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遗孀》by冉尔

70章

时栖在宫行川碰到自己的时候,从上到下软得一塌糊涂。

他太想要了,想要到宫行川还没揉两下,他就开始啪嗒啪嗒掉眼泪。

“不舒服?”宫行川稍微撤去了一些力气,掂着时小栖,指腹温柔地蹭着柱身。

“舒服。”他拼命摇头,眼前雾蒙蒙的,明明已经撑不住了,还要费力地抱叔叔的脖子,就好像失去了这个支撑点,他就再也站不住了似的。

熟悉的热浪席卷而来,欲望侵蚀着时栖脆弱的心房。

那只手仿佛有魔力,只要靠近,就烤得他四肢乏力,连话都说不出来。

他像在炽热的烙铁上跳舞,胆战心惊,摇摇欲坠。

宫行川就是烤着他的火,灼着他的炭,非要烧得他皮肉炸裂,才肯安安稳稳地放他走。

花洒的水花好像一瞬间变大了,在时栖耳边发出了巨浪滔天般的巨响。

哗啦啦,哗啦啦,他还听见了自己的喘息。

“别乱动。”宫行川压抑着沉沉的欲望,托着他的屁股,把他抱在了怀里。

已经有了感觉的柱身任人揉捏,时栖纤细的腰骤然紧绷。

他仰起头,任由水花绽放在脸颊上。

炽热缠绵的吻落在喉结边,很快变成了撕咬。那颗黑色的痣染上水雾,四周透出淫靡的红潮。

宫行川没有咬几下,就松了口。

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红痕,他舍不得了。

时栖倒好,宫行川不咬了,他反过来哭哭唧唧地挂在宫行川身上,一边挺腰蹭,一边咬叔叔的脖子。尖尖细细的牙在宫行川的脖颈上留下了淡淡的红痕,仿佛一头刚会喝奶的小狼狗,嗷呜嗷呜地表达着不满。

宫行川忍笑道:“就这么舒服?”

“嗯……”他迷蒙的神情已经泄露了一切,浸润了欲色的双眸直直地望进男人的眼睛,“插进来,更舒服。”

宫行川闻言,紧绷的心弦啪的一声断了,连下手都失了轻重。

时栖短促地惊叫起来,双腿猛地绷直,踩着水花胡乱扑腾着,继而抖如筛糠,毫无廉耻地抓住宫行川肿胀的下身,贪婪地撸动:“叔叔……叔叔!”

一条即将干涸的鱼在玻璃罩子里挣扎,对着玻璃缸外的波涛汹涌,垂涎欲滴。

宫行川差点搂不住他,只能用力对着柔软的臀瓣来了一巴掌。

啪——!

柔软的臀肉泛起欲浪。

时栖愣住了,宫行川也愣住了。

他瞪圆了通红的眼睛,眼角的水痕仿佛欲滴的泪。

宫行川扶着时栖的腰,大手在丰满的臀瓣边温柔地滑动。

片刻过后,淋浴房里传来小声的抽泣,还有宫行川沉沉的笑声。

“笑什么?”时栖挺着腰,拼命把叔叔往花洒下拉,试图冲掉自己射到人家身上的痕迹。

“打一下就不行了?”宫行川扶住他颤抖的手臂,又去揉刚软下去的时小栖。

时栖想要躲,却无处可藏。

他在狭窄的浴室里,被逼到角落,宫行川的腿顶开了他试图并拢的膝盖,刚疲软下去的时小栖再次站了起来。

太丢人了,他羞恼地咬住下唇,决定不再看叔叔,眼不见心不烦。

宫行川可不在乎时栖在纠结什么。

他沾着水的睫毛在颤抖,白皙的皮肤泛着情欲的红,脖颈上遍布吻痕,太容易激起男人的侵犯欲了。

宫行川抱着时栖站在花洒下,仔仔细细地帮他清洗身体。

水汽蒸腾,时栖含情的眸子汇聚了零星的光。

他凝望着宫行川,欲拒还迎。

那双动人的眸子里,只映出了宫行川一个人的身影。

情欲变成了凶残的猛兽,用锋利的爪子抓挠着他们俩的神志。宫行川想把时栖压在浴室的墙上,直接插进去,再用吻堵住他所有的惊呼。

可是宫行川不忍。

三年过去了,沉重的思念束缚了男人的手脚,让他在对待时栖的事情上,格外谨慎。

于是宫行川下身硬得发胀,依旧有一搭没一搭地同时栖说话:“想要什么味道的套?”

