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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抓住楚河的衬衣一把扯下,匆忙间扣子掉了一地。楚河怕有人撞见,一直在无声的抓住衣襟角力,但后果不过是被周晖拽掉牛仔裤扣子,三下五除二扯下来,一手顺着深凹下去的腰部伸到穴口,往那湿热之处强硬的探进了一根手指。
“——啊!”楚河发出一声极短的呻吟,急促道:“轻一点…”周晖抓着他下巴,强迫他扭过脸来亲吻。这个动作明显给他脖颈造成了很大负担,楚河喉咙深处发出呜呜的声音,但紧接着一僵,只觉得后穴中又被狠狠插进了一根指头。
“你湿了,”周晖残忍的笑道,“湿得真不成样子…”
摩擦快感从身体内部传来,因为水太多甚至发出了很清晰的声音。楚河眼睛迅速的红了,嘴唇无意识的微微张着,昏暗中相当湿润,嘴角来不及吞咽的唾液被周晖低头舔掉,问:“真那么爽,嗯?”
“…你这头种马…”
“自己找艹还不承认,”周晖俯在他耳边轻声道:“我能光用手就把你操得射出来,信不信?”
话音未落他手指的抽插骤然加快,很有技巧的往里勾和用指腹摩擦,楚河被刺激得双腿发软,过电般的快感让他连声音都发不出来,水甚至顺着大腿往下淌。
他的头发从发绳中滑脱出几缕,鬓发都被汗浸湿了,脸红得就像被情欲蒸熟了一样。前端也早就硬了,挣扎中他想伸手抚慰自己,但立刻被周晖抓住腕骨反扣到身后,同时惩罚性的把手指伸到更深处,用指腹老茧狠狠擦刮内里敏感到极致了的嫩肉。
“啊…啊!”楚河终于发出难忍的叫声,“太…太多了…啊!”
他内部极度痉挛吞吐,发出咯吱咯吱的响亮水声。但他什么都听不见,快感刺激得脑海一片空茫,整个人腰身弓起,又被周晖狠狠的拉回来,全身重量顿时向后仰。
而一直在他体内兴风作浪的手指因为这个原因探入得更深,几乎施虐般擦刮和抽插,每一下都深深钻进因为太多快感而绞紧的内部。
在这种暴虐可怖的快感中楚河无可抵抗的迎来了高潮,他真的完全没有触碰前端就射了出来,甬道凄惨的绞紧试图咬住手指,叫声几乎崩溃,但腰身又软得无可奈何,仿佛连指尖都浸透了酥油一样无力。下一秒周晖抽出了湿淋淋的手指。
楚河根本反应不过来是怎么回事,体内深处骤然袭来一股难耐的酸软和空虚。不过这次他没有被故意虐待,因为紧接着一个更火热粗大的东西就插入了进来,把他重重顶在了墙上!
“周…周晖!”
高潮中可怜的嫩肉急剧痉挛,但周晖还是强硬的插到底,然后几乎完全退出,再死死顶到最深处。甬道被迫打开到最大,那粗长性器上的每一根跳动的青筋都异常清晰鲜明,在原本就高潮的基础上,更加汹涌肆虐的快感就像带着电流的鞭子一样,全方位细细密密的鞭打着身体内部。
楚河根本无法支撑身体,周晖支撑着他全部重量,五指抓着他后脑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露出浸透汗水毫无防备的脖颈。
“爽吗,嗯?”
楚河整个人意识混乱恍惚,周晖重复了三四遍,他才哆哆嗦嗦的张开口,然而还没发出声音,就被一记更凶狠的顶撞操得失声了。
“不遮一下就跑出来,不就是找艹吗?”周晖喘着粗气吻他,兴奋得眼珠都微微发红,嘶哑道:“痒了是不是,嗯?想我对吧?想让我操你两下是吧?”
