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意》by不言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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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就这么想事儿的功夫,他只觉得身下一冷,裤子已被对方扒了去,连带着上身的衬衫也被扯开了好几个扣子,露出大片苍白的皮肤。

颜凉看起来挺瘦,但也不属于干瘦的那一挂,骨架之上裹着一层薄薄的肌肉,并不夸张,属于恰到好处的那种。

就在颜凉以为自己就要失身的当头,对方却突然动作一顿,就着这样别扭的姿势,嘶哑着噪音开口:“跟过别人吗?”

“…嗯?”他一下没反应过来,胸口便挨了一下—秦渊将脱下的皮带捏在手里,鞭子似的抽着他的胸口,连带那浅粉的乳首都颤颤巍巍的立了起来,留下一道红痕。

一滴汗从颜凉额角淌下,他喉结滚动,勉强维持了镇定:……没有。”

话音未落,又挨了一下理由是回答的太慢。

于是另一边的乳首也肿了起来,风一吹都隐约作痛,秦渊用那皮带抬起对方的下颌,迫使他直视自己。

“多大了?”

“二十六。”

“有点老…啧。”像是不爽的眯了眯眼,大少爷掂了掂皮带:“第一次?”

您老查户口呢?颜凉在心里小声吐槽,语气乖顺:“嗯。

“还算干净。”秦渊似乎是满意了,将那皮带丢到一边,上手蹂躏起那红肿的皮肤。有些难耐地,颜凉咬住了嘴唇,灰色的眸子凝望着头顶的天花板,闪过一丝冷漠的清醒,后又很快被涌上的酒精冲刷,变得混沌而迷茫。

先前喝了不少酒,再怎么千杯不倒也该醉了,以至于连感官都变得迟钝,唯有那受到刺激的乳首被人捏在指间,伴随着恶意的拉扯,颜凉不得已挺起腰腹,配合的发出暧昧的低喘。

“这么浪。”秦渊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嘴角的弧度带着些凉薄的味道,手上的力道不轻反重,掐的那小小的肉粒通红肿起,顶端渗出细小的血丝。

颜凉在心里骂了句变态,他要比对方所想象的还能忍痛,直到那微凉的唇舌落下,咬住了青年滚动的喉结就像猛兽咬住了爪下的猎物,尖牙刺痛皮肤,让颜凉反射性的挣扎了一下,又很快强行平复下来。

其实明天还有个龙套的任务……好吧,那是场冬天的戏,自己可以戴上围巾。

倒是秦渊以为他还想反抗,嗤笑着抬起了对方的腿,难得大发慈悲的从床头柜里摸来了润滑剂,挤在掌心里,抹上那人后方紧闭的穴口:“放松。”

他耐心不多,纯粹是看在身下这人还算识趣,“大发慈悲”的多抹了些,在褶皱处揉开了,强行挤入一指。

颜凉的喉结上还带着男人刚刚烙下的牙印,伤口周边已经泛起一小圈青紫,空调微凉的冷风扫在他汗津津的身上,而后方火辣辣的撕裂感却让他倒抽一口气,仿佛身处冰火两重天,说不出的难受。

但还没到不能忍耐的地步……颜凉微闭着眼,尽可能放空大脑,告诉自己不要多想。

一场交易而已,至少秦渊有钱有势,长得也比那个贺宇强多了。

于是颜凉安静下来,连呼吸都配合的放轻,偶尔有压抑不住的呻吟从牙缝中渗出来,断断续续,回荡在空旷的房间里,与身下的水声混作一体。

那润滑剂里不知掺了什么东西,没插一会儿,他就感到那处开始发热发痒,于是安分放在身侧的手指不自觉攥紧了床单,被对折拉伸的腿根都有点发颤。秦渊看出了他的异样,恶趣味的抽出手指,将淌了满手的液体抹在对方赤裸红肿的乳首:“这么快就爽上了,你倒是比我想的还要淫荡。”

“还穿得这么纯…”他颇为嫌弃的扯了扯撕碎的布料,声音莫名有些发冷:“还真是个婊子。”

颜凉不知为何有些想笑,结果嘴角才刚弯起,又被身后撕裂的痛感打断了。秦渊扣住他汗淋淋的腿根,将自己那粗长的玩意儿直接抵上了被润滑液泡的泛红的肉穴,一寸寸顶了进去

同时还不忘板起青年的下颌,迫使他睁开眼:“看着我。

“…”颜凉的眼睫颤抖了几下,像是受惊后煽动翅膀的蝴蝶,后方传来的痛感让他不自觉皱起眉,大颗大颗的汗水顺着额角淌下,浸得那眼角的小疤都闪闪发光。秦渊弯下腰,吻了吻那泪痣一般的伤痕,这时候男人突然就温柔了起来,仿佛此时正把颜凉捅得生不如死的不是他一样。

与其说是性爱,充其量更像是一场发泄。

颜凉只觉得被楔子钉在了床上,那又粗又烫的玩意儿来势汹汹,像是要捅穿他的肠子,潦草的前戏并不能完全抵消被插入的胀痛,他觉得大概是出血了,但体液混合着润滑在下身火辣辣的一片,让他一时无从分辨。

酒精在这个时候反而成了好东西,多少能让感官变得迟钝,颜凉平躺在床上,向上看是自己被折起的、白花花的大腿,随着每一次插入痉挛似的抽搐着,脚上西装的袜子尚未脱去,绑在小腿的防滑带将皮肤勒出一圈红晕,乍一眼看去,倒还另有几分情趣。

刚从那乌烟瘴气的包厢里出来,他身上难免沾染了些烟酒的味道,混着一点儿甜腻的香水,称不上浓郁,却带着一点儿别样的味道…秦渊双眼微微发红,他用力挺动着腰腹,胯骨撞击着白净的臀瓣,发出“啪啪”交合的声音,先前挤入体内的润滑都被捣了出来,打成白沫糊在红肿的穴口处,一片狼藉或是激烈的抽插无意蹭到了体内的某一点,青年削瘦的身子骤然绷紧,小腹收缩,隐约露出了肋骨的轮廓,情欲所带来的红晕爬上了那张清秀的脸,颜凉咬着唇,汗湿的碎发凌乱的黏在皮肤上,水光闪烁的瞳仁透出些许惊慌的脆弱。

只是那脆弱很快被垂下的眼睫遮住了,这让秦渊十分兴奋,他不疾不徐的找准了位置,狠狠肏弄着脆弱的肠道,勃发的龟头反复鞭挞着敏感处,颜凉被干的两眼发花,似乎连先前的痛楚都麻痹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电流般抽打着脊椎的快感。他忍不住发出声音,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带着微不可闻的哭音。

