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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隔壁屋子有水,还请苏大人随卑职前去 清洗。”
“无.…无妨,袖子一遮就看不见了,我回去再洗。”苏晏隐约嗅到不祥的气息,脚下向牢门挪动。
“苏大人不必客气,既然来到锦衣卫诏狱,总该让卑职尽一尽地主之谊。”沈柒不由分说搭上苏晏的肩头,血手印染在秋香色常服上,分外刺眼。他不怀好意地啧了一声,“卑职毛手毛脚,竟把大人外衣也弄脏了,那就顺便也更个衣吧。”
苏晏踩到刺猬似的跳起来,往牢门外跑。沈柒单手扣住他腰身,毫不费力地拽到几丈外的一间密室,反手关上门。
短短数秒,苏晏已经深刻感受到彼此体能和武力上的天壤之别,心道这下要完!
自打他来到这个朝代,顶了个文弱书生的壳子,烂桃花就没个消停,赴考的同乡想跟他结契,路过的特务想占他便宜,猎艳狂王爷想把他发展为地下情人。他左推右挡,好容易虎口脱险,转眼又落进狼窝。
豫王虽然风流好色,但好歹还要点脸皮,爱玩“你情我愿”的把戏,暂时还能抵挡一阵。可这锦衣卫千户如果全然不计后果,想要霸王硬上弓,真要逼他彻底撕破脸皮,以命相搏?他是拿了太子的腰牌过来的,倘若在诏狱里有个三长两短,沈柒定然难逃干系。为图一时之快,连前途性命都不要了,这人真这么蠢的话,又是怎么当上千户的?
苏晏紧张之余,颇有些疑惑,便没有叫喊踢打。
沈柒将他挟持到一口大缸前,还真的只是用木勺舀水,给他净手,顺道把自己的血手也洗干净。
苏晏心弦略松,笑道:“千户大人可吓我 一跳。”
“有趣么。”沈柒用干毛巾擦拭双手,“苏大人的反应却是我所见最淡定的,寻常人就算不乱喊乱叫,也必奋力挣扎。”
因为挣扎也没卵用啊,根本不是一个重量级的好吗。至于叫喊,更是白费力气,万一换来一句恶俗的“叫吧,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还不是吐自己一脸血。
苏晏揪着肩头的血手印擦,可越擦越糊,血迹由巴掌大变成了蒲扇大。腥气扑鼻,他嫌弃地皱眉。
沈柒早已习惯血味,觉得读书人的洁癖有点好笑,说道:“要不直接脱掉,要不就忍一 忍。”
苏晏怔住。
“忍一忍”,这三个字有种似曾相识的耳 熟..
屁股上的旧伤依稀刺痛起来,他恍然叫道:“啊!你是那个廷杖行刑的!”
沈染嗤笑:“才想起来?当日若非我暗中出手,换下那名小旗,你十有八九要毙命于杖 下。”
为了这事,他挨了指挥使冯去恶一通责罚,好容易才使对方相信,苏晏死里逃生是个走狗屎运的意外,而非他沈柒放水。
至于幕后内情,他暂时还没想明白:苏晏只是个刚入仕的少年,官微言轻,不过得了点天子青睐,指挥使为何无缘无故要借机下杀手?还是奉了哪方的授意?
救命之恩哪!苏晏很是感激,幸亏之前长袖善舞地——哦不,是宽容大度地给对方留面子,才有了关键时刻的投桃报李。正所谓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大恩不言谢,千户大人若有需要,清河定当鼎力相助。你我结个善缘,日后也好相互 帮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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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职眼下就有需要。”沈柒打断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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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柒伸手一推,将他抵到墙上,低头就 吻。苏晏浑身僵硬,脑海一片空白。
对方含着他的双唇肆意舔弄,舌头霸道地撬开齿关,攻城掠地,绞住他的舌尖吮/吸不止。这个吻既情热如火,又强硬不容抗拒,像一柄利刃将苏晏的后背钉在坚硬的石壁上。他想要用力推开,手还未抬,就被沈柒一把攥住腕子,压在头顶石壁,唇舌辗转倾轧,堵得他透不过气。
沈柒咬破他的唇,尝到星点血腥味,觉得甜美胜过琼浆甘澧,又像一团燥热之火直往下腹烧去。
苏晏憋红了脸,“嗯嗯呜呜”地求呼吸, 手肘狠捣施暴者的腰腹。
他不反抗还好,越反抗沈柒就越兴奋,欲念如决堤洪流,铺天盖地卷来。
膝盖强行顶入双腿间,沈柒用一只手攥紧苏晏双腕,空出另一只手,撕扯他腰带。
苏晏大急,猛咬对方舌头。
沈柒机敏地撤回唇舌,哑着嗓子,阴狠威胁:“再挣扎,当心胳膊脱臼。”
苏晏喘气道:“我不好此道,你要泄火换其他人,要么就去找小倌!”
“我原也不好此道,但一见到你,就好 了。”
“你.我是朝廷命官,你敢——”
“你不是还欠着我的救命之恩,就拿身子报答一次又如何?又不割你块肉,何必如此吝 啬。”
哦,反倒是我的错了。苏晏被这位千户的强盗逻辑冲击得要吐血。
前辈子他是个文明守法的大好青年,这辈子穿过来半年间,除了喝喝花酒、搂搂姑娘小腰,再意淫意淫纨绔子弟的幸福人生,也没做过什么坏事,实在难以接受如此扭曲的三观。一怒之下,他提膝便踹,“你他妈怎么不拿自己来大方大方!老子不想和男的干,管你是天王老子还是强盗头子,不想就是不想,说得够不够清楚,啊?!”
“真是匹烈马!”沈柒伸手在他臀侧的环跳穴一捏。苏晏半条腿发麻,险些栽倒,沈柒趁机箍住他的腰身往上抬起,下半身整个儿挤进他双腿间。
苏晏气得发昏,撕掉风度爆粗口,问候对方祖宗十八代。
沈柒只是狞笑:“没想到你一介书生,嘴还挺脏,我给你洗洗?”
他像野兽似的叼住那张操爹骂娘的嘴,舌头伸进去翻搅。
一只手撩起苏晏的深衣下摆,掖进腰带里,而后直接扯掉裤头,露出两条修长的大腿,但见肤色皎洁如瓷,被壁上油灯照着,几乎泛起珍珠色微光。
他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苏晏的大腿,“苏大人想必从小养尊处优,倒比寻常小娘子还白 嫩。”
又沿着腿侧摸向臀/部,大力揉/捏:“此处也彻底痊愈了,一点疤没留下。苏大人觉得这是伤药的功劳,还是卑职的功劳?”
“——沈柒!”苏晏厉声叫。
“唤我七郎。”沈柒哑声说着,兜住他胯下饱满的双丸,轻揉慢抚。
蛰伏的阳/物形状端整,外皮干干净净,尤带几分少年人的鲜嫩。沈柒一并把玩着,五指圈住玉茎,前后套弄,又用指尖轻轻划蹭光滑的冠头与浅沟,动作由生涩到娴熟,很快上了 手。苏晏头昏脑涨,眉心刺痛,肺叶几乎要灼烧起来,身体却忠实地给出了生理反应,让他第一次痛恨起男人为什么是下半身动物,给点刺激就举械投降。
沈柒察觉到手中阳/物逐渐充盈膨胀,比意料中的还要大一些儿。他低头端详,见麈柄似的秀直,颜色介于绯与粉之间,很是标致,不由扬起嘴角,附耳道:“这便是了。都说是一等一的快活事,何必弄得要死要活,两下难 堪。”
苏晏又要骂。沈染捏着铃口,有如掐住蛇的七寸,把骂声全给掐了回去。
他似乎玩上了瘾,手上花样百出,指间硬茧不时刮擦敏感的嫩肉,惹得苏晏一阵阵瑟缩,更是语不成声。如此玩弄了一刻钟,才加快套弄速度。不多时,就等来少年浑身颤抖、呜咽出声的时刻,在他手上一泄如注。
抬手看满指白浊,沈柒饶有兴味地嗅了 嗅,一舔指尖。
苏晏从白光绚目的高/潮中跌落下来,眼神放空,有些木然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沈柒觉得这副样子可爱至极,忍不住凑过去亲吻他眉目脸颊,边用湿漉漉的手指探他后庭,指尖陷入一处柔软温热的蜜/穴。
周围肌肉紧缩着,宛如蓬门紧闭的桃源,极力防御外侵,却又分明无力抵抗,即将被刀枪剑戟野蛮占领,只能在不甘、悲愤与绝望中 沦陷。
这种征服般的快感,令杀人无算的锦衣卫彻底兴奋。
他又挤进一根手指,随后舌尖尝到了腥咸的热意。
不是血味儿..是眼泪。
仿佛一滴滚油溅在心头肉,错愕过后,灼痛姗姗来迟。沈柒停了手,向后退开一点,看苏晏的脸。
少年士子眼眶赤红,强忍耻辱的泪水,仍有一滴抑制不住落在唇边,颤声道:“非得这样报答吗?我拿命还你,你直接给我一刀,好 不好?”
这声“好不好”,问得沈柒心痛手软,把平日里剥人背皮的酷戾不知丢去了哪里。
他僵立片刻,叹口气,缓缓收回手,在苏晏的衣摆上揩拭干净。
“罢了。”千户意兴阑珊地说。
他抽身后退,让苏晏从石壁落到实地。苏晏双腿血气不通,酸麻夹着刺痛,站立不稳,向前扑去。
沈柒揽住他的腰身,在颈窝咬了一口,“你自己投怀送抱,怨不得我。”
他抓住苏晏的手,按在自己腿间,那里早已血脉贲张。他褪下半截裤头,坚/挺阳/物便迫不及待地跳出,粗大如杵,只手几不能环握,茎身上青筋纠结,怒龙一般,铃口吐着透明的涎液。
苏晏刚半真半假地掉了两滴泪,以为终于逃过一劫,不料峰回路转见长亭,且第一眼见了竟有些美慕——这得有十八厘米以上了吧?搁现代也是个难得的尺寸。第二秒才反应过来:我美慕个屁啊,又不能长在自己身上,反倒要防着别插在自己身上——这都他妈什么破事儿!“帮我弄出来。”沈柒将阳/物往他手心里挺送。
苏晏恼火地抽手。
沈柒沉下脸,再次威胁:“你若不肯用手,就用后面。”说着又来摸他后庭。
苏晏没奈何,只得握住,心底默念口诀“柚木提娜天海翼,樱井莉亚波多野结衣”,用上辈子苦练多年的手技,给同性打了个漫长的飞机。
最终沈柒喘着气泄在他手上,连接四五波白浊,一多半都射在了他腰间和衣袍。
高/潮时沈柒倾身紧抱苏晏,颤抖过后,不住亲吻他泛红的耳垂。
这个拥抱似有求和解之意。苏晏之前踹也踹了,骂也骂了,眼下手酸脚软、口干舌燥,没有力气再与蛮狠不讲理的锦衣卫计较,只得囫囵拍了下后背,推开对方。
他的深衣已是一片狼藉,只好脱掉扔在墙角,穿着中单,系上裤子,洗手后走到桌边找水喝。
沈染整理完衣裤,净过手,把先前烧好冷却的凉茶给他倒了一杯。
苏晏咕嘟咕嘟灌完,又一气喝了两杯,这才深深吐了口恶气,胸口憋闷感稍减。
沈柒伸手,用指腹揉他湿润殷红的嘴唇,恋恋不舍地吻了一下。
“痛。”苏晏轻触唇上破口。
几处丁点破口,还没有黄米大,倒叫擅施酷刑的锦衣卫千户心疼起来,舌尖轻舔。
苏晏实在是拿这个打不过骂不动的特务头子没辙了,揉着太阳穴道: “你就不怕我回头找太子爷告一状。逼奸命官,够判你个斩立决 的。”
沈柒低声笑: “这不是还没奸成么。再说,我不要脸,难道你一介清流,也不要脸?还是和光同尘的好。”
“‘和光同尘,是这么用的?”苏晏头疼,“你到底想怎样!”
沈柒与他贴近了坐,“想当你的相好。”
“行,麻烦先去泰国变个性。”
“……卑职愚钝,只听懂个“行’字。”苏晏扑桌,唉声叹气: “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不就是懒懒散散没啥进取心,老天爷至于这么惩罚我?”
沈柒见他说得煞有介事,失笑: “那你这辈子可要好好钻营,青云直上,才能取得老天爷的宽恕。”
苏晏瞪他: “我若青云直上,第一件事便 是宰了你!”
沈柒大笑,扼住他的后颈又是一阵深吻,“那我必在死前肏个够本,你等着吧。”
苏晏换上一件雪青色新衣,蔫了吧唧地走出锦衣卫诏狱。
食水衣物留了下来,至于卓祭酒被折磨成什么样,他一个过江的泥菩萨也管不了这许 多。沈柒看他的份上,倒是没再动用大刑,不过心里也清楚,卓岐必死无疑,即便于涌良心发现,在堂审时翻供也无济于事。锦衣卫指挥使冯去恶决意要杀的人,还从来没有杀不成 的。-—现在他只希望,廷杖那事冯去恶是得人授意,顺水推舟,而今时过境迁也便罢了,并不是非杀苏晏不可。否则
否则又如何?他不过一个小小千户,生死全在上司的手掌翻覆之间,难道还能为了个几面之缘的少年,连身家性命也拼却不要?
沈柒紧握绣春刀的刀柄,金属花钉硌着他千锤百炼的手,掌心隐隐作痛。
若真有那一日,自己会拼却性命不要,也要保护苏晏周全么?他有些迷惘了。
59章
苏晏双眼紧闭,被他亲得气喘吁吁,情难自禁地弓起身子,用勃发的下/身磨蹭对方,袴裆处被前液打湿了一小片。
沈柒边深吻,边伸手去摸他胯下,阳/物早已硬/挺挺地翘起,像根笔直的红玉塵柄,在指间敏感地轻微跳动。沈柒想起他自诩“只好美 女”的“直男”宣言,不由低笑一声,调侃道:“别处直不直不知,此处倒是真的挺
直。”
苏晏睁眼,羞恼交加地说:“你出去,我自己会解决!”
“如何解决,似这般?”沈柒用拇指与食、中指的指腹拈住端头,隔着薄滑的绸裤轻轻捻动,又拢五指成圈,上下套弄,“还似这 般?”
苏晏在骤来的快感中抽着气,“我是因为 被下了..”
