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图腾》by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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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德猛地推开他想站起来,可是随即就被乾万帝紧紧的抓住了手腕,接着皇帝很不老实的膝盖就贴在他大腿之间,非常口的磨蹭了起来。

一阵让人酥软的异常从腿间那个被恶意摩擦的地方传来,明德扬起头,倒抽了一口凉气:“……皇上……”

“嗯?”

“白日——”

“白日宣淫,食色性也。”乾万帝微笑着慢慢的把手伸进他衣底,从最敏感最纤细的后腰上揉捏过去,“-圣人教导的,朕不敢不从啊。”

宽大的衣襟从少年削瘦的肩膀上滑了下去,露出半边玉白的臂膀,仿佛微微泛起了淫靡而艳丽的粉色。腰带将散不散的束在腰上,恰巧勾勒出一段让所有男人都会血脉喷张的凹度,柔软中又带着少年特有的、骄傲而性感的线条。

“爱卿今天很是热情嘛,”乾万帝别有意味的向明德的下身看了一眼,“很长时间没解决了?”

明德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红得要滴血出来:“臣没什么特殊的癖好!”

乾万帝轻轻的把手覆盖在他下身微微口的器官上:“这不是什么特殊的、不好的东西,人有了欲望就要发泄,这和吃饭喝水一样正常…….”

话音未落,明德倒抽了一口凉气:“放……放手!”

乾万帝突而重重的把他扣在怀里,与之而来的巨大的压迫感让明德呻吟了一声。嘶哑而虚弱的呻吟仿佛最好的催情剂,刹那间就点燃了乾万帝的欲望。

他甚至感觉自己已经坚硬得让人难以忍耐,就在这个时候,明德突而身吸了一口气,高声叫道:“来人!”

乾万帝一愣,只听他厉声道:“-有刺客,护驾!”

砰的一声御书房的大门被撞开了,带刀侍卫和要一表忠心的大臣们呼呼啦啦的全涌了进来,吆喝着要护驾和惊慌失措扑上来要保护皇帝的声音此起彼伏。然而室内哪里能看到刺客的影子?只有一个面色铁青的乾万帝站在龙椅前,厉声道:“都给朕滚出去!”

侍卫队长眼尖,好像看到皇帝的手背在身后,好像在用力按着什么东西。他还想看清楚的时候,乾万帝再一次咆哮了:“还愣着干什么?都反了吗!”

所有人忙下跪:“臣不敢!臣遵旨!”

明德被扯下了上衣按在龙椅里,拼命想挣扎出来,却始终无法挣脱那只有力的大手。一会儿人都飞快的退出去了,乾万帝慢慢的转过身,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再叫啊。”

明德紧紧的抿着唇,一声都不发出来。

乾万帝肆无忌惮的跪在他腿间:“-再叫就让外边的人都听听你叫床…..”

他低下头去,竟然毫不避忌的张口含住了明德半勃起状态下的器官。刹那间的感觉就像是一阵电流通过身体,前所未有过的迷醉和快感让明德一下子软在了龙椅上,除了喉咙里细碎的呻吟外,连完整说一句话的力气都没有。

“小声点儿,”乾万帝含混不清的笑道,“外边人可都竖着耳朵听着呢。”

口腔温热的感觉把一点点快感都无限制的放大,所有颤抖和压抑都完全被掌控在了男人的唇舌之间。明德只觉得眼前一阵阵的发黑,身体最细微的感受都被人捏在手心里尽情玩弄,就像在大海中任沉任浮的小船一样只能被动的跟从。

“啊……别…….别那里…….”

乾万帝却几乎要烧起来了。他已经完全无法忍耐,下身的欲望已经坚硬到发痛,他急需把身下这个人狠狠的按倒,完全的贯穿。那种急切的欲望让他眼底完全泛起了血丝,他粗鲁的抓着明德的腰,用力之大,五个手指都在少年柔软的腰肌上留下了深深的指 痕。“我今天看到你站在那里……跟丁恍说话的时候……我简直恨不得立刻就退朝,然后把你抓到这 里…..”

明德脑子里昏昏沉沉的,想要发泄的欲望烧灼着他,然而却迟迟登不上顶峰,逼得人软弱无力却又想发狂。

“我真是疯了,就应该把你关在九重深宫里谁都不让见,我竟然把自己的东西放出去让天下人都看 见……”

明德突而微微带着哭腔呻吟了一声,乾万帝把他翻过身去,一手垫在他身前把他牢牢抓住,一手

按着他肩胛,就着这个姿势把自己猛地插入了进去。

“……啊!”

