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夜色沉沦,俞还彻底醉了,不然怎么会纵容冯究望把他推倒在客厅的羊绒毯上,阳台的窗帘都没有拉。
他喝醉了。
背心被兜头脱下撇在一旁,衬衫解开一半褪到胸膛堪堪挂在两条胳膊上,冯究望凑过来吻他,吃奶一样在他唇上嘬出响声,他喘息而后推拒,胸膛和腰腹被毫无章法地按揉。少年人不知轻重,不知道经常坐在办公室里的老师有多容易被烙上印子。
俞还乳尖挺立着被一张温热的口含住,嘴巴里挤出一声细细的吟,立刻捂住自己的嘴,惊慌地伸腿往后退。
“你不能……”
“我能。”冯究望打断他,“是老师放我进来的。”
“你又叫我老师……不许叫。”俞还去捂他的嘴,修长白皙的手指,冯究望一把握住了往嘴边送,舌头伸出来情色地舔。
俞还更难为情,“冯究望!”
冯究望摩挲他的鬓角,笑容温柔却也危险。
“哥哥好甜。”他说情话,慢条斯理地一字一句地灌进俞还的耳朵里,趁人不注意拦住他的腰肢,解开腰带拉开裤链。
俞还心里慌了,勉强稳住神:“你会吗,知道男人之间怎么做?”
冯究望的动作一顿,自然明白俞还是怎么想,他还想要有退路。
这怎么可能呢,从冯究望踏进这间屋子的那一刻就不可能了。
但他故意眨眨眼:“不是说过我看过片子吗?”
“可你之前没……”
“那哥哥教教我。”冯究望扩大笑容,“教我怎么插到你的里面去。”
俞还感觉自己要烧起来了,冯究望是故意这么说,他藏在白袜子里的脚趾蜷缩在一块,脸上更加红,像发了高烧又像发情。
冯究望从扔在地上的外套口袋里掏出一瓶油,俞还彻底炸了,“别告诉我你一开始没跟着我是去买这个了……”
冯究望:“嗯。”
“……离我远点,你别过来。”
冯究望拽住他的脚踝,隔着白袜按揉那块凸起的骨头,是不平常但也不算色情的举动,俞还却受不了,眼睛又变得湿漉漉,呼吸间有潮气,白衬衫半挂在身上,圣洁又禁欲。
“老师好漂亮。”
他又叫他老师,把两个人不正当的关系明晃晃的摆在面前,明目张胆的欺负俞还。
俞还挣不开冯究望的禁锢,索性把腿往前伸踢了他一脚。冯究望剥开他一只脚上的白袜子,手掌向上抚摸掰开他的两条腿。
他已经很硬了。
俞还的裤子褪下一半,身子也跟着翻了个个儿,露出半边圆润的屁股,意识到事态不妙也爬不起来了,感觉有硬挺的物件隔着布料往他的背部和股缝里戳,才磕磕巴巴道:“你、不知道怎么做,不要再……”不要再继续了,他们不能做到最后。
冯究望的润滑做得很差劲,没有控制好用量,挤了一大股油在手上,胡乱往俞还的屁股里面塞,弄得前面后面都是润滑剂,太滑太湿反而不好插进去。
冯究望试了几次都进不去,俞还身上已经落了汗侧过头,他便伏在老师的身上,“哥哥帮我。”
“不要,你别进来,我用手帮你……”
“要的,要插到里面去,老师我想操你。”冯究望咬住俞还的耳朵,一下一下吹气,做出耍赖的态度,“哥哥,让我干你。”
最粗鄙的语言引起最原始的欲望。
俞还从没听过这种话,脑子一片混乱。
冯究望没有和男人做过,连最基本的润滑都做不好,刚满二十岁的男孩拥着他,诱哄他把那傲人的物件往屁股里塞。
俞还不敢,被冯究望拥在怀里,屁股底下戳着那根粗大的阴茎,轻声呜咽:“不做、我不想做……”
他是喝醉酒的人,可以任性可以撒娇也可以说不要,娇娇气气的也没人责怪。
毕竟他喝醉了。
不过也没能逃过这一劫。
到底还是插进去了,把穴口的褶皱撑开,俞还胸膛剧烈起伏着,趴跪在地毯上,膝盖红了大片,被顶得往前耸,只是插了十来下冯究望就射出来了。
这太刺激,穴里面不断吮着他,湿热的软肉包裹着,搞了几下就出水声连着俞还猫儿一样细哑的哭声,实在让人受不住。
冯究望射完了,阴茎滑出来,白浊从穴口一股股冒出。
俞还没硬起来,一是喝了酒二是被惊得不行,嘴巴张开了像条干渴的鱼迫切汲取氧气又被捉去亲嘴,舌头缠在一块咂出水声。
“好了,不要了。”俞还声音哑哑的,并拢了腿缩进穴口,这时候又像在迁就小朋友,“你都射进来了。”
“还能硬。”冯究望陈述道。
俞还立刻僵住身:“不要了,这样不行……你节制点,年轻人不要纵欲。”
冯究望:“可是你还没射。”
“不、我不需要……”俞还慌乱推拒道。
冯究望挑起眉,握住俞还的下面:“真的不用吗?”
