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爱情 ·8923
8923 【上】
023最近心神很是不宁。
他的工作快要结束了。
工作结束,意味着他要去见089了。
023不是不高兴,但他有些手足无措。
他该去见089吗?
前任主神在主神空间内禁止了亲密模式,所以,他们应该只是朋友的。
然而, 089临走前对他说。
“别难过。”
"我喜欢你啊。”
当晚, 023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一夜未眠。
他红着脸想:喜欢你个大头鬼啊。
问题是,他当时没有反驳。
宛如白天跟人吵架时手足无措、晚上睡觉时想了一千句可以骂回去的话,也没有用了。
木已成舟。
眼看着即将要去见他, 023越发不安。
自己该怎么回应他?
他的一帮同事无视他的苦恼,只会起哄架秧子。他的新上司干脆把089的新地址放在了他桌子上,相当明目张胆地拉郎配。
其他系统也在聊天频道里起哄,笑嘻嘻道: "久别重逢,你们要做什么呀。”
009也跟着起哄: "那当然是久旱逢甘霖……
023手一抖,顺手举报了009涉黄
由于太过激动,他不慎踢断网线,强制掉线。
草。
池小池这个主神把企业文化带成什么德行了? !
009这样的好孩子也堕落了!
还在聊天频道里的009懵了。
他只是想吟首诗而已。
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嘛。
哪怕023心中有再多犹豫,离职退休的日子也近在眼前了。
他提着简单的行李,站在星芒流变的传送通道前,打算先去悄悄看看并不怎么怀念自己的家人,再去探访089
….样就自然多了。
结果,他刚从传送门踏出,便在异国的枫叶大道上,看到了靠在枫树边的089。
089还是白衣黑裤的清爽打扮,衬衫上两颗纽扣解开,他正用一根细铅笔在一片枫叶上扫出细密的阴影来,一抬头,看清023的脸后,便将笔揣入口袋,笑笑地看向他。
023抓着行李箱的手紧了又紧。
池小池给了他一双真正的眼睛。
他从未有任何一刻这样清晰地看到089的脸。
清晰得他有些眩晕,喘不上气来。
在金黄黄昏的辉照中,青年迈起大步,向他走来。023微微低下头,食指在鼻端下方快速蹭了蹭。
他向来性格被动。
自幼, 023因为残疾而遭遇所有人的疏离,因此鲜少主动向谁表示什么情感。
现在,他觉得自己应该勇敢一点,对089说些什么。比如说,我来找你了。
他抬起头: "我…..
夕阳坡道上的089在他面前站定,把掌心朝他摊开。他掌心上是一片枫叶,权叶上是一幅简笔画,数条交纵小道间,坐落着一座房屋,门牌号标着8923089笑道: "23,我来接你,怕你路,特地来i-张地图给你。”
023: ".
023偏过头:..你才迷路。”
089没心没肺地一笑: "确实不认路,能请23哥哥我回去吗。
023握紧了枫叶: "哼。"
趁着传送门还没彻底消失, 023把089带入其中,并将自己早已烂熟于心的089的现地址复述给了传送系统。
那是一个夜间能听到海浪声的小渔村,天海一碧,仿佛是一块镶嵌在茫茫天地间的绿宝石。
这是089选择的重生之处。
089的房子里乱七八糟的, 023刚一进去就差点翻白眼。
借此,他迅速找到了与089相处的那种熟悉的感觉,一边抱怨089邋遢,一边挽起袖子,气呼呼地给他收拾起房间来。
不多时,这一间海边的两层小白房就被023里外里拾掇了个干干净净,厨房的锅内嗤嗤地冒出秋蟹的膏香。
023一直觉得089脑子不好使,出去会被人欺负,而自己比较厉害,留在他身边,至少还能护一护他。如今见到他,持续两年的隐隐心慌消弭了大半。
当看到089戴着口罩、被自己支使着爬上梯子打扫吊灯上的浮灰时, 023仰着头,望向他的脸,颇有心宁气静的满足感。
不久后,他把饭菜端上桌,宣布道: "吃饭啦。
饭后,夜深。
本来已经安心许久的023看着窗外渐浓的夜色,没来由地心慌起来,捧着杯子一口口给自己灌水,不断找着话题,生怕089想起临走前的那句话: "你现在在做什么? "
089答: "主业是在村里教孩子上课。"副业做点股票,买个家玩。
023叹息,果然如此。
那自己也要找个工作才好补贴家用。
023X问: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089: "B天 ?在家休息。"
023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你不上班啊?"
089: "请了假的。"算着你这几天该回来了。
023抿了抿嘴,觉得这么久不见,089越发不务正业了。
023算了算,觉得089的退休金怕是不够花,便发自内心地为089发起愁来: "我明天去找工作吧。
089:“啊?这么着急的吗。
023想,不着急我们两个都要饿死了。
他恨铁不成钢地抬起手来,想轻推一下089的脑门,却被089就势握住了手腕。
“如果等不到明天.089笑道,“那就今天晚吧。”
父母爱情【下】
023被抱上床时,整个人像是浸在云雾中,心和神气球似的飘着,要不是有089的体温牵着,恐怕就要飞入天空之城去了。
起初,好像只是让他亲了一下来着。
怎么会搞成这样?
089这个人皮相好,气质却没什么侵略感,把脸埋在他肩头一蹭, 023就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活像是养了一头哈士奇。
骂他吧,知道他脸皮厚,骂了没用。
打他吧,下不去手。
也不知道他是分寸拿捏得太好,还是纯粹的狗。
023更相信是后者。
被莫名拐到床上时, 023已经有些魂不守舍,明明只是被089抱着亲了一会儿,就给搓揉得没了气力,也没了主意,乖乖环着他的脖子不敢动,浑然不觉089的指节正抵着他的后腰,温柔地揉按。
那是连023自己都不知道的隐秘,是有次089给他做精油推拿时,被他偷偷开发出来的一处秘地。
窗外是一轮海上明月。
潮歌声声,因月而起。
023想,听说牡蛎吃多了会催情。
而晚饭是他做的。
023身上热得发烫,一面觉得自己吃了哑巴亏,一面又觉得这是早晚要发生的事情。
089来023自己这里下过片, 023早就知道他的取向,知道他喜欢男人,喜欢自己。
所以他做出这种事也不奇怪。
谁叫他是个脸皮厚的傻瓜。
傻瓜才会喜欢自己这个瞎子。
想到这里, 023又有点来气,朝他的后脑勺打了一巴堂,又疑心自己下手重了,悄悄给揉了揉。
随他吧。
023结束工作前特意把自己打理过一遍,烫好的全银的短馨发打着小卷儿,像一头小绵羊,还是角很钝的那种,惜头懵脑地往牧羊人的怀里顶。
牧羊人摸了两把小绵羊,征求意见: "可以吗?"
