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狼时刻》by吕天逸

主cp

郎清风大学开学后,一直催着白阮搬进他的新房。

新房中家具日用品一应俱全,白阮搬家很方便,只要把衣物书籍和拖油瓶免宝宝们带上便差不多了,于是这周末两人在白阮家收拾行李,整理出两大箱常用的东西搬去新房。

白阮把带来的东西分门别类地放好,初秋气温还是热的,他这一通折腾下来出了一身薄汗,去浴室冲了个澡,又趴在床上歇了会儿。身体一放松,人便渐渐生出困意,听着郎请风在浴室冲澡的哗哗水声,白院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郎靖风冲完澡,腰间系着浴巾,带着一身水气走进卧室,打眼便看见白阮在床上睡得毫不设防的模样:黑发遮映着一点眉眼,睫毛因闭眼显得格外浓秀,清瘦的身体微微蜷着,睡衣领扣有两颗没系,露出的一小块皮肤被深色布料衬着,白得晃眼。

郎靖风舔舔嘴唇,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坐在床边,用目光反复描摹着白阮的身体。

认识白阮前他都不知道自己有这么不禁撩拨,可自从对白阮动过欲念,那渴求就再也无法压制,在为期一年的、漫长的压抑过后,一朝得到解放的郎靖风对白阮的身体有种近乎病态的需求和迷恋,其中甚至还混合了一分报复性的反扑,这些天下来白阮都快被他做怕了。

郎靖风想搂白阮睡会儿,便无声地挨着白阮躺下,用一条手臂缓缓环住白阮的背,把下巴轻轻抵在白阮头顶。发丝散出淡淡草木香,混含着淡淡的小兔子味,郎靖凤被勾得忍不住把鼻尖探进白阮颈窝嗅闻,闻了几下,围在腰间的浴巾便有些隆起,郎靖风起身往下挪了挪,大型犬股把鼻子贴在柔软的睡衣褶皱中,隔着被白阮体味浸透的布料嗅过白阮的锁骨、胸口、小腹,以及两腿之间……那张英俊的脸被发烫的血液冲刷得略略泛红。

郎请风舔舔嘴唇,冒出些恶趣味的念头,没把白阮叫醒,而是用舌尖舔弄白阮腿间倦鸟殷睡着的性器,唾液很快濡湿了睡裤布料,被挑逗拨弄的东西也充血涨大.白阮不安地动了动,呼吸渐趋祖重,却是没醒。

作为一只毫无自保能力的小兔子,白阮在成精后的二十多年里仍无法彻底摒弃写在基因里的胆小与敏感,因此他睡眠较轻,容易被响动惊醒,可在有郎请风的地方他就会睡得异常深而沉-许是由于有所倚仗,知道在郎靖风的地盘上没有任何事物能伤害到自己。

见白阮不醒,郎靖风变本加厉,对着那一块湿漉漉地贴在皮肉上的布料又吮又舔,-手揉上白阮的臀肉,一手隔着裤子抚弄下方的两枚囊袋,这么三管齐下起来十秒不到白阮身子便猛地一抖,泄了一裤子的精水,稀白浆液透出湿润的深色布料,淫得不像样子。

“啊…”白阮从春梦中惊醒,眼睛还没来得及睁开,嘴巴就被两片微凉的唇無堵住了,白阮还迷糊着,只出于本能地迎含着这个吻,舌头乖顺地勾缠着,意识亦迷离在绯色的梦境与现实间,直到郎靖风探手在他湿滑黏腻的股间摸了一把,白阮才蓦地红了脸,一下明白过来他睡着时发生了什么。

“尿裤子了,白老师? "郎靖风把沾湿的手置于白阮脸前,眼神促狭,低声调笑道。

白阮羞耻,拨开那只手,捧着郎靖风的脸吻上去,不许他说话。

“等一下。”郎请风与他缠绵片刻,一手把白阮笼在身下,另一条手臂伸长拉开床头柜上的抽屉,翻出给白阮准备的小道具,生怕多亲几口多摸两把会让白阮再泄-发。

“脱裤子,白老师。"郎靖风哑声命令道。

白阮乖顺地褪下裤子,又自动自觉地解睡衣扣,一阵衣物,率声后,白阮光溜溜地躺在郎靖风身下,郎靖风也一把扯了腰间浴巾,两人赤裸相对。

郎清风手中拿着一个小塞,塞子外形似一根极细的长钉,是柔软的硅胶质地,他小心地握住白阮腿间已然挺立起来的性器,将软塞的尖头对准白阮性器顶端的小D.那小口中还噙着刚才泄出的精水,湿润溜滑,软塞轻松地顺着尿道探了进去。

勃发状态下的性器十分敏感,被这么长的一根东西从内部缓缓穿透,那快感几乎无法表述,白阮四肢皆如弓弦般绷紧了,一身白缎似的皮肤尽数泛起桃粉色,如果不是被东西堵着,这会儿肯定已经泄得一塌糊涂了。可即便是被堵着,从硅胶塞与小口间的缝隙中还是溢出了极少的腺液,郎请风笑笑,低头探出舌尖,将那点儿腺液舔了去。