俞还连忙摇头,眼里的泪没流干又往下滑,“不用、不用了……”
冯究望这才松开他,“那好吧。”又抱着他不撒手,伏在他耳边讲,“哥哥里面好热,操几下就不行了,下次时间长一点。”
俞还假装听不到又被咬耳朵,呜一声瞪过去。
冯究望说:“现在要看着我。”
明明是个润滑都做不好的小鬼,怎么能这么霸道!
59
房间的空调被调至到二十四度,俞还的脑子一团浆糊。
这一次他是清醒的。
或许是清醒的。
这是给客人准备的房间,当然要怎么舒服怎么来,他躺在过于柔软的床铺上,身上使不上力。
裤子被完全褪到脚底,内裤堪堪挂在半个屁股上,性器被冯究望握在手中吐露出汁水。
俞还整个人都发慌,身子泛着红晕,双腿无力地蹬两下,又白又纤细,锁骨漂亮地绷起,有很深的一个窝。
冯究望又不吻他了,明明刚才两个人还在接吻,口水流了许多,黏连着分不开,现在冯究望却不摸他,坏心眼地撸动手中的性器,听他细小又压抑地喘。
俞还并不重欲,即便是自慰也中规中矩地来,射过就完事,从来不拖沓。
可是性器被握在另一个人的手中,手掌粗糙的纹路顺着阴茎滑动,偶尔还会重重碾过马眼,和自己用手是完全不同的感觉。
他需要大量的氧气,需要攀附住一个人,还想把自己缩成一只虾子。
眼睛逐渐湿润,看不清眼前的人,俞还伸手拽住冯究望的胳膊,不满的往被子里面蹭一蹭,眼泪透到棉絮里,好像这样就能不被发现。
冯究望当然看到了,捞起俞还抱进怀里,快速撸动着他的性器给他看。
俞还不想看自己的性器是如何被玩弄的,只好看向浴室方向。浴室的灯没有关,隔着磨砂门露出一点黄色的光。
俞还忽然想起这是情侣套房。
楼下的单人间不是软床,他直接给冯究望开了一件情侣房。
房间里渐渐出了一些水声,俞还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滑出来,双手攥紧了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喉咙里发出小动物似的讨饶。那把嗓子更细了,滋润着情欲。
只差那么一点他就能射出来,就会很舒服。
俞还忍不住用手心胡乱揉搓自己的前端,无法避免地碰到冯究望的手掌,然后又被迫五指相扣。
可还是没有射出来。
他投降了,主动说:“亲一下。”
把声音含在喉咙里,又哑又细地叫唤和渴求。
冯究望轻啄他的嘴唇,明知故问:“亲哪里?”
俞还张开嘴,反过身趴在冯究望的身上,裤子绊了他一下,往前趴,勾住冯究望的脖子,把嘴巴送上前去。
他们吻得毫无章法,舌头胡乱地纠缠拉出长长的丝线,俞还很快射出来,腰背弯曲屁股翘起,活生生要挨操的姿势。
他拉住冯究望的手往自己身上摸,冯究望露出得逞的笑容,在他腰侧和腿间留下痕迹。
屋子里的灯被冯究望关了,浴室暖黄的光从门缝里挤出来,昏暗的光线朦胧照在两人身上,落下暧昧的一层影儿。
情侣套房里当然要做情侣间要做的事,冯究望从抽屉里翻出安全套和润滑剂。
这一次润滑的顺利,进入却还是费劲一点,最后是俞还主动坐上去,挺起腰让硕大的性器进入自己体内。
冯究望舔他的乳尖却不含进去,只是来回的舔弄,勾得俞还忍不住夹腿,夹紧他的腰。
“哥哥好热要化了。”冯究望从他身上挺动,来回几下就停一停。他说热,不知道是说房间热还是俞还里面热。
俞还想捂住他的嘴却被叼住手指。
冯究望几乎稚气地提出要求:“这次慢一点,做久一点,哥哥也不要那么快就射。”
“你不要这么多话……”
俞还盖住自己的眼睛,进出的感觉异常明显,肉体撞击在一块发出啪啪声。
“为什么?哥哥给我这么好的房间,我还没付房费。”冯究望叼住他颈间的软弱又舔又含,狼崽一样不安生地叫唤,“现在就付给你好不好?”