前边的欲望得不到发泄,一阵阵甜蜜的痛苦逼得人昏昏沉沉,身后又被那个可恶的男人凶狠的贯穿,一下一下仿佛野兽撕咬着猎物一样的抽插,每一下都在痛苦中带来一点难以言喻的、让人恐惧又上瘾的快 感。渐渐的好像千万只小虫不断的噬咬着身体的内部,酥软和快感占领了所有的意识。那个男人还是像以往一样狂暴和不容拒绝,但是却没有以前那么疼了,那种仿佛刀割一样的痛苦都消失不见了。

强大的快感几乎要把人吞没,明德都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在呻吟,他拼命的扬起头露出脆弱的喉咙,乾万帝强迫他抬起下巴,然后从脖颈上细嫩的皮肤开始,粗鲁的揉捏下去,好像要用这个办法把他整个人吃进肚子里去一样。

突而门外被轻轻扣了两下,张阔低声道:“皇上, 丁大人求见。”

“这个老东西,急不可耐的就把账本送来了。”乾万帝低笑了一声,扬声道:“让他进来!”

明德全身一僵,紧接着想虚弱的推开乾万帝。然而乾万帝没有让他这么做,他一手抓住明德让他坐起来,一手哗的一声拉下了书案前的帷幕,从这个角度看去,书案底下的情况已经完全被遮住了,即使是丁恍进来,也不过只能看见内室月亮门的帷幕拉上了而 已。明德一震,然后整个人无声无息的软倒在了乾万帝怀里。

他被迫坐在这个男人的胸前,这个姿势导致的代价就是下身滚烫的硬物更深入的进入了身体里,他唯一的支撑就来自于乾万帝揽着他的腰的手臂。不过乾万帝当然没那么好心,明德喘息了一下,几乎难耐的发出声音来--因为乾万帝心情愉快的放开了手,以至于明德被迫容纳在体内的硬物深入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里去。

“有……有人在……不……不要…..”

乾万帝“嘘”了一声,然后把两根手指硬塞进明德嘴里:“你要是不想让人听见你叫床的话,就乖乖含着 吧。”

与此同时御书房的门开了,明德迷迷糊糊的听见丁恍的声音响起:“臣丁恍参见皇上!”

“爱卿平身吧,朕就不出去了……爱卿有何事上 奏?”

“回陛下,臣已经带来了账本送交陛下过目…..”

体内炙热的硬物竟然就这么插着不动,在最酥痒的地方轻轻磨蹭着,却就是不给解脱。明德唇边的唾液顺着乾万帝的手指流了下来,一贯一本正经、道貌岸然的阴险小人,被折腾到生死不能的软软靠在怀里,完全无法摆出那副欺骗天下人的正人君子面孔来,只能淫靡而饥渴的婉转哀求。这样的风情在怀,任是圣人也要化身禽兽了。


66

卧房里红烛高悬,桌上放着几碟小菜、一壶酒、两个瓷杯,明德一个人独酌到后半夜,只听窗外风急,吹得树枝沙沙作响。他起身去关了窗,却不再回转,只在窗前站了良久,默然道:“还要我请你出来不成?”

李骥慢慢的从暗处踏出来,只一身布衣,闲散随意而气势不减,一如当日号令三军的堂堂天子。他走到桌前兀自一坐,笑问:“你怎么认出我的?”

“区区一张人皮面具罢了。”

“我一路跟来,没有任何一个人发现不对。宫中秘制的人皮面具,也就你能当儿戏一般了。”

明德不言不语,走到桌前斟了一杯酒,刚举到唇边就被一只手抓住了。李骥把他细瘦的五个手指满把抓在掌心,继而俯过身,就着明德刚刚沾唇的地方,把那杯酒一饮而尽。

明德习惯性的要刺他两句,李骥打断了他:“明德,你是能看透所有的人皮面具呢,还是你仅仅只……”

……仅仅只认得出来我?

明德脸色一变,还没来得及一口否认,李骥笑着抱过他,紧紧地把他搂在怀里。

“这么好的时候,别说煞风景的话。明德,我很想你……你想过我没有?”

