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章 圆房
容沅瑾措不及防被床上人扯了一把,踉跄两步才在床前站稳了。
几盏红烛不知为何突然之间一齐熄灭了,房里霎时陷入一片漆黑。
他心下紧张无措,傻站在床前不知该作何动作,暗恼书里记的那些什么酒意壮胆都是诓人的。
喜服加身的小娘子端坐榻上,手中还扯着容沅瑾的衣袖未松,借着自身炼化出一副夜不蔽目的能力,将百般惦念之人这副可爱讨喜的模样看得真切。他的眼神愈发灼热,眼底的贪婪与欲望在浓稠夜色中不加丝毫遮掩,融于黑夜更浓于黑夜的墨眸烁烁发亮。
此“人”无名,早先他唤自己一个单字邪.
顾名思义,邪的本体乃是邪祟之物。
他原是一千多年前一缕了忘前尘却未转世的魂魄,在集日月之灵气的苍玡山中游荡百年,得以幻化出肉体,后在山中无意撞见山神修行,这才误打误撞修了仙道,久而久之便修成了这样一副半神半邪之身,遂被天地鬼神以“邪神”唤之。
说来也好笑,这半神半邪之物存活世间干年,本以为自己早已看腻人间这些琐碎的情爱欢喜,哪曾想到自己有朝一日竟也赶上心动这一遭,且倾心的对象竟还是一个只有百年寿命的肉体凡胎。
而这位看上去毫不起眼的凡人,却能将各路鬼神见了都要礼上三分的邪神大人迷得玩上这一出半路劫亲偷天换日,说出去怕是能将三界人鬼妖神大牙笑掉。
容沅瑾似是察觉到了这道炙热的视线,面颊微染绯色,佯装出若无其事的模样低声嘀咕了一句:“烛火怎么灭了?”
“我刚才就觉着屋里有些凉,想必是窗户没合严,被这透进的风吹熄了罢。”这邪祟信 口胡诌。
话落,容沅瑾立刻面染惶急,关切道:“娘子觉得冷吗?要不要我去再拿一床被褥来……”说着便要转身向外离去。
“怎么又要走?”邪祟拽着他的袖袍不许他离开,“相公可是不愿与我同处?”
“怎,怎会不愿,我只是担心娘子会着凉。”容沅瑾连声否认,罢了,声音里带着几分赧色,吞吞吐吐道,“这间屋子年头久了,四处漏风,近年娘身体又不好,就医抓药开销大了些,手头不算宽裕,一直也没请匠人过来修理。娘子不要嫌弃,过两日……不,明日我便去寻个活计,赚些银两将房子 好好修一修。”
“不急,我既已与你拜堂,今后便是你的人了,谈何嫌弃。”邪崇轻笑起身,伸手将容沅瑾扯至身前,双手缓缓从他袖口摸上腰间的绣带,低头俯在他耳边耳语道,“不过,倒是相公还穿着湿袍,可千万别着了凉才 是。”
说话间,容沅瑾腰间绣带已散,身上湿漉漉的外衫缓缓被人褪了去,他内里只着一件雪白中衣,薄薄一层布料被雨水淋透贴身黏在身上,胸前两抹茱 萸在布料之下透出浅浅樱色,被黑暗中的凝眸收入眼底。
容沅瑾虽从未经历过情事,但怎会在这种时刻还不明白自家娘子的意思,一时只觉脸颊臊得发烫,有些手足无措。
很快,一双手拽住了他的中衣交领,轻轻将他的身体带上铺了大红锦被的软塌上。
他的后脑跌在枕上,这才后知后觉到自己的脑袋微微有些轻飘。紧接着只觉身体一沉,一具微凉的身体覆了上来。
容云瑾本就被这湿衣沾得一身寒气,现下又被这冷若寒石的身体压着,身体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颤,却突然抬手紧紧拥住了身上的人,惊道:“娘子的身子怎么这么凉?”邪祟没有作答,俯身将脸凑至他面前,细细感受着喷洒在自己脸上这缕裹着浓浓酒气的温热鼻息,唇愈发凑得近了,声音轻
柔:“那,相公可愿替我暖身?”
语毕,唇合。
一冷一热两道气息在唇齿纠缠间交汇相融。唇舌交织间对方口中渡来的寒气使得容沅瑾不由自主地将怀里人搂紧了些,企图用自己身体的温度为对方取暖。口中含着的那条濡湿滑腻的软不断舌勾挑着他的舌头,容沅瑾可曾经历过这般要命地挑逗,气息顿时凌乱起来。
身上的湿衣不知何时被身上人解开了,他微醺的双眸含着一层朦胧的薄雾,仰面躺在榻上,身前中衣大敞,一只冰凉的手覆上他白皙如雪的胸膛。光滑的手掌缓慢地从他身上每一寸肌肤细细抚过,分明这掌心中带着凉意,却惹得他身体莫名燥热得厉害,连同脑袋都被身体散发出的热气熏得昏沉。
兴许是酒劲儿上头了,容沅瑾晕晕乎乎地想 到。
那只手缓缓爬上他胸膛之上,用指腹轻轻揉搓着他一边的乳首,一股酥酥麻麻的异样感觉从骨缝里渗了出来,汇成几缕缓缓流入胯 下.
