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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许是觉得只有自己被咬,心里有点儿不爽,姜诚揪住他的衣服,低下头,也往对方的脖子处回咬一口,这下公平了。
姜诚重新把头抬了起来,半眯起双眼,带着一股质疑的目光,与常泽对视,“你就是想我穿女装给你看对吧,到底存这个心思多久了?”
“是只想看你穿,”常泽纠正他的说法,“其他人我都不看,没那个兴趣。”
边说,他边动作着,女仆服的裙下摆被轻轻一掀,里面的景色漏了个透。
一只宽大的手掌在姜诚的屁股上揉捏一下,“怎么是男装内裤?忒不专业了。”
姜诚扭了扭身子,反驳他:“我干嘛要买女人内裤,直播又不露那个。”
“下次爸爸送你几条,绸质蕾丝的比较舒服,手感好。”
这他妈……叫爸爸的游戏咋还没结束?
玩儿上瘾了?
姜诚不答话,却也没拒绝那只在自己身后继续摸索的不规不拒的手。
常泽的动作突然停住,这是个偶然的发现,女仆裙的后面开了一道五六公分,线一般细窄的缝,缝合口相当整齐,没有外露的线头,显然是人为设计。缝隙的位置在身后,比较隐秘,平时在直播中压根觉察不出来。
“宝宝,这儿怎么有个洞?”常泽拿手指勾了勾裙子后面的开口,故意问道。
姜诚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了几分调笑,他抿着嘴唇,不想回答。
女仆服是他当初为了做直播,在情趣用品店里买的,与之配套的还有一根狐狸尾巴,初衷是为了在镜头前卖萌,结果到货以后发现根本用不上,尾巴被做成了肛塞的形状,他真要是在屁股里插着个肛塞去做直播,号早就没了。
“对啊,为什么有个洞?我不知道呢。”姜诚双手攀着他的肩膀,笑嘻嘻问道:“爸爸觉得呢?”
“我觉得,这儿好像缺了根尾巴。”
姜诚怔了怔,眼睛轻轻眨两下,他的表情应征了常泽的猜想。
也不能说是猜想,打他发现自己对momo酱动了念头起,就特意上网查找过相关服饰。
耳畔被一股热气喷吐着,姜诚感到几分麻痒,把脸别开,跟前的人低声问道:“宝宝把尾巴藏哪儿了?咱们一块来找找看,是猫咪形状呢,还是兔子形状的?”
“都不是。”
“那难道是王八形状?”
神他妈王八形状,姜诚实在忍不住了:“是狐狸!”
“让爸爸看看你戴上狐狸耳朵,接上狐狸尾巴的模样,好不好?”他哄道,故意拿胯对着姜诚的屁股顶了一下。
说男人本质都是色批这句话是没错的,平时看不太出来,直到这一刻,姜诚才算见识到这家伙被隐藏起来的另一面,又色又痞,坏得很。
姜诚不同意,他就继续耍流氓,耍完流氓还装可怜,脸皮是一如既往的厚。
仿佛是陷入了一场对峙,两人谁也不肯败下阵来,誓要让对方先投降。
和女仆服相比,尾巴肛塞着实有些难以突破,太羞耻了。
无奈之下,姜诚假装转身去抽屉里取东西,目光朝门口的方向匆匆扫去,趁着旁边的人不注意,撒腿往房间外面奔。
逃跑心切,脚下突然一绊,差点儿没摔着。
一只胳膊从后面伸了过来,捞住姜诚的腰,把他扶稳,拉入了隔壁的卧室。
自从搬进这幢屋子那天起,这间婚房一直保持原来的样子。
整齐干净的床褥,柜里款式一致的情侣睡衣,以及那些尚未拆封的情趣用品,一切都是他们这段形婚契约的掩饰物罢了。
当初签下协议的时候,任是姜诚抑或常泽,谁也不曾想到这个房间,会有真正用得上的一天。
