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过敏原》by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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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皮革很凉,乐知时的手腕被宋煜摁住,无法动弹。但宋煜的呼吸是热的,唇舌也是。爱人身体的重量压上来,仿佛堕入湖水之中,被宋煜身上熟悉的味道包裹,乐知时在从未体会过的激烈与窒息中渐渐失控。他喜欢温柔的宋煜,也喜欢把自 己完全暴露出来、不做任何掩饰和压抑的他。

宋煜很用力地吻他,带着强硬的姿态进入,不再小心翼翼考虑乐知时的呼吸,掠夺一般侵入湿润柔软的领地,似乎企图为此做上标记,让乐知时永远记得他有多么想要他。

窒息感让乐知时仿佛走在吊桥之上,紧紧地攥着宋煜的手臂,他闭上了眼,鼻腔的呼吸愈发激烈。睡衣外套的拉链在摩擦中下滑,只剩下底端的接口处还堪堪相连,露出里面柔软的棉质短袖。他试图回吻,生涩又倔强地和宋煜交缠,却因此跌入另一种漩涡之中,越陷越深,对宋煜的渴求愈发浓烈。

时间被拉缓,在他几乎失去氧气的边缘,宋煜退开,牵扯出将断未断的欲求。乐知时瘫软地仰面躺在沙发上,嘴角湿润,嘴唇因激烈的吻而发红。

他头枕着沙发的扶手,大口大口地呼吸,心悸、浑身发汗、氧气稀薄,胸膛十分快速地起伏着,这几乎和病理性的呼吸过度如出一辙,不一样的是,他既恐慌又渴求。在宋煜安抚地轻吻他唇边时,乐知时凭借着本能凑上去,亲昵地与他蹭着鼻尖,在喘息中吻上宋煜的脸颊,他的嘴唇。他的声音含混地夹杂在抽气声与吸吮的水声中,喊着宋煜的名字,又或是叫他哥哥,支离破碎,一遍又一遍,在厮磨中沾染上情欲。

他像是一只被溺爱喂养的小狗,在训练下下意识将宋煜的亲近与黑暗等同。在无人的黑暗空间里,宋煜会拥抱他,亲吻他。所以他总是满怀期待地迈进去,不愿出来。如果可以,他希望宋煜的吻永远都不要停。

宋煜恍惚间看到乐知时微肿的嘴唇上冒了很细小的血珠,冷静下来,他捧着乐知时的脸,指腹很轻地抹开唇上渗出的血,声音很轻地说“抱歉”,退离开来,给他一点喘息的空间, “我是不是吓到你了。”

但乐知时并不接受这好意,反而起身攀到宋煜身上,搂住了他的脖子,他摇头说“没有",又央求他, "我今天过生日,你不要走",人也靠在他身上,主动贴上宋煜的嘴唇,不熟练地主动亲吻,像个讨要糖果的小孩。

天真地求欢,单纯地示爱,明知道会呼吸困难却硬要勉强交吻,这就是乐知时。除了宋煜,再没有其他人能看到这样的他。

宋煜按住他的肩膀,将他移开些许,手抚上他的脸颊,拇指替他擦了擦嘴角。

“你会觉得是我在诱导你吗?”乐知时的外套已经完全散落在身后,只有袖子还连着。他抓着宋煜的手臂,喘息难平,发红的嘴唇上润着水光,他的脸也是红的,望向宋煜的眼湿润而纯真。微微张嘴,将宋煜的拇指含了进去,舌尖很轻地扫过指尖。

“难道不是我在引诱你吗?”他做着引诱的举动,眼神却是干净纯粹的,仿佛在给予宋煜心理暗示,告诉他你是无辜的,有罪的是我,就像乐知时说过无数遍的话,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你想做的事。这事实上加重了宋煜的罪恶感。但混合了原始欲望的罪恶感几乎是无解的致幻剂,一针推下去,理智全无。他衣冠楚楚,却剥下了乐知时的外套,沿着颈部线条吻下去,在他白皙裸露的皮肤上留下痕迹。乐知时出了层薄汗,贴身的短袖湿朦朦的,他在宋煜隔着布料吻他乳尖的时候颤着身子后仰,抱住宋煜的头,向前拱起的腰被紧紧搂住。一种难耐的渴望顺着血液迅速地占领了全身,他脱了力,想往后滑,又被宋煜扶住后背,按了回来,向前倾倒在宋煜身上。

“难受吗? "宋煜还没问完,乐知时便吻了上来,手很慌忙地剥下宋煜的大衣外套,露出里面的黑色针织衫。他一路吻到宋煜的侧脸,在他耳边喘息, “热……”

宋煜的手伸进他的衣服里,贴上他发热的皮肤,冰凉的指尖稍稍纾解了乐知时的热度,但于事无补。乐知时坐在宋煜身上磨蹭着,牵住他的手引到他向下,直到指尖越过睡裤的边缘。

“自己以前做过吗? "宋煜伸进去的手握住乐知时已经勃起的阴茎。乐知时趴在他身上,很小声地说有过。

“什么时候? "

“和你在一起之后,很想你。”乐知时蹭着宋煜的侧颈,像是有些不好意思,又觉得难堪,强调说,“只有一次。”

宋煜觉得他可爱,又忍不住逗他,"这么喜欢我,就只有一次吗? "

乐知时有些气闷,起身想说点什么,却被宋煜堵住了嘴也握住下面。顶端渗出的滑腻体液沾染在那只乐知时曾觉得最好看的手上,手指并拢,拇指和虎口圈成了圈,挤着推着,上下滑动。

自己给自己做的时候,想象的全都是宋煜的脸,他的吻,但乐知时很少去想象宋煜的其他动作,所以他的性幻想也只有吻而已,如今切实地得到宋煜,他才知道自己的幻想又多么干瘪。

他断断续续地与宋煜接吻,时不时寻求呼吸,在宋煜的动作下下意识摆动着腰,睡裤包裹着的臀肉挤压磨蹭着宋煜的下体。他能感觉到什么顶住了自己,这种意识令他既羞耻又满足。

“不行…..哥…””

求饶的时候,乐知时的第一反应还是叫他哥哥,仿佛要做什么不该做的错事,颤抖着央求他能放过自己,在喘息声中小声地鸣咽和呻吟。他就这么在宋煜的怀里蹭着,宋煜只能忍住,温柔地吻他脸烦,“乖,放松,射出来就好了。”

濒临失控的乐知时通过求吻获得安慰,他们的牙齿碰到一起,舌尖勾连,黏糊的呻吟在吻中变了尾调。乐知时射在宋煜的小腹,精液弄脏了宋煜干净的黑色针织衫。脱了力,乐知时躲在宋煜的怀里大口喘息,低头看见,又用手去擦,但擦不干净。

“对不起。”乐知时很小声地说,“我把你衣服弄脏了。”

宋煜觉得他的关注点总是很奇怪,他吻着乐知时的耳朵, “还可以更脏一点。”

乐知时的脸烧烫着,但他是个好学的孩子,所以那只擦着精液的手又一次下移,解开了宋煜的皮带,试探地往下压了一下他内裤的边缘,里面尺寸惊人的性器弹了出来,抵在乐知时精瘦的小腹。

“好大。”乐知时看着他的,起了比较的心,颜色比他的深些,也长很多,还是向上弯曲的。但乐知时很快给自己找好了理由, “你本来也比我高很多。”

宋煜还想吻他,但乐知时直接从他身上下去,出乎他意料地跪在了地毯上。他分开宋 的腿, 自己钻了进去,带着一点点狡黠的笑,仰着脸对宋煜宣告, “我想这样,可以吗? "

“你不用这样。”宋煜想拉他起来。“可是我想试试。”乐知时的手扶住他的底端,嘴唇磨蹭着前端,分开时牵扯出一丝半透明的体液,粘在唇上。

“你从哪学的?”