秦渊用力分开对方的长腿,大手圈住颜凉半硬不硬的下身,撸动了几下:叫出来。”

或许是因为兴奋,他的嗓子有些嘶哑,低沉的声线炸开在颜凉耳畔,劝诱道:“乖,叫给我听

“嗯啊啊…”颜凉囵咽下口中泛滥的唾液,刚一张口,又被身后接二连三的肏干日没了声音,悬在半空的足弓紧绷,连带着前方的性器都忍不住淌出水来,弄了秦渊满手大少爷难得没有计较,一双兽类似的眼睛死死的凝视着身下被面色潮红、双目失神的青年,他想起刚才对方在包间里时干干净净的模样,便觉得小腹发热,恨不得将其操死在身下。颜凉被顶的向后滑去,脑袋磕在了床头,他下意识挥舞着双手想要抓住什么,最终无法选择的落在了秦渊肩头…男人刚洗过澡,身上带着沐浴露好闻的香气,或许是柠檬,又或是薄荷他迷糊糊的想着,颤抖的双腿本能夹紧了对方有力的腰腹,逐渐累积的快感如同潮水,铺天盖地的将他淹没。

“呼……呼…”

几分钟后,颜凉不小心射在了对方手里,飞溅的精液落在了秦渊赤裸的胸口,混着汗水黏黏糊糊的化开了,不等颜凉伸手提他擦去,就被捏着后腰反压在床铺里,体内的凶器碾过高潮后敏感的肠道,逼出几声崩溃的吟…

夜还很长。

做到了后来,颜凉几乎失去意识,直到对方的精液灌入体内的那一刻,才本能的颤抖了几下。

然后他几乎是解脱一般,不带任何犹豫的晕了过去。


8

颜凉的双手被对方反扣在身后,随着腰间传来一阵动静,长裤落下,光裸的臀部暴露在空气里,微凉之余带着羞耻感,可他偏偏没有闭眼,而是睁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身后高大的人影。

头顶微黄的光线总让人产生少许温暖的错觉,在这样的灯光下,就连秦渊看起来也不那么冷酷,分明的轮廓被柔光模糊了,透出一点点罕见的稚嫩,像极了颜凉心里的那人。

小曦……他干燥的嘴唇蠕动了一下,露出一个极为浅淡的微笑,仿佛真的以这样一种病态的方式,见到了儿时的玩伴。而与此同时,一股撕裂的疼痛从后方传来,秦渊顺手挤了点洗手液抹在指尖,借着这一点儿润滑,粗暴的塞入一指。几乎是同时,颜凉的表情扭曲了一下,狠狠抽了口气,连带着后穴的褶皱也紧缩起来,死死咬着秦渊的手指不放。大少爷“啧”了一声,在那挺翘的臀瓣上狠拍一下,嗤笑着开口道:“这不就是你想要的么?嗯?”

“这么喜欢脱衣服,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他眯着眼睛,呼吸有些急促:“前天才签了合同,今天就想找下家了?”

“你就这么淫荡么?”

…谁让你打牌一直输。

颜凉腹诽着,死死扣着洗手台的边缘,十分聪明的选择了沉默,而对方明显不想就此放过他,体内的手指胡乱转动着,不经意戳到了敏感的那点,青年削瘦的身体颤抖起来,一双长腿下意识并起,又被对方从身后分开。

西装裤带着些凉意的触感抵上腿根,昧又色情的磨蹭着那块细嫩的皮肤,很快,大片暖昧的红色从腿根蔓延开来,连带着会阴都开始充血,颜凉的性器在这通乱七八糟的前戏下竟也半硬起来,脆弱的顶端贴在坚硬的大理石台上,随着后方的耸动轻晃。

分明没有喝酒,却像是先前淋在身上的酒精渗进了皮肤里,颜凉额前淌下大颗汗水,连带着视线都有短暂的朦胧,压在赤裸胸口下的大理石逐渐染上了体温,反复摩擦的乳首微微立起,抵上坚硬的台面,说不出的麻痒。

秦渊宽大的手掌落在那人起伏的肩胛,像是按着一只展翅欲飞的蝴蝶,青年的身体很漂亮,白玉似的脊背线条流畅,收窄的腰腹连接着挺翘的臀部,微微泛红的臀瓣含着他不断抽动的手指,洗手液刺激着肠道收缩,分泌出水一样的液体,湿漉漉的沾了满手。

秦渊小腹阵阵发热,他潦草的开拓了几下,那入口处的褶皱稍微放松了些,便脱下裤子,掏出又长又粗的那根,抵了上去。勃发的龟头顶开了脆弱的褶皱,撕裂感随之传来,颜凉不得闷哼一声,连同浑身的肌肉都随之绷紧,却又因为对方全然不留情的插入,而痉挛似的发抖。

那粗大的玩意儿像是裹着火和血,长驱直入的捅开了他的身体,颜凉用力呼吸着,扣在边沿的手指用力到指尖发白,可还没等他吞下一口气,就听见一声脆响。

“啪!”

秦渊狠狠抽打着对方的臀瓣,眼看那被自己撑变了形的穴口挣扎的收缩,紧咬的甬道让他喘不过气来,便愈发粗暴的掐着颜凉紧绷的腰肢,勒令道:“放松。”

颤抖的臀尖传来火辣的触感,连同羞耻的情绪一起化作潮红,自胸口蔓延开来。颜凉狠狠眨了眨眼睛,湿濡的碎发贴在颊边,他咬着唇,强迫着自己放松身体,至少这样能少受点罪可秦渊似乎不想让他就这么享受了,才稍微适应便大开大合的肏弄起来,有力的腰腹打桩似的挺动着,撞击着红肿的臀瓣啪啪作响,分泌的肠液从缝隙中挤出来,湿淋淋的顺着颤抖不止的腿根淌落,弄脏了他的西裤。

“叫出来。”他从后咬着颜凉的脖子,尖锐的犬齿陷入后颈的嫩肉,却又不忘扯着他的头发迫使他抬头,看着面前巨大的镜子,以及镜中人因情欲而目光迷乱的脸。

颜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断续的呻吟从喉咙底部渗出来,断断续续,带着属于成年人的低哑,回荡在不透风的室内,暖昧且淫乱。

被狠肏的下身逐渐习惯了猛烈地攻势,日软了的肠道本能的讨好起鞭挞着自己的硬物,柔嫩的肠肉谄媚地收缩着,像只恋恋不舍的小口,试图挽留起填充着空虚的性器,咬得秦渊双眼发红,恨不得将人死在这里。

“他妈的……浪货…”大少爷咬牙切齿的咒骂着,却又像是着了魔一般,眷恋着对方身上那个窄小的甬道—颜凉这个人,你说他清高吧,他又比谁都浪,但衣服一穿,领口一系,却又总能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淡然态度,哪怕态度顺从,也总觉得像是逼良为娼。