常泽把姜诚带到床边坐下,他轻垂眼皮,将嘴唇凑到姜诚的脸颊,啄了一口。
等他察觉到的时候,他的头顶已经多了一对银白色的狐狸耳朵。
常泽给他戴上兽耳之后,从床头柜里摸出一支润滑剂,润滑剂是开过封的,上一次用还是常宇鸿过来查房那会儿。
姜诚看着他手中握着那根狐狸尾巴,大抵知道他想对自己干什么,姜诚不清楚自己脸蛋红没红,反正此刻是热得厉害。
事到如今他也认了,但与其被迫,倒不如自己动手。
“我,我自己来吧。”
姜诚想把东西拿过来,常泽却没让,他自顾自地动作着,把手探入姜诚群里,略带猴急地拽下他的内裤,将倒满润滑剂的手指挤入后穴入口。
这般举止属实有点儿流氓,可到底是担心喜欢的人受伤,常泽的动作幅度极慢,极轻,始终小心翼翼。
整个过程花费了十多分钟,再次站在常泽面前的姜诚,从原先的男仆摇身一变,成了勾人的公狐狸精。
两只有神的耳朵顶在头上,随着脑袋的晃动,不时一抖一抖,身后拖着一根雪白的,毛茸茸的大尾巴,简直不得了。
桌面上的蓝牙音箱传来空灵的开机声音,下一秒,劲爆激嗨的DJ舞曲把整个卧室彻底填充。
这熟悉的音乐,立马令人联想到舞蹈区那些穿着性感的女主播那堪比电动马达般的抖臀舞。
“宝宝,来给爸爸跳一支加特林。”
“你不要得寸进尺。”姜诚冲他瞪眼。
夹在后穴里的肛塞突然猛地一震,姜诚出其不意,整个人原地弹跳起来,肛塞设有遥控装置,持有遥控器的那个家伙此刻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自己的反应。
“老色批,你把那玩意儿给我关了!”
“你现在跳,我马上关。”
见姜诚不肯动,常泽轻轻往遥控器上一摁,又调大一个档次。
到底是因为喜欢,所以服从,哪怕再不情愿,姜诚最后还是选择满足他的要求,一步一步走到卧室中央的位置,扶着旁边的一张椅子,侧过身体,穿着女仆服的公狐狸精将屁股微微撅起,调动全身力量,开始进入舞蹈状态。
这跟他以往在镜头前做直播似乎没啥差别,只是,曾经的几十万观众变成了一人专场,他的女仆裙子,兽耳朵兽尾巴,火辣性感的抖臀舞到,都只展现给一个人看,现在的momo酱只为他而存在。
受到身体的牵动,软软的耳朵抖呀抖个没完儿,插在屁股上的大尾巴一个劲儿地震动,看的叫人血脉喷张。
坐在一旁的男人终于沉不住气,大步跨到了姜诚跟前,将他拽入怀中,将自己的身体与他紧紧相贴。
即便隔着衣物,姜诚依然感受到他身上传递过来的热度,以及,下面的硬度。
眼前人一手扣住他的后脑勺,张嘴咬住他的两边唇瓣,又啃又吮,将舌头侵入他的口腔内,肆无忌惮地舔舐,扫荡,不停模拟着性器抽插的动作,另一只手不安分地滑入他的裙子下摆,握住其中一边臀瓣,饥渴难耐地揉搓,掐捏。
嘴巴被堵得死一死,姜诚只能凭借鼻子呼吸,好不容易终于觅到一点儿空隙,他用力喘了一口,忍不住从嘴里冒出一声细长的呻吟。
勾人的声调沿着空气,钻入常泽的耳中,裤裆中央的老二立马暴涨了几公分,他带着无法压抑的强烈性欲,对着姜诚两腿中间狠狠顶去,低骂一声:“骚不死你!”
他一边骂,一边地发狠地亲他,将他整个人抱起,带到了床上。
常泽想干他想疯了,带着心中的急切,他粗蛮地解开姜诚衣服的纽扣,扣子有点难解,解了一颗以后,他索性放弃了,直接用蛮力扯开。
白皙的胸膛裸露瞬间在眼前,行动先于思考,他张开嘴巴,将左边那枚微微突起的红褐色乳尖含入口中。
声音的刺激加上肢体的亲密触碰,两人的下半身都愈发膨胀,硬得吓人。
这样的进展快吗?
