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章
我定睛一看,满溟欢正跪在床边满地吐血。
仅剩的瞌睡瞬间被吓的丁点不剩,我急奔过去
扶住他,慌乱地替他擦去嘴边的鲜血。手刚一碰到他,他就软在了我怀里,血是不吐了,一双手 却使劲把我往外推。我扭头问安红:“这怎么回事?!”
语气严厉得把我自己都吓了一跳,安红也是一愣,着急地张着嘴,嘴唇蠕动了半天才想起自己哑了,比手画脚地告诉我他这是中毒了。
“不是解了吗!”我下意识地去探满淏欢的脉搏,却被他躲开了,他呼吸急促,绯红着一-张脸在我怀里扭来扭去,-双眼愤愤地瞪着我,又渐渐失焦涣散起来。安红比划不来,去找了纸笔,细细写清缘由拿给我看。
我一目十行地扫完了,大意是说他体内余毒未清,原本只会让人昏沉一段时间,但他先前重伤,日日服药,弄得他自身也带了药性,跟这余毒--冲撞,就发生了化学反应
我惊诧地看了看怀里神识不清的满溟欢,又确认了一遍纸上最后写的那句话,抬头看向急得脸都快皱成一-团的安红:….这,.你叫我来干嘛?”
她看我磨蹭,急得一跺脚,又开始打手势。我却无心去看她手舞足蹈了,满溟欢的身体状况不能被其他任何人发现。
…..你把这纸烧了。”我烦躁地揉了揉头发,让安红先出去。
到底是什么毒能冲撞成春药啊?!我咬牙切齿地把满溟欢放在床上,想去拿块布巾给他擦掉脸上的血污,可手刚从他身上拿开,他就又开始挣扎着往外呕血。
我赶紧用袖子给他擦了,把手覆在他额头上。手一接触到他,他就安静了下来,乖乖地用额头蹭我掌心,一双雾气氤氲的眼望着我,朱唇轻启,一副索吻的模样。
箭在弦上,我凑近前去吻他,舌头轻轻舔过他的唇角,齿列,再纠缠住他的舌头。
他嘴里浓烈的血腥气极大地刺激到了我脑内属于万悯荒的部分,连带着我也瞬间汽血脉偾张起来,上下两端都充着血,把原本轻柔的吻变得狠戾,步步紧逼。
他整个人像融成了一滩水,阵阵轻颤,荡出水波,-双白嫩的手在我身上乱游,不得要领地想脱我的衣服。
“乖,不要急,我来。”我把衣带扯开,又脱了他的,--路顺着往下地吻着他的耳垂、颈侧、锁骨,再到那粉、嫩的两点。不像万悯荒般遍身伤痕,他皮肤光洁如玉,除了心口.上有一道浅淡的刀痕外找不到半点瑕疵。
我吻上那道刀痕,他搭在我背上的手倏然一紧,指甲擦划过我的肩胛骨,惹得我脊骨一酥。
满溟欢脸上没了平时的冷意,一身媚色如丝般缠绕着我,看起来既害羞又迫切,两条腿勾起来攀住我的腰,眼睛却不敢看我。
我把手往下探,顺着他前端的形状轻轻抚弄,他却喘息着把腰往上抬,示意我往后抚摸。
“怎么这么骚啊,教主,“我在他耳边说道,手指拂过他因兴奋而分泌出不少液体的铃口,““慢慢来。”
他闭着眼睛,压抑地呜咽了--声,我把被他的液体沾湿的手掌盖在他的后穴上,轻轻地按压着那个软嫩的入口。我不想弄伤他,又不知道这个时代有没有什么RUSH、KY 之类的东西,有些茫然地往旁边扫了一眼,就看见了应该是安红放在床边矮柜上的小瓶子。
伸手拿来拧开一闻,一股异香冲得我头脑发昏,我倒出了一点在指尖捻了捻,湿滑又黏腻的扯着长丝。不过耽搁了片刻,满溟欢近似痴狂地揽着我的
腰,把脸贴在我耳边切切低吟,听得我浑身燥热,恨不得立刻就操起肉刃把他捅穿。
“乖啊,先试试看你过不过敏….我怕他又会跟这药膏冲撞,耐着性子涂了一点药膏在他耳后,默计着时间。
他羽睫轻颤,眼里积着泪,咬着牙道:….你.我没办法,先用手上下抚慰着他,再借着他的体液艰难地尝试侵入他的后穴。好不容易探入了一根手指,他体内的暖热湿润和紧致让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手指缓缓在那甬道内转动按压,他像条蛇样地缠着我:“……还要…”
“还要什么?”我摸索着大概的位置勾了勾手指,看他突然抖动了一下,便逮着那处用指尖狠磨。
他带着点哭腔,自己前后动着腰:“….还要要更
要多…..”
平日里高冷的人变成了这番浪荡模样,我忍得快要爆炸,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看了一眼他的耳根,除了情动的潮红外没有任何不良反应,便直接倒出了大半瓶抹在他的身下。
那药膏一碰到柔软的后穴就化成了稠浆,给艳色的穴、口上了一层润色,我借着药膏的助力探进了两根手指,细细开拓着绵软的穴道,直到手指微张便能将那肉、穴撑开,看见里面诱人的肉壁。
情、色的画面搅得我全身感官都被调动了起来,低低吐了一口气,挺身与身下的人交融在了一起。
阵阵淫靡的水声像海面泛浪,快感波、波似潮
起潮落,原本连手指都难以插入的地方被完全撑开,正吞吐着--我只低头看了一眼,便迅速地挪开了目光。
太过直接的视觉刺激让我差点就交待了出来。算上上辈子得病住院的那段时间,我竟已经有快一年没开过荤了,情、欲一上头,整个人都有些收不住,又不想太快结束,便分心去想些有的没的,试图让自己稍稍冷静一些。
脑中思绪纷飞,时间是否有长短,宇宙是否有尽头,过去的时间在哪里消失,未来的时间又在何处停止?
