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20章-42章-60章
20
徐老师说到做到,当天晚上就把裴聿拽到床上,开始亲自教学了。
裴聿害羞过头,反倒有点麻木,脸不红气不喘了,把浴袍一脱,任由徐涓摆弄,那态度好像英勇赴死,把徐涓逗得趴在他身上直笑。
裴聿不生气,他在一次又一次被调戏的苦难中悟出了真理:别搭理徐涓就对了,越理他越来劲。
果然,徐涓笑了一会见没人配合自己就不笑了,他把裴聿压在床上,嘴唇从裴聿的脖颈上掠过,留下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你用了我的沐浴露?”徐涓嗅了嗅,熟悉的味道又不全然熟悉,裴聿身上有属于自己的气味,好像是一种天然香水,若有似无,撩人心魄。
“你真好闻。”徐涓忍不住亲他,把他的脖子咬出了几道牙印。
在床上咬人,不论轻重都是勾引。他咬一口,裴聿便要抖一下,身躯绷得那么紧,活像在受刑。
但受刑只有惧怕,他却心怀期待,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徐涓看他一动不动,感慨于这年头如此清纯不做作的木头疙瘩不好找了,他能怎么办呢?当然是好好教、认真教。
“你别不理我行吗?”徐涓拿起裴聿的手,放到自己腰上,“稍微配合点吧,裴老师。”
“怎么配合?”
“抱我。”
“……”
裴聿听了,两手从下方抬起,扣住他的腰。
“亲我。”徐涓又说,“你不想亲我么,想亲为什么不动呢。”
“上次……”
上次他主动得太莽撞,徐涓不高兴了,导致他这次更加束手束脚,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才合适。
徐涓理解他没说出口的话,默默地和他对视了几秒。
裴聿出汗了。
他太紧张了。
徐涓从来不知道,上床这么快活又简单的事竟然值得紧张,也许和有没有经验无关,如果太过动心,心脏跳得太快身体反应就会变慢,什么都不在乎的人才能总是游刃有余。
这样一想,徐涓觉得自己也有点紧张了,他完全是被裴聿传染的。
卧室里的气氛太安静,他能清楚地听见裴聿吞咽口水的声音,那双唇紧紧阖住,每一次细微的颤动都勾动喉结,牵连胸口,起伏的呼吸成了一种折磨,在徐涓的注视下,裴聿好像连气都不敢喘了,脸色憋得通红。
徐涓再也忍不住,压住他的肩膀,用力地吻下去。
“……别紧张。”他贴着裴聿说,“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他们滚烫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嘴唇热得要化了。徐涓话一说完,裴聿仿佛得到了特别准许,搂他的手臂猛地一收,徐涓的腰差点被勒断,但裴聿没意识到自己太用力了,他几乎浑身发抖,一部分是紧张,另一部分是被刺激的。
徐涓的下唇被他咬住,还没来得及疼,裴聿的唇舌便吮上来,要把他吞了似的,带着一股强装熟练的笨拙劲儿。
徐涓试图夺回主动权,裴聿却什么技巧都不顾,只管截住他的攻势,咬他、亲他,把自己的情绪都宣泄在这个吻里,难得地展现出了主动的一面。
徐涓答应要教他,便心存几分纵容,让裴聿放开手脚来练习,免得像上次似的,给人家留下心理障碍,以后在床上都不敢动了。
“你轻点。”徐涓小声抱怨,“我又不会跑,你抱这么紧干什么?”
