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狐狸》by阿辞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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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尘蹙着眉没有说话,他在生闷气呢,气得不是宇文猛,而是他这一身衣衫一一人间的衣衫就是麻烦,他要穿的是自己的毛毛,那么他想变没就能瞬间变没,哪里会这样麻烦?他一听宇文猛这么问立刻委屈巴巴地说:“衣衫解不开。”

连衣衫都解不开,宇文猛刚想继续笑他,漠尘就又扑到他身前,不知是在撒娇还是在使唤他说:“将军,帮我解衣衫。”

于是这会儿发愣的人变成宇文猛了,他怀里抱着漠尘温热的身体,又听他这么说,额角忽地一跳,陡然明白漠尘为什么要解衣衫了。

而没听到他说话,漠尘又唤了一声:“将军。”

宇文猛喉结滚了滚,低声问他:“你解衣衫要做什么?”漠尘耳根微红,说:“我给将军你生崽崽,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公狐狸能生什么崽?宇文猛可没那么大本事让公狐狸下崽,他先前说那些话不过是逗漠尘的,谁能料想他居然还当真了。只是虽然不能生崽,但不代表其他的事不能做。宇文猛心里微动,可最后还是决定做一回正人君子,说:“这种事还是等我们成亲之后吧。”

可是宇文猛不知道漠尘见话本子里把这档子事描写的绘声绘色,叫人欲.仙.欲.死所以早就想干这样的事了,再加上这只话本精狐狸看的话本真是多,他见话本子里写两个人相爱就会迫不及待地滚到一块,他自己也想滚,可是宇文猛居然不想,漠尘就觉得他还在生气,蹙着眉扒到他身上央求:“不嘛将军,我们现在就来吧。”

宇文猛被他缠得不行,不知怎么的就觉得他真的是被只狐狸精盯上了,这只狐狸精就是觊觎他的阳气。而这样想着,他也觉得身体微热,垂眸看了眼漠尘,说:“你不后悔?”

漠尘现在哪会后悔呢?他只巴不得快点把衣衫脱了舒服舒服,就点着头期待道:“我想要的!”说完又箍着宇文猛的脖颈想去亲他。

“你可真是……”宇文猛低喃着,任由小狐狸把软软的唇瓣贴上来。随后漠尘就觉得宇文猛的手抬了起来,落在他腰上,而这一身衣衫也不愧是宇文猛帮他穿的,熟悉非常,轻而易举地就全部解散掉落在地上。

虽然早就做好了准备,可是当真的在宇文猛面前坦露身体时,漠尘还是赧得满脸通红,好在屋里光线昏暗,他自己瞧不太清,就不么觉得羞耻了。

而宇文猛的吻,也渐渐从他唇上滑到了肩窝上,漠尘仰着头,感受着宇文猛炽热的吐息落在他皮肤上,还有温热的唇在他身上游走的感觉,只觉得酥酥麻麻的快感从被触碰到的地方逐渐蔓延开来,不知为何就夺走了他身上的所有气力。

恍惚间,漠尘心里想:好像……确实挺舒服的。

他这样想着,自己下身那个从来没被人触碰过的地方就被人握住了,他惊了下,下意识地想要挣开,可是宇文猛握着他那处轻轻捋动起来之后,漠尘的身体就软得几乎站不住了,而宇文猛不仅如此,他还拨开了未完全勃起的玉茎上的薄皮,用微微粗粝的拇指在那敏.感娇嫩的顶端上磨蹭。

漠尘觉得这样有种说不出的舒服,可是又叫人害羞,就小声说:“不要那样……摸那里……”

