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解开束缚的瞬间,那惊人的凶物便弹跳了出来。
沈独觉得自己本应该嘲笑这僧人嘴上说着清心寡欲,身体却诚实地依从欲望,可这一时只觉得喉咙干涩嘶哑,什么声音都无法发出。
手指颤抖得更厉害了。
约莫是走火入魔的缘故,僧人为了定心,已将双腿盘了起来。此刻他正正好跪在他两腿之间,一手僵硬地搭在他左腿上,另一手则扶着他腿间之物。
药力的作用下,早已粗大坚硬。
如此近的距离,他甚至能看清那上面隐约的紫脉青筋,带着几分血脉贲张的狰狞味道。
他的手是冰冷的,可此物却滚烫得犹如一块烙铁,那恐怖的温度,让他忍不住想要收回自己的手来,离它远远的。
可仅存的理智,却阻止了他.
又或者是那已经被六合神诀的反噬所操纵的欲望,催促着他,不但没有缩回手来,反而将其握住了。
修长的手指,犹如白玉。
因其冰冷,在握上去的时候,那物便受了刺激,颤了一颤,在他掌间竟又变得坚硬了几分。
沈独看不见僧人的神情,但料想眼神已能杀人。
只是这时候,他脑海间是轰然的一片。
僵硬的手指带着一种难言的生涩,开始沿着这巨物套弄,柔软的指肢微微用力,从下方一直碾磨到那顶端。
分明是克制的举动,却偏因这一分克制,更添了情色。
这十年来,他连自渎都少,更莫说是为旁人抚慰了三下两下,也投能找着其中的窍门所在,心里生出一种奇怪的紧张。
连带着手指,也越发颤抖。
越颤抖,便越紧张,好几次套弄间,竟险些让那物从自己掌中跳出去。
体内阴邪之气乱走,偏还有忘忧水极乐之药力在后催发,让他感觉冰冷的同时,又如置身炼狱炙烤,身上所有皮肤都仿佛要烧起来。
他想要。
可眼前这麻烦的东西老也搞不定。他套弄间,只觉得万般地屈辱,但眼神闪烁挣扎间,还是终于埋首了下去。
身体冰冷,呼吸却灼烫,一下便喷吐在那巨物之上。
沈独慢慢地张开了口,两辦因反噬而青白的薄唇分开,犹带着那种轻微的、能撩动人心的颤抖,含住了那物的顶端。
那一瞬间,他能感觉到掌下的身体,突地震了一震。
僧人自入天机禅院以来,负满门之众望,苦修禅法二十余年,练有不坏之身,根基深厚,定力也惊人。
他本没将沈独当一回事。
纵使有药力催发,他也有自信能金刚不动,要紧的是内里那一股阴寒之气,会坏他根基,这才是他所重视的。
可他并未料到此刻……
勃发的欲望,在那人生涩的指掌摆弄间,已有胀痛之感;此刻他口唇柔软,将其含入,竟似将其推入了七情六欲温柔乡!
下腹的烈火,瞬时燃起,动摇了他的清醒!
这一个刹那,他几乎想抬起手来,直接将这乱他心神的魔头一掌拍死,可合十的双手,控制着体内劲力的运行。
一旦撒手,便是气血逆行!
轻辄前功尽弃,重辄走火入魔!
不能阻。
无法阻。
他竟然只能这般眼睁睁地看着,感受着,任由这邪魔外道,胡作非为!
僧人很爱干净。
他身下这物味道很浅,可依旧有一种隐隐的腥膻。
沈独将其含入之初,便尝到了些许,接着便感觉出了此物的巨大,只这么一个顶端,便几乎塞了他满口,让他觉得吞咽都难。
“唔……”
喉咙深处,发出几许模糊的声音。
他两手微微用力,撑着僧人两腿借力,便想要退开。可保持着这跪伏的姿势久了,加之那药力汹涌,两腿竟是酿麻发软,不但投能站起,反而猝不及防,重重跌下。
原本只含了一点的巨物,在他这猝然的跌落中,竟一下往他口中捅入了大半,非但没能吐出,反而进得更深!
直抵到了喉咙口。
下意识的反胃感瞬间涌来,喉咙更因受了这刺激而收缩,顷刻间只感觉那物在他口中又涨大了一圈,撑得他合不拢嘴。
沈独眼角都发了红。
两道素日来只凝着拎厉之气的眉,因口舌间的不适而蹙起,却因眼角这一抹红,敛尽那令人不敢逼视的锋锐与戾气,竟隐隐有几分靡靡的春情描绘其上。
想退不能退,想吐不能吐。
他缩着自己的喉咙,带着几分狼狈地卷曲着舌头,同时有些无力地摆动头颅,试图寻找到一个合适的位置和角度,让自己摆脱被这凶物支配的局面。
可这种种的无意识的举动,无非是加重了那一种撩拨的难耐。
在他自己感觉来,这不过是令他难堪到了极点的不得其法,在为他所含着、逗弄着的僧人感觉来,却咸了恶劣的摆布和勾引。
越是天生的笨拙和生涩,越能激出人心底的凌虐之意。
这话沈独曾听过。
可这时候的他还半点意识不到,也许身处于他这般万人之上的位置,也绝不可能有意识到的一天。
花了好半天,他才在急促又混乱的喘息之中,让自己摆脱了这困窘的局面,缓缓将僧人那凶物吐了出来。
胸膛起伏间,情潮已满。
可最最难堪的时刻,不过刚刚到来。
初时他觉得那忘忧水的效力太狠,如今却觉自己喝得实不够多,若再来那么两三杯,兴许他会更迷醉一些,更放荡一些。
不必如此刻般……
在慢慢舔湿自己手指又将其探向自己身后时,生出那种令他浑身发颤的羞耻,就连裸露在外的皮肤,也都因这一刻的寡廉鲜耻而泛起微红。
头顶上,便是僧人注视的目光。
这种无言的凝视,让沈独有一种被扒光了衣服,扔到大庭广众之下的狼狈,仿佛咸了个不知羞的娼妇。
过度的屈辱,甚至让他双眸都覆上了一层水光。
天底下人人畏惧帥妖魔道道主,何曾有过这般纡尊降贵的时候?