时栖用气音回答:“叔叔味儿的。”

“不戴?”

“不戴的都是渣男。”他又说。

宫行川失笑,手指在时栖翘挺的臀瓣间游走,时不时探进股缝,按压柔软的小口:“在哪儿看的这些东西?”

时栖撅着屁股,大口大口喘息:“微……微博。”

“嗯。”

“同……同人文。”他心虚地压低了声线,“做爱不戴套的都是渣男。”

“……”

“叔叔,你……你是渣男吗?”时栖被手指欺负得快要迷糊了,双腿抬起,缠住了宫行川的腰。

水花砸在他的肩头,烫的却是叔叔的目光。

“你说呢?”

要时栖说,全天下就没有比宫行川更好的男人了。

他包容他,容忍他,承担了他生命中的所有角色。

只要宫行川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不要把手指往穴口里送,就更好了。

71章

“不是。”

当然不是渣男。

宫行川并不在乎这个问题的答案。他把时栖从里到外洗干净,裹上浴巾,抱出了浴室。

“套。”时栖小声提醒。

“抽屉里有。”宫行川头也不回地走到床边。

时栖低头瞧地上湿漉漉的脚印,披着浴巾打了个喷嚏。

他打完,本能地抬头去看叔叔,眼神无辜,惹人怜爱。

明明经历的事情比谁都多,目光却依旧纯粹得令人心惊。

宫行川不由想起他们第一次做爱的时候,时栖其实完全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高兴。

宫行川以为自己弄疼了他,事后问起,才明白,时栖是气自己竟然没有魅力到了主动爬床的地步。

“我从十六岁起,就想被你操了。”刚做完一轮的时栖歪在宫行川怀里,恨恨地嘀咕,“可你一点都不喜欢我。”

不仅不喜欢他,还把他当孩子看待。

宫行川伸出胳膊给时栖枕,同时不赞同地蹙眉:“如果那个时候我对你有感觉,就是犯罪。”

“我不值得你犯罪吗?”时栖耿耿于怀。

“值得。”宫行川低头,笑着亲他蹙起的眉,“还想继续吗?”

时栖瞬间把之前的事情抛在脑后,蹭到床角,惊恐地裹紧被子:“你还可以?……不是说上了年纪的男人会不行的吗?我比你小,已经不行了,你怎么还可以啊?”

宫行川攥住了在被子底下疯狂逃窜的纤细脚踝,把时栖拖回来,重新压在身下。

“上了年纪?”男人轻轻顶他,“小栖,话不能乱说。”

话不能乱说,尤其是在床上。

三年前的时栖没意识到这个问题,三年后的时栖又忘了。

他说:“我不想用套。”

宫行川打开抽屉的手顿住,重新坐回床边,似笑非笑地望着时栖。

他在床上团成湿漉漉的一小团,无意识地舔着唇角。

“别舔。”不知不觉间,宫行川的嗓音已经哑了。

“舔什么?”他明知故问,鲜红的舌放肆地在下唇游走,“叔叔,你要是想让我舔,还要那么多套做什么?”

“时栖!”

“叔叔,都到这种时候了,你还想忍?”

