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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起初,安瑜还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他是男人,就算能生,也是自己摸过的。
他不明白姐夫要教他什么,哪怕粉嫩的性器被握住,也只是咬牙挺起了腰。
要揉出来,他想,揉出来就好了。
就当是一场梦,醒过来,霍之潇还是他的姐夫,他还是未过门的填房。
但霍之潇揉了几下,手指就顺着股缝滑到了小小的穴口边。
安瑜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下腹,“啊”的一声惊叫起来,全然忘了自己在偷,连声叫起“姐夫”。
霍之潇的动作微微顿了顿。
他把被子掀开,翻身压在安瑜身上,蹙眉分开纤长的双腿,见那湿润的小口微微蠕动,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
“痴儿。”霍之潇低语,“给你多少药,你就吃进去多少药。”
话音刚落,已有晶莹的液体顺着指尖滚落下来。
安瑜如遭雷击。
苗姨娘似乎与他说过,这般反应,是……是……是什么?
他记不清了,也没心神去想了,因为霍之潇的掌心覆盖上来——粗粝的茧子蹭着娇嫩的软肉,每动一下,都能翻起一片水花。
“姐夫……姐夫。”安瑜浑浑噩噩地晃着头,汗水顺着脖颈滴滴答答地落下来。
霍之潇额角也沁了汗珠。
不仅仅是忍得难受,还因为安瑜的声音。
姐夫。
霍之潇从不知道一个称呼会令他头皮都发麻。
更没想到安瑜在床上情动时,嗓音会又甜又糯。
他像无骨的蛇,几个呼吸间,就已经缠了上来。
安瑜汗如雨下,攀着姐夫的肩膀,随着腿间的手细微地战栗。
想要干些什么,想要……想要发泄什么。
恍惚间,他又听见了霍之潇的声音。
霍之潇说:“阿瑜,姐夫教你。”
然后他眼前闪过了细碎的光。他知道自己泄了,可还没泄尽,还有别的欲望在下腹升腾。
霍之潇用沾着精水的手指分开了湿滑的穴口,指尖小心翼翼地刮擦着内壁。
柔软的穴肉自发地轻吮着,安瑜的呼吸也愈加沉重。
“姐夫……”他拼命夹紧双腿,波光粼粼的眸子里满是惊慌,“我要……我要……”
霍之潇自然知道安瑜要到了,便抽了手指,细细按压:“别怕,姐夫在这里。”
“可我想……”他涨红了脸,捂着小腹喃喃。
“不是。”霍之潇低头,与他额头相抵,“不必忍,直接泄在姐夫手里就好。”
安瑜哪里肯,他拼命摇头,却又因为霍之潇的手再次沉沦。
“姐夫……”他最后一次捂住小腹。
霍之潇的眸色沉了沉,指尖猛地往穴口一戳,温热的汁水喷涌而出。
安瑜双眼一翻,瘫软在床上,臀下被褥瞬间洇出了巴掌大的水痕。
屋内也泛起了淡淡的幽香。
霍之潇微喘着收回手,拿了帕子将五指擦干净,起身又出去了一趟。
这回霍之潇是带着水汽回来的。
“热水还没烧好。”男人俯身与他耳语。
安瑜艰难地偏过头,好不容易平复的热浪,又因为姐夫的话,熊熊燃烧起来。
他当着霍之潇的面绞紧了双腿,粉意自小腹延伸到腿根。
“姐夫……”安瑜强忍羞耻,用汗津津的小手按住了霍之潇的手背。
霍之潇会意,却不再帮他,而是将窗门房门都关上,这才回到床边。
“阿瑜,你会怪姐夫吗?”霍之潇把他抱在怀里的时候,忽而问,“怪我教你这些。”
安瑜明白事理,即便被情欲冲昏了头,依旧摇头:“不怪。”
不是姐夫的错,他为什么要怪姐夫呢?
霍之潇闻言,唇角微微勾起,又很快压了回去。
他西装革履,却把安瑜的裤子扒得干干净净,分开双腿,按在了自己腰间。
隔着布料,安瑜依旧被烫得腰软。
“以后姐夫也教你。”霍之潇捏住了他的臀瓣。
安瑜瞧着瘦弱,臀却丰腴饱满,霍之潇动作间,屋内泛起细细的水声。
他得趣过一回,正是最敏感的时候,小穴隔着布料品尝着滚烫的性器,即使知道自己在偷情,羞耻心依旧被情欲搅碎,爽得汁水淋漓,直接把姐夫的裤子弄潮了。
“安瑜,把屁股抬起来。”霍之潇攥着安瑜的臀瓣,用力分开,耐心地教他,“做你觉得舒服的事。”
舒服……
电光石火间,安瑜想到的只有一件事。
他沉腰狠狠往下一坐,柔软的小穴撞在了被肿胀的性器顶起的布料上,似乎真吃进去了一点。
安瑜只觉得股间又酥又麻,难耐的情潮席卷而来。
这回他已经不再迷茫了。
他知道自己只要再被姐夫揉一揉,就会舒服,就会爽得流水。
4
“姐夫……”安瑜含住了手指尖,水汪汪的眼睛里映出了霍之潇的模样。
帅府出来的男人,个个丰神俊逸,霍之潇更是其中最打眼的。
安瑜记得姐姐刚嫁给霍之潇的时候,也是喜欢姐夫的。
可是为什么短短三年,安欣就疯魔到了如今的地步?
为什么霍家和安家都盼着他与姐夫偷?
安瑜绷紧了腰,又往下狠狠坐了一回。
这回是对准了坐的,他的穴口被磨得又红又肿,眼前更是一花,满腿狼藉。
他连自己羞耻的呻吟都顾不上,更不用说姐夫裤子上的水痕。
房里的温度似乎升高了,甜腻腻的香氤氲在狭窄的里屋里。
安瑜坐在霍之潇腰间,翘挺的臀被被子遮了大半,剩下那半边圆润的丘峰,已经是个被揉烂了的桃。
或许是泄了几回的缘故,他好受些许,咬着指尖,问:“姐夫,你和姐姐……”
有些话,问了也是白问,因为他心里有答案。
可他还是想问。
霍之潇掐着安瑜细细窄窄的腰,答非所问:“还想学别的吗?”
他迟疑片刻,然后摇头。
“为什么?”
“你是我的姐夫。”安瑜不敢看霍之潇的眼睛,垂着头,两股战战,“我……我还不是你的填房呢。”
他懂道理。
霍之潇帮他,是因为霍家给他下了药。
他不想要霍之潇继续帮下去,是因为过不去心里那道坎儿。
道德伦理,礼义廉耻。
如今安瑜为了解药效,已经都顾不上了,若真和姐夫偷到底,那才是万劫不复。
哪怕所有人都以为他们暗度陈仓,哪怕所有人都以为他们背着姐姐颠鸾倒凤……
起码他心里知道,姐夫没做过对不起天地的事。
霍之潇忽然摸他湿漉漉的穴口。
安瑜惊了又惊,扶着男人的肩,屏息凝神,好不容易聚起光的眼睛,又涣散了。
他大汗淋漓,嘴角逸出了甜腻的呻吟。
偏生有人不懂规矩,这时候敲门。
安瑜正用小穴含住手指,玩得不亦乐乎,敲门声仿佛一阵佛音,瞬间将他淫乱的内心震得稀碎。
“姐夫!”安瑜越恐惧,穴口越潮,最后身下的水声掩过了低低的抽泣。
霍之潇安抚地揉揉他的穴口:“不怕,是送热水的来了。”
先前霍之潇嘱咐伙房送水,现如今便是那边抬了热水来给安瑜沐浴了。
他将通红的脸埋在掌心里,兀自拒绝:“不要,不要!”
霍之潇却已经起身,随意将披风搭在肩头,走到了院外——
北风呼啸,瞬息带走了男人身上甜腻的气息。
送水的下人战战兢兢地垂着脑袋,大气都不敢喘。
霍之潇施施然走过去,伸手试了试水温:“热了几回?”