他还没想明白,问题是出在酒里还是哪里,但可以肯定是近似后世催情剂之类的药物,作用于神经中枢,能激发出极强烈的性/欲,使人丧失理智沉沦快感,无论这快感是来自异性还是同性,被激素控制的身体都会给出忠实的反应。
所以在这种对着空气也能硬的情况下,有生理反应也是正常的,并不代表着他就被沈柒掰弯了。这会儿换作面对其他男人——譬如皇帝、豫王,甚至是同为钢铁直男的吴名,他也是一样的反应,可见这真是药的问题,与他无关。苏晏自欺欺人地想着,顿时有了继续应对的底气,喘气接着道:“.…春药,此番被药力所逼,并非本意。你若还当我.是兄弟,就悬崖勒马,放我自行解决,以免.…日后见面尴尬,失了和气。”
他每说一个字,沈柒的脸色便阴沉一分,最后瞳孔中仿佛蒙上了层淡淡的血色,咬牙冷笑:“称兄道弟上瘾了是吧?这便让你见识见 识,‘好兄弟’的妙用!”
手下一用力,直接将他的绸裤撕成两片。饱胀的阳/物弹出来,颤巍巍地挺立,苏晏一惊,仿佛嗅到某种残暴的兽/性气息,竟有些心悸胆战,翻身便往床外逃。
沈柒抓住他瓷白修长的大腿,五指陷入皮肉,硬是给拖了回来。苏晏直挺的阳/物在被面上摩擦,挣出一声近乎啜泣的吟叫。
他的肩膀被一双健劲的手按住,俯卧着,腰窝陷出个诱人的弧度,微湿的肌肤在黄昏天光中,好似盈了一汪浅浅的清泉,带着甜美的酒香。沈柒宛如跋涉荒漠的一匹孤狼,长久焦渴终于得以解救,埋首泉洼贪婪舔舐。
苏晏腰间极敏感,被他舔得全身颤抖,连脚趾都泛了红,双手揪住衾被,止不住地呜 咽。勃/起的阳/物抵在下方,硌得作痛,他不得不膝盖前收,变作跪趴的姿势,为腹下腾出点空间。
但是这样一来,臀瓣就更加凸显圆润挺翘,俨然是对熟透了的蜜桃,从肌理深处浮出旖旎的肉粉。
沈柒看了手痒,张开手掌兜住,用力揉搓,五指陷入一团酥雪,嫩滑又有弹性,简直爱不释手。又忍不住嘴痒,低头叼住雪白臀肉,连咬带嘬地啃出鲜红的牙印,好似上下对称的两弯红月。
苏晏吃痛叫道:“怎么还咬人呢,狗一样 的!”
沈柒又咬了一口,暗声道:“不是狗,是恶鬼夜叉,不但要咬你,还要活活吃了你. 怕不怕?”
苏晏打了个寒战,被逼无奈地安慰这个疯劲儿上头的特务头子:“那些人乱嚼舌根,七 郎不必上心…”
沈柒微哂:“上心?他们也配!就那么点空隙,也只放个你,哪还容得下其他。”
换做平时,苏晏立时能反应过来,但他此时头昏脑涨,欲/火烧身,只想着灭火,便顾不上回答,将手探入腹下,握住胀硬的阳/物。沈柒的一只手从后方伸过来,同他一起包裹住阳/物,揉搓套弄。另一只手褪下自身亵裤,弹出杵棒也似的一杆粗长凶器,青筋暗伏,龟/头足有鸡卵大小,截进他臀缝来回摩 挲。苏晏吓得几乎软掉,惊叫了声“别进
来!”又想逃下床。
沈柒手里牢牢拿捏住他的要害,轻咬他的耳廓喘气。“床头柜里有一瓶药油,拿给
我。”
苏晏拼命摇头。
沈柒哑着嗓子威胁:“你想我就这么直接 进去?”
“我想你哪儿都别进去!要不还是给你撸一撸吧”苏晏慌不择路地应道。
“不够。”沈柒不容商榷地拒绝,伸长手臂拉开柜门,摸出一个长颈瓷瓶,倒出不少带草木香的清油,尽数涂抹在怒虬般的孽根上。苏晏心知在劫难逃,只得闭眼默念骗心咒:这不是我的身体不是我的身体,这就是个皮囊是个皮囊..我的灵魂马上就要出窍,等他妈挨完这顿操再回来,或者干脆别回来了!裹了油的手指强势地挤入后庭,苏晏身体震颤,眼前一阵发黑,连时间都恍惚消失了,真个儿灵魂出窍了一般。直到开拓的手指增加倒三根,他才被饱涨感唤醒,灵魂又不争气地归了位,含羞忍耻地哭出声。
沈柒抽出手指,把他翻过来,抱在怀里舔吻眼睫间的泪水,心底充满了不忍与决绝。
“好兄弟,我为你命都可以不要,你也回我一点心意,就一点,好不好?”
苏晏哭着道:“心意可以给,菊花就免了吧,我留着还有用”
沈千户—不,现在是沈佥事——真拿他无计可施了,只得又使出看家本事,缓缓脱去上身最后一件衣物。
狰狞可怕的刑伤在苏晏面前现了形,新结的疤痕凹凸不平,从肩至腰千沟万壑,找不出一寸完好的皮肉,与结实漂亮的胸肌腹肌形成了鲜明对比。
眼前的身躯仿佛以肋为界,分成了对立的两半,一半是天神,一半是恶鬼。
苏晏的双目被这难以言喻的惨烈刺伤,不由自主地伸手,指尖轻触最边缘的坑疤,幽然生出一股惊心荡魄的异情,喃喃问:“有多 疼…”
“每一下都生不如死。”沈柒据实答,
“那时我想着你,想着将来的报偿,便觉得再 疼也能忍。”
苏晏思绪混乱地道:“什么报不报偿,我 又不是你娘泡的椴花蜜水.……”
“你比椴花蜜灵验。”沈柒说着,将他面对面抱坐在自己的双腿上,胀硬阳/物摩挲着他平坦柔软的肚皮,像头渴求爱/抚的野兽。
苏晏鬼使神差地摸了摸它。
沈柒捧着苏晏的腰臀抬起,龟/头抵着后/穴,不动。他已如箭在弦,松一丝钳制之力箭矢便要激射而出,却还极力忍耐,汗珠自额际颈间滚落,嘶哑恳求道:“你垂怜它一下…不会弄痛你…”
苏晏双腿跪在他身体两侧,仿佛悬空的不翼的孤雁,只能寄身在他一对手掌上,把手搂住他的脖颈,沿着蝴蝶骨处的历历伤疤一存一存往下摸,每摸到一点崎岖,心底就一丝抽搐,丝丝缕缕,隐痛不绝。苏晏恍惚地想,这样地狱般的苦楚,他是怎么熬过去的?是魂飞惨叫,还是至始至终咬牙强忍,没有发出丁点呻吟?
一触即发的沈柒实在忍不得了,宁可再挨一次梳洗,于是手上劲道微松。苏晏本借力他的手掌而坐,倏然少了这点寄托,身躯微沉,后庭含住了阳/物的一点前端。
“你这是应了!”沈柒趁机向上顶,按捺满心狂喜,将硕大龟/头一点点挤进去。
苏晏浑身遽震,下意识地想逃离,被沈柒双手钳住腰胯,就着这个骑坐的姿势,一点点往下压。
穴/口因为外物入侵而极尽撑开,皱褶都被撑平,使他惶然生出要被撕裂的错觉,心中惊惧交加,无比紧张之下,抚摸沈柒后背的手指猛地扣入伤疤。
沈柒此刻感觉不到背疼,全副心神维系在胀硬难当的孽根上,一寸寸推进紧窄的极乐之 地。阳/物被滑嫩肠道包裹,内中媚肉层层叠叠地搔摩着挤压着,像有火热的小嘴无休止地吮/吸,激得他头皮发麻,险些失守丢精,不禁猛吸了口气,牢牢把持住精关。
他稍稍停滞了一下,调整气息,方才缓缓抽出、款款顶弄,动作不大,给怀中之人适应的时间。
苏晏只觉后/穴被撑到极限,下/身塞得满满当当,对方阳/物每一下进出,都是软刃在刮刷他的肠壁,痛倒不痛,就是涨得厉害,酸麻丛生。
.倒也没有想象中那么恐怖,他紧张的心弦微微一松,才发觉指尖黏腻,竟是将沈染新愈的伤口抠出了血。他“啊”的一声轻呼,忙不迭地缩回手,心怀愧疚。
沈柒一口叼出他的指尖,将血迹舔干净后,又用舌头卷吮手指,吸得啧啧作响。
手指也不闲着,揉搓套弄他硬/挺的阳/物,搔刮冠头浅沟,用指甲尖轻刮铃口,将吐出的粘腻清液丝丝挑起,似断非断,情/色万 分。苏晏两颊飞红,酥麻感从指间窜上手臂,又沿着脊背向下蔓延,在腰窝处与命根被抚弄的舒爽碰撞个正着,如火星点燃石油,炸出一片白光绚烂的快感。
沈柒见他眼波神态,知道这是动情了,便放开了约束狠狠往上顶,又扶着他腰身重重往下坐,一记深过一记,将他颠荡得如同风中荷叶,翻覆不已。束发簪子禁不住这颠簸,径自掉落,一头青丝如瀑倾泻而下,披洒在雪肤,越发显得黑白分明,情致撩人。
“我的命,”沈柒喘息道,“你叫我一声 相公。”
«.."
“不叫相公,叫声好哥哥也可。”
苏晏羞耻地别过脸,不肯出声,只一味地急促喘气,间或轻微呻吟。沈柒不满,发狠地顶撞他,不知擦到何处,他猛地发出一声尖叫,腰腹线条像张拉满的弓,向后仰去。
沈柒不解男风,但也察觉出这是他得趣之处,便只手托住他后背,另一只手按住尾椎,疾风骤雨尽向那处倾倒而去。
苏晏被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冲击,在欲海中没顶浮沉,身不由己地扭腰迎合,长吟不断,浑不知自己都叫了什么,两眼失神望向帐顶,清泪无法抑制地从眼角滚落。
瞳孔在这极致快感中微微扩散,却又倍加清晰地感受到,正在体内猛烈抽送的硬物,那形状与热力都恰恰好地撞进他的欲/望与神魂,让他爽得连脚趾都蜷缩起来,被汹涌波浪推向顶峰,欲仙/欲死。
不过百来下,苏晏细细颤抖起来,全身肌肤潮红,腰胯猛地拱起。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握自己的阳/物,刚抬起手臂,铃口便溅出白浊,一股追着一股,接连射出三四波后,整个人瘫软下去,津液从嘴角溢出。
沈柒感到肠肉阵阵蠕动,一股热液淋在龟/头,肠道中更是湿滑不堪,如浸烈酒。他舍不得太快丢精,便想抽出阳/物,缓一缓再战。谁知苏晏此刻高/潮,痉挛的小嘴将体内阳/物深吸紧咬,绞得死死,沈柒禁不住闷哼一声,丢盔卸甲,将积了几个月的浓精尽数射进肠道深处。
苏晏小死了一番,魂魄逐渐归位,情潮仍未退,手指犹自微微抽搐,双眼蒙蒙地覆着泪。沈柒就着交/合的姿势将他仰躺放平,阳/物依然埋在他体内,享受高/潮后的余韵,眷恋不舍地亲吻他湿漉漉的眉眼与嘴唇。
良久后,苏晏涣散的心神终于凝固,长长地出了口气,伸手抱住沈染的后背,回应唇齿间的热情。
两人唇舌交缠,吻到胸闷气短,方才微微分开。沈柒轻喘:“再来?”
苏晏瑟缩了一下,“不来,药性已解,我 可以了。”
沈柒道:“我却尚未尽兴,还得劳烦苏大 人配合一二。”
苏晏心道你那是一二吗?百倍都不止了!当即说:“我累得不能动弹,着实无法配
合。”
沈柒不依不饶:“方才的确累到你,那就换个不吃力的姿势,无需你动,我来动。”
“得陇望蜀,走开!”苏晏推他胸膛,被他一把攥住手腕,在殷红乳珠上啃了一口。苏晏嘶的呼痛,气势也弱了,服软道:“七郎,你伤势未痊愈,尚需将养,这种事.太过了 不好。”
沈柒挑眉:“你嫌我身上带伤,卖不出力气,没把你弄爽利?好啊,再来!”
苏晏见话意被他刻意曲解,心里怄得很,又怕他提枪再战,只得告饶: “是我不行了,放过我吧!”
