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章
贺兰砜把靳明推倒在船板上,靳岄发冠松脱,头发泼撒开来,似黑色绸布一般。舱外闪电频密,慑亮天地。贺兰砜看着身下的靳岄怔了一瞬,心头如擂鼓般急促敲响。
靳岄仰躺看他,懒洋洋地笑:“我得再仔 细想想。”
贺兰砜发狠地吻他,心里只想着一件事:大瑀人的衣服难穿,也难解。一层层、一重重,把人裹得如此严实。他耳朵里全是雷声、雨声和密促的呼吸,扯开靳岄衣襟探入手就像是将人剥开了一样,看着眼前逐渐向自己敞开的靳岄,他急躁难安。
外袍之下是内衬的绸衣,洁白光润。贺兰砜紧抓靳岄的手,无师自通一般,伸舌去舔他胸口乳尖。尚搁着布料,舌面触感仍让靳岄微微一惊,身体不自觉挪动。贺兰砜不让他离开半寸,一手抓住他手腕,一手握紧他的腰,覆盖乳尖的绸布被唾液濡湿了,隐隐地透出肌肤色泽。舱内朦胧,贺兰砜看不清楚,只觉得自己这样触碰,靳岄的反应十分有趣。他很轻地咬了一下,靳岄登时有些疼,忙抓住邪狼头发,皱眉道:“你牙齿怎么这么尖。”
贺兰砜从靳岄胸口抬起头,眼睑微微眯起,舔了舔嘴唇。他的绿眼睛里燃着两簇熊熊烈火,被秋季闪电照得透亮。靳岄被他看得脸愈发的烫。贺兰砜掀开他衣袍,手已经探入裤中,摸上了他硬涨的阳物。两人霎时间想起许久前在小松林里发生的事情。贺兰砜不知为何忽然笑了一笑,嗤地哼道:“好热。”靳岄伸手去松他腰带。贺兰砜今日也穿着大瑀的衣裳,靳岄比他解得要快,手指碰到贺兰砜胯下那物,猛地一惊。贺兰砜不让他缩手:“你也摸我。”
“太大了…….”靳岄小声道。但他没松手。都是男子,都晓得最令男子爽快之处在哪里,他一时看着贺兰砜光裸的胸口,摸他胸前结实肌肉,一时又沉溺在贺兰砜的吻之中,仿佛外间无数嘈杂声音全都消失了,天地颠倒,此处只有他和贺兰砜二人,为极原始赤裸的欲望驱动,紧紧缠抱。
手中阳物愈发硬挺,贺兰砜低喘着,声音像野兽一样。靳岄在他手中释放精水那一霎全身都蜷缩着,微微战抖,发软的叹气声从鼻中泄露,贺兰砜仍用舌头堵着他嘴唇,他说不出一句话。
两人都是初次做这回事,贺兰砜所知并不比靳岄多多少。靳岄顾不得羞涩,引着他手指去拨弄自己身后孔穴。贺兰砜手指上有长期使用弓弦磨出来的茧,那手指沾着粘稠精水,像从躯体内部探索靳岄一般小心翼翼。靳岄背脊窜过一股凛冽寒意,怪异得他不由自主缩紧身体。
贺兰砜一顿,停手不敢再动。
靳岄:“继续。”
贺兰砜俯身亲他鼻子,手继续揉搓开垦。靳岄被他看得愈发害羞,闭眼去吻他,唇舌密缠时,听见贺兰砜用一种恍然大悟的口吻轻声道:“原来如此。”是靳岄方泄了精的那物又颤颤翘了起来。
靳岄被他语气逗得大笑,抬起手脚缠着贺兰砜,把他拉到自己身上。“你这坏 狼…..”他喘息不止,身下有些微的疼,些微的胀,但兴奋与愉悦愈发层层高涨,让他变得与平时全不相同,“人都说这是天底下第一等的快活事,我不信你 不知道。”
贺兰砜吻得靳岄透不过气,他大手紧抓住身下之人的腰臀,忽然将靳岄拉近自己身下,自己倒是跪在船板上,直起腰来。“之前是不知道的……”贺兰砜把自己硕大阳物抵在靳岄身后,往前顶入,“如今晓得了。”
饶是已经有了比较,靳岄还是被他那玩意儿吓了一跳。那物硬热如杵,顶入时疼得靳岄几乎弹起来。贺兰砜不懂分辨这些反应,直捣到尽处才喘出一声叹气。他被箍得太紧,那物近乎疼了起来,可靳岄体内热暖滑腻,他完全依照天性,抽插起来。
靳岄抵着他胸口急急喘气,被捣弄的那处又疼又热。贺兰砜满脸的汗,靳岄从未看过他如此诱人的模样,只觉得什么不适都能忍耐,双手双脚紧抱住贺兰砜,一口咬在他肩膀上。
贺兰砜虽是初次做这档子事,耐力却久。做到酣处,靳岄手脚发软,呜咽起来:“够了…….”实在是下身都觉得麻了,痛觉逐渐模糊,筋骨生出几分酥软感觉。贺兰砜俯身揉他腰肢皮肉,又咬他乳尖,声音低沉喑哑:“是疼了么?”靳岄忍着摇头。他不忍打断贺兰砜兴致,心想或许这男子和男子之间,就是要受点儿疼痛的。却也不是不爽利,里头有个位置,每每被贺兰砜顶弄到了,他便觉得畅快,甚至堪堪压过了痛感。贺兰砜看出他在皱眉忍耐,心头发紧:“是我做错了?”