“三……三回了。”
“端进去吧。”霍之潇淡淡道,“眼睛别往不该看的地方看,谁要是多看一眼……”
后面的话霍之潇不说,下人们也知道。
得罪了帅府的姑爷,就算他们有十条命,都不够丢。
安瑜住的院子两进两出。
屏风隔着的里屋下人是进不去的,但屋里弥漫的味道,是个人都能闻出端倪。
可这事儿就算传出去,也不算是什么丑事。
安欣快没了,安瑜又是霍家点头抬进去的填房。
他迟早是霍之潇的人,早一天晚一天,对一个庶子而言,并无分别。
躺在床上的安瑜用胳膊遮住了脸。
那些下人来得匆忙,走得也匆忙,只听水声响了几下,屋内就又剩他一人了。
霍之潇推门进来,看了眼快烧完的香,再次伸手试水温:“阿瑜,再不洗,水要凉了。”
他把自己藏在被子里,不理会姐夫的劝告。
霍之潇不在乎安瑜的孩子气,走过去,直接将他抱起,脱了外衣,按在水盆里。
水是烫的,安瑜倒吸一口凉气,骨子里的寒意争先恐后地涌出来,取而代之的,是汩汩的热流。
他的眼皮子慢慢沉重,靠着霍之潇的肩,打起瞌睡。
“药便是这样,”霍之潇的手顺着安瑜纤细的腰滑落,“过了,人就乏。”
“……睡吧,睡醒了我带你回家。”
这是安瑜睡去前,听见的最后一句话。
霍之潇将他里里外外洗干净,又换上了干净的衣服,然后用披风裹了,放在床上,自己去了趟安欣的卧房。
他娶了安欣,房中自然有他的衣物。
换好衣服后,霍之潇遇上了安老太太。
安家的老祖宗殷切地望向霍之潇:“姑爷,我们阿瑜可好?”
霍之潇眼底划过一道冷意。
可惜安老太太老眼昏花,看不见:“屋里的香是好东西,老婆子我花了大代价才找来的,望姑爷不要嫌弃。”
“安老太太言重了。”
霍之潇不咸不淡的回应让安老太太着了急。
安瑜一日不成霍之潇的人,他们安家的富贵就一日得不到保障。
所以她才想到用香迷晕庶孙的昏招。
原打算生米煮成熟饭,最好是安瑜一朝怀了孩子,那么日后,就算他被霍家的男人克死了,安家也能凭着这个孩子富贵百年。
在安老太太看来,安瑜这条贱命,唯一值钱的,就是他那随时会鼓起来的肚皮。
“阿瑜很好。”霍之潇背对安老太太,眉间涌起不耐。
他是在关外见惯枪林弹雨的人,最烦后宅的腌臜烂事。
可安瑜……与他不同。
霍之潇念及此,收敛了情绪:“他体弱,日后怕是不能常回来走动了。”
安老太太大喜:“那是自然,阿瑜既然是姑爷的人,就该伺候着姑爷,姑爷……”
霍之潇懒得再听安老太太的浑话,抬腿走进了风雪。
“老祖宗。”安老太太身边的下人扶住她的手,“要是安小少爷真怀了姑爷的种,苗姨太岂不是长脸了?”
“怀了又如何?”老太太冷哼,“你看我们欣儿,嫁去时没病没灾,不过三年!眼瞧着要没了……安瑜跟他娘一样,弱不禁风,若真的怀了,不用霍家的男人克他,他自己就能把自己折腾死。”
“若是怀不上,霍家更亏欠咱们,若是怀上,霍家就得敬着咱们!”安老太太算盘打得好,安瑜是生是死,只要成了霍之潇的人,都旺了安家满门。
“姑爷看上去并不好相与,咱们的想法怕是也瞒不过他。”
安老太太向着霍之潇离开的方向啐了一口:“我呸,他看出来又如何?左右是他害死了我们欣儿。”
“一家子粗人,等着吧,关外若是太平……”
安老太太和下人渐行渐远,霍之潇也重新回到了安瑜的卧房。
他还在睡,情欲退去,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霍之潇用指尖轻轻拨弄安瑜湿软的唇,等窗外的风雪小些,将他打横抱起,坐上霍家的汽车,回帅府了。
是夜,安瑜是饿醒的。
他浑身酸痛,挣扎着爬起来,还未起身,就被腰间箍着的手搂了回去。
换了平时,安瑜怕是要惊得跳起来,今日,他却由着那暖意,重新倒回去:“姐夫。”
“怎么知道是我?”霍之潇低下头。
微烫的呼吸在安瑜的脸颊边徘徊,他缩了缩脖子:“姐夫……姐夫身上的味道,我记住了。”
霍之潇微微一愣。
安瑜的小手已经按住了环在自己腰间的手:“姐夫,我身上的衣服……”
他记得在安家时,裤子已经被霍之潇扒掉了,身上的衣服后来也扯得不像样子。
但是安瑜现在穿着不属于自己的干净衬衫,下摆很长,一直遮住了屁股。
他忐忑地品味着不该出现的心中的窃喜,深吸了一口气。
“不想穿姐夫的衣服?”霍之潇低低地笑出了声。
猜测得到证实,安瑜面色微红,挣扎着坐起来,想下床,肚子狠狠一阵响动。
他饿了。
“我去给你拿吃的。”霍之潇忍笑下床,在衣架上随手扯了一件外套搭在肩头,缓缓走到了门外。
安瑜并没有老老实实地躺在床上,他等姐夫走了,赤脚踩在铺着地毯的地板上,抱着胳膊,一边打哆嗦,一边打量陌生的卧室。
安瑜知道,安欣生病以前,也住在这里。
屋里有女人生活过的痕迹。
很淡,仅仅是桌边有若有若无的香水味罢了。
他想象着姐姐对着梳妆镜喷香水的样子——先晃一晃小小的瓶子,再露出纤细的皓腕,往那里稍微喷一些——轻轻浅浅,夺人心魄。
姐夫很可能站在他站过的地方,看着,闻着,陶醉着。
安瑜心里涌起难以言说的烦躁,扭头回到床边,爬上床的时候,脚尖撞到了床头柜。
尖锐的刺痛像是在提醒他,感情已经离越线不远了。
安瑜抱着膝盖喘息了片刻,从被子里探出了胳膊。
夜深人静,床头柜的抽屉在被拉开时,发出了磨牙般的声响。
紧接着,像是报复他的大胆,几件属于女人的睡衣争先恐后地掉落出来,有一件挂在他的手腕上,有一件跌落在地毯上。
安瑜如遭雷击。
那些衣服不是谁故意放在那里的,是本来就在那里的。
它们的主人缠绵病榻,早已忘了它们的存在。
只有他是不该存在的。
填房,他只是姐姐的替代品。
安瑜跌跪在地毯上,含泪把安欣的睡衣叠好,重新放回去。
他明白,无论如何自欺欺人,他和姐夫还是偷了。
“阿瑜?”
