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诟病》by池总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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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章

祁薄言松散的浴袍里,那即使在alpha里也过于傲人的本钱,好像看起来比六年前还要大,还 要粗。
带着滚烫欲望的alpha,像是解馋般隔着裤子顶住了他,只把后臀处的布料耸得湿淋淋的,才用力地扯着纪望的裤带,恨不得直接把裤子撕开,好让自己直接干进去。
纪望看穿了祁薄言的想法,他抓着祁薄言的头发,命令道:“不能直接进来。
那他明天可能连路都走不了。
很快,他就后悔提出这个要求,祁薄言比他想象的还要变态。
他浑身上下,除了那件学生制服,什么都没有,底下传来湿润而响亮的吮吸声,是祁薄言分开了他的腿,埋头将那即将承受欲望的地方,舔得一塌糊涂。
这太羞耻了,就是之前,祁薄言也没做过这样的疯事,易感期的alpha,不能够轻易招惹。这个念头闪过了纪望的脑海,可一切都来不及了。
alpha抬起潮红的脸,嘴唇通红,他舔过唇边的水渍,要来吻纪望。
纪望按住了他的嘴,偏开脸。祁薄言低声笑 道:
“哥哥还嫌弃自己的水?”
“闭嘴。”纪望企图用严厉的语气去斥责,可同样充满着欲望的声音,听起来却没有几分说 服力。
纪望被翻了过去,alpha的身体紧紧压着他的背脊,那火热的,巨大的欲望拍打他的后腰,着重地在他腰上的两个腰窝上来回戏弄着。
他缓缓压下身子,没有假性发情的他,对祁薄言的信息素并不觉得讨厌,甚至..还感觉到
了体内深处被重新唤醒的情潮。
直到祁薄言试图插入时,纪望才勉强找回点神志,他手往后推,只按住了祁薄言坚实的小 腹,他哑声道:“安全套。
祁薄言捉住了他的手:“我要插进去,还会内射。直到你的生殖腔,都被我的精液渗透为 止。
纪望挣扎着要从祁薄言身下扭出来:“不行,弄生殖腔会很不舒服,不要……
alpha的生殖腔没有孕育功能,却依然有,藏得很深,被触碰时会非常不适。
下一秒,纪望就被狠狠插入了,他扬起脖子,整张脸包括眼尾都是红透的。
他甚至来不及惊呼,声音就被激烈的性事撞碎了,身上的alpha就像饿久了的猛兽,贪婪又疯狂地品尝着属于自己的美味,直到腹中之欲稍微缓解那么一些为止。
纪望被整个压在身下,大起大落地撞击猛烈地折磨着他最脆弱的地方。后穴被反复操开,小腹里都被撞得酸麻,几乎要失去知觉。
臀肉红了,乳尖被掐住揉搓,亲吻无处不在。祁薄言含着他的耳垂,舔过他的眼尾,咬着他的下巴,喃喃喊着:“哥哥,哥哥!
最后还要占据他因为过分强烈的快感,呻吟又 喘息的唇。
缠着舌尖,舔过上颚,猥亵地进出着他的口腔,用自己的舌头来侵犯,就像刚才品他的穴一般,直到纪望全身上下,该被人碰的,不该被人碰的,都被祁薄言占有过为止。
alpha之间的交合充满兽性,几乎不会有缓和的时间。射入后很快重新硬起来,搅着身体里的精液,再次猛烈插入。
带动着精液,祁薄言继续用力地往里入,他掰着纪望的臀,转圈着把自己送到最深的地方,直到纪望的小腹都显现出他的形状。
纪望抓着床单,身体绷紧着弓了起来,直到生殖腔口被用力撞了一下,他才睁开湿润的眼,伸手扣住祁薄言的脖子,哑声警告: “不
许…
那地方被用力挤开,剧烈的酸疼让纪望的手都失去了力气,再次被祁薄言捉住,扣在了脑袋 上。几乎没有抽出的深入,一下又一下地捣着,直到精液从深处被撞红的生殖腔口,逐渐渗了进去,那是一个清理都抵达不到的深度,是任何alpha都不会允许被入侵的部位。
纪望恍惚着看着天花板,从里到外都被祁薄言操透了。汗水与精液的味道,分开的双腿,以及通红的交合处。
浓烈的桃香与他的信息素结合,溺满了整间屋子。一切却远远没有结束,因为祁薄言成结了,在他的体内,那本不该接受侵犯的地方,用兽性和本能,将纪望的身体彻底打开。
纪望踢着腿,用力地挣扎着,却被祁薄言更加强硬地压制下来。
祁薄言亲着他,吻着他,软声哄着谁也不信的话:“不疼了,一会就不疼了。”
“一会也让哥哥成结,这样就不生气了吧。”床上男人的话没有可信度,祁薄言所谓的成结,也不过是让纪望在自己手里成结。
他掐着纪望根部涨大的地方,一边在纪望的体内射着,一边怜惜道:“可怜的哥哥,注定没法让omega怀孕,这些能是我的,你射的精液,你的结都是我的。”
祁薄言从纪望的身体里退出,天边已经透露出一丝微亮了。身下的人早已昏了过去,肩膀,腰上,包括臀部都有着牙印。
一片狼藉的股间,瑟缩着涌出一股又一股的精 液。
祁薄言危险又愉悦地眯着眼,用手勾着继续往纪望的身体里塞:“不要浪费了,哥哥得好好存着我的东西……虽然哥哥不能怀孕,不过谁知道呢,把哥哥操透以后,就能怀上了吗?”