楚河整张脸上都是湿的,长长的眼睫下汪着水光,分不清是汗还是因为过度快感而刺激出的泪。昏暗中他湿得就像是被水洗了一遍,皮肤白得透明,似乎被情欲的光晕由内而外浸透了,连喘息都带着般令人恨不得把他弄死的勾人气息。
周晖简直亢奋得发狂,黑暗中他瞳孔血红,如同魔鬼般喘息着,一下下重重的往里顶。激烈的动作间楚河衬衣从反拧的手肘上挂下来,露出大片劲瘦白皙的脊背,只见脊椎和腰椎之间,赫然半截黑色的圆环从骨头里延伸出来,贴在肌肉上。
那其实是一只环锁,穿过脊椎和腰椎间某一节特定的骨头,刺穿肌肉锁在皮肤表面,圆环上密密麻麻刻着难以计数的梵文禁咒。
而黑色的石质在光线下呈半透明状,隐约可见圆环里面还有一层,镂空雕刻的却是一只婉转飞舞的凤凰。
周晖俯下身亲吻他的脊椎,感觉到楚河一僵,随即因为敏感而拼命挣扎,紧接着立刻被他死死的按在了偏僻小巷里的水泥墙上。对周晖来说这简直是最激动的一刻,他腾出一只手来用力掐、拧在环锁周边的皮肉,凭借这极具施虐意味的动作,感觉到这具削瘦躯体下每一段脊椎骨都在硬硬的硌着手,而最致命的那一点上,锁着自己才能打开的禁咒。
“下次还跑吗?”他咬住楚河的耳朵,用一种冷酷无情的力道把凶器一下下往里顶,嘶哑的问:“下次还敢跟别的男人往外跑,嗯?”楚河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他身体内部的快感终于累积到了完全爆发的那个点上,仿佛酥麻的电流噼里啪啦直接打在体内深处,凶狠吞噬了他最后的神智。
他再一次喷发出来,全身虚脱到极点,那一刻差不多已经失去了意识。
足足十几秒后他才勉强从昏迷中复苏过来,头脑昏昏沉沉,身体因为太过强烈漫长的刺激而瘫软麻痹,甚至想不起来自己在什么地方。周晖让他转过身,面对着自己,托着他的腰抱起来钉在墙上,就着这个姿势再一次轻而易举侵入了早已湿热熟烂的穴口。
“怎么稍微放过你一下就紧回去了。”周晖撩开他耳边汗湿的鬓发,低声笑道:“有那么害羞吗?”
楚河断断续续喘息道:“我真的不行了…”
“现在就不行了?早着呢。”
周晖亲了亲他唇角,虽然脸上微笑着,眼底却透出不加掩饰的亲昵和残忍:“谁叫你敏感得全身碰都不能碰,还这个样子跑出门,在这么多人面前晃…”
楚河绝望的喘息着,被他扳住下颔,深深的印了一个亲吻。
“你这只小凤凰,就该被人逮来,剥了毛吃得干干净净才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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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晖整个肺部的气体都火热不堪,冲天的愤怒和妒火令他异常亢奋,他甚至没有脱自己的衣服,只把裤链打开,火热坚硬的器官就迫不及待弹了出来。
楚河被脸朝下死死按住,挣扎间发出痛苦的喘息:“轻…轻一点!”
幸亏他看不到此刻那性器的模样,否则也许会豁出命去挣扎逃脱。
不过此刻所有反抗都只会起到更加惨烈的反效果,那声轻微的哀求话音刚落,周晖心里的火就轰一下就炸了。
他甚至没做扩张就顶着那狭小柔嫩的入口,恶狠狠顶进了头!
楚河失声发出痛苦的呻吟:“啊!”
他太久没有经历这些了,甬道异常紧窒干涩,摩擦的瞬间就给了周晖爆炸性的快感。周晖条件反射就一把将自己顶了进去,用力之大甚至发出了一声挤压的锐响,电流般的刺激几乎让他亢奋得发疯。
“你那中看不中用的初恋这么干过你吗?
嗯?”他反反复复的对着楚河问,看着那双因为剧痛而失神的美丽眼睛,因为极度的屈辱而骤然合拢,内心扭曲的快感顿时压过了一切:“我问你话呢,听见没有?”
