的腰,不满地说:“你想去哪里。”

任燚把脸歪在宫应弦肩上:“我想听你说,你说不说。”

“你这个……”宫应弦心头起火,下体起火,全身上下跟烧灼了一样炙热,只想把任燚痛痛快快操一顿,对任燚这种恶劣的调戏行为无可奈何,他咬了咬牙,抵着任燚的耳朵,恶狠狠地说,“你听好了,我想操你,想……插进你身体里,听到了吗!”

任燚勉为其难地点点头,忍着笑:“然后呢。”

“然后……然后就狠狠地……干你,一整个晚上。”宫应弦的脸红到要滴血,甚至连脖子都红了。

任燚低笑不止,他撸动着任燚的肉刃,循循诱导:“再然后呢……”

宫应弦咬着牙,任凭他发挥极限想象力,也不知道怎么说出任燚想听的淫言浪语,他难道就不能用做的吗。

“你这个假正经的坏蛋。”任燚的声音夹杂着浓浓的宠溺,“你看看你,穿着警服,手却在干什么下流事。”他说着故意扭了扭屁股,润滑剂已经在宫应弦手指的挤压下化作细细的泡沫,随着一下下的进出发出啧啧水声,“做都做了还不敢说。”

宫应弦上身还穿着齐整的制服,仅是这身衣服就与肃穆、威严挂钩,可瘫在他怀里、赤裸着下身被他肆意玩弄的男人,只将这画面的冲击力推到了最高点。

宫应弦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被任燚的调侃弄得有些羞愤,伸手就想脱掉。

“不准脱!”任燚抓住他的手,舔着嘴唇,在他颊边轻喘,“警察叔叔,我做了坏事,你是不是在惩罚我?”

宫应弦脸皮爆红,他结巴道:“别、别乱叫。”

“我就要叫。”任燚低笑着唤着,“警察叔叔,你罚我吧,用你这根‘警棍’罚我。”

宫应弦到底是纯情,哪里受到了这种刺激,他低喊道:“让我做……”他原本空灵如山涧流水的嗓音,此时变得黯哑不已,显是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任燚调节着呼吸,慢慢往前蹭:“那我教你怎么说好不好?”

宫应弦抱起他的腰,将人面对面放在了自己胯间,俩人起立的性器碰撞到了一起,被他一手握住,上下撸动着,他负气地咬了一口任燚的脖子,忍到眼睛发红:“快点教。”

“你就说……唔……”快感阵阵袭来,任燚心潮狂涌,“说你想狠狠地操我,想用你的大宝贝把我插得满满的,想把我操得腿都合不上,想把我操得射出来……”

宫应弦感觉面部充血,整个人都要爆炸了,他低吼一声,也顾不上任燚反不反对,托起那两瓣厚实的屁股,将肉刃对准中间的嫩穴,狠狠插了进去。

“啊啊——”任燚的头猛地像后甩去,扬起的脖子形成优美的弧度,像是在引诱猛兽来撕咬的猎物。

宫应弦平日里很在意他有没有准备好,生怕他会疼,眼下显然是被惹急了,不管不顾地冲了进来,且一下子就进去了半根。

任燚大口喘着气,来缓解突然被异物入侵的不适。不管做好了怎样的准备,刚开始进来的时候永远是难受的,因为宫应弦长了个跟他清冷禁欲的脸截然相反的孽根。他从高中开始到现在一直住集体宿舍,这玩意儿他洗澡的时候见过不知道多少根,原本不稀罕,可长得这么粗这么长的,值得全校围观。

宫应弦听着他直抽气,又有些心疼,放缓了速度,小声问:“疼吗?”

任燚满脸是汗,他含住宫应弦的下唇瓣,笑着说:“我说疼,你要出去吗?”

“……”宫应弦犹豫了。被那湿热的肠壁层层叠叠吸裹,快感汹涌袭来,酥麻遍布全身,他光是克制着不妄动已经用掉了全部的意志力,这时候让他出去?

“看吧,假正经。”任燚调侃着,他一手撑着宫应弦结实的大腿,慢慢往下坐去。

宫应弦倒吸一口气,忍不住往上拱了拱,与任燚的下落相契合,将那粗长狰狞的肉刃完全顶进了任燚体内。

任燚搂着宫应弦的脖子,大口喘气,两条长腿垂在椅子外侧,不得不垫着脚尖支撑下体的重量,让自己不至于完全坐下去,即便如此,肠穴里含着的那根肉棒也已经连根没入。

宫应弦却是无法再忍,晃动着腰肢,小幅度地抽动了起来。

“嗯……慢点……”任燚的姿势十分累人,他抱着宫应弦的脖子想要借力,可宫应弦的目的与他正好相反,只想插得更深。

“你刚刚是怎么说的?”宫应弦粗声道,“你说要我狠狠地操你。”

任燚咬牙道:“我是在教你这么说,这相当于、相当于叫阵,懂不懂,不是真的要这么做。”

宫应弦两条铁臂锢住任燚的腰,配合腰臀的力量上下抽送了起来:“我要这么做。”

“啊……轻一点。”