023: ""
他气得想喘人。
把老子摸成这德行了才问可不可以?你他妈给老子换内裤?
不可以,给老子爬远点。
他刚想骂人,一抬眼,就看到089含笑的眼睛,又亮又纯真,眼尾稍稍下垂,被欲望沾染得湿漉漉的眼尾泛着红。
023: "…。
023: "磨磨唧唧的,要做就快 ..! -
089的指尖点按到尾椎,没费什么力气就滑了进去。023周身骤热,异样的感觉让他只顾着伏在089背上吸气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身的软化与异样,不敢去看自己身后是怎么一副软烂旖旎的春情,只得逃避现实一样紧紧闭着眼睛。
089一边旋转着指尖,将微红的穴腔搅得发出唧唧的淫靡水声,并将第二根手指探进去,一边拍着他的后背,身体轻晃,安抚他的情绪。
023好容易张开了嘴,声音还是抖的: "别把我当小孩儿…..""
“没有啊。"089自然道, “我从来当你是我孩子他
妈。”
023: "…"你死不死啊。
089把脸贴在023火烧火燎的侧颊上,给他降温: "给我生个孩子吧。
023回答不了这个问题了。
他坐在089盘起的腿上,整个人被搂在089怀里,盆骨被一片滚烫的坚硬顶着,而089的手指点到了收缩软壁上一处微凸的硬结。
湿润的穴腔骤然紧缩,竭力吞吐着,挤压着089的手指。
089道: "真浅。"
023怒叫: "089! "
089: "嗯。我在呢。"
023声音渐弱下来: "…纪飞鸿…..
089轻笑一声,气流过023烧得发麻的耳垂: "庄哥,我在呢。”
前戏做了半个小时左右, 023从未被开拓过的身体被调理得刚刚好。
目眩情迷间, 023只觉穴内一空,啵的一声软响后,被撩弄得酥软通红的媚肉刚吸入一点凉气,又再次被拓开,随即,尾椎放电似的麻酥感直冲大脑,带着他的魂灵一路悠悠荡荡地飘上了海空之上。
089进去后,并没有像023想象的那样一通乱弄。
他很稳重,稳重得不像他: "疼了?"
023没顾上这点异常,只顾着喘,一声声喘得荒腔走调,听得他自己都脸红。
那是舒服极了的哑吟。
即使在如此诱惑下, 089也并不着急,抱住023,不住揉按着他的脊骨,给他顺过气来,才握着023的手,引导着放在微微鼓起的小腹上: "你摸。
023不爱健身,小腹处单单薄薄的没什么肉,因此撑涨出的痕迹分外明显,还在细微地弹动。
023间闷咬着牙,汗津津忍受着身体被肉刃侵入的淡淡不适和那远超想象的欢愉,眼神有点涣散: "知
道.你了不起…
089察觉到了023的异常,试探着得寸进尺: “夸
我。
023被折腾得失了神: "嗯. .大 有点涨,你慢点动.
023在床榻上的坦诚乖顺,让一向成竹在胸的089也诧异起来。
他轻摸一下023的脸颊: "孩子他妈?"
023汗水沾湿了发白的睫毛: "嗯? "
089使坏: "给我生个孩子吧。
023: "嗯。
089逗他: "男孩还是女孩?"
03उ.声….你.的你的….
089笑了。
023身后穴肉急切地索求和收缩着,好像下一刻就要让他尽数射在里面似的。
089咬一咬f的耳朵,笑道: 遵命。”
089玩得并不狠,分寸拿捏得一如既往地好。
023-觉醒来,腰只有一点酸胀,后面被打理得干干净净,温暖柔软的被褥也是新换上的。
自己睡后, 089起来帮他清理了身体,又换好了床单。
023趴在床上,迟钝地想到昨晚自己意乱情迷之下,被089哄骗着说出的那些话,恨不得掉过头来把枕边呼呼大睡的人打一顿,可想着他查到的资料,知道089昨晚也挺累的, 023-双拳头攥了又松,最后还是没舍得下手,只是愤愤地穿着089的睡衣下了地,把一腔羞愤都发泄在了搓洗那床沾满春痕的被单上。一个小时后, 023把089推醒了。
“起床。"023没好气地红着脸, "早饭在锅里。床单洗好了。我腰有点酸,你拧你晾。
089揉一揉眼睛,一骨碌爬了起来,笑嘻嘻
道: "好!"
饭后, 089出去晾床单。
微成涩的海风鼓起了089的白衬衣,让他看起来像是一只自由的海鸥。
从后面看着这一幕的023,恍然间想起了二人初遇的那天。
也来到自己的房间,笑说: "我是新来的内勤系统,089
023抬起头来,模模糊糊地看到一个身影。
他冷淡道:“023。
彼时的023,对谁都是淡淡的。
089说:“我叫纪飞鸿。”
023被这个不速之客烦得放下了游戏机:“庄长亭。089笑:“我们的名字还挺登对的。飞鸿,长亭。023想,登你个头的对。
哪里来的飞鸿,分明是一只鹦鹉。
而现如今,白映渚清,飞鸿落长亭。
第一夜
第一夜(1)
晚饭是在家里吃的。
池小池玩轮椅已经很熟练了,娄影洗碗时,就听见池小池在客厅里溜着轮椅玩漂移。他含笑低叹一声。…孩子气。
娄影把洗干净的碗用干布擦拭干净,一个个摆上碗架,扬着声音朝外面喊:“小心点儿,别撞了。”
池小池嚣张回道:"死条子,有本事来抓我啊。”娄影依言,将轮椅超速的池小池迅速缉拿归案,扯了张便签条贴在他脑门上:“罚单。吊销驾照。”
末了,他折返回厨房,简单打扫一番,洗净了手,又切了碗西瓜,返回去时,发现池小池竟然真的乖乖呆在原地没动。
灯光从他侧面投来,在他身上投下明暗两色光影。
娄影心尖微微一动,缓步绕到池小池跟前,把盛着西瓜和小叉子的透明玻璃碗放在他怀里。
池小池依然被"罚单"定着身,转动着眼珠,笑眯眯地看他,看模样显然是不知错的。娄影俯身,张开口,咬住了便利贴的下缘,把罚单揭下。
池小池身体微微-僵,微微偏开脸去,有种眼睛:被娄影亲吻的错觉。
娄影温和道:"再犯就要关起来了,拘役六个月,看着办。
池小池脸有点红,但仍故作没皮没脸,笑嗜嘻道:“好的,阿sir.”