“不舒服吗?”宇文猛贴到他耳边问道,一边说着,

还一边轻轻咬了下他的耳垂。

“嗯……”漠尘忍不住呻吟出来,在发觉自己的声音变了个调子后又马上抿住唇。

“夹着我的腰。”可是宇文猛却在这时忽然抱着他的腿,将他整个人抱起按到了墙上,漠尘没了支力点,只得听宇文猛的话,把两条细白的长腿夹到他的腰身上。

可是这样一来,漠尘就能感觉到一根粗热的硬物抵在他的臀间,他愣了几息,但很快就反应过来那是什么,然而宇文猛不等漠尘多想,忽地就低下头,张口含住小狐狸的乳尖。

小狐狸的奶头软软的,周围的乳晕是层淡淡的粉,乳珠极小,可是被他用舌头拨弄了两下便渐渐挺立起来,像是那颗小肉粒被他嘬熟了,宇文猛又吮了一会才松开。可能那处的粉肉太嫩了,就被他这样舔舐了一会,小狐狸的乳尖就肿了起来,殷红漂亮,艳艳得如同熟透的樱桃,仿佛吃进嘴里就能嚼出一口甜蜜的奶汁。

宇文猛又附上去,不过他这次换了另外一边,用唇碰着小狐狸白皙胸膛上的淡色乳粒,哑声道:“我第一次见,就想咬你这里了。”

“啊……”那么敏感的地方被人用唇舌舔弄着,强烈的酥麻感从那处炸开,漠尘浑身都开始打着轻颤,他从不知道做这样的事竟然是这样的感觉,而宇文猛此刻将他举高着,所以漠尘一低头,就能看见宇文猛张唇将他整个乳头都吃到了嘴里,只能看到附近雪白的奶肉,而里头的乳尖虽然看不到了,他却能感觉到宇文猛的舌尖正绕着他的乳珠打转,吃过

一遍后还狠狠吮嘬起来,等到放开时他两边的乳头都已经被嘬吻得又红又肿,上面还带着透明的唾液,将整个乳尖染得如同剔透一般淫靡漂亮。

于是漠尘的身体又颤了两下,下身没有人抚慰的小玉茎也跟着弹跳两下,上头的小眼溢出些透明的液体,被蹭到了宇文猛腰腹的衣衫上,好在那布料本来就是深色的,即使湿了也不怎么看得出。

漠尘觉得这样的情景真是太羞人了,话本子里只说了怎样舒服,却没说这么羞人,他不敢再看,闭着眼睛小声道:“将军……不要吃那里了……啊!”

宇文猛听了他的话后却是又咬了下他的乳尖,问他:“你这也不要,那也不要,那你刚刚说的'要',是想要什么?”

“我……”漠尘语塞,他也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话本子里写的都是什么“要夫君的大肉棒狠狠肏进来”诸如此类的淫词荤话,可是这样的话他怎么说得出口?宇文猛见漠尘不答,忽地挑了眉梢,按住小狐狸的后脑勺俯身吻了过来,唇瓣交缠着呼吸微微摩挲了片刻,就逼着小狐狸张开唇,将他湿滑柔软的舌尖后就吮着勾到自己嘴里玩弄。

上边这样亵弄着小狐狸,他下面也没停,手指沾着些漠尘阴茎头部渗出的晶莹黏液,继而轻轻抚上他身后的小穴。

那里被他轻轻一碰就不安地收缩起来,漠尘大概是想叫的,可是被他含着舌尖所以出不了声,而那湿热的后穴被涂了湿滑的黏液后,还在一次翕合间直接含住了他的指尖,里头的嫩肉又软又热,紧紧地嘬着他的手指吞吐,可以叫人想象插进去后是怎样的舒服。

宇文猛深深吸了一口气,又跟着放进两根手指,撑开那湿软的后穴来回抽插扩张,也不知小狐狸是不是天赋异禀,还是他种族的身体本就适合承欢,那处被他的手指肉了一会后竟自己吐出了些湿滑的热液,将他手指吃得晶亮。

而漠尘这会也再也忍不住呻吟起来:“嗯……嗯啊……”他的叫声又软又媚,宇文猛听在耳中只觉得身下的性器更硬了一些,他抓住小狐狸雪白的臀尖,微微将他放下一些,让那湿软的后穴抵上他的阴茎,仍由那小穴微微翕合着嘬吮他的龟头,也不直接插入,而是放开了漠尘的舌头,望着他问:“漠尘,你是想要这个吗?”