我上的是谁,是个也喜欢我的人,两情相悦,还是只因为药力作用,迫于无奈?又是谁上了他,是我还是万悯荒?我陷入了吕秀才式的自我追问,在心里长吁短叹,却没懈怠身下的动作,--下一下地顶进湿热的最深处。
“万悯-一唔……嗯……万悯…..”
满溟欢紧紧地攥着被角,指上的关节显显突起,口中溢出的呻吟随着节奏被碾成了碎段,我不愿他叫完这个不属于我的名字,狠狠一顶,堵住那最后一个字,他就像是得了便宜,口中低低地念个不停,被啼笑皆非的我因得声嘶。
我循序渐进地愈进愈深,从一开始的轻浅抽、插变成了攻势极猛的直捣穴心,被另一具肉、体全然接纳并紧紧包裹住的快感让我头皮发麻,恨不得溺死在他身上。
烛火噼啪地跳闪,浪潮掀得我无心再去思考,只用力地动作着,像是要把他捣成-滩剔透的白泥。
满溟欢任我摆弄着,被我扶着变换了几个姿势,目光不时挣扎着露出几分狠戾,又很快媚软下去,冷白的肤色被情、欲浸成暖红,口中吟哦不断,与我共享这极致的欢愉。
直到我终于抵着他的小腹射了出来,他已在那药物的助力下射了第三次,软着身体用力呼吸,抓着我小臂的手指死死收紧,身上的红潮慢慢消去,又恢复成了那番近乎透明的白,眼神也渐渐清明起来。
他快要将我的手臂掐出血来,高、潮余韵未褪的话音低低哑哑:….你,这下满意了?”
我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这的确是我想要的不错,也的确是因为我保护不力,让他中了暗器,才引发了这一系列的后果,可…..我不是故意的啊?
头有些痛,我沉吟片刻,还是先道了歉:“是我的疏忽,才会让你中了一-”他掐着我手臂的指尖幅度极轻地一僵,我顿住了话音,狐疑地眯起眼看他。
先前我就在疑惑了,那暗器只发了一轮,以万悯荒的实力和我的应用力,不该连挡个针都有所遗漏,且以那能烧焦土壤的毒性,满溟欢若是当时就中了针,早该在我去寻他之前就已经香消玉殒了。
两厢沉默,他抬着眼看我,眼尾还蕴着些方才情事中被我肉弄出来的生理泪,稍稍绷紧了脊背。
….我抹了抹他的眼角,“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没答话,眼睛垂了下去,半晌才低低道:“我也
没想到….会这样。”
我记起早些时候他突兀地问我是不是不生气了,一下子不知该说什么才好,有些窝火地坐起了身。
他似是被吓了一跳,眼带警惕地看着我。
我抬手擦去了他鼻尖上细密的汗珠,叹了口气,披衣出门唤来安红,让她拿了热水布巾和伤药过来。
拧干了布巾,我避开满溟欢手臂上的伤口,替他擦了-遍身子,又把他半抱了起来。
满溟欢怔怔地看着我动作,轻轻地咬着下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他总是思多话少,我已经习惯了他的这幅表情,低头仔细地给他上药。
幸好前戏做得充分,那药膏也着实神奇,他下身并没有裂伤,只是那处红肿不堪,看起来惨兮兮的。
虽然可以说是他自作自受,但我也是造成他这幅惨状的元凶之一-,况且怎么说也是我占了他的便宜,心里觉得有些不是滋味,只能把动作放得极轻极柔。
上完了药,我把瓶子盖好,严肃道:“下次别拿自
己身体开玩笑。”
他微微撇过头去,用力把我一推,扯过一旁的锦被盖在了脸上,挪得离我远了一些,隔着一层被子都能觉察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郁结和气恼,还有几分事情脱离了掌控的气急败坏。
我戳了戳那个被子裏成的鼓包,听见他微哑的声音闷闷传来:“今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你赶紧给我滚!
这也太自欺欺人掩耳盗铃了吧,我有些好笑地把他蒙在脸上的被子掀开,不由分说地低头吻住了下去。
他轻轻挣了一下,破罐子破摔地反过来咬住了我的唇。
好不容易吃到了嘴里,自然是要趁胜追击的,我吻着他的唇珠,低声问:“以后还要不要?”
似是找回来了一些白日里的淡定,他眉峰轻轻一挑,又闭上了眼:“要不要由得了我吗?”
虽然听起来阴阳怪气的,但总算是得到了正面的回应,我大喜过望地把他拥入怀中,抚着他如墨的黑发。
烛芯嗤地一声燃尽,房内暗了些许,我怕满溟欢出声赶我走,迅速钻进了他的被子,运气挥灭了仍亮着的几盏烛灯,闭上眼装睡。
“……”满溟欢似是被我的厚颜无耻惊呆了,半晌没有出声,然后轻轻地笑了一下。
身侧的人在黑暗中翻了个身,--双手摸索到了我的长发,紧紧攥在手中,我听见他若有似无的声音:….今日是想说,这教主之位本就是你的,你要,我便给了….左右,.你也还是可以护我在身边不是?”
一枚糖果炮弹砸得我眼冒金星,心脏像一条钻进蜜罐里的活泥鳅,在那粘稠厚重的蜜里钻来扭去,快被甜到窒息。
我猛地坐起身,头发被扯得生疼,又重重地倒回去,手脚并用地把他收入怀中:“不用不用,教主的位置给你,我要你的人就够了。”
他没再回话,松开了我的头发,又极轻极浅地
笑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