沈独只觉得整个头脑都是昏沉的。
他将湿润的手指,慢慢地挤入了自己身后,几乎瞬间便感觉到了那温热的包裹,仿佛空虚渴求已久一般,将那手指吞入。
一点一点。
身体的感知,放荡而绮丽;可心里的感知,却犹如承受着酷刑。
一根。
两根。
三根……
便是极限了。
别扭的姿势让他手腕都有些酸痛,开拓时,他唇齿间的呼吸混乱无比,薄汗沾湿了几缕黑发,贴绕在他颊边颈间,是一片炙热又潮湿的暧昧。
混乱的意识里,时间的流逝都变得虚无。
也许是过了三五息,也或许是过去了足有半刻,沈独才慢慢地将手指撤回,心跳变得无比剧烈,自己身前那物也慢慢地挺翘了起来。
他竭力地平顺着自己的呼吸,可也只是让喘息变得更粗重。
冬日冰冷的空气缠绕着他。
内里六合神诀的阴邪之力驱使着他。
他两条笔直的长腿,此刻有些无力地颤抖着,却在那近乎矛盾的抗拒与渴求中,缓缓打得更开,跨到了僧人腰腹间。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迫于此刻的姿势,抬起眼眸来,看向了打坐的僧人。
因沈独先前那一阵毫无自觉的折磨,他已经苦苦煎熬了许久。
忘忧水显然没能让他忘却自己的身份和佛门的清规戒律.纵使衣衫不整,甚至凶物勃起,他也忍耐了下来。
一张轮廓清隽的面容上,是还未为情欲拉扯进泥淖的清醒.
沈独忽然就有些羡慕他:“世人多苦于七情六欲,沉沦于极乐之间,你却偏要抗拒这极乐,甘受隐忍克制之苦,若我是你,若我是你……”
若他是他,又能如何呢?
他修的便是六合神诀,从来在这七情六欲尘世之中,未有一日得过解脱,本也不是那有什么慧根的有缘人……
若他是他,也不过早死在十年前罢了。
沙哑的声音里,忽然就有那隐约的几分哽咽,可这时候的沈独,偏偏还笑了出来,低叹道:“天下有你这样的和尚,也是真好……”
僧人额头上都是淋漓的汗。
他月白的僧袍袖摆上还留着几许鲜血的痕迹,衣衽则已经为汗水漫湿了一片,显然是身处于年痛苦至极的煎熬中。
堕落与清醒。全在那危险的一念之间。
如果。
沈独是说如果。
如果他此刻有别的选择,或能进入天机禅院,便是让他冒着殒身毙命的危险,去上了那厉害至极的慧僧善哉,也不愿将眼前这僧人拉下沉沦。
可毕竟,没有如果。
僧人直视着他的目光,未有半分的遮掩,清澈透亮,又如刀剑一般锋锐。里面五分的隐忍,三分的口。
还有两分……
依旧是那冰冷的杀机。
于是沈独觉得唇边的弧度有些僵硬,他还是觉得僧人这眼神看了有些让他糟心,便干脆重新低垂了眼眸,任由他如何看自己,他也不再回视一眼。
一手伸出来,搭在了僧人的肩上。
另一手却慢慢地滑了下去,扶住了僧人胯下那因为药力依旧挺立着的凶物。
这一刻,他喉咙都在发干,身体也完全紧绷了起来,搭在僧人肩上的手指,指甲几乎扣入了僧人肩部血肉中。
一一沉下。
他双腿分开,膝盖则跪在了其腰两侧,缓慢地将自己的腰沉下,对着那凶物,带着几分小心地坐了下去。
用嘴的时候,尚觉难以吞咽。
此刻那狭窄的后穴又如何能将其容纳?
滚烫的温度,坚硬的触感,几乎立刻让沈独想要逃开,可在六合神诀反噬和忘忧水药力的夹击之下,一切一切清醒的理智,都在这一瞬间崩溃。
他很清楚自己在渴望什么。
草草开拓过的口,因其顫抖,在那凶物的顶端摩擦,竟不由自主地一阵收缩,从那顶端开始,如他先前张口吞入时一样,将这庞然的巨物慢慢吞入。
“唔嗯……”
一声说不出是痛楚还是满足的呻吟,终于从他口中溢了出来,颤音里带着一种潮湿的粘腻。
内里的褶皱,已被完全撑开。
巨大的物事带给他饱胀的感觉,顷刻间便将那已折磨了他数个时辰的空虚填满,甚至隐隐让他觉得自己会被撑破。
他本应该小心一些。
可如何能忍?