颜凉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自己一时兴起抢来的玩具,哪怕玩成什么样都不会有人在乎

像是为了证明这一点,他变本加厉的舔咬着颜凉的后背,在那苍白如纸一样的皮肤上留下各种狼藉的痕迹,最终一口含住了对方颤抖不止的肩头,咬出一个深深的牙印。

这小畜生……这他妈是狗变得。

被折腾的精疲力尽的颜凉嘴唇微动,他腹诽似的咒骂着,却又忍不住借着镜子里的姿势,去看那张被水汽模糊的脸,像是能从中找到一点儿支撑着下去的力量让他能在这场无关欢爱的交合中保持清醒。

待会可还要出去,面对许多人……颜凉迷迷糊糊的想着,却不再压抑着自己的呻吟,因为没有必要。

只有这样外面那群不长眼的东西才会放弃自己,哪怕后面秦渊抛弃了他,也不至于立刻落入人手颜凉太明白人性的扭曲,尽管他不在乎所谓贞洁,也不想随随便便受于人下。所以哪怕秦渊精神不正常、脑子有毛病且粗暴,至少颜凉看在钱和脸的份上可以原谅,毕竟生活并没有给他太多的选择不是么?

“呃…………”过呼吸带来轻微的眩晕感,让体内的快感不断加剧,颜凉清明的一瞬的目光又被拉入了情潮欲海,一双笑颜被艳色浸染,汗湿的皮肤像是且从红酒中捞出来的一般,泛着诱人的艳色,更显那咬痕狰狞。

秦渊吸吮着破了皮的伤口,一手掐着那人半硬不硬的性器来回套弄,他手法生疏,弄得颜凉要痛不痛,偏偏是配合上了后方抽插的节奏,受到挤压的肠道一阵痉挛,一股微妙的酸意在前段汇聚,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不受控制的从中喷涌出来。弯曲颤抖的长腿被高高抬起,被迫单脚支撑让颜凉不得已往前挪动,额头触上了冰凉的镜面,有很快随着湿热的喘息,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

“我肏得你不爽么?”身后,秦渊找准了角度;反复蹂躏着对方的前列腺,一遍干还一遍挤奶似的玩弄着颜凉的阴茎,铁环似的手指从根部捋到顶端,反复揉搓着敏感的龟头,满意的看见对方颤乱的反应:“听说爽到一定程度,不射精也能高潮。”他喘了口气,邪笑道:“要不你试给我看看?”

说罢拇指堵住了那喷发的领口,耸动的腰腹狠肏那淫荡湿热的小穴,颜凉被干的双眼翻白,透明的唾液顺着微张的唇角淌下,化成含混不清的呻吟,带着一丝哭音。

而那被恶意积攒的快乐终于在秦渊射入他体内时轰然崩塌,不得而出的铃口“流”出透明的腺液,如同失禁一般,一股一股地,伴随着身体尿颤似的抽动,渐渐沥沥的淌了秦渊满手颜凉只觉得耳畔一阵轰鸣,发花的双目许久看不清晰,强烈且绵长的快感剥夺了他的神智,呆滞了许久,才终于感到后背一阵凉风吹过,连带着体内那楔入的性器抽出,留下一个暂且合不拢的肉洞…

大股白浊从中淌下,甚至有些许落在了地上,混着汗水一起。


36

年轻的金主居高临下的命令道:“给我舔。”

颜凉没有看他。

在对方没有注意的阴影中,那有些程序化的笑容逐渐淡去,被迫俯身的青年换了个姿势,昂贵的西裤跪在价值不菲的地毯上车内的空间很大,前排的司机早在对话开始前就主动摇下了挡板,完美的隔音将这里变成一个足够封闭的空间,单面的玻璃也隔绝了窗外好奇的视线。

但那只是生理上的在心理上,这与大庭广众下无异,颜凉觉得自己就是那被关进了笼子的动物,在众目睽睽下掀起每一寸皮毛。

说不难受是假的,但比起常人,他又总是迟钝那么一点儿…落在对方膝盖上的双手被死死按住,颜凉从善如流的用牙齿咬住拉链,一点点拉下。

这一年多来全托对方的调教,才让自己对这种事情熟练异常……有点儿讽刺地想着,颜凉不再发散思绪,专心致志于眼前的活儿上。

他咬住那人内裤的边缘,用舌头隔着薄薄的布料去讨好那已经硬起的巨物,头顶传来金主低沉的喘息声,像是一道皮鞭重重落在他弯曲的脊背上。

维持这种姿势的时候,“尊严”就成了最难以触及的东西

但颜凉似乎已经习惯打破尊严,于是他变本加厉的舔弄起来,直将那一小块布料彻底弄湿他变换着角度扯下内裤的边缘,又粗又长的性器谈跳出来,拍在他脸上发出“啪”地一声。

颜凉顺势侧过头,用舌尖轻轻扫过上面狰的脉络,巨大的刺激让秦渊轻哼一声,按着对方的手掌有些松动,颜凉趁机抽出一只,将垂在脸侧的碎发拨至耳后。

再然后,他张口勉强含住了那勃发的顶端,巨大的龟头容纳进口腔里,连腮部都被顶至鼓起,这让那张清秀的脸庞多少有些扭曲。浓郁的麝香味充斥着鼻腔,受到压迫感的喉头一阵作呕,颜凉有点艰难的闭了闭眼睛,缓缓吞吐起来。

湿热温软的口腔挤压着柱身,伴随着扣在根部的手掌把玩着下方的卵蛋,秦渊下意识按住了对方湿漉漉的后脑,将自己捅得更深。颜凉不得张开嘴,被撑开到了极限的唇角隐隐作痛,无处安放的牙齿被撑开了,无法吞咽的唾液沿着酸痛的下颌缓缓溢出,落在他整洁干净的正装上。

半个小时前,他还在舞台上、在万众瞩目的镜头下,在粉丝爱慕兴奋的目光里,侃侃而谈即将上映的作品。

如今他却不得不跪在一个比自己小了三岁的男人面前,做着最下贱不堪的事情这种巨大的落差感却正是秦渊想要的他急于摆正两人之间的位置,或许只有这样,才能挽救那面岌岌可危的高墙。

所以秦渊近乎是粗暴的、肏弄着那张让他生气的嘴,他听着颜凉被捣碎了的呻吟断断续续回荡在封闭的车厢内,与窗外隐约传来的车笛声与人声混淆在一起,形成一种禁忌的、无与伦比的刺激一如同是在向全世界宣誓自己的所有权一样。

颜凉是他的。

是他的人,也是他的金丝雀。

所以……从来,就没有什么选择题。

当微凉的白浊喷射而出,颜凉猝不及防被呛了一下,多余的精液落在他满面通红的脸上,被汗水稀释,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