俞还口干,什么话都说不来,被顶得来回晃动,呜咽和呻吟闷在喉咙里更诱人了,他心里想过一会儿就会结束。
结果持续了很久,冯究望都是顶个十来下在爽点时骤停,俞还被折磨的受不了,催促道:“你快一点。”
冯究望说:“快点操你吗?”
俞还忍着羞耻:“嗯。”
“那你得求我。”
俞还茫然地睁开眼,漂亮的扇面样浓密的睫毛来回眨一眨。
“求你。”
“要叫哥哥。”冯究望温柔地剥开挡在他眼前的头发。
俞还更加茫然:“我比你年纪大。”
冯究望哄道:“没关系的,就叫一声,叫完我就乖乖动,让你射出来,哥哥最好了。”
在床上俞还脑子变得混沌,也变得听话,甜丝丝的一颗草莓,咬在嘴里要爆出汁水。
他犹豫一下,伏在他的耳边,做贼一样小小声道:“哥……”
话音没有落下,冯究望快速动起来,含住俞还的唇齿,拧他的乳头,一下一下往里操干,两人相连的地方绵密拉出丝,湿漉漉一片。
俞还受不了,拽住冯究望的头发,“唔、不行……你慢、你乖点。”
冯究望嘴上说着“好我乖一点操哥哥,把哥哥操舒服”,身子底下却干得更猛顶得更重。
俞还忍无可忍:“你能、别说话吗!”
冯究望真的不说话了只是猛干,一下一下逼得俞还叫出声。他是不适应自己的叫声的,春天的野猫也叫不出这样婉转又媚人的声音,穴里面“咕叽咕叽”地响,嘴巴里也要“啊啊”地叫。
他捂住自己的嘴,声音还要从喉咙里泄出来,叼住手指了,又有涎液往外流。
俞还气坏了,眼泪汪汪地告状:“你上次没有这么久。”
冯究望舔他泛红的眼角,“嗯,马上就射。”
“你又骗我。”
“没骗你,你多叫几声哥哥我就射了,我受不了这个。”
“哪有这样的,我比你大……”
“嘘,还还乖,叫哥哥。”
年龄瞬间倒错开,俞还变得恍惚,怎么能叫他的叠字,孩子一样宠着他,又坏他的身子。
他被操得又疼又爽,一面流泪一面叫道:“哥,唔,哥哥……”
是不管不顾了,环住冯究望的脖子,腰跟着摆动,一下一下撞到粗壮的阴茎上去,叫哥哥叫得那样热切,里面被操热了,湿的骚的水儿都往里捅、往外带。
冯究望最后十几下把他直接操射了,套子往外一摘,射到他身上,射在红肿的乳尖和胸膛。
软掉的性器也要往他身上蹭,抱住他,手指不安分地往下探,浅浅捅进湿软的洞里,啾啾俞还的嘴唇,“哥哥好爽。”
不知道是叫俞还哥哥,还是自称哥哥,无论哪一样俞还都受不了,推推他的胸膛,说:“好了,你不要弄我,那里面有什么好弄的……手指拿出来。”
冯究望叼住他的耳朵。
俞还这时候摆出大人模样就显得格外诱人,轻轻哄着人说:“唔……你真的乖一点,我一会儿还要出去。”
他配合了少年的鲁莽,把只在电视里见过的激烈场面上演了一次,事后想来都觉得荒谬。
身体发着烫,汗液和泪水一并抖落,似水做的一个人。
冯究望渴他又饮他。
65
这是默认可以做,在尚未落日的时候来一场荒唐旖旎的性事。
冯究望又解开一颗扣子,低头含了含俞还的嘴唇才去拉窗帘。
窗帘拉上,屋子瞬间昏暗了,眼睛还不能立刻适应,看人都是影影绰绰的。冯究望听到拉抽屉的声音,转过头看到俞还弯下腰在床头柜里翻找着什么。
这并不是重点。
重点是他的另外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之前两次都是冯究望帮他脱衣服,这一次衬衫只解到半开的程度,裤子由他自己亲手慢慢褪下来,露出光洁的两条腿,笔直、修长也有力度和线条,内裤是淡蓝色,和身上穿的衣服又不是一种蓝。
俞还把腰带解开、拉链拉开,裤子落在地板上,两只脚轻盈地迈出来踏在白瓷砖上抬起头看冯究望。
冯究望很难形容俞还此刻的样子,他站在那里,本应该是恬静美好的,手上却拿着润滑剂,是他们第一次用过的那支。
俞还的床很软,但远没有在旅舍的那张床软。衬衫还半挂在他身上,冯究望掀开衣服舔吻挺立的乳头,听到俞还含糊的呻吟,用牙齿磨得更疼了一些。
俞还将他的脑袋推开,自己坐起来又自己把内裤脱掉,露出挺立的性器,揉搓两把,在冯究望的目光下张开两条腿,打开润滑剂的盖子。
“你能不能别盯着我看。”俞还当然没法当作看不到,出声问道。
冯究望凑上前,表面看是去与他接吻,实际却把粗糙的指头探到穴口,轻轻地按压,“你想自己扩张?”