漠尘此刻满面潮红,额角的鬓发汗湿了不少,被宇文猛亲吻的湿润的嘴唇微微张着,露出里头嫩红的舌尖,他似乎被浑身漫涌而起的快感弄得不知所措,也没太听懂宇文猛在问什么,只是乖顺地回答说:“是……”

于是宇文猛扯了扯唇角,抱着漠尘的肉臀,用完全勃起的性器捅开后穴娇嫩的嫩肉长驱直入,一次便直直地插到了最深处,将整根粗大硬长的性器尽根没入。

“嗯啊啊--”

漠尘被他插得浑身剧颤,臀肉不断抽搐着,他没觉得有多疼,可是粗烫的阳具插入体内,一寸寸撑开他的后穴的陌生感觉让他无措,原本搭在宇文猛身侧两条细白的长腿随之夹紧,交叉着缠住宇文猛结实的腰腹,足尖雪白的脚趾也紧紧蜷起,完全无法承受这样的快感。

宇文猛听着他的呻吟不像是痛苦,更像是舒服,在等他微微缓过劲来后就将漠尘按在墙上轻轻抽送起来,可是力道虽轻,但却插的极深,每一次都只是退出小半截性器,再尽根没入,每一次都插得漠尘轻颤,初次承欢的穴肉也痉挛这绵绵密密裹紧他的性器。

“呜将军……太深了……”漠尘又带了些哭腔呻吟,“太深了……我受不了……嗯啊!” 漠尘的后穴又湿又热,还淌出许多滑腻的淫水来让他的肉刃在穴里进出的更为顺畅,宇文猛顺着他的意思插得浅了

些,可是却加快了些速度。

然而漠尘还是觉得他舒服地快要喘不过气来了,宇文猛每次一撞,他性器底下的又大又沉的精囊就会撞到他的臀尖上,发出响亮又淫靡了声音,更别提那被肉刃进出着的后穴,里头滚热湿滑,黏腻的汁水包裹着性器,随着阳具的每次离开被带出不少,将他本就湿漉漉的腿根和穴口弄得更是泥泞,发出极为淫靡的渍渍水声。

所以漠尘又蹙着眉,颤着嗓音求饶:“啊……将军.

慢、慢些……”

宇文猛听了他的求饶,又俯身吻上他的嘴唇,咬着他的舌尖问:“你怎么这么没用?衣衫不会脱,这样也受不住。”漠尘又是委屈,又是羞赧,诚实道:“呜……太舒服了……我不习惯……”

话本子果然没有骗他,这样的事舒服极了,可是快感太多他又觉得受不住,浑身软得一点力气都没有,而宇文猛听了他的话后微微顿了半晌,这会也不管插得深了浅了,就只抱着他的臀尖大力伐挞。

“啊……不……慢些……”漠尘又含着泪求饶起来,收拢双腿想要缓解酥麻的快感,却被宇文猛按着腿根分开,一下下地插得更深,甚至还嫌他叫得声音太浪而咬住他的舌尖。漠尘浑身直颤,最后身前的性器没人抚慰的情况下都被肏得射了出来,他攥紧宇文猛的衣衫,足尖在他腰臀上胡乱踩蹬着,却被宇文猛扣着腰肢,后穴咬紧他的性器,最后痉挛着将男人悉数射进他穴里的精液尽数含住,一滴也没落

下,两条细瘦的腿儿也再架不住男人的腰身,软软垂下。宇文猛抽.出自己后抱着他的腰,小心地把漠尘放到地上。可是漠尘不知是没了力气还是怎么,双腿沾地后膝盖一弯就要倒下,还是宇文猛又伸手接住他,漠尘才没整个地瘫在地上。

“是不是没力气?”宇文猛一手箍着他的腰,另外一只手轻轻抚着他的后脑勺,瞧着就像是哄孩子似的。

漠尘浑身都是软绵绵的,像是没有骨头一样靠在宇文猛胸膛上直喘,一向漂亮灵动得如同琉璃般漂亮的黑眼珠此刻毫无半点神采,呆呆地望着虚空某处,沉默许久后才可怜兮兮地说:“我要死了……”

他这四个字说的有气无力,精疲力竭,听着倒还真的像是病入膏肓时的绝望之语,可是他们刚刚不过是经历了一场欢爱,更何况漠尘连地都没踩着,使力的人也一直是他,漠尘就光是享受了什么也没干,现在却听他控诉。

宇文猛被他弄的哭笑不得,挑眉道:“刚才是你说想要的,怎么要完之后就要死了?”