或许是窗外的风雪声太大,安瑜竟没听见霍之潇回来的脚步声。
他猛地转身,脊背贴着冰凉的床头柜:“姐……姐夫……”
端着清粥的霍之潇站在床边。
月光下,男人原本冷峻的眉眼,竟多了几分似水柔情。
而安瑜乖巧地跪在地上,纤细的双腿之间,有银白色的月光在流淌。
霍之潇觉得屋里再热些,他就要化为春水了。
“怎么坐在地上?”霍之潇将粥放在床头柜上,握住了安瑜冰凉的手。
他生怕姐夫看出端倪,咬住下唇,不敢出声。
却不知道——
一件淡紫色的内衣从半开的抽屉间露了出来。
霍之潇的瞳孔微微一缩,同时手上用力,把安瑜抱上床,继而转身,看似弯腰端粥,实际上,膝盖顶着床头柜,不着痕迹地将抽屉关了个严实。
7
不过不醒也很好。
霍之潇的手探进了安瑜的薄裤,抚摸他翘挺的臀瓣。
霍之潇此生摸得最多的,是枪,所以虎口生着茧子,可安瑜太脆弱,就那么轻轻一蹭,他都疼得不安分地扭动。
安瑜如此,霍之潇反倒小心起来,尽量避开最细嫩的肉,只摸他光滑的腿根。
一寸一寸地摸,一寸一寸地品。
安瑜是世上最娇嫩的花,连枝叶都弱不禁风。
霍之潇没脱安瑜的裤子,只把手探进去,插在腿缝间来回游走。
安瑜的呻吟声时缓时急,纤细的腰一绷一绷的,嘴里含含糊糊叫起姐夫。
“姐夫在。”霍之潇含住他的耳垂,抬起手臂,指尖终是探入了潮湿的蜜穴。
催情的香没有霍家的药药效好,安瑜只浅浅地流了几滴水,霍之潇的掌心罩上去,才又涌出一股湿意。
如此,当然是不够的。
霍之潇蹙眉掀开被子,将安瑜细长的腿架在肩头,俯身凑近——那张粉嫩的小嘴湿漉漉的,或许是因为陌生而灼热的呼吸拂过,终于馋出了绵绵的水意。
霍之潇这才满意,修长的手指若即若离地抚弄着贪婪的小嘴,见安瑜精致的性器翘了起来,顺手拿了帕子,覆在掌心,熟稔地揉弄,呼吸间,安瑜就泄在了帕子里,眼角也滑下了一行泪。
半梦半醒间,安瑜似是恢复了神志:“姐夫……”
“嗯。”
他忽而安心,头一歪,睡过去了。
安瑜睡过去,霍之潇却没办法睡,他捏了捏他细细的脚踝,用另一张帕子把股缝间涌动的汁水擦净,又去按压蠕动的穴口。
泄过一次后,最是敏感的时候。
霍之潇的手还没探进去,睡梦中的安瑜就急促地喘起气,平坦的胸脯一挺一挺,连腰都开始往前送。
霍之潇不是不知人事的少年,他晓得安瑜想要什么。
但还不是时候。
霍之潇眼底闪过一道阴霾,将安瑜的腿架得更高,专心致志地玩弄起湿软的小口。
安瑜太青涩了,若是不调教,日后成了他的人,免不了吃苦头。
霍之潇舍不得他,所以动作才格外温柔。
他也只对他这般温柔了。
食髓知味的小嘴含住了霍之潇的手指,温存地吮吸。
霍之潇想起不久以前,看戏的时候,安瑜凑近自己,湿软的唇瓣一开一合,说话间,藏在贝齿后的舌,灵活地翻动。
他对他有欲望,看什么,都带情欲的光。
偏偏安瑜什么都不晓得。
他不知道自己靠近姐夫时,领口微敞,露出了一片雪白的脖颈;不知道自己被姐夫抱着时,裤管堆叠,细巧的脚踝一览无余。
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只会用那双毫无杂质的眸子,充满依恋地望过来,于他面前,乖巧地叫一声“姐夫”。
“阿瑜……”霍之潇的手指猛地往穴道深处一刺。
安瑜在梦中惊慌尖叫,架在姐夫肩头的腿拼命晃动,像是要摆脱股间抽插的手指。
霍之潇不为所动。
男人面上覆着层寒意,任由他挣扎,手指带起一串黏稠的水意,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他想要他醒——醒着看自己平日里叫“姐夫”的男人最想做什么。
他更想让安瑜知道,若他不愿意,就算是霍大帅站在面前,拿枪抵着他脑袋,他也不会与他偷情。
霍之潇对与安欣流着同样的血的安瑜着了迷。
也仅仅为他一个人着迷而已。
可惜安瑜哭得喘不上气,到底没能从梦魇中惊醒。
霍之潇渐渐平静下来,一点一点抽出手指,俯身亲了亲他的唇。
安瑜并不反抗,甚至用舌尖眷恋地舔姐夫的唇角。
亲吻是姐夫教的,他就算没有意识,也能学以致用。
霍之潇毫不客气地卷住送到唇边的小舌头,霸道地吮吸,等安瑜呼吸不顺到微微痉挛时,才松开他。
满屋幽香愈加浓郁,霍之潇将安瑜的腿从肩头放下,躺在他身侧,用掌心狠狠揉弄了几下穴口,揉出满满的汁水后,心念微动。
他的小阿瑜太干净了,不像是已经有了男人的模样。
他想给他留下印记。
霍之潇重新起身,分开安瑜的双腿——股缝间水光粼粼,湿软的小口羞怯地蠕动,宛若含苞待放的花蕾。
霍之潇越凑越近,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处,看花骨朵一次又一次鼓胀,紧闭的花瓣溢出黏腻的花汁,然后缓缓吐出一口气——
热风拂过,春花烂漫,花苞骤然绽放,喷溅的汁水粘到了霍之潇的唇边。
他无声地笑了,埋头就着汁水,狠狠地咬向安瑜的腿根内侧。
“我的。”霍之潇低低地喘息,像头随时会爆发的狮子。
白瓷般的皮肤上陡然多出一排牙印,宛若点点红梅。
霍之潇还不满意,又低下头,在腿根靠下的位置,又咬了一口。
两排红梅交相辉映。
在成婚前,他的阿瑜也算是有男人了。
留完记号,霍之潇终于舍得起身。
男人懒懒散散地套上裤子,将窗户推开一条缝,既是为了散去屋内的腥甜,也是为了唤屋外的警卫员端热水进来。
洗澡自是不能洗了,但擦擦还是可以的。
霍之潇用帕子拧了水,替安瑜把腿间擦得干干净净,再套上裤子,将沉沉睡去的他塞进了被子。
安瑜是舒坦了,霍之潇还没发泄。
不过他耐力好,只捏着安瑜的手腕,把小手往胯间按了两下,就起身出去了。
片刻后,外屋传来霍之潇刻意压低的说话声:“安老太太看见了?”
警卫员答:“看见了。”
“如何?”
“吓晕过去了两次,都被咱们的人救回来了。”
“倒是命硬。”
“爷,安家的人求我们把死人抬走。”
“不用理会。”霍之潇冷笑,“给他们个教训。”
说话声又小了下去。
蜷缩在被子里的安瑜半睁着眼睛,有些迷茫地望着空掉了的衣架——他记得那里明明有姐夫的衣服——难不成姐夫连夜回去了?
他心里一惊,但困意滚滚而来,合眼前,觉得腿根酸酸麻麻,还有点疼。
约莫是幻觉吧……
安瑜翻了个身,小手挠挠腿根,忽而被疼醒。
“姐夫……”安瑜眼里沁出了水意,可怜巴巴地叫了声,“姐夫!”
急促的脚步声很快就来到他床边。
安瑜委屈极了:“疼。”
“哪儿疼?”
“腿……腿。”他一把拉住姐夫的手,不顾男人还戴着皮手套,直接按到腿根上,“姐夫,我是不是被虫子咬了?”
霍之潇紧绷的下颚僵了僵,安慰道:“不怕,姐夫帮你揉揉。”
“姐夫……”安瑜不太清醒,听了这话,没有察觉出丝毫的异样,还颇为安心地闭上了双眼,不消片刻就睡着了。
霍之潇眉心打了个结,无奈地摘下手套,轻轻拍了拍他露在被子外的屁股。
“这样都嫌疼,以后姐夫疼你的时候,怎么办?”
13
姐夫来了?!
安瑜猛地惊住。
他记得霍之潇说过,没时间参加安老太太的寿宴,还说争取来接他……
然而容不得安瑜细想,房门已经被人推开了。
穿着军装的霍之潇踏着北风走了进来,一眼就瞧见了躲在屏风后的安瑜。
屏风上画着高山流水,奔腾的水花顺着画布飞溅到他白嫩的腿上,在浴巾后九曲十八弯,最终沿着膝盖,潺潺流淌下来。
空气中氤氲着湿热的潮气。
霍之潇还闻到了肥皂淡淡的清香。
安瑜刚洗完澡,露在屏风外的半条腿晃了晃,腿肚里侧泛起莹莹水光。
他像早春盛开的桃花,粉嫩的花瓣上沾满了露水,风一吹,汁水淋漓。
霍之潇缓缓吐出一口气,把军帽摘下,夹在臂弯间,背对安瑜,单手将披风的扣子解了。
安瑜看了几眼,实在忍不住,趴在屏风上,轻声叫:“姐夫。”
“嗯。”霍之潇应了,“天冷,洗完就出来吧。”
他鼻子一酸:“姐夫,家里人欺负我。”
“……他们逼我来饭店,还拿走了我的衣服。”
霍之潇闻言,转身走到屏风前,忍笑道:“快出来让姐夫瞧瞧,谁欺负我的小阿瑜了。”
安瑜红着眼眶,裹着湿漉漉的浴巾,扑到了霍之潇怀里。
继而被冻得“哎哟”了一声。
“外头还在下雪?”他一下子忘记自己受的委屈,扒着姐夫军装上的武装带打哆嗦。
“下着呢。”霍之潇见安瑜光脚站在地上,胳膊一伸,将人打横抱起,放在几步之遥的大床上,“我骑马来的。”
安瑜这才看见姐夫脚上的马靴:“不用这么急……”
“还好来了,要不然还不知道你被欺负了。”霍之潇好笑地用手指刮他的鼻尖。
安瑜又委屈起来:“姐夫,老祖宗不仅让人拿走我的衣服,还留下一条旗袍,让我穿给你看。”
他顿了顿,耳根子烧得通红:“里面……里面的……也不让我穿!”