他在裴聿身上动了动,两条腿分开,和裴聿的缠在一起。
大腿贴身交蹭,难免会碰到关键部位,徐涓趁裴聿抱着他热吻的时候,手伸到下面去,抓住了裴聿已经勃起的性器。
他第一次亲手掌握裴聿的尺寸,抓住时,下意识想和自己的比较一下,但徐涓忍住了这个奇怪的念头,慢慢地帮裴聿撸动。
裴聿顿时抱得更紧了,怀抱收缩成一小块窄窄的空间,徐涓手脚施展不开,大腿被迫和裴聿的性器紧贴在一起,中间还垫着他的手,姿势实在有点别扭。
但抱得越紧,那股窒息感就越能刺激神经,徐涓也难以自制地硬了。
他从裴聿怀里挣脱出来,换了个姿势,侧身躺到裴聿身边。其实往常到了这种时候,他比较喜欢口交,先用嘴弄一遍,再上正菜。但裴聿恐怕干不来这种事,他也不舍得强迫裴聿,只好暂时算了。
徐涓退而求其次,让裴聿用手帮他。
他自己的手也没闲着,从裴聿的后背一路摸到了腰,再往下,臀、大腿……他把裴聿的身体亲手量一遍,愈发觉得心痒难忍。恰好裴聿手上动作快了些,弄得他低喘一声,险些没把持住。
“……等下。”徐涓气息紊乱,仰在枕头上冲裴聿笑。
他是有几分暗示的意思,让裴聿给他缓口气,裴聿好像没懂,一双深邃的眼睛直直盯着他,手是放开了,动作却没停,忽然翻身压住了他。
徐涓没在意,他伸手去够床头柜,想把抽屉里的润滑剂和套拿出来。
但床头柜离他躺的地方有点远,他按着床单往上爬了一段,右手刚摸过去,还没碰到抽屉,裴聿突然扣住他的手腕,把他整个人都拽了回来。
徐涓愣了一下,裴聿看他的表情依然有点害羞,但他们这会儿你摸我我摸你地搞了半天,害羞只剩一层皮了,裴聿比刚才大胆许多,一手按住他的手,另一手压着他的肩膀,然后用膝盖分开他的腿,硬挺的性器往他臀肉上蹭。
“……”徐涓不想重蹈上次的覆辙,忍着脾气道,“裴聿,不是这样的。”
“不是吗?”裴聿紧张、激动,又脑子发昏,低头亲了亲他道,“可我就想这样抱你,你刚才一冲我笑,我就……”
裴聿的嗓音低低的,缠绵中带着一丝甜味,他不好意思地说:“……你笑起来真好看,我特别喜欢。”
他从来没这么夸过徐涓,直白又傻气,像个毛头小子。
徐涓简直被甜晕了,裴聿又来亲他,这个吻是前奏,裴聿亲了没几秒就忍不住动手了。他把徐涓的两只手按得牢牢的,自己挺动腰胯,性器本能地往深处挤,硬是插进徐涓的臀缝里,由那两瓣臀肉夹着他,然后慢慢地抽动了起来。
“……”
徐涓惊呆了,他不知道裴聿在网上学了多少垃圾知识点,新手期还没结束就懂得玩花样,竟然按着他搞臀交。
他挣扎了一下,但不仅没把裴聿推开,两人缠得更紧了。
裴聿的性器像一根烙铁,柱身滚烫,硬得硌人。徐涓想躲,裴聿却把他死死地压在床上,他起不来,也没处退,越挣扎夹得越紧,裴聿明显爽得上头了,趴在他耳边喘粗气,语无伦次地说:“你好软。”
“……”
那可不么,谁的屁股不软。徐涓头皮都要炸了,他发现他越纵容、越有所顾忌,不想伤到裴聿,裴聿反而开始放肆了,让他进退两难。
最可恨的是,裴聿的行为无意识,一切做法全凭本能,没和他耍心机。
徐涓怀疑自己色令智昏了,竟然发不出火。
也因为裴聿还不算特别过分,没有一举突破他的底线。
但底线这玩意儿,一旦有妥协或犹豫的倾向,它就会变得越来越低。
裴聿自己爽了半天,终于后知后觉意识到,不能太忽略他,便一边吻他,一边帮他撸。
徐涓被弄得浑身不舒服,快感是有,可裴聿技术太差,有一下没一下的,手轻手重也没个谱,徐涓刚来了点感觉,就被断了。
徐涓哪受过这种“虐待”,简直欲求不满。
他憋着股火推裴聿,裴聿却正在兴头上,虽然没真正插进他身体里,动作却一点不含糊,腰挺动得剧烈,模拟性交的频率,一下下用力地撞击着他。
徐涓恍惚觉得床都在晃,他的身体在床单上被越撞越往上滑,裴聿便把他捞回来,按进怀里再次抱紧。
徐涓从来没有过这种经历,不知道被人操是这种感觉,他只觉得眼前的视野晃得他头晕,他在反复犹豫要不要把裴聿踹下床的过程中失了先机——犹豫太久就相当于默许了,他明白这一点,只是心理上依然不太能接受。
但心理和身体是两码事。
裴聿出了一身汗,他们下身相贴的地方也有一股黏腻的潮湿感,那根滚烫的性器从他臀缝里滑出、又挤进去,反反复复,把床单都弄湿了一块。
——徐涓很难相信,他竟然从中体会到了一股羞耻的快感,简直颠覆他的世界观。
但裴聿对他的复杂心情一无所觉,以为他不高兴了:“我做的不好吗,徐涓,你不舒服?”