姜诚询问自己。
他和常泽认识半年多,对彼此有一定的了解,也一起经历了不少事情,然而真正在一起却不到一个月。
随着快感的滚滚来袭,大脑的血液不断往下半身流淌,很快他已无法正常思考。
他告诉自己,这都不重要,因为,此时此刻,他一如常泽渴求自己一般,渴求着常泽。
为此,他主动弓起腰身,配合着欺压在自己上方的人,顺从地打开双腿,让他将插在自己体内的尾巴肛塞取出。
他感受到了来自常泽指尖的温热,对方的手指抵在他的穴口处,在那颗如墨点一般的小痣上轻轻摁了一下,一边用食指抚弄,他一边告诉姜诚:“淘淘这儿有一颗痣。”
长在那种隐秘的地方,要不是有人近距离亲眼目的,姜诚恐怕一辈子都不可能知道,他顿时很不自在,偏偏双腿被人抬起,没法并拢,只得央求道:“你别看那里……”
话没讲完,他整个人猛地颤栗,敏感的穴口被温润的舌头来回舔舐。
常泽低着头,用舌尖逗弄那颗小小的黑痣。
不得不说,姜诚俨然低估了他的恶趣味。
他闭上双目,感受着这个男人对自己的“玩弄”,感受这他的手指在自己体内缓缓进出。
起先是一根,等他逐渐习惯之后,再增加到两根,如此循序渐进。
准备工作进行了二十来分钟,等到姜诚的身体基本适应了,常泽才把手指撤离出来,他扶起自己那根早已硬的不像话的枪杆,抵在那个等待已久的紧闭后穴。
“等等,戴个套……”姜诚提醒道。
“不怕,我没病,干净得很。”他握着粗硬的阴茎,在被润滑剂弄得黏黏湿湿的洞口打了个转儿,“爸爸待会想弄在你里面。”
说罢,他腰身往前一挺,紫红色的龟头顺利地挤了进去,阴茎不断地侵入到他体内,姜诚发出一声无法自持的呻吟。
这个自称是他爸爸的男人,比自己想象的还要色,又色又坏。
第一感觉是痛,痛感过后,便是麻痒。
姜诚不断地扭动着臀部试图利用那巨根和小穴的摩擦来化解一下痒感,浑然不知自己此般举动竟把那根青筋突起的阴茎撩拨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他的臀瓣被两只宽大的手掌不断揉摁,朝两边掰开,埋在甬道内的老二发了疯似的猛烈冲撞,一下比一下重,仿佛不操到他身体最深的地方就永不罢休。
他呻吟着,时而求饶,希望对方稍稍停下让他休息会儿,但终是徒劳。
渗出的汗水滴落在床单上,有一颗透明的汗珠挂在姜诚的鼻尖上,在灯光的折射下,泛着晶莹的亮光,常泽伸出舌头,将那欲坠不坠的珠子轻轻抚去。
常泽不停地在他的宝贝身上大进大出,他凑近姜诚的耳边,将他吻了又吻,沉着嗓音问:“爸爸的鸡巴大不大?”
姜诚往他肩膀上大口一咬,骂道:“老色批!”
被咬的老色批抱着姜诚走下床,一边走路,一边顶弄他,带着他来到旁边的书桌前。
粗硬的肉棍暂时拔出,精液混着肠液,湿哒哒,淫靡得不行。
他让姜诚转身过去,背对着自己,接着从后面插入。
这一次,常泽进入了以后,一直维持着这个姿势不动了。
如同是野兽做标记,他在姜诚的后脖子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牙印子,这个人是他的,谁也碰不得。
蓝牙音箱里的DJ曲子此刻正放着加特林,他咬完脖子,换了个地儿,又在自家宝贝的耳朵上咬一口。
“淘淘乖,再来给爸爸跳个抖臀舞。”
这个老色批,说出这番话的时候,他那根枪杆还硬挺挺地插在自己的身体里。
姜诚扭过半张脸,气呼呼地骂他:“恶趣味!”
……
……
一切结束已将近十点,饭厅餐桌上的一堆火锅料谁也没碰过,激烈运动过后的两人彻底累瘫在床上。
双方可以说是各自挂彩,姜诚的脖子,锁骨,身上各处地方都被留下被侵略过的痕迹,至于常泽,被他抓了不少,也咬了不少,
两人搂在一块,接了个冗长的吻,嗅着彼此身上的汗水味。
“饿不饿?要不现在出去吃东西?”常泽捏捏他的下巴。
“好像不是很饿,不过有点口渴。”
“想喝点啥?出去拿给你。”
姜诚学着之前常泽的口吻,调侃道:“来一瓶鸡精吧,拜某只鸡所赐,体力都被他给榨干了。”
“常氏鸡精合不合适?本人自产,仅供内销,全球独此一家无分号。”
“得了你!”姜诚笑着往他身上踹了一脚,“快把冰箱里的冰啤酒给我拿过来!”
