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千宠爱》by引路星

目录:11-21-国色天香-黑色艳阳-末日狂花

11

笼中娇人H

他的手挑起红蔷薇色的裙摆,一点点顺着光滑细嫩的皮肤探到双腿之间,隔着内裤,用指甲时轻时重地抚慰朝灯的敏感带。

靠在墙上的美人目含春色,双颊绯红,滑腻湿润的体液证明他已经达到了高潮,虽然早知道他的身体敏感,楚驰誉还是有些惊讶,随之升腾的欲望也越来越强烈,修长的手指微微用力绞着内裤戳进穴口,朝灯的眼睛睁大,随即是哀哀的哭喊:“唔一!啊啊啊,不要这样,好难

受……”

楚驰誉没理他,湿透的内裤里越来越翘的性器证明朝灯又一次攀上巅峰,明明爽得都要射了,还做出可怜兮兮的样子,楚驰誉手上的力量忍不住较重几分,戳揉着小穴外的嫩肉,朝灯整个人软倒在他怀里,楚驰誉吻了吻对方的心口,随即用力咬住凸起的乳头,被亵玩的美人不断发出小动物似的呜咽声,身体也抖个不停,他将朝灯带到床边,慢条斯理地分开形状秀美的修长的双腿。

“誉…呜--!嗯啊…添慢一点.!"内裤被脱下,楚驰誉的手掐着大腿将他的下身拉得更开,直到能清晰看见一缩一合的艳红入口,灼热的舌头舔进淫液汩汩的肉穴深处,楚驰誉咬住穴口的绯色嫩肉,吮吸着口里的一小块皮肤,朝灯只感觉又痒又爽,脚趾紧紧缩起,漂亮的腰臀忍不住在床上左摇右晃,在快要射精的霎那,楚驰誉动作轻巧地替他套上了什么东西。

“别发骚。”黑发黑眸的年轻人拍拍他的脸修长的手指在他口腔里抽插,模拟性交的姿势,无法闭合的酸涩和舌苔被摩擦的快感让朝灯唇齿间积满了透明的口液:“没打算让你舒服。”

看出来了,妈的。

那是一个阴茎环,银色的,紧紧套在他肿胀的性器上,细细的环身令他生不如死,偏偏楚驰誉逼他跪爬在床上,开始抚摸他全身每一处,在五星恨意值的作用下,就算是不经意蹭过背部瘦削的蝴蝶骨也能让他兴致高涨,下身烧灼得让朝灯感觉几乎要化掉,有什么又热又硬的东西贴近他的臀缝,楚驰誉揉着他的丰盈的臀肉,不轻不重地拍在上面。

“想要吗?”

他的声音低沉里带着惑人的清澈,听得朝灯耳根一热,暗戳戳地把脸埋进床上点头,楚驰誉无声地勾了勾唇,有些慵懒又压迫感十足地对他道: “把裙子叼好,一会儿如果敢松口掉下

来……”他弹了弹朝灯的性器,手指戳进两个鼓鼓的阴囊上,边揉边听对方高高低低的呻吟,流出来的淫水湿了他一手,他划过阴茎环,轻声细语: “你就一辈子带着这个。”

“……”

誉誉在床上真的好霸道,而且色死了,还记得高考完那天晚上他也是这样不慌不忙干了自己大半夜,可怕的是,老子竟有点兴奋.哇擦,救命!

叼还是不叼,搞还是不搞。

嘻嘻,当然叼。

见他低头拉起裙摆,小心翼翼伸出和裙子一样艳色的舌尖,近而微启双唇,隐约能看见其中白色的贝齿,楚驰誉只感觉下腹烧得厉害,沉甸甸的阴茎高高挺起,没等朝灯咬稳,他一下按着人插进深处。

“ …..!”

不能叫,但是他妈的好想叫哦怎么办。

他叼着裙子,只觉得楚驰誉顶得又深又狠,双手也极其色情地挤捏他的臀瓣,强烈的快感冲击他本就为数不多的理智,朝灯边哭边低吟,雪白的大腿紧紧贴合楚驰誉的身体,直到听见肆意侵犯他的人在耳边呢喃: “天生就该被我操。”

“…..”

好想打架。

他半个身子被干到床外,即使如此,朝灯依旧紧紧叼着口中的布料,生怕大少爷不高兴把拿东西硬留在他身上,性器的肿胀越来越可怕,朝灯只感觉自己一半处在天堂,一半频临地狱,偏偏楚驰誉每一次都插得他下边发出咕咕的拍肉声,巨大的阴茎头端也不停蹂躏前列腺,他都快被逼疯了。

好想射。

好想说话。

子想向他求饶。

但是不可以。

他被剥夺了射精的权利,他口里含着裙摆,那个人在他又一次的背叛下已经懒得听自己求饶,只想把他操烂在张床上。

粘稠的精液灌进肠道,被放开后他下意识往前爬,楚驰誉看着他满是红痕的腰臀和腿根,他刚给朝灯吃下去的精液源源不断从艳色的密穴涌出,他一把抓住细细的脚踝,将浑身湿漉漉的美人拖回来,嗓音暗哑: "自己脱裙子。”

朝灯犹豫片刻,动作慢吞吞地拉下腰侧的拉链,抬手脱掉了全身最后的遮挡物,他整个人从头到脚都很漂亮,胸口粉嫩的乳尖、腹部若隐若现的人鱼线、腰因不夸张的腹肌显得格外细,肩膀的线条精致脆弱,肤白腿长,却不会让人觉得女气。

这样的身体能激发任何人的侵略欲望,他边吸朝灯的乳头,往外拉扯娇嫩的乳肉,一遍又一遍插进湿热紧密的穴口里,销魂蚀骨的感觉令他发出轻轻的喟叹,若能从朝灯美如罪恶般的皮囊下窥见骨血,他倒很想看看,这人的骨头是否也乳他身体的其他部分一样媚得惊人。

“唔……,誉…”朝灯在他身下勾人地小声呻吟: “让我射好不好?”他边说边哭,被人淫辱也好看得要命: “球球你了…难受,鸣啊…….想射,那里好涨了………!…!"

