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声与循途》by庸责己

46

……

林衍绷到极限的理智之弦猝然断了。

他被穆康抵到深渊边上,欲望灼灼燃烧,无路可走,终于自暴自弃露出了隐藏多年、一厢情愿的真心。

这份爱火热而罪恶,本不该见于人世。

林衍语气冰冷地说:“你自己要投怀送抱,那就别怪我。”

他徒手扯掉穆康的西服外套和皮带,掀起衬衫,抚摸着穆康紧实的腰,说:“穆康?”

穆康:“嗯?”

他靠着林衍,似乎没意识到林衍在干什么。

林衍的手向下游走,伸进内裤,碰到穆康半硬的下身,仅来回摸了两遍,那话儿便精神地抬起头。林衍微微侧头,在穆康耳边说:“你硬了。”

穆康“嗯”了一声。

林衍又说:“我是谁?”

穆康被林衍摸得浑身发热,轻声说:“阿衍。”

林衍:“我叫什么名字?”

穆康:“林衍。”

林衍:“我们一起去床上,好不好?”

穆康吞了口口水:“好。”

这一次的“好”不再是口是心非,醉鬼惊人的配合,被林衍顺理成章地按到床上。

窗外月色皎洁,房间灯光昏暗,穆康躺在林衍身下,专心致志地看着眼前人,神情复杂难辨,林衍看不明白。

林衍也并不想看明白。

他一件一件扯掉穆康的衣服裤子,继而脱掉自己的,直到两人赤裸相对,全程没有一丝犹豫。身下人的阴茎未被安抚就已昂扬,前端渗出透明液体。

穆康被林衍剥得不着寸缕,既不反抗,也无羞愧,只是痴痴凝视着林衍,一只手执着地搂着林衍的脖子。

那副门户大开的姿态,仿佛在对林衍说:你要干什么都行。

林衍摸出床头的安全套和润滑剂,先挤出一点在手掌给穆康手淫。他的手指骨节分明,灵巧有力,混着润滑剂划过敏感前端,来回十几下,穆康就闭上眼,难耐地呻吟起来。

林衍停止了手上的动作,问道:“我是谁?”

穆康睁开眼,呢喃道:“林衍。”

林衍紧紧盯着穆康,身下之人的瞳孔漆黑如夜,里面所有空间都给了自己,别无他物。

林衍移开目光,就着满手润滑剂,从一根手指开始给穆康做扩张。

穆康第一次被这样对待,难受极了,眼里泛出湿意,又想逃开又舍不得松开林衍,只好蜷起腿小声说:“阿衍……”

林衍:“嗯?”

穆康阴茎都软了一半:“不舒服。”

“忍着。”林衍的欲望蓄势待发,硬到快爆炸,“我也难受。”

扩张进行到第三根手指,林衍用干净的手拿过安全套,咬掉包装,单手给自己套好,最后一次朝穆康确认:“我是谁?”

穆康无意识地说:“林衍。”

林衍没再说话,俯下身紧紧抱着穆康,蛮横地顶了进去。

那一下两人的滋味儿都不好受。

穆康痛得叫了一声,阴茎立刻就软了。林衍也被夹得生疼,甬道生涩,又热又紧。他深呼吸了两下,并未退缩,坚定地扶着穆康的腰开始抽送,沾满润滑剂的手腾出来给穆康手淫。

这是一场本不该开始的情事,林衍被酒精驱策丧失了理智,潜意识里仍充满罪恶感,不愿自己得到享受。

可情欲炙热如火,由不得他不愿意。

穆康的阴茎在林衍手里慢慢抬头,甬道里布满润滑剂,渐渐变得湿软,紧密咬着林衍不放。薄薄一层橡胶挡不住性爱的热意,林衍被缠得舒服至极,一下一下操到穆康身体最深处,手中越来越湿的阳具告诉他,穆康也快活得不行。

穆康被林衍顶得又酸又麻,快感流淌全身,情欲浪潮凶猛得像海,比自己手淫爽一百倍。

他喘息不已,既想射精,又不想这么快结束,断断续续地说:“慢、慢一点。”

林衍猛地抽身而出,将满身热汗的穆康翻了过来,从后面再次进入。

太深了。穆康跪在床上,忍不住叫了一声。

这个姿势角度刁钻,体内的凶器每一下都正中甬道内的敏感点,欢愉狂野累积,叫嚣着要寻找爆发的出口,穆康双腿发抖,颤声道:“不……”