沈柒又道: “男人怎么能说自己不行?看来还是得我出马,帮你好好历练。”
苏晏气不过,作势捶他伤背。沈柒不管不顾,拔出半软的阳/物,硬将他翻个身,后背朝上。苏晏手脚并用往床外爬,但架子床的月洞门不够宽敞,他不慎把头磕在床门旁的镂空雕花硬木围板上,疼得眼泪要掉下来。
沈柒趁机拉他起来,把他双手摁在围板,迫使他向前倾身跪坐,自身双腿挤进他腿间,也跪着。
月洞门旁的围板下接床板,上连床顶,左右侧各有两尺宽,像一面窄窄的镂空的薄墙。
苏晏十指指尖扣着雕花格子,膝盖跪在柔软衾被上,被逼分开双腿,抬起腰身,后方烫热的硬铁又毫不留情地捅进来,就着前次留下的淫液润滑,一进到底。
他忍不住一声轻叫。
前方被围板拦住,无处可逃,他脱力的腰腿又酸麻无比,一旦力竭向后坠,只能将身后的凶器坐得更深。
沈柒将他双臀用力按坐在自己并拢的腿根,一手大力揉/捏臀肉,留下道道鲜红指痕,一手紧揽住他腰腹,几乎要把囊丸也一同挤进后/穴,跪立挺腰,大肏大干,一连撞了近千 下。苏晏被肏得死去活来,止不住地哽咽呻吟,身前阳/物又颤颤巍巍地竖起来,渴求爱/抚。沈柒捏得心满意足,手上得空去套弄他膨胀的阳/物,用粗糙茧子刮蹭敏感的冠沟,又坏心眼地堵住铃口,不肯他泄出来。
苏晏啜泣着承受无法射/精的酷刑,与随之而来更加锋锐狂烈的快感,神失意夺,魄荡魂飞,无论沈柒让他说什么,都胡乱说出了口,好哥哥亲相公禽得爽死了一通浪叫。
把沈柒叫得越发血脉贯张,情热如火,恨不得将他禽死在自己身下。
到最后,苏晏哭得嗓子沙哑,真个儿是叫都叫不出声了。沈柒才大发慈悲松开手,让他绵延无力地出了精,自身仍尽情捣弄,直到伤口疼痛难忍,方才丢在他体内,从后方将他紧紧抱住。
苏晏手指在镂空格子上抓得青白僵硬,被沈柒心疼地握在掌心推摩活血,片刻后方能动弹,瘫在身后男人怀中,一个字也说不出,只 濒死般喘息。
沈柒有些后悔,第一次云/雨就操之太过,若是把他吓到怕,日后再上手更难。他担心苏晏后/穴受伤,探指进去,摸了一手淋漓淫/水,屋顶漏雨一般,何止是精/液几倍的量,想都是对方流出的肠液。
他之前从未与男子交/合过,听说谷道又叫早道,不比女子淫/水自生,须得以膏油多加润滑,过程中时时补充,才不容易伤到。此番却见苏晏简直是个水做的,不知这是遇上了天生名器,只道对方体内如此火热紧窒湿滑,吸得他三魂不见七魄全飞,再想起从前泻火的经历顿觉索然无味,暗暗发誓,今后就算死也要死在苏晏身上。
68章
牛皮革带软韧光滑,表面镶嵌珠玉,摸起来凹凸不平。苏晏胸口一侧的乳珠被革带边缘来回拨弄,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又被凉硬的玉片与圆润的珍珠研磨,甚至夹在珠玉的缝隙间辗转扯拽,生生将小小的一粒磨得充血挺立,嫣红如相思豆。
乳尖酸涨难耐,酥麻从这一点脉散出去,而硬物刮擦带来的刺痛,又反过来增强了酥麻 感。受罪的只是一边乳尖,另一边被对方刻意忽略,相较之下便有些空荡荡的瘙痒,逼得他很想在什么粗砺的表面上用力蹭一蹭,胸膛不知不觉地向前微倾。
豫王从他口中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捏住了备受冷落的那侧乳珠,轻捻慢拢,又用指甲搔刮。苏晏头皮发麻,险些叫出声,急忙咬住了 下唇。“这里倒是比寻常男子敏感得多。”豫王看着指尖下逐渐硬/挺的红豆,哂笑道,“想必他也喜欢舔弄此处,看,旁边红了一片。”
“去你—”苏姿才骂出两个字,陡然消了声。盖因豫王单手抄住他的腰臀,蓦地向上一托。
身体猝离地面,悬空时的坠落感使苏晏本能地感到惊慌,两手紧抓吊在横梁上的布绳,双腿挥动着想找个立足点。
豫王将他双腿分开,往自己腰侧一搭,松手道:“腿夹住了。再乱动,当心手腕脱 臼。”
手腕扯得生疼,苏晏不得已将腿盘曲在豫王腰后,暂时稳住摇晃的身形。
“乖乖。”豫王满意地笑了笑,张口含住送到他嘴边的乳珠,唇舌齿尖并用,极尽挑拨 之能事。
苏晏发出了一连串低低的喘叫,想要推开他,双手被束缚;想要踢踹,双腿略一松劲,整个人便呈下坠之势,没奈何只能再次勾住他 腰身。
豫王将他两侧乳尖吮得通红发亮,如同饱胀欲破的浆果,唇舌方离,又忍不住用舌尖重重弹了一下。苏晏在胸口的刺痛与快感中细碎呜咽着,闭眼向后仰头,凌乱长发被湖风吹拂,几缕黏在薄汗渗出的后背上。
“放.放我下去”
“这便吃不住了?那接下来的你又该如何 承受。”
豫王说着,右手托住他臀股向外宽了宽,左手解开衣衽系带,将外衫敞在一边,褪下裤头,把勃/起的阳根轻轻往上戳。
苏晏盘着腿,看不见底下风景,只觉臀缝间顶着个巨大硬物,灼热铁棒也似,骇然生出要被刑具洞穿撕裂的恐惧感,不顾一切地踢踹挣扎起来,嘴里怒骂:“你这是要我死啊!死就死,你个畜生人渣王八蛋也休想毫发无伤,老子不咬你块肉下来—”
豫王哪里不知,男子之间情事,润滑不到位会要人命,只想吓唬吓唬他,好教他服软。却不料他反应如此激烈,吊在绳索上仍奋力撕搏,挣得腕关节咯咯作响,下一刻就要扭断似的,心里也是一跳,忙搂紧他腰身,向上托举,让布绳松弛。
苏晏喘着粗气,低头一口咬在豫王肌肉虬结的肩膀。他又怒又恨,咬得极狠,顿时皮破 血流。
豫王不愿输下阵来,忍痛道:“你说一句愿意,我就放你下来。”
“愿意个屁!你这就是强/奸,怎么也变不成和奸!你最好弄死我,否则过后我脸也不要,命也不要,拖着你去金銮殿,不是你伏法认罪,就是我血溅五步!”
豫王也知道苏晏看似待人处事八面玲珑,那只是因为没踩到他底线,若是逼到极处,真能做出这种玉石俱焚的事来。威胁逼迫在他这里彻底行不通,须得另辟蹊径。
他解开布绳,抱着苏晏走到桌旁,将番邦进贡的一个琉璃沙漏颠倒过来,细沙顿时从小孔里簌簌流下。豫王说道:“我们来打个赌。这个小玩物能计时一刻钟,在此时间内,你不要伤人或自伤,流沙泻尽之时,你若还能说出‘不愿意’三个字,我便赔罪放你离开。今后随你报复,绝无二话。”
“…当真?”
“一言九鼎!”
苏晏心知豫王狡猾无赖,屡次道歉和保证都是狗放屁,但此刻他铁铮铮的神情,倒也有几分可信度。最主要的是,接受这个赌注,还有些许脱身的希望,如果不接受,对方霸王硬上弓,自己又能奈他何?
不过15分钟,强忍着熬一熬就过去了,时间一到就喊停,他若反悔,再拼个你死我活还来得及。
想到这里,苏晏咬牙道:“我跟你赌了。重新计时吧!”
豫王嘴角微微挑起,“不必,让你片刻也无妨。”他将苏晏放在凉榻上,脱去自身衣物,又用布带重新把伤手扎紧,止住流血。苏晏仰躺着闭紧双眼,受刑似的一动不动。豫王在他看不见时,怜爱地笑了笑,覆身而上,吻住他的唇,将舌尖探进去。
这个颠倒神魂的深吻并没有持续多久,苏晏正庆幸被轻易放过,谁料下一刻,两腿间软垂蛰伏的阳/物,便落进了个温热湿滑的乐园中,被灵活的软肉勾舔咂吮,又被紧窄的腔道包裹,吞吐进出。一点蛇信似的舌尖,钻进龟/头的铃口内,刺激得他全身发颤。
快感来势汹汹,他“啊”的惊叫着弓起上身,抓住埋在小腹处的男人的头发,想把自己从点燃的情/欲中抽离出来。
这个阻挠的动作显得颇为坚决,而对方顺从地撤围后,他又因欲/火被半途浇了盆冷水,而感到难以言喻的疏凉与空虚。
豫王吐出口中逐渐膨胀的阳/物,将苏晏的两腿向前折叠,压在腰腹两侧,不紧不慢地继续舔吮他的囊袋,将双丸含在唇齿间,用软舌来回磋磨。
苏晏微阖着眼,急促地喘息,用手背堵住嘴,不肯漏出半点呻吟。
豫王将他的双腿折得更深,随手抓来个羽绒枕垫在他腰下,暴露出雪丘似的臀肉间一处粉艳的小/穴。穴/口紧缩着,被均匀的皱褶团簇,十分玲珑可爱,看得人咽喉发紧,血脉贯张。豫王往常享受惯了床伴们手口并用的服侍,极少替人吹箫,此番不仅使出浑身解数吹箫弄丸,更是情难自禁地舔上这诱人的蜜/穴,将舌头挤进桃径深处,寻幽探秘。
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使得苏晏尖叫出声,双手难以忍受地在席面上抓挠,似乎想要撕破汹涌的洪流,逃出生天。理智告诉他不能随波逐流,任由人摆布,而身体却被情/欲钉在原处,被快感的浪潮一波一波冲刷。
阳/物早已胀硬难当,笔挺地戳在腰腹,他不禁伸手握住套弄,吐出断断续续的呻吟。穴/口被舔得湿软不堪,翁动着张开条缝,隐约可见内中嫣红蠕动的媚肉,豫王伸进两根舔湿后的粗长手指,驾轻就熟地找到关键处,指尖运了半分力气,圈按揉摩。
苏晏的身体过电似的抽搐了一下,阳/物搏动着,眼见要射/精。豫王眼疾手快地用伤手的拇指堵住,低笑了一声:“还早着呢。”他从后/穴里抽出手指,拉开床头抽屉,摸出个系着两条长丝绦的银质小物件,形状像个浅浅的小圆托,底部伸出一根玉白色细茎,约一指长,韧性十足。紧接着将细茎从铃口处小心刺进,银托扣在龟/头,又用丝绦交叉捆住苏晏的阳/物,在根部打了个活结。
苏晏被刺入尿道的异物刺激得颤抖不已, 溃不成声地问:“什……么……”
“锁阳托。以免你泄身过度,伤了元气。”豫王说罢,松开他的阳/物,手指又探入后/穴,模拟性/器交接,却并不一味强攻,而是深深浅浅,捣弄顶磨。
每次在苏晏高/潮将至时,他便抽指退离要害,只在边缘搔刮,待对方从半山腰滑落下来,又重重研磨,折腾得苏晏筋酥骨软,呻吟不断。
微微黏稠的清液从后/穴源源不断涌出,将豫王的整个手掌浇得湿淋淋。他有些诧异地一唉,又舔了舔,语气中难掩惊喜:“谷道中竞能淫液自生,还真是个宝贝。”
他将指头塞入苏晏口中搅拨,哄道:“乖,尝一尝,自己的骚水是什么味道?”苏晏魂飞极乐边境,屡屡差一脚进门,在天堂与地狱之间煎熬,心神几近散乱,迷蒙地舔着口中手指,脑中一片混沌,哪里还说得出话。豫王嘴唇贴在他耳畔,用熨人心肺的低沉音色问:“是不是有点腥,有点甜?”
苏晏胡乱点头,从残存的理智中生出羞耻,泪水滑落眼角。
豫王轻柔地舔去他的眼泪,一颗雄心绵软成泥,说道:“别哭。你要什么我不给你?但凡你肯点个头,我这辈子就是你的了。”苏晏哽咽着只是摇头。
豫王不容拒绝地将他翻过身去,摆成陷腰耸臀的姿势,手指继续侵入他后庭,深撞浅刺,重磨轻挑,另一只手捏住他的下颌转向凉榻外,让他看桌面即将泻尽的流沙。
“时间到了,你尽管说不愿意,本王听 着。”
苏晏只觉身躯在欲/望的火焰中烧得炙热,倏而投入冷水,淬出滚滚白烟,再被押上锻台反复捶打。又恍惚觉得自己是个拂晓时的阴鬼,将要消融在灼烈白光中,魂飞魄散。
“不……”他艰难虚弱地吐出一个字,后/穴要害处被豫王重重一顶,其余字眼陡然化作带着泣音的媚叫。
“你输了。”
豫王被他叫得血气翻涌,胯下怒发的孽龙再也忍耐不住,要去寻个肆意搏杀的战场。当即抽出手指,双手掐握着苏晏的腰臀,龟/头缓缓顶开他后/穴/口。
苏晏仿佛真被刑具楔进,垂死挣扎似的往 前一蹿。
豫王将他拦腰抱住,耐心哄道:“别怕,伤不了你,我心里有数。”说着下/身三进两退,儿臂粗的阳/物果真没根而入,并未将后庭撑裂。
苏晏尚未来得及换口气,顿觉后面那物粗糙得不像肉/棍,支棱浮凸似的,刮蹭着敏感之极的肠壁,端头又分外有力地顶住那处,只一下拖拽,便叫他全身瘫软,禁不住地颤抖呻吟。再多抽/插两下,席卷而来的狂烈快感几乎要将他彻底吞噬。
他悚然心惊地扭头:“你又用了什么东 西.……作践我?”
豫王把阳/物整根插入,初只觉比之前禽过的任何人都要紧致湿滑,格外得趣。向外抽出大半截,再次顶撞进去时,忽然一怔,猛地拔出来,急喘了几口调整气息,神色竟有些狼 狈。肠道内层层叠叠的媚肉,推进时蜜里调油似的缠绕柱身,退出时更是有无数火热小嘴吮/吸挽留,又兼热液淋漓,他猝不及防,险些三两下就丢了精。
豫王自诩身经百战,是床笫间的顶尖高手,此番几乎栽在个新人身上,难免尴尬,心道方才用手指时,并不觉有这么厉害……这要是在战场,轻敌败兵可想而知。
苏晏回头看,见豫王胯下那条紫红色孽根,又粗又长不说,前端还上翘,弯出个明显的弧度。柱身更是奇特,并非像自己的光滑,也不是沈柒那种青筋浮起,而是密布着钝刺,直如龙鳞覆盖一般。
豫王牵住他的手,放在自己阳/物上,目中微有得色:“来,见识见识男子十大名器之 二,‘韦陀杵’、‘狼牙棒’。‘韦陀杵’上翘,轻易可以顶住麻筋;‘狼牙棒’多刺,故而又名‘肉苁蓉’,抽送间戟张扫刮,管你如何刚烈也要变作淫娃。”
苏晏为他的不要脸感到震惊:“真
骚.”
“骚不过你。”豫王两手掐扶住他的腰臀,提枪再战。这回有了防备,进出之间把持住精关,轻易不泄,边抽/插顶撞,边喘道,“你也是名器,只不过不在前头,而是后面..我就说你是宝贝,结果比宝贝还珍秘无价..…你我堪称天作之合,你还不承认么。”苏晏被他禽干几下,因为锁阳托而半软的阳/物又硬起来,直欲射/精,喘息骂道:“放你妈的.狗屁!解开.这劳什子快解 开.”
“你当我骗你不成。“重茵湿透、桃花浪’,说得就是,”豫王额上汗珠滚落,胯间撞得臀肉啪啪作响,“你这样的,双名器。”苏晏眼前发黑,又从黑暗中生出一道白光,不顾一切地去撕扯锁阳托。豫王忙伸手阻拦,帮他把绳结解了,拔出插入尿道中的细茎。苏晏垂死般呻吟一声,颤抖着射了出来,手臂撑不住凉榻,向前栽倒。
豫王才刚尝到甜头,哪里肯罢休,见他丢精失神,便趁火打劫,将他再次翻过身来,捉住两只脚踝架在自己肩膀,自身站立着,打桩似的从上而下狠狠贯穿他,问:“我和皇兄哪个更勇猛,把你肏得更爽?”