“咳咳咳…咳咳…”剧烈的咳嗽声里,青年几乎是瘫软的跪在地上,连睫毛都沾上了些许污渍,以至于他不得不半闭着眼,去摸索着放在一旁的纸巾。秦渊却制止了他的动作,年轻气盛的金主扶着自己半软的那根,滚烫的肉柱蹭过对方柔软的脸颊,从眉眼到五官,凌辱似的从上至下,最终将沾满了液体的阴茎重新塞入对方口中,反复几次,直到彻底干净。

颜凉说不出话来,被动的承受了这一切,他湿漉的眉心微微皱着,剧烈的咳嗽让肺部灌满了空气,呼吸都带着辛辣的刺痛,但以上的种种似乎都无法盖过内心的失望。

于是那被刺激狠了的眼眶微有些发红,当秦渊扳起那张狼狈不堪的脸时,清晰地看见了对方眼中隐约浮现的水渍。


40

颜凉顺势将左腿架在沙发的扶手上,本就短了一截的 浴袍顺势滑到了眼根。青年随意整了整散乱的领口,刚才洗过的黑发软软的贴在脸侧。他歪着脑袋,满眼都是诱惑的笑意: “要用这个绑住我吗?

素渊猛地抽了口气,脸色微红,勉强绷住了人设: "你….”

颜凉吃吃地笑着,主动伸出了手腕,任凭对方系了个丑五的蝴蝶结。

这个浪货……大少爷哎牙切齿地想着,捏着他的手腕往沙发背上一按,另一手顺着浴袍的下摆往里延伸,三两下扣住了虚软的腿根,粗暴地揉搓了几下。

还带着些水汽的内裤被飞快拽下,露出之下半勃的性器,颜凉大大方方的将腿敞开,脚踝一勾缠上了对方的后腰。

“这好像是我们第一次拥抱。”颜凉小声说了句,却避开了素渊复杂的目光,像是突然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自顾自地扬起了颈脖,将脑袋抵在金主的肩上。

秦渊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也就是从这一刻起,他才真正意识到怀里的这个人醉了,哪怕那裹在外表的皮囊看不出丝毫端倪,内里的灵魂却已经败给了酒精。

他们认识一年有余,做过无数饮爱,却几乎没有一个真正动情的吻,一个毫无芥蒂的拥抱……

交易的关系赤裸裸的横在眼前,那是现实发出的讽刺,却在此刻,两人皆恍若未闻。

他们纵情的拥在一起,去摩擦,去交融,从居苦到皮肤再到胸口怦怦直跳的心脏,像极了一对分别许久后终于重逢的恋人,可以拥吻到世界末日,伴随着太阳的陨落化作飞灰。

颜凉极少有过如此浪漫的想法,但在意乱情迷的当下,他却舍不得闭上眼。于是他就这样凝视着,凝视着那人挂着汗珠的下颌,凝视着那已经成熟了的轮廓,带着醉意的目光有些洪散,以至于那始终凝在表面的冰层融化了,内里源源不绝的思念涌了出来…就像走惯了夜路的人,回想起自己看过的第-次日出。

于是苍白的躯体上蔓延起点点红色,入手像是一块被体温焐热的白玉,他献祭一般地敞开自己,任凭那人的獲牙烙下个又一个狰狞的印记。

秦渊只觉得骨子里那点儿兽性都被唤醒了,他从未有过这样饥渴的时候,活像是饿了三天看见食物的野兽,连眼睛里都爬满了鲜红的血丝。于是他咬住颜凉的颈脖,顺着那平摊的胸膛一路向下,叼住胸前硬起的两点乳首,又吸又咬。大少爷在床上的举动向来是随性而为,也没什么人愿意冒犯着触怒他的风险拒绝,于是下手自然而然地重了些,弄得颜凉轻轻抽了口气谁知秦渊却突然停下动作,他喘息着抬起头,眉宇间尽是湿漉漉的汗水,就连那极具侵略性的眼神也似乎菜和了点。

他低声问: …..弄疼你了?

颜凉忽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因为在某种意义上,他早就习惯了疼痛。

而且这世上,只有一个人会问他这样的问题 青年脸上的笑容似乎又浓烈了点,连带着眼下的泪痣都闪对发亮。

他轻轻摇了摇头,用被绑在一起的手主动环住了对方的脖子,喘息道:…操..我。

素渊的瞳孔收缩了一下,宽大的手掌抚摸过颤抖的腰线,伸向了下面的那个小口。

他有点慌忙的解下了裤子,将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玩意儿解放出来,又粗又长的肉棒拍打着颜凉的腿根,发出“啪”地一声清响。

“得,润清一下 …”‘喃地说着,泰渊下意识想起身找润渭液,却被颅凉用力搂住了。那人费力的偏过头,用牙齿吃住秦渊的袖口,湿热滚烫的舌尖沿着手腕缓缓舔过,最终一口含住了那有点颤抖的手指,色情地吮吸起来。

因为喝醉的关系,颜凉的口腔比平时更热一点儿,嫩滑柔软的粘膜肆意包裹着粗大的指节,他舔地很认真,从指尖到指缝,试图将每一寸都沾染上透明的唾液,以至于后来抽出时,牵扯出几根银丝。

泰渊的表情扭曲了一下,瞳孔里灼灼燃烧着两股火焰,他将带着唾液的手指送入对方体内,感受到肠道饥渴的咬紧,喉结滚动,声音里都带上了情欲的嘶哑: "……你对谁都这么浪吗?”

颜凉权当没听到似的, 自顾自舔去居角的水渍,末了抬头时却发现对方仍然看着自己,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只有你。

他话音刚落就呻吟了一声,因为那人的指尖触上了体内最敏感的那点,秦渊扣着对方扭动如活鱼似的细腰,用力插了几下,看着颜凉浑身发抖,硬起的性器晃荡着,吐出一股股透明的腺液。

“只有我能让你爽。”年轻的金主胶着怀中人泛红的耳尖仿佛在宣誓着什么: “只有我能对你这样做………”

话语间,体内的手指转动着戳弄着敏感的肠壁,颜凉被那快感刺激地脚趾缩起,含混不清的低叫了一声,勉强算是同意

秦渊为此大受鼓舞,低头吻住了对方泛着红晕的眼梢,他的喉结滚动几下,似乎有许多话想说,但可能是压抑得太狠,也太久了,一腔汹涌的情绪兜兜转转,竟一时找不到突破的地方,最终只能化作焚身的欲火。