快感在那一秒狂奔四散,性高潮来得又快又狠。

穆康发出一声叹息,全身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他被林衍从背后硬生生操射了。

林衍握着穆康的阴茎,感受到精液在自己的进攻中潺潺流出,和润滑剂混在一起,黏稠滴到床上。

林衍还未到顶点,没有停止动作,阴茎继续在穆康体内凶狠驰骋。射精后的甬道敏感非常,穆康勉力撑起上半身,被操得快跪不稳,求饶道:“不、不要了……”

林衍充耳不闻,从身后抱住穆康,温柔吻了吻承欢之人的耳垂。

亲吻的姿态轻柔,下身的动作却毫不留情。

穆康软下去的阴茎被操得再次抬头,第二波快感勃勃升起,直冲脑门,比第一波更强烈,疯狂得让人害怕。

他爽到阴茎根本不需要安抚,前端不停渗出淫靡液体;爽到被林衍直接操出了声音,叫声淫荡而奔放;爽到像患了性依存症似的,恨不得一辈子都这么痴缠下去。

两人的性器都硬得像铁。林衍再次抽身而出,揽着穆康,让双方变成面对面的姿势,彼此目光交织,分不清真心假意,道不明几分是理智、几分是放纵。

高潮临近,谁都无法停止。

阴茎缓缓进入,一人被包裹、一人被填满,沉醉性爱的两人都发出满足的喟叹。林衍狠狠抽送起来,穆康双腿夹住林衍的腰,G点被数次碾压,叫得肆意,铺天盖地的快感在眼角酿出泪滴。

他用力搂着林衍,昂起头,在高潮来临的瞬间失神地叹道:“阿衍……”

情欲巅峰的这声微弱呼唤,是穆康对林衍沉淀多年的一心一意。

可惜林衍没有听到。

穆康第二次被林衍操射了。阴茎跳动,流出稀薄精液,沾湿林衍的腹肌。

陷入高潮的甬道愈发紧致,夹得林衍再也忍耐不住。他最后一次贯穿自己的心上人,像头毫无人性的野兽,低吼一声,顶到穆康身体最深处射了出来。


56

林衍跟穆康接了个浅浅的吻:“东西呢?”

穆康从大衣口袋里摸出了早已准备好的道具塞给林衍。

林衍:“我们去床上,好吗?”

穆康:“……好。”

大衣、衬衫和腰带从客厅门口一路扔到卧室,时隔两个月,林衍再一次把穆康按在了床上。

昏黄灯光下,穆康全身脱到只剩一条西裤,而林衍居然还优雅地穿着毛衣。

他的目光明明干净清澈,动作却又黏糊又冒犯,一边压着身下人热吻,一边隔着裤子来回抚摸穆康早已勃起的性器。

直到连西裤都快遮不住铃口流出的透明液体,林衍才慢条斯理地剥下穆康的裤子,将火热的阴茎握在掌心,贴在穆康耳边说:“这么精神。”

穆康难耐地说:“你先别碰我,再碰我要射了。”

林衍露出一个一点都不像林指的、隐含侵犯意味的笑:“不碰你怎么行。”

躺在床上的人一丝不挂,跪在床上的人衣衫完好,真是好一出充满禁忌意味的成何体统。

林衍将润滑剂挤出一点在双手,含住穆康性感的嘴唇,越吻越深,左手握住穆康的阴茎帮他手淫,右手从一根手指起为他做扩张。

一开始被入侵的感觉并不好受。可穆康的身体被林衍拿捏得熨帖至极,下面被照顾得不停冒水,上面被亲得头昏目眩,只觉得房间里铺天盖地都是熟悉的乌木香。

那味儿就像蜘蛛精的迷魂药。穆康一脚踏进盘丝洞,立即被熏得找不着北。

扩张进行到三根手指,穆康的阴茎依旧没有软下去的迹象。他微微睁开眼看着林衍:“你怎么还有衣服。”

林衍脱掉上半身唯一的毛衣,露出白皙紧致的腰腹,将安全套塞到穆康手里:“你帮我。”

穆康坐起来换成和林衍一样跪着的姿势,一边同林衍接吻一边将林衍硬挺的性器从裤子里放出来,不安分地来回摸了好几下:“它上次干得我高潮了两次。”

林衍沉沉地看着他:“你还记得。”

穆康帮林衍戴上安全套,低声说:“不仅记得,还特别想它。”

他说完这句非常不要脸的话,立即搂着林衍重新躺回床上,黑色瞳孔里缀满渴望,抬腿蹭了蹭林衍线条分明的腰,仿佛在叫嚣着“快进来”。

林衍一只手与穆康十指交织,另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穆康英俊的脸,剖心般对一生挚爱献出了沉淀经年的虔诚。