乐知时诚恳地回答: "我看到色情广告上就是这样的,就是初三毕业那次,我看到的其实是男生和男生的视频。”

他张开嘴含住。事情比他想象中困难很多,他几乎只能含住前部,但宋煜的呼吸就已经变了。乐知时努力地吞吐,明知自己真的毫无经验,但还是想费力地讨好宋煜,希望可以在结束之后得到他的一点夸奖,但这太难了,本来就已经吃不下,乐知时甚至还感觉它在自己的口腔里又变得更大了一些。他吐出来一些,喘了几口气,又伸出舌头,从下往上舔弄。这些动作毫无技巧可言,甚至显得很笨拙,但光是如此,宋煜克制许久的呼吸就已经乱了。他极力保护着的人,看着他长大的弟弟,此刻正跪在面前取悦他。

背德的欲望是快感最有效的催化剂。

他在乐知时含进去的时候忍不住用手控住了他的后脑,感觉自己的一部分压住乐知时的舌底,比接吻时更加深入。他忽然起了一些病态的念头,想在他湿软的口腔里冲撞,然后射进去,看他呛着又勉强吞下,咳嗽到脸红,还要亲他。但这只能想想,宋煜不会冒险让乐知时做这样的事。他忍耐着顶到了喉咙深处,又退出来一些,缓慢地与乐知时的口腔和嘴唇交合,牵着他的手教他包住柱身取悦自己。乐知时的嘴很酸,口水沿着嘴角淌了出来,但还是认真地吞吐吮吸,不知道过了多久,宋煜忽然抽了出来,用前端磨蹭乐知时的嘴唇,呼吸急促地射在了他的脸上。被溅了一脸,乐知时无措地闭上眼,又微微睁开,下意识用手背擦了擦,有些迷茫的看着自己手上的液体,最后伸出舌头,舔了舔。“在于什么? "宋煜压着呼吸,拉开乐知时的手。

“我想尝尝你的味道。”乐知时很诚实地回答,并且低头吻了吻宋煜性器的前端。

“好吃吗? "宋煜仰靠在沙发上,热得单手脱掉了上衣,伸手把乐知时拉到自己身上。

乐知时搂住宋煜的腰,和宋煜接了一个暧昧的吻,含含糊糊说好吃,说很舒服,很喜欢他。

宋煜听得耳热,掐着乐知时的后腰,用嘴堵住了他的嘴唇,就着跨坐的姿势把他抱起来,抱去了浴室里。对宋煜来说这远远不够,但他想好好珍惜乐知时,不想着急地在毫无准备的时候做下去,带给他不够好的体验。