“啊……”呻吟从喉间逸出,白阮抓紧床单,难耐地侧过脸,喉结滚动,细声细气地提着要求, “还想要。"语毕,郎靖风还没说什么,他自己却已羞耻不已,闭着眼将双腿张开,承受口唇柔滑紧致的服侍,感觉舌尖反复舔舐揉弄着顶端那层脆弱的薄皮,爽得头皮发麻,郎靖风弄了还不到一分钟,被欲望逼得无处可逃的白阮便哆嗦着嘴唇,扭着腰,本能地试图从郎请风D腔的包裹中逃脱。可这样的躲藏换来的只是愈发凶猛的攻势,白阮唔唔啊啊地轻声叫着,已然到达高潮却不能释放的身体沉浸在持续而剧烈的快感中,这种毒药般的快感极快地蚕食着白阮的理智和羞耻心,让他变得浑浑噩噩。

偶尔白阮也会感谢自己的“快” ,因为快,他的情欲非常容易被撩拨起来,也非常容易抵达顶峰,性事的过程中几乎一直处于高潮或濒临高潮的状态,在正常人身上是绝对不可能的。而且几场床事下来,在高潮的灭顶快感中被郎靖风逼得什么都做过,什么话都说过的白阮从里到外被腐蚀了个透,床下仍是腼腆纯情的样子,在床上却很能放得开,反差极大。

“靖风……我也要吃。"白阮抚着郎靖风的黑发,喘息着示意他转身,郎靖风会意,拍拍白阮大腿,道: “你在上面。”

白阮起身,郎靖风仰面躺下,白阮分开双腿骑跨在郎靖风脸上,性器对准郎靖风的嘴,同时躬身,趴在郎靖风小腹上,目光迷离地望着那根早已充血紫胀的租壮性器,探出舌头,从根部往顶端舔了一记,舔得那东西青筋勃发,色气地跳了两下。

“含进去,白老师。"郎靖风嘴里塞着东西,声音含糊。

白阮听话地从顶端将那东西吃下,面颊微微凹陷以制造更大的吸力,舌面紧贴性器的薄皮滑动,发出喷啧声,郎靖风发出一声舒适的低吟,吞吃白阮性器的动作也愈发激烈且快速,把白阮刺激得不住扭着腰,性器也随着那扭腰的动作在郎靖风口中胡乱戳刺,郎靖风哼笑着拍拍白阮圆润的臀肉,道: “宝贝儿把尾巴给我玩玩。其实就算他不说,白阮体内妖气也已经案乱得马上就藏不住尾巴了,一团蓬松雪白的圆球啵地从尾椎骨处弹出来,两条粉嫩的兔耳也随之冒出,绵软地耷在肩头,比起中华田园免倒更像只垂耳免。

两片浑圆白净的臀瓣被那圆尾巴衬得更舔几分情色意味,白阮口中吮吸不停,郎靖风却吐出白阮早已濒临极限的性器,一手抓住一团雪球似的臀肉,揉面般一瓣顺时针一瓣逆时针地大把抓弄搓揉,惹得那圆尾巴簌簌颤抖。

那尾巴抖了没几下,就被郎靖风的大手握住,攥在掌心里把玩抓捏,神经丰富最怕人碰的尾巴被这么一玩,白阮登时承受不住,从喉间飘出一缕九曲十八弯的淫媚呻吟,配合他清朗干净,尚存些微少年感的嗓音,听起来格外撩人。郎靖风被这一叫勾得耳朵里轰隆一声鸣响,掰开两片贴合在一起的紧致的臀肉,把脸凑上去大口舔弄白阮干净无毛的后穴,唇舌与穴口相交纠缠,尽是滋滋水声。

白阮扭着细韧的腰叫个不停,那阻着他发泄的胶塞被逼至极限,从小孔中强泵出一缕稀薄的精水,涟涟地滴落在郎靖风颈部,牵出一条淫的银丝。

郎请风没有放过他,舌头舔弄得愈发卖力,直到将那穴口玩弄得又湿又软,白阮前端的精水也浙渐沥沥地泄了几波,才拍拍白阮的屁股示意他躺下,掰开那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又掐住白阮的腰,狠狠向内一入。

他冲撞的力道太猛,白阮整个身子往后退了几厘米,圆尾巴被压扁了,在床单上反复磨蹭,两个轮软的耳朵散在枕头上。几下乱无章法的狠干后,下体憋涨得几近疼痛的感觉稍解,郎靖风俯身,用双臂将白阮清瘦的上半身整个锁进怀里牢牢禁锢住,开始有规律和技巧地通过各种角度和力道来摩擦白阮肠道內的敏感点。

白阮面频透红,将两条长腿盘在郎靖风腰间,乖顺地承受着来自对方的征伐。不过好景不长,几分钟过后,白阮便开始显得有些慌乱,一副想逃的样子--这么一通亲热下来早已到达极限的性器一直没有发泄过,那种极致的快感在累积至顶峰后开始慢慢变质,变成了一种对发泄的渴望,那色泽较为粉嫩的性器憋得泛紫,无论如何也堵塞不住的精水与腺液一般一股地从胶塞与顶端小孔间微小的缝隙中喷出,将那性器浸染得晶亮。

“我不行了…请 "白阮咬著嘴唇,伸手去摸自己下体,想把那枚要命的胶塞拔出来,可那狼崽子却攥住他手腕,反手往床上一扣,恶劣地笑了笑道: "管自己叫什么?

语毕,他把那胶塞稍稍拽出一点,捏着顶端转了转,同时下身用力在白阮的敏感处一顶…这内外夹击的一下让白阮有种瞬间被抽空了骨头的感觉,爽得眼泪都飙了出来,浑身上下的细胞都炸了开,抛弃所有廉耻带着哭腔颤声哀求道: “靖风……老师不行了…..