在含入这巨物的瞬间,那种欲望被满足的感觉,伴着一种亵渎的禁忌感,便如巨浪一般将他携裏。
沈独完全无法自控。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一次到底是怎么了。
不仅是他的身体,就连那一颗剧烈跳动着的心,都在叫嚣着想要更多,他不得不服从于自己的欲望,继续往下沉去,更深,更胀。
让那凶物将自己贯穿,犹如被扔上岸渴求着水的鱼。
忘忧水的好处,直到此刻,才终于完全地显露了出来。
他开始忘记自己身处何处,也开始忘记自己姓甚名谁,就连此刻为什么会发生这件事都忘记。
没有了羞耻,也投有了矜持。
有的只是无尽的沉沦,无尽的极乐,因习武而柔韧的腰不断摇摆,让自己吞吐着那烙铁一般的凶器,狭窄的甬道不断地撑开又缩紧,温润的紧致带来能焚毀一切的摩擦……
“嗯啊……唔……”
细碎的呻吟,断断续续。
越来越强烈的刺激,让沈独忍不住闭上了双眼,绷紧了自己的双腿,间接地让双臀夹得更紧。于是更深地去感受那凶物在自己腿间驰骋的轨迹……
上下间,那凶物下方的囊袋拍打着他雪白的臀肉。
这弥漫着异样味道的竹舍里,一时便有那令人脸红心跳的撞击拍打之声传开……
过了初时那一段颇为艰难的进出之后,肠道在神诀反噬催起的情潮之下,分泌出滑腻的蜜液,越发畅快起来,也越发敏感起来。
每一次进出,他都能清晰的感觉到僧人那凶物的形状。
盘着的青筋,撑开的褶皱,坚硬的顶端,又是如何进入他,深入他,捣开他。
有那么偶尔清醒的一个瞬间,沈独想停下来抽离,狠狠甩自己几个耳光,可一分心没留意深浅,跪青了的膝盖一滑,顿时让他身体沉得更深,也让对方那凶物沉得更深。
猝不及防间,也不知是顶到了哪一处所在。
灭顶的快感似狂潮一般,突如其来,将他整个人都盖了下去,摁进那无边的欲望中,再不能出。
什么耳光,什么清醒,什么亵渎……
通通都忘光了。
他尝试着,扭动着腰,试图重新去触及那一点,初时未得,渐渐便摸着了门窍。由是沉沦越深,忘情越甚,慢慢难耐地仰了修长的脖颈,如溺水一般张着口喘息。
也不过是这般对着顶弄了七八下,沈独便受不住了。
身前那因欲望而挺立的坚硬,在这快感达到极致的瞬间,已无法自控,颤抖着泄了出来,淌在他腰间,也射在僧人精壮的腹间。
一双浮上艳色的凤眼,在这淫糜之中,终于成了一片的空茫……
他搭在僧人肩上借力的两手已经有些痉挛,垂跪在僧人腿畔的两腿更是酸软无力,几乎立时就要昏厥过去,想撑着自己的身体从僧人两腿之间下来。
可就在他提腰就要起身的刹那,身形却一下僵住了。
方才的快慰,让他忘乎了所以,触到了极乐,可股间夹着的那巨物,竟未见分毫软倒,狰狞如初,坚硬滚烫!
高潮释放过后的身体,格外敏感。
就在略略起身这么三两分的动作里,沈独已经能清晰地感知到它在自己体内摩擦过的痕迹,恐怖的温度犹如耍在他身体上留下什么烙印一般。
于是那头皮便猛地炸麻了。
他抬起头来注视着僧人,看他一双眼清明犹存地望着自己,这一瞬间,脑海内思绪纷繁,竟至于心神大乱。
六合神诀阴邪之气,未如他所想一般得到任何纾解。
74
有鬼!
那佛珠里的功法有鬼!
沈独整个人几乎立刻就炸了:“臭和尚你他妈算计老——唔!”
在他脊背上游移的那一根手指不知何时已经滑落到他身后那一处紧致的穴内,竟是半点迟疑也没有,一下便送了进去!
沈独骂人的话还投说完,便被突如其来的一声呻吟取代。
先前所有不祥的预感都在这一刻成了真,身后有异物侵入帥感觉来得如此真切,让他脑子里“嗡”地一声立刻就炸开了。
六合神诀没有发作,他也没有喝什么忘忧水,今天的他与僧入是一般的清醒。
可此时此刻,他觉得对方是疯了!
于是一怔之后,立刻剧烈地挣扎了起来
可他这样一点力量,僧人还半点没有放在眼底。便是沈独全盛时期也不可能拥有与他相较量的等同实力,更何况是此时?
他只是平静地压住了他的反抗。
然后将自己的手指送得更深。
沈独往日并不是一个喜欢男人的入,有过的所有性事几乎都来源于六合神诀的反噬。除了最开始的那几次,他从没有在清醒的状态下有过如此的感受。
陌生,而且危险。
他不知道善哉到底是怎么了,更无法脱出他的掌控,只咬紧了牙关向他叫喊“死秃驴,你他妈是疯了吗? ”
“你若想被人看见,便只管大声地叫。”
善哉依旧低眉垂眼模样,似乎压制住沈独不费吹灰之力,更投觉得自己此刻在做的事情有任何不对。
殿中昏黄的灯火照着他清冷的轮廓,一时几分面目在光里,几分面目在暗里,似神也似魔。
只可惜此刻的沈独看不见他模样。
他只是一下被那一句话给击中了,全身的血液几乎都朝着脸上涌,突加其来的羞耻之感让他不由得绷直了整个脊背,连着整个人都控制不住地战栗起来。
然而他已经分不清,这席卷了他全身的战栗,到底是来自于在这虛掩着殿门的佛堂上做这等荒唐事所带来的刺激,还是来自于那又加了一根的在他身后一点一点抽动旋转的手指……
紧致的后穴,已经被探入的手指撑开。
沈独身体的内部是暖热的,可僧人的手指却是微凉的,自进入的那一刹起,便激得他下意识地一阵收缩,分明是推拒着他的进入,可表现出来又有一种奇异轻浮的放荡,好似欢迎一样。
于是那手指进得更深,更深……
那是一种让入迷醉的感觉。
沈独的理智告诉他,他应该拒绝,应该反抗,可无论他的理智在他脑海里叫嚣多少遍,也无法改变此刻的事实。
这个正在进犯他的,是他喜欢的人。
是他喜欢的和尚。
是善哉。
“不,不要…… ”
他脸几乎都贴在了那香案上,闻见的是这千佛殿上本该令人安心的旃檀香患,可从喉咙里溢出的却是近乎虛弱的请求。
孱弱的,似乎总惹人怜。
善哉的手指往他体内深入,赃碰到他柔軟的肠壁,一点一点按压着挤得更深,也因此引发他更探的顫抖与战栗。
抬眸时,却偏瞧见了他此刻的姿态。
分明是毫无反抗主力地,被压着趴伏在香案上,在神佛前,吃力的挣扎也不过是为旁人平添了一种近乎于凌虐的快感。
剥光了那压抑而厚重的衣袍的沈独,仿佛失去了自己所有的安全感,将自己一切的脆弱之处都暴露在了人眼前。
脖颈与脊骨连成一条线。
白皙的身躯略显得瘦削却因习武显得挺拔而精致,腰线窄细,两腿也有力而笔直,只是此刻偏偏颤着,好像就要站立不稳。
僧人腕间还戴着那一串佛珠,手指每进出一状,那佛珠末端的佛头穗都会碰到那困被迫趴伏而翘起的臀。
沈独能清晰地感受到。
感受到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在他体內的动作,越进越多,越进越深,紧致的穴口渐渐被撑开,也渐渐变得柔软
同样发软的还有他的脑子,他的意识,他快要站不住的双腿……
没有人能抗拒身体最深处的感費。
即便这是场半强迫的凌辱。
在那僧人前所未有的主动之下,他无法控制地沦陷,不过是这般轻轻地摆弄他一二,他已情动极深,想要他进得更深、更重!
