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5章
苏仰在浴室拿了一条干净的毛巾,沾了点水,准备出来给孟雪诚擦一下伤口。
他刚转身,就被一股力量扯过,腰椎紧贴着冰凉的洗手台。孟雪诚双手撑在他的腰侧,看着他难得有了点情绪的眼睛,轻轻叫了一声:「哥……」
孟雪诚整个人贴着苏仰,两人的心跳频率一起加快了。
苏仰眯了眯眼,声音有些发哑:「放开。」
孟雪诚慢慢挑开他衬衫的扣子,然后低头靠近,嘴唇贴在苏仰的皮肤上,细细吮吻着,含糊道:「我说过的,我不会放开你,这辈子都不会。」
从喉结到锁骨,每一寸的皮肤都像是被细腻的火苗燃过,生出一阵麻痒。他推了推孟雪诚的腰,却被对方抓住,反手按在洗手台上。苏仰全身紧绷着,不自觉地做了个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的喉结忽然被孟雪诚咬了一口,微小的刺痛混杂着一种诡异的酥麻感,从脖子一路往下蔓 延。「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过去的让它过去,未来我会陪着你,一直陪着你……」
苏仰一愣,刚要开口,话音还没吐出半节,就被孟雪诚悉数堵了回去。
一时间,苏仰有些恍惚,淡黄的灯在他眼中散开,似乎感受了一种从心底滋生出来的暖意。不止是外在皮肤所感受的炙热与滚烫,还有从心而发温度,足以让如冰般坚固的内心逐渐融化,变得柔软。
其实苏仰明白,早就明白,很多事情不是他能改变的。到了现在他才发现,他需要的不是一个能说服自己的道理或者理论,而是需要有人告诉自己,你不必一直坚强。以前他总爱思考活着的意义,整个人都变得麻木,可现在好像不一样了,他开始贪恋这种微热的温度,让他觉得自己真真确确活着的温度。
孟雪诚注意到他的分神,怕他胡思乱想,故意用膝盖分开苏仰的双腿,右腿蛮横地挤进了他腿间。
苏仰努力放松,将自己身体的重量靠在洗手台上。
孟雪诚的右手辗转向下,撩开苏仰的衣服,握着他精瘦的腰,在他腰间敏感的部位来回抚摸。舌头和腿间的交缠研磨很快就让苏仰受不住,脑子变得混沌空白。
待一吻作罢,两人的喘息声在空气中慢慢升温。
苏仰感觉到孟雪诚胯间的硬物顶在他腿上,他看着孟雪诚变红的眼眶,还有当中的忍耐和克制……看着他这样的眼神,苏仰突然想放纵一把。他的双手不再僵硬,抱着孟雪诚的肩膀,拉近了两个人的距离。
孟雪诚心中顿时一紧。
「你、你……我,」他的声线变得嘶哑,也许是因为幸福来得太突然。孟雪诚得到明确的回应后,亲了亲苏仰的脸:「我爱你。」
苏仰轻笑一声,歪着头靠在孟雪诚的肩上,体验着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幸福感。心里那块石头终于不在是悬在半空了,就算摔得粉身碎骨,他也认了。
孟雪诚低声在苏仰耳边哄着:「乖,别乱动。」他解开苏仰的皮带,将他的裤子拉下了一点,贴着下身顶弄。
「唔……」苏仰眯起眼,两人硬挺的性器隔着布料贴在一起,他不敢去看孟雪诚,只好别过头,胸口起伏得厉害,灼热的气息一道一道喷洒在孟雪诚的侧脸。
布料已经被浸湿一块,孟雪诚拉下他的内裤,握着勃起的性器,上下抚动着。
苏仰咬着嘴唇,承受逐渐加重的快感。
孟雪诚的指腹带着一层薄薄的茧,每次滑过性器的顶端,苏仰都会泄出短促的气音,双腿险些站不住。孟雪诚笑了笑,扣着他的腰问:「是不是想射了?」
苏仰意识迷乱,性器不断流着透明的黏液,滑腻的水声在空旷的浴室里无限放大。他抓着孟雪诚的肩膀,顺从本能喘息着道:「快一点……」
「好。」孟雪诚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听着苏仰越来越细弱的尾音,在他快要高潮的时候,拇指在他性器的顶端画了个圈。这让电流般的快感直接穿透神经,苏仰再也压抑不住,腰一软,闷哼着射了出来。