阿sir推着他的犯人,来到茶几前,二人把饭后水果分食过后不久,池小池就说要洗澡。洗澡就洗澡,娄影把池小池的睡衣一层层剥下,像是拆开一-件珍惜的礼物,自己也只穿了一件易洗的白T,坐在浴池边,打算给池小池洗头。
这时他这才发现,浴室里所有的沐浴用品都换成了自己常用的那一-型柠檬香。
“今天你出去买菜,我交代Lucas去买的。”池小池坐在热水里,笑盈盈地看他。蒸腾的水汽里,他一双眼睛狐狸似的泛着水光, “市面上能买的所有柠檬香,我都让他买来了,这个味道和你身上的最像。”
娄影把新包装打开,挤出洗发露,在掌心揉开细密的泡沫:“其他的呢。
池小池面不改色道:“塞咱们床底了。”娄影无奈一笑,沾满泡沫的手指拢上了他的头发,训他:“浪费。”
池小池舒适地在脖子向后仰去,伸手抱住娄影的脖子,压低声音道:“我高兴。
娄影俯身,在他鼻尖上落下一吻,算是默许了他的任性。
洗澡花去了足足一个小时。两个人谁都不急着去做什么事情,时间就如身下流水,散发出雾蒙蒙的、叫人昏昏欲睡的温热水汽。擦洗完毕,娄影把他身上的水拭干。池小池:“浴袍。
娄影就起身去拿,但当他帮池小池把浴袍半披在身上时,池小池却拉住了他的手,引导他往浴袍的右侧口袋里伸去。
那里有些鼓隆,娄影没多想,把内里的东西拿出来看了几秒,才反应过来那是什么,还未开口,脸先红了大半。
..润滑剂,开口已经拧松了,有淡淡的甜奶油味儿。
池小池状似无意地扯过浴袍,盖住自己已经起了反应、半站立起来的性器,微昂着下巴,略挑衅道, “这个味道是我喜欢的。听我的。从回到现实世界以来,池小池慢慢一点-滴为这个家添置着惊喜,但殊不知,对娄影而言,他本身才是一个无穷无尽的惊喜。
娄影无言无声,将池小池直接打横抱起,浴袍一角从他身上滑落1部位又暴露出来。池小池略提了一口气、双譬却搂住娄影不肯放。把池小池安安稳稳放上床,娄影-粒粒解着湿透衬衣的纽扣,注意到床,上的人不着痕迹地拉过了被子,把敏感部位遮了个彻底。娄影问他:“怕?”
池小池哈地乐了一声,并未作答,但声音里却悠悠地透着点儿颤意,手已经不自觉握.上了枕头边缘。
娄影问:“关灯吗。”
池小池用气音答:“关。”
灯灭了,池小池只觉一股冷风和熟悉的柠檬香钻入被中,然后贴上来的,是发烫的身体。黑夜里,什么都看不分明,皮肤触觉放大了千百倍,池小池能清晰感受到那手臂环过自己身体时克制又温柔的力道,腰腹处试探性的顶蹭,修剪得圆润干净的指尖从脖颈,到乳首,再到腰侧的浅窝,似有若无的剐蹭,让池小池越发受不住。他不自觉抬了抬腰:“娄哥,别逗我..
“嘘。”娄影用极认真的口吻在他耳后咫尺之遥的地方说, “我也是第一次,在学习。”说罢,他又揉按上了池小池的腰窝。池小池嘶地吸了一口气,后穴微微地痒热起来,隐隐有水液流淌出来,竟是连润滑都省了。
他下意识地想逃,怕娄影发现他这尴尬的反应,但娄影却牢牢地自后抱着他,声声哄着他:“真好。做得很好。池小池停了抗拒,低低嘘着气。
娄影没有笑话他先前的虚张声势和现在的紧张虚弱,没有中途叫停,也没有任何荤话,只是缓慢、温柔而坚定地做着他应做的事情。他只说:“哪里不舒服就说,我改。
即使润滑已经足够,为防他受伤,奶油味的润滑剂还是顺着那微微翁张、流出清液的小口徐徐淌入。
池小池唔了一声:“娄,娄哥, …
娄影学到了,暂停了挤入的动作,一手抓住润滑剂,放在掌心温着,另一手则微微托高了池小池的后臀,将食指在被水光染湿的穴口略略按压两下,扩出入口后,便将指尖旋转着推送进去。四周的软肉立即合拢,紧紧吸绞着他的食指,内里剧烈挛缩,刚才还故作轻松撩三拨四的小犯人彻底乖了,腰肌绷得石头般坚硬,不住发出有些重的鼻音呻吟。
娄影静静等着,从后一下下轻啄着池小池的侧颈,直到他上半身渐渐放松到了之前的状态,第二根手指才挤了进去,发出悦耳的水液叽咕声。池小池将被子抓出大片的皱褶,咬了牙,猫似的拱起脊背,但这次适应得较为良好,不多时便温驯下来,喉间也有了舒适的低吟。娄影曲弯着手指,记忆着他身体每一一个敏感点,并记入一个崭新的数据库中。
第三根手指没入时,一道侵入的还有已经被暖得微热的润滑液。
池小池喘了两声,无所安放的双手虚空抓了两下,恰好抓到了娄影自身后圈揽来的手臂,刚刚安心片刻,他就险些惊叫起来。娄影径直握住了他已经高高顶立而起的欲望,拇指指尖细细挑弄、抚慰着铃口,刹那间就逼得池小池动弹不得,浑身战栗地享受着那一下下技巧不足、却足够踏实温柔的撩
弄。“哈…….