85章

纪望确实失去了理智,他就像猛兽,全靠着身体的本能所支配一切。
理性在半个小时后,才慢慢回到他的体内。他感觉到浑身都是滚烫的,腹部深处传来的巨大快乐,几乎要叫他呻吟出声,他痛快地叫了出来,甚至骂了脏话,完全不像他了。
纪望的腰用力的时候,小腹的肌肉会明显地收紧,带着汗水的腰肢,用力上下摇晃着,像匹极难被驯服的兽,还是发情期的野兽。
他的大腿紧紧夹着祁薄言的腰,用力地把身体往下坐,每一次落下,都能从股间传来让他神魂颠倒的快感。
他终于睁开了眼,摇晃的视野里,是被他捆住双手的祁薄言,在他失去理智的时候,不知从哪翻出来的红绳,将眼前这个alpha结结实实地捆住了。
纪望再往下看,他的臀部都将祁薄言的大腿撞红了,对方那话儿倒是涨得比以往都要粗,笔直地嵌在他体内。
好似感觉到他动作缓慢下来,祁薄言看向纪望的眼,终于寻找到对方眸子里出现的清醒,急声道:“哥哥,给我解开。
纪望停下的动作,又再次继续起来,这次不紧不慢,完全按照着他自己的节奏来。
小频率地颠弄臀部,吞到深处的来回挤压,磨出叫人脸红的动静,他漫不经心地只为了解决自己的欲望,并没有给祁薄言解开绳子。
他以目光描摹着眼前这个让他痴恋的爱人,他的祁薄言,不知从哪而生的恶劣,叫他不愿意就这么给祁薄言痛快。
祁薄言见他迟迟不动,竟委屈地说:“哥哥,你一点都不疼我了。”
纪望低声笑着,染着性感的沙哑,被欲望浸出不同的嗓音:“我现在不是在疼你吗?”
他按住了祁薄言的腰腹,撑着那两股胸肌,挑衅般加强了节奏和力道,床垫被晃得响了起来。
分明是纪望作为承受的那方,祁薄言竟觉得现在几乎要被操进床垫里的是他自己。
纪望已经完全不管不顾了,他晃着汗湿的头发,肌肉里隐隐传来酸意,可这在由于性欲所引起的多巴胺中,几乎可以忽视不见。
他狠狠地往下撞着,体内的东西进入得一下比一下深,他好似听到了水声,是从他身体里传出来的。
一个念头迟顿地在他脑海里滑过,作为一个alpha,被干得这么爽真的可以吗?
很快,这个念头就被更多的欢愉从纪望的脑海中驱散了。
所有寻找快乐的方式,都不能顾忌着羞耻心。就算有,那也得等他得到满足了再说。
一波接一波的浪潮即将要达到顶峰,纪望将通红的脸埋进了祁薄言的颈项里,咬住了爱人的一缕头发,想要靠着后方的刺激射出来时,身下的躯体忽然狠狠一僵,祁薄言恼羞成怒的一声哥哥终于传到他的耳边。
纪望顿住了动作,他迷茫地往下看,他自己还硬得厉害,笔直地贴在小腹上,前端发红淌 水。
而腿间以及腹部深处传来的异样,叫他找回了几分神智。
祁薄言生气了,胸口起伏着,眼睑微红。
纪望迟疑道:“你是不是.
“不是!”祁薄言大声地喊,结果眼尾更红了:“都怪你!