容沅瑾一时只觉自己的呼吸有些不顺畅,慌张伸手推了推身上的人,偏头错开他的吻,颇不自然地声音轻地几乎落不了地:“娘子,碰这里做甚…….”
邪祟低头俯视着身下人,明知故问道:“哪 里?”
容沅瑾面色通红,支吾半天,粗言鄙语说不出口,又不知该如何描述胸前那处。
邪祟无声笑了,两指刻意使坏似得轻捻上那一点在他的揉摸下挺立起的肉珠,将这一粒充血殷红的乳首置于指尖玩弄起来,轻声问道:“可是这里?”
容沅瑾的身体猛地轻颤一下,侧过脸似是要将脸埋入软枕之下一般,抬手软弱无力地拂了拂他的手,屈膝弓腰企图将与身上娘子紧密贴合的身体拉开距离,轻声应
道:“嗯。”
然而他的气息不稳,这一声微微拖长的尾音传进邪祟耳中别有一番滋味。
邪祟俯身将自己的身体再度与他贴合,容沅瑾退,他便进,容沅瑾再退,他便干脆将人箍进自己怀里。隔着单薄的亵裤,身下人那明显肿胀起来那根物件抵在他腰间,难怪自家这小相公羞红了脸在他怀里宛若惊兔。他的吻轻轻落在容沅瑾发烫的耳根,低声细语哄道:“喜婆教了我一些伺候相公的门 道,相公莫怕,躺着享受便是。”
说着,凉唇顺着容沅瑾的耳根蔓延下来,在他纤细修长的脖颈轻轻啃咬着,手贴着他的小腹滑下来,解开他亵裤腰间的系带,一片软布轻而易举地被他剥了下来。
冰凉的手握上这根炙热高翘的男根时,容沅瑾脸红去捉,手却在半道里被人截住。
邪祟将手指强硬地嵌入他的指缝,将他的纤细玉手扣在锦被上,停驻在他颈侧的舌尖轻离,仰头贴在他耳边道:“相公若是手无处摆,便扣在我脑后?”
说罢不等答复,湿滑的舌头沿着光洁细腻的肌肤滑至容沅瑾身前,含住胸膛另一侧未被照顾到那一点,唇舌并用在那处轻啃细磨。那只握在他胯间玉柱上的手也动作起来,时而拇指指腹刮过茎柱之上微微凸起的脉络,时而又用指尖轻蹭浑圆湿滑的龟头上渗出涔涔泪液的'泉眼”,恨不得将这一手独自修炼了没有千年也有百年的二十八般武艺通通 使上。
平日里连自渎都极少的容沅瑾怎遭受的住他这样的“折磨”,喉间难以抑制地低声哼咛着,身体在上下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中不住轻颤,没一会儿便已经觉得快感即将没顶。容沅瑾猛地将身体绷得笔直,性器上撸动的那只手速度配合着加快,他的呼吸素乱,忍不住抬手拥紧了胸前的头颅。
当冰凉的指腹再一次碾过他前端渗泪的铃口时,终于一声变了调的轻吟从唇缝中泻出,那物射出的几股浓稠白浊尽数沾染在身上人的大红喜袍上。
得以纾解后的容沅瑾敞着衣衫躺在床上,他的双目涣散失神,手上的力道也逐渐松懈下来。
邪祟微微躬起身子将沾染浊液的外衫褪去,随手丢在地上,俯身下去将榻上初次尝到这般滋味的小相公搂紧,轻柔地吻去他眼尾渗出的泪珠。
耳边急促的呼吸逐渐平缓下来,容沅瑾却没有任何动作,躺着任由身上人将他拥在怀 中。
用他人之手帮助自己做般私密的事,甚至将自己那样肮脏的污秽弄在了娘子的衣裳上,实在令他赧颜。
停了一会儿,竟还低声道起歉来:“对不起娘子,我弄脏了你的衣裳……”
“脏便脏了,明日洗洗就好。”邪祟不以为意,微直起身,问道,“刚刚我伺候的相公 舒服吗?”
容沅瑾神情扭捏,道了声:“…..舒服。”约莫是在暗处久了,眼睛适应了黑暗,他隐约能在这夜下看清自家娘子的轮廓,娘子脑后青丝从肩头散落,有几缕落在他赤裸的胸膛上,他轻轻牵起一缕在手中轻抚,望着近在咫尺这一双堪比浓稠夜色的墨眸,又觉着这双明眸灿若苍穹之上那一抹星光,好看得有几分惊心动魄。
他的娘子眸光流动,似是笑了。
容沅瑾被体内的酒气搅和得脑如浆糊,看着这笑颜,便觉自家娘子定是喜欢听他夸奖,脑袋一热,抬手拥上娘子的腰,竟突然不知羞地道了声风流话:“娘子好厉害,弄得我 好快活。”
邪祟呼吸蓦地一滞,声音不知怎么竟染上一丝沙哑来:“那相公可否让我也快活快 活?”