不等池小池适应,第三波冲击来到了。但那并不是类似于"整个人被劈开”的疼痛,因为润滑到位,快感甚至直接压过了疼痛,池小池一手扯住被子,一手抓住娄影环腰的手臂,难以抑制的闷声低吟从唇边泄出,一声声的,叫他自己听了都难堪而兴奋。
他能清晰感知到娄影的隐忍,他的呼吸是精心控制后的结果,他张嘴轻轻含抿着池小池的耳骨,却舍不得发力去咬,尽力让每一次抽插都到位,且不是一-味求慢,时徐时疾,渐渐染上一层鲜艳薄红的穴口被不间断地挤出细碎的、淡银色的软沫。
池小池的身体抖得厉害,一度达到打摆子的幅度。
娄影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丝异常:“疼?"池小池蜷着身子,有种回过身的强烈冲动,却又难掩羞耻与紧张
娄影却猜到了什么,儿心了心视得更紧。[这里是bug]
脑后传来娄影再温和也,再克制不讨的低语:"别看指指尖细细挑弄、抚慰着铃口,刹那间就逼得池小池动弹不得,浑身战栗地享受着那一下下技巧不足、却足够踏实温柔的撩弄。„“…”
不等池小池适应,第三波冲击来到了。但那并不是类似于“整个人被劈开"的疼痛,因为润滑到位,快感甚至直接压过了疼痛,池小池一手扯住被子,一手抓住娄影环腰的手臂,难以抑制的闷声低吟从唇边泄出,–声声的,叫他自己听了都难堪而兴奋。
他能清晰感知到娄影的隐忍,他的呼吸是精心控制后的结果,他张嘴轻轻含抿着池小池的耳骨,却舍不得发力去咬,尽力让每一次抽插都到位,且不是一味求慢,时徐时疾,渐渐染上一层鲜艳薄红的穴口被不间断地挤出细碎的、淡银色的软沫。
池小池的身体抖得厉害,一度达到打摆子的幅度。
娄影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丝异常:“疼?”池小池蜷着身子,有种回过身的强烈冲动,却又难掩羞耻与紧张:“还好”
娄影却猜到了什么,把池小池揽得更紧。脑后传来娄影再温和也再克制不过的低语:“别看我,想着我。我们慢慢来。”
第二夜
第二夜(温泉) 【一】
初涉温泉水,水温是有些烫人的。
竹门,木屐,水灯,装满碎冰的清酒桶,还有自未封闭的屋顶飘进来的细雪,还未来得及飘落水面便被蒸腾的热气融化。
包场后,汤池里只有娄影与池小池两人。
娄影把清酒桶放入池中,又回到轮椅边,把池小池从轮椅上抱起。
池小池掌心里还偷偷攥着娄影的领带。
他抬起上身,一把将领带套在娄影脖子上,发力系紧,逼他直视自己,裹在下身的白浴巾也随之滑落,露出因避光多时而呈现不健康奶白色的双腿以及那早已不安分了的小东西。
“娄哥…
自从进了宾馆房间,放下行李,在床上看了会儿电视,池小池闲来无事,和娄影闹着玩儿,捏捏腰,勾勾腿 三下两下,两人都情动不已,先是蜻蜓点水似的 ,再是放肆的动手动脚。
谁想刚把对方脱干净,池小池刚把半个手掌探入娄影的中裤,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宾馆服务竹门,装着冰的清酒,还有自未封闭的屋顶飘进来的细雪,还未来得及飘落水面便被蒸腾的热气融化。
包场后,汤池里只有娄影与池小池两人。
娄影把清酒桶放入池中,又回到轮椅边,把池小池从轮椅上抱起。
池小池掌心里还偷偷攥着娄影的领带。
他抬起上身,一把将领带套在娄影脖子上,发力系紧,逼他直视自己,裹在下身的白浴巾也随之滑落,露出因避光多时而呈现不健康奶白色的双腿,以及那早已不安分了的小东西。
"娄哥 ..
自从进了汤池宾馆房间,放下行李,在床上看了会儿电视,池小池闲来无事,和娄影闹着玩儿,捏捏腰,勾勾三下两下,两人都情动不已,先是蜻蜓点水似吻,再是放肆的动手动脚。
谁想刚把对方脱干净,池小池刚把半个手掌探入娄影的内裤,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宾馆服务员便来提醒他们,他们预约的包场时间到了。
从房间到汤池,二人都足足忍了一路。
现在四下无人,池小池的胆子便大了起来,故意去咬娄影的耳朵,每一下都故意没有咬到实处,若即若离的,撩弄的意味倒比真心更重。
娄影怎么感觉不出这小祖宗的坏心眼: “又胡闹。池小池拉了拉套在娄影脖子上的领带: “我高兴。娄影轻笑了一下,意义不明道: "不闹了,我好好抱你下水。进去再说。
池小池不听话,还要混闹,凑上来亲他的鼻尖。娄影亲了一口他的唇。
池小池又要作妖时,娄影果断吻住他的嘴。
娄影原本有些笨拙的吻,经过和池小池的多番磨合后,变得娴熟又温柔,舌尖起初并不深入,只在池小池的齿关处盘桓进出,时不时轻舔微顶着池小池的上颚,直到池小池紧绷的面部肌肉在热度的催逼下变得柔软放松下来,那一抹侵入池小池口腔的柔软才开始细密地与他的舌头痴缠起来,捕捉,勾兑,互相抵着舌尖,若有若无的。
池小池起先还有些抗拒,他逗娄哥还没逗够。而在池小池刚刚表现出抗拒的端倪时,娄影就相当绅士地把舌头回缩那么一点点,直到引导着池小池完全沉沦在他的节奏当中。