漠尘闻言便把头埋在他怀里小声地哼哼唧唧,咦呜咦呜不知道在念些什么,就是不肯抬头正面看他。

于是宇文猛微微低头,拨开漠尘耳侧略微汗湿的鬓发,亲了口他的耳廓哑声问:“再说那样做不舒服吗?”

“就是……太舒服了……”漠尘这会儿肯开口了,但是仍然不肯抬头,说话瓮声瓮气。

做那种事一开始酥酥麻麻的是真的舒服呀,可是再往后他就觉得太舒服了,强烈的快|感如同巨浪,都快把他整个人淹了,到后面漠尘甚至觉得自己的魂魄都离开了躯壳,难怪有人说做这样的事欲.仙.欲.死,恐怕再来几次他就真的死了。

况且漠尘还在难过别的,他仰起头来望着宇文猛,仅有巴掌大的小脸上的潮红还未全部褪去,被亲过的嘴唇还微微肿着,黛色的双眉紧蹙着,精致的眉眼间满是委屈:“我刚刚让你轻点和慢些,你都不肯听。”

“而且我腰好酸……将军你为什么不带我去床上?”小狐狸的眼睫上还挂着些泪花,黑眸湿漉漉,可怜巴巴的模样瞧着就像宇文猛真的对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地事,他吸吸鼻子,说:“我都快被你弄死了……”

说着这话的漠尘完全忘了一开始是谁想拉着宇文猛去乐一乐的。并且他说着说着,忽然感觉自己的声音和平日相比似乎有些不同,吧咂了两下嘴巴,他又小小地抽了口气,说:“我的舌头也肿了。”

肿的肯定不止是舌头,不过这话宇文猛肯定不会说的,他只是温声哄着小狐狸:“肿了吗,我看看?”

漠尘仰着尖细的下巴,吐出小半截殷红湿润的舌尖,瞧着似乎确实有些肿,宇文猛看着眸光就渐渐暗了下来,想俯身去亲亲小狐狸,又怕他接着哭,就说:“也不是很肿,一会给拿点冰压压就不肿了。”


67

宇文猛万万没有想到,他千算万算,把一切漠尘能够见到云采夜的方法都掐断了,却没能料到云采夜竟然会下界主动来看漠尘。他当初就不该让谢席那么早去给云采夜送喜帖的一一就应该在成亲的前一日再递给他才是。

“云采夜是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你每次见到他就没了魂?”宇文猛眯着眼睛,手指捏着小狐狸尖细的下巴,逼迫他仰头望着自己。

“我没有……”漠尘下意识地想要否认,“将军你还说我,刚才你骗我说——”

“我骗你什么了?”宇文猛低头,如同一只吃肉的凶兽逼近自己的小狐猎物,理直气壮道,“我不是和你说我没事吗?”

漠尘无话可说,回忆了一会儿发现宇文猛似乎还真没说他如何,只是说了他有些胸闷,所以漠尘磕磕绊绊地又问他:“但军你不是说你胸闷吗……”

宇文猛冷笑一声,咬牙道:“我为什么胸闷你不知道吗?”

漠尘有些惴惴地望了他一眼,如实回答说:“难道不是因为……将军您受伤了吗?”

“好好好一一”宇文猛怒极反笑,“确实是因为我受了伤,柳掌柜医不了我,那不如你来替我疗伤吧。”

他说完这句话,便拉着漠尘的手往床边走去。

而漠尘根本没听出他话里的深意,闻言还有些呆呆地问道:“可我什么都不会呀,又如何为将军你疗伤呀?”