73电话

乐知时还是不说话,在听见宋煜声音之后,他喘得更慌,这几乎是他自己无法克制的。
鼻尖埋在柔软的枕头里,呼出的湿热水汽浸湿了棉质面料,也蒙湿了他的睫毛。
电话那头的宋煜不说话了。
“哥哥…..
乐知时懵懂地发现,自己在最脆弱的时候仍旧会下意识地呼唤这个称谓,无论他平日里如何刻意地避开,本能里对兄长的依赖是无法改变的,也无法被替代的。
“嗯? "宋煜的声音很沉,与他截然相反,稳定而安全。
乐知时知道自己这样很难堪,但他听到宋煜的声音,心里的欲望就更甚。
“挂掉可以吗 ."他压抑着欲念和喘息,很小声地询问。
“想挂吗? "宋煜的声音沉沉的,落到耳边,有着很好听的共鸣, “你现在在哪儿,告诉我。
乐知时很艰难地说出公寓两个字,然后又忍着呼吸声告诉他, “在你的床上。”
宋煜那头静了一会儿,令乐知时觉得心焦,他很想挂掉电话,但是又矛盾地渴望听到宋煜的声音。
这种掺杂着难堪的欢愉格外地折磨人。
“哥. …以挂吗,我很不舒服…..
宋煜却很直白地反问, “你自慰的时候想的难道不是我吗?
乐知时难以启齿,他无法说自己就是看到宋煜的一张手的照片才会有这些反应,这么简单,这么随便。“我当你默认了。"宋煜又问, “不想听到我的声音吗? "
乐知时永远无法对宋煜说谎。
“想….
“打开摄像头。"宋煜几乎是命令的语气。
乐知时的喘息尚未平息,在他的逼迫下变得更加急促, "不要,我要挂电话……"
“乐知时,你不乖了。"宋煜直呼他的名字,有种碾磨他最后一点羞耻心的错觉。
乐知时隐隐感觉自己内心深处的某一处情绪忽然间崩塌。
他像秋天的枯叶,被踩碎了。
“我不想乖。”他有些赌气地说话,把发热的脸侧贴在枕头上,渴望多一些氧气。
“哥哥,你不想我吗…..
宋煜那头沉默了几秒,声音似乎变得哑了一些, “你觉得呢?”
他的声音总是这么好听,乐知时觉得自己的心大概是破了一个洞,缝起来残留的一根线就被他拽在手上,一扯就难受。
他觉得有些不公平,仿佛只有自己被情欲支配了,像受伤的幼犬那样鸣咽了一声,缩在被子里, “哥哥,你性冷淡吗……
宋煜在那头轻笑了一声,乐知时带着耳机,声音几乎是灌了进来,后背毛孔战栗。
“乐知时,你真的很天真。”
“药在手边吗? "宋煜忽然问。
乐知时看了一眼床头, “在.
“注意观察自己的反应,不要太过激,很危险。”
这句话明明是对他可能发病的提醒,但在这样的场合,却有种实验的色情感。
宋煜的声音再次传来, “需要帮忙吗?还是挂掉。”
乐知时此时又有点, 别…“那打开视频。”宋煜的语气有些强硬,但很快又补充道, “我只看你的脸。”
乐知时还是妥协了,他受了蛊惑,头脑昏沉地开了视频,手机靠枕头上,镜头对着自己的脸。
宋煜的环境好像很暗,仿佛坐在电脑前,他甚至穿戴整齐,黑色的高领毛衣裹紧,连喉结都看不到。
他的摄像头没有调整,乐知时只能看到宋煜的薄唇和下颌,还有他宽阔的肩膀与胸膛。
乐知时羞愧地把头转到另一边,想躲开他。
在宋煜的视野里,他看到乐知时散乱的头发下白皙发红的后颈,还有上面那颗黑痣。他的身体在被子里不明显地扭动。
他像一个冷冰冰的机器人,调研着乐知时此时此刻的反应程度和他的欲望行为, “你现在勃起了吗? "“嗯? "乐知时一开始有些迷茫,仿佛没有听明白宋煜的话,随后又喘息着给出回应,"勃起.了….
宋煜有些冷酷地问,盯着他愈发涨红的脖子, “为什么会勃起?你看了什么不该看的?"
“没有,只看了你的手 ..他t蹭着床单,后颈跟着牵动,照片…..
宋煜那头停了一秒,乐知时的呼吸也跟着他停了。
“我的手可以让你兴奋? "
“嗯 …"出一大口气,在宋煜的追问下开始变得顺..,…以的。”
宋煜的声音继续传来,没有太多循循善诱的感觉,冷冷淡淡的, “那我摸你的时候,你会有反应吗? "
乐知时的呼吸变重了一些,他鼻腔里发出黏腻的单音节,当做回答。“闭上眼。”宋煜命令他, “太干会不舒服,含一下手指。”
“不过我的手很脏,你介意吗?"他很慌张地摇了摇头,又说不介意,然后就从被子里伸出手,含到嘴里。
“转过来。”
面对他的命令,乐知时还在挣扎,"…………..”
宋煜也没有逼迫,听着乐知时含混吸吮的水声,模糊暖昧的也很好。“弄湿一点,用舌头舔。”
他听见宋煜提醒他, “像你给我口交那样,明白吗?"
脑海里不可控地出现了之前的那些画面,乐知时浑身都起了一层汗,丝质睡衣吸附在皮肤上,仿佛吸吮他的每个毛孔, "唔……
唾液从他的嘴角淌下来,手指已经完全浸湿了。
“手伸到下面去。"宋煜沉着声音,向他发出下一个指令。
乐知时昏昏沉沉地照做,又听见宋煜说,把自己的手想象成他的。
“握住你了。”
宋煜像一部受到荷尔蒙干扰的机器,频率开始出现问题,变得没那么稳定,微喘着气向他发出夸赞。“乐知时,你真漂亮。”
“下面也很可爱。”
乐知时的脸烫得厉害,只能随着他的指示撸动着自己的性器,这完全是他过去无法想象的,他趴在床上,侧着脸张开嘴大口呼吸,他的嘴里重复着一些破碎的、无关紧要的话,每一句的音调都吊着,微微颤抖,喘息中呼喊宋煜的名字,语气屏弱而诱人。
“哥哥……”
宋煜的声音有些沙哑,仿佛气流在喉管被压缩了一样。
“这么喜欢在床上叫我哥哥? ”
他说的每一句话几乎都踩在乐知时的羞耻心上,他的理智逐渐分割,全身被欲望掌控,原本背对着镜头的脸此刻完全埋在枕头上,有些室息。
宋煜的声音磁铁一样吸引着他,“和哥哥做这种事舒服吗? ”
对氧气的渴求让他侧过脸来,无意识地对上了镜头。汗湿的头发贴在额头上,脸颊泛着湿润的潮红,整个人仿佛都湿透了。
“舒服。"他闭着眼,浓密的睫毛颤着,微张的嘴唇断断续续向宋煜表白,反复说着喜欢他,很想他,喘息声越来越明显,以至于声音都变了调。
宋煜压低声音询问, “我可以快一点吗?”
“唔,可以。”乐知时的身子都有些微微拱起, “哥,抱着….
“好。”宋煜开始带了一点喘, “从背后抱你。”
“可以亲一下吗…""知时湿润的嘴唇摩擦着枕头,无意间伸了一点舌尖,又缩回去。
“乐知时,你很会勾引人。”
宋煜的声音给他下了判决,把他钉在了欲望的耻辱柱上, “之前不是说想和我当亲兄弟?"
“你可以和你的亲哥哥做这些事吗?乐知时。”
他每一次叫自己的全名,都有一种铺天盖地的压迫感,快А, Я知时在情欲和道德的边缘迷失了自己。
“我不知道….."
“不知道? "宋煜哑着声音残忍地揭破真相, “你不是不知道。你是快被我弄得高潮了。”
“你现在和发病没区别,呼吸都控制不了。
乐知时喘得愈发厉害,每一步都在宋煜的掌控之中,他无力地套弄着自己,无力地抽气和吸气,浑身被热汗裹得粘稠,像只淋满了蜂蜜的残破风箱。
“药.""始错乱起来,以为自己真的病了。
“药没有用。"宋煜低喘着告诉他,“只有我能救你。”
“救我,哥哥,救我。”
“你想怎么救? "宋煜的音色依旧冷冷的,只是掺了粗重的换气声。他用最冷感的声音问出最直白的话,“操你? "
“操…."知时语气茫然无措,来不及思考,在急促地换气中失去了理智,痛苦伴随着快感的碾压,只剩下无意识地学习, “哥,找…"宋煜没有给他答案,乐知时完全忍受不了。他的乳尖硬挺,隔着汗湿的丝质睡衣摩擦在床单上,浑身几乎快要到极限。只是听到宋煜逐渐粗重的呼吸声,他就已经快要到极限,急促的喘息令他几乎像是过度呼吸了一般,只能张开嘴唇大口喘息,嘴角晶莹的唾液缓慢地浸湿了枕头。
"………要出来
了 ."知时有些崩溃,眼睛微微睁开,浅色的瞳孔蒙上一层迷惘的水汽, “会把床单弄脏的。”
即便到了最后,看着视频里完全被情欲操控的乐知时,宋煜依旧像一个宽容的兄长,发出最后的指令。“没关系。乐乐,你很乖,可以射了。”
在近乎窒息的呼吸中,他听见宋煜说了“我爱你”,头脑空白地射了出来,像只断线的风筝,失去束缚,也脱了力,漂浮在天空中。
乐知时并非重欲的人,甚至从不自我纾解,因为没有这个需求。他总是很单纯地对待感情,有过的两次自慰都是因为思念宋煜,这让他几乎无法接受。他茫然又自我放弃似地趴在枕头上,一动也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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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我的问题。"宋煜盯着他的眼睛,语气异常冷静。乐知时知道自己刚才的含糊其辞没能成功,睫毛垂了垂,又抬眼看向他,讷讷道..做少儿不宜的事吧。”宋煜深邃的眼里有了些许笑意,抬起手,视线落到乐知时的嘴唇,用屈起的指关节轻轻地刮了一下乐知时的喉结。“你呢? ”乐知时张了张嘴,心都快要跳出胸口。宋煜的手握上了他的脖子,力道很轻,虎口嵌合在侧颈线条,拇指指腹很轻地蹭在他柔软的皮肤上, “想吗? ”“嗯。”乐知时坦诚地承认自己的欲求,凑过去吻上宋煜的嘴唇,这一次他没有躲开。唇瓣贴合的瞬间,乐知时几乎微微地颤了一下,手不自觉勾住宋煜的脖子,低头想和他贴得更近一些。等待期间,他在酒店前台吃了一颗西柚味的硬糖,此刻已经完全融化。残留着甜味剂与粉色色素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着,试探性地深入,感觉宋煜没有拒绝,于是更勇敢一些,碰上他的舌尖。湿软相触的瞬间如同海浪卷起,糖果的味道要分享给恋人。宋煜任乐知时青涩地亲吻自己,用抚摩后颈当做鼓励,另一只手解开从他的衬衣下摆的纽扣,只解开三颗,伸手进去,摩挲细腻柔软的侧腰。“腰怎么这么簿薄…宋在亲吻的间隙中问他,声音低沉,但他的手一直往上,纯白的衬衫被推到肋骨。尽管瘦,但乐知时摸起来的手感软软的,很舒服。胸口已然凸起的小粒被拇指碰到,乐知时躲了躲,发出一声很轻的鸣咽。宋煜过去没有碰过这里,即便是之前的亲热,他也只是吻一吻乐知时身上的皮肤,留下些印记,但乐知时比他想象中还要敏感,对这些反应感到无措,又想要讨好宋煜,就像第一次为他口交一样。乐知时的吻变得粘腻起来,他开始适应了深入舌尖的吻法,但窒息感仍在,尤其是宋煜的右手还握在他的脖子上,仿佛这才是他缺氧的根源。