他抬高了颜凉的腰,一眨不眨地望着那人迷乱的神情,一寸寸将自己顶入进去。

粗长的肉棒撬开尚有些红肿的肉穴,颜凉只觉得下面快裂开了-刚才的开拓明显有些潦草,可大少爷像是生来不知如何温菜,只一腔莽撞地往更深处去。颜凉没有办法,只好不断深呼吸着试图放松,但就算如此,挂在对方后颈的手指也缠在一起,用力至直接发白。

秦渊被咬得也不太舒坦,剑眉紧皱,连呼吸都急促了些许他低头看着那被尽数撑开的褶皱,媚红的嫩内随着扯出被微微拉扯出来,衬得周围的皮肤愈发白皙。

颜凉的腰很细,因为工作的原因刻意保持着身材,他瘦地并不干枯,骨骼之上附着着一层薄薄的肌肉,正因为主人的吸气而缓缓凹陷,勾勒出肋骨的轮廓。

好像只要进的够深,就能将这里顶起来…

这种有点变态的想法让他兴奋异常,扣着那人的软腰猛一挺身,连根没入。颜凉被禽得近乎窒息,连眼底都浮现了生理的泪花,先前沉淀的酒精随情欲发酵,模糊的视线里,面前那张脸孔似乎年轻了许多…变成了他更加熟悉的模样。

泰渊只觉得来到了一处温柔乡,紫致的肠肉谄媚的吸晚着勃发的性器,分泌的黏液伴随着抽插挤出体外,沿着颤抖的臂缝缓缓淌落,弄脏了身下的沙发垫。

他变本加厉的弄着,胯骨撞击着臂辦上的软肉,打桩一般发出“啪啪”地声音,混淆着水声一同,十分淫靡。

“真紧……就像处子一样 ”,素渊哺喃地说着,突然无比希望这是他们第一次交欢,而不是第无数次。

于是他不再说话了,埋头猛干起来,没能注意颜凉嘴唇微动,无声的念出了一个名字。

有什么东西在悄然改变。

伴随着浪潮越高,将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拍成辞沙,稀里糊涂的铺洒了一地。颜凉感受着身下猛烈的撞击,每一次深入都仿佛一次短暂的死亡,那文粗又长的玩意儿禽干着柔软的甬道,四溅的淫液让下身一片狼藉,久而久之,竟有种被开膛破肚了的错觉。

可这下贱的身子似乎已经学会在痛苦中寻找快感,于是他变本加厉的勾住对方的颈脖,迎合着金主的商弄收缩后穴,发出暗哑地低吟。

“颜凉 .凉 高在上的大少爷第一次低下头,低声哺喃着怀中之人的名字,他用力的拥抱着对方汗湿的身体,仿佛要与之融在一起。

颜凉的嘴唇颤抖着,他几次想给出回应,都被对方的商千打断,捣碎成暧昧不清的呻吟,到了后来,被高高抬起的下身几乎失去了知觉,被捕开了的后穴已经变成了对方的形状,就算抽出,也一时闭合不能。

太…淫乱了…….

颜凉迷迷糊糊地想着,思绪在沉论的边缘拉扯,眼前不断有白光闪过,逐渐模糊的意识里,他又看见了那个少年时的影子,站在阳光下,露出朦胧的笑意。

再然后,身上人的动作猛然停下,伴随着一股股精液的注入,那个美好的画面也如同被什么融化了一般,变得模糊而斑驳。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说不清是悲伤还是欢愉,在这样猛烈地情绪中,颜凉颤抖的闭上了眼,腰肢颤动几下,射了出来

秦渊发出一声低吼。

太阳穴抽搐地疼痛着,像是快要发芽的种子即将破土而出高潮带来的快感都无法完全抵消。一时间,无数破碎的画面在眼前闪过,快到让他捕捉不及,就化成了大片大片的白光。他粗喘着射在了对方体内,大量的精液填满了抽搐不止的肠道,就连那扁平的小腹都微微鼓起了一个弧度。

就在这时,颜凉的身体突然弹动了一下,近乎昏迷的青年眉心紧皱,发出崩溃似的吃语……在他的身下,已经射过一次的阴茎颤抖着,通红的铃口张合,溢出了几滴淡黄色的液体。

伴随着堵住身后的肉棒抽离,白浊从合不拢的肉穴喷涌而出,稀里哗啦的落在地上,弄脏了深红色的地毯…


51

随着开关“咔哒”按下,屋子里的最后一丝光源也消失给尽,颜凉眼前一黑,下一秒就落到了那张软床上,还未来得及收起的外套被他压在身下,上头零碎的金属件划伤了他的下巴。

火辣辣的疼痛感蔓延开来,颜凉“嘶”了一声,想用另一只手摸一摸伤口,却被对方一把抓住,反拧到身后。

骨骼发出一声轻响,颜凉只觉得胳膊快断了,疼出来的冷汗爬满了他的眉眼,还未来得及喘息平复,又下身一凉。

金主用膝盖抵着他的后背,三两下除去了轻薄的家居服,用半褪的衣袖捆住颜凉的双手,提起对方的细腰,强行挤入一指。他的手上不知沾染了什么,带着一点点难以描述的黏滑感,强烈地刺激让颜凉本能挣动了起来,却发现那指头就跟要他命似的,一个劲往里钻,粗大的骨节摩擦着痉挛的内壁,强行撑开紧缩的褶皱,撕裂的痛感让他不得已放软了要,用不断深呼吸的方式配合对方的动作。

可就算如此,对方似乎就冲着弄伤他来的,勉强通过两指后就换上那过分粗长的玩意儿,粗大的龟头抵上刺痛的穴口,光是那滚烫的温度就让颜凉一阵发憷。更别说秦渊不打招呼就往里挤,疼得他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像个被钉在相框里的标本似的按在床上,感受着身下清晰传来的痛感,余下的一点儿力气都用来咬紧牙关,不至于惨叫出声。

可那甬道太窄,男人的性器太大了,折腾了十来分钟也不过挤进了一半,却差点没要了颜凉的命。他瘫倒在那件承载着回忆的衣服上,反扭到身后的手臂已经没了知觉,唯有膝盖不断打颤,任凭秦渊把弄着跪成再屈辱不过的姿势,挺翘的臀瓣上尽是汗水,随着酷刑一般的插入,沿腿根淌下。

“为…什么…”

意识几度模糊,又伴随着疼痛猛然清醒过来,颜凉用力甩开额前的湿发,涣散的目光没有焦距,倒映着眼前浓郁的黑暗。

而身后人闻言,忽然停下了动作。

滚烫的喘息随之洒在青年湿透的后颈,暴怒之中的大少爷俯下身来,狠狠叼住了嘴边的那块软肉。

“…我是谁?”

他轻声问了一句,又像是被戳到了痛处,低低地笑出声来“换句话说,你把我,当成了谁?”

