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燃关系》by夏汭生

51章

实际操作总比想象中难上千万倍,那丝绸睡衣是米白色的,湿了之后就紧紧贴在身上,胸膛腹肌的轮廓,包括胸上那两点凸起,若隐若现的,有股说不出的勾人色气。这股色气等扣子解到一半的时候达到巅峰,锁骨,胸膛,精实的腰腹,滑腻的皮肤,全都暴露无遗,颀长的腰线延伸进睡衣的下半截,引人遐思。

此时此刻的傅奕珩跟梦中的傅奕珩无限逼近,几乎重合。魏燃怎么也进行不下去了,他可耻地起了反

应,浆洗的牛仔裤箍住血气方刚,坚硬的拉链硌得

他直接变了脸色。

这种时候也能起邪火。

真他娘不是个东西。

魏燃抬头,幽深的眸子紧紧盯住傅奕珩的脸,尽量不去看其他地方,双手摸索着继续解钮扣,同时做着深呼吸,试图抽离杂念,专注于事情本身。但萍乡水库偷香的那一幕却无论如何也无法从脑海里移除,就像他这会儿的目光也压根无法从傅奕珩因失水而干裂的唇上转移分毫。

他被酒精浸泡过的五官突然变得敏锐异常,那天那情景,眼睛所看到的,嘴唇所触碰到的,鼻尖所嗅闻到的,都如信息爆炸般在脑海重现。

之前没被发现。侥幸心理从暗处浮现,一下子俘获了他的廉耻,这次傅奕珩应该也不会发现他的趁虚而入。

魏燃跪坐在床上,喘息着,过了一会儿,缓缓俯下身,偏过头,贴上那两片滚烫干涸的唇。

没有隔阂,没有那该死的芦苇叶子,零距离的相贴令魏燃浑身一激灵,那感觉实在令人着迷,他想不出这世上还有比跟傅奕珩接吻更上瘾的事。

一盆火油兜头淋下,瞬间引爆了五脏六腑内蠢蠢欲动的烈火,火势一经点燃就一发不可收拾,暴虐地蔓延向四肢百骸,朝理智那根不堪一击的弦步步推进。

不费吹灰之力,弦就被烧成灰。

魏燃自己都没反应过来,舌头就已经自作主张,顶开了傅奕珩虚扣的牙关,长驱直入。一只手甚至捏住了傅奕珩的下颌,迫使他引颈抬头做出迎合的姿势。

舌尖凭本能绞住同类,吮吸舔舐,搅拌逗弄。

这个深吻除了够深,实在是青涩得不成章法,猛兽

一样,首次捕捉到猎物,闻到肉味,就不管不顾地

扑上去连啃带咬,带着点拆筋嚼骨的狠意。因为过

于激动,唾沫来不及吞咽,顺着傅奕珩合不拢的嘴

角蜿蜒而下,濡湿了腮边和圆润的耳垂。

“唔…..”傅奕珩的下巴被钳制,口腔也被异物占满,他在睡梦中觉得不适,松开的眉又皱了起

来。这点称不上反应的反应一下子把欲火撩得愈发高涨,魏燃原先的渴望一瞬间被满足,现在新的渴望又叫嚣着出现,直往脐下三寸高歌猛进,填满每一根沸腾的血管:想要更多--这是他的劣根性,得寸进尺,贪得无厌,且不知悔改。

傅奕珩从动荡的梦里被惊醒,梦里他被带着面具的人疯狂追杀,他逃到哪里,死亡之刃就跟到哪里,烦不胜烦。好不容易挣扎着恢复了对身体的掌控,他尝试睁开沉重的眼皮,这个细微的动作却被什么柔软的东西给镇压了。

愣了半晌,身上传来凉意,他猛地一哆嗦,随即意识到,身边有人!家里怎么会有别人?