甚至就连原本垂伏在身前的那物,也在僧人开拓的过程中渐渐挺卫了起来,用最真实的反应瓦解着他本就脆弱的反抗。
只是他什么也看不到。
既看不到对方此刻的神情,也看见对方此刻的面容,只能用身体去感受他每一个最细微的动作。
然而和尚的动作始终是不疾不徐的,虽做着这样的事,却似乎一点也不着急。
两指换成了三指。
一点一点地让他习惯着异物的存在与进出,直到沈独身子发软就好要从那香案上软倒下来了,他才慢慢地收回了手指。
那原本被填满的私密处,一下就变得空虛了起来,缓慢的煎熬与折磨似乎也随之退去了。
但也仅仅是那么瞬。
下一瞬,一件滚烫的物事便靠了上来,抵在他臀缝间,那骇人的温度顷刻间唤回了沈独的理智。
“放、开我!”
嗓音已然因为高挑的欲望变得嘶哑,即便是竭力地喊出声来,似乎也投了多少威慑力。
更何况是在和尚的面前?
他几乎没有理会这声音半点,便按住了他招摆乱动起来的腰,慢慢地挺身,坚定而缓慢地挤开了那一条窄窄的臀缝,对准沈独那骤然空虛还来不及合拢的另一张嘴送了进去。
粗大的顶端,立时将这私密处撑到了极限。
这样的尺寸分明是怎么看怎么也吞不进去的,可枕独越是想将其住外推拒,越是无法抵抗它的进入,竟是被它越入越深。
肠壁上一道一道褶皱都被彻底撑开,还未怎样顶弄便己搅得他头皮都跟着发麻,沒有忘忧水的效用,他几乎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每一寸被撑开时的炸裂感
先前的责斥,瞬间咸了呻吟。
他止不住地顫抖,红了眼眶,那被巨物填满的感觉一点一点将他整个人捕获……
最终竟全根投入。
不同的温度交融在一起,彼此间再元丝毫缝隙,那一下插到最深处的刺激让他所有的声音都变得破碎。
随之而来的便是猛烈的冲撞。
僧人那一身雪自的僧袍甚至没有脱去,依旧完好地穿在他的身上,可身下的动作却一下比一下激烈,沉重!
每一次完全的抽出,都带得他肠壁跟着一道收缩;每一次探探的进入,都会激起他最深层的战栗。
好似整个灵魂都被他攫住。
他不得不咬紧了牙关才能抑制住那几乎就要溢出唇边的呻吟,可那猛烈的撞击却偏摇晃着他的视线。
沈独觉得眼前有些模糊。
可他还能看得清楚:千佛殿内那昏賈的灯火照着的,是一尊又一尊的佛像,是那无数怜悯众生、威严不可触犯的诸佛!
而他——
偏偏在此刻,被诸佛最虔诚的信徒,按在供佛的香案上操!
那是一种完全的、悖逆的感觉,好似在与这诸天神佛为敌,又好像他们此时此刻所作所为的一切都被神佛注视着,审视着……
便是沈独不信佛,此刻也难以压住心头那种异样的感觉。
过度的刺激让他的身体变得紧绷,连带着让他正被凶器开拓、冲撞着的后穴也紧缩起来。
但下一刻便被狠狠地捣开。
那凶器的根部与裸露的肉臀相撞,硕大的根茎强硬地进犯着他的身体,在这大殿中传出一片令人脸红心跳的响动。
穴内的嫩肉被用力的动作带得翻卷。
随着撞击的加剧,开拓的加探,那后穴深处也就变得越发柔软,转而变得容纳、包裹甚而留恋着那时进时出的凶狠物事,在它捣进时接迎,在它抽离时吸附,带着一种最原始、最本性的贪婪。
沈独第一次清楚地知道被入操爽了是什么感觉。
他身前的器物己然高高翘起,前段己控制不住地渗出了些许透明的液体,并随着身后那入一状又一次的顶弄撞击在香案的边缘.一时竟是前后两重快感包夹。
“不,不要,和尚……”
发红的眼角己晕染上几分煽情的湿意,沈独几乎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反应,也根本不知道自己此刻喊的究竟是什么。
在床上,“不要”这两个字从来只有别样的意味,一切的“不要”最终都将换来更猛烈的侵犯与更灭顶的快感。
善哉其实听不明白他这几个字下所藏着的意思,但打从把沈独按在香案上的那一刻开始,他就没有想过要停下。
他用力地握住他的腰,让他往下沉。
坚硬的巨物犹如烙铁一样,楔进身下这人几乎要软烂成一滩泥的身体,一下就撞到了某几处敏感的点上。
这一刻沈独整个人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顿时出了呜咽的一声,似是痛苦到了极致,也欢愉到了极致。
像极了竹舍那一日的某个时候……
于是他便就着这个姿势,抽离出来,又再一次长驱直入,狠狠地顶撞了上去!