明德想推拒,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手脚都使不上力,就像是喝醉了一般,一股窃然的暖意从心底升上来,让他板不下脸来真正抗拒什么。

“你看,我都禁欲成和尚了……”

李骥亲吻着明德的唇角,轻缓的诱哄他张开牙关。果然明德迷迷糊糊的想说这是你自找的,但是刚一开口,就被结结实实的攻略了城池。

唇齿间纠缠的热度急剧上升,等明德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被放倒在了床上。男人粗糙的手掌在细嫩的大腿内侧摩挲着,唇齿流连留下酥软的甜美快感。

这种快感累积得太过迅速,明德感觉到自己下身的器官被握住了。他哼了一声,颤抖的手抓住李骥的手臂。

“可以吗?”李骥的声音有些沙哑,明德确定如果自己说不要,今晚他们两个都不会好受。

他咬起牙,“……快点!”

话音刚落一阵风暴般的快感席卷了他,男人有力的臂膀完全压制了他有可能的挣扎,他只能被动的承受那种刺激和愉悦。就快要喷发的时候李骥突而停了手,亲吻着明德带着一点泪迹的眼睫,然后趁着他神志不清的时候用指关节侵入了禁区。

在口处被迫停下的痛苦混合着快感,仿佛鞭子一样鞭笞着身体。明德弓起身,喘息着呻吟:“…….别……. 别停下…..”

李骥轻而易举的把它理解成了另外一个意思,他笑了起来:“好。”

紧接着他一把把明德抱了起来,重重的把自己插了进去。身体向下所产生的重力迫使他们结合得更深,闪电般的快感让脑海里一片空白,明德连一句话都来不及说就软了下去,仅仅靠李骥横在他腰间的手来勉强支撑。

喘息连接着不成语调,房间里只听见红烛燃烧时发出的轻微的劈啪声,和身体交合时发出的淫靡的水声。烛影在床榻间摇曳,恍惚他们彼此合为一体,亲密相惜从未分离。

“…….下一次放我进门要等到什么时候?”

温热香汤熏得明德昏昏欲睡,李骥轻声唤了他几次都不醒,于是轻轻咬住他的耳朵尖儿舔舐了一下,明德猛地一个激灵:“不要乱动!”

可惜因为口过后的沙哑,这声音更像是诱惑的欲拒还迎。

李骥笑了起来:“下一次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才能踏进你这个府邸的门,既然这样不如索性一次把账结 清……”

明德还没反应过来把帐结清是什么意思,就感觉身后一只手很不规矩的按在了腿间。他倒抽了一口凉气,声音明显的底气不足:“…..放开……”

与之相对的是刹那间被彻底贯穿,刚刚被蹂躏完的穴口没有一点抵触的顺从的接纳了巨物,明德喘息了一声,被李骥堵在了喉咙里。

“…..京城的冬天越来越冷了…..”

说话的声音慢悠悠的,一点也没有自己正在点火燎原的自觉。

借着水流的润滑和撩拨,感觉益发的鲜明,明德几乎站不稳:“你还啰唆什么?混蛋!……”

“我在为我以后的福利着想。”李骥慢悠悠的凑在他耳边低声说,连呼吸间的气流都缠绵在一起,“说罢明德,我要是来这温暖湿润的江南过冬,这每连个落脚的都没有,可怎么是好呢……”

“关……关我什么事!……”

体内的巨物突而狠狠动了一下,酥麻的感觉仿佛电流一样蜿蜒而上,接着戈然而止。明德难以抑制的呻吟了一声,仿佛哭泣一般。

李骥不无得意的低声问:“关你的事没有?”

明德抽噎一声,喘息着大骂:“你个卑鄙无耻的混 蛋!小人!落井下石!……啊…..”

李骥缓慢的抽动着,轻声笑问:“继续啊。”

明德几乎什么都说不出来,话一出口就变成了强忍口的呻吟,在烟雾弥漫的水声中撩人心魄。李骥抓住明德的一只手,仅仅托着他让他勉强站住,但是随着动作和口的频率越来越急,积累的快感就越发让人难以站稳。

“行、行了……我答应你……行了……”

李骥喘息着逼问:“答应什么?”

“每年冬天……啊…..”

登顶的快感爆裂开来,水声中明德彻底的软了下去,耳朵里嗡嗡的几乎什么都听不见。李骥亲吻着他的额角,心满意足的笑了:“……嗯,每年冬天都来,记着这可是你邀请我的啊。”

明德想反驳,可惜一点力气也没有,刚张口就被密密实实的堵住了。

李骥的声音听起来格外的愉悦:“……答应过的事 就不能反悔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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