容沅瑾脑袋晕晕地点头,道:“好。”
应下了却又不知下一步该做什么,只得呆呆地望着他的娘子,傻问道:“怎样才能让娘 子快活?”
邪崇俯在他耳边道:“先帮我把衣裳脱 了。”
容沅瑾面上发热,撑起身子坐直了,他的掌心微潮,缓缓抬手摸向面前人的轻薄中衫身前的系带。约莫是心下过于紧张,手指忽然笨拙得厉害,扯着那两条系带解了好一会儿,不知为何就是解不开。
他低着头,目光羞怯不敢直视娘子的脸,小声道:“怎,怎解不开…..”
邪祟看着容沅瑾乖顺的模样心里喜欢得不得了,抬手覆上他的手背,纤长细指在打了死结系带上随意缠绕了两下,霎时衣襟散乱。这浓浓夜色也掩不住邪祟几近苍白的肌肤,他带着容沅瑾的手抚摸上自己冰凉的身体,清晰地感觉到手掌下这只软润细嫩的手下意识抽动了一下,只是不知是凉得还是羞得。虽然清楚这是无心之举,但他还是莫名生出一丝异样地情绪,当即松开了他的手。
一具滚烫的身体却倏而贴了上来,容沅瑾脱下自己身上半挂的潮湿中衣,炙热光滑的胸膛紧紧贴合着他的身体,抬起双臂有些吃力地将他整个拥进怀里。
邪祟一愣,抬手回拥住着面前纤瘦的身躯,双唇轻启:“…..你这是?”
容沅瑾分明冷得牙齿打颤,手臂力道却毫无半分松动:“帮娘子取暖。”
邪祟顿顿,伸手扣住身上人的窄腰。
容沅瑾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后背跌进一床松软的锦被中,如狂风骤雨般的吻铺天盖地向他袭来,微凉的唇像含着薄冰纷乱地落在他的耳侧,将他本就飘忽的意识送入云端。随后这股来势汹汹的气势逐渐退散,化做一缕温柔的春风,如羽轻拂的吻从他的眉心下移,带着似水的柔情,顺着鼻梁滑至小巧透亮的鼻尖,再郑重其事地落至他红润的唇瓣 上.
邪崇的墨眸凝着身下人那张沾染上一丝情欲的脸上,哑声问道:“相公当真要让我快 活?”
容沅瑾的气息不稳,低声应了:“当真。”邪祟没再刻意躬身遮掩自己胯间那物,牵起他搭在身侧的手隔着薄薄一层亵裤覆上自己腿间那根早已勃 起的性物,“若我是男儿身 呢?”
容沅瑾掌心触到他胯下那似比自己那物明显大上许多的阳具,一时懵住了,目光显滞,喃喃问道:“娘、娘子怎会是男儿身?”“相公可是嫌弃我非女子?”身上那人一双狭长凤眼转眼之间雾气弥漫,“爹娘打小便一直嫌我相貌品性太过女气,后又落得一身怪异的寒凉之症,越是看我不顺眼。好容易才借这机会将我这赔钱货打发出门,自是不会再要我回去,若是相公也嫌我、不要我,那这天地之下,便真再无我的去处了。”随之,一滴冰凉打在容沅瑾眼皮上,接着又是一滴,像是断了线的玉珠接连不断地落了下来。容沅瑾被这几滴眼泪砸得顿时心下大乱,慌忙抬手在他湿润的脸上胡乱抹了几把,道:“娘子别哭,我怎会嫌你,别哭….."
邪祟俯身将脸埋入他的颈窝,发闷的声音里染上一丝轻颤:“我过门那刻,相公说的话还作不作数?”
容沅瑾听着耳边娘子怯生生的问话,想必娘子在娘家过得日子并不快活,现下才会有这般小心翼翼的模样。
想到这里,他心中不由得软上一块,怜惜之情涌入心头,伸手抬起颈窝中那张俊脸,郑重地点头,道:“自然是作数的,男子女子又如何,既然娘子今日已经与我拜了堂,我此生便不会负你。”
说着,他的脸红了起来,错开目光小声道:“何况……我们都已有了肌肤之亲,若我再将你抛弃,岂不是畜牲所为。”
察觉到覆在身上的身体突然轻轻颤动了两下,容沅瑾忙将人拥住,道:“娘子不哭了,我会好好待你的。”
邪祟强忍住笑意,轻轻点头,柔声在他耳边问道:“相公当真不嫌弃?”
