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记我一下》byPaz

目录:111章-兔尾巴-生日礼物

111

江淮不记得他是什么时候和薄渐亲到一起去的了。

他也不记得是薄渐主动亲的他,还是他主动亲的薄渐。好像就在一个节点,薄渐订了蛋糕和酒,他们喝酒,聊天,蛋糕没有动,似乎是他先觉得心动,揪着薄渐领子亲了过来。

这是薄渐的床。他嗅到很淡的辛涩的草木叶味道,又冷冷的,像浸透了冰水。

薄渐屈腿撑在他身上。

宿舍开了两顶台灯,半明半暗,江淮微眯着眼看他,薄渐好看的轮廓在夜中有些模糊,耳边细微的声响清晰起来。

他听见薄渐发沉的呼吸。

“生日快乐。”薄渐额头抵着江淮的。

两个男孩子鼻梁都高,鼻尖也抵到一起。江淮的冲锋衣拉链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拉开了,薄渐的手指从他衣服后面探进去,指节微曲,轻轻刮过他腰线,搔得江淮发痒。江淮受不住地沉下腰,把薄渐乱动的手压住,却也探下去一只手,隔着冰凉、单薄的校裤摸到一根硬硬的,完全勃起的性器。"你硬了。

“嗯。”薄渐用鼻音应。他轻声道:"你刚来亲我我就硬了。”其实江淮也是。

他握不住薄渐的信息素 也握不住薄渐亲他。

江淮穿了条宽宽松松的运动裤,借着微弱的灯,江淮低下头,看着薄渐拿手指勾开了他裤带。

Omega体毛稀疏,江淮小腹,那里都没有多少毛发。江淮穿了一条黑色的平角内裤,还半软,鼓起一团。他低着眼皮,看薄渐的手摸到他那里,细细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蹭. ..淮准忽然想起个词:颅内高潮。"硬得这么快啊。”薄渐弓起腰,他连黑色的冲锋衣校服外套都还没脱,他微低头,唇齿凑近江淮性器前,他说话的气息洒在江淮那里。"你是想让我帮你口,还是想我看着你怎么挨操?”

不像江淮,外套乱七八糟地敞着怀,衣服被撩到小腹上,裤子也松了,被褪下来一截,薄渐的样子像是只江淮在单方面地参与这场情事。

“你能不能别,唔…..

薄渐稍抬高了江淮的腿,把他内裤脱到腿根。他逗弄似的,轻轻拨了两下江淮的性器。江淮皮肤白,那里颜色也浅一些,只阴茎头红

着,被欺负了似的流水。江淮整个人敏感得不行,小腿绷紧,小腹不受控地发抖。

薄渐扶着它,曝了一口顶上的小。他琢吻似的细细密密向下亲:"你生日,给你口一次。”江淮眼皮着火似的滚烫起来。他把手臂搭到眼睛上,压着喘息,另一只手却忍不住去拉薄渐的头发:“你别 .你别给我弄,

我 他很轻地喘着,眼却止不住从手臂缝向下觑薄渐,薄渐恰抬眼,他看着江淮,手指抚弄到近乎玩弄着江淮的阴茎头,嘴唇摩过去:“怎么了?"

江淮喉结滚过几下。他眼皮更热了。

“你先别动。”江淮说。

薄渐乖乖地松了手:"我牙齿磕到你了么?"江淮手臂依旧搭在眼上,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睁眼,嘶哑道:“没。""那是不舒服么。”江淮没说话,他低着头起身,屈起腿来,薄渐膝盖还抵在他腿间,他尽力把腿并到一

起,把运动裤脱了下来,也把内裤脱了下来。

他算个子高的,腿也长。薄渐掌心蹭了蹭江淮的膝盖。江淮身上哪里都硬硬的,抱起来也怪硌得慌。他手顺下去,握住了江淮的脚踝:“怕弄到裤子上?"他低笑道:“你又不是只有一条裤子。"江淮还是低着头,他对着薄渐张开腿。