--这是郎靖风在床上的一个恶趣味,喜欢让白阮自称老师,强调两人曾经的师生关系,仿佛想弥补念高中时对白阮求而不得的郁闷。

“白老师以后还让我罚站吗?”郎靖风不饶他,反而还变本加厉地转弄、插拔起那个要命的胶塞,每次插回都会挤出一小股晶亮的淫液。白阮扭得像条缺水的鱼,眼眶泛起两抹淡红,一迭声讨饶: “不了………老师错了.老师不让你罚站了…求.你….

郎靖风喉结滚动,粗声道: “白老师喜欢被我操吗? "“喜欢 白阮双手手腕被郎靖风一把抓着扣在床上,两人体力相差悬殊,白阮毫无挣扎之力,只能哭着求饶, “老师喜欢被你操,.….

郎靖风心底的野兽得到稍许满足,俯身狠狠吻住白阮嘴唇,舌头探入口腔转了一圈,下身用力一顶,同时又将已拔到-半的猛地推了口去, 哑声道: “你全身上下每个洞都被我填满了.

语毕,郎请风将胶塞一拔,白阮积蓄已久的精水卟卟地从小孔中喷出,射得浑身直哆嗦,如溺水之人搂紧浮木般死死抱住郎靖风肌肉精壮的身体,生理性泪水夺眶而出…

刚刚发泄过的身体马上再做会不舒服,因此郎请风没有立刻开始第二轮,而是将性器从白阮后处拨出,搂着白阮亲亲撓撓说说挑逗的话。待怀里的小兔子再次被撩出了感觉,郎靖风才下地从衣柜里取出几件事先备好的衣物丢给白阮,坏心眼地笑了笑,道: “穿上我看看。”白阮定晴一看:一件被漂洗熨烫得洁白板正的衬衫、-条领带、一条西裤…是二中男老师夏季的统一着装。“这……”白阮精虫下脑,找回些羞耻心,有点可怜地看着郎靖风。

“穿上,乖。”郎靖风绕到白阮身后,把白衬衫披在他身上,摆弄洋娃娃似的帮白阮穿袖子、系扣子,白阮面红耳赤地由他摆弄,很快便穿得板正规矩,只是胯下仍硬涨着,还被插着胶塞。

白下意识地用手挡着身下,小声问: “可以了吗?"郎请风:“不可以。”说着,从床头柜里翻出一套语文卷子,是他高三月考时答过的,上面还留有白阮的批改痕迹-月考是全年级语文组老师一起批卷,但郎请凤能认出白阮的笔迹。

“白老师,问你道题。"郎靖风坐在床边用标准的学生口吻说着话,随即攥住白阮手腕一拉。穿得一本正经的白阮跌坐在他大腿上,被包裹在西裤中的圆尾巴隔着布料贴住郎靖风硬邦邦的性器,那热度激得白阮一颤。“哪道?”白阮咽了咽口水,脖子僵硬着,不好意思转过去。


副cp

师兄的拖车

云真原本打死也没想到今天会和小师弟做什么,那一吻也只是真情流露 ,没想顺势做什么别的,可眼下他动情得难以遏制,硬涨不堪,而云清也是一样,那服帖柔软的织物下凸显出什么, 云清神色慌张,弓着腰试图掩饰。

"你….."云真咬牙,用指尖碰碰云清身下硬物, "你这是不喜欢男人?"

说着,隔着衣料把手掌覆在上面,将那东西整个包住--是完全硬挺起来的状态,骗不了人,云真握住它时,它还激动得跳了一跳。

云清杀猪式尖: "哇啊啊啊啊啊!都怪你!你给我碰坏了!"

云真的表情复杂得难以描述,咬了咬嘴唇,将那东西上下抚弄着:“……”

云清再次进入复读机模式,嗓音却已开始发哑: "我就是不喜欢!不喜欢不喜欢不喜欢….”

云真眼睛都红了,顶着云清的胡搅蛮缠式声浪攻击与他讲道理: "你能这样,明明就是喜欢,你嘴骗得了人,身子骗不了。”

“那、那就是你给我下药了! "云清面红耳赤地咂咂嘴,开始碰瓷儿, "呀,我嘴里有苦味儿,你先把药含在自己嘴里,然后亲我,药效发作了你还赖在我头上,非说是我喜欢!看不出来啊师哥,平时跟个正人君子似的原来心这么脏!"

云真牙一咬,心一横,不跟他废话,抽了云清腰间系带捆住他手腕,绑在床柱上。系带没了,云清上身道袍自然松脱,云真用食指抵住他锁骨正中向下一滑,质料柔滑的织物流水般褪向两侧,露出藏在里面的身体,白净的胸口上两枚乳尖精神地挺立着。云真呼吸登时粗重起来,伸手去拨,云清敏感得一哆嗦,身下昂立的硬物又是一跳,两人皆是脸红心跳的,不敢看对方,却又忍不住你一眼我一眼地偷瞄着对方。

“你强迫我! "云清身体放弃挣扎,嘴上却叭叫得欢,拼命破坏当下情.色意味十足的气氛, “我就是没你劲儿大,要不我就揍你了!"

