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者》by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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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个字仿佛燃烧到尽头的引线,轰的一下,周戎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他手肘撑在枕侧,抓着司南的后脑强迫他抬起头,唇舌彻底纠缠亲吻。之前咬破舌尖的血气带着浓郁强盛的Alpha信息素气息,被强行送进了司南的咽喉,就像一管春药直接打进血管,对发情期Omega敏感至极的身体起到了致命的作用。 “……!”司南完全反弓起来,周戎立刻捞住他后腰,因为过度激动手都在打抖,三下五除二把他的衣服全剥了,狠狠往地上一扔。 “再……再叫一声,”周戎粗喘道,一手顺着股缝揉进去,另一手捏着司南的后颈让他看自己:“再叫一声我的名字,乖,乖宝,看着我……”

他粗糙有力的手指探入穴口的瞬间,司南体内深处那汪不断危险晃荡的热水终于满溢出来了,急不可耐地顺着手指流下,将大腿内侧沾染得滑腻不堪——但纵然如此手指带来的挤压和摩擦还是很鲜明的,司南承受不了这种刺激,猝然反弓起后腰,那一下甚至连周戎都没压住! “疼么?嗯?”周戎把他强行压了去,一口咬住耳梢,含混不清地问:“疼了喊戎哥,再喊一声。” 内壁不住痉挛,似乎是想把兴风作浪的手指挤出去,但真抽出手指时又哭泣着挽留,水流得到处都是。司南颤抖着抓住周戎的上臂,欲推又不得力,片刻后不知道体内那两根手指触碰到了什么地方,突然痛苦地惊喘了一声,手指在周戎肌肉上留下了四道泛白的抓痕。 周戎粗鲁地揪着他后脑头发,令他仰起头来,断断续续亲吻,用舌头模仿交媾的频率爱抚他的唇齿,连舌底那一小块柔软都不放过。 “……”司南挣扎着想说什么,但被完全堵住,连一点音节都发不出来。 他的全部神经都集中去感受后穴里不断深入的手指了,甚至连被唇舌被彻底侵犯都不知道,徒劳地抵着周戎的肩窝,手指骨节泛出白色。 太深了,朦胧中他只有这一个念头。 他都不知道那手指已经探入多深,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承受多少;只感觉内壁连同五脏六腑都紧紧绞在了一起,只要稍微放松,就会涌出更多让他无所适从的水来。 周戎说了几句什么,似乎在问他话,但司南什么都听不清。 潜意识让他警惕地绷紧,抵御一切可能的、未知的伤害。

“我的宝贝……”周戎不断小声重复,终于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指,反复揉捏司南后颈腺体上那块软肉:“乖,再喊一声,我的宝贝……” 手指突然没了。难以想象的空虚瞬间席卷全身,司南的腰立刻就软了下去,液体顺着紧实的大腿汹涌而出。 他哆哆嗦嗦地伸手想抱住周戎,但Alpha却抽身往后。 为什么?你不要我了吗? “……周……” 在这种状态下司南真是要崩溃了才挤出这一个字来,因为太过急促,他甚至无法完整表达出惶恐和畏惧。 周戎快速扯下长裤,性器立刻弹跳出来,他一把抓住司南的手,在掌心印下亲吻,旋即顺着手腕一路吻下来,低声说:“我在,别怕,我在。”

司南被安抚了微许,后穴难耐地开合,随即被某种坚硬火热的东西抵住了。 潜意识中他知道那是什么,虚弱而惊恐地挣扎起身,但又没有足够的力气支撑身体,以至于半途中就被周戎轻轻松松按了回去,近距离俯视着他发红的眼角:“要吗?” Alpha被动发情后会立刻散发出强横旺盛的信息素,那简直就是冲刷式的,把司南完全地、蛮不讲理地湮没在了自己的包围中。 “要我吗?”周戎温柔地引诱着,性器稍微探入,在甬道艰难又迫不及待地吞进头部之后,又在百般挽留中抽了出来,让司南发出了几乎要啜泣起来的喘息。 “说,乖宝,说出来。” 周戎扳着他的脸,不断用拇指抹去泪痕,就像对待好不容易捕猎到手的幼年凶兽,用糖和耐心一遍遍诱惑:“想要什么?说出来告诉我。”

“……”司南颤抖的频率让他甚至很难张口,不知道被反复引诱和教导了多少次,终于哆嗦着发出一个音节来:“……想……” 周戎被莫大地鼓励了:“想要什么,嗯?想要谁?” “……” “告诉我想要谁,我是谁?” “周……”司南终于抓住了周戎的肩膀,然后发着抖触碰到了他的脸,“……周戎……!” 那个名字出口的瞬间,周戎终于实实在在有了自己被选中的确定感。蓬勃凶猛的骄傲和占有欲汹涌而上,他反手握住司南的手指,挺身完全插入了进去。 “……啊……!” 司南一下就蜷了起来,但周戎进入得太快太深了,几乎立刻退出,紧接着狠狠撞了回去!