“怎么不会?你的话本子里不是都有写吗?”宇文猛将漠尘掼到床上,翻身压.了上.去,一手撑在漠尘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另外一只手顺着漠尘白.皙修长的脖颈轻轻抚着,意味深长道。

漠尘有些怔忡地望着宇文猛眸光晦暗的双目,又被他有些粗糙的手指摩挲着轻轻打了个颤,后知后觉才想起这个姿势十分熟悉--这不就是上次男人拉着他正要白日宣.淫时,却被后来推门而入的树非打断的姿势吗?

“不、不行!”漠尘立刻用手肘撑着床榻想要坐起身来焦急道,连自己的衣衫散了,半敞着松松的挂在身上都没发

觉,“采夜上仙方才说他一会儿还要过来呢,要是被他…… 啊!”

“没关系,等他来寻你时我会亲自抱你出去。”宇文猛勾着唇角,脸上是一副似笑非笑的冷静神色,但实际上他听着漠尘一而再再而三地听提起云采夜的名字,早就气得妒火中烧。加之怒火和欲.火本就只有一线之差,他便抬手将漠尘身上那早就摇摇欲坠的外衫扯.下,俯身道,“我不会不让你见 你的'采夜恩公'的。”

漠尘这一身衣衫还是先前买的凡间缎料,被宇文猛轻拽两下就成了一堆破布,再也拢不住任何东西,连微弱得能被宇文猛轻易压制的挣扎都掺上了些欲迎还拒的暧.昧意味。

而因着这一番挣扎,漠尘也开始有些微喘,轻蹙着眉头用那双潋滟多情的丹凤眼示弱地望着宇文猛,希望他能冷静一些,却殊不知这样反叫宇文猛将他他白皙如玉肩骨和从松散的衣领里露出的嫩红乳尖看得更加清楚……于是只瞧了这一眼,宇文猛就起反应了,下腹的性器登时充血挺立,直挺挺地戳在漠尘腰侧。

漠尘一垂手,便碰到了男人起了变化的下体,那根东西又硬又热,撞在他的掌心,叫漠尘轻叫一声红了脸,立刻喏喏地把手往回缩。

可是宇文猛却恶劣地低笑一声,偏偏就拽着漠尘的手腕朝自己下身摸去,还又搬出两人好久不用的称谓故意道:“躲什么?宝贝你不想摸摸干爹吗?”

漠尘这下原本雪白的双腮彻底红透,眼里因着羞赧迅速蒙上一层湿漉漉的水雾:“将、将军!您不要闹一一啊!”

“干爹没和你闹。”

宇文猛没和漠尘废话,直接握着他的腿根往两边分,漠尘这会没空再去管其他了,两只手都要去护着自己的亵裤,却又被男人捉住往头上往,还没握住了腿间最敏感的那处细细把玩着。

“呜嗯……啊松开--嗯……”

漠尘不常接触情欲,又因着前不久刚刚开了荤,此时正是敏感的时候,被男人一碰便食髓知味地回应着,颤巍巍地抬起了头,他脸上满是羞赧的潮红,抿着唇还想拒绝,但是玉茎上小口被男人的拇指重重蹭过,连顶端的肉沟也被指尖刮了下后,他的声音就变了个调,渐渐沾上了情欲的味道。

宇文猛见他同样动了情,便捧着少年绵软的臀肉往上颠了颠,挑眉还真就松开了手,但下一刻他却绕到了漠尘的腿间,在他股缝的褶皱处色情地轻戳摩挲着。

那里较之前面的阴茎则更加敏感,被男人用手指一碰便翕合收缩起来,含进半截指尖蠕动着。

也不知是否是种族的缘故,漠尘这具身体生来就适合承欢,只有主人一起了情欲,后穴再被人插弄两下,里头就会热情地溢出不少滑腻的黏汁,将后穴浸泡得又湿又软,主动张合着缠上手指,想把这根东西含吃得更深一些。

宇文猛彻底松开漠尘的双手,捏着他的腿根朝一侧压了压,又添了根手指在少年炙热紧致的肉道里进出着:“漠尘这不是挺想要干爹的吗?”