短短十几步路,二人硬是走得脸红心跳,尤其是池小池,被亲得兴奋的时候,总不自觉地发出“嗯”“嗯”的声音,着实惹人心动。
娄影叹息,坏孩子。
不得不说,泡温泉的确惬意得紧,刚刚被娄影放入温泉时,池小池的腰腿就被热力酥软了一半,胸口的一双红豆被温热的矿物质泉水泡得饱涨起来,颗粒饱满地撅着小尾巴浮在水面以上。
池小池背靠着被热气熏蒸得发烫的花岗岩上,舒服得直吸气。
池小池正在闭目养神,忽的感觉大腿被人抓紧了他腿部刚刚恢复知觉不到三月,敏感得很,他倒吸一口冷气,竟是坐不稳,侧倒进了一个人的怀抱娄影一手轻轻揉弄着他的大腿里侧,明明是在刺激他的穴位的按摩手法,却意外透着一股叫人心旌摇荡的情色意味。
池小池咬着牙轻轻吸气,颤抖的话音里带着一点点笑,但听得出来还是有些紧张: "娄哥,别玩我……
娄影彬彬有礼道: “抱歉。”
谁想到娄影捏着他的腿,就这么吻了上来。
他说: …应该更直接一些。
新鲜的、带着硫磺气息的吻让池小池提前感受到了头晕目眩的感觉,味蕾里都含满了情欲的香味,等他回过神来,不晓得究竟是高温的缘故,还是腿部敏感,双腿之间本已半软的阳物竟已经耀武扬威地站了起来,戳出了水面之上。顶端涌动着细小的白浊物,随着池小池加重的呼吸一点一点冒出头来丝丝逸散在温热的水中。
娄影拉过盛满碎冰的清酒桶,单手倒了一杯清酒诱哄着喂池小池喝下半杯,自己则饮下剩余的半杯
在米酒的甜香气里,他张口咬住一块被冻成方形的冰,俯身,单指点住自己的太阳穴,眼睫上蒙上一层水汽,一瞬不瞬地凝望着池小池,专注得让人脸红。
与此同时,娄影酥到令人耳垂发麻的声音在池小池脑海中响起,温和且优雅地征询意见,似乎是怕讲出声来,池小池会害羞。
. ,我帮你 弄,出来。好吗?"
在得到池小池微微闭目的一点头后,娄影把脖子上的领带单手扯松,转套在池小池眼上,旋即弯下腰,将口中咬着的冰块舔上一舔。
池小池眼前光线被领带隔绝,喉结微颤,不知道娄影打算做些什么。
含着冰冷酒香的一双唇,轻轻衔上了他胸前的乳珠,而在冰块刺激的对比下,舌尖显得异常滚烫。“嘶--”
冰火交融的触感令池小池身体剧震,一把抓住娄影肩膀,却不敢握痛他,只用指节死死抵着他的后背。
视力的断绝,将所有细微的触感放大至无数倍。池小池感觉,那冷热交替、冰火双重的感觉滑过自己的前胸,在腹肌上灵活滑动一阵后,终于抵达了它想要抵达的地方--
醉酒当歌
池小池被Lucas架进门来时,娄影正在沙发上看国家地理杂志。
池小池一进门就撒了欢儿,Lucas一个没控住,他就面朝下扑倒在娄影腿上,又原地打了一个滚儿,双手搂住娄影脖子,认真道:“哥,我喝酒啦。”
娄影:……看得出来。
他抬眼看向Lucas。
一路上,Lucas新染的渐变抹茶色宝贝头发被池小池活活揉成了鸡窝,他一边忍着上去奔他一脚的冲动,一边跟娄影解释:“这不应酬吗。我们跟孙老一块儿去的,他给孙老挡酒,一个人喝两人份的,就成这样儿了……这小祖宗我给你放这儿了啊,明天没什么安排,后天有个时装广告,别忘了给他做个脸什么的……”
话说到这儿,Lucas戛然收声。
他早就习惯了替池小池料理一切,却忘了现在有人已经接过了他的班,还能做得比他更好。
娄影却没有因为这多余的关心而有任何不耐,细心听完Lucas的叮嘱,确认了广告拍摄的具体时间和地点,还把人送到了门口。
等他折返回来时,池小池已经掉了个个儿,一双无处安放的长腿索性搭在了沙发靠背上。
娄影托住他的后颈,动作极轻地为他解开领带,松开靠上的两枚纽扣。
池小池胸膛起伏不定,因为周边温度的骤然提升,脸上微微发了汗,一缕长发垂到唇际,随着呼吸细细拂动。
当娄影打算起身时,池小池终于从一阵上涌的酒意里半清醒过来,挪了挪脑袋,枕在了娄影腿上,手指顺着他宽松的淡灰色家居服下摆摸了进去,一戳一戳地数着他的腹肌。
娄影被他的指尖擦刮得有些发痒,无奈地摸摸他海藻似的一头乱发:“别闹。哥给你倒水去。”
池小池:“不要水。”
娄影撸猫似的把他的头发往脑后捋去,露出一个小巧的美人尖儿:“听话,一会儿你口渴了怎么办?”
娄影暂时用一个沙发垫代替了自己的位置。
等他放完洗澡水,端着一杯浓茶回来,发现池小池把沙发垫扒拉了一地,正在沙发上到处摸索。
一截衬衣从昂贵而做工精细的西装裤里溜了出来,露出一小段细白的腰身皮肤。
娄影看他找得一脸急切,忙问:“小池,在找什么?”
池小池花容失色:“我鸡儿没了!”
娄影:“……………”
娄影:“还在,好好的呢。”
池小池:“没了!”
娄影想,这醉得很没有逻辑啊。
然后他听到池小池说:“不信你摸。”
娄影:“……”
娄影想,从某个层面上说,也很有逻辑。
娄影轻轻摸了两把,替池小池验明了正身。
那半软半硬的东西顶在娄影掌心里,被他掌心热度一激,又精神了不少,顶着跳了两下,让娄影有些呼吸不稳。
他迅速平静下来。
今天不是时候。
小池醉得太厉害,后天还有一支广告要拍。
思及此,娄影深呼吸两口,将他打横抱起,往水声阵阵的浴室走去。
喝醉的池小池勾着他的脖子说话:“娄哥,你摸出来没有?”