孟雪诚看着他湿润失焦的眼睛,下身胀得发疼。他握着苏仰的手,盖在自己性器上,小声哄着:「帮帮我好吗?哥?」
苏仰还处于失神的状态,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右手只是顺应着孟雪诚的动作,缓缓抽动着。
孟雪诚吻着他的侧颈,时不时含着一小块皮肤舔弄。不知道过了多久,等孟雪诚发泄出来,苏仰觉得自己的手腕都酸了,脖子全是深深浅浅的吻痕。
苏仰眨了眨眼,声音带着几分虚弱:「累。」
孟雪诚摸了摸苏仰的额头,帮他把衣服拉好,免得着凉:「你去洗澡吧。」他瞄了一眼浴缸,似乎还挺大的:「要不一起洗?」
「你伤口还没好。」苏仰思索片刻,然后说:「下次吧。」
98.5章
孟雪诚吻着他的脸,然后游移往下,到了脆弱的侧颈,细细啃咬着。他拉过苏仰的手,低哑的嗓音在黑夜中变得格外性感,透露着压抑跟渴望,他问:「哥,可以吗?」
他吻着苏仰修长的食指,舌尖温柔地滑过指腹,酥酥麻麻的摩擦感沿着皮肤一丝丝地炸开,苏仰最后一根理智的神经随之崩裂,静默片刻,带着些颤栗说:「随
你……」
在寂静的夜里,眼前的画面跟孟雪诚曾经幻想过无数次的场景交叠在一起。从他第一次在意一个人,然后意识到这种时时刻刻牵动他心绪的情感被称之为爱……其实在苏仰不知道的时间里,孟雪诚曾经逃避过、也回避过。直到他出国以后,开始一个人生活,身边没几个熟悉的人,每当他在夜晚想起这个喧闹的城市,就会想起苏仰的声音,苏仰的背影,像在荒芜的平原里,长出了一朵最灿烂的花,始终无法忽视它的存在。
孟雪诚终于明白,原来只是想念,也会带来幸福。
而现在幸福就在他的眼前。
他低下头,带着血液里的沸腾,毫无保留地吻了上 去。
苏仰穿着宽松的睡衣,身前的钮扣一个一个被解开,孟雪诚目光沉敛,轻轻啃上他的锁骨,用唇舌在他赤裸的皮肤上留下深浅不一的痕迹。
一种诡异的快感沿着苏仰的皮肤,慢慢滑向下腹,孟雪诚扯下他的睡裤,隔着柔软的布料轻轻揉着他的下身。苏仰下意识地挺了挺腰,孟雪诚顺势把他的内裤脱下,干燥的掌心握上了他的性器,开始套弄着。
苏仰紧紧攥着被单,将这种刺激的快感透过指尖发泄出来。
孟雪诚咬了咬他的脖子,手心湿滑的水声在黑夜里无限放大,孟雪诚几不可闻地笑了笑,说:「想射了就告诉我。」
苏仰恨不得堵住自己的耳朵,大家都是男人,孟雪诚自然只要要怎么样才能让苏仰舒服,他带着滑腻黏液,用拇指在对方性器的顶端缓缓揉搓。酸麻的感觉越发涨裂,苏仰只好抓着孟雪诚的手臂,忍不住叫了他的名字:「孟雪诚……」
苏仰累积下来的快感堆叠着,迟迟不能发泄,只好自己伸手往下,握着孟雪诚的手腕,轻声道:「快一
点……」
孟雪诚又弄了他一会儿,到了某个阶段,苏仰呼吸一凝,挺着腰射了出来。
听着苏仰断断续续的喘息,孟雪诚分开他的腿,拿起一个靠垫垫在他的腰下。他扣着苏仰的腰,用力拉向自己,将沾着黏液的手指又慢又浅地探了进去。苏仰眉心微皱,像是不适应这种感觉,整个人都紧绷着。孟雪诚不敢再动,他俯身吻着苏仰的唇,企图分散他的注意力:「放松,别怕。」
放松这个词语说起来简单,可真要实行的话,一点也不容易,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下。苏仰尽可能调整自己的呼吸,每当他觉得自己放松了,孟雪诚就会探得更深,等他慢慢接受了这种满涨的感觉,孟雪诚试着抽动自己的手 指。
当手指刺激到某一处,苏仰忽然短促地呻吟出声,大腿根部颤动着,半勃的性器渗出了许多透明液体。
孟雪诚眼眸一暗,三两下褪掉自己的睡裤,把硬得发胀的性器解放出来。那盒安全套也终于派上用场,他凑到苏仰耳边,声音沙哑:「忍着点。」
孟雪诚扣着苏仰的手,牢牢握着,然后将自己硬挺的性器一点一点顶进紧致温暖的内壁。
撕裂的钝痛无限蔓延着,苏仰疼出了一身汗水,脸色尽白,觉得身体里所有的血液都在倒着流。他咬着牙,大概是被填满的感觉太过强烈,连声音也变了调:
「疼……」
孟雪诚细碎滚烫的吻落在苏仰的耳侧,安抚他说:「马上就好。」
他生生克制着自己的动作幅度,缓慢抽动着。
巨大疼痛逐渐转化成麻木,然而火热的触感又是那么的明显。苏仰侧过头,咬着自己的唇,将那些羞耻的声音压抑在喉咙深处。
孟雪诚感觉到他的缓和,动作随之放开了一点,他拂去苏仰脸颊的汗,然后一手枕在他的颈后,温柔地揉捏着:「还疼吗?」
苏仰摇摇头,不敢回话,生怕自己一张嘴就会发出情 不自禁的呻吟。
孟雪诚再也忍不住这种轻缓的节奏,一下把性器挺进深处。安全套上凸起的颗粒擦过某一点,苏仰背脊一颤,短促的气音在喉咙里失控。后穴痉挛般无规律收缩着,绞得孟雪诚低声叹息着:「好紧……是这里吗?」
他朝着一个地方顶去,苏仰像是承受不住这样猛烈的快意,用手推了推孟雪诚的胸膛。只是他使不出一点力气,比起拒绝,更像是某种寻求安慰的动作。孟雪诚把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强劲的心跳隔着皮肤慢慢融进苏仰的血管中。
一切都是真实的。
他扳过苏仰的脸,拭去他眼角的泪水,狠狠地吻了上去,身下的动作也一次比一次激烈。
所有的呻吟都被封在唇里,孟雪诚固定着苏仰的腰,感受着他身体的变化跟失控。苏仰趁着喘息的间隙,带着微弱的哭声说:「唔……太深了……」
「不喜欢?」
苏仰迷糊地摇着头,像是刚才那样一边接吻一边被进入,一度让他以为自己快要溺死了。
孟雪诚舔了舔他柔软的唇,带着潮热的气息说:「那你抱着我。」
苏仰从善如流,环着他的脖子,感觉到某处被浅浅碾磨的时候,他的嗓子软了下来,在孟雪诚耳边溢出几声难耐的呻吟:「啊……不要……」
孟雪诚从未听过苏仰这样柔和又脆弱的声音,像是秋叶落在湖泊之上,荡着一圈轻轻浅浅的涟漪。
苏仰前端的性器蹭在孟雪诚的小腹上,酸酸麻麻,每当孟雪诚插狠了,那股酸胀的感觉又明显了一点。
「要射了……啊……」
孟雪诚彻底放开了动作,在他体内反复律动着,在猛烈的攻势下,蚀骨的电流感自某处传出,他下腹一颤,失控地弓起腰,性器敏感的顶端蹭在孟雪诚的腰腹上,染着哭腔的声音从唇缝泄出,同时射了出来。
孟雪诚在他收缩的穴道里加快了速度,释放自己的快意,用力抽插了几十下,在他软热紧致的体内低喘着射 精。
159.5章
还没来得及开灯,孟雪诚猝不及防被苏仰推到了门板上,半是啃咬半是缱绻地吻了上来。
黑暗中,两人喘得厉害,伴随着衣物的摩擦声,点燃了无名火。
苏仰右手向下滑,撩开孟雪诚的衣摆探了进去。他的手心微凉,刚才在审讯室的时候冻得有些发麻了,所以当他接触到温热的皮肤,神经细胞重新激活,叫嚣着沸腾起来。等他亲满足了才稍稍放开孟雪诚,字音带着潮热的颤意:「…我不想回医院。」
孟雪诚伸手去解苏仰的钮扣,轻轻咬了咬他的下唇:「那就不回去……」
两人额头抵着额头,呼出的气息互相纠缠着。在不见五指的夜里,忽然传来「嗒」一声,苏仰的皮带被解开。
他的手仍然在孟雪诚紧实的腰腹间流连着,像是贪恋上面的温度,想要将它全部归为己有。
孟雪诚按住苏仰作乱的手,将他抵在那张狭小的单人床边,一下一下吻着他的耳侧:「跪上去。」
苏仰用另一只手抓住孟雪诚的衣领,略微偏过了头。孟雪诚弯起眼睛,隐约猜到了苏仰的暗示:「不喜欢?」
苏仰没说话。
「那等会儿你自己坐上来。」孟雪诚对上他的视线,宛如晦暗夜里的浅光,照进了深不可测的汪洋。孟雪诚坐在床边,让苏仰分开双腿跨坐在他身上,在这样封闭而黑暗的环境里,所有感官变得敏感起来。孟雪诚紧密地抓着苏仰的右手,十根手指完全交缠着,他抬头跟苏仰接吻,唇舌尽可能贴在一起。
孟雪诚含着他的嘴唇,喉咙里发出喑哑低沉的声音:「先射一次?这里没润滑剂……」他拉下苏仰的内裤,将半硬的性器握在手里。
苏仰不甘示弱地去扯孟雪诚的裤子:「为什么不是你先射一次?」
孟雪诚摘下他的眼镜,加重动作,湿腻的水声从指缝间渗出:「怕你等太久。」