俞还说:“嗯,你……太墨迹了。”
是被嫌弃了。
冯究望舔舔自己的嘴角,并没有为此不平,反而配合地撤开了。
“好,那你自己来。”
俞还想自己扩张是因为冯究望每次都要把那里弄得很湿,湿到俞还产生一种错觉——这里面全部的水都是他流出来的。
那实在说不上是好的体验。
当着冯究望的面,他把两根手指含进嘴里,尽可能多的分泌唾液,湿润地扯出来拉出淫秽的丝线,打开润滑剂挤一些在手里,然后背过身趴跪着,慢慢探进手指。
俞还的手指慢慢进出着,感受到冯究望的视线一直盯着那里看,身上出了一层薄汗。弄得差不多了,他倒下身看冯究望,发现他正在撸自己怒涨的性器,眼神晦暗看着他,是在忍耐。
俞还迟缓地眨眨眼,露出一个笑容。
他故意的。因为前两次都任由年纪小的摆布多少有些不服气。
进入的时候还是有些疼痛,眼泪不自觉淌下来,被冯究望按住下颌往上抬,舌头探出来搅在一起,性器同时往里面操,捅得很深。
这次冯究望没有任何停顿,进去了就快速抽插,俞还的声音没能压住,小腿打了颤,腰极柔软地弯下来。
“别、太快了,会射。”他说话断断续续,细小的好像还没有肉体撞击在一块的声音大。
“是哥哥的错,哥哥故意勾着我,把手指往自己的屁股里插。”
冯究望说话过于露骨,俞还听不得就想要逃,只是刚爬出一点,插在屁股里的性器出去了一半,又被冯究望揽着腰拽回来,一个深顶,顶得泄出哭腔,眼泪也跟着一块落。
“哥哥好会啊,手指还往嘴里伸,我怎么没想到呢,下一次哥哥也给我舔一舔,然后我再进去好不好?”
冯究望贴着俞还的耳边说话,手指有力地按压乳头,抓揉他整个胸膛,聚拢了往中间挤压,像要挤出一个并不可能存在的乳沟。
俞还完全控制不住自己流泪,睫毛被沾湿了,求饶的话说不出口,再想说话发现自己已经哑了声。
“俞还。”冯究望叫老师的名字,“你知道你扩张的时候屁股有在轻轻晃吗?就和现在一样。”说完又往屁股上大力地撞,撞出绯红的一片,像女人脸上的妆、胭脂的红。只是换成了别的地方,用另外一种方式呈现了。
俞还终于肯求饶,试图安抚道:“我错了,别这样,好痛……”是涨着的痛、被填满的痛,伴随着水声和呻吟,痛也是舒爽的。
冯究望把性器抽出,又换了一个方向,面对着要进入。
俞还眼里水汪汪的,带着鼻音说什么都像受了委屈,伸手环住冯究望的脖子,十分诚恳地说:“我错了,哥哥错了。”这是在自称哥哥,但是声音含含糊糊又发哑,撒娇一样的。
冯究望摸摸他汗湿的发,轻轻吻他的眼睑,“哥哥可没错。”
俞还真的怕了,脚趾蜷缩起来把脸埋在他颈侧,“你温柔一点,要温柔一点的。”
“怎么温柔?我不会,我连扩张都做不好,你来教教我。”
俞还没想到冯究望能这么记仇,年纪小的好难伺候!