他食指摸下去,指尖慢慢向穴口里顶:“不用给我弄了,你直接进来吧。

薄渐怔了会儿。

好半晌,他笑起来:“你确定?"江淮只是屈腿坐着,他看不到自己后头。他感觉有些湿漉漉的,流出些水,食指指节被咬得很紧的戳进一个指节,还听见点很低的"咕几”水声。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薄渐在笑,却一直看着他那里。但他又看不到自己那里是什么样。"我成年了。”他低声说。

滚烫、甜腻的信息素,在情欲作用下,嗅上去像放荡的本能求欢。江淮一直不大喜欢自己的信息素。

薄渐低下眼,手指碰了碰江淮的手。那里咬着江淮一截细得可怜的手指头,窄窄的小穴不住翕动、收缩着,湿漉漉地淌出些水来,色情而淫靡,像勾引人把它彻底操开,让它淌出些别的东西。

他硬得发疼。

可薄渐捏住江淮的手,把手抽了出来。

江淮毫无觉察地抬头:“嗯?" "你现在没到发情期。”薄渐神情平静道:"没有发情期,硬做会疼。

江淮愣了下。在床上,只要硬着,江淮常常说话不过脑子。他哑声问:"那你不操我吗?"薄渐猛然扣紧江淮的手。

他低头亲吻过江淮耳廓,手指摸到他背脊,沿着背脊轻轻下滑,点在江淮润湿的小穴穴口,那里有些可怜地缩了缩,像是害怕被人碰。

“你想我操你么。”

江淮最后身上剩一件敞着怀的衬衫。

薄渐要他坐到他腿上,说这样方便亲他。江淮脑子因为情欲和信息素乱成一团,他勾着薄渐的背,分着腿跪坐在薄渐大腿根那儿。薄渐的性器把校裤顶得鼓出很大一块,硬硬地戳着他。

薄渐低着头,从江淮肩膀吮吻到胸口,浅红色、小小的乳头被他咬得有些肿起来了,在和薄渐搞到一起前,江淮从来没有玩过自己乳头 .可他乳头很敏感。

少年胸肌还单薄,胸腔不住起伏,江淮忍不住在他肩膀上喘气。

薄渐一只手在下面,用中指抵着江淮窄小的穴慢慢地抽插。一些水渍漏出来,他戳弄出许多水,水声咕叽咕叽地响。

“放松。”他轻声说。

江淮有种极陌生的感觉。他不知道要做什么,就解开薄渐腰带,拉开他拉链,隔着内裤替他抚慰起性器来。薄渐性

器没有他本人外面看上去那么斯文,尺寸很大,也粗也长,有许多青筋鼓出来。

江淮皱了下眉,低声问:"你不会把我操松吧?"薄渐稍顿。江淮不大确定地说:"我感觉你好像比别的Alpha要大一些,但我..。”他话还没说

完,薄渐忽然用了力咬在他乳头上。薄渐眼皮微掀:“你还看过谁的?"

一些黄片演员。

江淮不大会去找些片来看了撸管,但他也不是没看过。

“不认识,是. .薄渐没预兆地加了根食指,他微微曲起指节,指肚摩过湿热的肠壁。那里咬他手指也咬得

很紧,紧密地裹着,又像是受惊一样缩紧起来。他轻轻抽插着:“是谁?"

江淮猛然失声似的不说话了。江淮一下子收得太紧了,水明明不少,连手指都进出得有些艰涩。

薄渐胸腔微震:"看谁的了?"

就是些色情片演员。就这么短一句话,死死卡在了江淮嗓子眼。他喘息起来,勾紧薄渐肩膀,手指细微地抖起

来。

薄渐依旧慢慢地用手指一下一下顶弄着江淮,只是每一次手指都顶到同一个地方。他侧头,不紧不慢地问:"多大,好看么,看硬了没有?"