“啊嗯……不、不想……啊啊……”漠尘双眼湿润着,他双手得了自由,连忙去搬宇文猛的手臂,却被男人握着手指往自己后穴摸去。他躲闪不及,便碰上了自己被宇文猛手指撑开的娇嫩穴肉,那处湿漉漉的,肉壁绵软潮热,裹着他自己的手指往里吮嘬着--漠尘从没想到过自己的后穴竟然是这样淫靡地贪吃。

他猛地抽回手指,在穴里晶莹温热的黏腻淫汁一离开媚肉便骤然冷了下来,叫漠尘无措地在床单地揩拭着,全然没注意此刻身前的男人扶着性器,硕大的龟头在他湿软的穴口蹭了蹭,便直直滑进肉道之中,捅开层层叠叠的软肉直直肏上穴心。因着这一记深插又快又急,男人性器底下的精囊也跟着拍了上来,打在臀肉上发出“啪”的一声肉响。

“啊一-!”

漠尘惊喘着,眼睛睁大,眼神却是涣散着,他鬓角的散发渐渐被汗水浸透,一只脚曲着踩着床面上,绷紧的足背又直又白,另外一只却悬挂在宇文猛的肩上,男人每次肏上他的心,那足白嫩的脚趾便会紧紧蜷起,勾着男人背后的衣裳,踩蹬出凌乱的痕迹,最后再也勾不住似的滑落至宇文猛手肘间,随着不断耸动的身体一颤一点。

情欲如烈潮迅速席卷他整个身体,漠尘承受不住这样的快感,难耐地低泣着:“嗯……呜啊……好、好深……将军不 要……”

宇文猛目光幽邃,里头的情欲郁如浓墨,他捏着小狐狸的下巴吻上去,咬着他细嫩的唇肉冷哼道:“叫什么将军?叫干爹,将军已经治不了你了。”

“嗯啊……呜……”漠尘一听这话登时委屈得就要哭出声了,他双手按在宇文猛的肩上,紧紧捏着他的衣衫,指骨攥得发白。

宇文猛粗硕的阴茎一次次捅开他的肉穴,性器底下的精囊不断拍打着他的臀肉,很快就将那原本浅色浅淡的穴口很快捣成熟透的殷红,和穴汁一起发出交媾时特有的淫靡声

响,他听在耳朵里越发觉着羞耻,吸着鼻子求饶道:“呜……将军……啊轻些……太重了嗯鸣……”

“你叫错了。”宇文猛却无情地又重重肏上漠尘敏感的穴心,用硬热的龟头碾弄着柔软的那处。

“啊!呜呜……求您了……将军……"漠尘实在叫不出那两个字,身体打摆似的颤栗着,身上汗津津地满是热气,腿间水光淋漓,柔软后穴被宇文猛肉开成殷红的肉洞,“呜

啊……不要、那样重……慢些……”

宇文猛嗤笑一声,张口正要说话,他们的房门却被人轻轻敲了两下,屋外传来云采夜温润的声音:“漠尘,你在

吗?”

漠尘那会儿被宇文猛弄得面色潮红,满身湿汗,闻言却吓得登时白了脸,而因他刚刚成仙控制不好体力的仙力,如此激动下竟然一下子露出了狐狸尾巴和耳朵,毛茸茸的一根尾巴横在两人之间,叫宇文猛想忽视都忽视不了,便松开摁着漠尘腿根的手指,圈上那条尾巴挑眉笑道:“怎么?尾巴都被干爹肏出来了?”