无奈只能把冯究望推倒,他没用力,是冯究望自己倒下去的。俞还抬起屁股慢慢把那物吞下去,冯究望眼瞅着,清楚看到两人相连之处。
俞还也意识到了,伸手盖住冯究望的眼睛,“别看。”
冯究望说:“为什么不看?哥哥刚才可是特意扩张给我看了。”
俞还终于忍不住:“你好烦!能不能不要抓着这件事不放了!”
冯究望笑起来,拉开他的手,往上顶去:“那可不行,哥哥嫌弃我,我下次得更努力才行。”
俞还被顶的发不出声音,穴肉紧缩,裹紧了吸吮体内的性器想他快点射出来。
可惜计谋没得逞,俞还被按在床上干了好久。是他自己觉得久,眼泪干了又流出来,最后弄得一流泪,眼尾就沙沙地疼,被冯究望揉搓几下就射出来,射完身体敏感地一插就弹动。
他腰酸的厉害,冯究望还一下下干着,猛地又操了十几下直接射在他体内。
这一次两个人一块进了浴室,冯究望有些笨拙且不熟练地给俞还做清理,精液顺着腿根一滴一滴往下落,弄到最后又在浴室里做了一次,没有真正插入,只是蹭着俞还的大腿内侧,顶弄性器。
79
俞还知道这是错觉,最后一颗扣子被解开,冯究望在他身上乱摸,手掌带着灼烫的温度,火一样撩起最本能的欲望。
他们吻在一块,唇舌纠缠着发出渍渍的水声,分开后冯究望捧住他的脸啄吻他嘴角的湿润,伸出舌尖慢慢舔进去。这过程有点磨人,坏心眼的小孩总不忘恶作剧,希望俞还能记得此刻的吻和温度都由他传递,今后也一直会是他。
俞还主动上前吻他,郑重地像婚礼现场交换戒指,他能做到的就是把自己完完全全交付出去。
俞还说:“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冯究望想了想:“我硬了。”
俞还:“……”
冯究望蹭了蹭他的脸,眼眸幽深映照出俞还的倒影,明明是只狼却被软绵绵的羊羔饲养了,收敛了利爪把肚皮袒露出来。
冯究望又重复一遍:“我硬了。”
“我知道啦!”俞还看他身下鼓囊的一团,低着脑袋说,“不用重复。”
“哥哥。”
“我知道、我知道……”俞还的呼吸变得重,唇瓣微微张开着像等谁来吻他。
自然只有冯究望可以吻,把舌尖探进齿间,模仿了进出的动作轻盈挑弄。
俞还修长白皙的手指拉开裤链,冯究望只袒露着精壮的上身,人鱼线隐没在腹间。这个年纪的男生就是精力旺盛,还知道每周去健身房打卡,平时没事就要跑步打篮球,好像有挥洒不尽的汗水,哪里像他这样,每天只能困在办公室里,一坐一整天……
“走神了。”头顶传来冯究望的声音,俞还下意识抬起头,被掐住下巴吻住了,呜咽声都要含进喉咙里。
俞还不明白这一次哭的明明是冯究望,怎么处在弱势的还是自己!
他的手指勾到冯究望的内裤,两个人上半身贴在一块,像取暖一样的,他的腰要弓起来,动作有些羞耻。
手指握住性器,略微干涩地撸了两下,俞还扬起头:“你都不打算帮帮我吗?”
“怎么帮?”冯究望舔舔他的耳朵,叼住了用牙齿磨耳垂,“我不会。”
装的。
俞还的耳垂又软又敏感,重喘了几声,身子离开一点作势要瞪他,冯究望迅速贴上来抱住了蹭蹭。
好粘人啊,粘人的犬科动物,俞还一想到他耷拉着尾巴蹲在楼道里等了整整一个下午,态度不自觉放软下来。
“我知道了。”他说。
冯究望问:“这次又知道什么?”
知道你硬了,知道你想和我亲近,知道你也需要哄一哄。
二十岁的小男孩怎么这么多麻烦的要求呀,他好像招架不住又沦陷其中了。
俞还推开冯究望从沙发上下来跪在地板上。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他安慰自己是一时冲动,不会有下次的。
俞还用手撩开眼前的碎发,把它们别在耳后,只是一个动作,微微抬眼向上看就漂亮的不像话。
冯究望的目光暗下来,眼底那抹晦色又藏匿。
他知道老师想做什么了。
俞还伸舌舔弄眼前的性器,青涩的仿佛自己才是岁数小的那一个,含不进去只能用舌头舔,喉咙里发出不清楚的呜咽,还要时不时抬眼打量人。
冯究望轻轻拽住他的头发让他向上看,“好吃吗?”