“不是……”靳岄抓住他头发呻吟,
“你……你快一些!”
贺兰砜迟疑一瞬,把阳物慢慢抽了出来。他正蓄势待发,那物登时忍耐不住,泄在靳岄双腿之间。靳岄诧异看他,贺兰砜揉了揉自己那玩意儿,又吐出些残精,溅在靳岄腹上。
“是不是挺不舒服?”他躺在靳岄身边,拨弄靳岄汗湿的头发,见他眼角湿润,“怎么哭了?”
两人身上尽是汗水与污秽之物,粘腻湿滑,紧依着小声说话。
…..是有些。”靳岄只得老实承认,“你那东西,也太……”
贺兰砜抚摸靳岄腹部,那平坦小腹还在微微抽搐。手滑下去捞起靳岄那根,贺兰砜嘴角一勾,品鉴般笑道:“你的也 不差啊。”
靳岄眯起眼睛,用嘴去堵贺兰砜说话的唇。贺兰砜被他吻了一遭,退出舌头问:“你不是喜欢坏狼?坏狼夸你呢,你为何不高兴?”
靳岄捏他脸:“现在不喜欢了。”
贺兰砜想了想又说:“这天底下第一等的快活事,只有我快活,你却要受疼。”靳岄:“是不是我们不懂其中法门?”他说完,不知想到了什么,埋头在衣服里大笑。贺兰砜扒拉开衣服,抱着他亲了又亲,问他乐什么。
“这么光敞的地方,咱们做这档子事情,做完了还聊这种话。”靳岄说,“你原来是天底下第一等的蠢狼。”
贺兰砜受训:“也罢,以后不做了。” 靳岄:“嗯。”
两人相互看了一会儿,贺兰砜忍不住说:“或者我去问问别人吧。”
靳岄又开始大笑。
“姐姐昨日刚教了我,你们汉人有句话叫不耻下问。”贺兰砜认真道,“岳莲楼总是懂的。”
靳岄吓了一跳:“不能问他!他一定会取笑我俩!”
贺兰砜:“好。那我问陈霜?”
靳岄犹豫:“…..陈霜……懂么?”
秋风挟雨丝灌入舱中。两人全身光溜溜,只披着衣服,趴在舱里,看满天滚动不停的电光。一旦静下来了,便觉得外间声音极大,几乎灌满了耳朵。
两人聊着些不着调的事情,蹭着彼此光裸皮肤。
贺兰砜怔怔盯着靳岄侧脸,看他说话时快乐的表情。靳岄没有说错--他想,这确实是天底下第一等的快活事。他凑近了,很温柔地亲吻靳岄的眉角,靳岄痒得笑起来,贺兰砜贴在他耳朵上,决定再次扮演坏狼,开始说一些只有靳岄才能听的怪话。
105章
靳岄忍不住大笑,马儿穿过树林,往回飞奔。贺兰砜怕他冷,紧紧地将他压在自己怀中。靳岄有些惊异:贺兰砜胯下阳物已然勃起,在衣袍里嚣张地热着。察觉他发现自己的状态,贺兰砜干脆把手伸进他狐裘,威胁道:“不许笑了。”靳岄仍旧笑,贺兰砜撩起他袍角,手往裤子里探。马背颠簸,靳岄很快笑不出来,抓住贺兰砜的手腕呻吟:“别动 了……”
入城后城门便关了,靳岄想跟他开个玩笑转移注意力,但贺兰砜心里头只想着这一件事,手上揉捏搓弄,生生把靳明阳精逼出几股。眼看前头就是那小院子,陈霜坐在墙头打喷嚏,远远看见飞霄小步跑来便立刻落地。
“贺兰砜,你把人拐到哪儿……”
陈霜一句话没说完,贺兰砜直接抱着靳岄跳下了马。他仍将靳岄扛在肩上,只回头应一句:“今晚我在这儿过夜。”靳岄臊得脸红,掐不到贺兰砜的脸就去掐他的腰。贺兰砜嘶地吸气,在他臀上拍了一掌,另一手已经推开房门。
陈霜眼睁睁看着那两人进门,连灯烛都没点。他也不敢再靠近,怕听到什么不该听的声音。回头与飞霄面面相觑,他牵着飞霄缰绳,一边低声骂贺兰砜,一边往明夜堂后门走去。
靳岄房中一片漆黑,只有透窗的月光亮得像雪。贺兰砜把靳岄放在床上,不敢用大力气。靳岄张开手脚看他,两人在暗处对了几个眼神,靳岄又笑了起来:“天呐,你让我明天怎么面对陈霜?”“我管不着。”贺兰砜一听靳岄笑就想立刻堵上这人的嘴巴。他伸手去床头摸索,果真在小暗格里找到那木盒子。旋开后确有异香,令人心头轻盈,丹田却隐隐发热。
两人也不扭捏,发狠地吻着,像一场撕咬。贺兰砜还是不能学会轻松除下靳岄衣服,自己倒先被靳明扒了个精光。他身上肌肉鲜明漂亮,靳岄摸他腰腹,又摸他臀腿,小声说:“应该把灯点上的,我看不见你。”
“下次再点,让你看够。”贺兰砜抠了一指头的脂膏,按春风春雨楼那俩人所说,往靳岄身后探去。他确实从那一趟里学到了一些诀窍,手指往里头深探,低头舔上靳岄身前半翘那根。
靳明在床上弹了一下,被贺兰砜空着的那只手按住了腹部。贺兰砜唇舌技巧生疏,但他心里只想着让靳岄快活,舔弄含吮,十分卖力。靳岄声音压不住,两腿夹着贺兰砜的脑袋在床上扭动挣扎,抓住他头发推搡:“别吸了…..”
