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路看斜阳》by 北南

38

吃完去了青园路,那边是新划的住宅区,贵到不要脸。整条路安静优雅,他忍不住想,要是温凝在就好了,她肯定喜欢。

小楼弄得很温馨,虽然就他自己但家的感觉也很强烈,泡了个澡有些困,他太累了,然后钻进被子很快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到了晚上十点,他是被楼下的门铃声吵醒的,上浴袍下楼,开门的同时懒懒地说:“谁啊,都这个点儿了。”

门开了,费原站在他面前。

其实费原准备开门就先踹一脚,但是看见路柯桐瘦了一圈的小脸儿就心软了。“干嘛啊,你给我安追踪器了吗?”路柯桐皱着脸让费原进去,刚关上门就被拦腰抱起来。他搂住费原的脖子:“这次是你犯错了。”

“那你罚我,乱跑什么。”费原抱着他慢慢上楼,语气不温柔也不凶,进了卧室把他放床上,问:“看见信息了?”

他点点头:“你怎么不拉黑,你就会拉黑我“早就拉黑了,他又用别的号找事儿,我都没存。”费原侧头亲他耳朵,手也从腰带下面伸进去,“听说他被打了,你干的?”

路柯桐夹紧双腿不让摸,他还没审完呢,但是身子发软,“他讨厌,你还让他送你,你懂不懂什么叫保持距离。费原的手插在他腿间捏他的软肉,还亲他的脖子和肩膀,浴袍滑下去一半,都快被办了还没听见承认错误。

“这儿有套吗?”

费原彻底压在了路柯桐身上,含着路柯桐的耳垂边咬边问,路柯桐脸颊发红,吭吭唧唧地说:“没有…你别弄… ”

“太好了,”费原一手制住他的两只手腕,另一只手在他腿间轻轻揉着,低头吻下去,直吸得他舌根发麻,随后两个人的东西贴在一起,费原说:“路路,今天弄在你里面。”

路柯桐坚守自我,扭扭身体不从:“你坐他的刚说完就被翻过身去,费原压在他背上亲他,同时拿了床头柜上的茉莉精油,屁股被揉捏着送进一根手指,费原在他耳边说:“宝贝儿肤白腚美。”

话刚落手指就被绞住,又软又热的内里紧紧缠附着,路柯桐脸埋在被子上开始哭,肩膀一抽一抽的。费原又伸进一根,狠狠一送,说:“别演了。”

哭声止住,路柯桐扭头看他:“你坐他的车。”

没完没了,费原搅动手指后抽出,然后用湿漉漉的手指磨蹭路柯桐的胸口,微微起身,这才把自己的衣服都脱掉。解释说:“还有别人,我们拿他当司机使唤而已。”

说着分开路柯桐的双腿,抵着后面的小口慢慢顶进去。路柯桐埋着脸闷哼一声,轻轻地喊痛,“跪不住了.”

费原又把他翻过来,看到了他膝盖上的一点儿伤口,是跑的时候蹭伤的。腿被抬起弯折,费原亲他膝盖,然后一点点向下压,直到整根没入。

路柯桐真的要哭了:“我没那么软…”

费原手伸到他腋下把他抱起来,拍着他的背:“谁说的,你又香又软。”路柯桐十八的时候和费原做了第一次,又纯情又紧张,怎么摆弄都乖乖听话。

哪像现在,动不动就装哭,越来越娇气。他趴在费原肩膀上,沾满精油的胸口蹭着费原的胸肌,由下往上的顶弄让他无力的闭着眼,他后面紧紧咂着费原的东西不放松。

费原亲他的额头,哑着嗓子说:“路路,试

一次弄昏你怎么样?”

路柯桐呜咽一声:“别欺负身下的顶弄越来越重,费原的手掌捏着他的屁股,他怕真的要被干昏过去。

“以后还玩儿失踪么?”

“不敢了慢…”

“还直接挂电话么?”

“不不了

“还随便去打人么?”

路柯桐被顶在床头狠狠操弄,哭得喘不上气,可他还不能去打人警告吗?敏感的地方被顶部抵住,费原冲着那儿连撞了数十次,整个下体酸意上涌,他闷哼着释放了。

费原抱他入怀:“这次你打得过,下次受伤了怎么办?”