“不让你穿?”霍之潇抿了抿唇。
目光也顺着安瑜湿答答的脖颈落下——
安瑜严严实实地裹着浴巾,全然不知道姐夫的眼神已经暗了下来,还在嘀咕:“不给底裤就算了,想要我装女人,也得给条衬裙啊!单一条旗袍,像什么样子?”
他说完,伸手抱住霍之潇的胳膊,软着嗓音撒娇:“姐夫,你帮我去拿条裤子吧。”
霍之潇又刮了一下安瑜的鼻尖,把他露在被子外的脚塞进被子:“阿瑜,你想想,外面是个什么情状?你是要姐夫拿着一条底裤,招摇过市?”
安瑜的脸腾地红了:“可我……可我也不能这样啊?”
浴巾裹得再紧,寒意还是从四面八方涌来。
他已经觉得冷了。
霍之潇知道安瑜面皮薄,便背过身去:“你先盖上被子,生日宴还没结束,不急在这一时。”
他连忙钻进被子,再把湿透的浴巾踢到床下:“姐夫,还是冷。”
能不冷吗?他身上的水还没干透呢。
“要姐夫陪你?”霍之潇明知故问,“姐夫可没洗澡。”
明亮的灯光下,安瑜的眼睛弯了弯:“没关系。”
他喜欢霍之潇身上的味道,硝烟混着风雪。
彼之砒霜,吾之蜜糖,安欣厌恶的气息,对于安瑜而言,却是俗世间不可多得的温暖。
霍之潇掀开被子,躺在安瑜身侧。
他像滑腻的蛇,滑进姐夫的怀抱,双腿娴熟地盘住男人的腰,头也靠在了姐夫的颈窝里。
门外悠扬的舞曲走向了高潮,欢快的鼓点在安瑜的心头蹦蹦跳跳。
他恍惚间想起了小时候背的诗——大珠小珠落玉盘。
莫名的情绪如同雨点,噼里啪啦地砸落在心田上。
像是感受到了安瑜的情绪,霍之潇忽然低头,亲了亲他的眉心。
安瑜闷声笑着,手从被子里钻出来,顽皮地躲过了霍之潇的掌心,落在男人的脸颊上。
霍之潇不常笑,面颊线条似乎都比常人生硬。
安瑜摸了几下,硬是从姐夫脸部冷硬的线条上摸出了温柔的滋味。
他心神微动:“姐夫……你想看吗?”
“想看什么?”
安瑜收回手,将被子裹得紧紧的:“旗袍。”
“你穿?”
“嗯,我穿。”他忐忑地用脚尖碰姐夫的小腿,“你想看吗?”
安瑜头回进帅府的时候,就穿着旗袍,只是那件旗袍太素雅,比不上安老太太亲手交给他的这条。
“姐夫,我只穿给你看。”他见霍之潇沉默,窸窸窣窣地爬到床边,伸手够搁在床头的裙子。
墨蓝色的被子因为安瑜的动作,从他圆润的肩头滑落,露出了纤细的脖颈。
他够了两次,没够到,最后还是霍之潇俯身靠过来,帮他拿到了旗袍。
可是霍之潇拿到旗袍后,并没有直接给安瑜。
“姐夫?”
“姐夫帮你穿。”霍之潇的手伸到了被子底下,滚烫的掌心顺着他的细腰来回抚摸,“愿意吗?”
安瑜眨了眨眼,笑出酒窝:“愿意。”
说着,手脚并用地爬到霍之潇的怀里,再转身,屁股一沉,坐下了。
霍之潇把下巴搁在他微凉的肩头,拎着旗袍,示意他将腿伸进去。
淡紫色的布料在灯光下泛着银色的光。
安瑜抬起腿,挺腰让姐夫将旗袍拉至腰间。
他忘了羞,拍着腰间的大手,喊痒。
“哪儿痒?”霍之潇偏头对着安瑜粉嫩的耳垂吹了口气。
他瞬间息了声,指尖若即若离地抠着男人的手指。
霍之潇忍笑亲他的耳朵,手上用力,那层淡紫色的布料就如潮水般,将赤身裸体摊在沙滩上的安瑜罩住了。
最后的衣袖是他自己套上的——安瑜跪坐在姐夫双腿之间,穿完左边的胳膊,穿右边。
半截紫色的袖口箍住了他瘦弱的臂膀,纤细的腰肢随着动作扭动,雪白的大腿在开衩处若隐若现。
安瑜自言自语:“怎么这么紧?”
霍之潇忽而伸手环住他的腰,将他带进怀里。
“姐夫?”安瑜慌张低头。
“让姐夫看看。”霍之潇的嗓音不知何时哑了下来。
男人先是用双手丈量安瑜的腰线,继而缓缓挺直腰,鼻尖顺着他的小腹,一路若即若离地蹭上来,最终停在双乳之间。
安瑜不是女人,自然没肚兜穿,加上安老太太给的旗袍面料薄,稍微一冷,胸前就顶起了明显的弧度。
霍之潇按住安瑜的腰,隔着旗袍,用唇轮流温柔地磨蹭。
小小的圆珠在薄薄的布料后圆润起来,安瑜扶着霍之潇的肩膀,红着脸喘息:“姐夫……姐夫!”
“姐夫疼你。”霍之潇说话间,将他胸前的布料舔湿了。
安瑜只觉得一股热意覆在胸前,紧接着乳尖泛起轻微的刺痛。
姐夫在咬他。
“疼……”安瑜颤抖着抱住霍之潇的头,双腿无力地蹬了两下,姐夫原本好好搁在腰后的手就忽然滑落到了臀瓣上,用力那么一掌掴——
啪!
安瑜惊叫着撅起屁股:“姐夫!”
霍之潇虽然“嗯”了一声以示回应,手却变本加厉地将旗袍下摆卷起,让他的整片后腰都暴露在了空气里。
细细的股沟夹在两片粉白的浑圆之间,呼吸间,变成了潮湿的密林。
霍之潇托着安瑜的屁股,让他坐在自己的怀里。
粉嫩的小嘴再次隔着裤子,和肿胀的性器亲密接触,猝不及防地馋出一口温热的汁。
安瑜含着指尖,水汪汪的眸子里全是姐夫的身影。
霍之潇在看他的大腿根儿——那里的牙印还没消,像朵含苞欲放的花。
“姐夫,难受。”安瑜含含糊糊地呢喃,“要……要揉。”
他才和姐夫亲热过几回,已经知道要什么了。
霍之潇咬住安瑜的下唇,舔了舔,听见几声细细软软的呻吟,手便探到了他身下,果不其然,满掌心都是泛滥的水意。
安瑜的腿根还沾着洗澡水,微微发凉,那张小口边缘却温温热热,被指尖触碰到的刹那,猛地抽缩,紧接着淅淅沥沥淌出了黏稠的汁。
仿佛被欺负狠了,流出的泪。
只是这样……还不够。
安瑜眯起眼睛,提着气直起腰,把自己嵌进姐夫的怀抱,绷紧水痕遍布的屁股,又哆嗦着浑身放软,费力地和姐夫吻着,下身湿得一塌糊涂。
霍之潇卷住了他的小舌头,一边深吻,一边用手指揉捏湿软的臀瓣。
不久之前,这样的亲热就能安抚住安瑜,如今他却不知足了,自己摆动着腰,迫不及待地隔着姐夫的裤子磨蹭。
他被烫得泪水涟涟,又爽得止不住地喘息。
霍之潇由着他玩了片刻,某一刻,忽然按住安瑜的后颈,与他额头相抵:“想不想摸摸姐夫的大家伙,嗯?”