江淮作为0mega的敏感点出乎他意料的浅。“嗯,没有,我不认识的AV演员….江淮注抱紧薄渐,手背绷紧,嗓音变调起来,他大概知道薄渐碰到哪了,可这种陌生的、泛着酸胀的情欲快感让他有些不安。他没弄过那里。他按住薄渐的手:“先停停,你别戳那唔…

薄渐手指进得深且重了些,湿漉漉、黏腻的水声愈发明显,江淮被他拂开手,却也摸到自己,屁股上也都沾着淫靡的

水渍。快感愈发堆积,江淮一时失神的恍惚,他低头看见薄渐修长匀称的手指在他体内进进出

出,他忍不住绞紧:"薄渐,你慢点,慢一

点. .薄渐的校裤被他弄湿了。

薄渐却根本没听,愈重愈快地拿手指操他。他在江淮耳边喃喃问:“幻想过他们没有?有没有看着那些东西这么弄过自己?”

江淮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想挣开,站起来,薄渐却狠压着他肩膀不让他动。他上岸的鱼似的,急促地喘着。头脑发空。

薄渐黑色校服外套前襟被江淮弄上了白浊。Omega精液要稀薄些,沿着他胸襟浙渐沥沥地往下淌。

江淮不动了。

薄渐的手指停留在他体内。小穴湿热得可怕,把他手指吃得很紧,痉挛似的还在往里缩紧,他手背也湿了。

“你水好多。”薄渐说。

江淮恍惚着没有说话。他被薄渐推在床上,握着脚踝,把腿掰得很高。他一低头,就能看见薄渐的动作。薄渐

按着他肩膀,继续动起手指。像个乖乖挨握的娃娃,怎么摆弄都好。

薄渐抽出手指,指尖粘连出一丝透明体液。他看着江淮,江淮眼梢因为高潮发红,却呆呆地,像还在不应期。

他又加了根手指,江淮也吃进去了。

“咔哒"

解开皮带扣的声音。

他拉开裤链。“你没到发情期,就算扩张过做也是会疼。"江淮低头,发呆似的看着薄渐那根粗长的性

器抵在他穴口,阴茎头很大,有些狰狞地涨红着,在他会阴轻轻磨蹭。薄渐慢慢道:“也没有避套。”江淮又用自己的手指试了试……那里松软了好多。他亲了亲薄渐:“那你就射进来吧。

说完话,他感觉顶在他屁股上的性器跳了跳。他低头往下看,薄渐却拿手遮住了他眼。"好。"薄渐说。

江淮对薄渐的手很有好感,所以连带着他觉得薄渐性器也可以。

但薄渐刚刚顶进一个头,江淮就发觉好像和他想象的不大一样。薄渐性器比手指粗太多了。他疼,薄渐却还硬得厉害,喘息着,点一点地向里顶。他其实已经出了很多水了,只是

他没挨过操,薄渐又太大。

“放松,我慢一些。”薄渐把他压到床上,从喉结亲到乳头,手抚弄着江淮那根:“疼么?"其实江淮不怕疼。

薄渐弄得他疼,他也不会出声说,最多软下来。可薄渐一摸,半软下去的阴茎又不大争气颤颤巍巍立起来。他手臂搭在眼上,低着眼皮盯

着他那里把薄渐的阴茎一点点吃进去,色情而放荡…好像薄渐给他什么,他都会这么吃进去。

容窄的甬道显得愈发可怜,连渗出的一点水都被挤了出来,没抽插几下就娇气地红肿起来,湿湿亮亮,穴肉也被磨得通红。

江淮有点不大敢再看,闭上了眼。薄渐慢慢动起来。他呼吸声很沉,手指到被撑平的穴口摸了摸:"都吃进去了,好厉害。"

“你少说话。'江淮嘶哑道。

江淮又已经完全硬起来了。

薄渐抚弄着他那处,江淮前面爽了后面也会有反应,操弄没几下就慢慢顺畅了起来。他故作惊叹,低笑着说:“今天是你第一次挨操,我觉得应该拍张照片贴到相册上纪念一下。

江…….."".还有些疼,但薄渐这逼彻底吸引了他的注意力。"滚, "他半起

身,“我拍你妈。

薄渐拿性器磨他,声音低哑:"跟你做爱的是我,你不拍我拍我妈干什么?"无耻之尤。

江淮语文新复习的四字成语。

他嗤道:"我拍你什么?拍你鸡巴?"