他不回答,虚弱地反问:“还有下次?你他在还是,受伤了怎么办,你说怎么办…你特妈万人吗以前就有那么多人喜欢你。”

“好了好了,受伤了我给你报仇,打成什么样你说,行吗?”费原抱起他去浴室洗澡,把他放盥洗池的台子上准备放水,转身又被拉住。路柯桐眼睛红红地说:“老大,要草莓。”

费原手撑在两边,问:“种哪儿?”

把裹着的大毛巾撩起来,露出赤裸的下身,路柯桐分开双腿,又羞得开始哭,哆哆嗦嗦地拉费原的手,然后按到自己腿根儿,“这儿费原喉结滚动,掐着路柯桐的大腿弯下腰,然后在柔软的腿根儿处重重吮了几颗草莓。他站直托着路柯桐的屁股把人抱起来,还没走到浴缸跟前就再次捅了进去。

“嗯…”路柯桐扬着脖子呻吟一声,彻底没了力气。

第二天被铃声吵醒,路柯桐闭着眼去够床头的手机,腰间费原的手臂勒着他,够了几次才够到,来电显示汪昊延。还没接,费原咬住他的后颈,低声问:“醒了?”

“嗯,汪汪电话。” 费原手伸到他下面摸了摸,然后按住他顶了进去,说:“接啊。”

路柯桐抿嘴咬牙,刚睡醒的身体没力气,只能任人宰割,接通后尽量保持镇定地说:“干嘛呀….忙呢….”

“还睡呢吧?费原失踪了你知道么?有他的消息请尽快联系我,别耽误我走入一线,成为宇宙大明星。”

今天要去公司开会,结果费原电话一直关机,汪昊延说给路柯桐打一下吧,一接通他就估计没跑了,肯定费原找着人以后荒废工作呢。路柯桐没听汪昊延说什么,身后的动作让他失神,清晨敏感的身体很快就受不了了,手一松把手机扔在旁边,他呜呜地哭起来。

汪昊延问:“你哭什么?”

费原把手指塞进路柯桐嘴里,同时抵住路柯桐的要害用力钻顶,他拿起电话说:“让荆菁先去公司,你来青园路找我。” 挂断再低头,路柯桐已经弄湿了床单。


41

邱骆岷招谁惹谁了,他健康长成个全乎的高富帅容易吗?十年前的生日他许愿过上风平浪静的日子,怎么那么艰辛。恐惧与紧张间,醉意散去了一些,他示好道:"别这样,好歹我也算你大舅子吧。”

路柯桐摇晃一下,有点儿站不住了,圈着费原的腰寻求支撑,半阖着眼说: "他今天喝酒花了我三千多,这个月工资扣的就剩两千八了,好心疼啊。”

“你还告状….. ."邱落岷觉得自己太可怜了,“明天给你打五千行吗?你们两口子让我感受感受祖国的温暖行吗? ”费原怕路柯桐着凉,揽着人准备回家,到了车跟前打开门,把路柯桐抱上副驾安置好,一回头发现邱骆岷跟着钻进了后座。

“送、送我一下,谢谢。”先送了一趟邱骆岷,等他们到家的时候正好三点一刻,路柯桐醉意更浓,估计是酒劲儿全上来了。“能自己洗么? "费原抓着他胳膊问,看表情已经非常想动手了。

他眼神涣散还知道撒娇: “不能吧…给我洗。”

“我想给你一下子。”费原把他衣服脱了往浴缸一扔,放上水就走了。他泡在水里挺舒服,自己乱擦了一通。慢慢爬出来,天冷了,他冻得牙齿都发抖。

费原拿着他的棉布睡衣进来,估计是找了半天,他穿上扣扣子,一直扣到顶,然后头上裹着毛巾就往外走,费原在后面心累地说: "还认识哪 床么? 不认识就睡地上。” 等路柯桐走了,费原换衣服洗澡,洗完拿着吹风机出去,想再给路柯桐吹一下头发。卧室只开着床头灯,一片昏黄,床上的被子还是之前那副凌乱的样子,但是没人。

"老大…..”

