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章
“怎么突然含起胸了,嗯?”
热水哗哗地从头上淋下,把所有的寒意全部驱赶。
尤涟坐在宫鹤身上,而宫鹤坐在浴缸边缘,他们都浑身赤裸,肌肤毫无阻隔地贴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热烫的体温。
尤涟红着脸别开了头。
宫鹤太聪明了,他肯定看破了自己的想法,所以一进来就把淋浴喷头调整了角度,让他们好在浴缸边坐下,而不用一直站着。
美名其曰他身体不好,这样可以替他省力气。可偏偏,浴缸对面就是洗手台,也偏偏,坐在他身上的他,小腹以上的上半身正好可以映入镜子。
镜子里,是他不那么平坦的胸口。
以前他的胸口是平坦的,乳头也不大,可自从和宫鹤频繁地上床之后,胸口就不像往常那么单薄。
虽然还是平的,但稍稍有了点肉,乳头也大了点,变得更红,即使不碰也悄悄挺立着,像是在勾引人伸手按压,或者吸进嘴里。
一看,就是被人玩熟了。
然而现在,因为加速发育,他的乳头和乳晕又大了圈,颜色从诱人的蜜桃,变成了红亮的熟樱桃,更加惹眼,也更加的……色情。
尤涟强忍着羞耻说:“我累了,这样靠你胸口 能省点力。”
“好吧,那我快点。”宫鹤淡淡地笑了笑,目光移向尤涟翘起的阴茎。
尤涟的阴茎很漂亮,笔直干净,是正常
Omega的尺寸,平时白中泛粉,情动勃起时会变 成樱桃色。
就像现在这样。
他伸手撸了下,触感滑腻柔润:“弄出来了再冲一冲,我就抱你回去。”声音冷静而平淡,听着仿佛对眼前的美色毫无波动。
尤涟咬了咬唇。
镜子里,宫鹤正低着头,表情没有任何波动,好像真的替他撸完就会把他抱回去。
他虽然羞臊,但并不想被抱回去。
眼珠子骨碌转了转,他抿抿唇,把呻吟咽回去,只漏出短促的叹息:“啊……啊……”叫一声,又立刻屏住,然后过一会儿,又漏出一声,一声又一声,全是压抑的声音。
他试图勾引宫鹤。
很快,他就看到镜子里宫鹤的喉结上下滚了滚。虽然表情仍然没什么变化,可揉弄自己阴茎的手却又加了点力,并且指腹慢慢移向缀在下方的两颗肉囊。
他总喜欢捏他那里。
尤涟悄悄放下心,又被身下传来的快感弄得不停哼哼。
宫鹤垂着眼,吸了口气。
尤涟的肉囊都是粉色的,摸起来很软,稍用点力就能捏到里面圆滚滚的卵蛋,而且这儿比触摸阴茎更能令尤涟情动。
“唔!”没一会儿,尤涟就猛地夹紧腿,射了出来。
可宫鹤却纹丝不动,继续捏着他鼓囊囊的肉 囊。时而揉,时而捻,时而用指甲轻刮,叫才高潮完的尤涟再次情动起来,皮肤上的粉色更深,变成艳丽的潮红。
尤涟喘着气,嘴巴微张,露出红色的舌尖,眼神渐渐迷茫起来。
无论是胸口,还是小腹里的痒都在突然间翻了倍似的折磨着他、撩拨着他。他不再压抑呻吟,甚至配合着宫鹤一捏一放的手,把下半身往他手掌心里送。
他挺起腰,殷红的乳头更加突出,红润润地暴露在空气中,湿热的水滴打在上面,像镀了一层透明的水膜。
“宫鹤…..”他呻吟着。
“嗯?”
“我们做吧。”尤涟软软地发出邀请。
以前一直是宫鹤主动,主动地摸他,主动地吻他,主动地入他,而这一次,变成他主动邀请宫鹤。
邀请宫鹤.