安瑜涣散的眼神里凝聚起微弱的星光。
他听见自己用干涩的嗓音回答霍之潇:“想。”
继而天旋地转,安瑜被姐夫压在了床上。
梦中的场景重演,霍之潇将他的双腿架在了肩头,单手解开皮带,当着安瑜的面将裤子脱了。
“姐夫……”安瑜痴痴地盯着肿胀的欲龙看了片刻,咽了咽口水,又撩起眼皮,去看霍之潇。
霍之潇沉沉的眸子里,情绪莫辨。
“姐夫,是不是很难受?”他用纤细的手臂勾住男人的脖颈,轻声说,“我……我帮你。”
“姐夫不想要你帮忙,”霍之潇的吻再次落在安瑜的唇边,“姐夫想吃掉你。”
边说,边挺腰,用滚烫的性器轻柔地顶弄口水直流的小嘴。
霍之潇觉得安瑜是嫩嫩的菱角,裹着淡紫色的果衣,咬开果肉,里面全是甜蜜的汁液。
安瑜被烫得连连后退,手指攥着姐夫肩头的肩章,指头抠红了都忘了痛。
而他身上的旗袍已经被撩到腰间,宛若散落的花瓣,露出里面柔软又娇嫩的花蕊。
他的花蕊要被丑陋的长龙撕咬开了。
14
安瑜望望姐夫,又望望身下,终究怯了,把额头贴在霍之潇颈窝里,讨好地蹭蹭。
他说:“吃不下。”
霍之潇差点被安瑜逗乐:“没吃呢,怎么知道吃不下?”
“就是吃不下。”
“怕姐夫弄疼你?”
“怕姐夫弄疼我了还不肯停。”
霍之潇忍不住揉了揉他的头:“年纪小,懂得倒是不少。”
“可是姐夫总是忍……”安瑜悄悄挪着屁股,伸手拉滑到腰间的旗袍,“不好。”
“知道不好,还不让姐夫疼你?”
“不让。”他心底划过一阵苦涩,翻身扭到床里侧去了。
霍之潇眉心微拧,欲火难消之下,语气便没那么好:“跟姐夫闹脾气了,嗯?”
安瑜半张脸埋在被子下,闻言愈加难受,自暴自弃地踹开被子,连腿都张开了:“那你就欺负我罢!”
那张又小又软的口,沾着晶莹的水珠,仿佛早春挂着露水的花瓣。
霍之潇伸手揉了,眯起眼睛舔他的耳垂:“心里有气,和姐夫撒?”
“我也没别人可以……”安瑜垂下眼帘,睫上粘着的泪扑簌簌落下来。
他身边没有朋友,苗姨娘自身难保,受了什么委屈,真要发泄出来,也只能对着姐夫了。
“姐夫,名不正言不顺,我们就是偷。”安瑜夹紧双腿,泪水涟涟,“阿姐……阿姐怨我,我也怨我自己!”
“……都这般境地了,我……我就算想给你,也不能连累姐夫跟着我背骂名!”
别看安瑜平日里话不多,真说的时候,居然还有几分道理。
霍之潇抽出手,单手撑着上半身坐起来,揉着他的后颈,目光复杂又深沉。
他还没说完:“姐夫,你或许……你或许只当我是个玩物。我比阿姐喜欢你,也不怕你,更不觉得你克妻,所以你乐意和我偷,但我……我以后是要一辈子跟着你的。”
“……我的喜欢也是一辈子的。”
屋外的舞曲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又或者是被窗外的风声所掩盖。
安瑜不懂情爱,说的是心里最真实的想法,偏偏这份纯真,牵动着霍之潇的心神。
男人搂住他的腰,恨道:“怎么喜欢的话……被你先说了?”
“姐……姐夫?”
“罢了。”霍之潇用掌心覆住安瑜的眼,“腿抬起来,让姐夫疼你。”
“姐夫!”
“听你的,不进去。”霍之潇咬住了他的耳朵,“但是该偷还是要偷。你就当是姐夫逼你,别多想。”
安瑜犹犹豫豫地抬起了腿。
“最后一次。”霍之潇将他搂在身前,“以后都不会让你偷。”
不用偷……
安瑜想要追问,姐夫却已经挺了腰,狰狞的欲龙破开他的双腿,顺着臀缝蹭过去了。
“姐夫!”刚刚有所平息的欲海再次翻腾起来,安瑜蜷缩着身子,屁股一下又一下地往身后撞,想要把男人撞开。
霍之潇由着他闹,越闹,在他双腿间抽插的欲望越肿胀。
安瑜闹了会儿,觉出不对,登时傻眼——他想不通,为何自己越把姐夫往后顶,姐夫插得越凶狠,只能委屈巴巴地瘫在床上,随着姐夫的动作发抖。
不过抖着抖着,安瑜也动情了。
他觉得热,也觉得下腹发胀,盯着床头喇叭形状的台灯发呆,费力地望上面的字——某某品牌厂。
电光石火间,安瑜忽然意识到,前几回在安家与姐夫亲热的时候,他都没这么清醒,怎么一到外面……一个念头从安瑜心头划过,又因为被姐夫狠狠撞了一下,彻彻底底溜走了。
他忍不住翻过身,搂着霍之潇的脖子,轻声呻吟着舔男人的脖子。
灼热的气息在安瑜鼻翼间徘徊,他听见了姐夫让人脸红心跳的低喘,一下子就忘了双腿间的酸痛。
“阿瑜,阿瑜……”霍之潇的声音顺着耳廓钻进安瑜的心里,“姐夫的小阿瑜。”
他头皮发麻,被霍之潇蹭出了满满的水意。
霍之潇托住他的屁股,挺腰又蹭了一下。
安瑜立刻哭着泄了。
大概是太爽,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趴在姐夫怀里,牙齿时不时磕在男人肩头,像发脾气的猫。
以往霍之潇还会哄哄他,可今晚,男人不太想忍了。
于是安瑜湿漉漉的臀瓣再次被扒开,霍之潇挺身,让欲根在粉嫩的小嘴边来回磨蹭,动作愈加狠,好几次都差点顶进去。
安瑜尚未从前一回的刺激中回过神,又被激烈的欲浪打翻在床上,平坦的胸脯起起伏伏,连“姐夫”两个字都喊不出来了。
细软的哭泣和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安瑜欲壑难填,煎熬万分。
浑浑噩噩间,他费力地低头,却见丑陋的欲龙在腿根间驰骋,比他前几回见着的还要难看,差点吓晕过去。
安瑜哪里还顾得上半分旖旎?
耳边徘徊的全是阿姐疯疯癫癫地哀号,惊惧之下……又泄了。
霍之潇被温热的汁水勾得呼吸粗重,见安瑜还想伸着小手往身下摸,只当他馋,连忙把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按在怀里,不顾他的哭喊,在那张湿软的小嘴边上粗鲁地抽插了几十下,最后对着小嘴射了。
浓稠的白浊喷涌而来,安瑜被微凉的液体激得头晕目眩,撅着屁股僵住半晌,直到姐夫泄完,才“啊”的一声瘫在床上,痉挛着高潮。
穴口涌出的汁水又急又凶,瞬间就将股缝间的精水冲散了。
“姐夫……姐夫!”安瑜手忙脚乱地抱住男人的脖子,难受得抽抽搭搭,“我……我……”
他想说“我怕”。
“姐夫帮你。”霍之潇气息不稳,却理解错了安瑜的意思,翻身在安瑜惊恐的目光里,掰开他的双腿,将手指送进了不断抽缩的穴口。
安瑜到嘴边的抗拒瞬间被情欲冲散,他眼神涣散,在姐夫怀里起伏了几下,又浑身颤抖着高潮了。
他敏感得令霍之潇着迷。
27
安瑜面红耳赤地撇开脸,两只小手虚虚地握住姐夫,听见男人沙哑的笑声,气鼓鼓地捏了一下。
“我们阿瑜会得不少。”霍之潇的鼻尖顺着他的脸颊滑过,“不用姐夫教了,嗯?”
灼热的呼吸拍在安瑜的耳根上,他的双腿更软了,被霍之潇用膝盖往上顶了几下,勉强站稳。
“要……要教。”安瑜说,“下面……下面不会。”
他说完,自己臊得不行,闭上眼睛,不去想霍之潇露出了什么样的表情,可被顶得湿湿软软的穴口却涌出了更多温热的汁水,代替他诉说着欲望。
霍之潇感受到了,手指立刻在安瑜的尾椎骨上蹭了蹭。
他一个激灵,都来不及反应,就搂着男人的脖子,撅着屁股射了些东西出来,射完还不罢休,连穴口的汁水都淅淅沥沥地喷了出来。
安瑜这才知道,之前霍之潇对他已经很克制了。
原来动真格是这样……
不待他细想,霍之潇吻了过来。
安瑜被迫仰起头,旗袍的裙摆也被撩到了腰间,露出了不盈一握的细腰。
安瑜奶白色的皮肤上有几道不明显的指印,都是霍之潇刚刚动情时留下的。
其实霍之潇还能留下更多的痕迹,但是安瑜太娇嫩了,疼一点都要喊的,谁能舍得?