司南这辈子最多接触的就是Alpha,解剖和格斗教育也让他很清楚天生作为占有者的Alpha勃起是什么样的。但他此刻被发情热折磨得奄奄一息,根本不知道周戎完全勃起时那器官有多凶悍——如果他看见的话,也许会立刻挣扎着逃走也说不定。 “啊……啊!”司南难以承受地哽咽起来:“停……啊!不要!” 连接纳两根手指都有点勉强的穴口突然被巨物扩张到了极限,况且周戎霎时插到了底,在淫靡的水声中死死抵在了内腔更为隐秘的入口,动作顿住。 “真的不要?”周戎粗喘道,一下下研磨软肉,让凄惨的小口更加备受折磨。

他这么不管不顾插进来的时候虽然剧痛,但痛苦中又带着一丝奇异的愉悦,犹如电流狠狠鞭笞全身神经。等动作真停下时,电流不仅没有减弱,反而变本加厉全数集中到了下身,让甬道狠命绞紧,甚至不断吮吸讨好起巨大的性器来。 司南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周戎停下来不到几秒,他又本能地挺身,发出难受的呻吟。 “快……” 周戎作势抽身,抽离时产生摩擦,让那滚热紧窒的甬道简直刺激得不行,司南一下就竭力扬起了头:“……不,不……快!” “到底要怎么着?”周戎笑起来,迷恋地亲吻他的咽喉:“怎么这么难伺候,嗯?”

司南什么都听不清,手指死死拧紧床单,下一刻再次被完全插入。 他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就被卷进了狂风暴雨的深渊。平坦结实的小腹因为承受了过分巨大的性器而极度绷紧,每一下抽插都太迅猛剧烈,让五脏六腑抽搐不已。 剧痛和快感化作带刺的皮鞭,反复抽打他虚软的身体,把神经抽得鲜血淋漓。 司南不知道这濒死的、漫长的过程持续了多久,意识在中途断裂了几次,甚至高潮都没让他清醒过来。 但周戎在他高潮时稍微停了,不住亲吻他的唇,仿佛获得某种奖赏般异常激动。 随即他把司南抱了起来,到屋角边让他面对墙壁跪下,没忘记在膝盖下铺了厚厚一层毛毯。

高潮后的身体完全不足以支撑任何重量,司南根本跪不起来,眼见着就要软倒。但紧接着他被周戎握着后腰扶住了,周戎双膝跪在他大腿之间,就着这个背入的姿势,再次将性器插进了被百般欺凌的入口。 “啊……不要!”司南霎时惊跳起来,尽管那幅度微不足道:“不,周……周戎!” 他对危险的意识实在是太晚了。这个姿势让他全身承重点在被强行分开的双膝间,双腕被周戎抓住按在了墙面上,身后挣扎的空间也被完全堵住,根本断绝了最后一丝挣脱的可能。 而这种体位霎时就让性器进入到了难以形容的恐怖深度,Omega高潮后的生殖腔微微张开了缝隙,被周戎狠狠挤了进去! 这才是真正的交媾。 司南后背抖得厉害,但周戎简直发了狂,不断挤他、亲吻他,咬住他的后颈,冷酷侵略从未开启过的紧窄甬道。水就像开了闸般顺着司南的大腿往下流,散发出勾人到极点的腥甜,不断洇进毛毯里。 “司小南,我的司小南,”周戎着魔般一遍遍重复,在成结前一刻急促舔吻他的后颈,沙哑道:“我亲爱的……我的司小南。” 司南呜咽着,突然失去了声音。 周戎那最后一下完完全全地占领了生殖腔。然后性器末端成结、迅速膨大,将柔嫩幼小的腔口凶狠卡住,带着浓烈Alpha信息素的精液爆发而出。 在同一瞬间,他终于咬进司南的后颈,锋利的犬齿深深切入了腺体里。 ——我爱你,我的司小南。 周戎从身后紧紧环抱住司南,反复亲吻他汗湿的头发、紧闭的眼睛和湿润的唇角,感觉到自己和对方的信息素都发生了变化。 疯狂的喜悦和满足感从灵魂深处迸发而出,周戎意识到他终于从头到尾彻彻底底地标记了他的Omega,他的伴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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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南的吻没什么技巧,只是用舌尖温热又亲密地描绘周戎嘴唇的形状,继而探进牙关,舔舐每颗牙齿序列。因为略高的角度这个吻得以不断深入,周戎猝然抬手抓住了司南的手臂,紧攥的力道非常大,连手背都凸起了青筋。“……司南,”终于在唇舌稍微分离的间隙,周戎喘息着别过头:“等等,现在不……”司南挣脱右手,一颗颗解开周戎的军装衬衣纽扣,继而探进他赤裸强壮的胸膛,向后滑到脊背,顺着纹理分明的背肌一路往下,顺着裤腰滑到前方腹肌末端,随即用力解开了皮带。他细长的手指尖端有枪茧,指腹上有经年累月难以消去的疤痕,那是无数次电击和残酷战斗为他留下的痕迹;当那只手伸进军裤内时,周戎神经末端突然被电打了似的,骤然窜起一股战栗的触感。周戎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不,司南,我真的不……”台灯下他眉头紧锁,犹如困兽烦躁不安,俊美的面孔上盖着大片阴影。司南冷冷地注视他片刻,反手按住身后的桌沿一推,转椅向后滑动。随即司南滑下空隙,在周戎还没意识到他要做什么的同时,弓身含住了已半暴露在空气中的器官。