云清双手被缚,上身四敞大开着,不甚有诚意地踢蹬着两条腿以示挣扎,他明明能踹到云真,却脚脚都踹在空气上,虚张声势地叫着: "以后你休想让我再叫你师哥!云真!云真云真!"

云真一把擒住他踢蹬的脚,摘了鞋袜,在那细瘦白净上的脚踝上亲了一口,又擔起裤腿,亲他小腿,一寸一寸地亲。亲到膝盖窝时,裤子再也挽不上去了,他便隔着裤子继续亲吻云清大腿内侧,嘴唇滑过时,鼻尖也微微翕动,克制地嗅闻着云清的味道。

云清羞愤欲绝,哇哇乱叫: "哇啊啊啊啊踢死你!不许亲我!禽兽!云真这名儿这么好听,你不配叫云真,你以后叫云二狗得了! "

云真理都不理,任由云清骂着,因为他看出了一些东西,他说不好,揣摩不透,但他隐约摸索到了其中关键--小师弟根本就不像嘴上说的那么抗拒他。

甚至,连说这些抗拒的话时,云清用的都不是成年男子愤怒时该有的语气,倒像是小朋友在气呼地….那曾令云真心头火热、却如白日梦般微小的可能性现在就浮在他眼前,飘丝般若隐若现,他预感自己只有这一次机会能伸手抓住它,所以他宁可做个禽兽不如的东西,也绝不放过云清。

他强制地将云清双腿掰得更开,低声道: "师哥今天要你。”

随即,他把脸埋进云清腿间,不加掩饰地大口嗅闻着那硬物散发出的气息,那气息温热、撩人,散发着淡淡的麝香味道,毫无保留地逗引起他全部欲望。

云清口不择言地骂道: "禽兽!变态!云二狗!

云清: "叽里咕噜哇啦哇啦…..土遁”

云真眼皮一撩,默默看他一眼,认定他跑不掉,故而神色纵容,他确实觉得自己有一点变态,不过这是因为他太喜欢云清了,在他眼里云清就是一枚甜香的小糖块,他恨不得把他从头到脚细细舔一遍,闻一遍。

云清用胡搅蛮缠掩饰害羞: "土遁失败。”

云真低头,伸出舌头隔着布在那硬物上狠狠舔了一记,云清闷哼一声,肌肉猛地绷紧了,布料上洇出一块白浊,竟是被云真这一下直接舔射了。

云真喉结滚动: “师弟? "

“我 ….我没明明已放弃挣扎的云清忽然像离水的鱼般猛力挣扎弹跳, “你放开!放开! "

"这还叫没? "云真抚过云清透红的面颊,声音很温柔,“其实你对我是不是有一点…..”

云清几乎崩溃,一扭头,吭味一口咬住云真的手指头:“我没有!我将来要娶媳妇儿的!娶有胸的!”

云真: "…..”

云真不再试图让他嘴上妥协,直接脱了云清和自己的裤子远远一丢,随即整整个人压了上去,四条光溜溜的腿交叠在一起,火热的硬物贴在云清刚刚委顿下来的性器上面,云清那一根被这热度刺激着,迅速地再次充血鼓胀,两根东西毫无缝隙地挨在一起,表面的薄皮随着对方动作上下滑动,带来要命的快感。

"啊 …”刺激来得太突然,云清没绷住,叫了一声,云真便趁他张嘴顺势用拇指食指捏住他面颊两侧,他这么一捏,云清口腔里的软肉便陷了些进去,这时云清要强行闭嘴就会咬到他自己,何况也根本闭不上。云清还没来记得表达抗议,云真便一歪头狠狠吻了下去,舌头探进云清的口中肆意搅动,卷起内里的津水忘情地吞咽,又吃糖似的含住云清的舌头滋滋吮吸。那只粗糙的大手时而重重碾过云清充血的乳尖,时而大把抓揉云清的臀肉,捏弄那手感柔韧的大腿,贴在一起的性器也没断了摩擦。云清像条被按在菜板上的小鱼,半是爽得受不了,半是羞得想逃跑,在云真身下拼命扭动,可这扭动非但没能给他制造逃离的机会,还令两人赤裸肌肤间的摩擦愈显火热。

云真憋闷压抑了太久,一朝能实打实地与小师弟亲近,难免控制不住自己。看他神情,仿佛是在用全身心感受两人之间的每一次摩擦触碰,因此那一举一动间欲望的气息格外浓重,同样是抚摸与舔吻,他对云清做的就显得格外色情与下流。云清都快被玩弄得疯了,被云真刺激得又哆嗦着泄了一次,两腿间愈发滑腻,互相蹭弄起来也愈发顺畅。

床是硬板床,床下是两双布鞋,一双略大些,一双略小些,旁边堆着两条褪掉的裤子,上衣的布料从床沿垂下来,显是被人解开却没脱掉。

床上有窓窸率率的响动传来,其间掺杂着吃棒棒糖时会发出的、啵啵的细小水声,那是云真在舔吻着身下一寸寸白嫩的皮肤。他想起自己这些年对云清的宠爱呵护,便生出一种这身皮肉是他养出来、为他而生的感觉,像是精心浇灌多年的县花终于开放。他珍惜地品尝着、享受着,在云清身上吮出斑驳紫红印痕,亲到肉多的地方还按捺不住地咬上两口。

云清起初还能粗着嗓门乱七八糟地嚷嚷,上半身被舔吻过一遍后那声音就硬气不起来了,待到云真一口含住他勃发紫胀的硬物时,他干脆咬着嘴唇不敢再出声,偶尔不小心溢出喉咙的只剩腻得人心跳的绵软呻吟,可往往叫到一半就会戛然而止 …..