接吻时他的颈动脉鲜活地跃动着,在心脏的搏击下源源不断地输送温热的血液,全都被宋煜一手掌握。光是被宋煜的手抚摩,乐知时就已经勃起了。他的身体开始瘫软,在缠绵的湿吻中断断续续地喊他哥哥,整个人往宋煜怀里倒。宋煜退离唇舌,十分亲昵地吻了吻他的鼻尖,摸了摸他颤栗的后背,像是安慰,但起到的则是反作用。“哥. .."知时的眼睛很大,浅色瞳孔湿朦朦的,被亲吻过的鼻尖也是湿湿的,像小动物的鼻尖。他凑过去,嘴唇讨好似的磨蹭着宋煜的嘴角, “可以做吗? ”他得到的回答是一个几乎天旋地转的拥抱。乐知时被打横抱起,沿路的天花板都映射着迷幻的光,直到陷进一片柔软的床上,双腿半搭在窗沿,卧室的顶灯照得他头晕目眩。“这种问题应该让我问。"宋煜站在床边,倾下身,阴影裹住了乐知时的躯体。他的吻骤雨一般落下来,湿软的唇舌搅弄到一起,头脑空白,他不知道自己的衬衫纽扣是如何解开的,白到几乎发光的胸口袒露出来,粉色的乳尖被宋煜修长的手指捻揉,越来越红。他开始呼吸困难,在吻中难抑地发出呜咽。宋煜松开些许,让乐知时可以顺利换气,自己则低头下去,从耳垂吻到侧颈,一直到胸口,每一处白皙皮肤都像是闷出了粉色。乐知时过往从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连难耐的痛苦都是欢愉的。他懵懂地挺起了胸,似乎想要将乳尖喂到宋煜口中,但宋煜没有多做停留,一路往下,吻到裤腰边缘。感觉宋煜要做什么,乐知时有些退却地往床上缩,但被宋煜掐住膝盖,拉了下来。“躲什么? "宋煜干脆地解开他的裤子,白色的棉质内裤上已经洇出了水渍。乐知时伸手遮了遮,但却被宋煜反手强行握住手腕,低头隔着内裤亲吻他的阴茎,提醒着乐知时, “自己做的时候就不怕了?"乐知时喘息着,用手背挡住了眼睛,感觉内裤边缘被拉下来。阴茎被含住的瞬间,他浑身都抖了一下,感官裸露又直白地冲击他的大脑皮层,令他缺乏安全感,伸手想要去碰宋煜。于是他的两只手都被控住,变成只能输入快感的机器。"哥. ..哥 "那张总是能把他吻到几近窒息的嘴此刻吃掉了他身体的一部分,湿润的口腔挤压着他的欲望。每次深入都令乐知时头皮发麻,但欲望被抛得愈高,他越不能没有宋煜的拥抱,所以在喘息中不断地呼唤他, "不行. .想抱,抱着我……求你了,哥哥,你抱我…..宋煜半跪在地毯上,并不打算起身,但乐知时的声音太过可怜,原本是个逗弄的好时机,但他最终还是没能狠下心,退了出来,用十分色情的方式吻了吻他的囊袋和胯间的皮肤,留下深红色的印子,而后替他脱掉了白色帆布鞋,站起来。乐知时迷蒙中睁眼,逆光的宋煜仍旧整洁有序,黑色衬衫与西装长裤,说是参加会议都十分可信,但他事实上在做爱,并且非常强势。他压上来,左手掐住乐知时的下颌,逼迫他张开嘴与自己接吻,卷着舌尖侵入,情色片里的吻法。乐知时如愿以偿地拥抱住宋煜,雪白的手在他的衬衫上留下抓痕,呼吸稍稍恢复了一瞬,他的阴茎又一次被宋煜握住。他一面极尽色欲地吻他,一面套弄着他的阴茎,让乐知时几乎溺死在他身下。有时候宋煜很享受看见乐知时气若游丝,看他涨红了脸濒临窒息,然后救他,亲吻他,像一个下流的英雄。"…….知时几乎已经说不出连续的话,只剩下单音节,他的手紧攥着宋煜的后背,雪白的指关节因太用力而透出粉色,仿佛下一秒就要划破黑色的布料。但没有,下一秒的手指忽然松懈开,因为他射了。他射在宋煜的西装裤上,身体止不住地发抖,但宋煜还没有结束套弄,直到半透明的精液从那个肉粉色的口尽数消到他的手指和虎口,再也没有,宋煜才罢休。他稍稍起身,将手上沾的精液抹到乐知时的脸上,还有他饱满的、被亲到微微肿胀的嘴唇。“乐知时,你弄得到处都是。”他的语气有些冷酷,方法责怪似的,把满是液体的手指强行伸到乐知时的嘴里,模拟口交一般压着他的舌尖缓慢进出,用命令的口吻对他说,“舔干净。”. ..射精后地乐知时格外乖顺,舔弄他修长的手指,像吸吮糖果一样努力,从一根变成两根,口涎从嘴角淌出也不自觉。不知道什么时候,宋煜的手抽出来了,拉出一条晶莹的细丝。“还要继续吗?"原本可以是自然而然的承接,但宋煜还是询问他。外面又一次下起了大雨,雨滴拍打在高空中的落地玻璃上,透明、悬空,他们仿佛在雨中苟合。“要。”乐知时在喘息中点头。他不满足于这样的抚慰,需要更深的结合,他知道那是怎样的。在乐知时想着宋煜自慰的时候,他都已经和宋煜在自己昏暗的想象中做过无数次了。意识因性高潮而变得昏沉,迷茫中乐知时被剥光了衣服,雪白的皮肤被灯光照得晃目,但每一处关节都是淡粉色,膝盖有一处尚未消退的淤紫。宋煜盯着乐知时,他这么矛盾,漂亮、容易受伤,轻易可以留下性与爱的痕迹,仿佛天生生了副需要被保护,又适合被凌虐的皮囊。迷茫中,乐知时感觉被自己含吮过的手指裹了一团黏润的膏状体,忽然伸到了他下面。他有些慌乱地睁眼,看见宋煜的牙齿咬着一片方形包装的安全套。心跳加快。他的一只手正在揉弄乐知时的穴口,另一只手掰开按住了他的腿。这画面太不合时宜,宋煜用这张看起来和欲望毫无关联的脸孔做着最下流的事。“……想亲 …”宋煜本质上和乐知时并无两样,再强势,对乐知时的爱永远是第一位。他没有办法拒绝乐知时。牙齿松开,那枚安全套掉落在乐知时柔软的小腹,锯齿形的边缘磨着皮肤。宋煜的吻是强势的,命令也是,但他对待乐知时有着最大的耐心和温柔,扩张的时候会不断地用吻来麻痹和安慰他,告诉他"放松,不要怕",伸进去的手指缓慢地侵入和探索,寻找能令乐知时兴奋的点。性依赖也是依赖,宋煜也想占有。一开始乐知时很紧张,觉得扩张很奇怪,喘着气求他进来, “不要弄了,进来吧哥哥…..“你咬得太紧了,吃不下我。”宋煜说着又增加了一根手指, “这样做的时候才不会疼。”事实上乐知时愿意被宋煜弄痛,他觉得宋煜施加给他的任何感觉都是好的。穴口被手指进出,白色膏体融化在粉色的软肉里,乐知时软软地叫宋煜的名字,喊他哥哥,手伸过去异常主动地解开他的皮带,掏出里面已经硬到起了青筋的性器,握在手里仿佛有生命似的。宋煜吻着他的脖子,就着乐知时握住的姿势挺了几下腰,仿佛在操他的手。乐知时后背汗湿了,握住不敢动。“给我戴套。”宋煜命令的声音徘徊在他耳侧。“不能不戴吗?”乐知时很天真地在他身下提出了非常考验人意志力的请求, “可以不戴的吧….宋煜后背起了一层薄汗, “不可以。他语气又变得和缓一些,吻了吻乐知时的下唇, "你会不舒服的,听话。”他的吻太甜蜜,乐知时被吻到迷惑住,变得乖巧,于是很缓地点了两下头,摸索着肚子上的套。宋煜正扶着他的性器,用那个硕大的、溢出性液的前端磨着乐知时的穴口,令他越发无法正常呼吸。他很艰难地撕扯着包装,包装袋里的润滑油滴在他平坦的小腹,沿着腰线滑落到床单上,“拼撕开.了…他说话有些失力,努力地去找宋煜的性器,对此他很不熟练,试了很久才勉强戴上,然后倒向枕头深呼吸。这感觉仿佛待宰的羔羊,自己递上利刃。宋煜俯身,给出一个奖励般的甜蜜的吻, "乖,舌头伸出来。”在乐知时乖乖伸出舌头与他交吻时,宋煜挺进他扩张好的穴口,只是一个前端,乐知时在吻中就鸣咽出声, "涨……”宋煜掐着他的大腿根,又往更深处挺进,乐知时紧得要命,他都能感觉到自己的性器被他夹得轻微跳了跳。“这才刚开始。”他声音都变了。乐知时的腿下意识地往宋煜身上缠绕,被他抓住一只搁到宋煜的肩上,宋煜极缓慢地往里挺进,手紧紧握住乐知时细白的小腿,侧过脸吻他的脚踝,另一只手揉着他的臀肉。等到胀痛的感觉逐渐隐去,被另一种欲望替代,乐知时的轻而弱的叫声也变了。他的头开始后仰,满面潮红,整个人往宋煜的方向挺过去,弯曲的腰部弧线令人着迷。光裸的身体被快感侵蚀透了,热得仿佛要融化。他在不太正常的喘息中不断呢喃宋煜的名字,但不太愿意说别的,直到宋煜的性器挺进到某一处,他忽然叫出来,很短促的一声,然后难受得摇头,反复说不要。“这里? "宋煜仿佛确认着什么,狠狠往那一处操弄一下,乐知时几乎要挺起上半身,声音里带了很可怜的哭腔, "哥哥,别弄那儿……"宋煜摸着乐知时的脸, "这是前列腺,你会很舒服。"他说着,压着乐知时的长腿狠狠往那个点上凿,乐知时被他操得直往上去,头几乎要埋没在枕头里,声音被撞得破碎,那根软下来的阴茎也一颠一颠的,抵在宋煜的下腹。窗外的雨粗暴地落下,翻搅着泥土,乐知时最敏感的那一点几乎要被宋煜捣烂,在性快感和缺氧中乐知时产生了离奇的幻觉,仿佛他只是一颗熟过头的柿子,被宋煜捏破了,没有形状,只有满手甜腻的红色汁水。到后来,他的两条腿都架上了宋煜的肩膀,整个人像折叠的文件夹,被压缩在宋煜的身体下,高高抬起的腰下垫着一个羽枕,狭小蜷缩的姿态被宋煜操到口齿不清,半闭的眼蓄着热雾。“你说什么? "宋煜掐着他的胯骨低喘,逼迫他说清楚。乐知时被插得气上不来,猛地咳嗽了几下,感觉宋煜的力气轻了一点,努力让自己说得清晰一些,“哥. …舒服吗? ”“舒服。”宋煜的粗喘夹杂在交合的水声之中,他低头亲了亲乐知时的鼻尖和嘴唇, “你舒服吗?咬得这么紧。”“. ..知时的头发都在猛烈地攻势下晃动,他半闭着眼,痴痴地笑,用最纯真的表情说着最下流的话, “哥哥操得很舒……宋煜觉得热,脱了衣服侧躺下去,从后面抱住他,手臂穿过去揉捏他的乳尖,然后挺进乐知时的身体。“哥哥,不,不行,.深…“不行吗? "宋煜吻着他后颈的痣, “那为什么一插就进去了。”“乐知时,不要骗人。”乐知时感觉自己的眼前都是一片黑,浑身都麻痹,仿佛没有了知觉,只能自救一般孱弱地呼吸着,侧着的姿势令他产生一种会被宋煜顶破的错觉。宋煜曾经用这样的姿势抱他入眠,像一个可靠的、安全的温床。但他也可以用这样的姿势把毁天灭地的快感喂到他的身体里。窒息感对乐知时来说太熟悉了,他习惯窒息、习惯感官体验的极致,甚至习惯死亡。但宋煜给他的窒息安全的,他不必忍受和习惯,可以尽情享受。“真的,太深了,宋煜、宋煜…“现在就不叫哥哥了? "宋煜咬住他脖子上那一小块肉,有些凶狠地吸吮着, “你小时候很乖,叫我什么,记得吗?”在他引导之下,乐知时口齿不清地叫他小煜哥哥,这种感觉竟然真的像小孩一样,迷糊,没有自制力。他是脆弱的,很好掌控的,这给宋煜更大的考验和煎熬。“你说你要当小煜哥哥的女朋友,真的还是假的?"宋煜吻着他的耳朵,操弄的速度越发快起来, “也是骗人的吧。”