“……不、不好!”徐涓在突然加快的速度里艰难地顺了口气,快感来得太迅猛,他情不自禁绷紧了腰。
“口是心非。”裴聿竟然说,“你的脸都红了。”
“……”
“这里也红了。”裴聿低头舔他的锁骨,徐涓想躲都躲不了,裴聿继续往下,沿着他的胸口留下一串清浅的牙印,然后一口含住他的乳头。
徐涓浑身一颤,猝不及防地射了裴聿一手。
“全身都红了。”裴聿终于找到自信,甜甜蜜蜜地捧住他的脸,和他接吻。
徐涓刚高潮完,还没缓过劲来,有气无力道:“你的手。”
裴聿一愣,这才发现自己蹭了他一脸精液:“对不起,我忘了。”
“……”
徐涓差点崩溃。
裴聿却像是忽然开窍了,眼神依然很害羞,行为却十分大胆,突然捏住他的下巴,嘴唇贴近,轻轻舔他的脸,然后在他近距离的注视下,一点一点地把他脸上白浊的液体都舔掉了。
整个过程又慢又色情,裴聿压抑的喘息化成鼻音,配合下身不断撞击的频率,徐涓被舔得浑身颤抖,精神都恍惚了。
裴聿掐住他的腰,又猛烈地动了几十下,最后尽数射在他臀缝里。
裴聿射精的时候,徐涓被抱得死紧,骨头都要断了。裴聿缓了一会,额头抵着他,突然道:“徐涓,我表现得还行吗?”
“……”
他们面贴面,身躯交缠,呼吸不分你我。
裴聿的双眼闪着亮晶晶的神采,一脸渴望他认可的模样,徐涓内心挣扎了一下,确认自己果真是色令智昏,毫无原则了:“还行,挺好的。”
42
裴聿犹豫了一下,徐涓在近距离看见他睫毛微动,眼神落到自己唇上,似乎在衡量什么。
徐涓不喜欢太被动,等待对方“处决”自己是一种煎熬,只一两秒,他就忍不住了,不管裴聿愿不愿意,又一次主动亲了上去。
这次他没被推开。
他全身压上去,把裴聿推到沙发床上。裴聿不太配合,却又狠不下心彻底拒绝他,摆出一副半推半就的姿态,果真是纸老虎,亏得徐涓被他恐吓这么久。
心里有了底气,动作也就放肆了。
徐涓把很早以前欺负裴聿的那股劲儿使了出来,活像一块年糕,糊在裴聿身上,抱得紧,亲得热烈,让裴聿又气又恼,还喘不上气,抗拒不了。
徐涓觉得自己的确有点恶劣,最喜欢这种调戏良家少男的戏码,死性难改。
奇的是,裴聿跟他在一起这么久,以前情热的时候,也没少互相动手动脚,可裴聿仍然不改良家本质,一做这种事就脸红,可能这就是处男的局限性吧。
徐涓一边吻裴聿,一边飞快地回想了一下,家里有润滑剂和安全套吗?他不记得了,好像是有?
但翻找需要一定的时间,徐涓现在一步都不想离开,如果不趁热打铁,以后恐怕就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他怕裴聿拒绝,使坏前先示弱,黏糊糊地贴着裴聿几乎被他咬肿的唇,细声细气道:“裴老师,我想要那个。”
“什么?”
裴聿唇角泛湿,在书房的灯光下闪着亮亮的水渍,那是他留下的痕迹,徐涓头脑一热,连舔带咬地继续亲,亲得两人都气息紊乱了才道:“要你。”
“……”
他伸手去解裴聿的裤子,解开皮带、纽扣,拉链往下一滑,那暧昧的金属摩擦声像一道暗号,令人面红耳赤。
裴聿的神情微微一变,原本按在他肩膀的手有点僵硬。
徐涓从他看自己的眼神里读懂了他的心思,“你果然就是想睡我”。
可是,想睡他有错吗?