等重新恢复意识的时候,他又来到了这里,在黑暗中,狠狠压在颜凉身上……那掌心之下削瘦优美的肉体,他曾经有多么爱不释手,如今就有多么憎恨。

对方窄小的肠道夹得他十分难受,可心口这股妒火却始终无法熄灭,秦渊觉得自己疯了,理智和情感互相拉扯,一边告诉他自己应该和颜凉好好谈一谈,至少也该问一句;可感情却在说:别再自欺欺人了,他从没喜欢过你。

因为那张照片的背后写着:最深爱的人。

或许他早就知道了,但一直逃避着不敢承认,如今这最后一层窗户纸被不经意间戳破,他才终于从自我编织的美梦中惊醒,发现自己仍然身处地狱,四周都是巡逻的魑魅魍魉,没有人靠近他,更没有人爱他。

于是他咬着颜凉的后颈,在黑暗里将那人肏的半死不活,再如同逼供上刑似的,将自己埋没进去。

“我是谁?嗯?”

每问一次,那又粗又长的“刑具”就更深一寸,颜凉只觉得肚子都快给他捅穿了,反上来的胃酸烧灼着他的喉咙,连带着眼前都是稀里糊涂的一阵发黑。

“秦渊….呃… 秦少…”

他一次又一次地回应着,声音细弱蚊鸣,秦渊自然是听不清地,于是他越有了逼问的理由悲伤与痛苦化成浓浓的恨意,夹杂着熊熊燃烧的怒火一同倾泄而出,劈头盖脸的落在颜凉身上。

包括那滚烫的、如岩浆一般的泪。

大少爷的声音带上了连他自己都未曾发觉的哽咽。

他低声问道:“你凭什么…不喜欢我….”


52

颜凉没有回答。

客观些说,他被肏得说不出话来,身体里的凶器在经历漫长的“拉锯”之后,终于尽数没入,被撕裂开来的穴口又疼又麻,像是一把刀穿入腹腔,将内里的五脏六腑都捣烂似的。

已经陷入疯狂的金主伏在他身上,牙齿深陷后颈的皮肉,淡淡的血腥味儿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混着热汗和淫靡的味道,肆意填充着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从里到外,从上到下打满了“属于秦渊”的记号…

只是这一次,四周太黑,颜凉的脸被按在揉皱了的衣衫里再不能借着那张与故人相似的脸聊以慰藉。

他只能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拼尽最后一点点力气保留着理智,却依然如同滔天巨浪里摇摇欲坠的帆船,一不留神,就会被浪潮吞没。

而那个将他折腾得死去活来的凶手却还在质问着,语气微颤,带着一点儿近似可怜的味道:“你凭什么不喜欢我?”

我….

颜凉的目光闪烁了一下,紧接着,虚软的腰肢被搞搞抬起那深入体内的肉刃抽插起来,拉扯着鲜血润滑后不那么干涩的肠道,又重重顶入…他就像一只被刮光了鳞、按在砧板上挣扎不得的鱼,眼睁睁看着刀俎落下,将自己开膛破肚。

“好疼……”颜凉低低地抽了口气,生理的泪水溢满了眼眶,凝在长长的睫毛上。眼前的视线一片漆黑,身后人剧烈的心跳与呼吸笼罩着他,像是一张无形的网。

他被从头到脚的网在了里面,不得挣扎,不得解脱。

…不是所有的性爱都一定会有快感,颜凉深知这个道理所以在以往地时候,他都会努力放松配合,如今他终于发现那到底还是秦渊手下留情了。

就像现在,无论他动与不动、求饶或是沉默,被疯狂冲昏了头脑的大少爷总是不管不顾的将所有情绪倾泻下来。他按着颜凉酸痛地肩膀,大开大合的肏他,胯骨撞击着臀瓣发出“啪啪”声响。身后传来的力道让颜凉本就摇摇欲坠的双腿更跪不稳,可他一趴下,就被秦渊拉扯起来,更狠的操着。

下身从疼痛到麻木,逐渐习惯了的痛觉化作一种诡异的刺激感,直到双手不知何时被解开,颜凉在半昏半醒中被那人翻了个身,他被秦渊抱了起来,抵在冰冷的墙壁上,摇晃的下半身无所着落,只得努力夹着体内那滚烫粗长的硬物。他觉得自己的肚子都要被捅穿了,脚趾因紧张而微微蜷起,虚软的手臂堪堪揽着对方的颈脖,任由其埋首在他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狰狞的牙印…

情乱意迷间,下身似乎也颤颤巍巍的立了起来,颜凉微微仰头,痛苦混淆着错觉似的欢愉,让这场暴虐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暧昧。他粗喘着、哽咽着,含混不清的呻吟从齿缝中泄出断断续续的成了两个字。

“秦渊…”

秦渊的动作凝固了一瞬。

他的嘴唇还贴在颜凉的锁骨处,那里新鲜咬出的牙印还在渗血,腥甜的铁锈味儿在唇齿间蔓延开来,混着唾液囫囵吞下仿佛这样就可以止住胸口燃烧的怒火。

黑暗中,大少爷的目光有一瞬间清明,他抬起头,烧红了的眼睛里爬满了血丝,在漆黑的环境中映着窗外投进来的一点儿月光,仿佛有光一样。

“……他是谁。”

像是被引线拉扯的傀儡,他断断续续的问着,蛰伏在体内的凶器烧灼着颜凉的小腹,几乎对折起来的青年不得已扬起下,呼吸颤抖。

“宁……呃….宁曦……”

秦渊的头很痛。

这两个字就像是钢针一样,刺进了他的太阳穴里,剧烈的疼痛让他无所适从,发泄似的猛然挺腰,顶得颜凉惊叫一声,差点没晕过去。

“你们……你们是什么关系?”

“朋….啊啊….朋友….”

颜凉只觉得被抛上高空,正天旋地转的往下坠去,惊悚的失重感让他本能抓住了秦渊的后背,指甲划出一道道血痕。

“骗子。”

秦渊的眼睛里干涩一片,先前的水渍被烤干了,灼得他视网膜都隐约发酸。

“你骗我……”他低吼着,掐着对方的腰将人重新摔到了床上,随着床垫发出“嘎吱”一声悲鸣,接踵而至地是暴风雨一般的冲刺,颜凉被干得浑身发颤,四肢并用地想要爬开,却被身后人拽着小腿,重新拖回身下。

“秦渊……”他含混不清地求饶着,半硬半软的性器随着对方的动作上下颠簸,甩出几滴透明的淫液:“不、不要了…”

这是颜凉第一次服软,往往他都会沉默到最后,可如今的情况如果再不说话,他怕自己真的就没机会了。

可秦渊却笑了,他笑得很阴森,甚至用手在两人淫靡不堪的交合处抹了一把,将那鲜血混合着淫液抹在颜凉眼下的泪痣上,“不,你要。”

“你知道吗?”大少爷疯疯癫癫的笑道:“我发现了一件事。”

“我好像喜欢上你了。”

“很奇怪对不对?我居然会喜欢你…”

“你是不是很想嘲笑我?”他说着,挺动着腰腹,动作缓慢且绵长,被粗暴对待了一晚上的肠道痉挛起来,大量分泌的黏液随着抽插溢出,又被打成白沫,糊在一片红肿的穴口处。

接着又神经质地话锋一转:“没关系,你笑吧…我允许你笑。”

可颜凉哪还有那个力气,他费力的抬起手,想要去够身后人的脸庞,却被秦渊一把拍开,又在那挺翘地臀部上狠狠落下一掌。

“笑啊?”大少爷低声咆哮着:“你怎么不笑了?”