“忍着。”

楚驰誉声音淡淡的,下面却干得又快又狠,朝灯被他插得腿都合不拢,整个人门户大开,白嫩的四肢落在深色床单声,面若桃花、唇色鲜亮,像是被囚的魅人精怪,不知道插了他多长时间,直到朝灯的精神开始恍惚,口里的唾液流到下巴,楚驰誉射了精,将他抱进浴室里。

伴随哗啦啦的水声,他被轻柔放进浴缸,白蒙雾气弥漫在暖黄的空间,楚驰誉抬起朝灯的下颚,低头同他唇齿纠缠,单手慢慢探到他的双腿间,阴茎环拿开后,朝灯鸣咽着射出一小片白浊,拖得太久,他已经射不出什么了,射精的过程也又酸又疼,若不是楚驰誉一直在抚摸他的身体,这样的射精几乎是折磨,温水冲干净他全身的体液,修长白皙的手指抵在穴口将精液导出来,身体被细细清理后,楚驰誉将浑身酸软的朝灯抱到了冰凉的梳理台。

“把腿分开。”

…伊。

“听话。”

……惹不起。

朝灯慢腾腾地张开腿,近在咫尺的镜子能清楚照出他此刻的样子,一脸的纵欲过度,浑身上下不是掐痕就是吻痕,虽然刚才酐畅淋漓的性事确实让他得到了快乐,看着自己这样,他依旧被吓了一跳。

誉誉这次真的生气了。

“看镜子,”楚驰誉动作柔和地拉起他一只手,刚被开发过的身体敏感异常,何况他本来也是与正常人不同的体质,只是牵手,却让他的呼吸立刻急促起来: “你能做到很多人都没办法的事,睁大眼睛看清楚, "黑发黑眸的俊美年轻人笑起来:“我不插到里面,你也能射出来。”

什、什么……唔!

楚驰誉的唇亲上了他的手。

然后是舌头,一点一点细腻又下流地舔过他的指腹、虎口、手心,朝灯剧烈地颤抖,性器慢慢抬头,密穴逐渐收缩一

“敢闭眼你就死定了,”楚驰誉咬了咬他的小指: “把腿再分开些,全露出来。”

“……”

好、好他妈羞耻啊。

镜子里的美人缓慢挪动,双眸半眯,雪白的肉体上青紫一片,他的腿分得大大的,里边最隐私的地方正不断吞吐淫液,水渍在光下格外透亮,穴肉红肿无比,朝灯被添得难耐,没过十分钟,他前后同时达到了高潮。

浴室里只剩下一个人凌乱急促的呼吸, 白藕似的手臂遮挡住眼睛,羞耻和情欲巅峰带来的眼泪从其中流出,半晌过后,他任命地任由楚驰誉将他按在墙上,刚刚高潮过的后穴又一次插入了滚烫的阴茎。

“说,还想逃吗?”

“不……哈……不了……”

“你是谁的?”

“你的……嗯,誉誉, ”朝灯的手无力地在墙上乱抓: “别插那么深,我受不了……!我是你的,求你,慢一点操我……”

楚驰誉舔着他玉似的脖颈,胯部又用力撞上去: “喜欢我,嗯?”

“喜欢……好喜欢………”

朝灯被他完全搂在怀里,早就丧失了挣扎的力气。

“乖孩子。”

黑发黑眸的年轻人清浅地弯了弯眼,继续操弄着心上人美妙绝伦的胴体。


21

囚鸟花冠H

一只手从金币堆里伸出,颤颤巍巍挣扎几下,又无力地垂在地上。

那是只纤长白腻的手,五指全部缀满奢侈到极致的宝石,细细的手腕印着被束缚过的暗红痕迹,他头上戴着象征整个帝国荣耀的皇冠,全身上下却不着一物,又直又长的双腿被年轻的王一点一点分开,朝灯躲避似地向前爬,诱人至极的雪白腰臀随着他的动作扭摆,从青年的角度恰巧能将大好风光一览无余,他眸色渐深,修长的手覆上美人细软的腰肢,伴随他的爱抚,半趴在地上的美人呜呜啊啊不断挣扎。

黯淡灯光映照之下,这具正被亵玩的胴体好看得不可思议,一缩一合的绯色穴口在王的诱导里达到了高潮,清澈的骚水持续不断吐露而出,且丝毫没有停止的意向,朝灯羞耻地捂住脸,胸前粉嫩的乳肉被人以极其下流的手法慢慢揉捏,乳尖很快又硬又涨,阴茎也在强烈的快感下抬头,霍恩吻了吻他的脖颈,轻添喉结,朝灯全身一颤,恐怖得几乎要毁灭他的快意让他在瞬间射出了稀薄的精液。

他已经被玩了近两个小时,霍恩没有碰他,越来越空虚的身体快要将他的意志彻底击垮,五星恨意值使得对方只能用手抖能让他持续高潮,满含泪水的眼睛瞟到不断折磨自己的青年,鼓鼓囊馕的一团在对方的跨间勃起,明明都这样了…朝灯受不了地勾上青年有力的肩膀,刻意放软了音色。

“小霍恩…”

他边说边趁青年注意力分散时并紧了双腿,满是淫水的穴口随着他的动作舒缓了半分,面若桃花的没人小心翼翼磨蹭着自慰,不想一只大手却从他的腰腹滑下,用力一戳顶进了湿热的小穴里。

“啊……!”

朝灯哀咽一声软倒在青年身上,下面的嫩肉讨好地吸着修长白皙的手指,他实在忍不住夹紧了霍恩的手不停扭动,全身最私密的地方呗侵犯的感觉如此清晰,朝灯凝视对方精致英俊的侧脸,弱弱的吐息落在青年下颚。

“霍恩……小霍恩……别玩我了,"感受着手指在他肠壁的凸起上轻按,朝灯崩溃般哭了出声: “你明明知道我受不了的……….……求求你………”

搞不搞啦,臭小鬼。

啰啰嗦嗦算什么男人啊。

“你受不了什么?”