浴室里潮气渐浓。
安瑜双腿虚搭在霍之潇的腰间,借着窗外漏进来的零星的月光,勉强看清了姐夫胯间隆起的弧度,也看清了在自己股间动作的手,激动之下,“啊”地大叫起来。
叫完,怔住,惶恐地抱紧姐夫的脖子。
“怕了?”霍之潇的语气里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安瑜哆哆嗦嗦地说:“阿姐……阿姐在隔壁,能听见。”
“不一定。”
“啊……啊?”
霍之潇忽然用手指狠狠地戳他的穴口。
安瑜控制不住地尖叫起来。
男人竟含笑道:“这样她才能听见。”
他彻底被霍之潇的“坏”惊住。
姐夫怎么能这样?!
安瑜气得拿脚踢霍之潇的小腿,可惜没踢几下,腰就被牢牢箍住,湿软的小穴也迎来了手指的戳弄。
“姐夫……姐夫不要……”安瑜扶着霍之潇的肩膀,光着的脚拼命晃着,头也摇摆起来,“不要……”
距离他们上一回亲热,又过去很久了。
安瑜连两根手指都吃不下,叫得嗓子沙哑,把霍之潇叫心疼了。
他的小阿瑜可太娇了。
于是霍之潇又把安瑜抱回床上,在他腰后垫了枕头,顺手开了床头的灯,将他两条细白的腿架在肩头,俯身耐心地揉弄翕动的穴口。
昏黄的灯光下,沾水的穴口仿佛滴着水的花苞,花瓣随着手指的撩拨疯狂颤抖,最后经不住汹涌的湿意,“啪”的一声盛开了。
而霍之潇用手接下了满满的潮意。
水意退去后,穴口终于能勉强吃进去三根手指,霍之潇按了按太阳穴,勉强保持着一线清明,仰起头去亲安瑜。
他早已沉浸在情潮中,微张着嘴,胸脯起起伏伏。
霍之潇亲他,他乖顺地伸出舌头,双手也缠住了男人的脖子,至于腿……依旧架在姐夫肩头。
姐夫滚烫的性器隔着内裤蹭过他的股缝,带出一连串难以克制的情潮。
安瑜再也忍不住,伸手扒开那层布料,然后被弹出来的硕大性器吓得倒吸一口凉气。
他吃不下。
然而箭在弦上,已经不是安瑜想停就能停下的了。
霍之潇坐直了身体,三两下拽下身上的衣服,肩头的肌肉绷紧又放松,继而飞快俯身,与安瑜轻轻撞在一起。
雄性的气息瞬间将他笼罩,宛若封闭的笼子,封死了所有退路。
霍之潇攥住了安瑜的臀瓣,随意揉捏,当手指沾满水意后,扶住了自己的欲望。
“阿瑜……”男人的嗓音干涩,“疼就咬姐夫。”
他说好,揪着身下的被单,当滚烫的欲望靠近时,再也忍不住,呜呜地哭起来。
霍之潇只能俯身继续吻他,下身挺进,试探地撞了几回,最终还是用手指撑开了穴口。
酸涩的痛感蔓延开来,安瑜一下子忘记了烫,猛地推开姐夫,哭着喊:“疼……姐夫我疼!”
霍之潇被安瑜下身的小嘴吸得头皮发麻,按住他的双腿,不等安瑜喊出更多的话,又插进去了一些。
安瑜疼得几乎晕死,眼前一阵阵发黑,竟连叫都叫不出来了,抗拒的力度也越来越薄弱,最后脑袋一歪,像是要晕。
霍之潇猛地清醒,迅速抽身:“阿瑜?”
他恍恍惚惚地仰起头。
霍之潇深深叹息,掀开被子:“你休息吧。”
“姐夫?”
“姐夫出去抽支烟。”霍之潇修长的手指穿进他的头发,带着安抚意味,揉了两下,“你先睡。”
说完,披上了外套,起身往屋外走。
被留在床上的安瑜呆呆地望着窗外的月色,刚刚让他几欲晕死的痛感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留下股间的一片湿意。
他打了个寒战,从床上爬起来,连衣服都顾不上穿,跌跌撞撞地扑向准备开门的霍之潇:“姐夫!”
微凉的躯体结结实实撞在霍之潇的后背上,连胸前的小红豆都压扁了。
霍之潇听见安瑜带着哭腔的声音:“姐夫!”
男人隐隐有些头疼,转身,弯腰直视他的眼睛:“阿瑜,你还小,姐夫不想弄伤你。”
他眼里落下了大滴的泪:“我不小……不小了,已经十八了,我不要……我不要再等了。”
“哪有十八?”
“还有几天就有了!”安瑜的生辰在年后,像他这么大的人,但凡家里有点钱,要不早就讨到老婆,要不早嫁人了。
哪有像他这样,还没真真正正地成为填房的?
“阿瑜……”霍之潇苦笑着将安瑜抱起,“你在逼姐夫?”
刚刚能停下,都是奇迹,若是再继续,就算安瑜疼晕过去,他也不可能再停下了。
安瑜缩在霍之潇的怀里,不肯回答。
就算是他在逼姐夫吧,他也在逼自己。
霍之潇将安瑜重新塞进被子,没再走,也没睡回去,而是直接在床边点燃了一根烟,靠在床头,一边揉安瑜的后颈,一边抽。
淡淡的烟草味在他们身边荡漾开来,安瑜嗅出了苦涩的滋味。
姐夫肯定很失望。
他裹着被子坐起来,咬牙向霍之潇靠了过去:“姐夫……姐夫再揉揉。”
“再揉揉?”
“我……我还没准备好。”安瑜红着脸咬霍之潇的耳根,“姐夫也说过,我小,没经验,怕疼是常事。”
霍之潇说他小,哪里是这个意思?
但霍之潇的心因为安瑜的话,骤然发起烫。
他的小阿瑜知道心疼人了。
霍之潇将烟头按进床头的烟灰缸,猛地翻身压在他身上,重新亲吻起来。
安瑜笑着躲,最后被霍之潇攥住手腕,动弹不得,还笑呢。
刚刚哭,现在笑,心情说变就变,当真是个小孩儿。
霍之潇也被他的情绪感染,勾起唇角:“笑什么?”
“姐夫,你很喜欢我?”安瑜主动张开双腿,让霍之潇摸。
他也是刚刚才想明白这一点。
要是霍之潇不喜欢他,哪里会中途停下,宁愿出去抽烟,也不要他哭?
霍之潇被安瑜问得直叹息:“姐夫心里只有你了,你竟才知道?”
安瑜闻言,笑得更开心,直到穴口再次被撑开,才抿唇发起抖。
不过好歹是不哭了。
霍之潇见不得他难过,欲望却没像第一次一样急着插,而是模拟着冲撞的模样,不断地磨蹭安瑜的腿根。
于是吃不到滚烫性器的小嘴馋得口水连连,这回换安瑜着急了。
“姐夫。”他揪着霍之潇后脑上短短的头发茬,气鼓鼓地叫,“姐夫!”
“嗯?”
“插……”
“不哭了?”霍之潇并没有因为安瑜的恳求就给他,反而蹭得更用力,好几次将将擦过穴口,愣是没插进去。
安瑜豁然瞪圆了眼睛。
姐夫……姐夫是在“报复”他刚刚的抗拒呢!
想通这一点的安瑜,眼底酝酿的水意化为了倾盆大雨,抱着霍之潇的脖子号啕大哭:“姐夫欺负人!”
霍之潇被他的一惊一乍搞得哭笑不得,抱着安瑜起身,哄着他跪在自己腿间,再次用手指分开湿漉漉的穴口。
“阿瑜,这回可不能反悔了?”