他从未有过这样绵软可爱的声音,贺兰砜哪里肯放弃,直到靳岄泄了才将那半软的阳物松口放出。靳岄浑身布满薄汗,屋中地炉正燃着,他浑身都热,从头发稍到脚趾,从前面那根到后面那处。只是一时间也说不出话,小腹仍微微颤搐。他想告诉贺兰砜,那脂膏有些古怪,用了之后总觉得虚软不够,应该是混了些青楼里惯用的东西。但他没能说出来。贺兰砜俯身吻他,舌头几乎要顶进他喉头,搅得他脑筋发麻,霎时忘了自己要说什么。舌尖舔到贺兰砜口腔里古怪味道时,他吓了一跳。
.你吃了?!”
“嗯。”贺兰砜扛起他双脚,粗粗笑道,“没什么滋味……不过很有意思。”
说罢已把勃发阳物抵在那凹处,顶了进 去。
这一次与之前果真大有不同。有脂膏相助,靳岄里头软热紧窄,差点令贺兰砜精关失守。他又想感叹,但脑中却顾不得这许多,只是一股脑儿地往前顶,直到没柄。
靳岄睁圆了眼睛,大口喘气,胸腹不停 起伏。“太大了…….”他呻吟般抱怨,“好 热。”
这话彻底点燃贺兰砜欲念。他擒住靳岄在自己胸前游走的手,用牙齿磨靳岄的指尖,腰臀一下下地往深处顶弄。靳岄似乎是不痛了,手指紧紧蜷着,他要用舌头和牙齿才能打开。那窄处里头有一处是靳岄命门,每每擦蹭而过,靳岄的声音就变得更古怪一些。
贺兰砜学东西很快,回回都往那处捅去。靳岄手脚缠在他身上,似哭似笑,声音被贺兰砜撞得破碎。贺兰砜几乎是咬着牙在操弄他,怀着一股生疏的狠劲。他不心疼靳岄了,靳岄微小的抽泣并非意味着疼痛或不适,他能分辨出来:毕竟无论是紧缠着他的那地方,还是靳岄死死抱着他的那股力气,都准确无误地提示他--继续,不可停下,甚至还应该更凶狠猛烈。
谁都没去计算折腾了多久。好不容易等到阳精泄出,贺兰砜趴在靳明身上,舌尖去舔靳岄的鼻端。靳岄身上的汗也似乎带着那脂膏的香味似的,他舔完了还不够,又去吮靳岄的眼泪。
“你是狗么?”靳岄被他弄得浑浑噩噩,还夹着贺兰砜粗硕的那根,身体也不敢挪动,只好伸手捏他的脸,“舔得没完 了。”
..你好吃。”贺兰砜深深在他颈上吸嗅,“让我吃了你吧,靳岄。”
靳岄觉得他现在真的像狗。方才是凶狠诱人的邪狼,现在成了乖顺的大狗。“你那个,先抽出去。”
贺兰砜不动:“再让它放一会儿。”
靳岄:“我冷了。”
贺兰砜便扯了被子,把两人都给盖住,在被中捏捏蹭蹭,就是舍不得离开靳岄。“里头还热着,”他摸靳岄软了的那物,“你这怎么软了?”
靳岄被他摸得蠢蠢欲动,但今夜确实疲累了。他告诉贺兰砜,精血泄得太多,人会老得快,死得早。
但这谎话对现在的贺兰砜却不奏效。“骗人么?天下第一等的快活事,怎么会害 人早死?”
蹭了一阵子,两人在床上你看我我看你,掀了被子又缠抱起来。贺兰砜把靳岄翻了个身,那快活事只做一次是不够的,他心想,如此销魂,他们以前竟从不晓得。实在懊恼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