青年优雅的嗓音若最好的提琴,他一边逼问,一边从旁顺过了小小的宝石,抽出手的同时动作利落地将宝石塞进了艳红的穴内。

朝灯睁大眼睛,不敢置信看着面色云淡风轻的青年,冰冷圆润的异物令他浑身发抖,光泽柔润的珍珠也被硬揉进他的身体里。

“不……不!停下!”

霍恩将朝灯恐惧的叫喊吞入口中,他想要逃脱,臀肉却被抓住粗鲁地揉弄,霍恩一巴掌狠狠拍上了泛着粉色的雪臀,威胁道: “给我老实点。”

就不。

谁他妈要跟你玩这种肮脏的游戏。

朝灯猛地推开他, 自己把手伸进被异物侵占的下穴,不想霍恩单手制住他的动作,同时又将一颗剔透的苍蓝色珠粒推进他的下体,倒在金币堆里的美人双瞳溃散,大张的双腿间隐隐能看见宝石的色泽,口涎从他娇嫩的唇间流下,摆弄他的青年轻笑一声,伸手在小穴深处又戳又搅。

“够、够了……!拿出去!”

宝石顶到了他的敏感点,朝灯啊啊地呻吟不停,又有黏糊糊的的骚水汩汩喷出,霍恩感受着一手的滑腻,将被淫水侵透的的手指插进朝灯嘴里,模仿深喉的样子操弄着他的口腔。

“宝贝儿…我可真爱你。”

见他这样都能浑身发抖地高潮,碧绿的瞳眸彻底变得幽暗深邃,偏偏那人不知死活地让他滚开,霍恩不再犹豫,肿大阴茎一下插进了潮湿的穴口,朝灯被他插得又爽又痛,挤在密穴里的宝石令人疼得喘不过气,独属于青年的气息却让他舒爽得不得了,在这般甜蜜的折磨下,先前软下去的阴茎又慢慢立了起来。

“求你了……求求你……”美人虚弱的声音蒙绕在耳侧: “拿出来,我好难受……鸣……!霍恩……霍恩霍恩霍恩!我受不了了!”

“你那么骚,亲爱的, "年轻的王含笑的声音自身后响起,朝灯被顶得浑身酸软,眼泪更是止都止不住: “不把你操疯,会不会又去找其他人?”

“不……唔啊……嗯!不会的不会的!饶了……求你……!""

“真不乖, ”青年跨下用力,两人交合的位置撞出了些许白沫,宝石毫不留情研磨着娇嫩的肠壁,朝灯全身都被汗浸透,臀部让人抓着揉个不停,胸前立起的红乳狠狠摩擦过坚硬的金币,他在仿若永无尽头的快感前几乎丧失了理智,美妙的身体被他身上的人开发到极致: “又在骗我。”

全身赤裸的美人边哭边喊疼,却换不来半点怜惜,往日待他温柔无比的王正将他送入地狱,不知被抓着干了多久,大量的精液涌进后穴,那种射精量和压感爽得朝灯小声惊叫,查觉到宝石被一粒粒导出,他还来不及放松,重新硬起的性器又一次捅进他的体内。

“唔嗯……嗯啊啊….”

跟上一次不同,这回霍恩细细调教着他的高潮点,难得温和又细腻对待让朝灯完全迷失在这场放纵的性爱里,全身泛起暧昧煽情的粉色,他舒服得身体大开,秀美的长腿放荡地缠上青年的腰,阴茎却忽然被人握住,尿道口划过平整的指甲,霍恩似乎有意刺激着他的身体,意识到渐渐升起的欲望意味着什么,朝灯双目收缩,前所未有地剧烈挣扎起来。

“不……停下来……!”

他又哭了。

“啊啊啊!不要……别这么对我!"

阴茎被人揉捏,朝灯想要避开青年的碰触,扭动的臀肉又被警告性地狠狠拍打,他是真的慌了,在失禁的巨大恐惧钱,朝灯乞求地望着侵犯他的青年,那人却下流不比地抽插不停,穴肉与阴茎不断交缠,长长的翠色眸子轻拢,霍恩浅笑着不发一言。

“小霍恩……!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我是你的,我永远是你的…….要这样好不好—-唔!”

他的阴囊被大拇指挤压,朝灯彻底崩溃,再也无法抑制止快要把他逼疯的尿意,几乎没有颜色的温热液体从没有精水的尿道口排出,他任由青年掐着他的性器,对方恶劣异常地控制着他排泄的速度,朝灯抽抽搭搭地缩在霍恩怀里,透明的尿水勉强从尿道口挤出些许,耳畔传来大提琴般优雅的嗓音。

“失禁的样子也很可爱,”他舔着恋人艳丽异常的小脸: “我想慢慢看。”

“霍恩…………让我……弄出来…”

“在呢,”那人的声音那么柔软,埋在穴里的性器却插得双目泛红的美人哀哀讨饶,小腿抖个不停,几乎要被他活活玩废掉,霍恩的嗓音里不经意透出独属于上位者的高傲: "讨好我。”

见他愣在原地,碧眸的青年抚开他的额发。“用你的嘴、你的眼睛、你的腿、你的腰和臀……用你的身体,来讨好我。”

那音色听得他浑身燥热,朝灯边哭边夹紧青年大得不像话的阴茎,柔媚的软肉吸在不断抽插的性器上,他的密穴内分泌出温暖淫液,这样似乎可以取悦到了主宰他的王,梏在身上的手松了几分,朝灯流着尿可怜兮兮地扭动白雪似的腰肢,一个劲取悦着对方,直到听见青年叹息般的夸赞。

“你真美,我的莺。”