操自己。
“想要?”宫鹤抬手摸了摸尤涟的腺体,很烫,温度比周围的皮肤都要高上一截。他低下头,把鼻尖贴上去,手移到尤涟脖颈上,咔哒一声,把医院给的强力抑制环解开,扔到一边的地上。
一股浓郁的香气钻进鼻腔,宫鹤用力地大口 呼吸。
身体被带动着发起了热,他感到自己那根被尤涟坐在剩下的物什正叫嚣着侵略和占有。
还没到发情期,信息素就这么浓。
到了发情期,那他的信息素该有多诱人?“想要?”宫鹤伸舌舔上尤涟的腺体,又问了一遍。
处在发情边缘的腺体非常敏感,即使是柔软的舌头,舔一下也能给Omega带来无尽的快感。
尤涟哆嗦了一下,脸颊和眼尾都泛起靡丽的红。他仰着头,鼻腔里不停溢出哼声。
阴茎和肉囊被宽大的手掌完全包裹,粗糙的掌心纹路不停摩擦娇嫩敏感的皮肤,再加上颈后的腺体也被不停舔舐,双重快感之下,他眼里氤氲着水汽,就要到达第二次高潮。
可就在这时,宫鹤的手忽然不动了。
明明身下的坚硬是那么滚烫,但他就是松开了手。
极度的快感忽然消失,尤涟混沌高热的脑子里感到了一丝空茫。
他更加主动地去蹭宫鹤的手,可宫鹤直接把手移开,转而去捏他的乳头。
他的乳头软得像棉花,捏可以,拉也可以。
可这儿的快感到底比不上揉弄阴茎的快感,就差那临门一脚的尤涟泫然欲泣,拉着宫鹤的手往下按。
宫鹤又在他耳边问:“想要?”
尤涟眨了眨眼,用力点头:“想、想!”
他浑身发热、发痒、发烫,他想要更多,不止于眼下这些抚摸揉捏,他想要更大的东西,也想要宫鹤更加用力。
“想要什么?”
尤涟低呜一声,重新软回宫鹤怀中。
他转过身讨好地亲着宫鹤的嘴唇和下巴,声音软哝哝:“想你喂饱我,想你跟我做爱。”搭在宫鹤胸口的手滑下,捂上一处滚烫的地方,“用这 里。”
宫鹤口干舌燥,他克制着把尤涟那根在他唇边不停作乱的舌头吸进嘴里的冲动,忍耐地问他:“你想要它是吗?”
说话时,他把尤涟转了个身,双手用力地揉捏着那两瓣绵软又弹性的臀。
“对,对。”尤涟用力点头。
潜伏在身体里的药物像是再次爆发出来,他整个人都混乱起来,眼前像是蒙着层水雾,除了情欲再无法顾及其他。
腿缝里湿漉漉的,好像有东西流了出来,正顺着腿往下滑。
特别痒。
特别痒。
他伸手就要去挠,却被宫鹤抓住了手。
于是他只能不停地扭动屁股,去蹭那根被他坐在身下的坚硬,可蹭了没两下,他又被两条有力的大腿夹住,整个人动弹不得。
尤涟发出不满的呜咽,眼眶也渐渐泛红。
宫鹤被越来越浓郁的Omega信息素包围,他下身已经硬到发痛,可还是记着傅森的话,在发情期到来之前绝不会进入尤涟。
他会把他捣坏的。
“先帮我舔舔,好吗?”宫鹤说完就掐着尤涟的腋下,把人往下按的同时用脚趾把干净的脚垫勾了过来,垫在尤涟身下。
虽然是豪华VIP病房,里面的东西都是一个病人出院就立刻全部换新,但宫鹤出于谨慎和莫名的洁癖,还是不想让尤涟的臀部碰到地上。
所以他把尤涟托起又放下,最后摆出了一个跪着的姿势。
这样,尤涟的头就正对着他的阴茎。
即使洗过了澡,那儿仍然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
宫鹤伸手抚了抚尤涟的后脑,蛊惑似的道:“想吃吃它吗?”
尤涟喘着气,闻言咽了咽口水。
他眼睛湿漉漉的,嘴唇红得眼里。他没有回答,而是直接伸出一只手搭在宫鹤小腹上,而另一只手攥住那紫红狰狞的巨大阴茎。
宫鹤的阴茎极为粗长,颜色又深,被一团浓密的黑色毛发包裹着,两个囊袋沉沉的缀在后方,看上去侵略性十足。
尤涟脑袋不甚清醒,他眨眨眼,凑过去慢慢将充血的龟头含入口中,然后再慢慢往下咽。
这东西又烫又滑,他只含了一小部分就感觉滑腻的龟头已经顶到了喉咙,口腔内壁也被撑得满满当当,他甚至能感觉到柱身上青筋有力地跳动。他费力地舔了舔,含不住的口水顺着嘴角滑 下。听着头上传来的压抑哼声,尤涟没有再更进一步,而是吐出那根令他整个嘴巴都难受的阴茎,三心二意地把注意力放到了下面的囊袋上。
宫鹤的囊袋和他的不一样,比他大上起码两倍,颜色也深,里面鼓胀胀的,像是藏着很多东 西。他也试着在上头捏了捏,又按了按,最后用两只手包住整个囊袋揉了揉。
宫鹤搭在身旁的手攥得更紧,神情压抑。
尤涟歪了歪头,没觉得这东西有什么好玩 的。然后他低下头,含住肉袋子抿了抿,又再次张大嘴,含进一颗卵蛋吸了吸,依旧没觉出什么好玩的。
他呸了两口,把卵蛋连同含进嘴的毛发一同吐掉。
“一点都不可爱。”
他仰起头,目光天真地看着宫鹤,“哪里可爱 了?”