”颜凉已经连呻吟的力气都没了,摇摇欲坠的情绪终于在此刻濒临极限。

他终于解脱一般地昏了过去。


而现在,颜凉想要打破这种现状,所以他带着他来到这里当着对方的面,一颗一颗解开衬衫的纽扣。

中央空调在头顶呼呼吹着暖风,拂过逐渐裸露出来的皮肤….凉的肤色很白,带着点儿病态的通透感,在如此暖昧的灯光下,散发着白玉似的色泽。

他牵起大少爷微微顫抖的手,贴上了自己脆弱的颈脖。

"你当时掐了我的脖子…像这样。”气管受到压迫颜凉的声音嘶哑地更厉害了,偏偏是他骑在秦渊身上,眼角笑意渐深: "其实我当时是有点怕的,你猜为什么?”

.“什么? ”大少爷的脑子里蚊鸣一片,他像是被蛊惑了, 目光停留在那人张合的红唇上,凯舰着一点儿酒渍沾染的水色。平日里沉寂下来的欲望终于浮出水面,又被一只手掌捞起,丢在干涸的沙滩地上。

当年的场景再次浮现,只是两人间的关系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颜凉垂下头来,微凉的发梢扫过大少爷满是汗水的面庞,像一枚似要落下的吻。

他说: "我害怕自己,认错了人。”

"……"渊刚想说点什么,就看见那阴影落下来,像一只煽动翅膀的蝴蝶,落在了他的眼皮上。

“其实你没必要害怕这些过去。”颜凉的声音里有些感慨,又有些释然: “你有你的偏激,我也有我的纵.……我们是老天恶劣玩笑的受害者,也是共犯。”

吻开始向下。

有些干燥的嘴唇亲吻着高挺的鼻梁,湿热的呼吸随之交缠,像是连空气都变得热烈而缠绵。颜凉的腰部放松下来被西装包裹的翘臀压着素渊的大腿,他偏过头,眼角的伤疤闪闪发亮。他受够了小心翼翼的试探,受够了平淡如水的相处,他想打破所有的不知所措,在彼此的感情中,燃起一把这把火从他们重逢的第一眼开始就自行点燃,后又被扑灭在无数纠结于彷徨当中-他们是亲人,是挚友,是灵魂伴侣,如今却也尝试着做起了恋人。

膝盖抵住了大少爷紧绷的裤裆,颜凉捧起对方的脸,献上一个吻。

他说: “干我。

爱与欲,向来是水乳交融的存在。

就像此刻的两人带着一身结痂的伤痕,将褪下的衣裤压在身下,颜凉仍骑在对方身上,只是除去上半身半敞的衬衫之外,未着寸缕。

秦渊宽大的手掌扶着青年纤瘦的腰,薄薄的皮肤裹着恰到好处的肌肉,却也仍在呼吸时隐约窥见肋骨的轮廓。只不过是短暂几分钟的爱抚,却又像是两个陌生的灵魂逐渐熟稳起来,沉睡的欲望开始复苏,逐而化作一场烧不尽的火…

大少爷的阴茎抵在颜凉腿间,粗长的温度像一把滚烫的剑,反复厮磨着大腿内侧细嫩的皮肤。后者被这样的凶器挨着,却不见惊慌, 自顾自张开腿…他坐在那把剑上,任凭铃口溢出的腺液打湿股沟,以及那张紧闭干燥的小口。

"秦渊, ”颜凉喘息着,声音有些抖,沉淀的酒精被欲火翻涌起来,他浑身都是烫的: “你怕我吗?”

素渊眸色深邃下来,扣在那人腰间的手指逐步收紧,熟悉的躁动燃遍全身,他抬起头,咬住对方汗水津津的喉结。

"颜哥 ”男人轻声唤着他的名字,滚烫的掌心逐步向上,蹂躏起赤裸胸口前嫩红的两点,小巧的乳首在他有些粗暴的亵玩下逐渐发硬挺立。

颜凉一手撑在身后,着力点却放在那人掌心,他懒懒散散地勾着秦渊的后颈,五指没入硬茬的发间,像抚摸小狗似的揉搓了几下: “我在。”

床头边的抽屉里有润滑剂,秦渊伸手将其够过来,一边舔着对方喉结上新鲜的牙印,一边将瓶盖拧开……微凉的液体落在发热的皮肤上,与汗水融作一处,上手黏腻顺滑,像是一块沾染了体温的玉。

于是那沾满了液体的大手逐渐放肆,划过青年光裸的后腰,顺着脊椎没入股间,在即将触上穴口时,罕见的犹豫了一下。

颜凉垫在对方后颈的手臂微微用力,他低头吻住了秦渊的嘴唇,腰部下放,主动吞入那湿润的指节。

长时间不曾造访的肉穴紧致而温暖,像一只饥渴又霸道的小口,死死吸吮着对方的手指不放。秦渊没想到对方如此热情,一时间竟有些晃神,倒是下半身趋于本能的愈发硬挺蹭着颜凉的那一根,快感过电似的传来。

凉吻地很认真。

他像是学习如何将一颗心交付出去,湿滑的舌尖扫过口腔每一寸温软,牙齿轻咬唇瓣,复又贪婪地吸吮着伤口处的血渍,一点一点地吞咽入腹。

于是秦渊也去吻他,没入体内的手指转动,生涩却又熟练地开拓起窄小的肉道…大少爷一手扶誉颜凉的腰,任凭那人勒在颈间的手臂逐渐收紧,属舌交缠间空气被挤压,逐渐攀升的窒息感让大脑一片空白,仿佛那人只需要一个眼神便足以填满他整个世界。

“唔….”