“好啊。”薄渐语气轻巧,好像乐意至极:"你想拍就可以拍,贴到你相册上,你多看看,好记住我鸡巴什么样。

江淮. ..薄ग渐慢慢磨到一个细小的凸起:“顺便也记住我是怎么拿鸡巴干你的。

薄渐仿佛天生“鸡巴"这种极其粗鄙的词语有违和感。

所以哪怕都亲耳听他说出口了,也让人疑心刚才是不是只是个错觉。

江淮猛地“唔”了声,拿手臂又挡住了眼。他眼梢一下子因为快感湿润起来。

薄渐却按住他手:"别挡,不想拍照,那总要好好看看我是怎么干你的吧?"他加重顶弄着那一处窄的甬道,顶出很响的水声,他亲在江淮眼角:“我这么快就找到了,你有奖励

么?”

江淮闭着嘴不出声,他怕一出声就是呻吟。他盯着薄渐,可薄渐没操干几下,他又失神起来,忍不住喘着小声叫:"嗯慢一点,太、太重了,薄渐,别…..

他是面对面挨的操。

薄渐按着他小腿,把他一条腿压到肩侧。男孩子肩膀还薄,窄而紧实的腰身很紧地绷着,膝盖不知道为什么也泛红,瘦削的锁骨、肩骨,小小的两粒乳头都印着红印子,被吮得红肿,从体毛稀疏的小腹到鼠蹊,大片大片地沾水,甬道一下一下地被一根粗长的阴茎顶满,又抽出,带出着微微透明的白液,连信息素都能嗅出情动的放荡。

江浑身上下都是硬邦邦的,唯那里,软得像一滩水,却又湿紧地绞着他,吞吃着他。江淮又射到了薄渐身上。薄渐也脱掉了衣服,稀薄的精液染湿到薄渐小腹。

薄渐拿指节刮过去,舌尖舔了舔:"味道好

淡。

江淮整个眼梢都是湿红的,他手指抖着,去摸薄渐的性器,他把薄渐那儿含得很紧,一点点主动抬屁股吞着薄渐:“你, "他喉结滚过去,"你什么时候射?"

快十一点了,他就之前去洗了个澡,别的都没做过。

明天还要早起上自习,所以最多就能做一次。但这一次比他想象得久。

薄渐因为舒服轻声叹出来:"你努努力,我就能射了。”江淮也不知道怎么“努力"。

他自己动了几下,推下薄渐我试试在上

面。

薄渐拉开江淮的腿,让他坐在自己腰上。

江淮有些陌生地坐了会儿,低头又看薄渐的阴茎看了一会儿,拿手扶住,另一只手往自己后面探:“是这样吗?"

薄渐微眯起眼:“嗯。

已经被操过好久的小穴湿软下来,再进去容易了许多,江淮摸到自己那里似乎有些肿

了,有些麻痒。他扶着薄渐的阴茎头,一点点往下坐。

更陌生了。

江淮感觉这样似乎薄渐能进得更深了。他扶到薄渐腰,慢慢地用后穴吞吐起来,这样他可以用薄渐的性器去磨他那个点..

没进得很深,江淮每下都没坐实。

薄渐笑了,他摸着江淮前面:"操我就操一半?"

“……..”


兔尾巴

江淮没有说话。

他掌心摩挲到江淮腰线,低哑道:“转过去给我看看。”

薄渐的信息素难以控制的,冷冽地泛上来。

江淮低着眼皮,喉结由下至上滚过一下,顶得喉结前的铃铛清脆地响了一声。他全身上下就套了件白色高领毛衣,赤着脚,赤裸着腿。他腿直而长,偏细,肌肉紧实,Omega天生骨架要比Alpha矮小,但在江淮身上并不是特别明显。江淮身上没有太强烈的Omega特征。

他没捋掉发绳,辫儿压在后颈,白绒绒的兔耳朵发夹软软地垂着,白色毛衣底下的性器却硬硬地立着。

“你别拿信息素勾引我。”江淮勾住薄渐的脖子。

薄渐的手指沿着江淮的腰,慢慢向下,细长的中指抵在他臀缝……底下是垂坠的冷金属触感,攒着暖乎乎的一团软毛。“这次可不是我在勾引你了。”他说。

江淮低着头,很细微地抖了下,把薄渐伸到后面的手拨开了:“你别碰。”