纪望很想忍住当下的笑意,忍得他的嘴唇都微微颤抖了。
他缓缓抬起身体,忍受着精液从他体内涌出的感觉。他伸手解开了祁薄言手腕上的绳子,看到那被勒住来的痕迹,还有点心疼。
祁薄言沉默地随着他的动作,终于获得自由。他的哥哥轻咳一声,滚烫的身体还紧紧贴着他,跟他说:“没关系的,可能是因为你还在吃药的关系。”
纪望努力在脑海里搜刮着安慰对方的话语,要之前从前在床上,求饶的只是他,今天祁薄言这么快就出来了,可能对于祁薄言来说,是奇 耻大辱。
纪望伸手想要握住自己,打算用手解决。
祁薄言甩开了手上的红绳,重新压住了他。纪望惊讶地睁着眼,问出了一个最不该问,甚至让他后悔到第二天到问题。
“你还能硬?”
很快他就知道祁薄言到底能不能硬了,alpha迅速恢复活力的性器,用力地撞进他的身体里,带着强烈的怒意,用一种他无法承受的强烈力道,狠狠地捣着他最敏感的部位。
连紧闭的生殖腔都没有放过,硬生生地将他操到了高潮,却没有停下。纪望这才知道,惹什么都不要惹濒临发疯alpha。
尤其这个alpha还叫祁薄言。
在射出后的不应期里,被人侵犯着生殖腔,精液好似都灌进去了一点,明明没法怀孕,这种被人入侵到最深处的感觉,却让人畏惧。
纪望按住小腹,皮肉下是性器肆无忌惮冲撞出来的形状,犹如隔着他的小腹,操在了他掌心上,砰砰地撞着。
“冷静点……啊、啊!我才射出来!等、等等!”纪望反手抓住了祁薄言的手腕,断断续续地求饶。
祁薄言却红着眼,想要杀了他,又或者想要吃了他一样,用力按着他双手,将他操得腰肢都拱了起来。
他的耳垂叫祁薄言含住了,alpha湿润滚烫的喘息覆在他的脸颊边。
祁薄言轻声地和他道歉。与言语相反,肆意进出着他身体的行为,可不抱有一点歉意,下流又野蛮,带着alpha最原始的本能,操开生殖腔,体内成结,灌入精液。道歉后,祁薄言又低声笑了:“让哥哥没法满足,那我可就罪该万死了。”
纪望抓住了祁薄言的背脊,十指狠狠扣入,连话都被操得说不出清楚了:“停下……满足,啊!满足了!”
祁薄言用力咬住了他,再次将那让alpha假性发情的信息素灌入:“可我没有!
混乱而癫狂的情事里,纪望最后一个念头就是
以后再也不能让祁薄言早射了。
不然被操死的,绝对是他。


番外二

他身上近似于内衣的情趣服,肩带已经滑落下来,露出被吮吸到红肿,还被揉捏出清晰指印的乳肉。
双腿被大大分开,祁薄言的脑袋埋在那处,贪婪地起伏着。
哪怕镜子里并看不清祁薄言在纪望腿间做什么,但那口水发出的黏糊动静,以及颤抖地想要合拢的双膝,都清楚地显示了,祁薄言在做什么。
祁薄言轻轻地喘了口气,他退了出来,头纱被固定在他的长发上,情欲在他脸上呈现出陈棠一种让人无法直视的艳色,他手指按揉着纪望的腿根:“哥哥,别再夹我的脸了,差点喘不上气。
纪望努力想要放松自己的双腿,闻言低声道:“抱歉。
他双手抱住了大腿,微微往旁边分,挺认真地说:“我自己抓着,应该会更好一点。
祁薄言一愣,继而无奈地笑道:“哥哥,你总能知道怎么样才能把我招惹得更硬。
纪望挺冤枉的,他不会特意去招惹祁薄言,谁会想要被干得动弹不得。祁薄言不发情的时候,都很难让人招架了,更何况真发情起来。
纪望受不住。
他的alpha优势,只在于他被干得一塌糊涂以后,勉强地装出无事的样子,起码在第二天,不叫人看见他被人操透了的模样。他相信如果不是精液里过于浓郁的信息素,并不会被抑制贴和掩盖喷雾所隐瞒,那么祁薄言一定会想要将精液留在他的生殖腔里。哪怕那并不能孕育一个孩子,但祁薄言会那
么做。
不能一直留着,那么就留一晚上吧。
和祁薄言在一起后,纪望的生殖腔里就总是肿着的,里面始终保持着湿润的状态。alpha的生殖腔不会自己湿润,只会被射进去的精液,浸成湿润的假象,
祁薄言手指勾着小而窄的蕾丝内裤,将纪望整个臀肉都绷紧了,又痒,又麻。硕大的欲望埋入了他弹性极佳的臀部,下流地来回抽插着。
祁薄言揉搓着他的胸部,满足地笑:“哥哥的胸好像被我干大了。”
纪望忍着臀部穴口被磨蹭操弄的异样感,颤抖地说:“alpha的胸部,是不会因为精液而变大的。
他这样认真的语气,直白地科普,反而叫人觉得色情。
祁薄言用力地蹭了下纪望的穴口:“能直接进去吗?