他哀鸣一声,最后一点湿液流尽,瘫软下去的性器再也射不出任何东西。


国色天香

他浑身赤裸地缩在丝绸铺就的大床上,动弹不得,由着那人替自己穿上鲜红的肚兜,细细的红绸穿过苍白脖颈,在上边系出小小的结,腰上血一样秘艳的红绸更显得他肌肤细嫩,那人将他翻过身,不着一物的臀部和后腰弯出漂亮至极的线条,尾椎骨处的腰窝精致小巧,蛇尾缠上他的大腿,几乎将他下半身拉平,有什么湿湿热热的东西舔进了后穴,朝灯腰上一动,惊慌地发出了呻吟。

舔穴的舌头探得越来越深,饱经调教的私处很快分泌出湿哒哒的黏液,感觉舔弄自己的舌尖越来越细,他挣扎着扭动腰部,雪白的双臀却被人按住亵玩揉捏。

“嗯嗯……啊……哈……不要……”

逐渐化为蛇信的舌头刺进了最深的位置,被蠕动异物填塞的感觉令他失禁般泄出大量淫水,他是身体开始抽搐,显然正承受着极大的欢愉,没一会儿,他的前端和后穴同时达到了高潮。

“甜的。”

在他的身上作恶的蛇妖拿舍卷了部分淫水,一边同他接吻,一边将黏糊糊的湿液渡进朝灯的口里。

“好吃吗?”

银发的修士看着他失神的乌眸,蛇尾绕过大腿戳进穴里,朝灯被冰凉柔软的蛇尾激得下意识夹紧双腿想将他逼出,坚硬的鳞片却不断摩挲娇嫩的肉壁,逐步蔓延开的快感让他发出啜泣般的叫喊,腿也无力地分开,隔着薄薄一层肚兜,有谁吸上了他的乳头,牙齿在哪层软肉上又咬又啃,他本就敏感,这么折腾几下,粉嫩的乳晕愈发明显,稍稍同细致的丝料磨蹭就叫他胸口发麻。纤长有力的手顺着他柔软的腰侧滑下,一直到两腿之间,越长歌点了点因淫液浸湿的锦被,笑道: “怎么跟小孩儿似的,弄得满床都是。

"别.了.…….了…”

他被穴里的蛇尾操得神志不清,每次那截妖兽才有的器官稍加挪动,他都会发出急促的哭音,越长歌拍拍他潮红的脸颊,将朝灯的头带到自己间,温言细语道: “小灯乖,舔仔细一点。”“不……啊——!”

蛇尾狠狠一送,抽弄美人的动作愈发凶悍,那近乎全裸的美人一下就没了脾气,腰一软,服服帖帖地张口,用舌尖交缠着两只巨大的半阴茎。越长歌靠在床沿,漫不经心爱抚他光滑的脊背,指尖划动引起身下人时不时的战栗,他的手停在后腰束着的红绸上,有一搭没一搭在朝灯腰肢哪儿画圈:“小灯穿这个真好看。”

虽然和大美人上床很爽啦,但某些变态的嗜好真的是……

强烈要求快进,科科。

他泄愤似的轻咬上其中一只半阴茎的前端,那抚着他的手顿了顿,下一刻,他被人身蛇尾修士压在床上,早就软成一片的艳穴挤进了肿大的肉刃,朝灯一个激灵,只觉得从尾椎那儿传来的酥麻到了头顶,没忍住发出了哭泣般的呻吟。

“真是坏孩子。”

巨大的肉茎钉进他的穴里,浑圆娇嫩的双臀让人握在手里又揉又捏,穴肉逐渐完全吃下了蛇的一只半阴茎,朝灯近乎感觉那巨大的东西将他的腹部顶得微微隆起,视线掠过另一只勃发的阳物,他眼里难得浮出惊慌的神色。

“不、不!等一下……!”

“最初我担心你受不住,不敢拿原身碰

你, "越长歌的手固定住他的腰,不顾他哀哀的求饶,一个发狠,将另一只阴茎也刺进了他的穴里,那被淫奸的美人抽搐着身子挣扎,显然又疼又爽,整个人都到了极致,一双白腻的长腿上上下下磨蹭着锦被: "后来才发现…小灯这里,简直天生就是伺候人的。”

“啊……啊啊!慢点儿、慢点儿!……嗯…啊……”

噗呲噗呲的抽插声从两人交合的地方不停传来,仅仅一个就大得恐怖的东西成双对在他体内肆虐,他的腿被分到最开,白嫩得似能掐出水的模样一看便是受了精心照料,满头青丝蜿蜒-床,鲜红轻薄的肚兜堪堪挂在他汗漓漓的纤长脖颈上,微凸的右乳乳尖裸露大半,粉红的豆粒被肚兜边缘持续摩擦。

“肏不松呢。”有谁在他耳边呢喃,下流至极的话语,偏偏说话人嗓音温润清越,似玉石浸没于泉: "最开始这里是粉的…” 手指在他流满淫液的穴口弹了弹,两只完全勃起的阴茎挤在柔媚肠肉里,随着时间推移,愈发敏感的媚肉似活物般主动吸吮插在其中的阳物,越长歌爱怜无比地吻上他苍白瘦削的蝴蝶骨:“现在是很漂亮的红色,再贪你一会儿,颜色会越来越艳,啊…翻开了,舒服吗,小灯?你下面又流个不停。”“啊.……啊……轻一点……”

“不行,”埋在深处的茎头次次顶到肠壁里突起的一小块软肉,他的性器缠上了银白蛇尾,本该释放的欲望硬生生被打断,朝灯几乎快丧失了理智,只能听见那人的诱哄: "告诉我,舒服吗?”

"舒服……嗯….好舒服…快放开…啊啊啊啊啊!不要顶!我受不了……..畜生…!"“元精失多了对你不好,”那蛇尾越束越紧,甚至色情无比地堵住了他的尿道口,隐隐还有往里探的架势: “小灯刚刚叫谁畜生?”

