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单桥一手搂着他,一手将他的裤链拉开。
听到那一声轻响时,他的神经就像绷断了一般。
没有牛仔裤的遮掩,鼓胀的性器直接暴露在单桥的目光里。
叶小船既羞又亢奋,侧过脸看近在咫尺的单桥。
单桥与他太近,他的耳边就是单桥温热的气息。
单桥将最后一片布料扯开,布着枪茧的手将性器握住。
“嗯……”叶小船发出一声兴奋到极点的喟叹,眼眶瞬间就湿了。
单桥的动作说不上温柔,手指手掌也因为枪茧而显得粗糙,叶小船根本承受不住这种套弄,只要一想到正在替他纾解欲望的是单桥,他整个人就热得似要蒸发掉。
“哥,哥……”别的话已经说不出来,他在单桥怀里挣动,眼睛半闭着,喉咙发出含糊的呻吟。
单桥加快了手上的频率,叶小船被刺激得不断闷叫。
第一次,叶小船很快就撑不住,在单桥手中射了出来。
单桥没有立即将他松开,给了他缓气的机会。
几分钟之后,叶小船才从那种不真实的快感中挣扎出来,一低头,就看到自己“狼狈”的性器,还有单桥被弄脏的手。
一种懊恼感迅速窜起来。
好像只有几分钟。几分钟的时间,他就被单桥弄得缴械。
这……
叶小船从单桥怀里出来,抽出许多纸巾,给单桥擦干净手。
和刚才不同的是,他不敢看单桥的眼了。
低着头,就不免看到单桥的那处。
不久前,他已经拉开了单桥的拉链,此时,单桥的胯间也已经鼓了起来。
他一下子振奋,又要往地上蹲。
单桥却仍旧制止了他,“不必。”
“但我想为你做。”他热烈地看着单桥,祈求一般,“哥,我想为你做。”
单桥将他拉过来,按在身后的桌子上,然后将他的裤子扯了下去。
他心脏猛然一紧。
面前,黑夜将窗玻璃变成了镜子。
身后,是他肖想了多年的哥哥。
做过无数次的梦就要成真了,叶小船紧张得浑身绷紧,有几秒钟甚至忘了呼吸。
“放松。”单桥握住他的腰,俯下身来,在他耳边道:“腿并拢。”
坚挺的性器抵在腿根,叶小船僵硬得像一块石头,连声音都变得机械,“哥,我……”
单桥抚摸着他的胸口,性器在原处小幅度蹭动,语气像是命令,“腿并拢。”
叶小船照做,却偏过脸,“哥,我可以。”
单桥摇头,只道:“下次。”
粗胀的性器从腿间插入,紧贴着叶小船的根部与沉甸甸的阴囊,单桥将叶小船压在身下,开始挺送。
叶小船耳边嗡嗡作响,眼睛睁得极大,直直盯着“镜子”中的自己,眼珠跟不会转动了似的。
身后传来单桥沉沉的呼吸声,身下,单桥的性器正在他腿根最敏感的地方进出。
单桥没有“进来”,这场情事并不完整。
可他的兴奋却没有因此减轻分毫,反倒是更加痴狂。
他是第一次,没有任何经验,连必要的准备都没有,家里也没有润滑油与套子,在他冲动失控的时候,他的哥哥仍旧顾及着他,不愿意轻易伤害他。
性器以越来越快的速度在腿根擦过,带起一阵阵难以言说的快感。叶小船知道自己又硬了,他不敢再看“镜子”里的自己,低下头,看着自己那摇晃的玩意儿,还有不断从自己腿间探出的性器。
他本能地往下伸手,从手掌接受单桥猛烈的冲撞。
忽然,单桥卡住他的脖子,迫使他扬起头,他轻轻哼了一声,去够单桥的唇。
单桥似乎是在用眼神警告他,腿不要松开。
他看懂了,竭尽全力将腿并拢。
两具身体重叠,就像在海浪中颠簸起伏。单桥在一阵猛烈的抽送后从叶小船腿间拔出,射在叶小船后腰上。
空气里,是情欲的气息与两个人的喘息。
叶小船在桌子上趴了很久,直到浴室的水声停下。
他那里还胀着,胀得发痛,可他不想动,脑中全是刚才单桥“干”他的画面,单桥的每一次挺送,都像将他抛了起来。
想要,想要更多。
单桥从浴室出来,见叶小船还以刚才的姿势趴着,两条腿光着,腿根红得厉害,精液已经从后腰一缕一缕淌到了股间。
就像从最隐秘的地方流出来。
单桥咳了声。
叶小船这才回过神,撑起腰杆时“嘶”了一声。
“去洗澡。”单桥说。
理智渐渐回来,叶小船看到自己光溜溜的腿和朝气蓬勃的性器,忽然尴尬得不知所措,半天没动静。
单桥走近,声音比平时多了几分暧昧,“还要我帮你?”