苏晏咬唇不答,从腿到腰一径悬空,被人倒提双脚,舍得死去活来,淫液自股间淅淅沥沥流下来,洇湿了一片席面。颠浪到了极处,肠道内痉挛绞吸,噫了声后再无声息。
豫王被他这一吸给缴了械,前后不过半个多时辰,真是前所未有的狼狈。他抱着苏晏的双腿,半跪在凉榻上,粗重地喘息,片刻方才平静下来。
他俯身拨开苏晏脸上的乱发,才发现少年已然晕了过去,面颊潮红,眉头可怜地蹙着,眼角泪痕宛然,从微张的双唇间,隐约可见一点嫩红的舌尖。
豫王此刻觉得他无处不鲜活可爱,从头发丝到脚趾尖都是自己钟情的模样,不太甘心地叹口气道:“游遍芳丛,怎么就栽在你手上了。”又忍不住托起他的后脑勺,深吻渡气。苏晏死了一趟似的,神魂从黄泉路口悠悠回转,睁眼虚乏地看着面前男人,声若游丝: “放我走吧……”
豫王在他眼前又挂起调谑神色,笑道:“愿赌服输,想从本王手里逃走,哪有那么容 易。”
他将苏晏面朝外抱在怀中,敞开双腿架在自己臂弯,走下凉榻,来到衣柜旁的琉璃镜前,迫使对方看镜中纤毫毕现的人影。
苏晏双眼迷离,但仍能清晰看见,镜中少年被身后高大男子端出个小儿把尿的姿势,股间濡湿的体毛与半软的阳/物耷拉着,水红色后/穴被插成一张尚未合拢的小嘴,翕动间吐出白浊,淫靡至极。
他羞耻地扭过头,不看镜子。
豫王却侧了身,抬起单腿踩在圆凳,迫使他看向镜面,自己的孽龙是如何一寸一寸拱入他的后/穴,随即抽/插得啧啧有声,如鱼嚼 水。苏晏在羞耻与快感的双重夹击下,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身,去迎合对方的顶撞,将头向后仰起,枕在身后男人的肩膀上,啜泣似的呻吟着。豫王侧低了头,情烈痴缠地与他亲吻,腰身仍不知疲倦般耸动,九浅一深,右三左三,缓款时摆若鳗行,进若蛭步,迅疾时如骤雨打叶,万箭射靶,把怀中少年舍得又晕过去一次。直到见对方淌出的精/液稀薄透明,再泄便要伤身之后,才栈恋不已地丢在他体内。一场漫长激烈的情事下来,两人满身是汗。水榭中有事先备好的两只大浴桶,热水早已白雾散尽,但眼下天气炎热,洗常温水也不碍事。豫王抱着昏迷的苏晏迈入浴桶,也不顾自己伤口不能碰水,手指伸进他肠道,勾出的白浊丝丝缕缕飘荡在水中。
苏晏幽然转醒,筋疲力尽地任由他摆弄,嗓子已叫得沙哑,仍嘴硬地骂道:“流氓!畜 生!强/奸犯”
豫王不以为意地答:“好,你说得都对。”处理完身体内外的淫液,又将他抱进第二个洒了香露的浴桶里,赤身坐在桶外,用肥皂帮他清洗长发。
苏晏像一枝被烈日晒蔫的植物,委顿不堪地半挂在桶沿,喃喃道:“我是直男。我是直 男。我是直男。”
“——什么?”豫王停下动作,挑眉问 他。“我不爱男人,只爱女人。”
豫王失笑: “哪你倒说说,爱上哪家女子了?“….目前还没有,但以后会有。”苏晏臊眉耷眼地说。
豫王朗声大笑,手掌在水中用力揉/捏了一把他的屁股:“别自欺欺人了!再说,就你后面这张销魂蚀骨的小嘴,女人享受得了么,可 不是暴殄天物。”
苏晏忿然抬手,一巴掌甩在他脸上。因为手脚还酸软着,这一记说是殴打,更像调/情。豫王冷嗤,把肥皂一丢,也迈入浴桶,掰开他的臀肉就往里戳。
苏晏这才怕了,扑腾着水花往桶外爬:“再做我就要死了!真要死了!”
豫王把他拽回来,亲了亲裸背上湿漉漉的长发,满意道: “乖,早点服软,少受点罪。手腕还疼不疼?”
苏晏点头。豫王又亲了亲他手腕上的淤痕,“我保证这姿势会让你快活,下次小心点再试试。”
试个屁!苏晏憋屈又愤懑地想,等出了这个水榭,就算爬也要爬上马车,立刻离开京城,跟这个强/奸犯老死不相往来。回头有机会,暗箭伤人狠狠弄他一下,以泄心头之恨。
110章
苏晏穿越了。
穿到与历史上铭朝近似的古代,灵魂投入一名上京赶考的士子体内。
会试落榜后,他流连京城的烟花柳巷,如愿以偿地当了个纨绔子弟、花花大少。仗着老爹当官儿家世不错,手上有些闲钱,招揽一班狗腿子,整日里走马呼犬,斗鸡打鸟,没事就调戏调戏良家妇女,十分逍遥自在,人称京城 一霸。
这日他去灵光寺烧香兼猎艳,忽然看见个穿粉裙的高挑女子,打扮得桃天柳艳,行止间婀娜风骚,顿时打开两片天灵盖,飞出三魂七魄来,心道:这小娘子光是背影就如此妖娆,脸面还不知生得何等美艳,若是能同她睡一夜,就死也甘心!
他浑身骨头都轻了两斤,遍体酥麻地尾随而去,盘算着怎么制造个邂逅的机会,是英雄救美,还是霸王上弓
那女子出了寺庙,行到一处僻静的林间,左右顾盼,踌躇不定。
苏晏大喜过望,上前搭讪道:“小娘子可是迷了路?山路难行,不若让小生背回家去。 好娘子,且把襕裙提一提。”
这是要瞧她弓鞋小脚的意思,明晃晃的调戏。那女子似乎满心羞耻,举袖掩面不做声。苏晏看出这是个软性子的,更是春情荡漾,转身半蹲下/身,作势背负。
谁料双手被一股大力猛地攥住,就着这个弯腰撅臀的姿势,紧紧压在旁边老树干的分叉之间。
苏晏大惊,以为中了仙人跳,叫道:“小生一片好意,如何不由分说就要打,快快放 手!”
身后一个冷硬的男子声音骂道:“狗衙内!仗势欺人不知祸害了多少良家,京城百姓苦你久矣!今日落在我手上,以牙还牙,叫你也尝尝被人凌虐的滋味!”
苏晏叫屈连天:“我不是我没有,我就口花花调戏几句,顶多摸两把,没真的——”叫喊在裂帛声中戛然而止。他惶恐地向后望去,只见身后男子掀起藕荷色襕裙,露出胯下驴马尺寸的那话儿,铁棍似的,硬戳戳地撅挺着。
惊骇到了极点,苏晏脑中一片空白,徒然张着嘴说不出话。肉/棒从身后蛮横地顶进来,直如刀刃破开皮肉,他发出了一声惨烈的哀鸣。粗大刑具在体内进出戳刺、来回翻搅,鲜血淋漓地洒了满腿。他痛得碎骨剖肝一般,又被撞得两眼发黑,想极力挣脱,却被死死摁在粗糙树皮上,裸露的小腹和阳/物很快磨出了血,前后剧痛夹击,叫他恨不得直接死掉。更可怕的是,这场酷刑既狂暴又漫长,仿佛坠入永无止境的地狱。苏晏从涕泪交加的哀嚎,到最后只剩轻微的抽搐,有出气没进气。奄奄一息之际,他心底生出了强烈的不甘和诡异的不真实感,觉得自己像是误入了什么扭曲荒谬的十八禁电影,成了个死得痛苦又难 堪的炮灰路人。
…不对,我的人生不该是这样的!肯定有哪里不对劲,苏晏神思迷离地想,纨绔子弟吗,这的确是他浮想过的生活,但想归想,他从来没有真把游手好闲、骄奢淫逸当做人生追求..究竟从哪里开始出了错?
“那你这辈子可要好好钻营,青云直上,才能取得老天爷的宽恕。”
“我既然选择登上太子殿下这艘船,就要用我的微薄之力,为你劈波斩浪。”
“既然报答不了朕,那就报于天下吧!”
“与君离别意,同是宜游人,做什么儿女惺惺之态。你走吧,多保重,本王等你回 京。”“现在可否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
“大人是云中白鹤,志行高洁,从未对不 住任何人。”
苏晏狠狠一口咬在自己手背,不遗余力地咬出了血——的确,从一开始就出了错!他是金榜题名的二甲进士,是司经局洗马、太子侍读,是大理寺右少卿、御赐庶吉士,是监察御史、陕西巡抚御史。
——他是苏晏,苏清河。
这辈子的父亲苏可仁给他定下这个名与 字,取的是“海晏河清,天下太平”之意。他做不了纨绔,也不愿做纨绔。
意识仿佛从极深的幽潭底缓缓上升,冲破一切混乱干扰,浮出水面。
苏晏如梦初醒般眨眼,周围景物逐渐清晰,正是清水营他所居住宅邸的卧房中。他听见荆红追的声音叫道:“苏大人?大人?”血淋淋的幻觉还未从神经末梢散去,他看着手背上咬出的渗血齿痕,打了个哆嗦,忙不迭移开视线,不敢再与荆红追那双猩红诡谲的眼睛对视。
荆红追问:“大人在迷魂境中经历了什 么?”
不可描述之处条件反射地疼起来,苏晏推开荆红追,翻身下榻,连鞋都来不及趿,就往房门口跑。
才跑到屋子中央的圆桌旁,荆红追一把扣住他的肩膀,轻轻松松带回来,“大人不愿说也无妨,难道不想听听,我经历了什么?”苏晏撼不动对方铁钳似的手,急道:“阿追,你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还是”
他蓦然想起坠谷后,在山洞中,荆红追说自己修炼了一门名为魇魅之术的功法,能在目光交触时,令人意识产生混沌,便于刺杀得手。因为收功时没控制好,一缕外泄的气息就险些把他魇住。如今看阿追这副模样,莫不是.被功法反噬,走火入魔了?
“阿追,你这是走火入魔?怎样才能清醒过来?”苏晏脑中飞快闪过前世古装武侠剧的一大堆桥段,低头看看自己的手掌,默念“抱歉啊我试试效果”,随即扬手,一巴掌用力抽上了对方的脸。
荆红追不躲不闪,挨了记重重的耳光,连脸都没有偏一偏。他握住苏晏的手腕,说道:“我杀了很多人,脚下堆满了尸体,其中也包括大人的。随后我也死了,死得很惨,很痛苦,可我却很开心,因为终于可以和大人永远 在一起了。”
他扭曲地一笑,“我知道这是迷魂术,所以最后我走了出来,茫然该去哪里。心里有个声音告诉我该走得远远,离开大人,离开这座城,但不知怎么的,我绕来绕去,绕来绕去,又回到了大人身边,就像生与死的归宿一 样。”
苏晏微微颤抖着,不知该如何唤醒他的神智,只能焦灼地叫道:“阿追!荆红追!吴 名!”
“大人在叫我?我很开心,却又很不甘心…因为大人从来不知道,每次你叫我名字时,我心里烧着一团怎样焚人的烈火。”荆红追歪着头,像个执着要求个答案的孩子般,紧盯着苏晏的脸,“大人只爱女子,对吧?看我这身装扮,你喜不喜欢?”
苏晏无奈地苦笑:“阿追,不必如此。你是个真男人,以前为了任务乔装改扮倒没什么,如今却为了讨好我去穿女装,犯不着,真 的!”
“大人不喜欢?是我扮得不够像?”荆红追对苏晏的话恍若未闻,伸手从他手背的咬痕处蘸取血迹,用指尖一点一点涂抹在自己的嘴 唇上。
他的五官是硬朗坚毅的底子,男装时称不上英俊,做女子的妆容打扮后却判若两人,加上严格训练过的身姿步态,足以以假乱真。此番他脸上未施粉黛,只嘴唇一抹鲜红,衔丹含珠似的,就透出一股异乎寻常的妩媚。
苏晏被这种离奇的美色冲击了一下,“你扮起女人,比真女人还妩媚,但问题关键不在这儿,在于、在于……”他一时没理清思绪。荆红追接口道:“在于大人不喜欢我?”苏晏扶额:“我要是不喜欢你,又怎么会非把你留在身边!但这种喜欢,与男女之情的那种喜欢——”
话未说完,荆红追的双眼更加幽深炽热。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将苏晏推在桌旁圆凳上,主动撩起襕裙跨坐上去。
襕裙底下没有穿裤,苏晏感觉到压在大腿上的饱满的一坨,脸都要绿了,磕磕巴巴道:“阿追你、你你做什么!快下去!”
荆红追狂热地说:“大人禽我。”
“.”苏晏呆若木鸡。
不——我不想被男人上,更不想上男人!直男灵魂发出了惊天地泣鬼神的悲愤咆哮。荆红追毫不客套地勾住了他的裤腰,嗤啦一声,内外布料尽裂,比撕纸还轻松。
苏晏下意识地伸手遮挡胯下,双腕却被对方一手捏住,被迫别在身后。荆红追用另一只手握住他蛰伏在毛发中的阳/物,很有技巧地揉搓套弄。
贴身侍卫的手指修长,灵巧有力,指节上累累茧子刮擦着柱身敏感处,令不堪受撩拨的苏大人酥麻丛生,原本软垂的阳/物也不由自主地抬起了头。
莫非他真想被操不成!苏晏扭动身体,试图躲避被对方手指勾起的快感,慌乱叫道:“阿追别胡闹!我知道你现在头脑不清醒,思维混乱,走火入魔就跟那啥突发性精神病差不多,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知道。”荆红追执着地说,“我想要苏大人。但大人不是断袖,不愿意被男人禽,那就只能请大人把我当女人来肏了。”他扶着苏晏硬起来的阳/物,不管不顾地就要往下坐。
苏晏怀疑自己充血的海绵体下一秒将会“夸嚓”折断,更要命的是,一想到要迎菊而上,他顿时就瘘了——
荆红追意外地“唔”了声,只得向外退了退,重新撸起了小苏大人。
小苏大人毕竟年轻气盛,没两下就忤逆了主人的意志,再次揭竿而起。然而就在临门将入时,又一次瘘了。
苏晏欲哭无泪:“我真的……对男人的菊花硬不起来…”
荆红追的神情严肃又吊诡,思忖片刻后,他决意道:“大人不方便,属下理当服其劳。既如此,还是让我来禽大人吧!”
五雷轰顶,末日降临!苏晏大惊之下,奋不顾身地挣扎起来。想到中了迷魂术时,自己被阿追硬上后的凄惨下场,他决定脸面不要了,直接放声呼救。
荆红追似乎早有预料,抢先一步点了苏晏的哑穴,随即从圆凳上把人架起来,将他的衣衫剥至臂弯处,反绑住双手,侧脸朝下压在桌 面。这弯腰撅臀的后入姿势,与他在幻觉里经历过的一模一样,苏晏几乎要精神崩溃,恐惧的眼泪夺眶而出。
在碾压式的武力值,与即将到来的地狱级别疼痛面前,苏晏可耻地退缩了、投降了。
他一面洗脑般默念“生活就像强/奸,如果不能反抗就享受吧”,一面含泪扫翻桌面上的油灯。
这灯油是用牛羊脂肪掺入香料制成,点燃后即能散发芳香,故而又叫“兰膏”,随着灯盏一同打翻,黏稠地淌了出来。
荆红追微微一怔,随后恍然,用手蘸取兰膏,抹在自己勃发涨硬的阳根上。
苏晏恼羞成怒,心里骂着“草泥马,真个要像上辈子发的防性侵手册里说的,‘包里自备安全套,如实在无法抵抗,至少把危险性降到最低’?操这年头连安全套都没有,润滑剂都特么得因地制宜!”