不知道是心虚还是什么,魏燃在傅奕珩发出嘤咛的瞬间,就伸手捞过床头柜上搭着的领带,把傅奕珩的眼睛给彻底蒙上了。

就算被发现,他也没有萌生丝毫退意,一把扯下了傅奕珩的睡裤。酒精很大程度上放大了人的执念,令人无法甘心踩下刹车。

“谁?”傅奕珩的嗓子因高烧不退而嘶哑,由于视力被剥夺,他警惕地侧过脸用耳朵捕捉声音。他刚刚清醒,还处在混沌之中,头痛仍如火如荼地侵蚀着他的意识,所以一时无法厘清现状。

耳边传来粗重的喘息声,那人没吭声。

傅奕珩想揭开眼睛上类似绸布的遮挡物,刚抬起手,对方比他动作快多了,直接将他半抱起来,双手反剪到背后,拿类似绳索的东西给绑上了。“?”傅奕珩神志再模糊,也意识到对方要对自己不利,声音当下冷了下来,“你想干什么?”

那人就像个沉默的刽子手,行刑途中不会听犯人争辩一句。他略带薄茧的手从锁骨刮过,滑过胸膛腰际,停留在胯骨,若有似无地摩擦,傅奕珩打了个寒颤,突然意识到自己下半身凉飕飕,裤子不知所踪。

傅奕珩冥冥之中知道那是谁,他能辨别出那人身上的味道,就像他再怎么昏沉,也能一耳朵听出他刻意改变的声线。

“你--”他刚想出声,那人就封住了他的唇。领带下,他错愕地睁大眼睛。

接下来的一切都跟做梦一样,热切迷乱的吻铺天盖地地落在身上,肆无忌惮地到处点火,有时如蜻蜓点水,有时如野兽啃噬,傅奕珩觉得自己被那双唇烫得快融化了,不停地扭动绵软的身躯竭力躲让。

魏燃按住那不听话的腰肢,他对现在这种失控的状况其实很熟悉,那些混乱靡艳的梦里,他就是像这样一寸一寸地攻城掠地,吻过身下这人的每一寸肌肤,就像离开水的鱼,焦渴难耐,期冀从身下人的皮肤上获取水分。

现在梦境成真,他亢奋不已,激动得红了眼,根本无暇顾及对方的感受,一味地强取豪夺。

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魏燃很快就发现傅老师那根斯文的物事隔着内裤变得半硬。

促狭的目光向下扫去,意外地触到那条格外眼熟的内裤,魏燃随即怔了怔。他把头埋进傅奕珩的颈项,低低地笑起来,轻轻拽着内裤的松紧带弹了一下。

空气里响起一声暧昧的啪声。傅奕珩浑身僵硬,从迷离的境地回过神,发现这不是梦,他正确凿地经历着施暴。

羞耻感的刺激下,他瞬间暴怒,挣动起来:“别乱来。”

魏燃现在被欲望冲昏了头脑,根本听不进任何让他停下来的话,他用蛮力压制了傅奕珩乱踹的双腿,把内裤褪下,再把傅奕珩转过身去。

“你是怎么进来的?你到底想干什么!停--停

下--别碰那里!”

有温热细长的异物抵住了从未被开发过的狭窄入口。傅奕珩大骇,倾尽全力挣动起来。但他这会儿还生着病,眼睛被蒙住,双手被束缚,力气完全不能与人高马大的对手抗衡。每次暴动都被残忍镇压,他咬牙喘着粗气,青筋凸起的额角抵在床头,汗水从发丝滴落,在白色床单上晕开梅花状的痕迹。

手指增加到三根,艰难但坚定地开拓着。

“混…..混账。”傅奕珩从牙缝里挤出字眼,可能是因为愤怒,他浑身颤抖,陶瓷般的肌肤在灯光下变得绯红,上面布满淋漓的汗水,性感迷人。

一声拉链的咔啦响声后,室内诡异地静了几秒,紧接着,一件烫得不可思议的硬物抵住了干涩的入口。

傅奕珩本能的缩紧屁股,匍匐着往前逃逸。魏燃双手将人捞回来,扣住腰。为了方便看清整个进入的细节和过程,他将自己的T恤撩起来叼在嘴里,然后沉腰顶胯,试图一贯到底。

然而仅被简单扩张过的小穴并不能一口吃下这样的尺寸,行军至半途,极狭不得通行。

“嘶--”

傅奕珩承受不住这撕裂般的剧痛,蓦地仰起脆弱的脖颈,魏燃一口叼住他的喉结,用犬齿细细地磨。

“疼吗?”