番外
都市里的春节只有七天,边疆的假期却可以很漫长。
房间里充斥着水声——单桥刚进浴室。叶小船先洗,此时正蹲在床头柜边检查抽屉里的东西。
节前他厚着脸皮买回来的安全套已经用完了,润滑油倒是还剩着一半。
不过这一支不是他自己买的那一支,是单桥去买舒缓膏的时候,顺便买回来的。
叶小船盯着润滑油看了半天,脸颊被臊意烧得发烫。
第一次做,他盼了那么久,做了自认为最充分的准备,好像还是弄砸了。
精神极端兴奋,肌肉却僵得像石头。明明跟着片子学过如何打开身子,如何取悦心爱的人,真躺在单桥身下时,却成了个动都不会动的呆子。
因为绷得太紧,润滑油浪费了大半,做的时候单桥很照顾他,但他过于生涩,事后那里肿了起来,特别难受。他没好意思告诉单桥,第二天做什么都是站着,单桥让他过来,把裤子脱掉,检查之后立即出门买回舒缓膏,一同买回的还有新的润滑油。
他趴在单桥腿上,单桥的手指沾着凉丝丝的药膏,在他最私密的地方进出。他胸膛跟炸开似的,不知不觉发抖,脚趾抓得死紧。
那之后过了两天,他们才继续。
第二次的情况就好多了,只是他仍是没有办法学以致用——片子里演的多是主动勾引,他眼睛学会了,身体却没学会,勾引只停留在嘴上,比如成天念叨着“哥,做吗”,真开始做,节奏却永远掌握在单桥手上,光是承受,就已经耗尽了他的所有力气。
这样虽然也不赖,但是……
叶小船吸了口气,将润滑油放回去,打算把安全套买回来再说。
可临到出门却又犹豫了。
如果没有安全套的话,那……
这想法虽然有些可耻,却如一团欲火,光是想一想,叶小船就觉得从脚指头烧到了天灵盖。
外面在下雪,出门会着凉——多好的借口。
浴室的水声停了,单桥还未出来,叶小船的心脏就已经痒了。
大冷的天,即便家里有暖气,也没有人习惯裸着从浴室钻出来。单桥穿着条灰色的睡裤,裤腰送送地挂在腰上,睡裤面料不厚,坠感特别好,隐隐看得见腿间那一团轮廓。
叶小船走进卧室时,单桥正坐在床边擦头发,背光,肌肉上有一片阴影。
喜欢一个人,连落在他身上的光影都会觉得可爱。
叶小船走过去,蹲下来望着单桥。
单桥停下手上的动作,与叶小船对视。
单桥的眼很深,里面的情绪总是平静的。叶小船以前害怕与单桥对视,因为那双眼里没有他。
但现在,即便单桥的眸光还是跟过去一样,他也明白,单桥的眼里有他,一直有他。他甚至无师自通地学会一个技能——在单桥眼中找到笑意。
“哥哥。”叶小船唤了一声。
“嗯?”单桥应道。
叶小船压住唇角的笑。
他看到了,就在刚才,就在他叫“哥哥”时,单桥眼中浮起了很浅的,只有他才能察觉到的笑意。
“哥哥。”叶小船将自己挤到单桥腿间,手环在单桥腰上,高高仰着脖子,讨要一个吻。
单桥将毛巾放在一边,扣住他的后颈,将他带入自己的呼吸中。
叶小船想要舔单桥的唇,可舌尖刚一伸出,就被单桥顶了回来。
“嗯……”他哼声,将脊背挺得更直,温热的口腔打开,吮着单桥有力的舌。
他想喊“哥哥”,但呼吸全被侵占。单桥平时看着淡漠,对什么都是无所谓的态度,可强势与掌控全都浸透在一举一动里。他被吻住的嘴唇像触了电,电流顷刻间流向四肢。明明还没有开始做爱,他的腰已经不受控制地轻抽。
压在后颈上的力似乎减退了一些,叶小船脑中那所剩不多的理智提醒着他——今天一定要掌握主动。
交缠在一起的唇缓慢地分开,叶小船眼中全是情。
他半咪着眼,一下一下轻啄单桥的唇,感受到单桥的热吸扑散在自己脸上。
这种隐隐约约的触感令人着迷,是最亲近最亲近时才有的礼物。
“哥哥。”他又喊了一次,辗转去亲单桥的下巴与喉结,亲了几下后张嘴含住,吮了一下,半威胁地用牙齿磨了磨。
单桥摸他的脸,那意思大约是“别闹”。
他心里开心极了,又在喉结上舔了舔,一路向下吻去。