俞还瞥了他一眼,“你说呢?”
冯究望低头蹭了蹭他的鼻尖,“哥哥好会舔。”
俞还说:“别说。”
冯究望来劲了:“喜欢哥哥给我舔。”
俞还觉得头皮都在发麻,脚趾蜷缩起来,小腿贴在冰凉的地板上直接坐下来,最终妥协地叹口气。
他才不是受了鼓舞。
真的不是。
含进去的瞬间很痛苦,冯究望太大了,勉强可以抵到喉咙再深便办不到,嘴巴里分泌好多唾液,干呕声像抽插一样朦胧奇怪,来回几下就受不了,眼睛里泛起雾气,退出来立马咳起来,眼泪和汗水一块落。
俞还这个样子太漂亮。
此刻什么都是他,是轻盈煽动翅膀的蝴蝶,是汁水四溢的红色果实,脆弱又惹人怜。
冯究望把他抱起来,俞还趴在他身上喘息嘴里说:“你的好难吃。”
冯究望说:“嗯,哥哥一定很好吃。”
俞还轻轻哼出声,指尖划过冯究望的眼睛,带着一些凉意点在眼睑上,“已经不哭了?”
冯究望微微怔愣,随即露出一个疑似乖巧的笑,“哥哥安慰我我就不哭了。”
他撸动自己的性器,用沾满津液的阴茎顶弄狭窄的穴口。
俞还的眼睛睁大了,等待进入的那一刻。润滑用了一些时间,直到能够吃得下去,湿软的内壁吮吸着性器完全贴合了,冯究望往上顶了顶,听到俞还的轻哼声。
相连的部分拍打出声,俞还不自在地动了动身被插得更深了,整个人倒在沙发里,性器滑出来又重新插进去。
冯究望在他的上方,他就要把双腿攀在他腰间,身子被顶的一耸一耸,胸前的两点也跟着上下摇晃,抽吸间肋骨勾勒的明显。
抽插越来越快,俞还渐渐受不住出声叫他慢一点,冯究望说:“哥哥哄哄我。”
“还、唔,还要我怎么哄啊?”俞还的眼睛泛起雾气,到底谁才是受委屈那个!
“说好听的。”冯究望把住他的腰身狠顶了两下,俞还身子剧烈抖动着,嘴巴里控制不住发出呻吟。
“我可以先夸,哥哥叫床好好听。”冯究望说。
俞还捂住他的嘴巴,“我说,你别说了。”
冯究望听话地放慢了抽插,。
“你好腻歪。”俞还推了推他的胸膛,眼睛瞥向别的地方,“那我说了。”
“好。”冯究望露出一点笑意。
他本以为俞还会夸他或者像之前那次一样哄着他叫一声哥哥。
在俞还嘴里听到的“哥哥”是不一样的。
可是俞还说:“是很喜欢才会给你口。”
然后拥抱他贴到他耳边,“你没什么想说的吗?”
他重复情事前说过的那句话。
“有。”冯究望将脸埋进他侧颈,“俞还,我好喜欢你。”
俞还笑起来,揉了揉他的头发回应道:“嗯,我也好喜欢你。”
冯究望抱紧他。
眼前的人怎么能这么温柔,永远都在回应他,永远都在拉他向前走。
俞还歪歪头笑得更欢,蜷缩下脚趾,“你怎么又哭了?”
“喜欢。”冯究望重复道。
俞还眨眼:“好的,我也喜欢。”
此刻的回应是为了以后可以一起勇敢面对更加艰难的事情。
毕竟他们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在这里俞还要说,冯究望这个小混蛋,哭起来也是凶巴巴的,把他按在沙发上操了好久,最后射出来还要自己给他擦眼泪。
哪有这样的混蛋!