“哈……”
几乎是意料之中的,沈独的反应越加剧烈起来,原本还要挣扎反抗的手掌这时已用力地抓住了香案,那透明的指甲甚至在坚硬的紫檀上留下了几道印子。
早已经无力的双腿更是彻底站不住了。
他当着就如一滩烂泥似的往下掉,只是还未未掉下去,便又被那凶器顶了上来!
胸前敏感的两点摩擦着香案上雕刻的莲纹,变得红肿。
沈独眼前己成了一片模糊,就连意识都变成了一片混沌,只觉自己如一叶小船般随着巨浪沉浮,他去哪里,他便去哪里,一时是冰冷,一时又是滚烫。
“啊,啊,哈啊……”
近乎放浪的声音在这接连的撞击下多了一丝勾人的顫音,他彻底忘了自己是谁,今夜又来这里做什么,满脑子只记得自己背后的是和尚,和尚是善哉,于是近乎无意识地将双腿岔得更开,以让那正狠狠鞭挞着自己的巨物操得更深。
一下连着一下,发了狠似的顶弄,越来越快,带来的快感也就越来越密集。在这最后的片刻间,沈独喉咙里己发不出任何一道完整的声音,完完全全淹没在那灭顶快感的洪流中,在近乎窒息的空茫中彻底释放出来。
这一刻,他像是一条鱼。
才被人捞了起来,还放在岸边上,湿淋淋地淌着水,又张大了口寻求着来自外界的空气,苟延残喘似的求存,连着手脚都一片痉挛的冰冷。
89
善哉的修为是很高的,睡得也不很深,早在沈独翻身坐他身上那一刻就已经醒过来了。
一双眼在昏沉的黑暗里望着他。
沈独忽然就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但转念一想,情之所至则生欲,连生死都看淡了,面对自己内心这些欲念,又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他埋下头去吻他。
湿润的唇瓣紧紧贴着他的唇瓣,舌尖也带着些微的颤抖滑了进去,勾留着他与自己一道。
很快就听见了一声无奈的叹息。
于是僧人原本温和寡淡的唇舌,开始逐渐升温,是缓慢而有序的回应,并不杂乱,感受上也并不给人狂热之感。可带给沈独的,偏偏是一种几乎让他整个人头皮都为之炸麻的灼烫。
沈独突然觉得有些丢脸。
于是他带着微微报复性地咬了他嘴唇,想咬出血来,但真到了用力的时候又舍不得,便成了一种说轻不轻说重不重的啃咬。
“你知不知道,上一次我想弄死你?”
他喘息着,缓缓退了开,唇瓣微红,话语出口时却荡漾出一种让人魂酥骨软的暧昧。
一双眼是平静的,但又有一种危险的择人而噬。
僧人几乎一下就明白沈独说的“上一次”指的是哪一次了,只用淡静的目光注视着他,而后静默无言。
但这无疑更激怒了沈独。
他想起了当初差点气得和尚吐血的第一次来,喉咙里便溢出了些许笑声,顺着僧人下颌往下,吻住他喉结,照着那凸起处便轻啃了一口,引得僧人微微吸了一口凉气。
接着那吻便越发往下,似知道僧人此刻内心己掀起了波澜一般,越加放肆起来,很快就到了僧人的腰腹位置。
只是并不将他己然情动的物事释放。
沈独起了坏心,非要隔着那一层略显粗糙的布料亲吻它,含住它,用舌头描摹出它的形状,唾液润湿了布料,使其紧紧地贴合在它周围,于是显出了那巨大而骇人的轮廓。
他的唇舌是温热的,口腔也是温热的,更不用说是此刻温度上升的、带着颤抖的身体。
沈独整个人都像是一块炭火。
偏偏在他将僧人点燃的同时,被他舔舐吞吐得湿润的地方,又因为他偶尔的离开,而被进入小船的风吹得微冷,但下一刻又会包裹进那狭窄的温润中。
第一次的时候,善哉对这天下闻名的大魔头,情动并未至此,所以虽受他万般撩拨,却也强绷了那一颗不动之心。
第二次的时候,是他恨他恼他既惩罚他也不愿放过自己,所以虽心动情动却也忍耐下来,并未表现出分毫。
及至如今……
爱明情白,又如何能如止水般无动于衷?