“继续教我。”宫应弦有些粗暴地吻着任燚,“继续说。”

“我、我不说了,啊啊……等等……”

宫应弦托起任燚的身体,再重重落下,用身体的重量将自己的肉刃一吞到底,恨不能将囊袋也一并吃进去。

任燚叫得声音都变了,粗长的肉棒蹭过敏感的一点,酥麻的刺激贯穿全身。俩人以前并不那么热衷骑乘位,可自从他在宫应弦生病的时候主动过那么一次,之后次次都要试试这个体位,有一回在轮椅上,宫应弦也是用这个体位插得他事后几乎走不了路。

“说。”宫应弦一边律动一边命令道,“教我。”

宫应弦猛烈的几下撞击,把任燚的理智都撞散了,他抚弄着自己的欲望,叫道:“我说、我说!”他伏在宫应弦肩上,被他顶得浑身瘫软,断断续续地说着,“你、你要说,不仅要把我插射,也要……嗯啊……也要射在我里面,射得满满的,要是这里塞不下了,就射在我嘴里,射在我……我脸上,你,到底会不会,你想对我做什么,你说出来。”

“嗯。”宫应弦闷头往死里顶着怀里的人。

“‘嗯’个屁啊,你……啊啊……应弦……啊轻一点……”

“我说出来,你照办吗。”一浪强过一浪的快感终于击溃了宫应弦的羞耻心,他只想要从这具身体里掏出更多的肉欲刺激。

“嗯,嗯,我,我照办。”

“那……”宫应弦亢奋不已,“你以前不是喜欢叫我‘老宫’吗,你现在叫。”

任燚傻眼了。他以前是为了调戏宫应弦,现在叫,被调戏的岂不是自己了?

“叫啊。”宫应弦低头含住了任燚胸口的小肉球,用牙齿快意地磨蹭,也舌尖来回地扫弄,恨不能把这诱人的果实吞进肚子里。

“我……等等……现在是让你说,不是让我说。”

“你说你会照办的,你快叫。”宫应弦突然把湿漉漉的肉刃抽了出来,抱起任燚就将人整个转了身,背对着自己。

任燚还没喘上一口囫囵气,宫应弦已经两臂卡进他的膝弯,以小孩把尿般的姿势固定了他的身体,令他双腿打开,折到胸前,再一次狠狠插了进去。

“啊啊啊——”任燚尖叫,他的背脊被刺激得前拱,后脑勺正好躺在了宫应弦的肩头。

宫应弦转头过去就堵住了他的嘴,将那浪叫声尽数吞进腹中,这个姿势更便于自己发力,他就那样托着任燚的身体,起起伏伏地抽插起来。

“啊……不要……应弦……”任燚被那过于强烈的刺激逼出了眼泪,他的脚趾紧紧蜷缩,双手无意识地在空气中抓着,像是要抓住什么救命稻草,以防止自己被极致的快感溺毙。

“叫。”宫应弦狠狠地向上顶弄,他的肉刃在任燚体内肆意进出,摩擦所产生的快感流过他每一根神经,令他疯狂。

“老公,我叫,我叫,老公,不要……慢一点……”任燚带着哭腔哀求着。

这一声“老公”把宫应弦激得兽性大发,他其实早就希望任燚这样叫他,却耻于开口,如今得偿所愿,对任燚的爱欲强烈到了恨不能整个世界都消失,只剩下俩人做到地老天荒。

他抱着任燚站了起来,竟然就着插入的姿势一步步朝沙发走去。

身体的重量彻底落在了宫应弦的两臂之间,宫应弦微微一松,任燚身体下沉,肉刃插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爽到任燚几乎昏死过去,他忍不住摸向自己的肚子,他仿佛能隔着肚皮摸出那大肉棍的完整形状。

宫应弦就着站姿把任燚操得死去后来,又将人压到沙发靠背上,从背后狠狠贯穿。任燚的后穴汁水横流,泥泞湿软,大大刺激了宫应弦,他腰肢挺动犹如上了马达,又快又重又狠,狠狠捣着那令他沉沦的蜜穴,把任燚逼得淫叫连连,甚至忘了自己是谁。

宫应弦一边插,一边俯身在任燚耳边说着:“老公会、会狠狠操你,操到你……射出来,我也会射在你里面,全部、全部都射进去,要是这里装不下,就射进你嘴里。是……这样说吗?任燚,我的任燚……”

“好,好,应弦,老公,射,让我射……”任燚口齿不清地胡乱叫喊。

“任燚,任燚。”宫应弦难以自控地喊着这个名字,饱含深情与占有欲“你是我的,我一个人,全部都是我的,我的。”

“你的,你的……”任燚感觉下腹激流奔涌,真的在宫应弦的猛烈鞭挞下精门大开,热流喷涌而出。

射精之时的敏感成倍增长,任燚夹紧了后穴,妄图停止这令他难以承受的刺激,可宫应弦从来没有那么容易放过他,吸得那样紧,简直是在邀请他发狠,前端射着,后端还在不停地插弄,任燚被弄得神智迷乱,嗓子都叫哑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宫应弦才第一次射出来,也言出必行地尽数射到了任燚的肠穴深处。