83
门上了锁,俞还坐在桌子上。
之前多次冯究望坐上桌子都会被他轰下去,这一次却变成了他。
衬衫总是很容易脱下来,为了防止滑落,中间的一颗扣子可以系上了,俞还双手撑着桌子,触感是冰凉的,下半身却火热。
裤子被褪下一半,冯究望蹲下身将俞还的性器含进口里,俞还猛烈地颤抖一下,推了推他的脑袋,声音沙哑难耐:“别……”
冯究望向上看,手指在前端按揉,另外一只手的食指抵在嘴唇上,“不要说话,会被发现的。”
他是多大胆,在办公室做如此荒唐的事。
俞还大概很久都不能忘记这个平淡的日子。
他感觉自己在下沉,沉在闷热的长夏里,屋子里明明开着空调,还是热得不得了,身上起了薄汗。
白色的半袖衬衫和黑色的西裤,鞋子却被撇在一边,袜子一并不见了,露出光洁的脚背,在空气中蜷缩着。本来被发蜡牢牢固着的头发散乱了,眼睛又透亮地像裹了一层做糖葫芦用的糖霜。
冯究望说:“老师比我还像个学生。”
俞还的双腿忍不住往上提,到冯究望胸前的位置又落下。
他坐在桌子上低下头说:“不要这么叫。”
冯究望没有应声,起身吻了俞还的嘴唇,俞还侧了侧脑袋有些想躲:“你刚……”
“怎么还嫌弃自己?”冯究望说着吻住他。
俞还形容不上是一种怎样的味道,非要说的话有点咸吧?他忍不住舔自己的手腕,想把舌尖的那一点苦涩带走。
冯究望此刻已经站起身,看他伸出舌头在自己的手腕上慢慢舔,“是老师不好,故意引诱我做更多错事。”
“你说什么都是理。”俞还把手放下,“再……吻我,我就要揍你了。”
“省略的是什么?”冯究望明知故问,“老师明明喜欢,我含进去你就喘得很厉害。”
“你究竟要叫多少句老师,差不多可以了。”俞还低着头始终不敢和冯究望对视,强烈的羞耻感和背德感都令他抬不起头。
他们这样好像偷情,锁上了门,压抑住了声音,在办公桌上做不应该做的事情。
“俞还。”
冯究望认真叫他的名字他又受不了,勉强抬眼看了下冯究望却被直接推到在桌子上。
身下是冰凉的,炎热被隔在有窗帘遮挡的窗外。
扩张然后插入,俞还又回到桌边的位置,考虑到一会儿还要出去,裤子已经完全脱下了,衬衫却半挂不挂地穿在身上。
“脏了。”俞还提醒道。
冯究望却曲解他的意思,手指沿着两人相连的部位按压:“哪里脏?”
俞还气得要死,“我是说衣服。”
冯究望卷起他的舌头,俞还只好把声音咽进喉咙里。
抽插一直很温柔,连带水声也变得缓慢无比,太快了不行太慢了俞还也受不了,忍不住出声催促:“快一点。”
冯究望说:“不行,快了你会叫。”
“就……稍微快一点。”
冯究望嘴角隐隐带着笑意,使坏地问:“老师能保证不出声吗?”
保证不了。
俞还闭了闭眼,抓住冯究望的头发将自己送进他胸膛。
“宝宝,求你了,快点。”
冯究望明显愣了下,想把俞还从怀里捞出来,俞还死死抱住了不松手。
冯究望拿他没办法,开始加快抽插,俞还嘴里发出细碎的呻吟,手终于松开了又撑回桌子,衬衫中间的那颗扣子被解开,衣服顺势滑落露出胸膛,胸前两点随呼吸起伏。
冯究望低下头含住,俞还压着声音又叫了一声“宝宝”。
这回冯究望听清了,将俞还按在桌子上重重操起来,捂住他的嘴巴,一指横在俞还的牙齿中间,“嘘,老师叫太大声了,会被别人听到。”
“那你快点射。”
“那你再多叫几声。”
俞还装听不懂又或者是单纯的报复行为,“不是不让我叫吗?”
冯究望却耍赖似的按住他往上面猛顶,“要叫宝宝,哥哥叫我宝宝。”
俞还受不住,连忙应声:“好、好!你……混蛋,唔,慢点,太重了。”
冯究望放缓了,“那你说,我听着。”
“你什么毛病?”俞还瞪他。
冯究望笑:“不是老师惯的吗?”