见他不答,一小截蛇尾硬是刺了进去,朝灯一下便哭了出来,不住地讨饶: "是我的错………我不该般般说.…别……啊-!……长歌……快饶了我……鸣鸣……”

“别哭啊, ”压在身上的银发修士眉目含情,声音也带了笑意: “你越哭,我就越想烂你。”

床上的美人哭声止都止不住,越长歌看他拼命想停下流泪又着实毫无办法的样子,心下叹息一声,温柔地将人抱得更紧,絮声安慰道: “好了好了,小灯不哭,我不弄你就是。

说罢,刺进尿道口的蛇尾收了回来,只缠着他的性器不让朝灯射精,夜悬的宫主解开肚兜的结,将那片比起遮羞更若增添情趣的轻薄布料丢在一边,抱着不着一物的爱侣大开大合茵干,紧贴自己的白皙肌肤比丝绸还要细腻,那人高高低低的呻吟在长时间的情爱下逐渐流出极为动人的媚音,直到美人的身躯被开垦成一滩春水,越长歌才将阳精射进他的肉穴,同时也解开了束缚他性器的蛇尾。

听着对方承受射精时不觉泄露的泣声,铅色的竖瞳微微眯起。

“好多……”

朝灯稍微回神,目光微怔地注视着二人交合的位置,源源不断的白浊从里涌出,有谁咬了咬他的耳朵,似宠溺又似警告的低

语落在精水与淫液混合的大床上: “乖乖夹紧,别漏出来。”

“——啊!”

他被一把从床上抱起,不小心从臀缝里漏下的精水落在地面,他似乎极为害怕地看了越长歌的脸色,讪讪道: “我不是故意的…”

泉水般的声音轻笑: “嗯,没有下次。”

那人抱着他走出内殿,周围本该等待谴唤的婢子此刻踪迹全无,他夹着腿,紧紧并着臀,只觉下体粘稠酸涩得要命,即使如此,内射进的精液本就量多得可怕,依旧有许多顺着臀沟滑了下来,等他们到了灵池边,越长歌将朝灯放进泉里,柔声道: “小灯刚才落了多少?”

“呜……啊……”

他的穴内传来阵阵磨人的瘙痒,这池灵泉应是活水,水流上下间,稍稍刺激就逼得他想要尖叫,先前射入体内的射精成了最好的催情药,原本夹紧的双腿被一左一右拉开,银发的修士看着那美艳的蜜穴一缩一合,又有清澈的蜜水从里面涌出,知道他的美人快被欲望折磨得疯掉,坏心眼地拿蛇尾划过穴口的嫩肉。

嫩穴条件反射般吸住了入侵的异物,等银白的蛇尾抽走时,乌眸里晕出盈盈水雾,越长歌将他放倒在池岸,顺着他的脚心一路亲吻,在媚肉处轻轻吹气后,朝灯再也忍不住拿大腿夹了他的头,腰扭得又骚又软,当真被情欲烧昏了头脑。“快进来……好哥哥,快要了我…鸣…受不住了……”

他轻咬穴肉,毫不意外听见了哀艳至极的可怜哭声,那人的双腿无力松开,早已勃发的性器颤颤巍巍地立在原地,蛇舔了舔娇嫩的大腿根,感受到心上人甜美的颤抖后,一把将人扯进灵池深处。


黑色艳阳

☆避雷:有一部分出乳PLAY,调教系,受不了不要看哦。

乌发的 Omega跪在床上,眼睛因眼罩而不能看见一物,他双手被锁,白色细带深深嵌进臀沟,其上攀附的薄纱在腰边绽出短得不能包住屁股的裙摆,他在喘息,每有轻微动作,那紧绷的细带便会摩擦娇嫩至极的部位,最令他不能忍受的是塞进小穴里震动不停的兔尾,毛绒绒的一团。

在挺翘的两团软肉间摇摆,时不时泄露的电流逼

得下穴永远失禁般流淌淫水。

有人拉开门进到室内,看他两瓣雪臀泛着亮光,乳尖被乳夹塑得挺立嫣红的模样,忍不住低低笑出了声, Alpha的手顺着根本遮蔽不了一物的透明纱裙下移,在大腿那儿的嫩肉处轻轻掐了一把,引得浑身雪白的美人抖个不停,才取了堵

得他口水横流的胶质口球。

“嗯…唔啊…”

唐取下了兔尾,取而代之的是深入穴内的小小

跳蛋,他修长的手指带着跳蛋头在里边调整,长

时间的调教让这处艳穴随时保持着饥渴骚热的状

态,察觉到穴里的软肉不由自主吸允他的手指,唐附在 Omega的脸侧,一点一点舔去他的泪痕。

“二少爷,您的洞越来越会咬了,好像会呼吸。”年轻的教父吻上Omega的唇,发情期的味道逐渐弥漫在房间,唐有些惊讶,随即笑开:“您又发情了。”

“嗯嗯…呜…拿、拿出去…”

“诚实是一种美德,”唐一口咬住他的腺体,在 Omega溃不成军的可怜叫喊中,准确无误将跳蛋头固定在他的前列腺,他按下了开关:“您

却从来不曾拥有它。”

“啊啊啊啊啊啊—!呜…!”

“舒服吗?”