“……!”周戎怔住了,一股热血直冲脑顶,下意识就抓住司南后脑的头发,想强令他抬起头。但吮吸和水声突然变得那么清晰,伴随着最细微的刺激都清晰入骨,汇聚成无数强电流狠狠打在中枢神经上。周戎满脑子轰轰作响,用力拉起司南的头发,暧昧灯影中只见一道拉丝转瞬即逝,司南嘴唇格外湿润鲜红,水迹隐约闪烁着靡丽的光泽。周戎大脑一片空白,就着这个姿势俯身吻住了那柔软湿润的唇,继而发力把司南提了起来,断断续续亲吻着,把他重重按在床上。司南突然从强势变得异常温顺,周戎三两下粗暴地把他衣服扯了,自己却只拉下裤链,用两根手指稍作扩张就把勃发的器官硬顶了进去,摩擦霎时带来疯狂的快感。

“……啊!”被强行进入的瞬间司南控制不住发出一声,紧接着咬紧牙,颤抖着伸出手,被周戎抓住双手按了回去。周戎就像头野兽,每次顶入都深到让人畏惧,稍微撤出后又再次狠狠撞进去,完全不顾那娇气的内壁哭着绞缠,只顾着狂风暴雨般毫不间隙地抽插。每下又凶又狠的顶撞都像是要把甬道彻底碾碎搅烂,司南很快被那粗长凶器搞到难以承受的地步,崩溃地呻吟着向后挣扎,水顺着交合处浸湿大腿,又被周戎拉回来毫不留情地侵入,继续刑罚般漫长又淫靡的折磨。

完全被操控的快感就像沉沦深海,高潮来临时司南整个人绷直,后穴没命地绞紧,却被强硬地挤开、插穿,直到他眼前发黑神智模糊,周戎才爆发在了他体内最深处。他们倒在狭窄的单人床上,很久后粗喘才渐渐平息,周戎大半身体压着司南,沉默地把他搂进自己怀里,亲吻他湿漉漉的额角:“……对不起。”他们倒在狭窄的单人床上,很久后粗喘才渐渐平息,周戎大半身体压着司南,沉默地把他搂进自己怀里,亲吻他湿漉漉的额角: “……对不起。”

“没关系。”司南沙哑道,往周戎怀里更深处蹭,少顷几乎无声地呢喃了句:“是我对不起。”周戎没听清:“什么?”司南闭上眼睛:“没什么。”

他们就这么互相依偎,大片光裸肌肤紧贴,毫无间隙的温暖让人神经放松,近四十个小时未曾入眠的周戎终于感觉到了一丝疲惫。“睡吧。”周戎闭上眼睛,又强迫自己睁开:“两小时后我要去总参部开会……”“两小时后我叫醒你。”司南往他胸口蜷了蜷,小小声道:“等你醒来的时候……会发现所有问题都引刃而解了,请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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