俞还泄愤似的拽他的头发,力道却没多重,伸手环住冯究望的脖子轻轻叫了一声。
冯究望满足了,接下来的抽插都力度刚好,没多久两个人射出来,全部射在外面。
拿卫生纸清理现场的时候冯究望发现俞还耳朵越来越红,最后干脆盖住脸自言自语:“都干了什么啊。”
冯究望干脆拎着俞还的后领把他扯到沙发上,“我来清理就好,你坐着吧,衣服脏了要穿我的吗?我回宿舍拿。”
“不用,这边有备用。”俞还抬起头,“你太兴奋了。”
冯究望歪歪头:“不应该兴奋吗,老师主动的。”
俞还说不过他,鼻子里轻哼出声。
在这种地方做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把一切都收拾完,冯究望拉开窗帘,阳光大片大片地洒进来,俞还走向窗边,外面花开得茂盛,姹紫嫣红,他刚一抬头冯究望就吻下来。
这是唯一一次他们在大好的阳光底下接吻,没有深入,只是贴在一块很快分开。
喜欢一个人的心情藏不住,热烈的爱意藏不住。
希望今后也不要再有躲藏。
番外三
俞还身上的衣服被扯开,露出白皙的胸膛,裤子早不知扔到哪里去,露出笔直的两条腿,肩膀紧张地耸起,锁骨明显地凹进去,双手遮住下面半软的性器,茫然又窘迫。
他喝多了有些硬不起来。
冯究望现在笑就像在嘲笑他,他见不得,睫毛在颤,伸腿踢了踢冯究望。
冯究望半跪在床边,慢悠悠撸动自己的性器,和俞还的形成鲜明对比。
俞还有些恼,还想踢冯究望一脚,结果被拽住脚腕拉到身前。
“哥哥先跟我翻旧账现在还不准我靠近,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冯究望表面是在诉说委屈,语气却没有多大起伏,硬挺的性器往白嫩的腿侧蹭动,俞还忍不住瑟缩,指尖被眼前的人含进口中变得滚烫。
俞还委屈巴巴:“我硬不起来。”
冯究望状似天真地回应:“或许哥哥不用前面也能高潮。”
俞还瞬间抿了嘴巴,张口咬住冯究望的肩膀,板着一张脸:“想好了再说。”
“好的。”冯究望说着将沾了润滑的手指挤进那口……
润滑做好了,俞还还是没有很硬,半跪在床上自己动手撸动出声的样子异常情色。
冯究望把他挤到墙壁最角落,俞还抬起头,一片阴影遮盖下来,唇齿都不是他的了,要被舌头挑逗地化掉,半个身子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欲望却仍然在升腾,或许真如冯究望所说,他只靠后面也可以。
这个想法一旦有了就很难忘却。
俞还又惊又羞,瞪不像瞪,睁着一双湿漉的圆眼被吻的软了身子。
他喜欢亲吻,喜欢到可以纵容年纪小的男友在他身上乱搞,就只是想要他亲亲他。
在一起的这些年身体都习惯了性事,本不该再青涩,可进入的时候还是止不住声音,唾液顺着嘴角滑落。俞还被干的紧贴上墙壁才发现自己无法四处挪动,腰酸了身体也使不上力,只能一味被操弄。
“好凉……唔。”
是墙壁凉,紧贴在墙壁上乳头也凉,还要随着抽插来回蹭动,酥酥麻麻,整个人身子绷紧了,进入的那么深,好像要干坏他。
“冯究望。”俞还的声音染了哭腔,“不要在这里,太累了我撑不住。”
冯究望咬住他的耳朵,“哥哥可以放松下来。”
“太深了。求你……”俞还犹豫着,呜咽一声后还是叫道,“我想躺下来好不好,躺下来再弄……求你了宝宝。”
冯究望笑起来又往前顶了几下,俞还没有准备只能“啊啊”叫出声,声音又软又细,一时间春雨绵绵伴着汗水一并落下。
射入的过程说不上多刺激,只是性器抽出,精液顺着已被操出形状的穴口滑出来还是让人面红耳赤。
俞还差不多酒醒了,瘫在床上斜斜看了眼冯究望。
“你就不能不折腾我吗?行行好看在我都这么大年纪的份上。”
冯究望将半硬的性器堵在穴口,有一下没一下地蹭动,“哥哥永远十八岁。”
俞还说:“我要是十八岁那你多大?我可不和未成……”话没说完被堵住嘴,唇齿缠绵出水声。
“我比哥哥大,哥哥可以叫我哥哥。”
“……做梦吧,我不会叫的。”
冯究望露出不怀好意地笑。
年龄仿佛都白长了,依旧要恶劣地欺负老师。
最后俞还还是叫了哥哥,并且是边哭边叫。
年长者面对着镜子被一下一下操到最深处,冯究望将他的双手禁锢在身后,掉了眼泪也擦不到,叫哥哥的声音像刚出生的羊崽一样小,绵软的几声,被吻了就要轻轻哼,把眼泪都蹭到使坏的“哥哥”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