“没有,没有。”乐知时喘不上气,下意识为自己辩驳,“我不骗“真乖。你现在是了。”宋煜牵着乐知时攥紧的手放到他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皮肉,乐知时几乎可以摸到那根捅进来的东西,在他的肚皮上一下一下地凸出来,“摸到了吗?”“嗯乐知时有些害怕,又很羞愧地扭头。他眼前茫茫一片,几乎看不见宋煜,但渴望与他接吻,“哥哥,亲一下吧。”吻覆盖了他支离破碎的呻吟,和几乎被宋煜撞到空白的大脑,他听着宋煜越来越重的呼吸,被他操得射了出来,眼前什么都看不见,昏昏沉沉,感觉窗外的雨更大了。他感觉宋煜也射了,顶着他的前列腺不舍地结束的,久久地吻着他后颈。他没有完全软下来,但乐知时却已经不行了,体力跟不上,除了大口呼吸什么都做不到,濒死前被再度救回的错觉萦绕着他,意识几乎脱离了这副潮红瘫软的身体。

81

那只带着腕表的右手在脊柱沟上缓缓抚摩,颤栗的快感将防线击溃,在乐知时即将发出呻吟的时候,宋煜的唇舌堵住了他出声的可能,手也从后绕到前面,冰凉的表带有意无意蹭上他的乳尖,紧接着是手指,揉搓上发硬的乳粒。

乐知时不想发出声音,但又忍不了,意识模糊地咬住了宋煜的嘴唇,也掌握不了力道,只觉得宋煜手上的力气更重了,往下沿着乐知时的腰线,探到他的下面。

已经没什么可以隐藏的,乐知时早就被他吻硬了。他的欲望比他本人还要诚实。

宋煜拿舌尖去舔,让乐知时试着放松一些,享受在这种压抑的、克制的情爱中。他的手隔着裤子去揉乐知时硬起来的那一团,又牵着乐知时柔软温热的手去抚慰自己的。他们在不能出声的规则里做着犯规的举动,不远处的恋人发出难以抑制的、令人燥热的呻吟。

以为他们会在这里发生什么,但忽然间,几米开外传来手机的震动声,中止了亲热的举动,乐知时也像只害怕的小老鼠,紧紧抱住宋煜的后背,一下也不敢动。

“啊,是我室友 …"孩很小声地说着, “可能是问我还回不回去

吧。

“别回了,我们出去吧。”男生的声音带着请求的意外,似乎又吻了吻她的脸颊。

乐知时下意识等待着回答,最后等到的是枯枝踩碎的声音,深一脚浅一脚的远离,最终这片树林里只剩下他们。

“我也要回宿舍了 …"知时小声地求饶,但宋煜似乎根本不打算放过他。他脱了大衣裹住乐知时,将他抵在树干上。乐知时的后背都要汗湿了,脸颊潮热,呼出的白雾蒙蔽了视野。

他看不清,只觉得宋煜蹲了下去,用一种纤尊降贵姿势半跪下,膝盖枕着柔软蓬松的枯叶,月光没有遮挡地落到乐知时脸上,给他赤裸的欲望蒙上一层白纱。

阴茎被含住的瞬间,乐知时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他无力地靠在粗粝的树干,被动地接受湿软的包裹和舔弄。

“唔…..想叫出来,却又不敢,只能把手指插到宋煜短的发丝间摩蹭。宋煜的手强硬地摁住了他的胯骨,像是把他钉在了这棵大树之下,幻觉中这不是树,是犯禁之人被处以极刑的十字架。交织的离奇幻想和极其强烈的快感令乐知时仿佛服下了催情的致幻剂,在急促的喘息中达到高潮,他本不想射在宋煜的嘴里,所以一度推揉,但被强行按住,最后在情欲的折磨下不可控地射入他的口腔。

宋煜起身,强迫乐知时与他接了一个极度色情的粘稠的吻。

“唔,哥哥 ."知时咳嗽了几声,手掌推挡宋煜的胸膛,最后得到的只是更加激烈的吻,甚至带着一丝腥甜的,推搡和拥抱下他身上的大衣掉落下来,他被翻过来抵上树干,树干枯苍老的表皮摩擦着光滑的大腿。

“夹紧。”宋煜声音很低,以往镇定的语气被低喘打乱了节奏。乐知时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他被摁在一棵树下,喘着气任由宋煜的性器行出他的腿间。宋煜的手指不时会攥住他的臀肉,很用力,下面吐露的腺液把他的腿根弄得狼狈,硕大的前端无数次擦过他敏感的会阴和后穴,甚至浅浅地戳上去,但又不真的插入。

他快被逼疯了,四肢百骸都酥麻不已,身子不受控制地往下滑,几乎是被宋煜捞着在做,他试着扭头,感觉宋煜这样很难出来,他喘着气问: "哥 我可以帮你口出来吗..””

“不用。”宋煜安抚地吻着他的后颈,又克制自己不去在他身上留下痕迹, “乖。”

乐知时再次扭过头,不断地告诉宋煜,想接吻,想吻他,像只亟待疼爱的幼犬那样小声呜咽,在这一刻他不想在意是否会被发现、会否有人在意他们的恋爱与交婧是不正确的,他只想沉沦在爱人的怀中。他们与那对情侣又有什么不一样。

宋煜冷淡的音色变得沙哑,叫他宝宝,扶住他下巴温柔又暧昧地吻他,舌尖与性器都是进入的一方。被满足亲吻欲后乐知时便更加沉沦,他幻想自己是秋夜的最后一只寒蝉,在宋煜的热度和溺爱里得以死而复生。

不知道被插了多少下,在他头皮发麻,腿几乎站不住的时候,听到宋煜低声絮絮地说爱他,很爱他,最后射在了他柔软的臀肉上。半透明的黏液沿着圆润的线条往下滑,淌到会阴和大腿。怕他受凉,宋煜将他的裤子拉好扣住,捡起大衣搭在臂弯,伏在他身后抱他很紧。乐知时感觉自己就像一块被偷食的蛋糕,浇上去的白巧克力淋面甚至还未凝固,还在滴落,他就被啃食、被品尝,然后再被打包进盒子里,假装出一副纯粹干净的模样。

但他感受过被品尝的甜美,甚至还觉得不够。他翻过来,后背无力地靠在树干,手却搭在宋煜的脖子上,像秋天快要枯萎的藤蔓植物。乐知时蹭着宋煜的鼻尖, “为什么不进来?”