娄影修养极好,总说不出那些池小池能随口说出的话,只好含糊地应答:“唔。”
池小池笑道:“没错,我穿的是我哥的内裤。”
娄影:“……”
池小池蹭了蹭腿:“偷穿的。娄哥,不要告诉我哥啊。”
池小池的笑音里透着一点狡黠,仿佛是带着小钩子似的,撩得人心里麻酥酥的泛着痒。
娄影眼中的欲望一沉,向来的双眼蒙上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理智的弦渐渐绷紧。
他带着小池跨入满室蒸汽中。
将小池清洗干净后,一条大毛巾裹上床去,娄影觉得身体不大舒服,便带了看了一半的地理杂志上床,一面看着小池睡觉,一面等着身体的热度自行消退。
那杯茶也被他带来了,放在自己身侧的床头柜,免得小池乱动,把被子打碎了。
裹上被子的池小池安静地呼吸着,好似睡着了。
杏黄的暖色灯调下,娄影慢慢把手探进了被子。
池小池动了动。
娄影立即止住了动作,生怕惊醒了他。
然而,他很快发现了不对。
池小池一扭一扭地往被子深处钻去。
娄影觉得有些好笑。
现在的小池很像一只仓鼠,还爬到了他的身上撒娇。
他摸一摸被子的隆起处:“小池,你醉了。”
池小池从被子里透出的薄薄光芒中直直盯着他,眼里泛出潋滟的波光:“娄哥,你也醉了。”
娄影:“……嗯?”
池小池没再说话。
隆起的被子逐渐下移,池小池微冷的手指擦过他的侧腰肌,让娄影的皮肤有些起粟。
等到娄影意识到池小池的前进方向不大对劲时,已经晚了。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了那圆润的头部,试探着吞吐了两下,便乖巧地衔含住,软湿的舌头一圈圈绕着凸出的筋脉打转。
娄影惊喘一声,全身肌肉瞬时绷紧,脚趾死死抓住了床单:“小……小池,你做什么?!”
池小池并不精于此道,含着吮吸一阵后,便抽了出来,唇畔发出啵的一声水响。
他探出舌头,上上下下地舔弄起来。
就像他吃棒棒糖一样,先是吞吐,再是舔舐,然后便是一下下的轻咬。
如池小池所言,娄影确实是醉了。
惨遭传染。
一时间,他耳侧是一片心动过速后的轰鸣,热浪一股股涌上胸腔,紧攥着的床单晕开一片手汗:“哈……嗯……”
池小池低低抱怨:“烫。”
不只是烫,还有微甘的气息和难言的湿润。
娄影一时间像是回到了少年时分。
那时候,他的骨骼和肌肉白杨树一样蓬勃生长。
这是他根本克制不住的生理欲望,全然在他能力范围以外。
娄影隔着被子,指尖扣着池小池的肩膀,用手指亲吻他千万遍。
床头柜微微震动着,上面那杯茶水,被震出一圈圈暧昧的同心圆。
不知过去了多久,娄影骤然紧抓住了床沿,把身体的全副重量压在手肘处,忍得指尖都发了白,尾音带着细微的颤:“小池……嗯……小池,吐出来,快……”
池小池顿了顿,稍稍抬起下巴,语气含糊且无辜,带着致命的诱惑:“哥,我渴了。”
娄影捺着小腹,忍得面色发白:“不行,唔——”
池小池不甘心地鼓了鼓腮帮子,似乎是打算就此偃旗息鼓了。
谁料到,就在娄影如获大赦,想要抽离的一瞬间,池小池的齿关使坏地一动,轻轻咬了一下。
万千隐忍,也抵不过这小小一点压力。
娄影眼中的欲望终于彻底冲破藩篱,将他满腔温文淹没在滔天的暗浪下。
在把池小池从被子里揪出来时,娄影清晰地听到了一声吞咽。
酒精完全麻痹了池小池的羞耻心和危机感,他像只尚不知危险的小鹿,得意洋洋地攀着娄影的前胸,指尖绕着他挺立起来的乳珠打转。
当他被面无表情的娄影捉住手腕翻身压倒时,他还没心没肺地抬起身子,亲了一下娄影的喉结:“哥,你没有了。”
娄影注视着他聚不起焦、朦朦胧胧的一双桃花眼,轻笑一声:“是这样吗?”
池小池不知死活,腰腹发力,将娄影倒压在床。
周身不着寸缕的人得意地夹着娄影的大腿上下蹭动两下:“六老师,你干嘛呀。”
娄影并不生气,也没有多余的动作,轻轻用脸碰他的脸,亲昵温和,像一只好脾气的家猫,被另一只猫骚扰得不行,还要任劳任怨地舔毛哄睡。
敏锐的思维被酒精钝化过后,池小池心心念念着向来克制温和的娄影染上情欲、情绪失控的样子,丝毫不觉得娄影现在有什么不对。
他只顾着逗娄影,兴致尽了,才觉得下身滚热硬涨得难受,窸窸窣窣地在娄影怀里乱动,含混道:“老师,亲我。”
身处下位的娄影温驯地吻他的侧颈、喉结,吻这些敏感至极又危险至极的部位,吻落在身上,宛如上好的羽毛擦过皮肤,带起一阵叫人直泛鸡皮疙瘩的醉心酥痒。
酒热让池小池周身泛着一层艳丽的薄红,娄影的体温比他低些,指尖温柔抵着他的脐部,玩弄似的揉了一圈。
池小池舒服得打了个哆嗦,飨足地蹭着娄影的颈窝:“往下一点……”
娄影的手握上去时,池小池整个人都发了抖,拖长了声音:“嗯——”
池小池放心地把自己交给了娄影。
娄影的手很柔软,温度有些低,却全然不影响那电流似的快感迸发,反倒让他每一个动作的轨迹都变得异常清晰。
他手的骨型生得非常好,虚虚合拢着摩挲,疾缓有度,耐心极佳,腕骨上有一块突出的小骨头,恰恰若有若无地擦过铃口处,每一下轻蹭都几乎是贴着池小池的魂魄紧擦过去的。
池小池眼神愈加涣散恍惚,无法抵抗这滔天的快感,轻轻猫了腰,伏在娄影身上,双手死死抓住枕头,柔软的布料被他捏做各种形状。
娄影腾出一只手来,替他擦掉眼角的一点湿润,又轻柔吻去了另一侧的泪。
他带着这一点因为快感而产生的微咸气息,同池小池青涩地唇碰唇。
相应的,他的指尖顺着池小池的脊骨徐徐滑下,没入挺翘漂亮的臀丘,却没有急于进入,而在臀缝和性器中间的软肉间反复抚揉,目的看起来并不很明确,却惹得那小穴回忆起了之前的几次甘美体验,开始小嘴巴似的自行蠕动,开合翕张,周遭泛起了微红和淡淡的水泽,在暖色的灯下反着叫人意乱情迷的光。
池小池心神被娄影全副把握,还浑然不知,低头小猫似的咬着娄影的乳首。
不多时,他眼尾延伸出一抹淡红色,呜咽一声,挺起身体,正要去床头抽卫生纸,免得弄脏在了娄影身上。
然而,就在即将释放的那一瞬,娄影拇指一抬,稳稳压在了白浊即将涌出的腔口。
池小池猝不及防,即将决堤的欢愉被强行逼了回去,仰起脖子,难耐地叫出了声:“嗯——啊……”
等其他感官迟钝地被唤醒,池小池才发现,娄影的欲望已经硬热地顶在了他的小腹上。
相对于那过分张扬的欲望,娄影的咬字又轻又温柔:“池老师,你怎么了?”