他低下头,在穆康耳边轻声说了句“我爱你”,野蛮地进入了爱人的身体。

那一下依旧是疼的。穆康痛得缩起了腿,阴茎瞬间软了一半,林衍的性器也被生涩的甬道夹得难受。

没人退缩。林衍抚慰穆康的阴茎,缓缓动了起来。空气里弥漫着两情相悦的沉醉与坚定,和那次酒后放纵的情绪游离天差地别。

理智状态下灼烧出的欲望和情感,才能真正撞击灵魂。林衍抬起头,和穆康无声对视,彼此眼里都有一种奋不顾身的执着。

林衍心想:就像往事。

又美又疼。

他俯身与穆康接吻,手淫的活计施展得万分精彩。穆康的阴茎在林衍手中恢复生气,前端渗出的淫靡液体越来越多,布满润滑剂的甬道被林衍操得湿热而柔软。性爱的酥麻触感沿着脊椎密密往上爬,两人的眼角渐渐蒸腾出血般的红。

相爱的人融为一体,是宇宙间至高无上的灵肉共鸣。

阴茎被软肉包裹的快感嚣张蔓延,林衍全身布满汗水,白皙皮肤暧昧地闪着光,一边抽插一边问:“舒服吗?”

穆康紧紧抓住林衍撑在自己耳侧的手臂,喘息道:“舒服。”

林衍往最里面深深地顶了一下:“是这里……吗?”

敏感点被研磨的感觉太过强烈,穆康被顶得浑身发抖,沙哑地说:“不要顶那里……”

林衍没说话,放开手中的阴茎,扶着穆康的腰大力操干起来,每一下都正中穆康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快感汹汹如海,穆康被操到连手指都软了,几乎要抓不稳林衍的手臂,不禁喊道:“阿衍,停下,你这样我……”

高潮奔涌而至,生生截断穆康的叫喊。

他毫无心理准备地直接被操射了。

穆康发出一阵仿若与原始爱欲直接对话的舒心喟叹,用力搂住林衍,双腿颤抖,精液喷薄而出,张牙舞爪地黏上林衍的小腹。

林衍用漂亮的拇指沾了一点精液抹到穆康嘴角,又用一个深吻把精液都舔进了自己嘴里。

这一招实在太刺激。

乌木香混着精液味儿窜上穆康鼻尖,刚射完的性器忍不住又想抬头。林衍放慢动作,用柔软的长吻安抚高潮结束的爱人。

穆康闭着眼和林衍唇齿交接。阴茎在体内的充实感霸道难舍,让他即便过了一轮瘾仍觉得不够。

林衍也尚未满足,待到穆康的阴茎再次挺立,便对爱人说:“转过去。”

从身后进入的快感和正面体位截然不同,林衍就着润滑剂一顶进去穆康便再也管不住自己的声音。性快感狂野累积,穆康被林衍干得像个不知羞耻的贱货,叫得热烈而奔放。

爱人的热情让林衍有些难以自控。他拼命克制着射精的欲望,将人搂在怀里,一边用凶狠的驰骋为穆康酝酿新一轮高潮,一边用湿漉漉的吻堵住那张不停淫叫的嘴。

性爱的极致愉悦让两位艺术家都有些失态,汗水、唾液、精液和润滑剂浸得两人浑身湿透,肌肤间的黏腻触感如同催化剂,加速了快感奔赴山巅的节奏。高潮临近之时,穆康爽到叫都叫不出来,眼眶被林衍逼出泪意,意乱情迷地说:“阿衍……我要……”

林衍被穆康的身体缠得快要发疯,嘶哑道:“我也是。”

两人几乎是同时达到高潮。林衍低吼一声,深深顶住穆康的G点射了出来。穆康的阴茎跳动着流出第二次高潮的稀薄精液,一滴滴沾湿了床单。

那几分钟里谁都没说话。穆康喘着气躺在床上平复呼吸,林衍扔掉安全套,又把穆康软下的性器顶端剩下的精液都抹进了自己嘴里,褐色瞳孔里满是快乐与餍足。

穆康把林衍拉到自己身边,两人情意绵绵地交换了情事结束后的温柔一吻。

“你好色哦,林三岁。”穆康伸手摩挲着林衍的嘴唇,“好吃吗?”

林衍:“嗯。”

穆康凝视着林衍:“这么喜欢我吗?”