沈独卷曲的唇舌抵弄着那一层粗糙的布料在他硕大的火热之上摩擦,细碎而刺激。而他吞咽间偶然的皱眉与时不时悄然抬起观察他神情的目光,却都透出一种无意识的勾引与煽情。
他周身所有的火热都朝腰腹下去。
在这一瞬间只想填满他,侵占他,脑海里滋生的是无尽的欲与念,拖拽着他朝无尽的深渊里去。
这是不对的。
心里一个声音明确地告诉他。
可他的身体与心似乎完全剥离开了,或者说在他心底深处也许并没有那么在意那些已经烙印在他心底的清规戒律,于是在他的撩拨下渐渐不能自持,甚至伸出了手去,抚摸着埋首于他腹下的那人的脸庞。
修长的五指,干净得纤尘不染。
触碰也很轻微,只在这刹那便使沈独一颤,停下了自己原本在继续的所有动作,脸颊竟腾地一下红了起来。
他抬首注视着僧人,目中有难言的情愫。
善哉便被他这骤然柔软的眼神击倒,心湖里微澜的一片,这一时便坐了起来,又将趴在下面的沈独扶了起来。
沈独自然地跪坐在了他身前,怔怔看他。
善哉于是埋下头去亲吻他额头,眉梢,眼角,顺着鼻梁往下,如他方才亲吻自己一般亲吻他的嘴唇,试探性地将自己的舌头探入他的口腔。
沈独一下就控制不住地完全硬了起来,那物的顶端十分失礼地翘了上来抵着僧人敞开的腰腹。
突如其来的刺激与触碰,令他颤抖。
于是生出了莫名的羞赧来,他下意识地弓了腰朝后退去,不想自己此刻的反应为僧人所察觉。
但紧接着,在这绵长的一吻中,一只原本扶着他脖颈的手已经悄然地落下,顺着他突出的锁骨朝着他胸膛滑来,修长的手指指尖只不过是在他那突出的小点上轻轻滑过,便激起他浑身的战栗。
一开始这手指似乎只是无意地划过。
只是沈独突如其来的反应实在太明显了,以至于善哉轻而易举地察觉了他的敏感,于是移开的手指又重新爬了上来,在他乳尖抵弄。连着方才一直在他唇齿间留恋的唇舌也下移,将他空虛的另一侧也含入了口中。
沈独喉咙里顿时泄出了几分难耐的呜咽之声。
原本低垂的脖颈一下就仰了起来,像是溺水的人一般急切地将脑袋向水面上伸,以求得那微弱的呼吸。
修长而脆弱的脖颈,便暴露在微冷的空气中。
他无法形容自己此刻的感觉,只觉得自己整个人的理智都被善哉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搅得毁灭一空。
无尽的爱欲升腾了起来,将他携裹。
沈独甚至忘了自己一开始的想法,完全地沉浸在僧人难得主动的动作中,胯下那一处更是硬挺地发疼。
于是他难以自控地伸出自己的手去,上下游移,为自己抚慰了起来,口中更是溢出细碎的呻吟:“唔嗯,哈……”
这样的声音,无异于热情的邀请。
僧人在听见这几乎能勾动人内心最深处欲念的声音的瞬间,动作便停了一下,但紧接着便似惩罚他的放浪一般,微微用了力一咬,在他因湿润与红肿而显得淫糜的乳首留下一小圈牙印。
“哈啊,你、干什么……”
这般的动作,引得沈独一阵惊喘,近乎责怪一般问他,可早己为欲望携裹的声音又哪里听得出半分的责怪,反成了一种全新的勾引。
回应他的是僧人的一声笑,还有那因埋首于他胸前亵玩他乳尖而显得模糊的声音:“你又在干什么?”
沈独乍一听没反应过来。
但下一刻原本探入他衣袍里抚摸着他脊背的手掌便朝他身前移了过来,轻巧地落在了他胯间那硬挺之物上,也自然地碰着了他正在动作的手掌。
人对于自己的动作都是有预料的,所以自己挠自己痒痒反而会不痒,但若是旁人动作起来,一切便成了未知,无论做什么都会形成一种直达脑海的刺激体验。
一如此刻,此刻的沈独。
僧人的动作完全处于了他的意料,以至于他身下这滚烫之物在被他手掌碰着的瞬间竟弹跳了一下,在僧人掌中塞得更紧。
沈独本以为这只是个意外,但僧人接下来的举动让他整个人都陷入了僵硬,周身所有的战栗的感觉一道朝着他灵魂深处挤压,从尾椎骨上爬了上来,炸裂了他整个脑海。
那一只温润如玉的手掌竟在抚慰他。
生疏的动作,是一种探索着的尝试,可却在瞬间让沈独不知今夕何夕,更不知身在何处。
这是平日抄写经文的手掌,也是平时敲打木鱼的手掌,是佛堂上会拈了香供奉佛祖的手掌……
沈独永远记得自己夜闯干佛殿的那一天。
就是这修长完美的手掌,打得他失去了一切想要与之一战的痴心妄想,轻缓转动的五指有拈花的慈悲,让他想起雪山顶上那开落的莲花。
可现在,这一只手掌触摸着他胯下的硬物,揉搓侍弄……
几乎是在脑海里冒出这认知的瞬间,沈独便觉一阵颤抖,还没等僧人再多套弄上几下,便在他掌中泄了出来……
“……”
“……”
静默的小船中顿时只听得见外面潺潺的水声,僧人满手的粘腻没有说话,沈独原本就红的脸这一瞬间更是红得滴血,觉得丟脸至极又忙不迭捞起垂落在一旁的袍角要帮他擦手。
“沈独……”
善哉察觉了他的动作,重抬起头来印上了他的嘴唇,在他睁着眼怔忡地看他时,便微微地叹息了一声。
“没事。”
分明是温柔的口吻。
沈独一下就红了眼。
僧人又吻他许久,直亲到他喘不上气来,跪在他双腿间跟烂泥一样的时候,才带着几分小心地放开了他,轻声道:“腰伤还未痊愈,你趴下吧。”
沈独便乖乖翻过身去趴下了。
借着这样将脸埋入臂弯里的姿势,也正好遮掩一下自己脸红心跳的模样。
他身上的衣袍还未褪下,两条笔直修长的大腿却光溜溜地,在那凌乱的衣袍间若隐若现,完全是一副任人宰割的乖顺模样。
善哉的呼吸陡然浊了几分。
他的手掌从沈独的脚踝慢慢往上爬去,一点一点抚过他腿部每一寸,然后抵达腿根,将他臀上那半遮半掩的衣袍撩到他腰部挂着,那挺翘雪白的臀便完全露了出来。
大约是察觉出这种姿态太过羞耻,沈独有些不自在地扭动了一下。