徐涓跟裴聿对视了一眼,忽然觉得,裴聿的表情太微妙,颇有几分“我把第一次给了你,你就不会再珍惜我”的既视感,徐涓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裴聿的表情顿时更精彩了。
“我就是想睡你啊。”徐涓坦诚道,“但我不想只睡一次,我想睡一辈子,可以吗?”
他是个惯会用问句的人,可问是问了,却不给裴聿回答的机会,直接上手解决。
裴聿今天穿了一条深黑色的内裤,徐涓把手伸进去时,感到了紧绷感。
越紧绷,他和裴聿贴得越近,他的手沿着裴聿的人鱼线往下摸,深入到丛林深处,握住了那条巨龙。
比他想象的大。
以前也摸过,每次握进手里,都会让他有点不适,但反过来想,男人大一点无论如何不能算缺点,这是裴聿的加分项。
徐涓安慰好自己,攥住那根柱体慢慢地撸动,它就在他手里变得更粗更大了,裴聿的呼吸打在他脸上,热得发烫。
沙发床还是太小了,两个大男人挤在一起有点难受,但也更亲密,徐涓的全部重量几乎都压在裴聿身上,胯骨贴着自己手,手在裴聿裤子里,一边为裴聿服务,一边慢慢地耸动着胯,在裴聿身上蹭动。
裴聿脸皮薄,受不了这种玩法,只几分钟就熬不住了,忽然抓住徐涓的手腕,把他的手抽了出来。
徐涓微微一怔,来不及询问,裴聿便亲自抽掉皮带,把裤子解得更开,然后突然搂着他掉转位置,压在他身上。
“……”
裴聿脸颊微红,眼神却沉沉的,模仿他刚才的动作,把他的裤子脱了,只剩一条内裤。
裴聿拽住他内裤的边缘,往下一拉。
徐涓已经勃起的性器弹了出来,下半身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里,有点凉。
“让我来。”裴聿的嗓音比刚才粗重了几分,他可能笃定了徐涓现在没有跟他唱反调的底气,口吻中暗含不容拒绝的气势,稳稳地压着徐涓。
徐涓确实没有动,但心里有点慌。
他从对裴聿见色起意开始,一直觊觎人家的肉体,但他比较想操裴聿,而不是反过来。
反过来虽然也没什么大不了,但——
好比一个不爱吃香菜的人,你非要逼他吃香菜,即使香菜没毒,他心里也难免会有点不舒服。
可事到如今,能有亲热的机会已经很不容易了,哪还有余地计较什么香菜不香菜的?
徐涓的确是没底气跟裴聿唱反调。
他有苦难言,更怕裴聿技术不过关,连他的安全都保证不了,这实在有点吓人。
徐涓正犹豫呢,裴聿已经开始了。
他下半身被脱光了,衬衫还完好地穿着,裴聿的手从衣服下摆伸进去,沿着他的腰往上摸,另一手在臀后徘徊了一阵,突然捏了捏他的屁股。
“……”
徐涓一愣,窘迫得要命,裴聿偏偏一脸正经,好像很好奇似的,故意试探他的反应。
“你别闹。”
“我闹什么了?”裴聿冷冷地瞧着他,“不能捏吗?”
“……”
徐涓敢怒不敢言,裴聿见他这么不乐意,故意又捏了一把。
这回徐涓不吭声了,但他不说话就等于默许,裴聿的手在他屁股上作乱,把那两瓣臀肉捏了又捏,见他没反应,手掌便使上了力,重重地揉搓、按压,徐涓从一开始的不适和窘迫,渐渐有些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让他觉得空气太热,躁得慌。
裴聿确实不太懂技巧,但折磨人的本事无师自通。
裴聿八成是故意不想让他爽,不安分的手掌在他身上这里摸摸,那里捏捏,只要他给出不同的反应,他就要反复遭罪。
徐涓忍不住低喘了一声,讨饶似的黏住裴聿,两手挂在他脖子上,“裴老师,你干什么呢。”呼吸又热又潮湿,吹在裴聿耳畔,“你把我当面团吗?再捏一会天都亮了。”
“……”
“还做不做了?你不会就换我来。”徐涓作势要翻身,裴聿却把他按了下去。
“当然会。”裴聿强装出一副老手的样子,镇定地问,“润滑剂在哪?”
“不知道。”
“不知道?”