池小池坐在娄影身上,进也不是,退也不得,被子从他肩膀滑到了腰部,露出发红的颈部和肩膀,还有合不拢的、被水液渍染得反光的大腿根部。
娄影的掌温被调节得很低,蘸了雪一样的指尖沿着火热的硬挺茎部一路滑到底端,巧妙地一勾,引得池小池一个激灵,身体痉挛了两下,胯下更是难受得他几乎发疯。
池小池相当识时务,意识到情况不对后,立即软声讨饶:“哥,难受,腰也酸……”
娄影温和地问:“涨吗?”
“涨……”池小池把脸埋在娄影的睡衣前胸,低声哼道,“哥,让我出来吧?”
娄影征求他的意见:“回答我一个问题,好不好?”
池小池想也没想,大腿根酸胀得直抖:“好——”
下一刻,池小池身体一轻。
娄影指尖一挑,在池小池即将泄出来的当口,又及时堵了回去。
池小池戚戚唤了一声,整个人堕入情海中,溺水般浮沉一遭,等到意识清明时,娄影不知怎么,已经就着他双腿微分、赤裸半跪的姿势,绕到了他的背后,从背后慢条斯理地控住了他的右手。
经历了方才漫长的温存,池小池的身体又进入了最佳状态,后穴绵软湿润一片,在体位变动间,有些许汁液溅落在了膝盖后弯处。
池小池正咬着牙隐忍着前端蚀骨的闷胀和后方轻微的瘙痒、一下下忍受不住地挪着腰时,一片阴影笼罩了下来,温柔且坚定地控住了他的左手。
“小池,是我。”眼前身着白大褂的斯文青年和娄影方才一样,半躺在池小池身下,衣着整洁,一丝不苟,胸前挂着的听诊器在昏暗暧昧的光线下,反射着金属的微光,“你不记得我了吗?”
还是娄影的脸,却是另一个人的声音。
……甘彧的声音。
他像是接过装满宝贵试剂的试管一样,从拥抱着池小池的另一个娄影手上接过池小池发着颤、被憋涨得几乎变成了深红色的性器,弯下腰,温柔而郑重地在铃口边缘亲了一口。
池小池险些酥倒,耳根尽红。
而身后,反剪控制着池小池臂膀的娄影,身上危险食肉类动物的气息越来越浓。
一条漆黑的尾巴紧缠住了他的腰身,尾尖在他前胸弯起一个弧度,像是一个心形。
身后的娄影力度温存地蹭着他的脖颈,然而池小池能感觉到柔软的豹耳,和他急速升高的、类似猫科动物的灼人体温,几乎要把他本就火热的血液推向沸点。
而他身前的医生,一手牢牢抓握着池小池翘起的滚热性器,一手执起冰凉的听诊器,抵在他的心口,倾听他的心跳。
一前一后,二人同时开口:“你更喜欢……谁?”
池小池:“……”这是什么送命题?
然而不由得他分说,身后人的指尖在穴腔处按揉放松两下,确认了那处盈水之地已经足够柔软,惹得池小池低喘一声,身后细微的瘙痒变得愈加明确,酥酥麻麻地一路向深处蔓延。一路噼噼啪啪地引燃欲望,直抵颅脑深处。
前方的娄医生也有了动作。
他放下听诊器,微微支起膝盖,恰好抵在池小池后庭靠前的软肉上,单手手指下捋,涨得发红的双囊被他轻易捏在手里,把玩安抚,好像一件有趣的玩具。
渐渐的,白大褂下的那处隆起,与池小池高翘的性器碰在了一处。
娄医生缓慢又斯文地挪动着腰,两处滚烫接吻似的一下下蹭过,淫靡又纯情。
相较于这样的动作,娄医生的表情还是克制着的温和有礼。
而在身后带着危险兽类气息的娄影动作就直白了许多,托起他的臀丘,单指拓开那泛着淡白色水光的后穴,借着润滑毫不费力地挤进了第一根手指。
手指深入,开辟出一条通路,并毫不费力地寻到了内壁上一处微凸的坚硬。
可他的指尖却不肯让池小池浅尝一点爽快,只是徐徐弯曲,用指背在那火热的敏感地带附近逡巡,间或轻轻一擦,将那空虚和渴望一点点放大至无尽。
池小池前端被封堵撩拨,后面又不得纾解,浑身热烫,动弹不得,只得小幅度拧着腰,越是心急,越与那肉刃碰触频频,越蹭得心头炽火如炬,乳粒也来作怪,隐隐发痒,忍得他不敢开口,却又不得不开:“哥……嗯——”
身后的娄影轻咬住池小池的耳垂,舌尖掠过时,猫科动物横生的倒刺尖锐,刺得他一个哆嗦。
娄影在无声地催促他,快些做出选择。
选前面,还是选后面?