宫鹤额角的青筋跳了跳,喉结不停滚动。
尤涟仍在自顾自地说着:“根本就一点都不可爱,到底哪里可爱了?”
宫鹤咬紧牙,粗重地喘息着。
他忽然忍无可忍地一把拎起尤涟,把他抱回房间的床上,然后跪在尤涟头两边,没等尤涟反应过来,就捏开他的下巴把阴茎又重新塞了回 去。湿热的口腔令宫鹤的喘息更加粗重,他俯下身,掰开那两条细长白皙的腿,把那根秀气的阴茎捋到一边,张开嘴巴,把那个他说过无数次可爱的肉囊整个含进嘴里吸吮。
被他压在身下的尤涟剧烈地抖了抖,两条细腿反射性地夹住了他的头。
他们像是连体了一般,互相吞咽着对方的味 道。尤涟本来就快到高潮,所以宫鹤只吮了两下,他的阴茎里便喷出了一股浊液,溅在宫鹤的脖颈和胸口。
宫鹤没有动,继续舔舐,同时他不停估量着尤涟信息素的浓度,到达某个点后他就不再犹豫,伸出两指,插进了殷红流水的肉洞。
才伸进去,就被里面淫荡的软肉包裹,连抽插都有些艰难,好像一张饥渴的嘴,不停吞咽着外来物,并且贪婪地流出口水。
他们已经两天没做过,中间尤涟又虚弱了一段时间,加上分化后的内部系统焕然一新,往日可以轻松插入三根手指的穴口这回竟然吞得有些艰难。
再艰难,也得一点点扩开。
尤涟的器官虽然成熟了,但因为是强行催熟的关系,所以都嫩得很,弄得他都不太敢用力。
尤涟躺在雪白的床单上,嘴里含着宫鹤的阴茎,脸上覆着粗硬的黑色毛发,鼻尖满是浓郁的信息素味。
他渐渐从开始的想要挣脱,变成激烈地吮吸 和吞咽。
——因为他急切地渴望着身上这人的信息 素。光嘴巴吃还不够,他空虚的穴肉也想吃。
于是他曲起腿,用膝盖磨蹭着身上这个Alpha的头,无声地催促着他。
“再等等,再等等。”手指已经加到了四根,淡色的粘稠水液淋满了宫鹤的手掌。
里面没有一点血色。
连血丝都没有。
宫鹤观察完后,又低下头把鼻尖贴上湿红的肉洞,嗅了嗅其中的信息素味。
终于,他抬起臀把湿漉滚烫的巨大阴茎从尤涟的嘴里抽了出来。
宫鹤闷哼一声,尤涟则仰躺在床上,像缺氧的鱼
一样大口大口地呼吸。
宫鹤吻了吻他的唇,然后转身坐在床上。他伸出双手托起尤涟腋下,让软绵绵的尤涟
完全靠在自己胸口,接着用力揉了揉他的臀瓣,
挤出腔道里满满的水液,让它们滴落在他狰狞的
阴茎上。
“快点、快点。”尤涟抱着宫鹤的脖子,下身胡乱地蹭着。
“尤涟。”滚烫的硬物在臀缝间滑动,宫鹤声音粗哑地喊了声尤涟的名字。
尤涟嘴里啊啊地喘着气,仿佛没听到宫鹤说什么,只一心想要那根阴茎进入自己。
宫鹤亲了亲尤涟的眼皮:“我进来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宫鹤扶着凶器般的阴茎,狠狠捣进了尤涟熟红流水的肉穴。
“啊!呜…..”尤涟像落在岸边的鱼一样,整个人狠狠弹了一下,然而下一瞬,又被有力的双手抓住腰肢,重新按了回去。
尤涟呜呜喊着,身上冒出汗水。
他被顶得起起伏伏,像一叶扁舟,随着巨浪的起伏不停摇摆,晃动。
两人都剧烈地喘息,啪啪的水声混合着呜咽与闷哼,情欲的味道充满了房间的每个角落。戴在尤涟脖颈上的宝石从正红变成了深红,色泽还在不停加深。
宫鹤看在眼中,一手扣着尤涟的腰,一手抓着他的脖颈,把人死死地按在怀里,阴茎一下下地往更深处捅。
只要尤涟喊疼,他就往后退一些,只要尤涟不喊疼,他就一点点往里进。
很快,他就撞到了一个小口。
坐在他身上的尤涟条件反射,更加夹紧了环在他腰上的腿。