任燚双腿虚软,就要歪栽下去,被宫应弦一手捞住,又打横抱起,绕过沙发,放到了柔软的羊绒厚地毯上。

任燚趴在地毯上,累到几乎无法动弹,浊白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肉穴被插出了一个无法合拢的小洞,狼藉不堪。

宫应弦将任燚抱在怀里,吻着他的后背,舔去每一滴汗水,在这温存之下,酝酿着下一次的爆发。

任燚的神智尚在恍惚,一次次的高潮消耗掉了他大半的体能和意识,可是当他感觉到后腰处又有一个硬热的东西在顶着他的时候,他吓得浑身抖了抖。

明知道这时候不可能逃得掉,任燚还是本能地推拒宫应弦:“别,我不行了……”

宫应弦抱着他不放,语气是饕足后的慵懒:“夜还长着。”

“不要……我饿了,应弦,真不行了……”任燚用尽最后的力气挣脱宫应弦的怀抱,在地毯上膝行着往前爬。

宫应弦俯身上来,高大的身躯压覆着任燚,然后,只听咔嚓一声。

任燚僵住了。

一个银白的手铐将他靠在了茶几腿上?!

“你……”任燚发出不敢置信的声音。

宫应弦托高他的臀,掰开臀瓣就重新顶了进去,肉刃一捅到底,任燚被捅得浑身发抖,呜咽不止。

“你不是让我罚你吗,你要求的。”宫应弦咬着任燚的耳朵,再次抽动起来。

任燚有苦难言,直骂自己每次都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怎么就这么贱总爱撩这个禽兽呢,他试图唤起宫应弦的同情心:“宝贝我饿了,你让我吃点东西,唔嗯……休、休息一下。”

“你说……让我射进你嘴里。”宫应弦浅浅一笑,“是不是你说的。你还饿吗?”

“你他妈的王八蛋,啊啊……”任燚边叫边喘,“你、你放开我,应弦……不要了……”

“别挣扎。”宫应弦摸着任燚的手腕,“会把皮肤磨坏的。”

任燚还想骂,一张嘴,声音被宫应弦顶得支离破碎,只能在他身下被狠狠操干,被无底线地拖入欲海,尽情沉沦。

那一夜,俩人在椅子上,在沙发,在地毯,在桌上,在楼梯,在厨房,在平时那些人来人往的公共区域疯狂做爱,变化着体位和花样,毫无廉耻,毫无节制,他们就像两只失去理智的野兽,赤条条地翻滚纠缠,像是要榨干对方的每一滴体液,每一声呻吟,每一丝理智。

他们爱着彼此,从身到心,从一根头发到一滴泪水,这份爱浓烈到无论怎样的结合、怎样的倾诉都无法完全的表达,但还好,他们有一辈子的时间去一点一滴地诠释。

番外二·寒故

这场有惊无险的演唱会结束后,宋居寒与何故向任燚道完谢,返回了保姆车里。

车门将所有的喧闹都隔绝在外,被有限的空间包裹,令人产生些许安全感。

“寒哥,回哪里?”司机问道。

宋居寒一时没想好天亮了是否要去探望父母,这决定了是住市里还是回香山的别墅,他道:“先开出去。”不管去哪里,他现在只想远离这个鬼地方。

何故整个人陷在椅子里,沉默地看着窗外,不发一言。明明也有一米八的身高,但此时他像是竭力要将自己嵌入靠背,身体略有些佝偻,因而显出几分单薄。

七座商务车的前排,是两张独立的豪华座椅,宋居寒没办法抱他,只能拉住他的手:“何故?”

何故的手冷得跟冰块一样,且在微微发抖。

宋居寒心里一紧:“何故,过来。”

何故转过脸来,凄冷的月色好像在他脸上镀了一层朦胧的银霜,令他面色煞白,眼神有几分茫然。

“坐过来。”

“……太挤了。”

“不挤,这椅子宽得很。”

何故看了看驾驶室的司机和小松,俩人默契地头都没偏一下,一个专心开车一个专心玩儿手机,像是根本没听到。

“我过去了?”宋居寒的口吻带一点点威胁。

何故无奈,只好起身坐到了宋居寒腿上,宋居寒将靠背调到约120°,搂着何故躺在自己身上,轻拍着他的背,脸贴着脸小声问他:“宝宝,是不是害怕了?”

何故轻轻“嗯”了一声。

害怕,他怎么会不害怕。他和宋居寒今天很可能会死在这里,不止他们,还有几万粉丝和工作人员,连同他耗费心血建起来的体育馆,一起残忍地湮灭在新年的钟声里。一想到那个可能的画面,他就怕得心直往下坠。尤其是,歹徒的最终目标是——宋居寒。

如果他们没有拆除炸弹,他不敢去想象后果。

“我也害怕。”看着何故被警察带走,想着所有人的命运可能就掌握在几个人手里,一边担心何故,一边还要装作若无其事地去唱歌,这一晚上,宋居寒同样备受煎熬。他轻轻抚摸着何故的背脊,希望要体温和怀抱让心爱的人获得内心的平静,“不过我没有直接参与破案,没有那么直观的感受,你不一样,所有的紧迫,担忧,愤怒,恐惧,你在前线都感觉到了,这可能是咱们一辈子都不会碰到的事,你现在所有的情绪都是正常的,你只要知道,一切都过去了,我们都安全了。”

“我知道。”何故抱住了宋居寒的脖子,他一直不喜欢在人前亲密,会造成双方的尴尬,但此刻他十分需要与宋居寒这样紧紧抱在一起,感受对方的体温、心跳、脉搏,感受对方安然无恙这个事实。

宋居寒柔声说:“不如跟我讲讲吧,我的宝宝是怎么帮助警察破案的?”