容沅瑾“嗯”了一声,似是想要帮他打消顾虑,红着脸伸出手慢慢朝他胯间那物摸去。刚隔着亵裤触到那物,耳边的呼吸忽而急促,掌心下那物顿时又胀大了些。
邪崇单手将亵裤腰带解开,扯下软布,将那根涨的发痛的性器放了出来。硕大粗长的男根没有了布料的束缚,猛地弹在容沅瑾的掌心之中。
第一次触到他人私密之物的他满面通红,下意识想要将手抽出。很快,一只大手覆上他的手背将他扣回原处,带动着他的手抚摸上粗硕性器。
邪祟凉唇贴在他耳侧,轻声喘息道:“好相 公,帮我摸摸。”
容沅瑾面红耳赤地道了声“好”,手掌伸开缓缓握上他胯间那物。
邪祟的性器乃是千年修炼的阳气汇集之处,自然比寻常凡人优越得多,一根高高翘起的阳具足有儿臂粗细,狰狞的黑紫色茎柱之上青筋盘踞、脉络凸起,浑圆的龟头上沾着透明湿滑的粘液。容沅瑾握得有些艰难,刚上下撸动了两下,顶端小孔之中冒出的滑腻粘液便顺着茎柱流在了他的手背上。
容沅瑾回忆着刚才娘子帮自己纾解的动作生疏地模仿着,茎柱沾上粘液,上下动作时顺滑了许多。刚才的画面在脑中细致地浮现出来,惹得他下腹一阵搔麻,他咬着唇极力克制住自己的喘息。
邪祟俯在他耳边轻喘,刻意臊他似得将声音出得婉转绵长,手也悄悄摸上了他胯间明明刚发泄过,却再次挺立起来的性物上。
手上做着下流事,嘴上却美名其曰:“相公若是不会,我教你弄。”
容沅瑾的呼吸很快随着他的动作乱了节奏,喘息愈发粗重起来,奈何自家娘子偏偏还在他耳边低问他为何不学。
他耳垂红得几乎滴得出血来,只好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在他胯间那只手上,学着娘子的动作轻揉茎根坠着鼓鼓囊囊的囊袋里那两颗卵蛋,接着用指腹去刮蹭手中这根性 器上那些凸起的脉络。
容沅瑾的手柔滑细嫩,唯独常年执笔的拇指指腹上生出了一层薄茧,滑嫩的小手在邪祟性器上撸动,指腹那一点粗砺蹭过茎身,时而学着他的样子按碾敏感至极的马眼处,又用指尖轻轻扣弄着那道湿滑的沟壑。
邪祟被他弄得快活又难耐,喘息愈发不稳,索性拉开他的手将自己粗硕的性器与他那根并在一起,一冷一热两根阳 具紧紧贴合,邪祟舒服地轻叹一声,俯下 身去挺着胯与他那处相蹭。
容沅瑾也是头一回知道原来身下那根东西在肌肤上磨蹭如此畅快,动了情的双眸有些迷离,他抬手拥着娘子的脖颈,一声忘记抑制的呻吟从喉间泻出。
声音才一散开,邪祟的动作蓦然停了下来,低头痴迷地望着身下这陷入情欲之人。只见容沅瑾面色潮红眼神失焦,难为情地咬了咬下唇,挺着身子过去在他胯间轻轻磨蹭。 “相公想不想,再快活一点?”
低沉喑哑的嗓音如同蛊惑一般在容沅瑾耳边响起,他点了点头,呢喃似得问道:“怎么 快活?”
邪崇手指轻轻划过容沅瑾的胸膛,轻声在他耳边诱惑道:“我想与相公行周公之礼,共 赴巫山。”
容沅瑾有些疑感,虽说他对这事一窍不通,但这行房一事是通常都是一男一女,这点常识他还是清楚的。
“男子与男子如何……如何交媾?”他红着脸,将后面二字咬得极轻。
“我曾在书上看过一些断袖男子之间的风流韵事,据说比男女那事舒服得多。”邪崇低下头,轻轻咬上容沅瑾胸前一粒殷红乳首,一边在齿间嘶磨,一边含糊不清道,“我来 伺候相公,可好?”
胸前酥酥麻麻的感觉让容沅瑾顿时又有几分 失神,“..好。”
邪崇的手掌抚摸上他赤裸的长腿,顺着他大腿外侧的肌肤缓缓摸进内里,掌心下容沅瑾大腿内侧光滑细腻的触感让邪祟难以控制地将力道加大了些,动情地揉捏着他腿上的嫩 肉。
容沅瑾似是觉得痛了,大腿轻轻颤动了一下,邪崇趁机毫不费力地将身体挤入他两条腿之间,伸手取过不知何时出现在榻上的一只小白瓷瓶,用指腹从中挖取一块香气怡人的玉香膏。
沾着玉香膏的指尖猝不及防挤入容沅瑾的后穴里,容沅瑾忙去按他的手,张惶失措制止道:“娘子这是做甚?这处,这处不
能……”
体内的异物感令容沅瑾有些紧张,下意识夹紧了后穴,邪祟只挤进一个指节便被卡在滚烫的甬道中动弹不得。
他只好用指腹轻轻按揉着容沅瑾紧缩的肉壁,温声哄道:“等一会儿就舒服了,
乖。”
邪祟抚慰似得耐心舔舐着他的胸前的茱萸,将一点肉粒含在唇中轻抿,空闲的一只手抚上他身前翘起的男根。
指尖那块粘稠的玉香膏很快在他的按揉下化开了,紧涩的内壁有了脂膏润滑手指进入的总算不那么艰难了,容沅瑾却忽而觉得自己如同被什么东西抽走了力气,浑身软乏无 力.