“那里、那里疼、痒…..”尤涟呜呜叫着,嘴角
滑下含不住的唾液。
“又痒又疼,那要不要操?”宫鹤没有进去,
只一下下轻撞着孕囊口。
他强忍着成结的冲动,让尤涟更加适应自己的尺寸。
他又拉住尤涟的手,引他去摸自己的小腹,白嫩汗湿的肚皮上,有个圆圆的凸起,一会有,一会又没有。
“要操吗?”宫鹤咽了咽口水,觉得嗓子里冒
起了火。
“要!要!”尤涟快要被这极致的快感和麻痒弄疯了,他神情迷茫,红舌探出嘴巴,腰部一荡一荡的,主动迎合着宫鹤一下下的操弄。
忽然,又有一朵烟花在他眼前升起,就要炸成绚烂璀璨的花朵。
可刚升空,一只手横插一杠,掐住了即将绽出的星火。
尤涟呜嚎一声,脱力地软在宫鹤胸口:“放开
我,你放开我!”
“你不能再射了,发情期起码三天,再射下去你的身体扛不住。”宫鹤不但没有放开,还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一根打针时用的皮管,随手在尤涟的阴茎根部扎了个蝴蝶结。
尤涟顿时委屈地哭了出来,眼泪啪嗒啪嗒地落在宫鹤身上。
宫鹤紧皱眉头,高潮边缘的身体比高潮前还要会吮、会咬,他被尤涟的腔道弄得头皮发麻,几乎忍不住成结的冲动。
他深呼吸了一下,压下冲动后,耐着性子继续一下下入着。
直到把整个穴入得软软的,连孕囊都主动张开口子,并且尤涟一点都不再呼痛,才一挺腰,把整根阴茎完完全全地送进了尤涟体内。
就在这时,他掐住尤涟的肩膀和腰肢,把人在自己的身上转了一圈,然后又推了一把,让尤涟背对着他跪在床上。
在射精的时候,宫鹤很喜欢用这个姿势。这个姿势来源于最原始的动物性交,能让他最大程度的进入最深处。并且只要一只手就能把身下的人控制住,而另一只手可以在入他的同时揉他软软的乳头。
“这儿被冷落了,是不是?”结在腔道中慢慢形成,宫鹤舔舐尤涟腺体的同时,手指捻揉着他嫣红充血的乳头。
尤涟眼神混乱,他又疼又爽,觉得自己快要
疯掉。
被揉捏成粉色的屁股经过硕大囊袋的千百次拍打,也变得又红又肿,可这还不是最疼的,最疼的在他体内。
有个东西正不停地扩张着,像是要把他的腔道、连同着他的肚子一起全部撑破。
“啊、啊…..”
他疼得直哭,可嘴里却不停地冒出呻吟,他想要推拒,可身体却把身后人的阴茎吃得更深。下身火辣辣的痛着,可又是那么的舒服和刺 激。尤涟干脆闭上了眼,除了喘息和呻吟外什么都不管了。
长睫颤抖,眼泪不断。
他觉得自己要被这极致的欢爱弄死了。
感受到那绵绵不断的春水和夹得越来越紧的腔道,宫鹤强忍着欲望,又撞了几下,然后才俯下身贴在尤涟的背上,一只手伸到下方,解开尤涟阴茎上扎起的绳结。
尤涟立刻尖叫着高潮了。
他趁机一口咬入尤涟的腺体,注入信息素的同时抓着他的手,跟他一起感受喷发的高潮。
“啊…..”尤涟射完后失神地软倒在床上。他张着嘴巴,发出低哑的呜咽,那张白皙的脸上湿痕交错。
孕囊被汩汩的精液冲击着,尤涟下意识地去捧自己鼓胀的肚子。
可他的手被宫鹤紧紧地抓着,根本无法挣脱,只能浑身冒汗,趴在床上感受着那一波一波的冲击。
过了好一会,肚子里才终于没了动静。
他疲惫地闭着眼,想要就这么睡过去,可身后那人似乎并不想就这么结束,他的下巴被捏住,然后是嘴唇被吻住,舌头也被勾入对方口中,用力地吸吮。
“还冷吗?应该热了吧。”
“还冷的话……我们再来一次,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