他嗯嗯呜呜地想说话,荆红追略为犹豫,伸手解开他的哑穴。
苏晏喘口气,还没来得及吐字,就感觉后/穴被强行顶开,顿时眼前一阵发黑。粗长肉刃缓慢而坚定地顶入,像剑锋破开一切阻碍,他被迷魂的余悸攫住,心理性地感到反胃眩晕。
尚未扩张的穴/口过于紧致,几乎被撑到极限,钝痛难当,要不是做了润滑,他大概真能疼晕过去。
苏晏忍无可忍想骂娘,却听见背后荆红追不断吸着气,似乎在替他作疼。
他极力扭头,见荆红追一身袄儿、襕裙穿得齐整,只撩起襕裙前幅,将边角掖在腰带上,一手扶着自家孽根,一手握住他的腰胯。而自己被压在桌面,下/身赤条条,上身袒胸露背,衣衫捆在手臂上打了个结。两相对比,游刃有余的更有余,狼狈凄惨的更凄惨。
荆红追见他转脸看自己,似乎很高兴,低头胡乱亲吻他赤裸的后背,“大人体内又热又湿,吸得又紧,属下才进了一半就有些吃不消,只能慢慢来.大人勿怪,我这就让你爽 到。”
苏晏脸皮都要被臊死了,噙着痛泪骂道:“爽个屁!你给我滚出去!让老子抽你百八十个耳光,看能不能把你扇醒!”
“嘘,嘘嘘!”荆红追俯身,压低嗓音在他耳畔喷吐热气,“大人这么热情,叫得这么大声,是想让外头院子里的锦衣卫都进来分一 杯羹?”
苏晏:“.……”
苏晏:“你他妈不是走火入魔,是被哪个流氓鬼畜夺舍了吧?!”
“属下不愿和任何人分享,所以还请大人稍、安、勿、躁。”最后四个字,伴随着陡然发动的撞击,捶打般一下一下重重楔进了他体内。苏晏一口血梗在喉咙,觉得自己早该晕过去,省得一边吃疼,一边还要被逼着玩什么羞 耻play。
荆红追长抽深进,大力干了几下,又停下来揉磨他的尾椎与会阴处穴位:“大人夹得太紧,属下怕把持不住,万一丢太快没让你爽够..求大人松一松后庭。”
比起疼,苏晏更受不了他的骚话,咬牙道:“要干就快点干,少他妈唧唧歪歪!”
荆红追低哂一声:“是,属下遵命。”随即放开力道,疾风骤雨般进攻。
他抽/插的动作小幅度而迅猛,无甚技巧可言,但十分高效,将力度与角度控制得很是精准到位,仿佛天生知道该怎么发力,公狗腰不知疲倦地长久耸动,每一下都是结结实实的夯捣。胯下与臀/部的皮肉相互撞击,发出“啪啪啪”的高频率脆响。
苏晏嘴里咬着皱起的缎面桌布,觉得自己成了惊涛骇浪中的一叶小舟,不断被身后的力量推向浪尖。
最初十几下过去,后/穴似乎开始适应入侵物的尺寸与劲道,钝痛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酥麻的酸胀感。
肠道也自动分泌出微稠的清液,使得对方阳/物进出间更加顺滑,湿哒哒的喷啧声如鱼儿嚼水,混在皮肉拍击的脆响中,分外淫靡,听得苏晏恨不得堵住耳朵。他羞耻地紧闭了双 眼。荆红追单手扣住苏晏纤瘦的腰身,低头咬在他的后颈,连磨带吮地留下一片红印,胯下动作不停,动情喘息道:“大人大人你真好,肏得属下舒服极了…属下想被大人一 辈子……”
他妈的谁操谁啊!苏晏已无力吐槽——跟个脑子混乱的精神病有什么好说的,只能自认倒霉罢了。
可惜这般自我安慰,并不能压制住本能的生理反应。
后庭被密集而有力地鞭挞着,对方的孽根偶尔擦过他的要害处,都会引发不由自主的颤抖。这缕反应很快就被刺客敏锐地捕捉住,携着全力朝那处进攻,动作毫无花哨,只是一味的顶撞研磨,仿佛要将那处凿出个深深的洞。快感来得气势汹汹,排山倒海地将苏晏淹没,呻吟声从紧咬桌布的嘴角溢出,连同唇齿间含不住的津唾,银丝般流淌下来。
哪个狗屁砖家,说前列腺才是男人快感之源的,站出来挨打.…他神思模糊地想,瞎说什么大实话,太他妈气人了
自己的阳/物笔直地朝空气里戳着,无处寻找慰藉,早已胀硬得不行。他很想伸手去撸,但双手被衣衫反绑。如果叫荆红追帮忙,他的“好”侍卫想必不会拒绝,可他又耻于开口。
只能在身体的前后摇晃间,让龟/头若有若无地蹭过桌布边缘。一排排同心结缀着的流苏,在玉茎上来回轻扫,他被隔靴搔痒的感觉逼得几近抓狂。
不过,前面的这点瘙痒,跟后方传来的巨大快感比起来,简直是烛火之于日辉,没骚动几下,就被毫不留情地吞没了。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他尖叫一声,整个人被抛进盛炽无边的白光中,被极度强烈的快感炸为齑粉,皮囊与灵魂都已不复存在。极乐仿佛只是瞬间的绽放,又仿佛贯穿了他的一生。
盘线错结为同心,丝缕下垂如流水,白浊溅射其上,斑斑驳驳犹如落梅——竟是被人从后面硬生生肏射了。
苏晏陷入高/潮后的空虚与倦怠感,只想像咸鱼一样趴着不动。然而身后的男人仅仅在他射/精的须臾间,辛苦忍耐似的停住动作,待到缓过了那股释放的欲/望,又再次耸动腰身,大 力伐挞。
“大人好厉害,紧绞深吸,方才险些让我丢了精…都怪属下定力不足。”
苏晏恨不得拿撕烂的裤子堵住他的嘴,咬 牙道:“行了,你快点射!”
“是,大人,属下尽快。”就着这个姿势,荆红追又把他禽射了两次。
哪怕有厚缎桌布垫着,脸颊与胸口也磨得生疼,本就敏感的乳首更是遭了殃。苏晏带着哭腔道:“还有完没完,你他妈是属蛇的
吗?”
荆红追怔住,抹了一把他的脸颊,发现只有热腾腾的细汗,并没有眼泪,方才问道:
“大人是想换个姿势?属下愚钝,其他姿势该如何摆弄,还请大人指教,属下定尽力配
合。”
“别弄了!我已经射了三次精,再射就是血了.……”苏晏感到几乎麻木的后/穴内,另一个男人的孽根依然硬/挺如铁,丝毫没有疲软的迹象,禁不住绝望如死,“你那话儿是不是有什么毛病?背神经极度不敏感,导致性/交时间过长,都他妈一个多小时了还不射?!”
“大人又在说属下听不懂的话了…不过无妨,大人若是不愿再出精,我帮你把阳/物绑 上便可。”
荆红追说着,从地面一团破布的裤子上,撕下一根长布条。
苏晏这下真把他入魔后的鬼畜劲儿怕进了骨子里,趁机挣脱被缚的手腕,皱巴巴的衣衫胡乱一裹,就往门外冲。因为肾虚无力,手软脚软,险些摔了一跤。
门板被人轻叩了两声,小北在外面唤道:“大人,热水烧好了,我和小京这就提进
来?”
苏晏猛地刹住脚步。被两个小厮看到他赤身裸/体的狼狈样事小,出了人命事大,荆红追此时性情大变,万一六亲不认直接把他俩掐死,这手心手背的,自己找谁说理去?
“大人?”
“大人用完晚膳半个时辰后,固定是要沐浴的。许是打瞌睡了,要不我们先把水倒好,说不定就醒了。”
一条胳膊从身后伸过来,把匆忙找裤子的苏晏拖上了架子床,随即放下帐帘。
小北和小京提着水桶进来,走到屏风后面,把热水倾倒进大浴桶里,倒过几桶沸水后,又去加冷水。如是再三,水温差不多了,摆上棉巾、香皂、花露等一应沐浴用具。
136章
“苏清河!”他咬牙切齿,“你是不是真给我戴绿帽了?这下不禽死你,我就不叫沈七 郎!”
苏晏还没来得及分辩,一条腿就被高高抬起,挂在对方肩膀。
沈柒将他身躯半侧,推至池边石面的平坦处,自己单膝跪着,挺起胯下粗硬阳/物,是直捣黄龙的架势。
“别!你敢直接进来,这辈子都别想再挨老子!”苏晏果然受了惊吓,又担心被外围的锦衣卫听见,话一出口就压低了音量,听起来毫无震慑力。
沈柒故意不搭理,和着水波的拍打,用饱满龟/头一下下截刺闭合的后/穴。
苏晏这才发觉,在温泉里泡了两刻多钟,浑身肌肉都泡软了,连同后庭处,也是酥软的。温泉水天然滑腻,龟/头带着热流微微顶入,非但不疼,还别有一番熨帖感,竟是连扩张都不需要仔细做了。
沈柒三进两退,进多退少,不消片刻整根没入。
苏晏只觉下/身被塞得满满当当,不仅是后/穴,就连身体深处也被膨胀的肉/棒开辟出一条通路。肠肉向周围撑开,又极不甘心地往内收缩,紧紧包裹住硬物,一浪一浪地推挤,似要把侵入者挤出去,又似将它吞得更深。沈柒舒服得头皮发麻,大喘了口气,忍着不动。
——倒也不是故意磋磨人。而是因为之前见识过,知道这条花径的厉害,尤其是刚进去时刺激最大,若是一个不慎没把持住,轻易出了精,那可就什么老脸都丢光了。
沈柒把长枪先杵着不敢乱动,低头舔吮身下之人光裸的肩膀、侧露的半边胸膛,将因为寒意而挺立的一粒殷红乳/头含在唇齿间,用舌尖来回拨弄。
苏晏羞赧不已,又时刻担心被人瞧见,以手背遮住眉眼,轻轻地喘息战栗。湿漉漉的乌黑长发垫在身下,衬着他曲起的手臂,像墨色绸缎上的羊脂白玉,点缀着不时飘落的朵朵黄 梅。沈柒被这幅景象撩得血脉贵张,坚如铁的孽根又涨大了两分,表面青筋跳动,迫切想要冲刺攻伐。
而苏晏适应了体内的异物,从被填满的鼓胀中,逐渐生出一缕奇异的酸麻。微微的酸麻,很快变成了难耐的痒,像细须搔拂,像虫蚁爬咬,只恨不得用什么火热硬物狠狠研磨,方能止痒。
他情不自禁地扭动了一下腰身,像个无声的邀请与催促。穴/口饥渴般不断翁合,粘稠清液顺着结合处渗出,迅速融在泉水中。
这要是还能忍,就该立地成佛了。沈柒眼角赤红,在苏晏的乳/头上咬一口,逼出一声低呼,问道:“要不要相公动?”
苏晏眼中盈着薄泪,咬唇吞下呜咽声,不住扭腰,将臀往对方胯下送。
沈柒不满意,用力一顶后,孽根边捣磨四壁,边慢慢抽将出来,龟/头卡在穴/口处绕圈,忽然退走。
苏晏因瞬间的空乏而骤然失控,猛地睁眼,伸手掐住沈柒胳膊,失声道:“别走!”沈柒重将龟/头抵住入口,逼问:“叫我什么,忘记了?”
“七郎..…”苏晏极小声地哼哼,感觉对方又要撤兵,只好补上,“相、相公.”沈柒顶进去,听见苏晏发出了一声满足与渴求交织的叹息。他被欲/火焚烧得快要失去理智,但为了彻底击溃身下人的防线,仍极力忍耐,缓缓来回拖曳。
苏晏抽着气音抓挠他:“快、快动.”
“怎么动,你说。”沈柒的声音暗哑不 堪。苏晏羞耻得全身泛红,闭上眼胡乱摇头。沈柒找到他体内最为得趣之处,重重撞了一下,旋即抽身而退。苏晏顿时全盘崩溃,什么原则底线都抛到脑后了,碎声呻吟:“啊………就这样动好哥哥,用力禽我…是那处!嗯啊啊..”
——他再迟一息,沈柒就要举国投降了。这呻吟声虽然微弱,却像烈火浇油,沈柒再也控制不住,狂暴地抽/插起来。股肉互相拍击发的“啪啪”声,被哗然的水花声淹没。苏晏在欲海中翻滚,不断被浪峰冲上高/潮,浮浮沉沉身不由己,发出近乎啜泣的蚀骨呻吟。在欲死欲仙之际,他还存留了最后一丝清明,把手指咬在嘴里,不许呻吟变成尖叫。沈柒见苏晏快要丢精,及时托起腰臀,让一股股白浊落在腹部腿间。他见这精/液粘稠,初时透着淡淡的黄,后面的色作乳白,比正常的量多,像是积存了许久。
有些溅射到了沈柒脸上,他用指头抹了往嘴里送,味道浓郁,估摸至少两三个月没出过精,恐怕连手/淫都不曾有,顿时对之前的猜疑心生愧疚,觉得自家娘子何止端方,堪称守身如玉。
高朔这厮在密报中还说,回程之前苏大人和贴身侍卫夜夜笙歌,每天临睡前都要摆弄半个多时辰才肯歇息,简直狗放屁!也不知是紧张过头想当然,还在哪里染上了添油加醋的毛 病。苏晏遍体潮红地倚在池边,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发抖,露出水面的肩背被风一吹,起了大片寒栗。
沈柒心疼地把人搂进怀里,让苏晏背靠他的胸膛坐在腿上,浸在温泉中回暖。
苏晏缓过劲来,感觉身下硌着一条棍棒,不禁尴尬于自己的十五分钟,只能自我安慰,太久没纾解是会比较敏感。他用后肘戳了戳沈柒,懒洋洋道:“放我起身穿衣。”
沈柒答:“娘子真是无情,用完就丢,也不管为夫还硬着。”
说完就着这个后背抱坐的姿势,掰开苏晏的双腿,将阳/物顶入泥泞软滑的肠道,在泉水中上下颠弄。手也没闲着,一手轮流揉/捏他胸口两粒红珠,一手环过腰肢,抚摸套弄他的阳/ 物。苏晏甫熄的情/欲又被挑起,轻喘道:“不要耽搁久了。万一那些锦衣卫不放心,走近 来..”