楚河长长的眼睫几乎形成一道扇形阴影,被凶狠的顶撞和一句连着一句的羞辱刺激得不断发抖。他咬着牙,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顺着嘴角流到地上,随即被周晖用拇指擦拭掉。
“啧啧,流那么多水,下面也湿成那”抽插中穴口痉挛,紧含住巨大的阳具,但水还是很快顺着大腿流淌下来,随着顶撞发出清晰的咕吱声。那声音让周晖极度的兴奋,每一次冲击都准确抵在最要命的那一点上,凶狠辗转,再完全退出,紧接着打桩一般重重的整根顶入。
“绞那么紧,你舍不得我吧?”周晖叼着他耳尖,粗重地喘息问:“怎么饥渴成那样?嗯?还想要更多点是吧?”
楚河手指紧紧抓住地毯,发出虚弱难耐的呻吟,下一秒突然体内勃发的凶器更加变大了,甚至将他活生生挤压得发出惨叫:“周晖!不要这样!”
“不要怎样?”周晖恶魔般笑着问,维持着这个插入的姿态,全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作魔兽:“是不要这样吗?”
野兽尖锐的利爪按住楚河的手,性器毫不留情整根插入,悲惨绞紧的软肉顿时被操得痉挛!楚河哆哆嗦嗦发出“啊!”的一声哭叫,但随之抽插处传来咯吱咯吱的水声,水多得简直黏滑一片,顺着大腿流下地板,甚至沾湿了魔兽油黑发光的毛。
我就说你喜欢吧,”魔物肌肉勃发的兽身完全压在楚河光裸的身体上,仿佛对待母兽一样,猛烈的抽插顶撞,居高临下盯着他混合着痛苦、屈辱和情欲的美丽的脸,冷冷
道:“你就喜欢这样,只有这样你才能听话,只有这样你才能.
他粗长发亮的性器退出,故意磨蹭片刻,以至于楚河被情欲反复炙烤的身体颤抖辗转,穴口一张一合,仿佛在哀求着被更加粗暴的对待。周晖几乎能听见自己内心那个扭曲而疯狂的灵魂发出满足的喟叹,那是比高潮更能使他战栗的愉悦。
“这么想被艹,嗯?怎么就痒成这样他如同凌虐一样的,一寸寸再次把凶器插入湿热的穴口,被迫不及待吞噬含吮的感觉让野兽瞳孔血红,利爪甚至在楚河优美劲瘦的背后留下了四道抓痕。
放在平常应该是很刺痛的,但此刻却像是充满电流的鞭子,狠狠抽在被快感刺激发抖的神经上。
楚河目光涣散失神,脑海一片空白,甚至被魔兽咆哮一声按住手腕都没有发现。下一秒体内狰狞的凶器突然进入到了更深的地方,深得几乎有点恐怖了,楚河发出无意识的挣扎,紧接着魔兽一口叼住他脆弱的后颈。
那是野兽交媾的方式,周晖是故意的。他故意这么对待他,这个总是高在云端的、满怀慈悲之心的美人,如今只能像雌兽一样被他按在身下,无助的接受一切操干,被蹂躏得如同一滩春泥。
这是我的,周晖想。
甚至连每一声崩溃的呻吟,每一次颤抖的吐息,都是我的。
魔兽的性器终于伸出倒刺卡在了体内最深、最柔嫩的地方,开始汹涌射精。滚烫的精液完完全全射进体内,在整个漫长的过程中一滴都流不出来,甚至在他退出以后,都会长久停留在这美丽的身体内部。
那是最彻底的侮辱和占有。
楚河被烫得意识崩溃,神志不清,手指痉挛抓着地板。魔兽俯在他身上,如同霸主般占据着这具战栗柔软的裸体,射精时还小幅度顶撞着,直到最终漫长的射精完毕,才带着高高在上的神情,舔掉他唇角边来不及吞咽的淫靡的唾液,继而往下舔吻,直到他被精液撑得微微凸起的小腹。
楚河反射性的一缩身体,但被刺激过度的后穴牵扯,再次令他无意识发出崩溃的喘息。
“你明明这么需要我周晖低声道,抬头亲吻他被汗湿的鬓发,和如同水洗过一样雪白的脸颊。
他眼底的暴躁逐渐褪去,慢慢浮起一丝居高临下的,隐忍的温情。
“你明明这么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