云清气喘得厉害,那股令他恼羞成怒的甜腻感早已攀升至顶峰,几乎将他浸得有些麻木了。云真伏在他身下,像吸棒棒糖一样大口大口吸吮他的性器,顶端离开口腔时还会发出羞人的轻响,云清只觉自己连脑浆都在燃烧,而云真还嫌不够似的,伏在他身下定定望着他,观察他被玩弄下身时羞愤欲绝的表情,那张英俊的、素来严肃冷漠的脸在这样的场合下有种违和感,却又有种背德.的….激

太刺激了…

云清心脏跳得眼前阵阵发黑,不敢再看,忙闭上眼,胸膛疾速起伏着,被系带缚在床头的手腕一阵阵发酸,他就拼命把注意力集中在手腕的酸痛上。

他怕得要死,怕疼、怕被侵犯占了大约一成,剩下九成都是怕自己,他怕自己居然会喜欢被师哥这样那样,那样这样--个大男人,若是被强行雌伏人下还伏得挺爽,那还有脸活了吗! ?

人一旦开始害怕,骨头就会软,云清胡搅蛮缠不起来了,心跳得手脚发凉,只知道在真的被云真进入前一迭声地求云真住手: "师哥,好师哥,别、别这样了,你现在停,我当什么都没生过不行吗..”

清亮的少年音微微发哑,被情欲的甜腻浸饱了,像只刚睡醒的懒猫,听在人耳朵里,比起求饶,倒更像求欢,只能起到反效果。

云真舔舔嘴唇,低声反问道: "不是说再也不叫我师哥吗?"

他开口说话时好像变了个人,沉静,却强势,一改今天早些时候满腹委屈的苦情模样,好像扒小师弟衣服扒得原地筑基了似的。

云清狗腿道: "我放屁呢,你永远都是我师哥,我亲师哥,师哥我求你了,你给我松松绑。

云真果然把缚着云清手腕的系带弄松了一点,道: "绑疼了吧。”

云清吃瘪,好言好语,甚至用上了敬称: …意思是,您得给我解开。"

云真柔声道: "不解。"

说完,云真用手指揩了些云清泄出的精水,将手探进云清臀瓣间,按上穴口,在那揉了揉。

“别、别,师.哥 ."清吓得拼命合拢双腿,却被云真捏着两条大腿按向两边,张得更开,那白玉似的大腿上满是浅红色的捏痕,看起来很色情。

云真以往对云清百依百顺,几乎是二十四孝好师哥,眼下却连半点儿以前的影子都找不到了,在云清的哀求声中将那根被精水弄得溜滑的手指缓缓插进云清后穴。云清又羞又怕,全身肌肉紧绷,后处也吸得极紧,那手指进得不顺畅,云真也不急,卡住了就往后退一点儿,微微屈起指节让甬道松动松动,再试探着一点点往里入。待到一整根手指都塞了进去,云清看出屁股开花这事儿已成定局,终于没顶住,眼眶一红,竟然泛起泪光,带着哭腔服软讨饶: "师哥,别弄了行不行,我害怕 …."不行。”云真言简意赅,半点面子不给。

云清眨眨眼,可怜兮兮道: "那、那我洗个澡去,我这一身臭汗,我洗完肯定回来,不回来我是狗,我这人什么时候撇过谎….”

云真冷笑一声,干脆不答话,心想云清是怎么好意思说出最后那句话的。

他继续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开拓云清后处,他怕把云清弄得不舒服,不住地问他疼不疼,云清知道云真疼他,为拖延时间拼命嚷嚷疼。云真起初信了他的邪,小心得不行,身下又痛又涨也强忍着不敢加快开拓的速度,可弄着弄着他便看出云清的诡计,不再肯听他的--两根手指进去,那穴口被玩弄得松软,云清原本展露颓势的性器也颤巍巍地重新竖了起来,满面红潮,连那一声声的疼字都喊得如叫春一般,哪有半分真疼的样子?

于是云真便硬着头皮又加一指进去,弄了一会儿,抽出手指,将忍无可忍的性器抵在云清唇边,无师自通地用顶端揉碾云清早已被吮吻得嫣红的嘴唇,那小孔汩汩地淌出些腺液,被云真涂口红般涂在云清唇瓣上,弄得两片红上一片水光润泽,视觉效果淫糜无比。

“我不行. 师哥,我真不行,师哥 ”,云清快被这东西冲击得昏过去了,云真却不放过他,将食、中二指探入他口中,分抵着上下两排牙,硬是将云清嘴巴撑开,随即探进个头去。那东西属前面的头最大,一旦进去了,后面也就顺畅地跟着捅了进去,云清那张能言善道的嘴巴被塞满了,只面红耳赤地拼命嗯嗯唔唔,也不知是刺激太大还是怎么,他虽被强行侵犯着,身下的硬物却勃发得比之前哪次都硬挺,在云真挺腰操弄他嘴巴的同时,他自己的性器也从顶端孔洞中渗出些腺液,一副兴奋得不行的浪荡模样。

云真在那东西上沾满湿滑的唾液,便拔出来,再度将云清双腿掰开至最大,跪在他腿间。

看出师哥要动真格的了,云清忙缩着腿往后退,吓得好一通胡言乱语: "不行不行,放不进去,师哥你等等这肯定不行啊!你放开我,你放开我找头驴去你俩比比,你这是给我上刑呢?公报私仇哇! "

云真忍无可忍,额头沁出细汗,握着自己的东西撸动了两下。

云清发出杀猪嚎叫: "啊啊啊啊啊我死了我死了!"云真唇角微微抽摘: .“..我还什..么都没做。

云清强词夺理: "你什么都没做我就要隔空被你怼死了,你做了那还了得?"