“我不记得了,搬家时好像带过来一点,但我不知道放哪了。”
徐涓有点尴尬,裴聿比他更尴尬,但裴聿撑得住,那表情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他突然放开徐涓,下去找润滑剂去了。
“……”
徐涓光腿躺在沙发床上,两眼望天,心中默默地数秒。
好在裴聿没让他等太久,不到两分钟就把东西拿回来了,然后当着他的面拆封。
徐涓觉得自己在受刑。
每分每秒都被慢放了,直到裴聿抬起他的腿,让他两腿分开架在自己腰上,然后掰开他的屁股,把润滑剂往里面弄。
“……”徐涓的头皮都要炸了,瞬间条件反射地想踢人,但裴聿把他的两条腿牢牢地按在自己胳膊下,他挣动的时候,大腿内侧摩擦着裴聿的白衬衫——
裴聿的衣服一件没脱,只把裤子拉链解开了,上身乍一看仍然禁欲,一丝不苟,却被他赤裸的大腿夹住了。
徐涓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偏偏裴聿不让他称心。
裴聿知道他脚踝敏感,忽然捉住他的右脚脚腕,高高一抬,垫在自己肩上,然后握着他的脚踝慢慢地抚摸,徐涓浑身发颤,右腿酥麻得仿佛失去了知觉,就在他尽力控制自己冷静一点时,裴聿单手扶住自己的性器,对准他灌满润滑剂的穴口,突然插了进来。
“啊——”徐涓发出一声短促的叫声,是痛的。
太大了,他感觉到那根凶器只进来一点点,蘑菇头才被吞进穴口,柱身尚未完全插入,但他已经受不了了。
“裴、裴聿……”徐涓颤声道,“你轻点行吗?”
“我还什么都没做。”
裴聿很冤,听声音似乎也有点慌,到了这种时候,他的纸老虎皮已经披不住了,徐涓越不让他进去,他越紧张,身上都开始冒汗了,掐着徐涓的腰,慢慢地往深处顶。
可能是没做好扩充,里面太紧了。
徐涓尽力地放松了,可无济于事,他两腿发颤,裴聿插得越深,他颤得越厉害,等到整根没入时,徐涓已经说不出话了,那种微妙的痛感和饱胀感让他有一种整个人都被贯穿的错觉,陌生得令人恐惧,又混杂几分难言的新鲜感,让他忍不住想一探究竟。
徐涓轻轻吐出口气,才插进来而已,就感觉自己的力气被消耗光了。
裴聿在里面停了一会,见他没有不良反应才开始挺动腰胯,抽插了起来。
一开始是缓慢的。
裴聿可能有几分试探的意思,那根凶器被他的臀肉裹在中间,插到最深处时,两人肉体相贴,黏腻的液体沾到裴聿身上,随着反复的抽送,蹭得徐涓屁股上一片湿迹。
那是润滑剂,可能也有别的液体。
他渐渐觉得不痛了,注意力被快感占据,裴聿在他体内如何作怪的,感受就清晰了起来。
他后知后觉地发现,裴聿好像没戴套。
他刚想开口询问,裴聿忽然用力一撞,徐涓被撞得腰一软,声音到了嘴边瞬间变调,成为一声猫叫似的呻吟。
“……”打死徐涓都想不到,他竟然会发出这么夸张的叫床声。
裴聿也没想到,但实打实地被刺激到了,插在他身体里的性器骤然涨大一圈,那和风细雨般的节奏也转成了狂风暴雨,徐涓的脚踝被勒得生疼,裴聿快速地挺动腰身,抽出再插入,狠狠地操他。
“慢、慢点……”
“疼吗?”
“疼……”
“真的?”裴聿每一下都插得又深又重,不知碰到了什么地方,徐涓猛地一颤,脚背绷成一条直线,过电似的,从脸红到了脚趾尖。
裴聿似有所觉,对着那个地方又撞了几下。
徐涓的腰已经软了,没骨头似的,被撞得直晃。但沙发床就这么大,裴聿把他逼到了死角,他无处可退,为了不掉到地上去,他本能地直起身,把腿放到裴聿腰上,整个人贴上去,往裴聿怀里钻。
这一套动作太黏人了,毫不掩饰的依赖讨好到了裴聿,男人骨子里的占有欲会在做爱时无限放大,裴聿抱紧了他,一边用力地顶弄,一边吻他。
徐涓虽然不习惯,倒也放得开。
他不刻意忍耐,被弄得舒服了就小声叫裴聿,沙哑的嗓音混着十足的色情感,裴聿被他叫得眼睛都红了,发狠地深深操他,动作又快又激烈,徐涓的脸贴在裴聿肩膀上,这个半坐的姿势能进得更深——
“哈啊……裴聿……太深了……”
“不舒服吗?”