安瑜只顾着哭,压根没听见霍之潇的低语。
霍之潇也不在意,手指用力,将穴口撑开,挺腰插入。
欲望进入得缓慢,狰狞的柱身一点一点将细软的穴道撑开,宛若带着火星的木棍,烧进了他的身体。
安瑜哭着哭着,咬住了姐夫的肩膀。
他像是被劈成了两半,一半滚烫,一半冰冷。
身体也不再属于他,而是属于这个正在侵犯他的男人——他的姐夫。他阿姐的男人。
安瑜的理智消散前,想到的是今夜过去,他就再也没法自欺欺人了。
他真的和姐夫偷了。
娇嫩的花瓣被丑陋的欲龙劈开,滴落的花汁里混着稀薄的血水,惨白着脸的安瑜栽进被子,抱着霍之潇的枕头,抖如筛糠。
软绵的穴肉裹着粗长的性器,痉挛着抽缩,明明才吃进去一点,就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吮吸起来。
腥甜的味道在安瑜的鼻翼间弥漫开来,他吸着鼻子,颤颤巍巍地叫:“姐夫。”
霍之潇的手从安瑜的腰后探来,将他紧紧拥在身前,有力的手抬起了他的一条腿:“嗯。”
“疼。”安瑜无力地呢喃。
霍之潇的动作停了停,揽在他腰间的手暴出了青筋,眼底似有挣扎,最后却还是垂下眼帘,在安瑜的痛哭声里,挺腰狠狠地捅了进去。
痛上加痛,就好像是结痂的伤口被生生撕裂,安瑜满头大汗,汗水与泪打湿了发梢,整个人都痉挛起来。
太……太大了。
明明已经被捅开,安瑜冰凉的手在身下胡乱摸的时候,却还是摸到了姐夫没彻底插进去的那一小截欲望。
而插进体内的欲龙牢牢地抵着穴道尽头的一小块软肉,跃跃欲试。
要是那块软肉也被捅开……
安瑜抖得更厉害了,恐惧取代了海浪般的疼痛,倒是忘记了抗拒,只顾着想那块小小的软肉要是被捅开,该多可怕。
姐夫会射进去吧?
他……他会被灌满的。
“阿瑜。”霍之潇注意到了安瑜的走神,眼神猛地暗下来,心底的怜惜散去大半,攥着他的臀瓣,用力往深处一顶。
“嗯!”安瑜闷哼着蜷缩起来,泪眼婆娑地叫了声,“姐夫,疼……”
“还知道疼?”霍之潇复又心软,握住他已经软下去的物件,来回套弄。
安瑜已经疼得迷糊了,张口就是哭声。
“忍过一次就好了。”霍之潇把软绵绵的安瑜抱在怀里,哄道,“咱们阿瑜真厉害,已经吃进去了。”
他不吃这一套,无力的手捶着姐夫结实的胸膛:“里面……里面,你还是要进去!”
霍之潇好笑地拨开安瑜额角的碎发:“不想姐夫进去?”
他一时语塞。
想,自然也是想的,可是……可是他怕疼。
“不想怀姐夫的孩子?”霍之潇垂下眼帘,掌心贴在他的小腹上,滑腻又柔软,若是怀了,不知该有多美好。
于是霍之潇不再等安瑜的回答,翻身将他的双腿重新架在肩头,撩起他身上早已被不明液体打湿的旗袍,继续插弄起来。
水声渐起,安瑜绷紧的臀肉很快失去了力气,被霍之潇攥着,不知羞耻地来回摇摆。
透明的汁水更是顺着股沟淌下来,打湿了纯白的孝服。
什么纲常伦理,安瑜全忘了。
安荣刚死一天,他明明在守孝,却依旧爬上了姐夫的床。
连下面的小嘴都被姐夫操开,毫无廉耻地流着口水。
又一股热流汇聚到安瑜的小腹,随着细细的水声,涌向了穴口。
安瑜腰腹酸涩,胀痛难忍,穴口被霍之潇磨得又酸又麻,恍惚间好像还听见了姐夫在叫他的名字。
紧接着,穴口被插红的软肉忽而被滚烫的手指捏住,令人战栗的快感瞬间炸裂,安瑜失去控制地高潮时,非但没有推开霍之潇,反而紧紧抱住了姐夫的脖子。
他又叫又闹,早已忘记隔壁还有人,只顾着发泄情潮带来的快感,拼命摆动屁股,不得要领地磨蹭姐夫肿胀的欲望。
这是他第一次被姐夫插到高潮,尚且懵懂,不明白男人已经极尽温柔,瘫软回去的时候,还揉着挂泪的眼角,抽抽搭搭地抱怨。
他说得含糊,无外乎是抱怨姐夫大,抱怨姐夫插得狠……却没看见霍之潇无奈的目光。
所有的温柔都倾注在了娇气的小少爷身上,换来的却还是埋怨,霍之潇满心柔软,暗暗好笑。
倒不觉得挫败。
他的阿瑜太过娇嫩,多教两回就好了。
霍之潇托住安瑜的后颈,吻落在他喋喋不休的唇边,将他的满腹牢骚吞咽入腹,继而抬高他的一条大腿,挺腰抽送。
安瑜抽噎着仰起头,雪白的脖颈上吻痕遍布,不肯去看两人结合的地方。
他怕。
怕看见自己淫荡地吞咽姐夫的场面。
明明几分钟前,还疼得恨不能把姐夫踹下床,如今已经能忍痛含着姐夫抽缩了。
他骨子里果然满是淫邪。
安瑜不肯看,霍之潇却毫无顾忌地低下头,看他股间被操得嫩肉都翻出来的穴口。
也就刚进去的时候流了一点血,操开就好了,淌出的汁水重归透明,在股沟间流淌。
不过娇嫩的花苞禁不起折腾,这么一小会儿就肿了。
霍之潇不敢将安瑜欺负狠了,更怕他生病,动作间有了考量,只尽着他敏感的点顶弄,直把他捅得眼神涣散,双腿大张,穴口隐隐闭不上,才抽身换了手掌按压。
沉浸在情潮里的安瑜咬着自己的手指尖,嗯嗯啊啊地呻吟,不多时,眼前闪过阵阵白光,也忘了羞涩,抱着姐夫的手腕子,像是要帮着使力气,然后屁股一撅,当着霍之潇的面泄了一摊汁水出来。
高潮时他最黏人,恨不能把自己嵌进姐夫怀里。
霍之潇抱着香香甜甜的安瑜忍了又忍,俯身在他耳边问:“想要吗?”
安瑜爽得满脑空白,哪里听得见姐夫说的话?
只一个劲儿地挺腰磨蹭。
霍之潇没忍住,又插进去,狠狠地捣弄了几十下,最后差点顶开穴道尽头的软肉时,才满身是汗地放开他,冲进浴室待了半宿。
等霍之潇带着一身凉意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被捅得浑身酸软的安瑜早睡熟了。
他初经情事,纤细的身子半藏在被褥里,肩头披着月光,也披着朦胧的欲色。
霍之潇掀开被子,将安瑜搂在身前,脸也埋在了他的后颈边。
医生说安瑜体弱,难生养,就算是里面……也不能贸贸然进去的。
“阿瑜……”夜色深处,传来男人的叹息。
43
安瑜的笑卡在喉咙里,变成了哽咽的前奏。
他下面的小嘴准备充分,姐夫刚一碰到柔软的穴口,立刻吐出一股温热的汁水,裹着欲根往里吞。
霍之潇攥着安瑜滑腻的臀瓣,就着汁水往又白又嫩的双瓣儿间插。
“姐夫……姐夫你……”安瑜委屈极了,沾着泪珠的睫毛狠狠抖了两下,泪全洒在霍之潇的肩头,“你怎么又欺负我?”
他在床上向来是被欺负的命,无论多少回,都憋闷。
“大喜的日子,怎么就是欺负了?”霍之潇的嗓音带着沙哑的情潮,最后几个字几乎是气音,贴着安瑜的耳膜振了过去。
他红着眼眶挺腰,一阵暖流过后,气喘吁吁地瘫在了床上。
霍之潇知道他敏感,忍笑将手探到身下,摸那已经被撑开的又湿又滑的穴口。
安瑜这时候倒是不拒绝了,馋得一口咬住霍之潇的肩膀,挺腰配合着动作,像是还想要姐夫的手再揉揉。
“叫相公。”霍之潇忽然将他抱起,眸色深沉地望着他。
“姐夫……”安瑜眨眨眼,跪在霍之潇双腿间,小屁股往下一坐,沾满汁水的欲根将将滑过穴口。
他还青涩,心里想的和真正做出来的差之千里。
安瑜原想趁机把姐夫的家伙吃下去,没想到事与愿违,反而被蹭得浑身颤抖,肉缝间淅淅沥沥涌出一大摊透明的液体,再不含着姐夫好好吃几口,怕是要馋哭出来了。
霍之潇被逗乐了,捏着他的下巴亲。
安瑜却是越想越委屈,越想越难过,竟铆足了劲儿,就是不叫霍之潇相公,反倒嘟囔了一连串的姐夫。
其实叫不叫相公,霍之潇一点儿也不在意。
他想叫什么,都好。
只不过刚刚蹭的那一下,让霍之潇心里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安瑜年纪小,过了年不过十八。
十八岁又懂什么呢?