单桥用的是最普通的香皂,香味毫无特色,可叶小船就是觉得好闻,像最催情的春药,每一口呼吸,都足以令他发情。
他弯着腰,亲单桥的人鱼线。
他也有人鱼线,前天单桥正面操他的时候,摸着他的人鱼线叫他“小船”,他忽然就哭了,也不知道是被操哭的,还是太神经质。
自人鱼线往下,他不信单桥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他抬起头,望着单桥。
他早就想这么做了,甚至跟着片子一遍一遍想象单桥在他嘴里硬起来的样子,可是上次,他刚刚蹲下去,单桥就把他拉了起来,告诉他不必这样。
“哥哥。”他的理智已经被情欲烧尽,眼里闪动着偏执的光。
单桥这次没有阻止他,但眼色似乎比刚才更深。
叶小船埋下去,脸颊隔着布料贴在单桥腿间蹭了蹭。
那里已经鼓胀起来,像是鼓励、邀约着他。
他吸了口气,扯住并不紧的腰带,将这条坠感极好的裤子褪了下来。
睡裤里面,竟然没有别的阻隔物了。
“哥哥,你没穿内裤。”握住根部时,叶小船放肆地说。
单桥再次抚住他的后颈,在那里轻轻挠了下。
正当叶小船低下头,准备含住顶端舔舐时——他以为单桥不想理他——忽然听见单桥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嗯,因为要干你。”
叶小船一怔,然后浑身都麻了起来。
单桥的手还是放在他后颈,没有往下压,他眼中一热,捧着茎身细致地亲吻,舌尖不时探出,沿着鼓起的经脉舔咬。
他亲得那样认真,哪里都不舍得放过,直到将整个性器都舔湿了,才重新抬起眼,想要撑出挑衅的气势,声音却不经意地发抖,“哥哥,我把你弄硬了。”
单桥唇角微弯,手从他的后颈移到他的耳垂上,拨弄了一下。
不重,却让他想到了做第一次时,单桥像这样捏过他的乳尖。
那情欲十足的画面令他战栗,单桥一边捏着他的乳尖一边抽插,撞着他里面最敏感的那一点,他被顶得叫不出声,生理性的眼泪流了满脸。
身体更加灼热,叶小船的嘴唇在顶端蹭了下,像调皮的亲吻,然后将它含在嘴里,舌头顶着它,口腔包裹着它,一边吮吸一边往深处吞。
喉咙被抵住,再吞就有呕吐的冲动。
可是他不想只是这么含着。
眼眶已经湿了,生理性的泪水又要涌出来,他双手握着根部,在那里揉弄,然后一前一后摆动头部,让单桥的阴茎进入自己的喉咙,越来越深。
血好像在沸腾,在耳边变成喧嚣的白噪音,隔绝别的声响,可他听到了单桥吁气的声音,余光里,单桥大腿和腰部的肌肉绷了起来。
他知道,他把单桥弄得很舒服。
这无疑是一种的鼓励,他努力吞得更深,眼泪顺着眼尾落下,滑到嘴边,随着阴茎插入他嘴里的动作,蔓延到他的舌根。
咸的味道,失控的味道。
这时,压在他后颈的那一道力终于加重了些,他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哼,后脑忽然被握住。
单桥站了起来,开始往他嘴里送。
他配合地直起腰,让单桥进入得更深——虽然腰已经酸胀得快要融掉,他双手紧紧抓着单桥的腿,嘴巴张开,承受着所爱之人的侵略。
眼泪止不住地流,口腔中的津液也顺着嘴角滑落,流到下巴,又淌到脖颈。
他忽然很想照一照镜子,看看现在的自己是什么样子。
给他的哥哥口交,有种难以言喻的满足。
单桥动作不快,一直俯视着他的眼睛。
他的口腔酸得受不住,视线发花,耳边的白噪音越来越大,可是身体却愈加亢奋。
最后单桥退出了些,却没有抽出,射在他的舌头上。
他急切地吞咽着,当单桥抽离时,仍有不少被带了出来。他意乱情迷地凑过去,一边亲吻一边舔吸干净。
这才缓过一口气。
他没能站起来,发蒙地看着单桥的腿。刚才那么勇敢,现在却不大敢看单桥的眼睛。
这样的勾引,是不是太直白?