费原转身,看见路柯桐抱着膝盖坐在门旁边,他进来时都没发现。再仔细看,路柯桐的眼睛红着,好像马上就要哭了。又他妈要来了,每次喝多都得穿越一次。下一秒,路柯桐挣扎着站起来,但是头昏站不稳,又跌在地上,哭着说:“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你没去公园,也没留我,可我就是不死心….舍不得你,你不想见我我也来了..”

费原走过去还没来得及弯腰就被抱住了大腿,路柯桐用脸蹭着他: "老大,你抱抱我. .."费原把他拎起来抱住以后,他哭得更凶:“再给我一次机会,再给我一次…..” 估计路柯桐当时真的很害怕,以至于十年了还没忘记,每次喝得大醉总会来这么一出。

费原叹口气,说: "好,别哭了。”

手脚都冻得冰凉,路柯桐被塞进被子里又坐起来,等费原上了床就往费原身上爬,最后费原靠着床头抱着他,他才安静下来。

“行了,闭上眼赶紧睡。”路柯桐睁着微红的眼睛,窝在费原怀里发呆,半晌过去,他仰头亲在费原的腮边。"老大, "他抓住费原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不知是醉是醒地说: “收拾我….”

费原喉结滚动:“怎么收拾?”

他夹紧双腿蹭了蹭,没有回答,哼味两下后低头含住了费原的食指,舌尖抵着指尖舔弄,柔软的嘴唇曝吮着,又傻又温柔。过了会儿吐出来,他扭头把脸埋在费原的颈窝,闷声说:"老大,那儿也要给你弄。”

“又来劲了?”费原用带着口水的手指掐住路柯桐的脸,然后低头吻下去,路柯桐软软的双唇被裹进嘴里,连带着微弱的呻吟。

手渐渐松了力道,随后下滑至腰间褪去路柯桐的睡裤,两条细白的腿并在一起轻轻蹭着,等费原的手摸到腿间时便夹住不愿让走。

“路路, "费原亲着他,问: "最后一条是什

么?”

他睁开双眼无辜地说: "不许耍赖喊疼,我

没耍赖。”

费原搂着他的腰翻身,转眼把他压在身下,手中覆盖的那团渐渐有了形状,指腹的纹路狠狠擦过顶端的小孔,他抿着嘴闷哼一声,费原说:“喊疼也不行。”

路柯桐出息了一些,被进入身体的时候都没出声,等费原一下一下弄他时才憋不住闹腾起来,双腿屈着紧贴费原的腰侧磨蹭,腿间的东西也被冲撞间的摩擦弄出了液体。他攀着费原的肩膀,眼泪悄悄地流,含糊地求费原轻一点儿。费原俯下身亲他的眼周,然后舔着他的耳廓说: “路路,再咬紧点儿。”

他哪还有力气,红着脸说: “我不…我本

来就紧……” 费原被他磨得要疯,更加凶狠的动作起来,最后一下钻顶在里面惩罚般挤压着甬道。路柯桐低低地尖叫一声,手臂和双腿都无力地滑下,整个下身都泛着难以承受的酸意。

昏昏欲睡间,费原轻轻吻他,说:"晚安,

小宝贝儿。”

双人床被浪费了几天终于又实现了最大价值,屋里光线不明,窗帘遮住了外面的阳光。

路柯桐微微蜷缩着,脑门儿抵着费原的肩膀安

睡。


45

一个小时后,路柯桐开车到了度假区门口。着急忙慌地下车,四处望着寻找费原的身影,又他妈要来情深深雨蒙蒙了。

“这儿呢。”费原去买了杯热奶茶,在二十米外喊了一声。路柯桐转身,抿着嘴狂奔过去,跑到费原跟前刹车站好了,先问:“你还生气吗?”问完

看费原没表情,哄道:“别生我气了,我以后再

也不了。”

费原把奶茶给他:“别许诺,省得打脸。” 路柯桐跟在后面进了度假区,剧组给大家安排了房间,他四处瞅瞅,小声说:“别人看见会不会影响不好?”