“舒、舒服……但是你太大了……啊啊……啊!轻点……!”
裴聿八成是对他怀恨在心,他越求饶,操得越狠。
徐涓的眼泪都被逼出来了,他坐在裴聿腿上,屁股下面是裴聿的西装裤,由于他下身一片泥泞,越插体液越多,裴聿的裤子也被他弄湿了。
他紧紧闭着眼睛,在不停的剧烈晃动里意识越发模糊,已经到了极限。
裴聿一手揽住他的腰,紧紧抱着他,另一手在前面抚慰他的性器。
徐涓恍惚地放弃了一切动作,任由裴聿随便摆弄他,事实上现在无论裴聿怎么弄,他都觉得自己离升天不远了。
但裴聿并没有因为他敏感的状态对他温柔,可能觉得这个姿势不太方便发挥,裴聿忽然放下他,让他趴在沙发上背对自己,从后入位插了进去。
这个姿势更加简单粗暴。
裴聿也到了紧要关口,摆正了他发软的两腿,掐紧他的腰,一下下狠狠地操进去,再拔出来,翻来覆去弄了几十下,每次都对准徐涓最敏感的位置,重重地撞上去。
徐涓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八成很淫乱。
但到了这种境地想控制也控制不住,那粗到令人恐惧的凶器让他尝到了甜头,准确地说,是他的身体尝到了甜头,穴肉紧紧吸咬着裴聿,贪婪地挽留,全身细胞都不听他指挥,渴望裴聿操得更用力、对他更粗暴——
徐涓的呻吟声已经不成调子,高潮时,他听见裴聿伏在他背上粗喘了一声,紧接着,体内那根性器捅到最深处,激烈地射了出来。
“……”
内射是一个相当刺激人的过程,徐涓双手抓紧了沙发,双眼失神地趴在那里,起不来了。
直到裴聿慢慢地从他体内离开,将他翻转过来,抱进怀里。
“你不是嘴巴挺厉害的么?”裴聿搂紧了他的腰,冷哼了声,“怎么被我弄成这副样子?”
“……”
这是来自处男的嘲讽,徐涓噎了一下,选择闭嘴。
裴聿却不放过他,非要逼他认输似的,又抓到他的脚踝上,察觉到他轻轻一颤才满意,又问:“怎么样,还来吗?”
“不——”
徐涓刚开口,裴聿打断他,强横地说:“不行,我还要。”
徐涓:“……”
那你还问我干嘛!
60
【上半章剧情在长佩】
从门口开始,脱下的衣服扔了一路,徐涓被拖上床的时候,身上的最后一件遮挡也没有了。
裴聿比他稍好一些,内裤里鼓囊囊的一包顶在他大腿上,彰显着蓬勃生命力。
徐涓嫌碍事,把那层薄薄的内裤拽掉,里面那根又粗又烫的性器便弹了出来,结实地打在他手心上。徐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复又两手并用地握住,慢慢地揉了几下。
这会儿他被裴聿压在身下,身体深深地陷入床单里。
他们皮肉贴得紧,彼此呼吸交缠心跳可闻,他越揉捏,裴聿压得越重,甚至按住他的肩膀,缺氧似的,趴在他脖颈上沉沉吸气,把空气和他的气息一起吸进肺里。
“想我吗?”徐涓暧昧地问,“这么久没做,你这里想不想我,裴聿?”
裴聿不吭声,他亲了亲他:“你好硬……”
“……”
裴聿终于点头了,下巴磕在他锁骨上,擦过滚烫的热度。徐涓心痒难耐,只觉全身都火烧火燎,急需被抚慰,但裴聿在做这事儿的时候总是有一点害羞和笨拙,不会像他这么放得开。
徐涓只好更主动一些,他让裴聿倚在床头,自己跪坐在床上,俯身含了下去。
裴聿明显吓了一跳,被他咬在嘴里的性器猛地一跳,恍然间又涨大了一号,直直地戳进他的喉咙里,徐涓呛咳一声,不得已松了口,那凶物一般的性器从他唇边脱离的时候滑出亮亮的水渍,混着不明液体,沾在徐涓嘴唇上,带着一种别样的色情感。
裴聿瞬间红透了脸,强自镇定道:“你、你别这样……”
“……”徐涓心里好笑,脸上装得委委屈屈,“我哪样了?我不就吃了一口吗,你不愿意给我吃吗,裴老师?”