“小声点。”何故压低声音埋怨道,“说了别在人前这么叫我。”他一个三十多岁的大男人,被谁当众这么叫老脸都有些挂不住,不过,私底下的时候,他享受这份甜蜜。

宋居寒不以为意地笑了笑。

何故深吸一口气:“整个过程跟拍电影一样,我到现在都觉得不像真的。”

“好啊,公司每年都要投资电影,这不是现成的题材吗。”

何故就躺在宋居寒怀里,给他讲他和任燚、宫应弦等人是怎么一步步用排除法在偌大的体育馆里找到炸弹、又找到放置炸弹的嫌疑人,这些记忆还冒着热气儿般新鲜,他甚至记得那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里每分每秒的煎熬心情,因此说起来格外生动,宋居寒听得也紧张不已。

“我从来没有做过这种……这么高压状态下的思考,做项目的时候当然也是很累、压力很大,而且永远时间都是不够的,但是也没有不够到连一个小时都没有。”何故感慨道,“他们来找我的时候,我心里很抗拒,不是不愿意帮他们,而是怕自己承担不了这么大的责任,那么多人命,包括你……可是我又知道我必须做,哪怕我不是最好的人选,我也是唯一的人选。”

“你就是最好的人选。”宋居寒亲了亲何故的鬓发,“你是红林体育馆的总工程师,你又聪明,又冷静,又果敢,如果没有你,今天的后果不堪设想,你真是太厉害了,太棒了,你救了我,救了所有人。”他心里骄傲极了,这么优秀的人,是他所爱,是他今生今世认定的人,是他的宝贝何故。

何故的眼圈有些发红,他似乎是后知后觉的,不,也许是神经极端紧绷之后经历了从麻木到苏醒的过称,他到现在才十分真切地意识到,他刚刚可能失去宋居寒,他可能失去他在这个世界上最爱的人。他揪紧了宋居寒的衣服,声音微颤:“我,真的很害怕,如果我失败了……”

宋居寒低头含住何故的唇,倾尽温柔地吮吻着,他五指交握着何故的手,略施力,让何故能够从唇舌间感受到他存在的气息,从掌心感受到他支持的力量。他极少见到何故这样脆弱的模样,大部分时候,这个男人都是隐忍的、沉静的,习惯于把心事藏在心底,显然这次的事件真的给何故留下了很大的阴影。

宋居寒感到心疼不已:“没事了,你成功了,我们现在都好好的,所有人都好好的,不怕了,乖,我在这里,我一直都在。”

何故不好意思地轻咳一声:“你口红都蹭、蹭上了。”他伸手要去抹,被宋居寒先一步用大拇指抚过唇瓣,在他唇角留下一抹浓重的深紫红,那妖冶的颜色涂在宋居寒唇上,是吸血鬼驾驭鲜血,可出现在何故清俊端正的脸上,分明是媚红玷污了纯白,看得宋居寒目光兀自暗了下去。

宋居寒凑上去还想亲,被何故闪开了,他一边擦干净嘴,一边想起身回自己的座位,他还是不能接受在旁人面前这样,但宋居寒却紧紧搂着他,让他动贪不得,并对司机道:“去帝景苑。”

“居寒,让我起来。”何故低声说。

“不准,我就要抱着你,你当他们不存在。”

“我压得你不累吗,腿该麻了。”

宋居寒低笑:“总是我压你,偶尔让你压……”

何故捂住了宋居寒的嘴,怒视着他。

宋居寒眼中笑意更深,深邃的眼眸里勾勾缠缠全是戏谑与深情,他甚至伸出舌头舔过何故的掌心。

何故的手抖了抖,却不敢放开,怕宋居寒说出更让他丢脸的话。

宋居寒掐了一把何故的腰,将他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肩窝,温柔地下命令:“休息一下。”

何故迟疑了一下,才松开手,乖乖躺在了宋居寒怀里,闭上了眼睛。

帝景苑是俩人在西三环住的小区,这套320平的大平层是宋居寒专门为何故上班方便买的,写的也是何故的名字。他平时不爱乱买房子——投资的不算,真正住的房子——买一套就需要购置一套做音乐的设备,还要考虑空间、隔音、环境等等因素,往往因为细微的差别,在这里做出来的东西,在别处放就会有一点不一样,很多人也许听不出来,但他对音乐吹毛求疵,会因为这一点不一样耗费额外精力去调整。

不过,为了能跟何故有更多时间在一起,这些就显得不重要了。

俩人到家的时候,已经两点多了,都疲惫不堪,何故换好拖鞋,随口问道:“居寒,你饿不饿?要不要我给你煮点东西?”