“很疼。"宋煜抚摩他的后背,用自己的大衣把他裹紧, “冷吗? "“热.."知时乖顺地靠在宋煜肩上,宋煜又变回衣冠楚楚的模样,仿佛从没有蹂躏过谁,没有在野外做不道德的爱。但乐知时可以闻到宋煜身上有着属于他的味道,他甚至有些希望宋煜会这样回去,然后被谁发现点什么。

他有着秘密被撞破的渴望,这或许就是他踩碎落叶引人关注的动机。宋煜也像是故意的,就像刻意放置一条小狗,摸一下他的下巴,但不会抱他,只给他不完全的满足感。这样他会更加想念自己的主“刚刚不就想回去? "宋煜的声音很低, “我送你。”

“现在吗? ”

“现在。”

乐知时难耐地吻宋煜的侧颈,不太听话地在那里留下一个浅浅的印子,然后黏糊地说要抱,但被宋煜拒绝了,他又一次告诉乐知时,快要十二点了,该回宿舍了。

宋煜说话的气流窜到耳后,乐知时几乎又一次颤抖起来。

他说要乖,早点睡,明早还有课,乐知时几乎无法反驳,甚至有点享受这种求而不得的挫折感。

宋煜送他到楼下,甚至文质彬彬地与宿管点头致意,然后在宿管的注视下凑近,对乐知时说, “要好好清理干净。”

乐知时感觉腿都在痉挛。

“有哥哥真好。"宿管阿姨在他进来后露出欣慰的笑,"这么晚还特意送你回来。”

“嗯。”

这么晚把他勾成这样,又不真的上他。

乐知时头,欲弥彰地 快了脚步,哪怕他腿发软,哪怕大腿根全是粘稠的液体,每走一步都在羞耻感上摩擦。

86

(本来我是想拉灯的,结果你们都直接扒车门了,看到你们评论区笃定地排队上车,我实在不好意思玩弄(? )大家,就写了人生中第一次写的spanking (啊,在一部分小可爱的提醒下,我想起来了,小裴也打过屁股,但是就两下(? ) )….后越写越 宋煜你太行了。

虽然是计划外的车,但是意外地写得比之前好(自卖自夸罢了) ,感觉把小煜的形象又丰满了一点)【打屁股预警,蒙眼预警】

宋煜把他过去独自睡觉时会戴的眼罩拿了出来,给乐知时戴上。

“不许摘下来,否则我就不抱你也不亲你了。

这两点对乐知时太有威慑力了,他非常地渴求宋煜的拥抱和亲吻,仿佛这就是他赖以生存的必需品。所以乐知时不敢动了,只是可怜地喊他哥哥,小声问他, “你真的要打我吗?你要打哪里啊?

黑暗中,他等不到宋煜的回答,只感觉自己的腿被握住,被往下一拽,令他感到庆幸和有安全感的是,他似乎被拽到宋煜的怀里了,小腹贴着宋煜的大腿,他可以摸到宋煜的背。

乐知时的脑子里几乎有了画面,此时的宋煜应该是坐在床边了,而自己大概像一只乖巧的小狗,趴在自己主人的腿上,趴在他怀里里,等待主人抚摩他毛茸茸的背。但事实并非如此。

他等到的是宋煜不轻不重的拍打,拍在他的臀肉上。

乐知时几乎是没有防备地叫出了声,被打得有些懵。第二下再落到屁股上时,他又羞又惊,喊了宋煜的名字,哀求他不要打屁股。

“你说了要我还回来,哪里不都一样吗? "

宋煜的音色听起来总是冷冷的,说话有种不可违抗的感觉。

“哥. .”知时的头埋在柔软的被子上,听着他手掌扇到软肉上响亮的声音,他从没受到过这样的对待,哪怕是孩提时期。向来乖巧的乐知时人生中第一次被人用这样的方式“管教”。

他的上半身还完完整整,毛衣笼着升高的体温,令乐知时发热发汗,可他的下半身只有一条薄薄的棉质内裤,其余什么都没有。他不愿意好好趴着,扭捏地在宋煜腿上乱动,黑暗带给他的不安全感令他产生出一种欲望上的空虚和不满足,宋煜击打的力度事实上并不大,但频率不定,他甚至不知道下一巴掌会在什么时候落下来。

所以他每一次拍打,在清脆的巴掌声里,惴惴不安的乐知时都会颤抖着腿根叫出来。

“不许发出声音。”

他听见宋煜严厉地下达指令,手掌揉着他的软肉,声音更近了,他想宋煜大概弯下了腰,贴到他耳边。茫茫的黑暗里,湿热的呼吸喷洒到他侧脸。

“被我听到了,会打得更重。”乐知时很小声地闷哼,感觉宋煜靠得好近,他扭头想要吻他,可被宋煜掐住了下巴。

“宝宝。"宋煜声音很低,又冷又欲,“你真的很不乖。”

在乐知时毫无准备的时候,一巴掌又打在他的屁股上。

“. ..他的下巴被松开,但两条胳膊被反剪到背后,手腕被宋煜到他的脊柱尾端。

乐知时甚至下意识开始求饶,他又软又白,像条滑腻到握不住的水蛇, "哥哥,我乖,不要打我

了。”

“你乖吗? "宋煜的手拂过乐知时后背的凸起的蝴蝶骨,向下,缓慢地摩擦肋骨。人们总说肉欲,但他却觉得乐知时连骨头都是会勾引人的。

“我每天逼着你好好吃饭,肉都长哪儿了?”

他做着最色欲的动作,却进行家长式的质问,让乐知时羞耻感更甚,张口说不出什么成句的话,

“我…..”

宋煜的手轻轻地拍着乐知时泛红的臀肉,让它像柔软布丁一样颤动和摇晃,

“你的肉都长在这里了。”他一手攥紧乐知时的臀肉,狠狠揉了一把,揉得乐知时因快感哼出声。

“是不是故意这么长的?嗯? ”

“不是的。”乐知时觉得热,而且委屈,宋煜说的话完全没有道理, "我 …..么要长在这儿啊? "

他感觉宋煜拽住了少而薄的内裤布料,左右晃了晃,卡在饱满臀肉之间的细缝里磨蹭,黑暗里的触感放大了无数倍,他几乎能够感觉到裹着自己阴茎的那一块布料微微洇湿,粘腻地贴在皮肤上,凉凉的。又一个巴掌扇下来,乐知时浑身都在颤,毛孔颤栗,从骨头缝里挤出来的快感压过了那么一丝丝痛。“因为好操啊。”宋煜低声说着下流的话。

这副身体荒唐又色情,仅仅是打屁股,马眼就流出了性液。手臂被反绞在身后的他难耐地在宋煜腿上磨蹭,看起来像是挣扎,可事实上胸口的肉粒早隔着毛衣在宋煜腿上蹭硬了。

“乐知时,你湿了。”宋煜冷酷地展示着他的欲望, “也硬了。”

乐知时感觉宋煜连说话都像是在性交,他可以只听着宋煜的声音到达高潮。打屁股打得他身子发软,软的一塌糊涂,难以自持地求宋煜,说好喜欢他,各种好听的甜蜜的话都喘息着从那张微张的粉色嘴唇里说出来,连若隐若现的舌尖都在勾引。

“打得这么舒服吗?"

"唔””知时歪着头去够宋煜坐直的身子,用嘴咬住了他的上衣,像只乞求爱抚的幼犬。

“自己脱掉。”他松开摁住乐知时手腕的手,命令道。

乐知时有些迷茫地用手牵扯毛衣的尾端,结果又被宋煜打了一巴掌,打得他浑身颤了颤。

“内裤。"宋煜说。

乐知时有些笨拙地从宋煜的身上爬起来,很乖地没有去碰眼罩,在一片黑暗里跪在床上,手捏着内裤边缘往下褪,露出的阴茎和臀肉都是粉色的,从肉里透出来的粉和湿,还隐约印着宋煜手掌的印记。他还想靠近宋煜一点,但没意识到自己在床边,差点重心不稳摔下去,但被宋煜更快地拽了一下,拽到他身上。

“乖宝宝。”宋煜给了他一个奖励的亲吻,很干净,吻在脸颊上。但乐知时觉得远远不够,他什么都看不见,想吻他又吻不到,于是胡乱摸着,摸到了宋煜硬挺的下身。

他想,如果宋煜像自己这么想要,或许就不会折磨他了。

于是乐知时侧对着宋煜俯下身子,在无人教导的情况下自己塌下腰,撅起屁股,和刚刚打屁股的姿势差不多,但他这次不是趴在宋煜的腿上等待惩罚或奖励,而是把头埋在他的胯间,摸索着拉开拉链,掏出那根青筋盘踞的性器,含进嘴里。“干什么? "宋煜抓着他略长的头发,让乐知时含不到。