“不止喜欢。”林衍吻了一下穆康的指尖,说,“是爱你。”

燃烧的情欲被温暖笑意取代,穆康心满意足地抱着林衍,说:“我也爱你。”


58

穆康家的装修走的是北欧寡淡风,一水儿大白墙配浅色家具。硬装做得简约,软装更是能省就省,绿植摆件挂画通通没有,充分体现出了主人对除了泡澡和酒之外的生活情趣毫不走心的性格特征。

客厅那面紧邻着钢琴、由《困灵》总谱手稿装饰的墙,是一百五十平方米空间里唯一的装修亮点。

音符和文字从整面墙盛放至天花板一角,清晰灵动,若凑近去看,会让人产生被音乐密密包围的错觉。

林衍轻抚钢琴声部右手的音符,赞叹道:“印得真好。”

“当然,弄了很久。”穆康得意地说,“这是我给这套房子做的唯一一处设计,其他都直接交给了设计师。”

林衍用修长的食指点了点第一主题下的“con passione”:“这是我写的。”

“大部分字母都是你写的。”饱暖思淫欲的穆大才子又开始蠢蠢欲动了,“你不在的时候,我就躺在沙发上做,有时候闭着眼想你,有时候看着它们。”

林衍:“……”

穆康把林衍搂进怀里,贴到他耳边说:“我看着你的字,想象着你在摸我,很快就可以射出来。”

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林衍望着穆康微微一笑:“现在有了一个新的选择。”

穆康着迷地咬着林衍耳廓:“嗯?”

林衍一把将穆康反过来按在了总谱墙前,低声说:“你可以一边看着它们,一边跟我本人做。”

润滑剂和安全套必须得随身携带。这是穆康被林衍脱得一丝不挂之前,最后一个上得了台面的念头。

操开过的身体比前一晚更招人。林衍就着润滑剂直接顶进去了两根手指,另一只手刚碰到穆康勃起的阴茎就沾上了前端流出的液体。这些黏糊糊的玩意儿玷污了三岁小朋友仍不知足,争先恐后地爬上了墙,一点点落在五线谱上,仿佛在为《困灵》加上新的透明音符。

“是一个D2。”林衍吻着穆康的耳垂,抽出手指道,“下一个是什么音?”

指挥家手指灵巧,手活儿本就做得万分漂亮,又有润滑剂加持,只把爱人弄得前面不停流水硬到爆炸,后面又痒又酥空虚难忍。穆康眼里满是欲火,哼哼道:“阿衍……”

林衍:“嗯?”

穆康难耐不已:“快进来。”

“你先说下一个是什么音。”林衍强压下叫嚣的欲望,戴好安全套,嘴唇在穆康后颈流连点火,像个专为诱惑而生的魅魔,“说对了我才进来。”

穆康觉得自己化成了林衍指尖的音符,指挥指哪儿就得往哪儿去。他低头看着自己高高翘起的阴茎,艰难地说:“E、E2。”

林衍再次将穆康的阴茎握在手里,来回抚摸起来:“不对。”

“我不知道。”穆康颤声道,“阿衍……你别……”

林衍不为所动:“什么音?”

我……操。

穆康运起毕生力气强迫视线聚焦到墙上,咬着牙说:“G2。”

林衍轻笑道:“对了。”

他奖励似的从后面挺身进入了穆康的身体,把爱人压在墙上大力操干起来。欲求不满的甬道像有生命力似的将林衍紧紧缠住,又热又黏人。穆康被林衍吊在爱欲钢丝上左右摇摆了半晌,这会儿终于被爱人火热的性器填满,立即闭上眼呻吟起来。

站立姿势下的甬道特别紧,穆康又叫得热烈淫荡,林衍很快就有点受不了了,慢下动作,喘着气对穆康说:“你里面好紧。”

穆康也爽得快站不稳,反手搂着林衍的腰,吻住爱人的嘴唇:“你也好热。”

两位音乐家站在日光里接吻,撑着五线谱做爱,不知羞耻地白日宣淫。林衍手中的润滑剂被穆康阴茎顶端的液体稀释,有些滴到地上,一些上了墙,总谱上的透明音符越来越多。穆康被林衍操得全身发抖,快感直冲头顶,直觉自己快要到了,毫无廉耻地叫道:“阿衍……我要射了。”

林衍也快了:“那就射。”

穆康喘息道:“我不想弄脏你的字。”

“你都弄脏过我的嘴了。”林衍狠狠顶到穆康身体最深处,沙哑道,“还怕弄脏我的字?”

这话实在太犯规了。

穆康被林衍的浪语刺激到阴茎跳动,连甬道的温度似乎都高了些许。两人即将攀上顶点,林衍一下一下用力进攻穆康的G点。快感汹涌澎湃,被林衍的动作掀起层层巨浪,猛地将两人一同送上了至高点。

林衍咬住穆康的肩膀,闷哼一声射了出来。穆康双腿颤抖,情浓地喊道:“阿衍……”

他的阴茎正正好抵在林衍写的“con passione”上,欢愉喷涌的乳白精液,彻彻底底弄脏了墙上的温润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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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还没完!回去看剩下的!!