云真不听他的,用那东西抵住云清穴口,腰部缓缓施力,浅浅地入了小半个头进去,云清紧张,那穴口拼命缩着,云真便用手指轻柔地按摩着,云清缩了一会儿,缩得累了,云真便趁机再往里进一点,如此反复几次,随着啵的一声响,那整个头都被塞了进去。

"啊 ..,”真被夹得脑子都是一空,发出一声低叹。云清带着哭腔,连说话声都变得断断续续的,拼命扭着腰想把后穴吃进来的东西弄出去: "师 ..疼,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气你 师哥饶命啊….”

云真粗声道: "不饶。”

语毕,俯身将云清清瘦的上半身整个搂进怀里,温柔地与他接吻,又吻他的眉眼、颧骨、鼻梁、下巴..他得温情,身下却半刻也没停歇,坚定而缓慢地,一点点操进云清火热紧致的甬道。云清又哭又叫,一声声讨好的师哥叫得云真心都软成一滩水了,可他心越软,身下就偏偏越硬得发痛,云清每多叫一声师哥,他就想多弄他一次。

结果云清这番求饶没求出什么好来,只是让云真原本克制的操干变得野蛮,那东西在云清身后有节奏地进进出出,皮肉撞击发出啪啪的脆响。云清两腿大开,眼泪汪汪地咬着嘴唇,简直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落到这般田地了,可那硬物蹭到他里面某个点时带来的惊人快感又令他没精力去思索什么有的没的,只是跟着云真耸动的节奏难以自抑地发出嗯嗯的闷哼,不仅面颊,连身上都泛起潮红色,想糊弄人说他不喜欢,怕是傻子都不信。见云清得了趣,云真也愈发禽兽起来,他解了缚着云清手腕的系带,将云清翻来覆去地操弄,把自己夜夜淫靡不堪的幻想尽数着落在云清身上。云清被这一顿操操弄得乖顺了,睫毛湿漉漉的像只被欺负的兔子,况且他也确实没什么力气了,只能老老实实地任由云真摆弄。潮永般的快感在积累达到某一界限后发生了质变,云清嗯嗯唔唔的轻哼渐渐变成了更加浪荡淫媚的叫喊,眼神也仿佛失了焦,意识不大清醒了似的。

云真见状,心头火热,诱着云清说话: .你 .喜欢师哥吗?"

云真红着脸不吭声,只是撅着屁股挨操,云真掐住他的腰,猛力狂顶滥弄了几下,弄得身下人告饶连连,执拗道: "你说,说你喜欢师哥。”

云清结结巴巴道: "…..我喜欢师…..哥。”

云真野兽似的压下去,把小师弟翻过来好一通啃,又咬着他的耳朵,热烘烘地道: "说你是师哥的了,你是师哥的人。

“我 .我是师高哥的了 .啊!"云清眼睛吧嗒一眨,生理性泪水夺眶而出,哭唧唧道, "我是师哥的人 ..啊..师哥轻点儿,师哥……”

于是两具赤裸身体间的交缠愈发激烈,屋子里的温度似乎都跟着热了几度,云清进房时刚刚是下午,当时太阳还高高挂着,而云真心满意足地发泄完第三次时天都黑透了,云清被欺负得哑了嗓子,头发凌乱披散,全身红痕斑驳,云真让说什么就说什么,让摆什么姿势就摆什么姿势,听话得好似条奶狗。

事毕,云真把云清清理干净,又抱着软语温存了好一会。


动物园观光车

【人兽预警,人兽预警,人兽预警~这不是演习~不适者请迅速撤离】

周日早晨,窗外天色已大亮。

郎靖风保持着狼的形态趴伏在床上,被睡得流口水的白阮紧紧搂着,尽职尽责地充当一只自发热毛绒抱枕。

.“唔. .."白阮悠悠醒转,抻了个懒腰,睡衣卷起,露出奶油般白哲的小腹。

“嗷鸣。"郎靖风发出柔和的叫声,起身凑至近前,大狗似的在白阮脸上舔了一下。

“早。"白阮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亲亲郎靖风毛茸茸的额头,下地去浴室洗脸刷牙。

郎靖风轻盈地跃下床,迈开四条修长的狼腿,无声地跟进浴室,在白阮脚边蹲下,半点儿没有变回人形的意思。

白阮叼着牙刷扭头看他: "怎么不变回来? "

邮靖风懒洋洋地摇了摇尾巴,狼脑袋一歪,用一双熔金般的狼眼将白阮上下扫视着,白阮看不太懂狼脸上的表情,但仍莫名地觉得郎靖风好像揣着什么坏。

白阮定了定神: "..你有事吗?”

邮靖风从喉间发出低沉的咕噜声,听起来有点像一声含糊的笑,随即,他将湿润的黑鼻子抵在白阮大腿上嗅了嗅。

微凉气流搔弄着皮肤,白阮嫌痒痒地稍稍侧开身,身体与盥洗台间出现少许空隙,郎靖风寻隙而入,将身子挤过去,狼脑袋一摆,把鼻子对准白阮身下,呼哧呼哧地嗅闻着…..“等一下! "白阮唰地红了脸,丢开牙具急急捂住下身, “你干什么?”