这原是他下意识地举动,殊不知落入他身后僧人的眼中,又成了何等一种勾人又浪荡的邀请。
那温厚的手掌便在他臀上一捏。
柔软的臀肉顿时在他指间挤压出了不同的形状,也让沈独才好了一些的战栗重新上涌。
手指上还留着方才身下这人出泄的粘稠,善哉想了想,便就着他泄出这东西,伸出手去,分开了他臀瓣,将修长的中指挤了进去。
狭窄的穴口被手指撑开。
内里的甬道显得很是逼仄,但因有着那粘腻的润滑,少了许多干涩,在进出之间慢慢便变得顺畅起来。
也许是因为空虛了太久,也许是因为人心底里都期待着更大的放浪,又也许仅仅是因为身后这人而起的情动,沈独这一处隐秘穴口的反应要比他此刻乖乖趴伏着的姿势热情出很多。
僧人的手指进入时,它便放得更开,以使那手指进得越深;
僧人的手指抽出时,它便悄然地缩紧,像是在邀他停留。
但僧人始终是不疾不徐的。
他修长的手指在他体内进出,约莫进出十来下之后,指节处便微微屈起,顺着沈独肠壁蹭了进去。
也不知是触到哪一处穴道,沈独竟控制不住地惊叫了一声。
那不是他往日所知道的自己的敏感之处,而是一处全新的,几乎是在瞬间便让他身体绷直,连着脚尖都勾了起来。
他只有用手指塞了自己的嘴,才能将惊喘的声音压下。
但紧接着就是更刺激更舒服的快感从后穴处传来,这和尚简直像是比他还了解自己的身体一般,根本无需触碰他身体其余的地方,光凭手指便让他有一种魂飞魄散之感。
“哈啊,啊,嗯……”
终究还是没忍住,沈独额头上都是一层薄汗,甚至周身的皮肤都跟着变得粉红,时而高亢时而隐忍的低吟,与周遭水声混杂在一起,在这江上静夜中滋长出暧昧的潮湿。
他要疯了:“死、死秃驴,哈啊,你他妈是哪里学来的本事……”
善哉慢慢退出自己的手指,便看他穴口粉红色媚肉翻开,已经被开拓了不少的穴口张开着,在他换了三根手指重新挤入的时候便像是迫不及待一样将他吞了进去。
依旧是耐心的开拓。
在听见沈独这一声听不出是欢愉还是痛苦的叫骂之后,他只是淡淡道:“贫僧略通歧黄之术,且学什么都很快……”
贫你麻痹的僧!
重新挤进来的手指是三根,一下就加了两根,大幅度地挤压开了他的肠道,几乎是将他所有即将脱口而出的脏话都塞回了嘴里。
破碎的呻吟里是他破碎的声音。
“去你大爷的,嗯啊,哈,哈,啊,学、学好不容易,学坏、倒、倒是他妈的很、很快……哈啊……”
僧人便无奈地笑出声来,只担心他不舒服,于是直白地问他:“不舒服吗?”
“……”
这要叫他怎么回答?!
沈独这一回是真的要疯了,想嘴硬说一句“不舒服”,可身体里传来的阵阵快感都要将他整个人淹没了,想要说“舒服”,又实在难以启齿。
这和尚一定是他妈故意的!
哪里有做着做着一本正经问这种的话的?!
他这念头一冒出来就炸了,让他咬牙忍住了从唇齿间溢出的呜咽,气急败坏道:“操老子就是了死秃驴哪里来那么多废话!”
“……”
僧人动作一停。
片刻沉默蔓延开来,沈独趴伏着,听不见背后有任何动静,忽然就觉出了几分害怕,求生欲极强的他立刻便想要往前爬。
只可惜,他是什么动作,全然落入了他身后僧人的眼中。才往前逃了没一小段,就被僧人一把抓住了他在光影映衬下显得有些纤细的脚踝,拽了回来。
然后扶住他腰,猛地楔了进去。
已经开拓的后穴被人这般用力地插入,几乎立刻就起了反应,像是受惊的珠蚌一样骤然紧缩起来,将僧人骇人的巨物包裹夹紧。
沈独立刻就叫喊了一声。
他激烈的反应也引起了身后人战栗而悠长的吸气,像是被这一刻进入他体内的感觉所掌控,又像是借此来舒缓内心那将身下人按着一顿狠操的欲念。
善哉缓缓地挺动着腰,抽弄起来。
他素来恪守清规戒律,从未尝过女人的滋味,也并无一试的兴趣,只因他情系的不过是身下这妖孽。
紧致的内穴里一片温暖。
只是他胯下的凶物更为滚烫,一下连着一下地顶弄进去,撑开里面一道一道褶皱,一点一点往更深处去。
初时还觉得巨大难以容纳,有一种绷得太紧生怕会连肚子也一并撑破的恐慌。可随着僧人放缓了节奏慢慢地抽弄,原先的紧绷慢慢消失,开始变得放松而舒缓。
那是一种醉酒的酥麻之感。
沈独无法自控地随着僧人的动作摇晃,在渐渐觉得能适应屁股后面夹着那物的尺寸之后,便开始变得难耐起来,像是有什么邪恶的东西在他身体深处拨弄一般,让他想要得更多、更深,也更激烈、更凶狠。
他在等待。
等待僧人加快自己的动作。
可身后那人却似对他此刻的感受与欲望一无所知一般,依旧保持着最初的频率慢慢地抽插。
沈独想说又不敢说,只能紧咬着自己的下唇,隐忍地咽下所有的声音,可整个人的身体都己沉入了欲望的潮水之中。
挺翘的臀悄悄地抬了起来,迎合着身后那巨物的进犯。
膝盖半跪,腰挺臀翘,狭窄的穴口不知餍足一般吞吐着那滚烫硕大的肉刃,身体的曲线因此变得格外勾人。
那原本已经泄过一次的玩意儿,在快感与羞耻的双重夹击之下,竟又颤颤地立了起来,随着僧人的撞击而晃动。
也许是察觉到了他的配合与饥渴,僧人的动作终于快了起来。
“啪啪”,每一次都顶弄到最深处,也顶弄到让沈独最舒服的那一处,有力的腰腹撞在他臀部,最凶狠时连挂在外面那两个鼓鼓的囊袋都险些要送进沈独身体里去。
快速的动作,带来用力的摩擦。
沈独的身体终于被完全打开了,强烈的刺激引得他肠道中开始分泌肠液,让僧人的进出更加顺畅,也更有一种破除了禁忌之后的肆无忌惮。
他昏沉的脑海早就已经晕晕乎不知所以了。
这一时间连自己名姓都忘了,只跪趴在地上放任僧人的操弄,甚至迎合着、鼓励着,让他更深、更剧烈也更霸道的占有自己、侵犯自己!