69

“你穿成这样……”穆康用两根手指挑出林衍的领带,扯松领带结,“让多少人看到了?”

“田螺先生的惊喜”宣告失败,穆大厨一秒变流氓,还是个从语气到眼神都很危险的流氓。

林衍手足无措地呆愣半晌,踌躇着说:“挺多……”

“挺多人?”穆康眯起眼,“你知道你现在有多招人吗?”

天可怜见,林指真的非常无辜。

他将自己打理得一丝不苟,采访时坐得纹丝不动,一副彬彬有礼的禁欲模样,一丁点儿想招人的意图都没有。

就算确实招了一些人,那也只能怪林美人天生丽质,穆大才子实在不可理喻。

偏偏偏心的林指就吃这套。

惊讶与喜悦像铺满夏季山谷的芬芳野花,在林衍心田招展盛放。他伸手紧紧搂住穆康,心花之香脉脉蔓延至指尖、嘴角、瞳孔,那目光简直香甜到腻人。

他毫无原则地说:“对不起,以后只穿给你看。”

穆康点点头,亲了林衍一下:“惊喜吗?”

林衍“嗯”了一声,咬住穆康的嘴唇,迫切地向爱人索吻。

“不行。”穆康用食指抵着林衍的唇,“我还没消气。”

林衍立刻说:“怎么才能消气?”

穆康:“你先摸摸我。”

他拉住林衍的手,堂而皇之放到自己胯下:“硬吗?”

林衍:“硬。”

穆康:“伸到里面去。”

腰部只有一根松紧带的家居裤实乃日常性生活必备穿搭。林衍的手一路顺畅伸进裤子里,摸到一手暧昧湿意,就着润滑剂直接顶进去了三根手指。

林衍低声说:“你自己做了。”

穆康:“嗯。”

他一只手扯着林衍的领带,一只手隔着西裤抚摸爱人硬挺的性器,全身上下散发出恣意跃动的求欢信号。西装革履的林衍激起穆康深埋心底的邪恶妄念,脑子里仿佛有个声音正疯狂叫嚣:弄脏他、玷污他,让他露出只属于你的淫荡表情。

他依赖成瘾的阿衍,是波旁街苦艾酒里的侧柏酮,是只存在于传说的五号海洛因。

“阿衍。”他用命令的口吻说,“用手指,让我更硬。”

林衍当然不可能拒绝。

他虽然在旁人看来又干净又高贵,实则不过一张任穆大才子采撷的白纸,向来随意由爱人挥毫泼墨。指挥家修长的手指划过被深度润滑的甬道,精准找到敏感突起,用指尖来回抽插拨弄几下,穆康包在裤子的性器就兴奋地跳动起来。

“真乖。”穆康哑声说,“现在蹲下,用嘴。”

林衍顺从地靠着门蹲下来,拉开穆康的裤子,勃起的阴茎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铃口溢出透明液体。林衍含住敏感尖端,品味熟悉热意,继而将整根性器吞了进去。

穆康左手抵门,低头注视为自己口交的林衍。唾液随着吞吐舔弄从嘴角溢出,滴到地上,不仅润泽了阴茎,也润泽了林衍的嘴唇、嘴唇周围白皙的皮肤、以及那双一心一意被爱欲染红的眼。

与指挥家一本正经的打扮形成了极其鲜明、极为刺激神经的对比。

穆康被林衍含得几乎要射到嘴里。他往后退了一点儿,按住林衍的头:“阿衍。”

林衍的舌头在尖端转了一圈,说:“舒服吗?”

穆康从喉咙里哼了一声,把林衍拉了起来:“现在来干我,不准脱衣服。”

他熟练解开爱人的腰带,仅将西裤从正面堪堪拉下两寸,挑出林衍硬挺的阴茎,握在手心随意抚摸了几下:“就这样进来,立刻,马上。”

林衍:“安全……”

穆康倾身用潮湿深吻堵住了林衍的嘴。

两位音乐家白日宣淫的场所愈发不讲究,撑着总谱墙算是情有可原,此刻撑着门居然也能做得浪声四起。

门边的穿衣镜羞涩映出了两道纠缠人影,其中一人着一身体面西装,干着不那么体面的事。

或者说,干着全世界最体面的事。

他在操自己投怀送抱的爱人,操得振振有词、理直气壮。

穆康浑身赤裸地靠在林衍怀里,被干得满头大汗、面色潮红。他已经射过一次,一半的精液被林衍吃了,另一半溅上林衍的西装下摆。阴茎早已第二次勃起,被林衍精彩的手活安抚得尖端湿润、柱体滚烫,将每根修长手指染上了淫靡味道。