宋居寒却突然将他扳过身抵在了墙上,一手护着他的后脑勺,一手擒着他的手腕,重重吻了下去。

那吻粗暴又急切,何故猝不及防,被亲得几乎喘不上气来,他“呜呜”抗议了两声,却换来宋居寒用舌头席卷他的口腔,将空气一扫而光。

何故被亲到几乎缺氧,宋居寒放开他的时候,俩人的嘴唇都一片狼藉,口红蹭出了唇沿,衬得何故的脸庞愈显白皙。

何故无奈道:“你非要把口红蹭我嘴上是吗,幼不幼稚。”

“我没想到你涂口红这么好看。”宋居寒抚着何故被吻得红肿的唇。越是干净端方,越让人想要弄乱弄脏。

何故生怕他又兴起什么奇奇怪怪的念头:“不要折腾了,你不累吗,你不饿吗?”

“不饿,有点累,在台上流了好多汗,想泡个澡。”

“那你先去卸妆,我给你放水。”

宋居寒点点头,却没有放开何故,他轻声说:“你好点了吗?”

何故笑笑:“好多了,就是感觉整件事太有戏剧性了,现在脑子还有点乱,可能睡一觉就好了。”

“不害怕了?”

何故抚摸着何故浓黑卷曲的长发,那发丝柔软又弹韧,丰厚地缠绕在指尖,手感绝佳:“我现在在家,你在我身边,这是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最安全的状态,我不怕了。”

宋居寒又亲了他一下:“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何故用饱含爱意的眼神凝视着宋居寒,没有丝毫怀疑地说:“我知道。”

“我爱你。”

“我知道,我也爱你。”

“一起洗。”

“……累了,早点睡吧。”何故假装没听见。

“你刚刚还爱我的。”宋居寒不满地抱着他,“劫后余生,难道不值得庆祝一下吗。”

宋居寒可不管何故同不同意,有句鸡汤煲得好——把每一天当做最后一天过,今天真的差点成为他们的最后一天,假如世界末日,他所剩的每分每秒,只想和何故一起度过。

他决定把今晚当做最后一晚来做……咳,来过。

余生亦然。

宋居寒把何故压在墙上又亲又蹭了好一阵,才被何故赶去卸妆,何故则去了主卧的浴室,给浴缸放水的同时,自己也用冷水洗了几把脸,才把唇上残留的口红印洗掉。

可洗不掉的,是周身萦绕的属于宋居寒的气息和余温,何故的脸有些发烫。

他不是不喜欢做爱,他只是时常接受不了宋居寒的不加节制。

前天晚上刚刚以好久没登台唱歌需要鼓励为由折腾了他半个晚上,出发去场馆前又说自己紧张需要放松下情绪,十万人的演唱会都开过,这种小场面宋居寒怎么可能放在眼里,何故看着他耍赖的样子,无可奈何,但腿还软着,实在怕被他弄得走不了路,只好用嘴帮他泄了一次。

俩人刚刚经历一场生死劫,分明是身心疲惫不堪,应该好好休息,不行,今天绝对不能让宋居寒任性妄为。

何故刚打定主意,浴室门就被推开了,宋居寒走了进来,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水渍,褪去了冶艳邪魅的舞台妆,他的五官依旧深刻如刀削,不知是接吻太过用力,还是卸妆太过用力,他的嘴唇饱满微翘,殷红欲滴——一张好像随时在索吻的唇。

“怎么还不脱衣服。”宋居寒说着自顾自地开始脱。

何故喉头有些发紧:“水给你放好了,你在这里洗吧,我冲个澡就睡了。”他说着就想离开。

宋居寒挡着门不让他走,反而步步逼近,同时脱掉了薄毛衣,露出精壮的上身,他肩膀极宽,四肢修长,胸肌鼓胀,八块腹肌的沟壑道道分明,两道深凿的人鱼线利落地斜插进裤子里,惹人无限遐想:“说好了一起洗。”

“谁跟你说好了。”

“我不管,就是说好了。”宋居寒把内裤连着裤子也一并脱了下来,浑身赤裸,一丝不挂。

宋居寒毫无羞耻地朝何故走过来,他虽然只有四分之一白人血统,但那根东西的尺寸可以叫任何人种叹为观止,此时它就那样耷拉在两条逆天的长腿之间,随着他的动作一甩一甩的……

何故不知受了这根东西多少“教训”,一时仍然有点难以直视,刚想说什么,就被宋居寒困在了身体与洗手台之间,他能感觉到那突兀的一块正顶着自己。

宋居寒双臂撑着大理石台面,含笑着欺近何故:“都老夫老妻了,还这么容易害羞。”

“你哪里看出我害羞了。”何故神色如常。

“你这张脸啊,确实大部分时候看起来都很淡定,一般人还真看不透你在想什么,但是我就是看得出来。”宋居寒亲了亲何故的鼻尖,“你在想什么呢?是想前天晚上,还是想昨天下午?”