的确不需要忍了。

宫行川俯身将时栖压在身下,这具刚洗完澡的身体散发着朝气蓬勃的热气,他们贴在一起的时候,还发出了隐隐的战栗。

时栖在害怕。

宫行川吻住他的唇,既好笑于时栖的色厉内荏,又心疼于他藏起的恐惧。

“想要什么,告诉我。”宫行川托住了时栖的后颈。

“要……要叔叔。”

宫行川顺着他的下唇吻到脖颈,又从脖颈吻到胸口鲜红的乳粒。

时栖猛地一抖,双腿缠在宫行川腰间,难耐地喘了口气。

会和第一次一样疼,他想。

倒不是宫行川不温柔,而是两个男人在床上,永远逃不开力量的较量,哪怕是只喜欢处于下位的时栖,情动时,依旧会选择撕咬来宣泄心中的感情。

宫行川亦然。

你没法强迫一个忍耐许久的男人,在最后的时刻保持理智。

所以时栖并不生气宫行川弄疼自己,他只是有些害怕。

宫行川察觉到了时栖的退缩。

他把他按在怀里,忍笑道:“点火了还想不负责?”

说话间,修长的手指就已经顺着股缝,滑进了濡湿的穴口。

滑腻的触感轰然炸裂,异物刺入的钝痛因为心理作用无限放大。时栖挤出一滴泪,认命了:“进来吧。”

回应他的,是宫行川无奈的叹息。

时栖泪眼婆娑地望过去,正瞧见宫行川拧开一盒膏体,往他股间抹。

润滑剂很快融成了液体,淌进了濡湿的穴口。

时栖不禁呻吟起来,双腿绞紧,躺在床上面红耳赤地喘息。

灯火昏黄,窗帘在夜风中鼓成细碎的波浪。

宫行川赤裸着上身,腰间搭着微湿的毛巾,专注地替时栖润滑,骨节分明的手指在雪白的腿根间来回滑动,带出细长的银丝。

时栖的喘息越来越黏稠,眼神也渐渐迷离。

温热的液体从股间涌出,混着润滑剂,从股缝流下来,打湿了床单。

宫行川的呼吸也染上了明显的热潮。

被润滑剂滋润的小口微微翕动,粉嫩的色泽引诱着人进一步探索。

时栖耐力不好,只手指就已经忍不住,更何况在浴室里已经射过一发,此刻颤抖着握住宫行川的手腕,祈求地凑过去:“给我。”

他们第一次做爱的时候,时栖也是这副样子——疼到痉挛,还是会含着满眼的泪,不肯停。

“就这么喜欢我啊?”那时宫行川心里闪过这样的念头,三年后的宫行川直截了当地问了出来。

时栖闭上眼睛,任凭泪水从眼角跌落。

“嗯。”他挺起腰,分开双腿,让叔叔更好地为自己做扩张。

两根手指插进去,小小的穴道吃痛痉挛。

时栖恍若未觉:“喜欢……叔叔,我喜欢你。”

宫行川用手指插够以后,又用掌心按压那张小小的嘴,把溢出的润滑剂用面巾纸擦掉,再将他的腿分得更开。

时栖紧张地等待着,在宫行川再次压上来的时候,小小地惊叫起来。

不是疼,而是羞恼。

宫行川没插进去,而是弯腰亲吻他腿根细腻的皮肤。

那块皮肤太敏感了,再柔软的亲吻也能激起大片的麻痒。

时栖抠着宫行川的肩,徒劳地挣扎:“叔叔……啊!”

宫行川仰起头,舔着嘴角,笑:“我的。”

男人的占有欲席卷而来,时栖勉强撑起上半身,看见了腿根处的牙印。

“继续看。”宫行川没再压他,而是当着时栖的面,用手指分开了湿热的穴口,扶着柱身缓缓往里送。

按理说,时栖是坐不住的,但或许是宫行川的命令太霸道,又或许是视觉的刺激激发了他的潜力,直到狰狞的性器顶开收缩的小口,他仍能瞪圆了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

柔软的穴口吞咽下性器的顶端后,就展现出了贪婪的本性。

湿滑的内壁有规律地收缩,在时栖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里,含着柱身疯狂地翕动。

“小栖,别咬那么紧。”宫行川忍到额头暴起青筋,“我会弄伤你的。”