敏感处被指腹按压,颜凉轻轻抽了口气,溢出的津液在深吻中化作银丝,随着两人分离的 瓣拉扯、崩断。

秦渊也似乎回过神来,伸长脖子去舔对方的颈脖,他的喘息要比先前更加粗重,有力的腰腹难耐地顶糟胯,相贴摩擦的肌肤间汗水淋漓。

随着越来越多的手指被塞入体内,颜凉开始觉得酸胀-一可他还嫌不够,像是空虚的灵魂无法被填满,就像一只发情的蛇,死死缠紧怀中的猎物,哪怕受伤也不愿放手。

于是当那四根手指连同体内的淫液一并带出,已经松软不少的穴口微微开合,隐约可见内里鲜红的媚肉。颜凉轻轻抽了口气,他直起酸软的腰,一手撑着秦渊汗湿的胸膛,颤抖的大腿微微使劲,半跪在对方身上。

那根硬挺粗长的凶器早已蓄势勃发,狰狞的龟头油增发亮,颜凉拎着剩下半瓶润滑液,一股脑浇了上去。

那液体在空气中放的久了,自有些凉意,激得浑身一震手指胡乱抓住了床单。他有点儿茫然的望颜凉,情欲漫染的眼眸湿漉漉地,隐忍的血丝攀爬上眼白,瞳仁却如水浸泡过那般,干净而透亮。

他伸手环住颜凉的腰部,声音里带浓郁的鼻音: "颜哥…..”

“我想要你。”

频凉眯起眼睛,没有说话。

他修长的五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那硬挺的凶器,秦渊被玩得受不了了,欲求不满地掐着对方的腰,将脑袋埋在那人胸前,难耐的磨蹭着。

"你想要哪个我? ”颜凉问他,灵活的五指抠弄着马眼秦渊难受的厉害,又不敢用强,只好强忍嘗欲望道: "哪个你都是你,我都喜欢…颜哥,我喜欢你,我爱你….他颠三倒四地说着,活生生被爱欲消磨了神智,颜凉似乎终于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他抬起腰腹,将对方粗大的性器抵在张合的穴口,深吸一口气。

"看着我。”他说。

狰狞的龟头没入穴口,将褶皱悉数撑开,因满胀而止不住痉挛的肠肉抽摘着,连带收缩的小腹都隐约可见凶器的轮廓。秦渊的那根太长了,像是直接捅进了胃里,源源不断的酸胀感随之传来,带着难以言喻的钝痛,不过才吃进一般,颜凉便已出了一身的冷汗。

偏偏那被开拓软了的肠道不知羞耻的吸吮着外来之物秦渊只觉得一脚踏入了仙境,炸裂的快感随着下身直击后脑连同眼底都泛起狰狞的红。

“颜哥、顾凉 ”他喘息地呼唤着对方的名字,扣在腰间的手掌却像一把沉重的锁链,将那个已经虚软下来的人狠狠嵌在怀中。颜凉的眉眼被汗水淋湿了,就连视线变得有些模糊,他咬着唇,不断地深呼吸着,却仍有止不住的唾液沿着大口张合的属角淌下,渐渐沥沥地落了一身。

当秦渊彻底进入之时,颜凉甚至觉得自己离昏迷不远了可强大的意志又迫使他在此时保持着清醒,甚至抬起手来摸了摸大少爷湿漉漉的黑发。

“我…”香年的声音非常虚弱,带着一点儿隐忍的呻吟,生涩却也尝试着,说出告白的句子。

“我爱你 颜凉话音刚落,就感觉体内的肉棒狠狠弹动了一下,也不知是不是错觉,他甚至能感受到性器之上跳动的脉搏。

秦渊的眼睛有些湿了,这是他第一次听见对方的告白,没有掩饰、没有花里胡哨的情话 对于颜凉这种人,赤裸与直接才是最为难得的。

他剖开了自己所有的阴暗面,掏出了那颗藏在深处的心。

……快感如同狂风骤雨。

年轻的男人挺动着有力的腰肢,粗长的性器自下而上捣弄嘗脆弱的雨道,龟头戳弄脆弱的肠壁、一下又一下,捣药一般,将那敏感的软肉角出汁水,顺着抽搐地穴口一点点溢出来,打湿下腹的耻毛。

颜凉只觉得自己像是海啸中颠簸的小船,到处都是铺天盖地的浪潮,上一秒才浮出水面,下一秒又被淹没…..

已经被干软了的身体随着抽动上下起伏 ,起先他还上有力气,用膝盖顶着腰腹上下吞吃着体内的巨物,但时间一长,体力不支,主动权瞬间到了素渊手中。那人扶着颜凉纤细的腰肢,手掌按压着小腹间隐约的凸起,每一下都捣到最深,像是要将他开膛破肚。

肉体交合的啪啪声混淆着水声,当呻吟与喘息都混作一处,心脏怦怦直跳,耳中却只剩下轰鸣一片,颠倒融化的世界里,隐约有那么一两声低沉嘶哑的呼唤,却也一时分不清是想起在耳畔,还是灵魂深处。

“秦……渊…”颜凉的脊背弯曲下来,随着起伏晃荡的下身不知何时已经泻过了一次,半硬半软的耷拉在小腹间狼藉又狼狈。不断累积的快感一浪接着一浪,面具被打碎理智被击溃,他抓着身下人有力的双臂,像是溺水之人拥抱着救命的浮木: "别…别怕我。”

那是很轻很轻的三个字。

却又代表着他所有的妥协、与剖白。

秦渊的眼睛彻底红了,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有些想哭一一直到这一刻,两个灵魂终于击破了最后的壁垒,他们水乳相融,成为了彼此的救赎。

"颜哥我喜欢你 "大少爷断断续续的念叨着,有力的下腹持续挺动,大量的淫液从交合处溢出来,又被快速的抽插打成细细白沫。颜凉的脸上全是汗,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苍白的皮肤散发着诱人的粉,那抹疏离的温柔终于被击溃了,他微翻着眼,嘴唇失神地微微张合着,口角满是溢出的唾液。

"……好舒服….. "

像是喃喃地呓语,却又是长久以来第一次承认的肯定,秦渊彻底发了病,他像只不知疲倦的疯狗,一把揽住那脆弱又疯狂的青年,按在身下,搂入怀中,刻在灵魂里。

当滚烫的白浊射出之时,秦渊狠狠咬住了颜凉的后颈,他拼了命的在对方身上留下点什么,这个淫靡的梦境过于美好,他害怕明天睁眼醒来时,都是假的…

皮肤传来的疼痛感让已经被禽混过去的青年微微挣扎了一下,清秀的眉毛皱起了一瞬,又似乎想到什么似的缓缓松开…热汗划过他眼角的泪痕,无力的手指轻蹭着床单,然后一点一点,扣住了秦渊的手指……

梦境降临。

而这一次,他们之间再无隔阂间隙--而是十指相扣,直至白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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