“……”

宋居寒发出了然的声音:“哦,想现在。”他又往前压去,让何故能够清晰地感觉到他下身的变化。

“你……”

宋居寒一把将何故抱了起来,在他的抗议声中将人扔进了那个双人按摩大浴缸里。

周身被温热的水包围,何故的衣服顿时全湿透了,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宋居寒已经跟着跨了进来,坏笑着将何故抱进怀里:“让你不早点脱衣服,哪有人穿着衣服洗澡的。”

宋居寒滚烫的胸膛和有力的拥抱,也让何故有些动情,他无奈道:“你放开,我把衣服脱了。”

“我帮你脱。”宋居寒饶有兴致地解开何故衬衫的扣子,“今天我给你洗澡。”

何故的声音有些不稳:“你又想玩儿什么。”

“玩儿……”宋居寒舔了舔何故的耳朵,那号称能令人听了就高潮的性感嗓音,用充满情欲的口吻沙哑着说,“你啊。”

何故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也有了微妙的反应。

宋居寒脱掉了他湿乎乎的衣裤,扔到了浴缸外面,他挤了些沐浴泡沫,抹在何故胸前,大手先是抓揉何故的胸肌,而后指尖夹住胸前那小巧的肉粒,细细揉弄着。他的舌头也探进了何故的耳廓,暧昧的舔着。

何故靠在宋居寒怀里,那胸膛坚硬如铁,宽厚如壁,抵着他尾椎的性器也硬得吓人。胸口滑过阵阵电流,何故有些难耐地扭了扭身子。

宋居寒嘟囔道:“他们都说这是男人身上最没用的东西,我不同意。”

“唔。”

“转过来,我想吃。”

何故喘着粗气转了过来,跨坐在宋居寒腿上,宋居寒低下头,张嘴就将那挺立的小肉球含了进去,又舔又咬,还像吸奶一样咂嘴,同时抓握着俩人的肉棒并到一起,上下撸动着。

何故抱着宋居寒的脖子,发出低哑地呻吟。

宋居寒的嘴忙碌着,两只手也不闲着,一只抚弄着俩人的欲望,一只挖了一块膏状的润滑剂,径直抹到了何故的臀缝里。

宋居寒需要很大,家里什么犄角旮旯都有可能放着润滑剂,供着他随时随地对何故发情。

他的手指进去得很顺畅,穴口湿软,温热的水也跟着钻进去一些,何故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进入,本能地就吸住了他的手指。

“真软。”宋居寒满意地说,“不枉费我昨天操了那么久,好像可以直接进去。”

何故在这种时候惜字得很,但挡不住宋居寒爱言语调戏他,他胡乱地亲着宋居寒的脸颊、耳朵,用软软的唇去感受宋居寒灼热的皮肤。

“宝宝,我想进去了。”

何故羞恼道:“别废话。”

“可我想看你自己吃进去。”宋居寒咬着他的脖子撒娇,那只作孽的手已经并拢三指,在何故的后穴里快速抽动,“你吃给我看嘛,好不好。”

何故很少拒绝宋居寒的要求,大部分时候都是包容甚至于纵容,此时他便忍着羞耻,分开腿跪在宋居寒身体两侧,一手引导着宋居寒的肉刃,往自己的后穴送去。

尽管已经得到了充分的开拓,但小宋兄弟的肉头实在是很大,又因为水里太滑,何故尝试了两次都滑开了。

宋居寒的肉刃胀得发红,阳筋遍布,根根狰狞,显然是亟不可待的,但他看着何故又是羞恼又是着急还要咬着嘴唇隐忍的表情,只觉世间极致的美景也不过如此,他忍不住吻上何故的唇,轻轻撬开他的牙关,舌尖舔过他的唇瓣,声音柔得要腻死人:“不准你咬自己。”

不得已之下,何故将手绕到臀后,以手指撑开了自己的肉穴,扶着宋居寒的肉棒往里送去。

那肉头的顶端刚刚进去一点,已经感觉到了内壁层层推挤而来的阻力,何故的动作一滞,还是竭力放松身体,忍着不适,将最粗圆的部位吃了进去,饱胀的异物感让他微微发抖。

宋居寒温柔抚摸着何故的手突然握住了他劲瘦的腰肢,一个挺身,把自己的性器送进了那窄穴深处。

何故低叫了一声,膝盖一软,扑进了宋居寒怀里。

宋居寒抱着何故的腰,强势地顶弄了几下,令那紧窄处尽快适应,他的吻落在何故的唇、下巴、锁骨、胸膛,那吻温柔又甜腻,像是珍重地疼爱着何故的每一寸皮肤,可下身的动作却截然相反地逐渐凶悍,何故的体内湿热紧窒,被肉壁层层叠叠的裹夹、缠缠绵绵地摩擦,那快感销魂蚀骨,他怎么尝都不腻,恨不能天天什么也不做,只狠狠地操这个人。