谁对他好,他便爱谁。
刚开了荤,就馋成这样,若是日后关外有急事,他独自留在帅府……
霍之潇念及此,忽然掐住安瑜的细腰,不由分说把他往身下按。
粗长的性器顶开嫩肉,直直地撞进去。
安瑜被顶了个措手不及,还当姐夫逗弄他,并没有挣扎,反而伸着纤细的胳膊搂男人的肩。
关内的少爷公子没有姐夫这样结实的臂膀。
安瑜盯着面前一小片小麦色的肌肤,看那上面覆着薄汗,口干舌燥。
他嫌姐夫馋,他自个儿也馋。
明明一开始还觉得情事累,姐夫光用手揉,他都受不住,如今却……安瑜低下头,在翻滚的红浪里,觑见了被插得汁水四溢的小嘴。
他“啊”的一声扭开头,双腿缠在姐夫腰间,泄气地摆动起腰。
罢了罢了,安瑜想,反正什么样子姐夫都看见过,再淫荡些也无妨。
可霍之潇像是完全没在意他的主动。
男人插到一半,抬手在安瑜丰满翘挺的屁股上掌掴了十来下。
霎时白雪落红,他呆呆地瞪着眼睛,不可置信地喘着气,而那只刚对他的屁股用过刑的手却已经挤开了湿软翕动的穴口,往里深深地一顶,然后屈起手指——
“姐夫!”安瑜触电般弹起,背绷成一条直线,突如其来的麻痒摧残着他的理智。
他哭着在姐夫手里高潮,后知后觉地害怕起来。
“姐夫,”安瑜抱着霍之潇的脖子哭诉,“你欺负人……”
霍之潇眼底泛起淡淡的血丝,难得没有安慰他,而是吻住那双颤抖的唇,然后抽出手指,换了欲根缓缓一顶。
安瑜的哭声沉寂下来,片刻后,再次响起时,已经夹杂了浓浓的情欲。
情事陡然激烈。
安瑜的双腿被高高抬起,插得红肿的小嘴暴露在霍之潇的眼底。
男人的目光伴着欲望齐齐在湿漉漉的穴口游走,刺激着他敏感的神经,再在他崩溃的刹那,狠狠插送。
霍之潇越顶越深,越顶越快,安瑜面上浮现出一层病态的红潮。
他不觉得痛了。
或许是痛的,可姐夫插得太爽,安瑜已经浑然忘我,只顾着挺腰迎合。
其实该停下了。
安瑜身子骨不好,霍之潇疼他,忍了这么多回,也不差这一次。
坏就坏在酒上。
霍之潇自恃冷静清醒,唯独在安瑜一事上,容不得半点差池,哪怕是醉后想到的画面,也激起了心底最深处的怒火。
娇气又要人疼的小少爷离不开男人。
而这个男人,只能是霍之潇自己。
所以激动之下,欲根顶上了那块小小的软肉。
沉浸在情事里高潮了三四回的安瑜就像是被一盆冷水泼醒,汗流浃背地躺在床上,双手扶着姐夫的肩,恐惧地咬住了下唇。
痛倒也不是很痛,就是酸,从腰腹蔓延到大腿根的酸。
就好像那块肉被顶开后,他的下半身就会失去知觉,再也动不了了。
安瑜没经验,不知道这种感觉意味着什么。
他望着床顶,迟疑地眨眼。
雕花的木床上盖着暗红色的纱,微风拂过,暧昧的红影连成了片。
安瑜感觉到霍之潇也停了下来,粗重的呼吸搁浅在他的肩头。
姐夫一次还没泄呢。
安瑜自怨自艾,他都不记得自己高潮了多少回,以后可怎么满足姐夫啊?
要是回回霍之潇没爽,他就睡着了,多丢人。
安瑜忍不住打了个寒战,慌慌张张地抱住了霍之潇。
霍之潇好不容易寻回的理智就这么溃散在他的亲近里,下身被湿热的小嘴用力一吮,立刻迫不及待地弹动起来,不等安瑜再有所动作,两具肉体就再度纠缠在了一起。
肉浪翻滚,穴道里的小软肉都被顶热了,随着霍之潇的动作艰难地打开一条缝。
酸涩感席卷而来。
安瑜痛苦地蹙眉,小手推搡着姐夫的肩,不等抗拒的话出口,滚烫的欲望就粗鲁地挤了进去。
宛若薄薄的纸被撕裂,安瑜疼白了一张脸,虚弱地挂在霍之潇的怀里,眼神涣散。
红肿的穴口涌出混着血丝的汁,他眼里含着的泪倏地落下一串,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太痛苦了。
原先的舒爽荡然无存,插着他的再不是温柔的姐夫,而是个被情欲惹红了双眼的陌生人。
安瑜流着泪,眼睁睁看着霍之潇残忍地拔出欲望,又掰开他的臀瓣,毫不留情地捅了进去。
“啊!”安瑜哑着嗓子弹起,双手捂住小腹,哭得精疲力竭。
他没想到自己被霍之潇调教过的身子还会怕疼,屈起双腿试图逃离男人的怀抱。
可霍之潇太霸道了,但凡察觉到安瑜表现出一丁点的退缩,顶弄的力度就会变大,甚至变本加厉,一直顶到腔室的尽头。
安瑜觉得自己被钉在刚滚过火堆的木棍上,撕裂般的痛楚如潮水般涌来,一波又一波,绵绵不绝。
他咬着唇,祈祷霍之潇放过自己,然而掐在腰间的手却告诉他,姐夫要做的,远远不止这些。
霍之潇埋头吮住安瑜胸前的红梅,狼似的咬。
安瑜时不时痉挛,脚趾蜷起,屁股下的床单已经洇湿了一大片。
也不知过了多久,面色苍白的安瑜浑身一抖,点点红潮漫上脸颊。
他哭得嗓子都哑了,终于寻出了滋味。
也是他运气好,霍之潇再失控,也没舍得伤他。
不过被顶了百十来下,且回回都往腔室里撞,任何感觉都来得迟了些。
窗帘透进来一点青白色的晨光。
竟已是第二天清早了。
霍之潇搂着软绵绵的安瑜,兀自动作,双手托着红肿圆润的臀瓣,时不时捏上一把,至于他的股缝间——自是一片狼藉,白浊混着淫水,溅得到处都是。
安瑜时昏时醒,眼角眉梢间满是被疼爱过的风情,一个眼神就能令霍之潇发狂。
或许他生来就适合被男人疼爱,吃得越多,骨子里的那股馋劲儿就越是被勾引出来。
这时的霍之潇酒醒了大半,情却退不下去了,于是本该早早结束的洞房硬是到现在还没完。
霍之潇只想了一件事:安瑜醒了肯定要闹。
这下子要怎么哄呢?
买只金丝雀吧,老早就想给他买了。
安瑜呢?
安瑜早晕过去了。
霍之潇半身遮着红艳艳的锦被,精壮的腰不断耸动,他怀里的小少爷汗津津地睡着,满头都是汗。
某一刻,安瑜突然叫起来,痉挛着随着涌入体内的精液一同高潮。
他已泄不出什么东西,就小嘴还往外不知疲倦地吐出温热的汁。
安瑜哭也哭了,喊也喊了,如今费力地抬起眼皮,见姐夫眼里还盛着情欲,心下满是委屈与气闷。
反正已经折腾成这样了,他干脆闭上双眼,揪着一小角被子,咬牙由着姐夫欺负了。
霍之潇虽不清醒,但疼安瑜的念头融在骨子里,射过一回并不急着继续,而是小心翼翼地托起他的腰,一边揉,一边用手按压他早已肿得烂熟的穴口。
突如其来的温柔让安瑜鼻子一酸。
他熟悉的姐夫回来了。
可夜也走到了尽头。
安瑜抱着霍之潇的脖子,昏昏沉沉地凑过去吻,吻完,脑袋一歪,留给霍之潇满床狼藉,彻彻底底昏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