裴聿的脸更红了,眼神躲躲闪闪:“我愿意啊。”
他稍微挺了挺腰,勃起的性器高高翘着,猛地蹭了一下徐涓的脸。
徐涓脸颊上被蹭出一道水印儿,他随手抹了一把,在裴聿渴望的注视下重新含住那根涨到发紫的肉棒,吞吐几下,把它整根弄湿,然后握住根部,眼睛瞟着裴聿,舌头轻轻地舔上去,吃棒棒糖似的,这舔舔,那亲一下,发出的啧啧水声配合裴聿刻意压低的喘息,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刺激人。
裴聿几乎受不住了,微颤的手指抚在他后颈上慢慢地摩挲,“徐涓……”裴聿忍不住叫他,“差不多行了。”
徐涓没听,他好像真把那东西当成食物了,吃得津津有味,还尝试了一下深喉,裴聿差点被他吸得缴械投降,强忍住射精的欲望,搂着徐涓的腰把人提起来抱进怀里,“别吃了。”裴聿嗓音低哑,贴着他耳根道,“润滑液呢?”
徐涓伸手去摸床头柜。
裴聿抢先一步拿到润滑液瓶子,拧开瓶盖倒出一些,手指往徐涓的臀缝里探去。
徐涓跨坐在裴聿的腿上,两人面对面接吻,嘴唇碰到一起时,裴聿的手指伸了进去,带着一股股滑腻的液体,在他体内开拓。
虽然做过一次了,徐涓仍然不太适应这种奇怪的感觉,他本能地想躲开,但他正坐在裴聿身上,腰肢一动,屁股擦过裴聿的下身,润滑液蹭得到处都是,裴聿的手指却没拔出来,反而多插进一根,另一手箍紧他的腰,把他牢牢地固定在自己身上。
“别乱动。”
“……我难受。”徐涓催促道,“你快点好不好?”
“我不是怕你疼么。”裴聿红着耳朵,用力亲他。
这个吻是从未有过的甜蜜味道,徐涓身下又痒又热,自顾不暇,唇舌又被占据了,裴聿抛开所有矜持,在他嘴里放肆地扫荡,徐涓被吻到窒息,口水从唇角滑下,又被裴聿舔掉,他闭上眼睛轻喘一声,下一口氧气还没吸进肺里,裴聿忽然把他压倒在床上,分开他两腿,猝不及防地插了进来——
“唔——!”徐涓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还未脱口就被裴聿吞进肚子里,他费力地躲开亲吻,“你轻、轻点……太大了,好、好胀……啊……啊啊!裴聿……!”
“好听。”裴聿又亲了亲他,粗大的性器挤开紧致吸裹柱身的穴肉,在“噗嗤”的水声中整根插到底,“我好喜欢听你叫我。”
“我……我没叫……啊!你慢点……啊啊好深……”徐涓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贯穿了,胸腔里的氧气被一口气抽光,浑身紧绷双腿痉挛,手指下意识地抓住床单,脖颈高高仰起,仍然呼吸不到氧气。
裴聿把他的反应当做鼓励,身下插得更凶,两手扣紧他的腰,拔出再插入,每一下都又深又用力,还想听他继续叫,便去撩拨他:“徐涓,我做的好不好?”
“还……还行吧……”
“还行?”
裴聿不喜欢这个答案,忽地抬起他的两条腿缠在自己腰上,调整了一个更方便的姿势,对准印象中徐涓最敏感的地方,狠狠地操进去——
“啊——!”徐涓的呼吸声立刻变了调子,颤抖着发出一声惊喘。
裴聿对准他的敏感点操得更凶,徐涓的腰已经软了,尝到甜头的身体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裴聿每次抽插都能带出更多的液体,“这是什么?”裴聿扳正他的脸,一本正经道,“你的水好多,徐涓。”
“……”
徐涓浑身发颤,双颊晕红,眼角沁出了泪,兀自辩解:“是润滑液……”
“不,是你流的水。”裴聿断言道,“我能感觉到不同。”
“什、什么不同?”