体内宛若燃起了一把熊熊烈火,将他的身体烧得滚烫,他仰头张着嘴大口呼吸着,很快这股火便烧到了喉咙中,将他的嗓子熏的干涩难耐。
邪祟用指腹勾蹭过容沅瑾炙热濡湿的穴壁,果不其然听到一声绵长诱人的呻吟,他眯起眸子饶有兴趣地欣赏着他的表情,明知故问道:“怎么了相公?”
“好热,”容沅瑾躺在床上扭动着身子,眼中染上一层薄雾,哼哼唧唧道,“难受,娘 子,热…..”
“搂住我兴许会凉快些。”
“唔…..”容沅瑾抬手勾住他的脖子,将自己滚烫的身体紧紧贴上他身上的一片冰凉,这才缓缓眯了眯眼睛,摇了摇头哼咛
道,“好热…..”
邪祟将手指整根送进他体内,纤长的手指在他紧致的甬道中缓慢碾转,“这样可好 些?”
容沅瑾蹙着眉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身子,只觉得后穴那处冰凉的手指如同瘙痒一般,碰过的地方能得以舒缓一阵子,但没一会儿又难受起来。
而那人却像是故意折磨他似得手指磨蹭两下,待他快要觉得舒服时便停了,他忍耐不住只好自己摆动着腰胯凑上去蹭那只手。白皙胜雪的臀肉间那道浅樱色的窄口不时吞吐着邪祟的手指,邪祟眼底愈发炙灼,颈间微微滚动,拿开那只帮小相公抚慰前端的手难以抑制地握住自己硬得发痛的性器撸动了起来,在容沅瑾穴中扩张的动作也不由地加快了。
直到容沅瑾的后穴能够容纳下三根手指的进出之后,俯身用嘴堵上容沅瑾微微张开的双 唇.
喉间的烧灼干涩使得容沅瑾下意识含住顶进口中那条带着凉意的舌尖轻吮了一下,很快对方口中的津液伴随着他的吮吸流入口中,这津液竟也如同这人一般冷冽,甚至滑过喉间时还带着几分清甜…..
容沅瑾如同一条离了水濒死的鱼,紧紧守住这片炙热之下唯一的水源,双臂勾住邪祟的脖颈,身体与之紧紧贴合,闭上眼睛贪婪地吸 吮着他的舌尖,滚烫难耐的后穴也紧紧包裹着三根冰凉的手指…..
心上之人这般勾引怎会有人抵得住,邪祟狠狠地在那穴中抽插了几下,在听到容沅瑾喉间不加克制的呻吟时,猛地将手指抽出,扶着自己胯下阳 物挺身顶入那被他伺候地濡湿松软的窄穴之中。
约莫是那玉香膏的药劲儿给得足了,冰凉硕大的阳物横冲直闯地顶进最深处,容沅瑾竟没觉得痛,只觉得狭窄的甬道被塞满了,涨得他有些难受。
邪祟的性器被包裹进炙热的穴壁中,柔软湿滑的嫩肉不断收缩,紧紧挤压着他茎柱上的脉络,这般快感是平日里手上再复杂的花样也玩不出的舒坦。
他在容沅瑾的发顶温柔地抚摸着,胯下一次次撞入最深处的动作却粗暴地很,“乖瑾儿,把腿打开些。”
容沅瑾不知不觉地跟着耳边的指示将双腿分开勾上身上人的腰。
后穴的异物感逐渐适应后,一股前所未有的酥痒软麻从被不断冲撞那处蔓延上了全身,他情难自已,圆润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呻吟声被顶得断断续续…
肉 体撞击产生的淫靡之声混杂着两道凌乱粗重的喘息,萦萦绕耳,一室旖旎。
4章
思绪飘散之际,一条手臂勾上他的脖子将他带回了榻上。
邪祟掀开被子将人搂进怀里,俯在他耳边轻声笑道:“相公一大早在想些什么?怎么脸 都红了?”
容沅瑾红着脸摇头,那片熟悉的冰凉却已经覆上他身下极力遮掩未果的高翘玉茎。
邪祟低沉的嗓音里含着笑意,打趣儿
道:“想必不是什么正经事。”
容沅瑾连忙按住他的手,小声制止道:“娘子,这青天白日里,不、不好做这种
事….”
邪祟不依不饶地拂开他的手,佯装疑惑道:“青天白日又如何?难道我与自家相公关起门来亲热还需旁人允许不成?”