“他们不敢冒犯,顶多就是——”
遥遥听见黝黑的层林外,褚渊的声音传来:“大人,天黑了,可有什么吩咐?”
苏晏心头狂跳,宛如偷情被抓包,一把按住沈柒的大腿,不准他再放肆,同时沉下气息,扬声回答:“无事,我正泡得过瘾,一会儿再起身。好了叫你。”
“——出声问问。”沈柒哂笑着说完后半句。又附在苏晏耳畔道:“娘子过瘾了?可为夫正不上不下地吊着,怎么办。”
苏晏朝天翻了个白眼,心想让你这么慢悠悠插,能插大半天,不如再挨一场疾风骤雨,早点了事。
他滑下沈柒的大腿,向前趴在池边,恼火又无奈地道:“最多一刻钟,再不完事我走 了。”
沈柒从未见苏晏如此配合,简直惊喜,忙俯身而就,双手掐住他的腰臀,也不拿话调弄了,抓紧时间埋头苦干。
苏晏感觉胯下阳/物又有抬头的迹象,微叹口气,伸手从树上折一枝梅,衔在嘴里。
快感没顶之时,便咬紧梅枝,只溢出几声细细碎碎的低吟。
梅枝随着白玉身躯与垂地的青丝摇晃不休,落英籍籟飘飞,偶尔一两下情动回眸,比雪夜月色更加动人心魄。
沈柒醉死在这片属于他的月色里。
192章
苏晏被吻得情动,闭着眼枕在皇帝臂弯,呼吸急促。
皇帝情难自抑,久旷的身体兴发如火,边舔净他脸颊泪痕,边揉/捏着掌心中圆润而有弹性的臀肉。苏晏有些难为情,把手伸到后方抓住他的腕子,软绵绵地阻止道:“皇爷别摸 了..”
皇帝反握住他的手,引导着往自己身上游走,“那你摸摸朕?”
系带散了,衣襟大开,苏晏的手指在对方的带动下,摸索着宽厚的胸膛,健劲的腰腹,仿佛春风丈量每一寸河山,感受到大地蓬勃的热力与生机。
深吻越发热烈缠绵,迷乱之际,手指触到腿间勃发的阳/物,苏晏心惊,下意识想要撤手。皇帝拢住他的手指,迫使他包裹住自己,低喘道:“积久不抒,对身体不好,苏卿就勉为其难,为朕分分忧?”
虽被衣物挡着,但依然能感受到指掌下龙根的灼烫与坚硬——硬得过了头,简直不像肉/棒,像铁棒,仿佛那层滑而热的外皮只是它用以掩盖本质的伪装。与这份惊人的硬度相辅相成似的,尺寸也极为可观。
苏晏面红耳赤,脑子里飘飘忽忽,忽而是皇帝曾经所言,‘朕在位一日,就做一日/你的擎天玉柱’,忽而是不知哪本书上的片
语,‘帝颇伟于器,子高不胜,啮被,被尽裂’他竦然生敬地打了个寒战。
皇帝紧了紧他的手指,又问:“苏卿还在犹豫什么,是想用手,还是用嘴?”
“手、手,用手!”苏晏自知逃不脱,赶忙两难相权取其易,免得皇帝变卦后叫他用更以难承受之处来“为君分忧”。
皇帝吻过他的耳廓,含住耳垂低笑,
“好,就用手。”
苏晏两腿分跪,坐在皇帝膝头,被吻得透不过气,指间还要卖力地服侍,简直把前世单身时参悟的技巧和阅片经验都贡献出来了。皇帝的手深入散乱的衣袍,在他后背抚摸,又沿着脊线上下勾画,在腰窝敏感处来回拨弄,使得他泛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手上稍有懈怠,后背的爱/抚就沿着臀/沟往下探,吓得苏晏立刻加快了套弄的速度。他这身体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手心皮肉嫩滑,揉摩柱身时叫人十分受用,中食指的指节上生着握笔的薄茧,不时刮蹭过敏感的冠头,更是恰到好处的刺激。皇帝舒服地低吟出声,嘉奖似的拍打他的臀肉。啪啪的轻响声,清脆中透着淫靡。
苏晏感到微痛,但痛里又夹杂着隐秘的快感与更多难以启齿的刺激,腿间阳/物也有了抬头的趋势。
幸亏被重重衣物遮挡着,否则什么节操都掉光了——还是在被他屡次推脱的天子面前,苏晏赧然地想。
皇帝又惩罚似的咬噬他红肿的嘴唇,哑声下令:“专心点!”
苏晏右手酸了换左手,左手酸了又换回右手,最后忍不住问:“积久不抒应该更敏感才对,怎么还不出来,皇爷诓骗臣?”
皇帝喘息着,笑着吻了吻他的眼睛,“没骗你。是你不够卖力,不然,还是用嘴?”苏晏手抖,指间力度失控,捏在龟/头环沟处。皇帝闷哼一声,骤然绷紧全身肌肉。苏晏知道这是要出精了,怕被射在身上衣袍上,又要清洗更衣,万一弄得养心殿内人尽皆知——忙不迭把帕子挡在铃口,用手握着。
帕子转眼被白浊洇透,盛不住漏出来,苏晏掌心湿热,满手都是龙子龙孙。
“……臣现在信了,”他忍笑调侃,“是 久旷的。”
皇帝臂弯里箍着心爱的臣子,微阖着眼享受快感的余韵,缓缓说道:“还敢取笑?朕要拿你问罪才是。”
苏晏听他声音沙哑磁性,显得颇为性/感,与平日的矜持庄重比起来简直判若两人,被这反差击中心坎,哼哼唧唧地答:“皇爷把臣屁股都打肿了,还要怎么问罪。”
皇帝睁眼,目光幽深地注视他,“卿想继续领罚?”
“.….…都是臣嘴欠,其他罚还是不领了 吧。”
手中龙根是吐了精,可也没多疲软几分,依然意犹未尽似的半硬着,苏晏心悸地挣开怀抱,拿着帕子想要起身,却被皇帝按住肩膀。皇帝接过他手中泥泞不堪的湿帕子,走到炭盆边,丢进去烧了,而后亲自把架子上盛满清水的铜水盆端过来,给他净手。
苏晏洗干净手后,忍不住放在鼻端嗅了嗅,总觉得还能闻出龙精味儿。
皇帝失笑,也净了手,佯怒:“朕的气味,你敢嫌弃?”
苏晏连忙摇头:“不敢不敢,都是陛下的 雨露恩泽。”
“既然是雨露恩泽,下回就吃了罢。”
205章
瞳仁沉淀成了更深的暗红色,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无名忽然甩开手里的铁线捆,将苏晏猛地按倒在铺着斗蓬的地面上。
苏晏低低地叫了一声,不知是被粗鲁的暴行吓到,还是被身下湿冷的斗蓬冰到。
无名双手握住他的脚踝,向两边拉开,暴露出他腿间的私密处,雪白的臀肉、软垂的阳/物与下方闭拢的小/穴一览无余。大概是因为冷,阳/物与后/穴处都呈失了血气的浅红色,显得有些轻怯。
然而在无名的眼中,天地万物都覆着一层蒙蒙的血光,包括面前这具肉/体,也在红纱般的视野中透出一股诱人的艳色来。他胀得难受,连衣物都来不及除,只两三下退了裤头,弹出驴马也似的硬邦邦的一根肉/棒,对准后/穴就往内顶。
他顶了两下,发现连龟/头都进不去,穴/口紧缩而干涩,不用蛮力难以破门而入,于是用手指掰开对方臀肉,忍着摩擦的钝痛强行往里挤。
——于他而言,百分之一的力气都未使出来,已经是凶性大发下的极度克制。可对另一个人,却是从未吃过的大苦头。
苏晏疼到失声,胸口梗着一股浊气,不知是自己难受,还是替对方感到难受,或者兼而 有之。
他把手指伸到嘴里咬着,在寒与痛中迸出了满额冷汗。
从窗洞飘进来的雨丝洒了他一头一脸。外面的雨丝很快变成雨帘,继而变成瓢泼大雨,惊雷在头顶炸响,仿佛要把这摇摇欲坠的小观宇劈做齑粉。
电光划破天际,照得一殿惨白,转眼又被黑暗吞没。骤亮与骤暗之间,残旧掉彩的三清尊神俯身注视着他,目光像怜悯又像嘲谑,苏晏感到一阵阵眩晕。
他终于忍无可忍地哭出了声。
“阿追,这可太疼了……”他边哭边打颤,到处都是湿的冷的,双股间也是一片湿冷,带着撕裂般的疼痛,也不知是血还是水,“我吃不住疼,你轻点…….轻点啊”
最后的“啊”被他喊破了腔,融进一声惊雷的巨响中。
他忽然感觉被整个儿抱了起来,蜷缩进一个热得发烫的怀抱里。对方解开衣襟,把他赤裸的身躯往自己胸口贴,又试图用身上的衣物将他一并裹住。
篝火被挟着水汽的夜风吹得将熄未熄,火光十分昏暗。他听见荆红追的声音,在雨夜的幽暗中响起。
“别、怕。”
声音干涩沙哑,仿佛许久未开口而生了锈。对方用下巴蹭了蹭他的头顶,像一头无所适从的野兽,明明拥有锋利的爪牙,却违背本性地收敛起来,并为此感到茫然与困惑。
苏晏揪着黑色夜行衣的衣襟,哭得上气不 接下气:“我快要疼死了…”
“不、疼了,也不死,别哭。”对方的声音逐渐顺畅,把他紧紧抱着,像要用体温将一块寒凉的玉石捂暖。
无名听着怀中的啜泣声,嗅着这个人的气味,脑海中似乎有一股意识在凶狠撞击,想要破开无形的障壁。
这股意识与逆行的功法、与接收到的指令相冲突,使他浑身经脉像被寸寸碾碎,强行拼接起来,然后再一次被碾碎——极致的痛楚,却因为怀中之人,而变成了可以忍受的折磨。他咬牙对抗着这份折磨,手指微微颤抖。苏晏感觉到了什么,伸手触摸他的脸,先是浓眉锐眼,接着是孤挺的鼻梁,最后摩挲着薄薄的两片嘴唇。
苏晏觉得身上回暖,后庭处也没那么痛了,于是抬脸去亲吻对方的嘴唇,呢喃地问:“阿追,你想起我是谁了么?”
无名低头与他唇舌交缠,在痛楚与混沌中想,你是不要哭、不吃疼、不能死的人。
苏晏闭眼与来杀他的刺客深吻,气喘吁吁地动了情,手在对方的胸肌与腹肌上摸索。无名把他的手往下压,按在自己依然烫热胀硬的阳/物上。苏晏依稀打了个颤,但没有拒绝。他摸了一会儿,感觉荆红追正在舔他。从脖颈到锁骨、胸膛,一寸寸地舔,活像只大动物。他麻痒起来,扭动着从对方大腿上翻下去,又落到了地面铺的斗蓬上。
斗篷还是湿冷的,但两具纠缠的肉/体火热。无名抬起苏晏的一条腿,含住脚趾细细舔弄,用牙齿轻轻搔刮。苏晏吓一跳,心想阿追之前说过做梦亲吻脚趾什么的,还以为只是骚话,没想竟是真的想。
他难为情地缩回脚尖:“别舔,脏。”无名一点也不觉得,把他的脚捞回来,继续舔,又沿着小腿往上舔吻,像个爬山朝圣的虔诚信徒。
苏晏被舔得受不了,阳/物也硬了,从后/穴处渗出些许清液,沾得腿根一片湿热。
无名低伏在他胯间,二话不说把腿根舔干净,含住了他的阳/物。
苏晏短促地叫了一声,弓起身去抓他用黑皮革的头绳绑起的高马尾,似乎想抽身,实际上却进得更深。
无名把他阳/物吞到根处。
感觉自己被湿热的腔道包裹,龟/头抵着咽喉深处的软肉,而那些软肉从四面挤压过来,苏晏大口喘着气,爽得头皮发麻。难怪说深喉舒服,当真舒服得很.不过承受的那方,似乎会因为对咽部刺激过大,感觉反胃?
他深吸口气,试图把自己退出来一些。但无名用手掌托着他的屁股,不许他后退半分。快感与担心双重夹击,苏晏没多久就有了缴械的冲动——无论如何不能射人家嘴里,这比深喉还过分。他忙不迭地按住对方的肩膀,仓促道:“要……丢了,你快放开!”
无名当即不轻不重地一吸。
苏晏感觉三魂七魄都被他吸走了,浑身肌肉绷到极致,随后猛地松懈,向后软软地摊在了斗蓬上。
无名吞咽时咳了一声,忍住了,用手背抹了抹嘴角,又把抹下来的白液舔掉,一滴都没浪费。
苏晏用手背遮着眼,想笑又想哭,最后只说了句:“我不喊疼了,随便你。”
无名把他翻过来,摆成跪趴的姿势,借着微弱的火光看了看他的后/穴,说:“流了点 血。”
苏晏往后一摸,手上湿漉漉的都是分泌的肠液,没什么血迹,大概都被舔干净了。虽然还有些疼,但仍咬牙道:“没事。你进来时慢 点就好。”
无名就着这个最原始与野性的姿势,跪在他身后,手扶阳/物一点点往里进。
这家伙还是这样,事到临头就忘了做扩张,苏晏苦笑了一下,把脸埋进曲起的臂弯里。好在后/穴已经足够润滑,他尽量把肌肉放松软,配合对方那根硕大阳/物的进入。
这次阻力小了许多,无名把自己缓缓顶进了最深处,恨不得连双囊也一并挤进去。一个不知从何而来的念头出现在他脑海:不能急着动,否则要出丑。
他恍惚觉得这是个来自切身体会的忠告,刚抽动了几下,就知道了原因——里面热、
滑、紧、缠,层层媚肉又能绞又能吸,一个把持不住就要丢盔卸甲。
无暇他顾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从哪里来,他运转真气封住精关,双手紧握住苏晏的腰胯,快速地抽/插,每一下挺进都像要撞进对方的心窍里去。
苏晏知道这混蛋天生公狗腰,是个精准高效的打桩机,不出一刻钟就能把自己操射。且又是个持久不泄的,要是任由他尽情放肆,一个时辰都没个完,能把自己操到射血。
但快感来得气势汹汹,根本不给他担忧的时间,苏晏情不自禁地呻吟出声,很快那呻吟就变成了难耐的低叫:“阿追慢…慢点 啊停一下,停我受不住了.…”
无名边卖力干他,边问:“阿追是谁?”
“是你.荆红追我一直,叫你阿追..啊—别再、撞那里,我要射了——”无名伸手握住了他的阳/物,用指腹堵住铃口,又问:“‘阿追’和你什么关系?”