唐取下他一边的乳夹,伸手在妃红乳粒上细细

搓揉,比起刚开始那会儿,朝灯的乳尖越来越肿

胀,乳晕颜色虽还是樱花般娇媚的粉红,却有扩

散增大的趋势,唐张口含住了整个乳头,舌尖在

脆弱的肌肤上狠狠摩擦,牙齿不断扯咬着乳粒, Omega在这样的刺激下挣扎扭动,早就高高翘起的阴茎射出稀薄精液。

唐调大了档位。

跳蛋头在骚心上上下下震动,湿哒哒的蜜液浸

湿了他身下的塔夫绸,秀美光滑的长腿将床单绞

成皱巴巴的一团,朝灯的屁股被那人握在两手揉

捏,圆润的两瓣肉臀上粘附着滑腻腻的淫液,当

唐将他的臀部向中间挤压时,朝灯再也忍受不住

哭出了声。

“舒服…哈……好舒服…求你了啊啊啊啊啊!!把它拿出去啊!呜…呜呜…” 又一次调大的档位逼得他后腰耸动不断,口水、透明的尿液、股沟里吐露的淫水全部滴在床上,唐揪着他的胸乳,其中一边还留有乳夹,恶意满满地在他耳边呢喃。

“骚兔子。”

“不…我不是…不要,不要捏了…好涨…哈

啊……快拿出去啊…呜……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

“弄得满床都是,你好可爱。”

唐的目光触及他头顶晃动的毛绒兔耳,

Omega甘甜的、黑色烈阳般颓美的信息素溢满整间屋子,这味道令他的神智也同样处在边缘,他抱起朝灯去浴室清洗,扯出跳蛋时他的美人无

意低吟一声,那身因多日来的娇养愈发细白的皮

肤在波光粼粼的水下格外好看,就像是“我感觉自己捉到了精灵。”

浅褐发的青年充满爱意地感慨,他的手洗净了白嫩臀肉,抚过软绵绵的阴茎,他故意弹了弹干净的柱身,Omega在浴缸里小幅度挣扎:“你真完美,亲爱的。”

唐从不吝啬对他的赞美,这是意大利男人的天

性,也是他与生俱来的本能。

“美丽的身体、美丽的年纪,又敏感又多情,”他顿了顿:“真高兴你是我的,不然我会嫉妒到杀掉可能拥有你的 Alpha或者Beta。”

唐说话,绝对不能当真,当他放p比较好。上一秒还柔情蜜意,下一秒就能将人推向深渊,比如说:

“我想看你流乳,”他笑着道:“今天多打几

针,让小灯宝贝儿流出来好不好?”

小灯宝贝儿想婊你一脸血。

哇哇哇哇呜呜呜呜。

待他们出浴室,女佣已重新铺好了床,淡淡的

草木香在被褥间弥漫,唐将他的双手锁死在在床

头,阴茎锁和贞操带束住了湿润娇媚的下身,柔

软的棉签蘸了酒精涂上鼓鼓涨涨的乳粒,朝灯疼

得抽气,眼睁睁看着粉红色的药剂被吸入注射器,细细的冰凉针尖刺进了乳晕。

一小瓶、两小瓶。

美人的胸乳微微隆起,漂亮的腰腹紧缩,人鱼

线凹陷出深深弧度,胀痛令他想要躲避刺来的针

尖,却因下体束缚的器具难受不已,唐放下针,双手揪揉他的乳头,两点挺立饱满的樱色在白皙

的前胸扩散,他疼得哀叫,情不自禁低下头,后

颈处散发香味的腺体暴露在空气中,脖颈至尾巴

骨那儿的脊柱凸粒如一朵朵盛开的小白花,被薄

薄肌肤覆盖。

稀少的白液自乳孔流出,随即越来越多,也越

来越浓稠,再也起不了阻碍作用的细肉上沾满乳

液,朝灯的乌眸里满是水雾,泪水湿了左眼皮上

色泽浅淡的泪痣,他的 Alpha安慰性地温柔吸允软软的舌头,手在他胸前抚过,被流了一手温甜

的白色。

这么一个国色天香的美人,在他怀里泄了初乳、被调教成这般潮湿动人的模样,想来…就

令他兴奋不已。

唐舌里卷了白液,同朝灯接吻时强迫对方吞下

了自己流出的甜水, Omega一直发出小兽被逼上绝路般的微弱哭音,他解了锁住朝灯的银链,重获自由的双手却再也没了反抗力气,唐有些痴

迷地看着艳丽鬼魅的美人赤裸着酮体流乳的场景,那双琥珀里渐渐漫上异色。

“小灯,”他边说边取下贞操带,阴茎锁被细

细长长的导尿管取代,在那截细管插进脆弱的尿

道途中,朝灯痛得发不出一点儿声音,却又因五

星恨意值帯来的澎湃快意爽得头脑昏沉:“有时

候我觉得,你真不像个 Omega,虽然你拥有令所有O艳羡的条件,但你好像并没有该有的心理。”他对上有些失神的乌瞳:“你讨厌生孩子、讨厌出乳,更讨厌被当做宝贝一样圈养在家

里,你的认知似乎跟这个世界都有冲突,为什么?”

因为我帅,帅帅帅,没道理。

“因为…”他唇角轻轻牵起,鬼艳面容撩拨

人心:“去你妈的吧。”

唐愣了愣,旋即失笑:“你会下地狱的,宝贝

儿。”

他的阴茎在美人窄小饱满的双臀间摩擦,唐的

碰触对他而言比任何道具都要可怕,他爽得直颤,双手抓紧了床单,阴茎头在后方顶进了层层

叠叠的肉穴,在 Omega呻吟的同时,唐将那两团软肉分开到极致,泛着媚色的穴口收缩又放松,炽热的柱体隐约凸出狰狞青筋, Alpha用以令 Omega永恒臣服的性器大得惊人,他没有再做扩张,他知道这具日渐淫靡的身体能顺顺利利

把他的东西吃下去,尤其朝灯还正处在发情期。“啊哈…!嗯…”

美人的吟叫带出媚得惊人的调子,细细的腰肢

耸起又抬下,他还没有动,他的 Omega便自发扭腰摆臀夹紧了长腿,唐有些好笑,下身却越来

越亢奋,他忍着欲望将朝灯的手脚绑在一起,美

人被迫摆出了极具香艳的姿势,浑圆丰润的臀部

高高翘起,可怜的阴茎直直搭在床上,朝灯被巨

大的羞耻感折磨得不住呜咽,他真的真的没想到…唐疯起来会这么可怕。

“唐!放开我…!不…不不不…!不要这样…”

他的四肢全部停在空中,窄窄热热的紧致小穴

却将Apha形状恐怖的性器尽根吞下,阴茎头在内壁疯狂耸动,他每天都被这个人插满玩具捆在

床上,浑身上下自然敏感到极致,就算没戳到骚

点,他也被干到了高潮,一波一波的热液浸润床

单,力道凶狠的巴掌拍在他的屁股上,他的阴茎

又开始抬头,却因插在其中的导尿管,只能一点

一点泄出精水。

“爽不爽?”