说着,他的手已经握上那根玉茎,拇指指腹绕着茎柱顶端不知何时渗出的一片滑腻碾磨打转。
容沅瑾的呼吸顿时乱了节奏,低喘着嗔道:“娘子怎么这般……"
话才说到一半,话音蓦地滞住。
一只冰凉的手触到他身后那处经过昨夜半宿承欢的花穴,指尖才刚一碰到穴口濡湿松软的褶皱,那处便如同含羞似得猛地缩紧了。邪祟并起两根手指用指腹轻轻在这同主人一般易羞的穴口揉碾着,俯下身在他耳边低声问道:“这般什么?”
容沅瑾双眸微眯,扬着脖颈喘了两声,正要说话,两根纤细修长的手指没有任何征兆地捅进他的蜜穴之中,顿时要出口的话便在半道上变成了难以抑制地低吟。
邪祟并起手指在他湿滑柔软的甬道里快速抽插了起来,见他不语,便使坏似地低声问:“嗯?”
滚烫的软穴中还残留着昨夜欢愉的痕迹,细瘦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蹭过穴壁时迅速将容沅瑾敏感的身体勾地不住微颤起来。
容沅瑾的声音断断续续,边喘边道:“这 般……不知羞。”
话音刚落,刚刚涌入快感的后穴顿时感到一阵空虚,邪祟将手抽了出来,在他耳边低笑了一声,重复道:“不知羞?”
容沅瑾被他撩拨的动了情,难耐地哼了一声,眼中浮着一层薄薄的雾气,抬起一只手漫无边际地在身前抓了一把。
很快,一只手从半空中将他的手截住,强硬地将自己冰凉的手指嵌入他的指缝中。
紧接着,身后空虚难捱的濡湿穴口抵上一个坚硬之物,小嘴一张一合之间硕大浑圆的龟头缓慢地顶了进去,穴口的褶皱很快被这巨硕硬物撑开了。
没有了玉香膏助兴的药性,这次的进入比起昨晚明显温柔了些许。
尽管整夜承欢,但那样的硕物猛地侵入身体还是让容沅瑾的后穴口宛若涨裂似得难受得厉害。
他微扬着下巴,修长白皙的脖颈拉起一道流畅好看的弧线,贝齿咬着微肿红润的下唇从鼻间低低地哼出一声。
“别咬。”一道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那巨物卡在入口处轻轻浅浅地朝里一下一下戳着,容沅瑾不由自主地将身体绷紧了,下意识挺起的胸膛上那一点小巧挺立的红珠很快被人低头含住。
邪祟将那一粒殷红的肉珠噙在齿缝间轻扯,挺身将自己坚挺的肉茎一寸寸嵌入他的身体。
他紧紧扣住容沅瑾的手,冰凉的性器一点点被包裹进火热湿滑的甬道里,肿胀的性物被这张炙热的小嘴吸吮得情难自抑,喘息声愈发粗重。
奈何那物太大了,进入时缓慢而清晰的钝涩感让容沅瑾有些紧张地蜷缩起脚趾,喘息都有些艰难,只得一边推着他的胸膛一边怯生生地小声求绕道:“不要了,太大了……"这不拒绝倒还好,这声一落,邪祟猛地用力挺身还未进入的小根茎身连根贯入,一边狠狠往最深处挺入,还不忘一边在他耳边说着荤话,声音低沉尾音上挑:“相公昨夜不是还说很喜欢吗?”
“哈,啊……”容沅瑾扬着脖颈呻吟出声,尽管先前已经做了耐心的扩张,最初缓慢地进入也给了他充足的时间适应,但这样整根插入还是让他初尝云雨的身子感到万分不适。
他的眉头微微蹙了起来,眼尾泛起淡淡薄红,小声吸了口气儿,抬起手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被顶得涨麻难耐的小腹,嘴里轻喃的语气乍一听似是抱怨,又像极了撒
娇,"……太深了,唔……”
邪祟被他这幅模样挑拨地欲望难忍,松开他的手腕,双手用力掐着他削瘦的胯骨毫无过渡地挺动起腰身,性器肉刃大刀阔斧地在他滚烫的窄穴中开拓起来,一边轻咬着他的乳首,含糊不清地哑着嗓子问:“不喜欢了 吗?”
容沅瑾被他这般不知羞的污言秽语臊得脸红,偏过头将侧脸埋进枕中,双唇紧抿,不愿做答。
“嗯?”邪祟直起身,将他的双腿向两边分开,低头看着自己狰狞的性器一次次用力贯穿两瓣雪白臀肉那个粉嫩诱人的穴口,“相公为何不回答?难道是嫌我伺候得不够?”容沅瑾胯间一根颜色浅淡的性器随着他顶入的动作微微颤动着,顶端小孔中流出的透明液体顺着茎柱滴了下来,将他稀疏蜷曲的褐 色耻毛染得晶亮…
身体被突然贯穿的辛辣痛感没一会儿便被那一次次顶到肉壁深处那股渗进骨缝里的酥麻快感取代了,容沅瑾的眸中弥漫上一层水光,失神地答道:“喜欢…..”