“你比润滑液更湿。”
“……”
裴聿越是正经地说这种话,徐涓越受不了。他蹙紧了眉,双腿绞在裴聿腰上,身体随着裴聿操他的频率不停晃动,嘴唇被咬红了,喘息如火燎,床单被抓得一片凌乱。
裴聿犹嫌不够,做这种事不一定要有特别好的技巧,男人的性欲当中很难刨除破坏欲,他的莽撞是一种另类的快感折磨,每一下都狠狠撞在徐涓濒临崩溃的底线上,爽快又痛苦。
出于自救般的本能,他伸手去抱裴聿,裴聿俯身给他抱,把他紧紧夹在床和自己之间,两具身躯毫无缝隙地黏在一起,裴聿一边吻他一边操弄得更凶。
太粗了,又粗又恐怖……
徐涓整个人都软了,控制不了呻吟:“裴……裴聿……啊啊……裴聿!啊——!太快了……啊!”
“叫我。”
“我叫了……呜……”
“你今天下午是怎么叫的?”裴聿将性器拔出半截,徐涓正在紧要关口,湿软的穴肉拼命绞紧,试图挽留住本该属于它的东西。
徐涓的脑子一片混沌,努力回想了一下:“老公?”
话音刚落,裴聿狠狠插进来,撞得他身体猛地一晃,两腿都酥了。
“再叫一声。”
“老公……”
“再叫。”
“老——啊!老公……啊啊……太深了……哈啊……”
裴聿身上滚落的汗珠滴到他身上,“老公厉不厉害?”一边说一边拔出,再操进去,“你喜欢吗,徐涓?”
“喜欢……”徐涓两眼泛湿,浑浑噩噩中本能地往裴聿怀里钻。
裴聿抱他更紧,恨不得将他揉进骨血里一般,身下快速地耸动了几十下,却不舍得射,徐涓被弄得浑身酸软,光被操后穴就高潮了,精液射到裴聿身上,身体不受控制地吸紧了,吸得裴聿头皮发麻,却还不停。
刚高潮过,徐涓正敏感,整个人软成一滩水,化在裴聿怀里,一丝力气也提不起来。
这样抱着手感极好,裴聿两只手掌捏住他的臀,用力往自己胯下按压,在他高潮后缩紧的后穴里继续攻城略地。
徐涓受不住了,身体贴着床单一晃一晃,呻吟着求饶:“你……还没好……啊……快点呜呜……”
“不够快?”裴聿的性器涨到极限,额角青筋直跳,一言不发地发狠操他。
徐涓哽咽道:“快……快点结束——啊!……不要了……啊啊不要了裴聿……不要……呜……”
裴聿低头亲了亲他的唇,将他翻转过来,屁股高高翘起,背后狠狠插进去。
徐涓扑倒在床上,又被捞起。
那根越涨越粗大的性器仿佛与他融为一体了,将他的后穴彻底撑开,就着不断溢出的体液,一下又一下地操进再拔出,徐涓哭到嗓子哑了,一会叫裴聿,一会叫老公,身后的男人仍然不知疲惫,操得他几乎昏死过去,只有屁股不受自己控制地翘得老高,深深塌下的腰几乎要折断了,脸颊也擦着床单,磨得发热。
在他不知叫了多少遍老公之后,裴聿终于肯结束,一股精液深深射进他身体里。
射精的时候裴聿将他抱起,就着下身相连的姿势将他掉了个个,感受着他浑身泛红发抖的身躯,一滴不漏地全部射给他,裴聿才满意——
“好吃吗,徐涓?”
“……”
“既然那么贪吃,以后天天给你吃好不好?”裴聿仍然埋在他身体里,好半天才恋恋不舍地抽出,然后抱着他去浴室。
“不要了。”徐涓预感到浴室里将要发生的事,提前说,“好累,明天再来吧。”
裴聿只好放弃,临了还不忘挤兑他一句:“你该锻炼了,体力太差。”
“……”徐涓把不服憋回肚子里,改口讨他的吻,“你亲亲我,我瞬间体力满格。”
裴聿果然亲了亲他:“满格了?那再来一次。”
徐涓:“……不了,我们洗洗睡吧!”
他“吧唧”亲了裴聿一口,裴聿冷哼一声,努力压下翘起的嘴角,把他裹进湿漉漉的床单里,一起抱进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