汗水湿透了林衍的贴身衬衫。他被穆康的身体夹得又爽又烫,一下一下操入软肉深处,直觉怀中之人比往常更火热,喘息着说:“你今天……好热。”

深埋体内的性器频繁进攻体内的敏感点,爱抚与快感前后夹击,为穆康带来无与伦比的癫狂性体验。他气喘吁吁拽住林衍的领带,转头同他接吻,透过镜子看到了林衍被性爱搅得不成体统的样子。

进门时那么漂亮高雅的人,正一边干自己一边帮自己手淫,被自己弄得又乱又脏,把自己弄得又酥又麻,里里外外都沾上了自己的精液和汗水。

穆康心满意足地闭上眼:没错,就是这样。

是只属于我的他。

这份近乎病态的独占欲与身后之人愈加凶狠的操干携手将穆康送上了前所未有的强烈高潮。他狠狠吮住林衍的嘴唇,阴茎跳动,低吼着再次射到了林衍掌心。林衍闷哼一声,顶到穆康身体最深处,将精液一滴不漏全留在了里面,又抬手把掌中的稀薄精液抹进嘴里。

两人接了个蜜意浓情的缱绻长吻,穆康摸着林衍残留精液的嘴唇,执拗地说:“阿衍……你是我的。”

林衍:“嗯。”

“全都是我的。”

“全都是你的。”


74

林衍肯定道:“那个凡星喜欢你。”

穆康:“……”

林衍调侃着说:“穆、老、师。”

穆康吞了口口水。

运筹帷幄的林指褪去了工作中的不苟言笑,此刻穿着米白睡衣躺在床上,笑容温和、眼神澄澈,干干净净地管自己叫“穆老师”。

惊人的清纯、惊人的性感,除了林衍,谁说出来都没有这种效果。

巨他妈的……诱人。

穆康心如止水当了多年“穆老师”,头一次发觉这三个字也能让人欲火焚身。

他眯起眼,不怀好意地问:“……你叫我什么?”

林衍浑然不觉自己正在被侵犯的边缘,又说了一遍:“穆老师。”

穆康嘴角一弯:“既然你叫我穆老师……”

他一个飞扑把林衍压在身下:“……那么这位刚满三岁的林同学,穆老师要引诱你犯罪了。”

林衍:“……”

穆康蜻蜓点水般舔了舔林衍的嘴唇,贴近爱人耳后的敏感带,用轻柔气音说:“要不要?”

林衍嗓子立刻哑了:“要。”

“台词不对。”穆康隔着裤子来回抚摸林衍半硬的下身,“你应该说……‘穆老师,不要’。”

他拉下林衍的睡裤,半勃起的性器弹了出来,穆康握在手心摸了几下,俯身将阴茎含了进去,舌头绕着尖端转了几圈,慢慢吞吐起来。

唾液渐渐沾湿了柱体,口腔湿润柔软的触感使它很快变得坚硬火热。林衍靠在枕头上难耐地昂起头,叹道:“穆康……”

穆康轻轻咬了咬口中硬物,抬眼盯着林衍。

林衍和穆康对视了几秒,侧过头,艰难地说:“穆、老、师。”

穆康吐出越来越热的性器,凑上去用深吻强迫林衍把头摆正,低声提醒道:“台词呢?”

林衍闭了闭眼,有些无措地说:“……不要。”

穆康志得意满地笑了:“真听话,老师奖励你。”

剧情太禁忌,台词太过火,洁身自好的林指从没读过这类岂有此理的剧本,再也讲不出一个对的词儿。

他红着眼看着穆老师从衣柜里摸出领带,又任由穆老师把林同学的双手绑到身后。穆康打量着靠坐在床头无法反抗的林衍,满意地说:“穆老师教你玩一个,全世界最好玩的游戏。”

他跪在床上,专心致志地给林衍口交,吮吸着尖端反复顶入喉咙深处,让黏稠唾液涂满阴茎,继而用手指轻触铃口,摸到了一丝透明黏液。

他嘴唇泛着淫靡光泽,柔声说:“林同学,想要吗?”