叶小船坐在自己的小腿上,脑袋耷了下去,视线里只有单桥的小腿和脚背。
忽然,下巴被抬起来,他睁大双眼,声音因为刚才做的事而轻微沙哑——他给单桥深喉了,有点痛,“哥……”
紧张得连叠字都不好意思叫了。
单桥摸他的脸,又摸他脖子上的纹身,然后将他搂了起来。
单桥的五官在他瞳孔里放大,被磨红的嘴唇被包裹——单桥在吻他。
和之前那个吻相比,这个吻并不激烈,他却像握住了一只玫瑰花,花枝上的刺被削掉了,只有爱和浪漫给予他。
就着这个吻,单桥将他压到了床上,他眼里全是光,在唇分开的一刻,小口地喘气。
单桥像他刚才那样,咬住他的喉结。
这果然是个极能刺激雄性生物的动作,他情不自禁地绷紧身体,本能地想要躲开,可这只维持了不到一秒。
是单桥含着他的喉结,是他的哥哥。
他可以把这具身体的一切都交由单桥支配,当然包括喉结。
他动情地将脖子露出来,任由单桥咬吻。单桥笑了声,呼吸散在他的脖子上,痒得他难以招架。
“哥哥……”
“嗯?”单桥一边回应,一边转移到他颈侧,去亲那只栩栩如生的鹰。
鹰在动脉跳动的位置。
心脏的血被亲吻蒸腾成一片片热浪,将他的身体染成瑰色。
单桥一手撑在叶小船身侧,一手将叶小船的衣服掀了起来,在他胸口和腰腹处抚摸。
“哥哥!”叶小船呼吸越来越急促,腰挺了起来,迫不及待地往单桥手里送。
单桥将他的裤子一把扯下,他发出一声低沉的惊呼。
单桥又压了下来,一边亲吻他,一边从根部抚弄他摇晃的耻物。
前段已经淌出晶亮的液体,他觉得羞耻,却又控制不住地想要更多。
单桥的手指向后探去,抵在那已经被使用过多次的地方。
“啊——”叶小船短促地叫了声,连忙咬住下唇。
单桥弄着那里,几乎是用气声在说:“腿张开。”
叶小船又羞又兴奋,腿打开,左边膝盖支了起来。
膝盖是淡红色的,有个印子,是刚才在地上跪出来的。
单桥撑起一些,亲吻那个淡红色的印子。
叶小船头皮又紧又麻。
单桥拉开床头柜的抽屉,问:“只有润滑油?”
叶小船别开视线,假装没听到,其实心里有些不安。
没有安全套了,哥哥会和自己做吗?
有几秒钟的时间,单桥没有动作。
一个声音在叶小船心里说——糟了。
但单桥回到他身上,打开润滑油,浸了一手,接着往他穴口上抹。
“哥哥,我忘了买。”叶小船配合地抬起臀部,将那处完全呈现给单桥,然后忐忑地说自己编好的谎话,“外面,外面在下雪,冷……出去会感冒。”
抵在穴口的手指突然往里一推,叶小船呼吸一窒,胸口一下子提起。
“没了就没了。”单桥在里面开拓,轻而易举识破了叶小船的谎言。
叶小船腿根开始打颤——他总是这样,还没有开始做,就过度兴奋。
扩张得差不多,单桥将手上的润滑油揩在叶小船的小腹和阴茎上。
叶小船腹部立马收缩,瞪大眼睛望着单桥。
单桥往他大腿一拍,语气带着一丝命令,“抬起来。”
他赶忙照做,可穴口被按摩得酸软,腿刚刚一抬起,就牵起一阵酥麻,于是又坠了回去。
单桥趁势握住他的脚踝,往上一折,捅了进去。
身体被撑开的感觉太过奇妙,那种疼痛的满足感简直难以言喻,叶小船张开嘴,呻吟从喉咙中挤出,渐渐从低沉变得高亢,缓慢变得急促。
是单桥在控制着他,他用身体承受着单桥给予的痛,与密不可分,与唯一。
单桥低下身来,力量沉在腰部,越发猛烈地操着他,像最无情的掠夺者,可单桥同时又在温柔地轻吻他,亲吻他的额头和眉心,他咬破的嘴唇,还有发颤的下巴。
叶小船搂住单桥的脖子,将眼泪抹在单桥的肩上,呻吟统统被撞得破碎,却仍在贪婪地请求:“哥哥,不够,操……操我!哥哥,要在里面,在里面……”
单桥咬住他的唇,吮着他唇上的血。
他的呻吟与喊叫都淹没在单桥的亲吻里。
房间里是肉体相撞的声响,叶小船沉浸在高潮中,刚刚射出的精液将他和单桥的小腹弄得泥泞,性器半软着晃动,甩着一缕色情的银丝。
痉挛的后穴将单桥绞得那么紧,他知道单桥也快到了,哑着声音重复,“哥哥,要在里面。”
单桥吻着叶小船侧颈上的鹰,尽数射在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