12章
红烛如泪滴沿烛身淌落,摇曳的烛火映照出床塌上一双交缠的人影,低而粗沉的喘息与刻意压抑的呻吟混在一起,充斥在轻纱罗帐内。
游邪满头如墨的青丝随意地披散在紧实光洁的脊背上,极黑与极白两抹颜色在他身上形成一道魅丽的光景,他挺着胯将自己完全勃起的性 器继续往身下人那个紧涩狭窄的穴口深处推送。
距离洞房花烛那夜翻覆云雨到现在已经过了三月之久,尽管已经经过了手指与凝脂膏充分的扩张润滑,容沅瑾身后那个极少承欢的小口仍是难以将游邪那硕大狰狞之物顺利吞入。
游邪才刚将白己浑圆紫红的鱼头宗全送进窄口,容沅瑾的呼吸骤时急促起来,赤裸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紧皱的眉头看上去痛苦得很,抓在他肩膀上的手不由自主地加重了些许力道。
容沅瑾纤细的手指在游邪肩头过于白皙的肌肤上掐出一片红痕,游邪却丝毫感觉不到痛似的,俯身轻吻安抚着身下紧张的人,一双微凉的大手在搭在自己身侧那两条光滑白嫩的大腿上一边温柔抚摸,一边柔声道:“瑾儿乖,放松一些,你咬得太紧了。”
容沅瑾极力放松着自己的身体,奈何身体里的异物感太过强烈,穴口撕裂一般的痛感混着后穴入口处穴壁挤压过度的充涨感却犹如直接从两股之间一直蔓延上他的脊梁,随着游邪按住他大腿用性 器在他穴 口小幅度的轻轻抽送的动作牵起更深的疼痛,他的身体无法抑制地颤栗起来,眸底迅速泛起一层薄雾。
游邪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心中又酸又软,不知是不是前些日子看了太多次他伤心流泪的模样,以至实在看不得他再多受一点委屈。
游邪动作极其缓慢而轻柔地抽出了自己的性器,俯身将身下身子不住颤抖的人搂进怀里,低头吻去他眼尾渗出的泪,抚摸着容沅瑾的头发像是在安抚一头受惊的小兽,轻声哄道:“别怕,不痛了。”
容沅瑾摇了摇头,张着嘴大口喘息着。
游邪的身体挤在他两条长腿之间,俯身紧拥他时身下那处坚硬湿滑的前端不偏不倚地正抵在他平坦柔软的肚子上。随着他呼吸时身体的剧烈起伏,沾着粘液的顶端不时顶蹭过他极为敏感的肚脐,从肚子到小腹一带都被游邪不自知的顶弄惹得又酥又麻。
容沅瑾将发热的脸贴在游邪冰凉的胸膛上,好一会儿才将自己短而急促的呼吸调整平稳,他张了张嘴,小声道:“……我,不 怕。”
怀中传出的声音有些闷,听上去像是有点不好意思,游邪低头看着他微垂的眸子,耷在眼脸上那两排纤长浓密的睫毛如同两把羽扇微微煽动了一下。接着一只温热的手掌覆上游邪还未平复下来的性器,握住,动作生涩
地抚慰着他的茎身。
容沅瑾脸埋在他怀里赧万分地接着说道:“无妨的,进、进去就不痛了……娘子不用忍耐,我也想与娘子,与娘子……”他吞吞吐吐了半天,最终也没颜面将后面的话说出口。
游邪却饶有兴趣地伸手碰了碰他发红的耳朵,不依不饶地明知故问道:“相公想同我做什么?”
容沅瑾在他的追问下只得道:“……想同你再亲近些。”
话音刚落,游邪忽然拥着他一个反身,容沅瑾低呼一声下意识将双腿紧紧勾上他的腰。
两人的位置倏然发生变化,而刚才被压在人身下的凌乱锦被随着二人的动作掉落一大半在地上。
容沅瑾被迫骑在游邪腰间,面染赧色不敢直视身下人的眼睛,游邪双手扣着他纤细的窄腰将他的身体微微托起,将他雪白的两瓣臀肉中间那道窄缝对上自己胯间耸立的硕物,一边道:“瑾儿自己骑上来兴许不会太 痛。”
容沅瑾神情稍显仓惶,却仍垂着眸子点了点头,乖顺地道了声:“好。”
他双膝分开跪在他的身体两侧,伸手扶着游邪胯间那根筋脉盘踞、狰狞硕大的器物,对准自己两股间残留着化开的凝脂膏的湿润穴口,缓慢地坐了下去。
“啊……”被进入的异物感与刺痛感依然无法轻易逾越,几乎是一瞬间,后穴辛辣的痛感便顺着神经流入他的四肢百骸。
容沅瑾的眉头痛苦地蹙了起来,鼻间也发出了一声难捱的闷哼,只得双手撑着身下人结实的腹肌将身体艰难地抬了起来,再紧紧咬住下唇,缓慢地坐下,再次用身体容纳着那物,努力适应着这股疼痛。
“哈-”前端被包裹进濡湿温暖的软肉中那一刻游邪忍不住低喘出了声。