纪望收紧了双臀,狠狠夹了下祁薄言的前端:“你想我死吗?
“那再帮你舔一下?”祁薄言说完,就把头埋了下去。纪望以为祁薄言是帮他弄前面,却没想到是
后面。甚至连那条蕾丝内裤都没脱,只是拨开了边缘,就把舌尖用力地送入,那个即将要被插入的地方。
他发现了,祁薄言好像偏爱帮他口交,分明alpha的那里,也没有omega勾人的信息素。纪望撑着身体,不知不觉地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祁薄言闻言抬头,嘴唇到下巴处,一片晶莹的湿润:“哥哥是最好吃的。
不等纪望回话,祁薄言便重重地压了上来,像是怕他逃跑一样,捉住他的双手,alpha的火热欲望,操进了他的身体里。
内裤没脱,狠而重的抽插将布料卷成一股,除了被囊袋鞭挞的热,还有蕾丝刮搔的疼。纪望忍受着深处被侵犯的酥麻感,断断续续地说:“内裤······脱下来。
祁薄言一口拒绝,不仅如此,他还将头纱盖到了脸上,隔着薄纱,他张嘴含住了纪望。蕾丝的孔洞能感受到舌面的温热,牙齿扣着乳头,让人脊椎酥麻地疼。那小小的乳头,很快就红肿起来,如那被操
弄的后穴一样,即使是暴露在空气中,残留的余韵也如电流般刺激着纪望的情欲。
何况祁薄言并不放过那处,而是用粗糙的掌心,抵住狠狠地磨,使劲地蹭,将乳尖搓得东倒西歪,再狠狠包住抓揉。
恍惚间,纪望甚至觉得,他的胸部不是被alpha的精液浇大的,但很有可能是被揉大了。
祁薄言的声音潮润,裹着热意覆盖着纪望,他说:“哥哥,要穿好婚纱啊,不然我还怎么履行妻子的责任呢?
简直是一派胡言,哪个妻子是把丈夫在床上操成烂泥的。
生殖腔再次被操开了,那里时常经历被强行打开的情事,已经从里到外都被标记成了祁薄言的形状,重新进入,已经没有刚开始那么艰难。
可是每一次进入的酸涩感,都能去掉纪望的半条命。以小腹深处为中心,过于绵长而激烈的快感上瘾似的蔓延,叫他只能张着双腿,被祁薄言锁在身下猛干。
一声布料撕裂的声响,纪望穿的情趣内裤被活生生磨烂了,他的性器终于弹出,打在了祁薄言的小腹上。
祁薄言捏着他的囊袋,在他成结的地方反复揉捏,满意地说:“哥哥,这次操射好不好,我也会射给你。
“或者你要在我嘴里成结吗?我这次会在射之前,先给你口交。这些诱人的许诺将纪望耳朵烧得通红,他按着祁薄言猛动的腰,忍着那过于强劲的操
弄:“不要,不要、要操射。”
很快,纪望便意识到他并没有选择权,因为祁薄言用破碎的内裤绑住了他的双手,掰开了他的臀部,指腹在红肿的穴口上来回按压着,重新进入。祁薄言实现了自己的诺言,他让纪望在自己嘴里成结,却不过满足了纪望一小会,就把那涨大的结吐了出来,重新把性器插进纪望的身体里,进到深处,挤开生殖腔口。
这一次他根本没有碰纪望的性器,而是频率极高地操弄着生殖腔口。他要把这里变成纪望的敏感点,让纪望从此以后,不被操开生殖腔,就射不出来。
即使alpha无法怀孕,也要被他的精液撑大肚子,变得合不拢的穴,涨大的胸部,高潮时通红的身体,这具性感的身体,烙上他祁薄言的名字,生殖腔里,留下他的形状。
哥哥从里到外,都是属于他的。
纪望不知道祁薄言心里的欲念,然而就算知道,他也做不了什么。没谁能从祁薄言的嘴里抢下纪望,即使是纪望自己也不可能。
何况他不会逃跑,祁薄言想要对他怎么样,他都是高兴的,哪怕把他操坏。
纪望被操射了,白色透明的精液溅了他一身,同时弄脏了祁薄言的头纱。
可祁薄言并不在意,他只是保持着性器牢牢插在纪望身体里的姿势,将纪望的身体紧紧地抱住。
“从今天开始,我就是哥哥的新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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