他四肢发麻,虚虚地靠在床头,心跳如擂鼓。

才吃进去一小半,紫红色的柱身蹭着白到病态的皮肤徐徐推进。

他能感受到叔叔每一分情欲,连着被撑开的痛楚,一起在他混乱的脑海里炸裂。

时栖想要,又想叔叔走。

他纠结到最后,放弃了抵抗,干脆将双腿分开,脚踩被单,将淫靡的下体彻底暴露在宫行川面前。

他在求欢。

宫行川的眸色微黯,扣住时栖的腰,在挺身插入的瞬间,以唇堵住了时栖的痛呼。

他们紧密相连,再无芥蒂。

时栖眼前一黑,爽得差点晕厥,直接歪歪斜斜地倒在了床上。

宫行川熟悉他的身体,连敏感点都记得一清二楚,哪怕在忍到极限的情况下,也准确地撞上了穴道深处的那一点上。

宫行川把时栖从床上捞起,扶正坐好,攥着他的臀瓣把人往上托起,又狠狠地按下。炽热的欲望疯狂地贯穿着穴道。

他们在床上不需要循序渐进。

他们缺的,从来都是激情。

肉体碰撞的闷响在卧室里荡漾开来,时栖的身体渐渐打开,仿佛盛放的花朵,在宫行川面前露出了最柔软的一面。

他双腿大张,股间水意泛滥。

狰狞的性器与雪白的臀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在一片黏腻的喘息声里,白色的溪流淌了下来。

时栖被插射了。

他捂住嘴,又捂住脸,被操得摇摇晃晃,还不忘谴责宫行川:“你……你就不能让我缓缓?”

先是因为被打屁股射精,后又被插到高潮,时栖这辈子的脸都在同一天内丢净了。

宫行川享受着他馋得更厉害的小穴,将人牢牢拥在身前,精壮的腰飞速摆动:“我喜欢你发浪的样子。”

时栖咬着唇,面上一副被强迫的模样,腰却恬不知耻地晃动起来。

没有谁比他们更难舍难分了,宫行川寻了他的唇,咬住舔弄,下身也换着角度,力图让时栖回忆起所有的快乐。

他哪里是宫行川的对手,眨眼间,穴道深处涌进一股又一股热流。时栖挺腰抽搐两下,脖子一仰,在叔叔的怀里射到意识恍惚,射完了,手脚还无意识地痉挛。

宫行川把脱力的时栖揉在怀里,双手攥着湿滑的臀瓣,也不嫌他射出来的东西脏,爱不释手地抚摸。

他高潮的次数越多,穴道深处收缩得越紧。

从前宫行川怕时栖劳累,舍不得操得太狠。如今失而复得加上久别重逢,自然忍不下去,直接将他的腿架在肩头,埋头苦干。

时栖被操弄得欲仙欲死,软成一摊烂泥。

反观宫行川,汗水顺着深邃的眉眼滴落,那双冷淡的眸子正迸发出一簇又一簇热烈的爱意。

意识沉浮,想到的东西便不那么真切了。

时栖的胳膊攀上宫行川的肩,望向天花板,觉得此情此景似曾相识。

宫行川操得兴起,忽而拍打起他丰满的臀瓣。

时栖想起来了。

他与叔叔感情最好的那段时间,每次在床上失控,就是这样的。

他再疲累也舍不得离开叔叔,叔叔再理智,也会不戴套射进去。

渣男。

累急的时栖没好气地嘟囔,然后彻底失去了意识。

宫行川动作微顿,肉刃卡在柔软的穴道里,一时气笑了。

以前时栖做累了会把人踢下床,现下变本加厉,自己爽够了就晕过去……爱人做到这个份儿上,也算是天底下头一份了。

宫行川稀奇地打量时栖的睡颜,眼底的柔情荡漾开去,欲火烧得更旺了。

他的小栖,终于回来了。

宫行川再次压下火去,开始了新的律动,许久以后,像是得偿所愿,压抑着喘息了片刻。

一片狼藉的床上伸出一条手臂。

宫行川关掉了灯,掀起了被子,摸黑抱着睡得昏天黑地的时栖去了另一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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