“会,那你出去吧。”

“我不。”他赶紧进去关上门,等费原在沙发上坐下后他过去蹲在前面抱住了费原的腰。费原抬手摸他的头,摸完又惩罚似的掐他的脸。“我以为你又不想要我了,我害怕的睡不着觉。”

费原掐着他下巴:“少装可怜,谁那会儿电话里还没起呢。”他抬头望着费原,膝盖已经跪在了地毯上, "我四五点还睡不着,就吃了两粒感冒药,吃完觉得困才睡着。”

费原把他拽起来弄到腿上:“你几岁了还乱吃药?是不是又欠揍了? "看他没说话还抿抿嘴

角,又问:“还有脸笑?”

路柯桐窝着不动,看着费原说:“你终于抱我了,我能不笑么,我怕哭的话你嫌我麻烦。”

“你就是麻烦,成天找麻烦。”费原搂着他的腰收力,把他锢在怀里揉搓,连着怒气和-个多月加这十几天的想念。路柯桐挣扎着脱掉外套和毛衣,头发丝被静电弄得飞起来,他有点儿可怜地说:"那天你拧我那下都肿了。”

费原抬手去解他的扣子: "我看看,怎么那么金贵。”

薄薄的胸膛露出来,左胸那处的确有些红肿,费原低头含进嘴里,舍不得用力吸吮,只轻轻地舔舐。按在背上和前腰的手同时滑下去,前面解开裤子后,后面从裤缝儿进去继续向下,手掌包着路柯桐的屁股抚摸,耳边是路柯桐的轻吟。

“那天打你那几下疼不疼?”

路柯桐摇摇头,嘴上却说: "都红了,要是打到我的球球,我就废了。”费原呼吸渐重,扯下路柯桐的裤子,压抑着说:"后面你怎么看见红了的?张嘴就来。”

手上用力把人翻了个,路柯桐跪在地毯上,胳膊交叠趴在茶几边缘,裤子被褪到了腿根儿。费原的手指摸上他后面,在小口周围一点点按压着。

他确实金贵,没几分钟就受不了了:“老大,膝盖疼。”

到底是舍不得,费原抱他去卧室,裤子落下他只剩一件衬衣。卧室里拉着窗帘有些暗,他小声问: “这儿应该有套套吧? ”

费原压着他,故意说: “让别人发现了影响多不好。”

“..不用了。”不怕流氓有文化,就怕路柯桐不听话,路柯桐只要乖乖听话,那就是市级可心儿的小宝贝儿。他望着费原,认真地说: “弄在里面也行,我想你。”

费原没再开口,没训人也没哄,就摆弄着路柯桐不停抽顶,他不想么?早就想的要疯了。大概都是命中注定的,路柯桐遇上他,才知道什么是认错听话,他遇上路柯桐,才知道什么是心软让步。

胸前两边都红肿起来,腰侧腿间都是淡淡的红痕,路柯桐睫毛挂着泪珠儿,哼哼唧唧地一个劲儿哆嗦。他射了两回,第三回只能泌出一些透明的液体。

费原靠坐在床头,让路柯桐在身前倚着他。后背贴着胸膛,股间还楔着那根东西,路柯桐浑身潮湿,衬衣皱巴巴的黏在身上,他艰难地侧头:“.酸…..”

他想要费原亲亲他,但是费原用力一顶,故意曲解他的意思,说: "不是在给你么?还不够? "说罢动作更凶,而落在路柯桐唇上的吻却轻柔至极。

整个人被对方的东西死死钉着,路柯桐靠在费原怀里,费原一只手插在他腿间,手掌托着他的会阴向上抬,手腕挤压他那团软肉。另一只手按在他的小腹上,让他觉得更加酸胀。

他哭求: “老大,我想去洗手间……” 费原包裹着他下身的手用力一揉,然后咬着他耳朵说:“忍着。”

“求你了,好难受,我好酸。”他已经快要崩溃,太过汹涌的快感他承受不来,费原没有这样毫不留情地疼过他,他害怕自己真的忍不住弄在床上。

“费原….”

“别欺负我了。”费原感受到路柯桐那里越咬越紧,已经死死绞住了自己的东西,他低头亲在路柯桐脖子上,然后释放在了路柯桐的身体里。路柯桐彻底受不住了,呜呜地哭起来,他抽出后抱路柯桐起身,然后去了洗手间。

几分钟后淋浴间有水声传出,路柯桐的呻吟与哭叫也再次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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