眉目秀丽的青年在他身上操干,射精的快感被

无限衍生,朝灯呜呜哀哀地扭个不停,直到青年

顶到他的生殖腔。

他身子一僵,随即还夹着青年的阴茎就想往前

爬,却被死死按住顶弄那块小小的凹陷,朝灯的

呻吟越来越急促,眼泪一滴一滴砸在床上,当性

器的头部将娇贵的生殖腔顶开,粗长灼热的阴茎

操进去时,他疯了般想要离开青年的怀抱,白玉

似的胸口同时喷出了白液。

“小宝贝儿,”唐操着他的生殖腔,单手拍打

那丰盈粉润的雪臀:“你数数看,你身上有几个

孔在流水?”

“…哈…嗯…嗯…啊…”

“小灯?”

唐的性器狠狠硏磨脆弱的内壁,朝灯一声惨叫,美艳的紧穴不停收缩,谄媚地讨好他身上的

Alpha,朝灯边哭边道:“不、不知道…唐…唐,饶了我吧…轻一点,…”

“那你撒个娇,爸爸就告诉你。”

唐用玩笑般的声音说出了朝灯曾经的谎言, Omega稠丽的小脸布满晕红:“嗯…爸爸告诉小灯,小灯给爸爸生孩子好不好?……”“不要孩子,”年轻的教父揉了揉他的头:“只要你。”

真tm难伺候,死吧。

“四个,”唐柔软的嗓音中噙满笑意:“嘴巴、双乳,还有你下面的洞,乖乖记清楚,爸爸就永远疼你。”


末日狂花

暖黄光晕倾洒一室。

对面样貌精致的少年无声动了动唇,当朝灯意识到不对时,他的手已经开始解自己的扣子。“悄悄,别…!”

先是衬衣,然后是外裤,他在言灵作用下完全无法操控自己的身体,朝灯不断颤抖脱下了内裤,手脚并用缓慢爬上沙发,一点点对着空灵的漂亮少年分开了双腿。

他全身上下都生得极美,皮肤白皙娇嫩,手腕和脚踝样子精巧,就连下面那一片私密的地带也隐隐透着艳色,此刻那只犹被精雕细琢的手顺着肚脐摩挲到了会阴,秀美长腿分别搭在单人沙发的两只扶手上,比他个子稍矮的少年安静凝望着眼前令人心跳加速的香艳美景,直到朝灯的手狠狠捅进了自己的肉穴。

困在沙发中的美人发出一声惊叫,手指却不停在蠕动肠壁间抽抽插插,不一会儿,穴里便带出了渍渍水声,原本粉红的嫩肉滋长出色情至极的妃色,异常温柔地吞纳主人的手指,他的身体非常敏感,在少年的命令下,渐渐攀上高峰的朝灯开始对着肉壁中那一点圆圆的突起猛戳,流满淫水的臀部在沙发上左摇右晃,他的性器开始勃起,下一个瞬间,他却从沙发上滑了下来,后腰和臀高高翘起,狗一样跪趴在地上爬向了少年。不能说话。

这是他早早在与少年模样的卫悄交欢中明白的道理,言灵师对语言格外敏感,无论抱怨还是求饶,心上人的嗓音最后都只会让少年的行为变得更加粗鲁。

不过你的,悄哥哥,从小就这么不要脸。

他跪在少年身前,用牙齿一点点咬下了裤链,温热的巨大性器在他面前半勃,混血儿狰狞的尺寸与少年天使般柔美的面庞形成触目惊心的反差,他被控制着用脸磨蹭那只阴茎,舌头不断舔吸饱满的阴囊,冰凉的手忽然搭在他的后脖颈上,在朝灯反应过来之前,他向后退了退,一口含满了大半只少年的性器。

“唔…唔…!”

他还是受不了,微若的呻吟从口里泄出,注意到他面上一闪而逝的惊恐,少年的双颊浮起红晕,似乎喜欢极了他手足无措、任人宰割的模样。

下一刻,少年的小腿紧贴他的腹部下滑,脚趾不知轻重地踩弄着朝灯勃起一半的阴茎,强烈的快感令朝灯不停哭叫,他口腔里的阴茎也趁此顶得更深,一直插进了喉咙深处,察觉到他想要干呕,少年惩罚性地将脚背在他湿漉漉的臀沟里狠狠磨蹭,口中含住的巨物越看越鼓胀,他恶心得下意识收缩的喉口自动按摩着阴茎顶端,少年停下了足上逗弄他的动作,双手分别揪揉他的乳尖,薄薄的乳肉被硬生生扯成了暗红色,他边叫边躲闪,口里的阴茎却一下下插干娇嫩的喉口,朝灯的下体在这种毁灭般的刺激下潮湿一片,最变态的是,在他被欺负得尊严全无时,恍惚中看见了少年微微泛红的眼眶。

妈的,你害羞个P。

在少年高潮的一刹那,对方的眼泪滴在他的脸上,尽管在落泪,那张仿若被上帝亲吻过的美丽面庞隐隐约约透出的餍足神情却显得尤为邪恶,堆满水雾的冰蓝眸子向他凑近,察觉到对方的意图,朝灯有气无力地踹了他一脚。

“滚滚滚,不来了。”

有谁抓住了他细细的脚踝,温热的大手轻松将他拉到了那人面前,他的小穴被舔了一下,滚烫的舌尖吸走了大半甜腻爱液,朝灯忍住失声吟叫的冲动,直到对方不容置疑吻上他的唇。

“越来越有个性了,叫你男人滚。”

他刚想说话,身子就让人翻了过去,他的上半身被安放在沙发上,浑圆挺翘的雪臀正对着男人,因先前摩擦而泛红的大腿嫩肉可怜兮兮暴露在空气里,两只小小的腰窝如盛开在腰肢上的花,卫悄亲了亲美人不由自主颤抖的臀肉,冰蓝眸底升起丝丝恶劣,他温热的掌心对着美人的尾椎骨摸了又摸,离开的同时,一巴掌拍上了朝灯的左臀。

“卫闹闹!”