林衍:“……”

穆康循循善诱:“告诉老师。”

林衍直直看着穆康:“想。”

穆康舔掉铃口的液体:“台词不对。”

林同学觉得自己快要被穆老师折磨疯了。

他垂下眼,咬着牙说:“不、想。”

“不行。”穆老师居心叵测地说,“游戏还没开始,现在认真看老师备课。”

穆老师游戏玩得不知羞耻得心应手。他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将润滑剂挤满双手,当着手无寸铁的林同学的面自渎,又身体力行地给自己做扩张,每个动作都透着图谋不轨,意在诱惑三岁小朋友走向邪路。

这一手委实太放荡,林衍看得双目微红,阴茎欲求不满地跳动。穆老师将林同学的反应尽收眼底,笑了笑,深陷剧情无法自拔:“口是心非的林同学。”

林衍:“……”

穆康为林衍戴好安全套:“老师马上给你。”

他将手上剩下的润滑剂涂满安全套,扶着火热的阴茎缓缓坐了下去。

与爱人融为一体的滋味儿实在太美好了,两人同时发出一阵餍足的喟叹。林衍张了张嘴想说话,被穆康用一个深吻堵住了。

穆康按着林衍的小腹开始挺动,性器埋到最深处,恨不得深入骨髓,酥麻性快感从结合处向四肢扩散。穆康阴茎硬挺着流出透明液体,滴到林衍腹肌上,又被穆康抹到爱人嘴边。

他喘息道:“舒服吗?这位……同学?”

林衍双手被绑,动弹不得,欲望全被穆康掌控,断断续续地说:“舒……服……”

“喜欢这个游戏吗?”

“喜欢。”

“以后还想玩吗?”

“想。”

“真乖。”穆康爽得台词都快记不住了,“我……穆老师给你奖励。”

交合处的润滑剂被捣成白沫,有几滴流到床上,弄脏了林衍的睡裤。林同学上身衣衫完好,下半身却被混账老师弄得一塌糊涂,情动之红迷醉爬上他漂亮清澈的眼,瞳孔深处又因双手被制而被逼出了一份无所适从。

真真是好一出老师强迫好学生的戏码。

穆老师奖励还没给出去,自己先被林衍又纯又浪的眼神刺激得快缴械了。

他骑在林衍身上,浑身湿透,狠狠将坚硬性器抵入体内敏感点,手脚被欢愉快感与热意牵扯着颤抖不已,喘着气说:“林同学……你快到了吗?”

林衍被穆康夹到爽得几乎说不出话,喉结上下滚动,沉沉“嗯”了一声。

穆康:“老师自己要先拿……奖励了。”

顶点到来的瞬间,穆康倾身抱住了林衍。攀上顶峰的甬道紧缩,又热又粘,直接榨出了林衍强烈的性高潮。两人几乎是同时闷哼出声,一人射在了安全套里,一人任由乳白精液喷涌,沾湿了林同学的睡衣,有几股甚至溅上了林衍白皙的脸。

两人依偎着在情欲抽离的短暂空虚里喘气。穆康埋首林衍颈边,居然还没下戏:“林同学,穆老师射在你脸上了。”

“嗯。”林衍说,“我闻到你的味道了。”

穆康:“……嗯。”

林衍:“我想吃。”

穆康半撑起身体,用食指将自己的精液一点点抹进林衍嘴里,又被林衍依依不舍地含在舌尖舔舐了好半天。

穆康解开绑着林衍双手的领带:“看不出来啊林同学,原来你这么色。”

林衍也有点上道了,搂住穆康说:“都是穆老师的错。”

穆康逗他:“下次还要玩吗?”

林衍一秒现原形,呆愣半晌,拿不准这里的台词应该是“要”还是“不要”,只好求助般望向穆康,惹得穆老师大笑不止。

穆康同林衍交换了一个潮湿缠绵的吻,在爱人唇边低语道:“无论你‘要’还是‘不要’,我都有办法让你就范。”


番外

“Resurrection。”穆康说,“你现在是全新的Evan Lin。”

林衍沉默半晌,轻轻拂开两人之间的白色泡泡,摸着穆康结实的背,深深吻住了自己的爱人。

穆康搂着林衍的脖子慢慢坐起来,热水和泡沫自胸膛滚落,留下光泽水迹。两人肌肤相贴,唇齿交接,鼻尖渐渐被熟悉的气息填满。林衍将穆康抱得很紧,他已经这般抱了他十年,每一次的交融仍不分彼此,炙热而缠绵。

穆康被亲得双眼微红,蒸汽催动爱欲在浴缸间弥漫。林衍翻过身,将穆康压在身下,问道:“我可以吗?”

穆康着迷地咬着林衍的唇,轻声道:“怎么这么问?”