乐知时用那张最纯真的脸说出最勾引人的话, "哥哥,我想吃。”

他不太擅长,但足够努力,把宋煜的东西含得很深,用嘴里的软肉和舌头去裹去缠,用自己脆弱的细嫩的喉咙去挤压和献媚。这股子天真又投入的姿态,说不清到底是谁在操谁。宋煜低声地喘了两下,手色情地抚摩着乐知时混翘的屁股,就让他更觉鼓舞,把阴茎吞到不能再吞的程度,嘴里呜呜咽咽,含混地说哥哥好大,又变大了。

乐知时漂亮,干净,待每一个人都像天使。但没有人知道他怎么吻都吻不够,皮肤饥渴症一样一定要抱着做,没人见过他涨红了脸问宋煜为什么不插进来的表情。

这些表象之下的乐知时,只有宋煜拥有转换的密钥。

忽然间,乐知时感觉热烫的臀肉沾了又凉又粘腻的东西,紧接着是穴口,他出声,但宋煜却打了一下他的屁股,手指插进穴口, "含深一点。

宋煜的悲观心理总是会让他在最亲密的时候想到过去和未来,想到好多好多个想吻却不能吻的瞬间,想到单纯的乐知时在某一天爱上某个女孩之后,会因为爱情变得多可爱,多迷人。

或许还会受伤,会回来找他哭诉。但那个他乞求的应该是一个干净的安慰的拥抱,而不是肮脏、原始的性爱。

但好在那些都只是藏在一个个失眠夜里的幻想,潘多拉的盒子并没有打开,被乐知时拿走了。

他只对宋煜说爱这个字眼,只会因为他难过痛苦,为他去一遍遍思考死亡。

“”

润滑剂和宋煜的手指打开他的身体,但他感觉自己的肠道都是湿的,整个人都又湿又黏,拼命地吸着宋煜的手指。他一边被宋煜的手指操着后穴,一边被他摁着后脑勺用性器操他的喉咙。上与下都发出令人难为情的抽插声与水声。

"哥 ..他吐出来一点, “太大了,含不住….”

宋煜的两根手指顶着前列腺,插得他细腰直颤,阴茎晃在宋煜的腿上,蹭湿了他的裤子,乐知时的哀求和呻吟都被宋煜插进喉咙里,出不去,听起来可怜。宋煜被他细嫩的小喉咙卡得狠了,眉头都皱起,对着敏感点狠狠地戳和磨,活生生用手把乐知时操射了。

他高潮的时候想叫,喉咙收得更紧,于是宋煜也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呛得乐知时涨红了脸退出来,伸长的舌头连着长长的半透明黏液,他下意识先咽了进去,然后倒在宋煜的腿上咳嗽。宋煜的性器射了依旧很大,搭在乐知时的侧脸,前端的黏液牵连着乐知时的嘴唇,看起来黏糊糊的,很不赶紧,很混乱。

宋煜温柔地摸着他的后背,在他咳嗽的时候说对不起,好像这副英俊的皮囊从恶魔切换到一个天使的灵魂。乐知时被他捞起来抱着,温柔地吻,舌尖交换着精液与唾液,从温柔吻到粗暴,舌尖纠缠,舌根发痛,吻到乐知时求着他再插进来。

“哥哥,想要,快点…..或.着眼罩的他只管张着嘴求宋煜,嘴唇红肿莹润,满是被蹂躏过的痕迹。

宋煜不让他抱,要他趴着,从背后缓慢地捅进去,乐知时仿佛天生就会这种事,如果宋煜不是从小和他一起长大,甚至会觉得他是个身经百战的老手,所以才会一插进去就撅屁股塌腰,把漂亮的脊柱沟和腰窝露给他看,叫得也那么好听, “哥哥,好胀啊….了,受不了…”

他想到这些就捅得愈发狠,抬手一巴掌拍在乐知时红肿的屁股上, “胀还夹得这么紧。”

“喜欢你,宋…..१,我好喜欢你啊。

只要乐知时一示爱,宋煜就知道,乐知时就是乐知时,是那个从小到大只爱他,只看着他的乐知时。他曾经悲哀地在梦里上百次与乐知时亲吻,与他拥抱和交合,用这样自我安慰的方式拥有他。

但这一刻是真实的。

“行….快.了…."知时的脸埋在被子里,呜咽得像是在哭,啪啪声不绝于耳,他甚至都分不清究竟是宋煜在打他,还是在操他。

“那就慢一点。”宋煜的腰动得慢了些,上翘的前端一下一下磨碾着前列腺,看着乐知时抖得像筛糠,往后动着腰,自己主动地用后穴去找那根东西,说着“难受,快一点….".,१又忍不住掐住他的髋骨, “乐知时,你好难伺候。”

乐知时陷入粘腻的漩涡中,茫茫的黑暗里他只能感受到宋煜凶狠的抽插和自己体内愈发高涨的快感。他的肠子和小腹都又酸又麻,毛衣被汗浸透,抖个不停,从求快变成求饶,到最后口齿不清,意识模糊地喘息,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小煜哥

….、….死.

宋煜压在他身上,愈发快地夯进一塌糊涂的甬道里,凿着腺点,“乐知时,你留遗言的时候想过会有这种死因吗?嗯? ”

乐知时的嘴一张一合,只能呼吸,和下面几乎没有区别了。他被操得起了一种生理性地畏惧本能,仿佛求生一样支起手臂,在黑暗中向前爬,想自己抽离,但宋煜残忍地抓住他的脚踝,他的腰,把他拽回来,死死地钉在自己身上,肆无忌惮地往里去,像是要去到最深处,要和乐知时化成一体。

“跑什么?怕我吗? ”宋煜舔吻着他的后颈,又像是讨好一样握住他下巴,把他的脸转过来温柔地吻他,“为什么要怕?我这么爱你。”

他的吻愈温柔,操得就愈狠。

在这场反差巨大的性交里,浪潮一样的快感翻涌倾覆,把乐知时溺在其中,汗水淋漓地被揽着抱着,被操到缺氧和过度呼吸。他成了一个被水淹没的坏掉的风箱,任凭抽拉。

宋煜得不到他的回应,就吻着他耳朵边干边逼问, “乐知时,爱不爱哥哥? "

原以为乐知时已经说不出话了,可被问到这个问题,他竟然如同回光返照,在过呼吸里点头,哑着嗓子说: "爱,爱哥….

宋煜隔着眼罩吻他的眼睛,发现眼罩几乎浸湿了,他扯下来,乐知时因畏光而皱眉,半眯着哭到红透了的眼,被做到瞳孔失焦,还在说爱。

他爱宋煜,这句话乐知时真的可以说到死。

"宝宝,你好乖。”宋煜温柔又凶狠地抱着他的背操他,干得乐知时涩痛地射出稀薄的精水,粉的指节、修长的手指紧紧攥着床单被子,胡乱地叫,明明已经到了,却还吸的很急,还失神地在念, "求你了….., ……

宋煜在他嘴里射了一次,没那么容易高潮,抚摩着他软的平坦的小腹,残忍地插着,插到他又热起来,浑身散发着淫靡的气息,贴着他的胸膛抽搐,哭叫着不行了到了却什么都射不出,才终于忍不住,像个衣冠楚楚的野兽伏在他身上喘息和抽气。

意识模糊的乐知时觉得他要射了,摸着宋煜的手臂,着急地抽泣,哑着声音求他, “射进来,哥哥,我想要…..