漠尘眼睛润润的,他眼睫猛地颤了下,里头满是乞求,捂着嘴丝毫不敢作声,希望宇文猛也不要说话,可是宇文猛望着他这样却勾唇高声道:“漠尘在呢,采夜上仙你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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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宇文猛其实早就在门外设下了禁制,外头的人一点也听不见里面的动静--小狐狸动.情时发出的声音,他可是半句也舍不得叫外人听见,可漠尘不知道这些。他立时睁大眼睛,“呜”了一声就勾着床单想往外爬,似乎是想在云采夜进屋之前找个地方躲藏起来。

“不是想见你的采夜恩公吗?这会儿又在躲什么?”然而宇文猛见状眉梢又是一挑,恶劣地拽住他的尾巴往后拖,摆胯又撞进少年水润嫩滑的后穴,还咬上他尖尖的狐耳,冷笑道,“你狐狸尾巴都露出来了,还想跑?”

漠尘低低地哭着,狐耳在宇文猛嘴里一抖一抖地挣动,他没再听见云采夜的声音,以为云采夜是听到了他和宇文猛没羞没臊的声音后离开了,顿时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觉得自己以后再也没脸去见采夜上仙了。

“呜啊……别、别摸了……”可他抽噎间,后穴却被带着痉挛翕合裹紧了男人硕大的肉刃,宇文猛从背后进入,粗大滚烫的性器在他的湿漉漉的后穴里抽送着,还伸手握住漠尘精致的玉茎上下套弄。

漠尘酥软了腰,细瘦腰肢整个往下陷着,却被宇文猛拎着腰胯抬高臀部迎接性器的肏弄。

他攥着身前的床单,乌发散乱在身侧,小脸哭得通红,连鼻尖都带着可怜的红,急促地喘着求饶:“嗯啊啊……不 要……不要咬我耳朵了呜……”

宇文猛微微松开他,哑声道:“你下次还敢不敢见云采夜 了?”

那尖尖狐耳如蒙大赦,怯怯地贴着少年的脑袋轻颤打

抖,漠尘也哭着说:“呜……不敢了……”

他还怎么敢见?这样羞耻的事都被听到了,也不知道日后采夜上仙会如何想他。

漠尘越想越伤心,哭得几乎快背过气气,泪水顺着腮边一路滑至下巴,和鬓边的汗水一道低落在床单上,洇出深色的水痕,近乎脱力的呻吟着,以至于高潮来临时都没了力气再狠狠,只是只是收紧了后穴吃着男人的阴茎,整具身子都在情欲的快感中痉挛着,前头的玉茎射出一道奶白的精液。

宇文猛圈着他的尾巴尖,不顾漠尘的挣扎,柱身布满肉筋的性器蛮狠地捅开高潮中蠕动的穴肉,抵在穴心上悉数射出滚烫的精液。

漠尘浑身绷紧,后穴里的软肉裹紧男人的性器,将浓精一滴不漏地含住,而后软软地倒在床上喘息着,身体打着高潮过后的精颤。

宇文猛垂眸望着漠尘白皙肩头的一个吻痕,眸光一软伸手正欲搂他,却被漠尘误以为男人又要来摸自己的耳朵,连忙捂着自己的狐耳朝床里躲,还带着水光的眼睛雾蒙蒙湿.漉.漉地宇文猛委屈地看去。

不过此刻的宇文猛正是餍.足,又觉得云采夜方才来的那一趟真是极好一一小狐狸绝对没脸再见云采夜了,所以他好笑地伸手抱住漠尘,将人往自己怀里带,温声哄他:“好了好了,不弄你的宝贝耳朵了。”

漠尘吸了吸鼻子,把头偏向一旁不想和他说话。

宇文猛握着他的手,在指尖亲了一口,笑着和他认

错:“是干爹不好,干爹和你认错好不好?”

漠尘闻言却更气了,按着狐耳哽咽道:“我以后都没脸见 采夜恩公了……”

宇文猛听他这么说也只是挑了挑眉梢,唇勾得极为得意,不过见小狐狸眼眶红红极其可怜的模样,他又笑道:“那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漠尘就不要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我、我考虑一下。”漠尘其实是想说不的,可是他怕急了宇文猛摁着他又来一次,便有些骄矜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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