常泽带着两瓶刚开的啤酒回到卧室时,姜诚没在床下歇息,他随意套了件宽松的灰色毛衣,坐在飘窗上无聊地抽着烟,望着外面静谧的夜色。
毛衣只遮盖到臀部,露出下身两条白皙修长的大腿,他懒洋洋地打着哈欠,像猫儿一样,动作优雅地伸了个懒腰。
昏黄台灯的映衬下,眼前的一幕竟有种说不出的美感。
常泽一时看了入迷,站在门边愣了数秒,才朝坐在床边的恋人走过去。
“你的冰啤到了。”
“谢了。”
姜诚伸手去拿,常泽却仰起脖子喝了一口,再次低下头去的时候,他将嘴巴凑前到姜诚面前,嘴对嘴喂入他的口中。
姜诚有点喝不过来,啤酒沿着嘴角溢出了一下,常泽用舌头替他舔舐掉。
“你这人怎么那么鸡贼。”
常泽呵呵地笑,不当回事儿,他将手中的另一样东西举到姜诚面前,“给你带了个东西。”
“那是什么?”
“我小时候的相册,要不要看?”
“要!”
姜诚从飘窗上跳下来,扑到常泽跟前,一时大意,忘了自己屁股上的劳损,痛得哎呦大叫。
常泽赶紧把他抱回床上,“让你不好好呆床上休息,啧,要不要给你上药?”
“待会儿再上药,先看照片!”
常泽调整一下姿势,找来个软枕给姜诚垫屁股,圈着他,让他坐自己怀里。
两人喝着冰凉的啤酒,一起回顾常泽的童年时代。
“这照片我看过!”
“你又看过?”
“你以前参加幼儿园文艺表演拍的,轩哥发过给我。”
“任永轩那臭小子啥时候发给你的?”
“鸡哥,这是在哪儿拍的?”
“我问你话呢,他啥时候发给你的?除了那个,他还发了别的吗?”
“这是在迪士尼吗?”
“嗯,那是我第一次去迪士尼,当时生日也在那里过的。”
“你当时为什么在哭?”
“因为蛋糕被我姐撞到,掉地上了。”
“哈哈哈!那这个呢?”
“当时在外面剪头,不小心睡着了,被我爸偷拍下来。”
“还有这个呢?你咋一身脏兮兮的?”
“那年去参加童军夏令营,钓鱼的时候被鱼拽下水里,弄得一身泥浆。”
……
……
两人笑着,彼此的手不知不觉牢牢牵在了一起。
“鸡哥”姜诚突然喊道。
“嗯?”
“你以前有没有想过,自己以后会跟什么样的对象生活在一起?”
“没有。”常泽回答得很果断,一直以来,爱情对他来说,都不是必需品,不过……
他又说:“可能是因为我没遇到过合适的人。”
“怎么为之合适?”
“长得好看,性格可爱,愿意为我穿女装,跳性感的舞蹈,会在床上叫我爸爸,而且那个人的名字必须得叫姜小诚,符合这个条件的还真不多。”他执起那只被自己牵住的手,亲了一口。
“得了吧你!”姜诚故意呛他,嘴角的笑意难以遮掩,心中丝丝的甜,齁得紧。
“姜小诚”常泽突然也想起个事儿要问他,“那个傅辰到底是什么人?咋还找你去拍黄片儿?”
“你怎么知道的……”
“那天你手机搁桌面上,刚好看见。”
其实也没啥见不得人的,就是有点哭笑不得,姜诚把事情原由跟他说了一遍,解释道:“我压根就没答应他,是他自己一直在那问而已。”
接着,他故意又补一句:“不过他发给我的那个剧本确实挺有趣的,《女装大佬干翻霸道总裁》,嘿嘿,要不咱两以后也试试看?”
“那种东西哪里有趣,我也会编,编得比他好不知多少。”
为彰显自己的才华,他现场编了几个主题:《爸爸干翻宝贝儿子》、《主人与女仆的性福生活》、《姜茶×鸡精的化学反应》、《过气主播的被包养日常》
听到最后一个的时候,姜诚忍不住发问:“你说谁过气主播来着?”
“又没说你,这么急着代号入座干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