宋煜听不了他撒娇,又狠狠捅了好多下,涨满的龟头被湿热肠肉绞死,粘稠的精液全部射到他的身体里。

乐知时整个人都倒下去,除了张着嘴急促喘息,裸露的皮肤没有一处不透着肉欲的粉。他感觉宋煜抱住湿漉漉的自己,抚摸他,与他接最温情的吻,叫他的名字,仿佛在确认他的存在和真实。

“乐知时。”

乐知时睁不开眼, "…。"他甚至没有力气说出叠字,脆弱得一碰就碎。

“我爱你。"宋煜搂紧了他, "你知道吗? "

乐知时缩在他怀里点头。

“乖。"宋煜不需要他回应,很珍惜地吻他眼睑和额头。

但说不了话的乐知时用搭在宋煜后背的那只手,很倔地在他背上缓慢的画出一个不标准的爱心,然后亲亲宋煜的下巴,努力给他回应。


94

【不是豪车】

雷sm或者ds的我真诚地建议不要看过敏原的车,虽然没有多像样的sm,但宋煜是偏s乐乐是抖m,他们是很乐在其中的,上升到尊不尊重有点太夸张,宋煜很温柔了,一句侮辱性的话都没有,都是喊宝宝、小公主,最重的也就是喊乐知时三个字,也没有真的s,就之前打屁股()

总而言之如果你喜欢攻在床上温柔呵护型,这一篇所有车都不适合(我的大部分攻都是床上比较强势)

[射精管理,干性射精]

宋煜喜欢舌吻,喜欢看乐知时被一个吻弄到胸膛起伏,面红如同高潮,也喜欢和他的舌尖交缠,吃掉他的每一声呻吟,再弄得他迫不及待发出第二声,忍耐,忍耐不住。

爱欲与感官的循环。

乐知时的感觉变得很迟钝,过了好久才发现宋煜剥下了他的裤子,半截卡在膝盖。他一面吻他,一面伸长了手臂仿佛在够什么。

“哥……”

他呼唤的样子像是在祈求他更专注的亲吻。

但很快,一团冷的、粘腻的膏体出现在他的腿根和阴茎,令乐知时在他的怀里打了个抖。宋煜的手圈成圈,握住他在滑腻的护手霜中上下撸动。

乐知时咬住了嘴唇,但又被宋煜舔开。他肤色很白,五官精致得像人偶,情动时有任何人都看不到的艳丽和鲜活。

“乖,舒服吗? ”宋煜恶意地退开这个吻,仿佛就希望乐知时呻吟出声。

乐知时死死咬住牙齿,靠在宋煜的怀抱里打颤,可宋煜却决心不给他庇护,退开距离,观察乐知时因情欲而挣扎的表情。

". .乐"知时忍耐住呻吟的渴望,极小声地求他,"不要弄了,抱我….”

“忍一忍,射了就抱你。"宋煜说着承诺的话,一只手揉弄他的顶端,另一只手解开睡衣的扣子,露出里面雪白的胸口,供自己观赏。

乐知时希望自己可以快一点射,所以握着宋煜的手,感到他没有拒绝,就牵他的手到自己的胸口,用他的手指指腹去碾自己粉色的乳头,到后来甚至是揉搓,侧卧着,脸几乎要埋进枕头里,不断地抽气,大口地呼吸,像只发情的猫。乳头太干涩了,揉起来有些疼。乐知时颤着肩膀把他的手含到自己嘴里,舔弄他的手指。

宋煜坏心眼地把手抽出来-些,黏连的唾液拉出晶莹的软丝,右手的动作更快些,乐知时在压抑着的情欲中伸出舌头,追着去含他的手指,然后牵引着足够湿润的它玩弄自己胸口的肉粒。

在上下双重的夹击下,乐知时的腿很快夹紧了,开始颤抖,他紧紧地抓着宋煜手腕,用了很大的力气,原本蹭着他脚背的脚也绷紧。

但就在射出前的一刻,宋煜停了动作,箍紧了他可怜的肉粉色性器。乐知时难受得流出生理性的眼泪,不断地扭动身子,像条亟待交尾的水蛇,….哥..

“嘘。”宋煜靠近他,在他耳边说, “你想让爸妈看到你现在的样子吗? "

乐知时的眼泪淌下来,无助又惶恐地摇头。

“那就乖一点。”他握住他的阴茎,感觉他射精的念头过去,才渐渐松开,又开始刮弄端口,看到上面流出腺液,就用手指沾一些,抹到乐知时的脸上,和眼泪一起。

“小公主,你下面也哭了吗? ”他故意激起乐知时的羞耻欲,用另一只手抹开他腿根的护手霜,摁揉他的腿根和臀肉, “你好软。”

他做尽了所有勾引乐知时的动作,就是不上他,也不释放他的欲望,乐知时受不了了,淌着眼泪去吻他,伸手去掏出宋煜硬了的性器,向牵着手那样想牵过来, “哥哥…要……

“想要什么? "宋煜揉着他的囊袋,看他缩在自己胸口。

“操我 .知时很小声很小声地说,“求你了。”

最后他被宋煜翻了过去,从背后抱住他,狠狠地往他润滑过的腿根里凿,另一只手跟着撸他,乐知时几乎被他撞得死去活来,叫也不敢叫,可怜得咬住自己的牙齿,最后连牙齿都打颤。

他哭得厉害,整个人都像是被水泡涨了,又湿又滑,宋煜吻着他耳朵后颈和肩膀,在他想叫出声的边缘疯狂地刺激他,又捂住他的嘴,握着他的脖子,叫他宝宝。偷情的快感几乎要了乐知时的命。

“不行了 ..行,哥 ..乐知时疯狂地在他怀里扭,想掰开他的手,宋煜知道他又要高潮,想管住他,于是像之前那样箍住,手臂也死死地箍着他的身体,用吻堵住他的哀求,但吻根本堵不住。

他在宋煜的唇齿间用哭腔呻吟和呜咽,高潮极致的快感夺去了他人的理智和思考,像个纯粹的欲望动物,扭动、颤栗、大口大口地呼吸,像是很快就没了命。

最后他忽然挺直了身子,几乎僵住,在宋煜紧握着的情况下到了从未有过的灭顶高潮,浑身颤抖得厉害,但却没有射出任何一点东西。那根可怜的阴茎在他手里猛地跳了跳,活物一样。

宋煜也没有想到,抱着持续颤抖的乐知时,感觉自己欺负得有些狠了,于是温柔地吻他,擦去他的眼泪, "不哭了宝宝,是我不好。”

乐知时没力气说话,有些失神,过了好一会儿才从莫大的快感冲击中缓过来,额发汗湿了贴在脸上,像是刚从水里救出来的人一样。他很小声地说,“我都求你了…..”

“对不起。”宋煜亲了亲他的脸。但乐知时摇了摇头,又吻回去,很诚实地说“好舒服,我都不行了…..”

他柔软的手伸下去,摸到宋煜还硬着的性器,轻轻撸了两下, "哥哥,你还没射。”

宋煜说没关系,但乐知时不喜欢他这种尽在掌握地样子,于是拉着宋煜起来,让他靠在床头坐好,自己则趴倒他的胯间,从正面含住他硕大的阴茎。

他的口腔几乎被塞满,侧脸的肉都被撑开,性器隔着乐知时薄薄的脸颊肉,从那张漂亮脸蛋上凸出来,有种绮丽的性感。

乐知时还不熟练,但很努力,他吸吮和吞吐着宋煜身体的一部分,眼睛却湿漉漉的望着英俊的爱

看那张总是冷淡的脸逐渐为自己染上情欲,不自觉伸出手按住他的后脑,引领他,让他含得更深。乐知时喜欢吃他的感觉。

含得嘴酸,乐知时又吐出来,像吃冰淇淋一样舔他的顶端。宋煜握着自己的阴茎,用它拍打乐知时的脸,可乐知时还会笑, “好大啊。”

他在床上比平时更坦诚。

乐知时努力地吞吐,含到喉咙最深处,然后用手握住含不住的部分,含含混混地小声喊他哥哥,说爱他,喜欢他,问他以前会不会想着自己做,会不会做这样的梦。

宋煜年少时的春梦仿佛与此时此刻重合,他有些难耐地按住他,操着他的嘴,在过去没有得到过的情爱里尽情地索取。

最后不知道多少下,当他想抽出来,却被乐知时抓住,逼着他直接射嘴里。

他乖巧地全部吞下,像个得到投喂的小狗一样可爱,用湿乎乎的眼睛望他,用嘴唇裹住他刚射精的前端,吸吮又亲吻,高潮后的性器很敏感,他的舔吻令宋煜头皮都发麻。拉起乐知时,宋煜和他接了很长很湿润的吻。

这些过去的春梦里都好模糊,乐知时的脸是模糊的,身体也是,只有压抑的情感和需求是明晰的。

“舒服吗? ”乐知时趴在他身上小声问他,因为看到了宋煜拧着眉头克制的表情,所以他问得有些得意。宋煜不愿承认,故意问他, “你口交的时候说那么多,是不是巴不得别人听见。”

“没有….”

“下次让所有人都听见好了。宋煜揉着他的臀肉, “好不好?”

见乐知时不说话,他又说, “不想让别人知道? ”

“想啊。”乐知时又说了一遍,小声又坚定, “想。我不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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