每年的二到四月是狼发情的季节,最近郎靖风躁动得不行,天天逮着空闲就要压着白阮猛做,白阮倒是习惯这个了,可这么光天化日地把鼻子抵着那地方嗅未免破廉耻了些。白阮面皮薄,羞耻得连连后退,郎靖风却不饶他,无声地扑上去,一口咬住白阮的睡裤甩着头往下扯,白阮啊的叫了一声,露出大半个白净的屁股。

“郎靖风! "白阮手忙脚乱地要提裤子,却被那只健硕的公狼顶着连退几步,跌跌撞撞地迈进浴缸,一屁股坐下了。

“嗷吗--"即靖风跃进浴缸,用四只修剪过的爪子压住白阮,狼眼中满是野蛮的兴奋,他不顾白阮半推半就的抵抗,用牙咬着将白阮的裤子全褪了下去,拱开白阮双腿埋头进胯间,激动地嗅闻片刻,便伸出红舌大口大口舔舐起来,舔过白阮的两腿之间、大腿、小腿,连脚趾都没放过。

"靖风. ..”白阮上身的家居服穿得整齐,连扣子都没解.一颗,下身却光溜溜的,一双修长笔直、沾满水痕的腿被迫岔开,搭在浴缸左右边沿上,不堪挑逗的性器已然高高翘起, "你要用原形做? "

“嗷鸣。"郎靖风点点狼脑袋,用鼻尖拱着白阮示意他自己将腿抬高。白阮别扭不已,觉得狼形未免太破下限,却不忍拒绝自家小狼,只好咬着嘴唇,面红耳赤地伸手勾住自己膝盖弯,将下体完全呈现在郎靖风面前。

郎靖风凑上去,在白阮紧闭的穴口处大肆舔弄,舔得啪嗒作响,听起来与狗喝水的声音颇为相似。白阮唔唔闷哼着,低着头拼命试图把脸往自己颈窝里面埋,臊得连眼都不敢睁,不好意思看郎靖风用原形与自己欢好的模样,眼尾羞耻得泛起湿润泪意,勾着双腿的手臂微微打着颤,一副被狼欺负的小兔子样,前面挺立的性器颤巍巍地立着,眼看就要泄出来了。

那穴口没一会儿就被津液滋润得晶亮湿滑,郎靖风的性器也早已按捺不住,从两条后腿间探出,尺寸与他人类形态时的性器相差无几,只是细节处略有差异:那狼鞭勃发膨胀,色泽猩红,透着一种骨骼般的坚硬光滑,且用来成结的顶端尤其粗大可怖。他正要把那东西贴向白阮的穴口,白阮却忽地一缩,向后退开些,小声道: "靖风 .你上来一下。"

“嗷鸣? "那颗狼脑袋歪了歪,便立刻明白过来,身子往前探了些,两只前爪搭住白阮上方的浴缸边沿,劲瘦精悍的狼腰下沉、前顶,使身下硬物轻轻抵住白阮嘴唇。

他们正式在一起还没到一年,郎靖风从没用原形和白阮做过,白阮也就没什么机会仔细观察郎靖风原形时的这根东西,因此郎靖风忽然将它贴至近前的举动是颇具冲击力的,白阮脑内闪过一瞬的空茫,试探某种新食物般在那坚硬如铁的顶端小口舔了一下。

那东西受到刺激,焦急地摆动起来,乱无章法地蹭过白阮红透的脸和唇瓣,寻觅可以消解欲望的入口,白阮忙握住它的下半截,垂着眼帘缓缓将上半截含入口中,用柔软的唇舌与口腔内壁服侍着这根东西。

“鸣嗷--"郎靖风爽得发出狼嗥,粗壮狼尾左右甩动,狼毛四处飞散….

那东西比起人形时多了几分腥膻气,算不得好闻,却十足催情。白阮将前半截在口中含得湿滑,便将它吐出来,伸出舌头细细地舔弄后半截,直到整根狼鞭都被舔得泛起水光,才在郎靖风身上轻轻推了一下,小声道: "行了。"

郎靖风退回去,转身用狼爪拨开浴缸尾部的水龙头,漱了漱口,随即趴回两腿大开的白阮身上,将性器对准那小口,边用格外粗壮的前端重复着浅浅插入又拔出的动作帮白阮适应,一边低下头,与白阮接吻。

". …唔”,白阮本能地偏过头躲了一下,可那红舌却执着地追过去,大肆舔弄撩拨他的嘴唇。白阮拗不过郎靖风,只好老老实实张开嘴巴,放那条狼舌进入自己口中。狼舌比人舌大上一些,白阮口腔中没有足够活动的空间,深吻便变得有些困难,白阮笨拙地与那条舌交缠着,共同搅动起细腻的水声。想着自己居然在与一只狼接吻,白阮也不知是兴奋还是怎么,只觉脑子被热血冲击得一阵阵发晕,一对兔耳朵噗地冒出来,软绵绵地耷拉在肩头,为这场景更添几分奇异。

试探的戳刺并没有持续很久,已很懂得如何接纳性器的后穴努力放松着,将那比平时略大的前端吞吃进去,这样一来,后面的部分立刻变得好进,郎靖风一挺腰,长驱直入,熟练地找到白阮的敏感点,猛地一顶。