池小池的思路被酒精麻痹得差不多了,感知却异常清晰,前涨后虚,前盈后亏,难熬得他红了眼尾,又咬红了嘴唇,满面桃花,宛如醉色上浮。
娄影的第二根手指适时滑入水光泛泛的甬道,轻柔道:“还是……你都喜欢?”
池小池稍一合拢腿,便觉得双腿间欲望一阵沸腾,憋涨得他险些失声呻吟出来,膝盖一阵发软,向前扑在了娄医生带着消毒水气味的怀抱中。
……你鸡儿有倒刺,别想蒙我。
前面的娄医生放开了辖制住他的手臂,一手轻合住他的后脑勺,一下下轻哄着拍抚着。
池小池坐在娄医生大腿上,颈肩一抖一抖,姿态既是可怜,又是诱人,因憋忍而生的眼泪将白大褂的肩膀处洇染出一片深色。
缠绕在他腰间的豹尾不知何时消失了,但没入他身后的指尖仍未曾抽离。
不仅未曾抽离,还添了一丝异样感。
刚才兽一样炽热的体温,换作了机械似的冰冷。
池小池刚察觉不对,想回头查看,便觉一阵刻骨的酸麻从后穴一路爬上的脊梁骨,极致的快感汹涌如浪潮,将池小池的心神眨眼间送上至高之巅。
只是因为身后人紧贴着内壁,用指尖释放了轻微的电流。
耳畔带着野兽淡腥气的呼吸声消失了,一时间,池小池双耳旁只有神经兴奋过度后的嗡嗡余响,以及血液急速流动的轰鸣。
等他听力稍稍恢复,才听到身后传来的温和的电子音:“主人。那我与医生相比呢?你更喜欢谁?”
池小池心神大乱,红意一路从脸颊蔓延到了锁骨,像是被情欲扫了一层薄透的胭脂,根本来不及回答,整个人便一头栽到了身后的怀抱中,喘息不停之余,将两根纤细的机械骨骼吞得更深,几乎要把小腹顶出一个奇异的小鼓包来。
再次成功唤醒他知觉的,是乳首说不出的刺激,绵绵不息,宛如细水,一路将另一种奇异的电流送入他的心房。
池小池眼睫上浮出了一层水雾,因此费了些功夫,才看清眼前的景况:
——一枝勾线针管笔,笔尖细若狼毫,轻轻刮在池小池的乳尖上,把他的身体当做了画布,在那一点硬挺的殷红四周打转。
而作画人的神情,专注到有七分令人恍惚的性感。
在他身前,身着一身宽松卫衣、戴着细黑框眼镜的娄影抬起头来,与池小池的视线相接,旋即笑着点了点头,柔声道:“小池,小叔喜欢你啊。你呢?”
池小池前端甫一得了松快,立即精神十足地颤抖起来,想要射出,却因为憋忍时间太长,一时堵塞,不管他如何暗暗使力,前端还是硬挺挺地鼓涨着,偶尔瑟缩地一颤,难过得他口不能言,浑身发软,白浊从臀缝间滑落,将小叔的牛仔裤渍染得泥泞一片。
见他难捱,一只通体雪白的白猫跃上了他的腿,柔软的前爪轻撑在他优雅地舔一舔那颜色渐趋艳红的囊袋,粗糙的舌尖从动情的根部舔弄起,将每一寸湿润的细缝舒展开来。
池小池哑了嗓子,一声声喘着,直到铃口被舌尖袭扰,那肉刺顷刻间夺去了他全部的神智,他像另一只猫似的,发出了半哭喊的泣音,脚趾蜷缩的瞬间,一股白浊尽数射在了娄影身前的卫衣胸口。
娄影低低地“哦”了一声,指尖蘸了一些温热的汁液,在池小池左脸处画下了三撇猫胡子,旋即亲昵地拿脸颊轻蹭了蹭他的右脸颊:“所以,你选择谁?是我吗?是布鲁?是师尊?还是……他?”
池小池眼前一花,下一刻,饱胀的后庭乍然空虚一片。
他解放了的双手死死抵住酸痛的大腿根,未及收拢,便觉脚腕被一双手扳住,随即坐入了一片高挺的热烫之中,仿佛被一把满含柔情的锋刃从中剖开,分解意识,割离理智,只剩下无垠的爽快。
一身里衣、面颊苍白的娄军师也猝不及防地倒抽了一口冷气:“嘶——”
本来他已掌控一切,可当真正与池小池结合在一处时,他仍是险些失态,被他竭力控制住的欲望化海,翻江涌浪,死死攫住他的心神,让他清明的目光里骤添了渴望。
池小池与他的身体太过契合,性器被温暖的内壁牢牢包裹绞住,一缩一缩,有节奏地挤压着他的欲望,在不间断的捏揉中,将两人的心神化作一体。
“哥……你有那么多的身份……”池小池终于开了口,他乏力地趴在娄影肩上,唇角带着笑,轻轻蹭过娄影颈侧,“可你只喜欢我一个人,是不是?”
娄影渐起风暴暗潮的眼里,只有他家小狐狸微昂起脸来,撒娇又挑衅的低语,并伴随着一下下的吞吐吮吸。
“……是不是呀。”
刹那间,娄影化回了本身,翻身将池小池狠狠压在了身下。
室内,汩汩的水声细响不绝,肉刃抽出,又挺入,激出一片软腻的泡沫,交合处绽开无比绮艳的红意。
这场持续了一个多小时的激烈性事,直到池小池的小腹被娄影的精华填到微微鼓起一个弧度为止。
……
一天后。
池小池架着墨镜,坐在休息室中,一双长腿随意交叠,气质冷淡得紧,身侧的娄影戴着一副金丝垂链眼镜,膝上摊放着新一期的国家地理杂志,一只手翻页,另一只手则习惯性地放在距离池小池的指端不远处。
品牌助理取来了服装。
池小池取下墨镜,接过一身由防尘套精心包裹好的挺括西服,正欲起身时,被娄影不着痕迹地托住肘和腰部,看不出丝毫行动不便的端倪。
品牌助理殷切询问:“池先生,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
池小池走到更衣室前,回身冲着娄影一挑眉,眼睛灵动地一眨,“哥,进来。”
娄影低低嗯了一声,儒雅地对助理点一点头,侧身从他身旁走过。
咔哒一声。
门带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