“Resurrection。”林衍心无旁骛地注视着穆康,眼中情浓依旧,时光未让其褪色分毫,“现在是一个新的我,在重新向你……求爱。”

穆康:“……”

他移开目光,怂了吧唧地说:“别这么看着我。”

林衍:“我想看着你。”

穆康:“……”

早已声名显赫的作曲家虽年岁见长,心志却似乎没多大进步。并非他不努力,而是对手实力太过强劲,年年都在升级改造。

譬如此刻,林衍将演出时投给两百名演员的切切专注都集中在一处,毫不犹豫地献給了自己的爱人,问道:“可以吗?”

那目光简直热过周身滚烫的水。

穆康被看得整个人都要融化了,晕乎乎地想我在你这儿有过什么“不可以”,拉住林衍的手往自己下身放:“你摸,在热水里都能硬。”

林衍来回抚摸穆康的欲望,低声说:“我也是。”

他就着黏腻泡沫和热水给穆康做扩张,爱人的身体早已习惯了情事,穴口柔软,几乎不需要多少润滑便能顺利接纳林衍的手指。指腹灵活划过体内敏感点,快感随着林衍指尖的动作酝酿升腾。穆康扬起头,喉结滚动,攀着浴缸迫切地说:“进来。”

林衍:“还没好。”

穆康难耐地说:“我想你进来。”

林衍吻住穆康,慢慢顶进了三根手指,来回刺激着敏感点,另一只手在热水里为穆康手淫。黏腻泡沫的功效类似润滑剂,林衍深谙穆康最喜欢的手活角度,修长手指前后夹击,频频划过性器的敏感尖端,穆康被摸得双腿发抖喘息不已,直觉自己要射了,求饶道:“阿衍……”

林衍:“可以吗?”

穆康:“……”

林衍虔诚地望着穆康,那里面既有爱意,又有恳求。

穆康头昏脑涨地想:他在恳求……什么?

林衍又问了一遍:“可以吗?”

穆康:“……可以。”

林衍悄悄松了口气,在穆康耳边轻声说了句“我爱你”,低头含住穆康的唇,加深亲吻,进入了爱人的身体。

快感犹如藤蔓,自结合处四散攀延,穆康沉醉地叹息了一声。林衍用情吮着穆康的唇,一只手扶着浴缸边缘,性器深深没入甬道,被软肉缠住的极致舒爽令他忍不住大力抽插起来。

穆康本就被前戏的爱抚推到了射精边缘,这会儿上面被亲得晕头转向,下面被搅得酥麻抽搐,沉迷的呻吟自嗓子眼溢出,很快就受不了了。

林衍不过刚刚顶了几下敏感处,便感觉怀中人浑身一抖,继而抑制不住地颤栗起来。精液在热水里自阴茎尖端流出,团成一团落到浴缸底部。

林衍撑着穆康的肩膀结束亲吻,与爱人额头相抵,放缓动作,用深深浅浅的操干安抚高潮结束的敏感身体。

两人的动作激起水声阵阵,连泡沫都带上了淫靡滋味,从浴缸边缘溢出滑落,将这场情事铺上了梦一般的色彩。体内性器时而顶到前列腺敏感处,时而又在周边徘徊,快感如涌上沙滩的细浪,一下一下冲刷穆康的神经。他被干得眼神渐渐涣散,背靠浴缸边缘,手脚无力,竟快要滑到水里。

林衍喘息着一把捞起穆康,让他坐在自己腰上,猛地往里面撞了一下。

这一下实在是太准了。阴茎顶到体内最敏感的点,穆康大叫了一声,快感自脊椎处轰然炸裂。他还没来得及说“慢一点”,林衍便扶着他的腰快速挺动起来。

敏感点被连续研磨,每一下都带来灭顶般的快感,抽走思绪、力气和别扭心。穆康被操得坐不稳,俯下身紧紧抱着林衍,汗和泡沫包裹身体,坚硬的阴茎在水里上下摇摆,随着林衍的每一次抽插流出稀薄精液。他爽得全身发抖,情欲夺走理智,无语伦次地叫道:

“阿衍……再用力一点……”

“我爱你……我要……”

林衍直起身,白皙结实的背部露出水面,带起一串流连水珠。他早已被爱人的身体缠得大汗淋漓,拼命忍住射精的冲动,倾身吻住穆康,用力顶到了甬道最深处。

穆康闷哼出声,再次攀上了情欲巅峰,浑身颤抖着射了出来,精液混着热水,涌向林衍的小腹。

陷入高潮的甬道仿佛爬进了情蛊,密密绞紧阴茎,一副誓要榨干侵入者的浪荡姿态。林衍终按捺不住,抓着爱人的腰狠狠顶了几下,将精液留在了穆康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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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完!回去看剩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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