朝灯刚叫对方的名字,右边的臀也狠狠挨了一下,他扭着腰想要躲开,就被人按住接连拍打了好几次,清脆的响动在安静的室内听来禁忌又刺激,疼痛过后是令人崩溃的快意,见臀缝间豔丽的小口缓慢张开,清澈的汁液一点点吐出来,面容英俊的男人发出一声轻笑。

“别急着躲啊,这不是很开心吗。”

“你他妈…啊嗯…别打了…!我疼…”朝灯的手在沙发上乱抓,更恐怖的是他的性器在这种情景下竟然开始翘起,他的腰软弱无力,根本无法避开一丝一毫,男人暂时停下了拍打,改用大手揉捏他的臀瓣,饱满的臀肉自指缝间鼓出,修长手指时不时有意戳过鼓鼓涨涨的双丸,朝灯不由自主低低呻吟,紧绷的身体也逐步放松,当他从唇齿间滑出略带媚意的呢喃后,臀上又毫无征兆挨了一巴掌。

“呜…不要打…”

拍打的速度越来越快,原本白嫩的双臀变得红肿,随着抽打的动作,若隐若现的肉浪在臀上泛滥,他哭着将头埋进沙发里,求饶的嗓音都带着颤。

“闹闹…呜…别打了,我受不了…你疼疼我…嗯哈…”

卫悄的眸子划过沙发上堆积的一大滩湿液,对方无意识间耸动的后腰证明他的东方小美人也从中得了乐趣,又一巴掌拍在红肿的臀尖上,硬是在其上留下了清晰的指印,弹起的两团软肉在空气中晃动。

“正在爱你,小宝贝儿。”

他舔过身下人可爱的腰窝,嗓音满含笑意。伴随一声惊叫,堆积已久的精液从朝灯的性器里喷了出来,高潮余韵还没过去,他就让人抱着进了卧室,他被留在床沿,眼睁睁看着对方干净利落脱了衣服,露出足令任何人血脉喷张的完美躯体,身材高大的男人好整以暇看着他不知所措的样子,勾了勾指头,唇边挑起若有若无的、略显痞气的笑容。

“上来。”

这个人,好烦哦。

才打了老子,又赤身裸体要老子骑他…骑!哭!你!啊!人渣!老大!

不用他动,言灵引导着朝灯大敞双腿坐在了男人鼓起的跨间,近在半米远的璀璨狼眸中似若有光华流淌,朝灯犹豫片刻,忽然伏下身吻过他漂亮的额头。

“闹闹…”

“灯灯…”

“快点动,闹闹想被灯灯吃。”

呜呜呜灯灯喜欢你!超喜欢你!

他稍微支起身子,慢慢挪到了男人的阴茎上,先前被打得红肿不堪的双臀沾着汩汩爱液,他凑近了它,分开的双腿间滴下的淫水湿润了阴茎前端,撑在卫悄身上的美人难耐地扭摆细腰,腹部肌肉紧绷,早已大开的蜜穴含进了半个阴茎头,卫悄稍微一动,朝灯便啊了一声浑身脱力地栽倒在他身上。

“定力不够啊,小朋友。”

混血长相的男人微微扬眉,他托起朝灯的臀,让美人借力含完了裸露在屁股外的硬挺性器,朝灯痛得想要逃跑,泪水在眼眶里积蓄,软绵绵的手指于卫悄身上又抓又挠,娇媚的模样看得男人半眯起细细长长的狼眼,他掐了把手心里的小屁股,不出所料听见比想象中还要勾引人心的啜泣。

“扭吧。”

乌发乌眸的美人抽抽搭搭地夹紧了巨根,他稍微放松了身子,让最下端的茎身滑落出去,又猛地坐下完完全全吃进了男人巨大滚烫的性器,听见卫悄略略不稳的呼吸声,朝灯情不自禁偷偷弯起眉眼,结合部位逐渐泛起白沫,阴茎一次次顶在美人的骚点上,朝灯的性器勃起又泄开,秀丽长腿在男人身侧上下磨蹭,他只觉得自己腰都要扭断了,小穴更是酸软得不像话,插在身体内的硬物也没有半分疲软的意思。

他实在受不住,雪臀用力挤压对方含量惊人的阴囊,手掌也紧紧贴上卫悄的下腹,噗噜噗噜的交合响于耳边萦绕不绝,刚压了一两下,就听见那人有些低哑的清澈嗓音,似若丝绒摩挲耳膜。“骚死了。”

“怎么一上床就这么媚,”卫悄忽然提起他的臀,毫不客气用力一顶,朝灯被那一下折腾得说不出话来,口水沿着下颚流淌:“这么喜欢被老大干?”

“嗯…喜、喜欢啊…”他的脸上还残留有泪痕,却依旧冲卫悄笑得灿烂无比:“我最喜欢你啦。”

男人愣了愣,一把将他推倒在床上,运动时钉在朝灯体内的阴茎令他爽得直叫,那人抚摸着他稠丽的小脸,下方抽插的凶悍力度逼得朝灯双腿大开。

“我也最喜欢干你了,干到你哭、求饶、尿尿或者叫个不停,”他对上朝灯失神的眸,补充道:“也最最最喜欢你。”

留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