他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声音沾染了紧绷的情欲,充满了罂粟花的危险气味。

“滚,滚出去。”傅奕珩大口吸气,拼命放松自己,现在木已成舟,他得想方设法将伤害降到最

低。回应他的是一声冷笑,和更笃定的进攻。

魏燃克制地呼气,他能感觉到,傅奕珩的甬道被他的性器烫得痉挛抽搐,别无他法只能无力地吮吸绞紧,被迫接纳并吞吐。为此,他激动得快疯了,全身的血都涌到结合的那处,不受控制地律动起来。

傅奕珩将上半身绷成了一张弓,咬紧牙关承受着疾风骤雨般的贯穿与抽插。过程中,魏燃不停地亲吻着他的额角和紧闭的唇,似乎是想给这场暴行增添一点温暖旖旎的味道。

但暴行终究是暴行,不管裹上多少层糖衣,它

的本质都不会变。

剧烈的喘息声,撞击时的啪啪响声,床垫不堪重负的呻吟都飘荡在耳侧,傅奕珩耳根滚烫,只觉得羞辱难当。被小他十岁的学生摁在床上狠狠操干,事先还未征得他的允许,基本等同于强暴。

于他而言,这简直是毕生的奇耻大辱。

被撑到极致的穴口辛苦吐纳着,那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的性器形状狰狞,暴戾地碾磨着甬道内的嫩肉,逐渐带出明显的水声。太大了,傅奕珩几乎意识涣散,却能清晰感受到那根凶器上的条条青筋和沟回,它深入腹地,横冲直撞,激起一阵又一阵陌生的战栗。

魏燃毕竟是第一次,很快就受不住那温暖湿润的秘密花园,傅奕珩的肠道里仿佛长着一圈圈紧致的肉筋,箍得他难受,几乎都不需要最后阶段的冲刺,他就被绞得喷薄出汩汩热液。

傅奕珩被烫得一惊,嘴唇瞬间血色全无,气息不稳地问:“你…..你没做任何安全措施?”

“怎么?嫌我脏?” 体内半软的性器并没有因为射出来就退出去,它留恋地停在里面,半分钟后,重新恢复坚挺。傅奕珩抛却所有涵养,低低地咒骂一句:“魏燃你够了!住--住手!”

如果这时候把领带取下来,会发现傅老师的眼角湿润且潮红,太多情绪用上来,愤怒,羞耻,

难以置信,还掺杂了一些异样的情愫。

“不,不够。”魏燃从背后抱起他,翻过来,让傅奕珩跨坐在他的大腿上,两人面对面。性器还留在肠道,这个旋转的动作太刺激了,傅奕珩禁不住呜咽了一声,嘴唇都在抖。

魏燃低下头,爱怜地啃咬傅奕珩的颈动脉,呓语般喃喃:“傅老师,我对你的心思,你一直都知道的对不对?你也喜欢我对不对?不然你为什么把大门密码设成我俩在校外相遇那天的日期?不然你为什么还偷偷穿着我送你的内裤?承认吧,承认你喜欢我,承认这点很难吗?为什么不愿意承认?”

他每说一句,就往里深深地捅一下,幅度越来越大,频率越来越快,傅奕珩颠簸不止,说不出话,可笑地想起海上冲浪这项运动。

承认什么?

如果说有些东西先前还有转圜的余地,那么现在,全都荡然无存。

魏燃的脾气绝对称不上好,傅奕珩长久的沉默惹怒了他,他攒足气力发狠地捣弄起来,又深又快。尖端顶到某处时,适应了入侵者的肠道突然一

阵激烈的收缩,咬得魏燃差点缴械,:傅奕珩的脊

背随之猛地弓起,像只生命受到威胁的猫炸了毛。魏燃不明所以,又好奇地抵着相同的位置猛烈地冲击,傅奕珩零碎的呻吟终于崩溃地溢出牙关,被几番镇压的暴动再次起义,妄想挣脱魏燃双手的禁锢,躲开那种异样的快感。

魏燃霎时间意识到什么,拖着他光滑的脚踝把人拖回来,越发迅猛地操弄起那一点来,同时一只手握住傅老师半软的性器,上下套弄。

“唔…..嗯…..混蛋,变态,滚,滚出去,滚出我

家…..我永远不想再见到你!”

毫无体面可言的骂声中,傅奕珩抗拒着抵达

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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