"啊. …."白阮软软地呻吟着,性器被郎靖风腹部的软毛摩擦着,脚尖向下方绷去,一下就泄了出来。精水将狼毛打湿成绺,黏滑不堪,贴着性器摩擦时的触感变得更加要命,磨了没几下,白阮身下的东西就又颤抖着立了起来。白阮忍不住将腰向上挺,让那东西与郎靖风腹部的软毛贴得更紧,还主动扭着腰左右蹭了几下。

“嗷吗….”郎靖风低低叫了一声,白阮听不懂狼嗥,只是觉得那叫声中隐隐泛着丝戏谑,一双侵略性极强的狼眼居高临下地盯视着白阮,那瞳仁周围蕴着的小簇针尖刺刺地撩拨着白阮的神经,令他格外有被掌控与压制的感觉。

可能是在叫…小浪货什么的吧?白阮这会儿没用硅胶塞,与原形的郎靖风做又太刺激,结果两分钟没到,又不争气地泄了第二次。他抬手掩住眼睛,不敢与郎靖风对视,只将双腿张开到最大限度,放任那条狼鞭鞭答自己的后穴。

郎靖风快速耸动着精悍狼腰,操干不停,舌头在白阮身上四下点火,在舔到白阮的面颊与唇角时他鸣鸣轻哼着,声音中透着温情的意味,白阮便放下遮眼的手臂,捧起他的狼头,亲亲他湿润的黑鼻尖,大着胆子舔弄那四颗锋利的療牙。郎靖风一偏头,也慢条斯理地回舔白阮的嘴唇,边舔边将他细细地望着。白阮眼睛水濠漾的,微微睁大着,仿佛对眼下狼形与人形交合的新鲜手段感到好奇,那偏圆的眼型自带几分天真稚嫩的意味,可身下的欲望却很诚实地硬挺着,模样既纯洁又淫荡…..

这样温馨的交合很是持续了一段时间,一人一狼交缠在一起,白阮用手臂环抱着郎靖风精悍的狼身,郎靖风嗅闻并舔舐过白阮身体的每一寸,连那两只软得立不起来的兔耳朵都没放过,用敏锐的狼鼻子记录白阮身体每一个部位的气息。

在白阮第四次达到顶峰后,郎靖风决定速战速决结束今天的交合,毕竟成结也需要很长的时间,于是那根凶器般的狼鞭在两瓣白而浑圆的臀瓣间加速进进出出起来。白阮一迭声地叫着,十指陷入郎靖风背部浓密的狼毛,敏感的圆尾巴抵着浴缸底部,被插入拔出的动作带动着飞速前后摩擦,那蚀骨的酸麻令他颤抖得像一片风中的秋叶。在一通剧烈的冲刺结束后,郎靖风一记狠顶,入到最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曝叫: "嗷鸣--"

紧接着,白阮感觉体内有什么东西在快速变大,原本尚能轻松容纳的肉刃忽然令他生出闷涨之感,酸麻之意更盛,被操弄得松软驯服的内壁极力包裹按摩着那东西,一道道微凉的液体打落在被摩擦得红热的甬道中…..

这是狼独特的生理构造,在射精时生殖器官会膨胀成结,在一切结束之前无论如何也拔不出去,而对一只健康强壮的年轻公狼来说,成结往往会持续三十分钟左右。这种进化出来的构造本是确保使雌性受孕的过程不被中断的,可实际上此处并没有可以受孕的雌性,只有一个浑身泛起桃色的白阮,被对方成结带来的快感刺激得泪水涟涟,有吞吃不下的白液从穴口与性器的结合处被汩汩地挤出来…..

成结过程漫长,郎靖风用狼吻反复扫过白阮的耳廓,呜鸣低叫着安抚他,用修剪过的狼爪略带笨拙地抚摸白阮的面颊,原本属于掠食者的双眼盛满温柔的笑意,狼尾在身后轻轻甩动着。

不知过了多久,成结终于结束,那膨胀得不可思议的东西缓缓缩小回原本的尺寸。郎靖风将性器抽出,随着破的一声响,狼的精水从白阮后处喷出,因量大而有些稀薄,淌得哪都是,打眼一看简直像是失禁了。白阮接连泄了好几次,累得四肢脱力,只是羞耻地并拢双腿,希望郎靖风这会儿少看自己一眼。

可郎靖风偏偏目不转睛地打量着他,还变出人形,发出一声低低的笑。

白阮: "…..”

郎靖风舔了舔嘴唇,缓缓道: "白老师。"

白阮知道他一定会调侃自己这副模样,抬头把兔耳朵扯得趴趴的,不好意思听,可即使这样,那双过度灵敏的耳朵也还是听得见。

“你要是个女的, "郎靖风唇角一翘, "这次说什么都得怀孕。

白阮呐呐道:“你别说了……”

郎靖风却笑得更坏了些: "差点儿忘了,你能假怀孕。”白阮被戳中痛点,恨不得钻进墙缝里。

郎靖风不再逗他,打开浴霸,又拿起莲蓬头拧开水试温度。待到温度适宜,他便将莲蓬头转向浴缸,为白阮细细清洗起身体来。

窗外二月的寒风呼啸而过,浴室里却时而传出哗啦啦的水声与呢喃的私语声,温暖如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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