何故亦是被激得颤抖连连,他面色潮红,满脸细汗,小声要求宋居寒轻点,那白皙柔滑的肌理将每一粒水珠都映衬得晶莹剔透,简直在邀请宋居寒去舔。

宋居寒也真的舔了,又舔又吸又咬,他一贯喜欢在何故身上留下点爱痕,宣誓主权。

何故那足够撑起西装的漂亮骨架上,覆盖着恰到好处的肌肉,它们充满弹韧的生命力,在宋居寒手里跳动、燃烧,被情欲染上淡粉薄红,每一处都撒发着致命的诱惑力,宋居寒不停地抚摸着、亲吻着,看着自己在其上制造的痕迹,占有欲便能得到大大的满足。

何故的喘息声愈发失控,那火热的肉棍准确地擦过他的敏感点,一次又一次,掀起无边地浪潮,它进得那么深,仿佛每一下都要顶上自己的内脏,他双目湿润,眼尾染上了丝丝红晕。

这个姿势已经将何故插得不能自己,宋居寒却嫌浴缸湿滑,让他不好着力,他啪地一声拍在何故的屁股上:“夹紧我的腰。”

何故意乱情迷,两条修长的腿听话地环住了宋居寒的腰,宋居寒一手撑着浴缸沿,一手托着何故的臀,竟然就那么站了起来,他的肉刃还插在何故体内,这一起,何故惊恐地抱住了他的脖子,身体顿时下沉,蜜穴被迫更进一步吞下宋居寒的巨物,几乎是将囊袋也要塞进去。

何故发出一声惊叫,死死抱住宋居寒的脖子。

宋居寒的声音因浸染情欲而变得愈发黯哑:“你喜欢我站着操你吧?还是边走边操你?”

“不、不要,太滑。”何故做事极为谨慎,迷茫之际,也没忘了安全。

宋居寒想了想,俩人身上不住地往下滴水,确实不太安全,他一边操干着何故,一边退到了洗手台,将何故放在了上面,调整好角度,再次凶猛地抽送起来,同时揉弄着何故的性器,大拇指来回摩挲他敏感的马眼。

前后夹击之下,何故几乎要疯了,他两手撑着台面,身体后仰,双腿夹着宋居寒的腰,后穴大开地邀请那狰狞的巨物在自己体内放肆进出,润滑剂已经被宋居寒蛮横的抽插挤出了细白的泡沫,混合着洗澡水淅淅沥沥地顺着俩人结合的地方往下淌。

宋居寒伸手抓了一把那滑腻肥嫩的臀肉,一边顶一边说:“老婆,好像你流的水啊。”

何故满脸羞红,闭着眼睛抿着唇,只顾抵御一波波海潮般袭来的快感,无暇理他。

宋居寒却捏着他的下巴,边操边强迫他转过头:“看,看镜子。”

何故沾着水的睫毛簌簌抖了抖,微微睁开,就在背后的镜子里看到了赤条条交合的两个人——或两只兽。宋居寒一头浓墨般漆黑的长卷发湿漉漉地披散着,透出不经修饰的凌乱的野性,它们卷曲的每一道弯儿,都像交缠的网,散发着致命诱惑的性吸引力,一旦靠近,就会被捕获、被茧缚、被吞噬殆尽。那一双深邃无边的瞳眸沁着浓烈的情欲,不知是汗珠还是水珠坠在峰起的鼻尖,随着他狂猛的动作剧烈摇晃,殷红的唇微启,吞吐的每一缕气息都带着淫靡的味道。

然后何故又看到自己。看到自己被情欲折磨得通红的双眼,看到他死死缠着宋居寒的腰的双腿,看到宋居寒留在自己身上的斑斑点点的爱痕,看到自己的脊柱扭曲地弯着,只为了给宋居寒提供更好的角度插入。

何故慌忙转过了脸来,他是个在内心深处难以摆脱羞耻感的人,偏偏宋居寒总爱针对这一点欺负他。

宋居寒腰臀的力量十分可怖,插得又快又狠,胯部猛烈撞击,把何故白嫩的屁股撞得通红,何故眼角泛泪,下意识地推拒着宋居寒的胸膛,宋居寒却抓住他的,舔过他的根根手指,坏心眼地继续说:“你里面真的好舒服,又湿,又软,又紧,又热。”他每说一个形容词,都要配合那舒爽到了极点的喘息,“还这么会吸,唔……老公随时随地都想插在里面。”

何故忍无可忍道:“闭嘴!”

宋居寒咬着何故的指尖邪笑:“你不喜欢我夸你吗。”

何故被宋居寒操得双腿发软,性器颤抖着,前端渗出了透明的液体,一股股激流往下汇去。

宋居寒知道他要射了,更发狠地抽送起来,每一下的动作都悍猛如野兽,何故射的时候下面这张小嘴会咬得特别紧,那极致的快感能把人送上情欲的高峰。

果然,何故喷射而出时,肉穴猛地内吸,把宋居寒的肉棒紧紧绞住,宋居寒爽得低吼了一声,再次把何故抱起悬空,凶狠地一下下往上顶。

“啊啊——”何故这样的性格,若非失控,绝对不会发出这样的叫声,而宋居寒总以能逼他叫床为乐,不禁兴奋得双目充血,大开大合地狠狠干着这令他发狂的身体。

何故的精液全都喷在了俩人的胸膛,甚至还有几滴落在了宋居寒的唇瓣,他灵舌一舔,尽数扫进了口中,然后狠狠吻上何故,与他唇舌交缠,吻得湿热又情色。

宋居寒把人带进一门之隔的卧室,扔在了大床上。

刚泄过的何故浑身绵软,下身敏感到禁不起一下碰触,他还在失神之中,宋居寒已经重新压了上来,抓住他细瘦的脚踝,将他两腿分开,那湿濡得一塌糊涂的肉穴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宋居寒面前,被插得无法合拢,羞涩洞开。