“哈啊,哈,好深,太大太深了,呜,啊……”
所有羞耻的心都抛开了,沈独啃咬着自己的手指,几乎被僧人操得合不拢嘴,上下两张口都有湿滑的液体淌了出来。
小小的乌篷船在江边无人的苇荡里晃动,沈独也随着僧人剧烈的动作而晃动,仿佛自己就是那条小船。
汗液沾湿了他的身体。
他整个人都跟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分开跪着的两腿颤颤,渐渐已经快跪不住了,但每每滑下来的时候都会被僧人顶上去,拋在云端。
善哉看不清他的动作,却能听到他的声音,操得越狠,嘴里便越是没有禁忌,什么“好大”“好深”“好棒”“不要”都从那颤抖的唇瓣里发出,更不用说那挺着腰毫无原则朝他胯下送的动作,伴着口中早己荤素不忌的浪叫,让他胯下凶物又涨一分、硬一分。
没有人在见了这般的沈独后还忍得住。
便是他有这数十年动心忍性的修行,也完全栽在了他的身上。
善哉插入的动作变得更快,更猛,也更烈。
一下一下全顶到最深处,像是连他肚子都要戳破一般,带着一种让人魂酥骨软的凶狠。
沈独便也随之叫喊了起来,嘶哑的声音里终多了几分哭腔,强烈的刺激让他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于是疯狂地想要逃开,可那汗津津的腰又被僧人紧紧地攥住,并且朝着那凶器上面按。
“哈啊,不要,不要!求求你……”
他有一种几乎要被捅穿的错觉,于是大声地求饶,同时也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
但这动作无疑是将僧人夹得更紧了,收缩的穴口和内壁都昭示着他即将招架不住的状态。
于是僧人丝毫没搭理他的求饶。
最后的几下动作只顶得他连叫都叫不出来,在他肠道最剧烈的绞紧的刺激中射了出来。
一股又一股的白浊全注入了他身体的最深处,让沈独一阵头皮发麻,身下也失了守,竟在随后毫无防备地也射了出来。
整个人便一下瘫软了下去。
他软得烂泥似的两腿再也跪不稳了,一下便跌着滑了下去,己被操得发红的后穴也从僧人凶物之上退出,浑浊又粘腻的浓精被带出来一股,顺着那被操得难以闭合的穴口淌出来,滑到股缝里去,而僧人那凶物中剩余的部分则都泄在了他被撞击拍打得发红的臀上,红白间的狼藉,淫糜至淫乱。
沈独已经不知快乐为何物,整个人都还沉浸在方才高潮的快感中还未抽离出来,像条鱼一样翻过来喘息,用那一双被汗水浸得微湿的眼眸看着跪立在他两腿之间的和尚。
然后抬起手背来遮了自己的眼。
只笑:“善哉,我真喜欢你……”
僧人凝视了他半晌,看着他那被自己咬过而留下好几道牙印的手掌,也看着那手背遮挡下的眼角,忽然滑落的水珠。
一颗心便彻底为他化开。
他俯身,温柔而强硬地拿开了他挡着自己双眼的手掌,于是看清了他眼底的泪痕,还有里面还来不及遮掩起来的坦诚的情与爱。
沈独哭了。
他便埋头凑过去问他,也吻干他眼角泪痕,轻轻道:“别哭……”
“老子那是爽的。”沈独嘴硬,且嘴贱,“再说老子哭不哭干你屁事……”
善哉也不搭理,更不生气,只含着沈独的唇瓣,用舌尖舔弄着他下唇上留下的红肿的牙印,过了许久,待他整个人都舒缓平静了下来,才慢慢笑了一声,道:“你哭的样子,让人更想要你……”
要到你哭不出来。
分明平和而舒缓的声音,落在沈独耳中,却带上了炽热的温度,也让他为这话中的意思颤抖起来。
只是要逃开的时候才发现手脚发软。
在善哉的手底下他就是那案板上的鱼,又怎么可能逃得开?
唯一的不同只是,先前被操是趴在下面,现在被操是被抱在怀里。他的动作温柔的强硬,一如他落在他身上的吻。后穴里的粘腻都还没来得及清理,就被僧人那重新滚烫坚硬起来的阳具插了进去,在那清晰的撞击拍打之声外,更多了些许令人脸红心跳的噗嗤之声。
像被破开的橙肉一样,汁水横流。
最开始沈独还有几分反抗的力气,到了后面便是任他施为,被他一下一下送去了云端,顶弄得瞳孔失焦,双眼失神。
到最后,连哭喊告饶的声音都变得嘶哑……
沈独疑心自己是被翻来覆去弄了几次,操到后穴熟透,填满了东西,连闭合都做不到,只能任由它们淌落到双腿间,成为他放浪而迷醉的明证。
他想,往后再不敢提一个“操”字了。
意识迷糊之间,有什么温暖的东西一路从他脖颈蹭上了耳垂,然后贴着那发红的耳廓,溢散出低沉而笃定的声音:“也很,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