苏晏在射/精的紧要关头被阻,浑身颤抖,带着哭腔道:“阿追是我的贴身侍卫,也 是……也是……”
“也是什么?”无名感觉脑仁突突地跳,视野中那层半透明的血光在不停扭曲,像个垂死挣扎的怪物。他喘着气逼问,“是什么?快 说!”
羞耻向快感投了降,苏晏哭着说:“也 是…要陪我走完一生的人…”
——不够,还不够。无名的心神被难以言喻的渴求完全占据,再次加快了速度,把苏晏禽得满脸是泪,语无伦次地尖叫:“是我我的.…阿追啊啊啊,你要把我/操死了!”无名蓦然松开手,白浊飞溅。
苏晏边颤抖边射/精,嘴里无意识地呜咽着,在高/潮的白光中几乎晕厥过去。
无名停下动作,等待他从极乐的虚空慢慢落回地面,再一次觉得这情景岂止似曾相识,简直历历在目。他趴在苏晏身上,舔咬着对方汗津津的后颈,听见苏晏轻微地唤了声:“阿 追。”
仿佛叫了千百次,自然而然,心口相应,平淡中藏着深情。
阿追。
你的好我知道。
我永远不会为了任何人牺牲你,包括我自 己。阿追,你是个了不起的人。
这一刻我也为你所动。
有如醍醐贯顶,他魇梦骤醒,眼中血色终 于散去——
他是阿追,只属于一个人的贴身侍卫。
“大人。”
苏晏猛地回头看他,眼中带着惊疑:“阿 追?”
荆红追将他扶坐起来,自己半跪着,俯首亲了亲他的脚背:“属下在,大人有什么吩 咐?”
苏晏眼眶涌出水雾,用拳头堵住了嘴。
“要是没什么吩咐的话……”荆红追双臂撑在地面,向他热爱的大人迫近,脸颊酡红,呼吸急促,“属下就继续了。”
苏晏含泪打起了磕巴:“继、继续什
么….不是,还要多久?”
“不好说。属下多换几个姿势,争取尽 快。”
“多换几个姿势”和“尽快”之间………是相互矛盾的吧?苏晏忽然有些心惊肉跳,又想施展尿遁大法:“我,我去解手。”说着要起身去捡旁边被撕破的湿衣。
荆红追一把握住他的脚踝,架在自己的肩膀上:“不用特意去,外面冷得很。”
苏晏说:“我尿急。”
荆红追想了想,征询道:“一会儿我把大人禽到尿出来,好不好?”
206章
荆红追听他说不想尿了,刚想转身走回篝火旁,忽然见旁边倒塌了一半的供桌高度正合适,于是曲了条腿踩在上面借力,把同侧的胳膊肘支在大腿。
苏晏也跟着往下滑了些儿,屁股正正硌在身后之人翘起的肉/棒上。肉/棒热且硬,刑具也似,黑暗又为其裹上了一层危险气息,他不禁惊呼一声“哎!”
荆红追高兴地舔了舔他的耳根:“我也爱 大人。”
说着把阳/物用力顶入湿漉漉的后/穴,前后摆动腰臀,细密地抽/插。破供桌在他脚下,难堪重负地吱吱呀呀响。
苏晏一面羞愤难当,一面又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黑暗中他在漂浮,视力被剥夺,其他知觉就分外敏感。悬空的身躯任由强力者摆布,被反复入侵、肆意伐挞,却别有一种安全感,仿佛就算天崩地裂,身后也有火热怀抱和坚实臂膀,能护他万全。
他闭眼向后仰头,脸颊潮红,被吻到红肿的嘴唇微张着,断断续续地呻吟。
腺体被粗大的肉/棒与膨胀的膀胱前后夹击,尿意带着战栗阵阵袭来,但阳/物还硬着,无法排尿。
难以启齿的酸胀感有多强烈,与之相伴相生的快感就有多强烈,苏晏嘴里呜咽有声,眼泪从雾蒙蒙的眼角不受控制地落下,打湿了荆红追的肩膀。
荆红追侧过头舔吻他湿漉漉的睫毛,问:“大人哪里不舒服?”
苏大人舒服死了,但苏大人不说。于是贴身侍卫做了个诚实榜样,接着道:“属下舒服极了。大人太好了,哪儿都好,属下能肏到大人,一定是积了八辈子的福。”
他嘴里谦卑恭敬,甚至还有些笨拙的娇憨,胯下一杆怒枪却是勇猛得很,挑戳冲刺,杀得好大人溃不成军,扭动尖叫着攀上快感的顶峰,却是一滴精/液也没射出来,干性/高/潮了。苏晏濒死般喘息着,双目失神,从嘴角边滑下一缕似断非断的银线,而体内的凶器还在 肆虐。
荆红追屏息用力,胯部凶狠撞击着他的臀肉,啪啪声不绝于耳。
苏晏突然抽搐似的弹起腰肢,向后揪住荆红追的头发,惊叫了声“不要”,随即大张的双腿间射出一条水柱,竟真的被肏尿了。
荆红追空出一只手,扶着他的阳/物,对准了倾倒着的黄铜香炉。
水柱冲击着炉底,淅淅沥沥响了好一会儿,方才消歇。
贴心的侍卫还帮他抖了抖阳/物,甩掉铃口残留的水渍。苏晏在解脱的快感之后,涌起了难言的羞耻,曲臂挡住了脸不说话,全身微微发颤。
荆红追停了会儿,又开始永无止境似的啪 啪啪。
苏晏心里气恨,用力收缩后/穴,将体内的肉/棒吸得更深,肠道内壁随之挤压绞缠,绞到极限骤然一松,又一紧。
如此吞吐数次,就连固锁精关的武功高手也禁不住,腰胯猛地向上顶,阳/物在他体内抽动着,在沉闷的叫声中射了出来。
苏晏长舒了口气,估摸这次前后八九十分钟,尚在自己可以承受的范围内。看来身后这狗子的持久咒也并非无懈可击,自己多费点心思,好歹能逼他早点出精。
荆红追喘匀了气,端着他的大人回到火堆旁。行走间,从穴/口流出的白浊点点滴滴洒了一路,苏晏脸上烧得厉害,扯着衣摆去擦。
253章
皇帝握住苏晏的手背,引导他拉开衣襟,抚摸自己胸口两点嫣红,操纵着他的手指去捻弄它们,使得本就凸起的乳珠更加充血挺立,敏感的尖端在冰凉光滑的绸布上磨蹭,每一下都是甘美的折磨。
亵玩自己是羞耻的,但这种羞耻又被新生而奇异的快感压了下去。苏晏忍不住轻吟出声。皇帝贴在他的耳畔轻问:“此处格外敏 感?”
苏晏点头,又拼命摇头。
“不是此处,那又是何处?”皇帝引导着他的手继续往下,隔着薄绸长裤,兜住了鼓起来的双腿间,“这里?清河当初如何抚慰我的,也抚慰抚慰自己,如何?”
苏晏别过脸,从脸颊到脖颈晕红了一片。皇帝覆着他的手,握住半勃的阳/物缓缓摩挲时,他一边咬住嘴角的呻吟,一边难以自抑地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白色绸裤逐渐被清液打湿,蝉翼般半透明的质地勾勒出一根勃发的殷红塵柄,笔直挺秀,与搁置在旁的红玉箫相映成趣。
苏晏忽然短促地叫了一声,猛地向后仰。皇帝揽住了他的腰身,将他拉回来,按在自己 胸膛上。
片刻后,苏晏缓过气,难为情道:
“我……弄脏了皇爷的手。”
“不脏。爱卿怎样都是干净的。”皇帝指尖沾着渗出丝布的白液,涂抹在他唇上,然后噙住了嘴唇细细舔吻。
苏晏被迫尝到了自己的味道,有点咸腥,又带着些类似麝香的浓郁气味,很难形容,但并没有他想象中的恶心。他慢慢放开纠结,专心于唇舌间的交缠,很快又被吻得气喘吁吁。皇帝的声音有些沙哑:“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玉人’何解?”
苏晏调动脑中所剩不多的清明,勉强回 答:“是歌妓?”
“玉人可指洁白美貌的女子,亦可指风流俊逸的才子。”皇帝将他从桌沿抱下来,顺势坐在了书桌后宽大的圈椅上,“月夜桥横,便教你这王人在此处吹箫,如何?”
苏晏半趴在皇帝胸前,感觉胸腹处戳着一杆异常坚硬的凶器,很有些心惊肉跳。
皇帝摁着他的肩膀往下推,动作轻柔而坚决。苏晏知道这是什么意思。那次在南书房,他躲在御案下、龙袍内,皇帝怕是那时就起了让他吹箫的心思。未果后估计介怀得很,今日想方设法也要遂这个愿。
要说苏晏本来是绝不能接受的,别说口/交,荆红追不慎射在他脸上,都惹他勃然大 怒,一通暴捶。
但此番皇帝却一步一步突破了他的底线——冰淇淋都吃了,还介意叼一叼外头的圆 筒?更何况皇帝把话说到了这份上,摆明了是不容拒绝。苏晏无奈之下,只得在椅前半蹲下来,迟疑再三,解开了对方的裤带。
裤头褪下的瞬间,粗大饱胀的阳/物弹出来,“啪”的一声轻响抽在了他脸上,当即浮出一道红痕。
其实力道不大,但皇帝那话儿犹如软皮裹铁,他皮肉又嫩,一下便给抽红了。
苏晏捂着脸,委屈地瞪视皇帝。皇帝心疼地伸手揉了揉泛红处,哄道:“我给你吹一 吹。”
——谁给谁吹呢!苏晏恼羞欲起。皇帝却将两根手指探入他的嘴唇,抚摸敏感的上颚,捕捉柔软的舌尖。
口中手指灵巧地搅弄,苏晏战栗地揪住了对方的衣摆,来不及吞咽的一丝唾液从嘴角流下来。
皇帝抽出手指,将龙根抵着他微张的湿漉漉的嘴唇,继续哄道:“方才教的,还记得 么?”
苏晏耳根烧得厉害,不得已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光滑饱满的龟/头..很干净,还带着点衣物上沾染的熏香,只铃口处微微的咸味儿,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他下意识地又舔了一 口。皇帝居高临下,见苏晏满面酡红、眉头微蹙,双唇间吐出一点嫩红舌尖,猫儿似的一下下舔舐着,青涩至极,也诱人至极。
像有股火热的心血从胸口涌出,下行冲向阳/物,使它更涨大了几分。
苏晏似乎掌握了些窍门,将龟/头含进嘴里吮/吸咂弄,皇帝再也忍耐不得,手指插进他的发髻中,失控似的将他的后脑勺往自己身上按。龙根顶开唇舌戳进口腔,被软滑的舌头与两壁嫩肉紧紧包裹,恍如陷入仙境。皇帝低低呻吟一声,微仰了头,将阳/物更深地捅进对方喉间,闭目猛力挺送起来。
苏晏含个龟/头尚觉得生涩吃力,这下大半根没入,撑得嘴角有些裂痛,咽喉被一下下撞击,更是止不住想干呕,生理性的泪水涌出眼 眶。他极力想要将塞满口腔的肉/棒吐出来,喉咙一阵阵收缩推挤,结果把皇帝逼得险些兵渍千里。
皇帝狠狠喘了口气,用莫大自制力拔出了阳/物,俯身将不断干呕的苏晏抱进怀中安抚。好了好了…这么难受……就作罢。”声音沙哑得可怕。
苏晏压住了呕吐的冲动,垂死般喘着气,手指却紧揪着皇帝的衣袍:“还好……我、我再适应一下.….”
他的发髻散了,簪子连同满头青丝一起洒下来。皇帝低头亲吻他的头顶,带着点苦笑: “是我失控了。”
这辈子都没这么粗暴过。以为自己能一如既往地游刃有余,谁料对方的身体胜过任何催情烈药,稍一沾惹就燃起炽焰,把所有从容与雅量都烧成了灰烬。
苏晏听出了这句话中藏着的自责,摇头道:“做这事哪有不失控的。”
比起打桩时有如疯狗的阿追,皇帝已经算是克制的了。
等等.…我这是在做什么,对比不同男人的床技?这可太渣了,太渣了!苏晏惊觉后百般唾弃自己——阿追跑没影也就算了,皇爷可就在眼前!
内疚之心顿生,苏晏牙一咬、心一横,挣开皇帝的怀抱滑下去,顾不得咽喉难受,将仍坚硬未消的龙根重又含进嘴里。
这回他小心吞吐,卖力伺候,忽而舌尖绕圈,忽而腮颊收缩,直到吮咂得口腔发麻,唇舌几乎失去了知觉,才听见皇帝难耐地闷哼出声。皇帝知道即将丢精,本想抽出阳/物,不想苏晏此刻刚巧一嘬,顿时三魂七魄都被妖精吸走,抵着他的喉口接连不断地射了出来。
苏晏险些被呛死,为了避免进气管,只能进食管,无奈照单全收,将满嘴浓稠勉强咽了下去,完了捂着嘴咳个不停。
魂魄飞上紫府碧落,又悠悠落回体内,皇帝长叹般呻吟了一声,将苏晏拉到腿上,用力抱住。
两人交叠拥抱着,谁也没出声。
苏晏气息平定后蓦然发现,皇帝仍是衣冠齐楚,只除去了腰带、裤头褪下一些;而自己却长发披散、衣不蔽体,泪痕与未擦净的白浊挂在嘴角,十分狼狈。
自觉脸面受损的苏大人暗中羞恼起来,偷偷去扯皇帝肋侧的衣袍系带。
皇帝握住了他的手,脸色有点难堪:
“…刚鸣金收兵,要再战恐怕得等上一盏茶 工夫。”
苏晏一怔,心道:只要再十分钟又能.卧槽,其实你才是十八岁,我三十六吧?!皇帝以为他不满意,默然了片刻,动手解他身上半遮半露的中单。
苏晏还没从双方的体能落差回过神,忽觉上身已经赤裸,皇帝正在脱他的裤子。
——那个印章!