何故只扫了一眼宋居寒依然硬挺肿胀的肉棍,就本能地浑身发抖,他求饶道:“居寒,等等……”刚刚射过的他敏感无比,稍微碰一下就会受不了。

宋居寒两眼猩红,拽过枕头垫在何故腰下,擒着他的脚踝几乎将他两条长腿对折到了胸口,然后凶狠地一送,一捅到底。

“啊啊啊啊啊——”何故发出高亢地吟叫,双手揪紧床单,无助地甩着脑袋,蛰伏的性器又开始微弱地抬头。

宋居寒粗喘着说:“睁开眼睛,宝宝,睁开眼睛。”

何故睁开湿漉漉的眼睛,从这个角度,能看到自己双腿大开,宋居寒的肉棒几乎是从上往下狠狠地杵,窄小的穴口被撑到了极致,贪婪地吞着那紫红的巨物,结合的地方不断翻卷着媚红的肠肉和白浊的黏液,这画面激得俩人发狂。

从浴缸到床上,宋居寒将何故操得几乎昏厥,才意犹未尽地射了第一次,将滚烫的、浓稠的、腥臊的体液都射进了何故身体里。

宋居寒抱着何故侧躺在床上,却不肯退出来,享受着性器泡在湿软肉穴内的舒爽。

何故躺在床上直喘气,身体却没有动,一是累得动弹不得,二是不敢动,他知道宋居寒从来没有一次完事儿的时候,除非赶时间,他越是乱动,宋居寒被撩拨起来的时间就越早。

宋居寒双臂紧紧环着何故,与他耳鬓厮磨,并用手抚摸着何故的肚子:“宝宝,如果今天是世界末日的话,我们就应该做到毁灭的那一刻,对不对。”

“……说什么胡话。”

“我们刚刚真的经历过一次,要是炸弹真的炸了,对我们来说,不就是末日吗。”

何故忍不住往宋居寒怀里缩:“还好有惊无险。”

“所以,为了庆祝劫后余生,今晚我们多做几次好不好?”宋居寒的大手在何故身上四处点火,又亲又蹭,仿佛是不知道该怎么喜欢才好了,恨不能一口口吃进肚子里。

“你、你就会找借口!”何故平日要上班,受不了宋居寒这么索求无度,一般约法三章,一晚上不能超过两次,于是宋居寒经常变着花样撒娇耍赖。

“好嘛宝宝,我今天真的好害怕失去你,好怕再也见不到你,好怕你有危险,你害怕,我跟你一样害怕。”宋居寒紧紧地抱着何故,恨不能把人嵌进自己的身体里,“今天晚上我想好好感受你,不然我没有办法踏实下来。”

何故一时有些心软,他小声道:“……你先出去。”

宋居寒依依不舍地抽了出来。没有了那性器的封堵,射在何故体内的精液顺着肠壁淌了出来,弄得俩人下体湿糊不堪,空气中弥漫出腥檀的气味。

何故感觉脸颊烫得厉害,他费力地转过身去,抚摸着宋居寒的脸:“我们在一起,就是最踏实的。”

宋居寒的回应是温柔的吻。

何故也主动迎合这个劫后余生的珍贵的吻,只觉心脏也柔软得一塌糊涂。

可他很快就感觉到宋居寒那只不老实的手,已经插进了他的后穴翻搅起来,搅出了一阵下流的水渍声,他抓住宋居寒肌肉遍布的硬邦邦的小臂,却撼动不了分毫,抗议的声音被宋居寒堵在嘴里,能逃逸出来的都变做暧昧的呻吟。

宋居寒越吻越深,性器也重新蓄力待发,待把何故亲得大脑缺氧,无力反抗之后,才翻身而起,托高了何故的臀,再次用力插了进去。

何故的叫声被他顶得支离破碎,只能无力地承受宋居寒的侵犯,他浑身酥麻得几乎没了骨头,随着宋居寒的一次抽送,都发出了情难自禁的声音,汹涌的快感在敏感的蜜穴爆发,蔓延至每一根神经末梢,如毒药一般瞬间麻痹了他的理智。

宋居寒身体力行,让何故知道这劫后余生究竟有多少“喜悦”,他操了何故一整个晚上,何故哭,他就百般温柔地哄,不要脸地耍赖,适当放慢一些节奏,但缠缠绵绵就不肯停,一次次带着俩人攀上欲望的巅峰。

在抵死缠绵,神志模糊之际,惟有不停被强调、被标记、被疯狂诠释的爱,成了他们空白意识中唯一重要的事。

留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