他的目光紧紧注视着身上人那个一张一合的浅色蜜穴,看着那张小口边缘的褶皱被他的器物撑开,再一点一点将胯间器色发紫的硕茎吃下去,吐出来,再缓缓吃得更深,来回反复地吞吐着……
游邪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呼吸愈发粗重,喘息着道:“瑾儿里面又热又紧。”容沅瑾本就因这样的动作羞耻地头都不敢抬,听到他的淫言秽语更是面红耳赤地不知所措,奈何游邪却故意要臊他似得嘴里乱七八糟地说着什么“瑾儿好乖,吸得我好舒服”之类的荤话,容沅瑾慌乱之下只好伸手去捂住他的嘴巴,耳根红得快要滴出血了,小声求饶道:“娘子莫要再讲这些污言秽语
了……”
游邪越是看着他这副可爱乖巧的模样越是忍不住想要欺负他,于是张开嘴,伸出舌头裹了裹他的指尖,接着顺着他纤细修长的手指舔了上去。
濡湿柔软的舌头舔过容沅瑾的指根时一阵酥痒从指缝传了出来,他的手指不由自主地蜷缩了一下,没来得及收回的几根手指便被游邪趁机含入口中吸吮,与此同时试探着挺身朝他紧缩的甬道内又挤入一小截。
容沅瑾的后 穴随着他的贸然顶入猛然缩紧,空出的那只手怯怯地推了推游邪的胸膛,然而想象中难忍疼痛却没有如期出现,只剩下些许轻微的不适感,大概是逐渐适应了些。
耳边的鼻息明显粗重绵长起来,游邪的目光自下而上顺着身上人颤巍挺立在身前的干净玉茎缓缓上移,手指轻轻拨动过容沅瑾茎根稀疏卷曲的毛发,掌心抚摸过容沅瑾绷得紧实平坦的小腹,手掌沿着他流畅的腰线向上抚摸,最终停留在他泛起潮红的胸膛上。
冰凉的手指在捻上容沅瑾胸前一点时一阵酥麻立刻从挺立起来的乳头蔓延至全身,容沅瑾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发软,原本还夹得游邪动弹不得的穴壁逐渐放松了下来。
游邪吮吸着他的手指,挺着胯将自己的性器一寸寸缓慢地嵌入容沅瑾的身体中。“嗯……”容沅瑾绷直了身体承受着他的进入,蜷缩的脚趾抓着身下的锦被,扬头呻吟时下巴与脖颈拉出一道流畅好看的曲线。
游邪一时情难自抑,双腿分开挤开容沅瑾跪
撑在自己身体两侧的双腿,身上人果不其然猛地失了力,跌坐在他胯上,将最后那一小段性 器尽数吞入窄穴。
柔嫩紧致的穴壁与凸起跳动的筋脉摩擦在一起,甬道火热滚烫,性 器湿滑冰凉,一冷一热的紧密贴合与磨蹭产生出的奇妙快感几乎瞬间将两人吞噬进这份浓郁的情欲里。“哈……啊……”容沅瑾身子软如一滩水,刚被顶弄几下便眼眸迷蒙地俯身贴进游邪怀里。游邪痴迷地吻着他的唇,舌头勾舔着他的软舌,时而轻咬他红润柔软的嘴唇,吻了许久,掐着他的腰肢扶着他在自己身上直起身,挺着胯捻磨,顶弄,抽送,每一次都朝着甬道最深处顶入。
两人交融的津液拉出的细长银丝挂在容沅瑾红肿的唇瓣上,呻吟声逐渐忘记克制。昏黄烛火轻摇,忽而映到窗棂薄纸之上闪过一道黑影。
游邪斜眸冷觑,抬手一挥,门外顿时响起一声没抑制住的吃痛抽气儿。
门外突如其来的声响惊得容沅瑾雾眸圆睁,他绷直了后背,因紧张而缩紧的后穴绞得游
邪好不快活。
游邪按着他的腰继续大操大干着他不断吮吸着他的性器的嫩穴,两人连接处拍打出一阵“噗呲噗呲”的淫糜声,惹得容沅瑾慌张失措地去推搡他的身体,断断续续地制止道:“唔……娘子别……外面……好像有 人……”
“哪里有人。”游邪随口道,伸手将身上腰都软得几乎直不起来的人按进怀里,翻身将人压在身下,将他一双笔直白 皙的长腿折在胸前,俯身将自己沾满了透明粘液的性器连根插入容沅瑾的穴中,“相公这样不专心,
可是要受惩罚的。”
“啊……”容沅瑾拉长脖颈呻吟出声,迷眸微眯,眼染薄红,“什么惩罚……”
游邪扭头,伸出殷红的舌尖沿着架在自己肩上光洁纤细的小腿线条舔吻上去,舌头勾了勾他白净圆润的脚趾,抬起的手握在他的颤颤巍巍的茎柱上撸动了两下,忽然用指腹堵
上了他前端渗着蜜汁的铃口。
“没有我的允许,相公不许先泄了……"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