「……」苏仰咬着牙,轻喘着道:「我也没有很快。」但唯一需要承认的是孟雪诚非常了解他的身体,力道永远是恰到好处,什么时候缓、什么时候快,用几个动作就能逼出他的快感。特别是孟雪诚的拇指带着一层薄薄的茧,擦过顶端时,苏仰的膝盖直接脱了力,急喘着伏在他的肩上。
孟雪诚吻着他的耳垂,逐渐加快速度:「别忍着。」
苏仰舒服得绷紧了脚掌,一阵猛烈的电流灌进他的神经,颤栗地抵达高潮,射了孟雪诚一手黏稠的体液。
孟雪诚又沾了点性器上淌着的清液往苏仰身后抹去。苏仰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身体有些抗拒手指的入侵,本能地绞紧了。
「放松,不然这个姿势会不舒服。」藏在孟雪诚心底的火苗开始乱窜,下身硬得不行,他将苏仰的手按在裤头上,「帮我弄一下。」
苏仰稀里糊涂地摸索上孟雪诚的裤链,用掌心感
他身体的变化,清晰的水声缓缓淌进耳中,增加了一种酥麻感。
在苏仰还算配合的情况下,扩张没有浪费太多时间,孟雪诚抽出手指,拍拍他的腰:「坐好……」
苏仰攀着他的肩膀,小声问:「这里这么黑,你能--啊!」
孟雪诚挺进了一点,双手紧箍着他的腰,作势要站起身:「那我们去开灯。」
「别!」苏仰喘息着打断孟雪诚,他可不想挑战这种高难度的姿势,但又怕孟雪诚真的就这样抱着他去开灯……苏仰想了想,只好沉下腰,将重力压在孟雪诚身上,同时让他彻底进入自己的身体。
「唔……」苏仰咬着孟雪诚的肩膀,将呻吟全都堵在嗓子里。
孟雪诚被紧紧包裹着,喟叹出声:「你……疼吗?」
苏仰忍着被撑开的不适,闭着眼道:「一点……」
其实很疼。
这个姿势直接插到最深的地方,他连呼出的气都在抖,眼眶一下就酸了。
「腰抬起,再坐下来……」孟雪诚握着他的腰,慢慢引导着,「我跟你一起动。」
来回数次,苏仰逐步缓解了不适,甚至感觉到一丝异样的快感,比平日更为强烈--混合着这个姿势特有的羞耻跟难耐。当孟雪诚顶到最敏感的地方,他浑身一颤,咬上了孟雪诚的衣领,含着布料低声哀求:「轻一点、轻点……」
孟雪诚已经忍了大半天,此时的理智更是被情欲死死压着,他扶着苏仰的腰,加快了抽顶的动作,粗喘着:「轻不了……」
就在死命交缠的时候,门外突然响起了脚步声,苏仰呼吸一滞:「有人……嗯,你先别动……」
「可我忍不住了……」语毕,孟雪诚全部顶了进去。
这一下让苏仰彻底崩溃,他用力抓着孟雪诚的手臂,仿佛要将指头全部嵌入皮肉之下,死死揪着他的灵魂。
「队长,」秦归敲了敲门,尾音拖着懒懒的醉意,「我们楼下还有很多炸鸡。」
苏仰猛然从情潮中清醒过来:「门……门锁了吗?」
他自己是没有碰过门锁的,万一孟雪诚的也没有锁门?!
「锁了,别怕……」
孟雪诚扳过他的脸,指尖触碰到一片冰凉的水迹,他就这样凝视着苏仰失身的双眼,像是洗涤过的黑曜石,散发着令人沉沦的欲望。
「哭了?」孟雪诚问。
「没有。」
「你是脑残吗?里面灯都没开!」张小文拖走秦归,顺便教育一下他,「别去吵人家睡觉,会遭雷劈的。」
感觉到苏仰的放松,孟雪诚终于放肆起来,由下而上狠狠地抽插着,激得苏仰每一根神经都为他迷乱陷溺。
两人都在高潮边缘,孟雪诚舔吻着苏仰的锁骨,留下几个深浅不一的印记。苏仰半眯起眼,想要伸手去抚慰前方酸涩的性器,却被孟雪诚一把扣过手腕。
「放手……」
「不放。」
灭顶般的快感同时席卷两人,将他们卷入漩涡深处,在激烈的颤抖中发泄出来。
孟雪诚没有射进去,而是提前抽了出来,射在苏仰的腿上。在他射精的瞬间,他用手掌握住了苏仰的性器,缓缓撸动着,逼得苏仰叫了出来:「啊……啊……不行了……」
苏仰的射精时间持续延长,将大脑炸得一片空白,所有杂乱的思维都被挤出了脑海,只剩下最原始的性欲。孟雪诚亲了亲他的眼睛,舔去眼角的泪水:「睡吧,我去拿纸巾擦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