腿根的印记早没了,皇爷见了审问起来,我该如何回答?苏晏心虚地抓住皇帝的手:“皇爷,臣、臣不行了,要不今夜就到此为 止…”
“今夜还长得很。”皇帝不等他阻止,扯掉了他身上最后一块遮羞布。
苏晏用手捂住了脸。
他感觉到对方的手指正在腿根原本的印记处抚摸,心一慌,说道:“其实是因为那天下 大暴雨,我——”
皇帝用唇舌堵住了他的嘴。
半晌后,两人喘息着分开。皇帝面沉如水,说:“看来盖在腿根依然不牢靠,那就只剩一处地方了。”
哪、哪处地方?苏晏还没来得及发问,整个人被拦腰抱起。
皇帝走到窗旁,将他放在一张铺着锦垫的醉翁椅上。
这醉翁椅造型颇有特色,宽大的椅背向后倾斜,有些更高级的款式,椅背下方还连着放杂物的矮榻,也能把椅身支撑得更稳。椅前有宽敞的脚踏,两条实木扶手长长地伸向前方,跟轿杆似的。
苏晏管它叫“懒人架”,人往上面一摊,脚放踏板,胳膊往扶手上一搁,不知道多舒 服。可惜他却不知,本朝无论宫中还是民间,拿这醉翁椅另有用途。
如若知道,他绝不会因为下雨,就把这椅子从院中老桃树下给拖回寝室里来。
直到皇帝分开他两条赤裸的腿,勾挂在长长的扶手上,他才惊觉——这个生孩子似的姿
势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他用两只手扒拉着长扶手,想要起身,却因为椅面的角度而使不上力,被皇帝轻易地又摁了回去,继续保持着这个门户大开的姿势。苏晏羞耻地恳求:“皇爷放我起来.…”皇帝握住他悬空的脚踝,手掌沿着小腿缓缓向上,摩挲着被迫张开的大腿,最后停留在一览无余的两瓣雪丘之间。
柔软阳/物下垂着两颗饱满的红丸,皇帝揉搓着,连同后方紧闭的小/穴,也因为细致的爱/抚而一开一合地翁张起来,渗出的湿润水渍,在指尖的拨弄中发出微响。
苏晏羞耻极了,用一条小臂捂着脸,小声 求饶:“别摸了,皇爷别再……啊……”
“此处竟然天生出水,连油膏都不需要了,实是难得。”皇帝看似平静的神色中,藏着密云不雨的深意,“看来苏爱卿是天赋异 禀。”
苏晏能感觉到皇帝心中的隐怒——对洗掉了专属印记的他,更是对无视了君威的某个或者某些人。
他此刻心情矛盾,既心虚气短,又理直气壮。前者使他愿意接受一定的惩罚来消弭皇帝的怒火;后者让他并不觉得这是一种背叛,因为他在人格上从未归属于任何一个人,并不会因为被盖了章,就成了谁的所有物。
他嘴里称臣,入乡随俗地跪拜皇权,但灵魂从未向谁弯曲过。
不过,性向也许真的弯曲了——当皇帝用手指进入了他,在软热湿滑的甬道内开拓时,苏晏因为袭来的快感而咬住手背,无奈地承认了这个事实。
他为痛失的“直男”称号哀悼了几秒钟,然后决定坦(厚)然(颜)接受现实。
肠道内清液越渗越多,手指抽动之间几乎没有了阻碍,但穴/口紧紧地收缩着,连第二根手指都挤不进去,更别提较之大了不知几倍的阳/物。皇帝发愁地皱了皱眉,担心他有意抗拒,会在后面的情事中吃苦头。
“放松些,否则朕要罚你了。”皇帝一巴掌不轻不重地拍打在他的臀肉上。
手感太好,没忍住接连拍打了几下,但见雪色颤巍巍地弹动着,肌理内薄粉大片大片地晕了出来,是云蒸霞蔚般的绮景。皇帝难忍地压抑着粗重的鼻息,胯下龙根又抬了头。
苏晏在微痛的快感刺激中呜咽有声,肌肉非但没有放松,反倒把后/穴内的手指绞得更紧。皇帝叹口气,伸手解下他系在脖颈上的羊 脂玉印。
玉印约有二指粗细、半掌之长,柱身光洁圆润。皇帝以印头沾了清液,在苏晏的腿根上印了印,依稀留下字迹的残红,于是低笑了一声:“看来真得印在里面,才能留得长久。”苏晏奋力收拢双腿,惊道:“皇爷不 要!”
双腿被不容抗拒地拉开,皇帝抵着印尾的盘龙雕饰,将柱身一寸寸推进嫣红湿透的穴/ 口。苏晏只能吸着气,努力放松后/穴,将玉印一点点吞吃进去,留下长长的红绳垂在体外。皇帝没有就此停止,手指将玉印越推越 深。苏晏只觉冰凉硬物磨过肠道,端头抵住了体内最敏感的那处,缓缓研磨。惊惶与快感一同油然生起,他不由哀声叫道:“拿出去!皇爷..槿隆…出去…”
皇帝给红绳的末端打了个梅花络子,红穗在大腿雪白的皮肉间晃动,而后手指扯动红绳,玉印便在肠道内来回摩擦。
苏晏的哀声变了调,细碎呜咽中夹杂着颤抖的呻吟与拖长的尾音,听在皇帝耳中,比天底下任何一种声音都要媚人。
“出不去。就让“槿陛’印在你身体深 处,刻在骨肉血脉中…”皇帝俯身吮吻他胸 膛上硬/挺的乳珠。
醉翁椅难堪重负地嘎吱嘎吱直响。苏晏双手扣住皇帝的后颈,将他冠帽都扯落了,勾在扶手上的双腿难耐地厮磨着,腰身细细扭动,似乎想将体内异物排挤出去,又像要把它吞得更深。
刻着字的印头,雕龙的凹凸的印尾,来来回回碾过关窍之处,几乎要将他磨疯了。
他在呻吟、在啜泣,在含含糊糊地求告着什么,连自己都听不清。
皇帝绵密地亲吻他的胸膛与锁骨,从下颌直到汗湿的额头。苏晏忽然扬起脸,一口咬上了皇帝的颈侧。皇帝吃痛,但没有挣开,任由他咬了好一会儿,才力竭般慢慢松开。
皇帝舔去他唇上沾染的血珠,哑声问: “留住‘槿陛’,好不好?”
苏晏软软地应了一声:“.……好。”
皇帝笑了,宽衣解带,花纹精美的织缎一件件落在案角、扶手、地板上。他将苏晏的双腿勾在自己臂弯,对着泥泞不堪、彻底松软的后/穴,将胀硬如铁的阳/物用力顶了进去。苏晏发出了一声尖叫。
玉印被闯入的肉/棒顶到极深处,他痉挛般颤抖着,浑身像浸泡着烈酒与老醋,酥麻酸软,每一块肌肉都失去了气力,手臂骤然软垂下去。
皇帝没有立时攻伐,从膝弯下抽出一只手,抚摸他汗津津的脸颊,温声道:“受不住 了?”
苏晏失去支撑的那条腿无力地挂在扶手上,语声破碎:“皇爷……消…消气了 么..”
皇帝僵了一僵,叹道:“从未真正对你生过气,何来消与不消。”他爱怜地吻了吻苏晏的鼻尖,“这不是惩罚。只想让你记住今时今日,记住这个名字,要让你每次想起我,都是一场深入骨髓的錾刻。”
苏晏低吟:“槿隚,槿隚.……我要你。”皇帝心血沸腾,颤声应道:“好。”
垂在股间的红绳只剩短短一截络子,卡在穴/口外,皇帝退出后,将连着玉印的红绳缓缓扯了出来。
穴/口红肿软肉被印尾的雕龙带了些出来,很快又如收拢的花瓣缩回去。苏晏抽着气,幼兽似的呜了一声。
羊脂王印浸了油般更显温润亮泽,皇帝随手将它挂在了椅背的横杠上,随即迫不及待地将自己重新埋进了极乐地。
被彻底开拓后的肠道,驯顺而放/荡地裹住了阳/物,迎接他的占有与掠夺。
烫热的喘息,急促的抽/插,难耐的扭动,破碎的呻吟,世间万千光影从身边飞掠而过,只有刻骨铭心的欢愉随着情/欲浪潮上下沉浮。皇帝自制力惊人,往往在被紧缠绞吸的后/穴逼溃的前一刻,抽身出来,等待即将攀上峰顶的快感落潮,再开始新一轮的抽送撞击,刻意延长出精的时间。
苏晏则被狂风暴雨的鞭挞与短暂的空虚交替折磨,越是得不到餍足,越是饥渴纠缠得紧。无法尽兴的快感层层累积到极限,最终如万丈高楼轰然倒塌,将他从身到心碾成齑粉,每一粒微尘都是极致的狂乱的愉悦。
许久之后,他才从天上落回人间,躺在皇帝身下疲倦而满足地喘着气。
皇帝腰腹间满是他溅射出的白浊,随意扯来一件衣物擦了擦,开始揉摩着他酸软发抖的大腿。
苏晏声若游丝:“我腿麻了……”皇帝怜爱地吻了吻他的膝盖,抱起来转了个身,自己倚坐在醉翁椅上,让他换个姿势趴在自己身 上。苏晏逐渐恢复了体力,脸颊贴着皇帝的胸膛,安静地听那一下下稳健搏动的心跳声。皇帝的手掌在他仍然濡湿的后背流连,怅憾道:“相会即别离,人生何参商。”
苏晏浅笑起来:“参商隔河汉,我与皇爷不过隔了几个州府,数月后又能再聚。”
皇帝却陷入了异样的沉默,似乎别有心事。苏晏蹭了蹭他的胸口,问:“皇爷在愁什么,边关战事,境内匪祸,还是朝堂纷争?”皇帝笑了笑,随口应了句:“或许都 有。”
苏晏撑着扶手,抬起上身,正色道:“我不敢说有多少排忧解难的本事,但有句话想对皇爷说——前路再崎岖,我陪你走到底。”皇帝怔住了。
他想起十五年前登基的那日,他对母后说过,不想从此变成孤家寡人。但这条帝王之路越是走到高处就越窄,渐渐地,找到不一个能陪他走到最后的人。
章皇后走了。贺霖长大了。母后……母后的心与他渐行渐远。唯一的胞弟槿城,也对他深怀怨恨。
就在他接受了这份命定的孤独以后,忽然被一名小了整整十八岁的少年闯入心扉,说出了当年他最为渴望听到的那句话。
仿佛上苍的安排,到天光将尽时终于给了他一个圆满的交代。
迟吗.…不,哪怕到了生命的最后一刻才得到,也是幸运。
皇帝低低地笑出了声。
“皇爷?”苏晏不解地问。下一刻被抬起双腿,就着这个跨坐的姿势,膝弯架在椅子两侧的扶手上。
苏晏惊呼一声,腰臀下沉,灼硬的阳/物便温情而强势地顶了上来。
这个姿势让肉/棒入体极深,苏晏陡然生出被戳穿肚肠的错觉,慌促叫道:“皇爷轻点..太深了唔啊.要戳穿了!”
结果对方非但没有被叫停,反而火上浇油似的,将欲/望烧得更加炽烈。皇帝直起上半身,腹肌、腰肌绷出紧实的块垒,一下一下用力撞击。苏晏犹如风中柳、浪尖舟,被劲力掀得翻来荡去,勾在扶手的两条腿吃不住力,眼见就要向后栽倒。
皇帝及时托住他的后腰,将臀胯再次深深地往下按去。
苏晏恍惚觉得被一根坚硬的楔子穿透下/身,钉在了难以承受的、巨大持久的快感上,情不自禁地啜泣求饶:“皇爷垂怜微臣.….….受不住了,嗯啊啊!臣要死了,要被皇爷肏死 了!”
“哪里受不住了,”皇帝抚摸着两人的交/合处,肠液与阳精混成一处,被激烈的撞击浆出白沫,摸了他满手,“瞧你湿成这样,分明 舒爽得很。”
他的爱卿嘴上叫得可怜,体内幽径却愉悦地吞咽着肉/棒,那些重叠如萼跗的媚肉仿佛无数热情挽留的小嘴,吸得他心荡神驰,只能以抵死缠绵为报。
“真的受不住了.……皇爷饶了臣,饶了臣 吧…”
皇帝拍打他满是指印的红肿臀肉:“又叫错了,要罚。”
“错了…爸爸别打了…”苏晏被禽到神智恍惚,嘴里胡乱说道,“好爸爸,亲爸爸,饶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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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被这一声声“爸爸”叫得血不归经,险些丢了。
他的儿子们叫他“父皇”,民间叫
“爹”,正式一些叫“父亲”,俚语叫“达达”。但“爸”字自古就有,《广雅·释亲》记载:“爸,父也。”虽然这个字日常极少用,但一听就知道意思。
这主动认亲的新儿子,让皇帝一时不知是该打他,还是继续禽他。
苏晏满背青丝黏腻在肌肤上,一头一脸的汗,发现伐挞忽然停歇了,终于可以让他从没完没了的快感中喘一口气。
但短暂的放松之后,后/穴的酥麻与瘙痒又如水银泻地,无孔不入的蔓延开来。他扭了一下腰身,想拔出来,又想叫对方动一动,呓语般不知哼哼唧唧些什么。
皇帝回过味来了,附在苏晏耳边,沉声 道:“再叫声‘爸爸’。”
苏晏蓦然睁开了眼
我刚说了什么?
尼玛这也太丢脸了!我苏清河就算死,从金水桥跳下去,也不会再叫一声爸爸!
他咬牙在扶手上艰难屈膝,想变跨为跪,才能抽出楔入体内的阳/物,从椅子上下来。
皇帝耐心等他抬腰提臀,饶有兴致地看着阳/物从后/穴内寸寸吐出,紫红湿亮的一大根,最后离开穴/口时啵的一声微响,带出了淅 淅沥沥的浊液。
苏晏松了口气。
皇帝嘴角含着笑意,双手扣住他的腰胯,将阳/具猛然顶上去的同时,起身站了起来。
苏晏的魂魄都被这一下顶穿了,拖长尾音一声哀鸣,在悬空摔落的本能恐惧中,手脚并用地勾住了皇帝的脖颈与腰身。
皇帝就这么连插带抱的,端着他走下脚 踏。步伐一颠一震之间,苏晏只觉体内的铁棒活成了条龙蛇,在肠道中肆意捣弄,毫无章法中别有一番销魂滋味,禁不住连绵呻吟。
从窗边到床边,短短几丈路程,简直要把苏晏的魂给走散了。
他巴着、勾着对方的手脚逐渐泄力,住不住地往下滑,却在皇帝一双臂膀的托盛下,只能把两人相连处的阳/物吃得更深。苏晏哭求道:“放我下来,我真的做不动了.……让我歇一会儿吧,就一会儿.……”
皇帝咬着他的耳垂道:“方才说了,叫什么来着?”
苏晏咬牙不答。
皇帝故意颠了颠他的屁股,引出一串不成调的尖吟。苏晏投了降,含羞忍耻地叫道: “爸爸。”
“想要爸爸怎样?”
“爸爸放过我……”皇帝一抬手,苏晏顿觉屁股又要遭殃,忙改口,“爸爸轻点禽。”
好孩子。”皇帝俯身将他放在铺着锦被 的床榻上。
苏晏的双腿肌肉因为脱力酸痛不已,不时打着颤。皇帝心疼,让他侧躺着,向胸前曲起一条腿,自己从后方侧面进入,绵密地抽/插。狂风暴雨后的温柔格外动人,苏晏无比舒适地呻吟着,被荡漾的春水送上云端,射在了皇帝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