他第一次亲身体验到,Alpha和Omega这个身体上的不同。

Omega那里……会流水。

江淮原本以为塞这种东西进去,不是要硬插进去,就是要借助润滑剂……但事实上他想多了。只是在Omega到发情期前,那里的生理反应都不会特别强烈。

薄渐被他推开手,中指和拇指轻捻在一起……湿漉漉地带着水泽。

江淮的信息素低低地发散出来。

他揽住江淮的腰,低眼问:“会疼么?”

薄渐穿着裤子。隔着一层单薄的裤子布料,江淮感觉到他也硬起来的阴茎顶在他小腹上。“没有,”江淮皱起眉,声音很小,“就是感觉很奇怪……涨涨的,不大舒服。”薄渐买的兔尾巴金属柄只有一指多粗细。

“会涨。”薄渐低语着重复,“江淮,我好像后悔了。”

“嗯。”

薄渐拉着江淮的手,隔着校裤布料,放到他硬得老高的性器上:“我都没有进去过……凭什么它先进去了。”

江淮反应了半分钟,才反应过来,薄主席说的“它”是兔尾巴。

恶人先告状。

他抽出手,想冷笑着说“跟我死缠烂打要功课奖励的是狗吗”,但还没开口,薄渐“咔哒”一下解了他发顶的兔耳朵发夹。“不戴了。”他哑声说:“凭什么,不公平。”

江淮:“……”

你这狗。

江淮被搡到薄渐床上,薄渐跪在他腿间,弓下腰沿着他脖颈向下亲吻。敏感的信息素腺体被吮过,江淮神经都发麻。

皮带扣解了下来。

薄渐捉着江淮一只手的手腕,探进他裤内,隔着内裤揉弄他涨得难受的阴茎。他气息不太稳地咬在江淮脖颈上,叹气似的,轻声说:“你就不能早点长大,早点来发情期么。”江淮的性器被他握在手里,指肚沿着红润的龟头打转,江淮几乎说不出话……Omega的身体比Alpha敏感多了。

他喘息着,小腹肌肉都打颤,眼梢湿红起来:“想操我?”

薄渐呼吸一滞。平常时候,不做这种事……江淮根本不会问出这种话来。

他没回答,狠狠地咬在江淮肩膀上,吮出一个吻痕的红印。

江淮张开腿,手指有些抖地往后摸……在薄渐眼皮底下,食指在穴口轻轻戳刺了两下。原本就紧闭的后穴因为紧张闭得更紧,却在别人的目光下,细细地张缩起来,像是吸吮。“要不你进来试试,”江淮说,“已经有点湿了。”

薄渐看了半晌,忽然低笑着问:“你当我是畜生么?”

他性器还在江淮手里,诚实地发涨发热,涨得更硬。

江淮低着头:“你鸡巴说是。”

薄渐拂开江淮摸到后面的手,有些强硬地把他压下去,合拢了腿,把毛衣兜头脱了下来。他挟制住江淮肩膀,在江淮耳边说:“除了鸡巴都不是……在你来成年后发情期前,别再给我当畜生的机会。”


生日礼物

江淮失去表情,转身去关灯:“哦。”

薄渐忽然拉住他:“别关灯。”

江淮扭头:“?”

“可以不关灯么?”

江淮:“睡觉不关灯?”

薄渐半起身,睫毛轻动:“我想看着你做。”

江淮猛地绷紧了脊背,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薄渐忽然加重手劲,一把把他带到了床上。他啮咬似的,吮吻过江淮的脖颈,细微的嘴唇碰到肌肤上的声音。

江淮没动,僵硬地躺着,薄渐膝盖顶在他腿间。

一只手捂到了他眼前。

他嗅到他熟悉的,他用的沐浴露的味道和薄渐的信息素。冬夜朔风似的冷,夹着锋利的草木涩香。

他眼前是黑的,薄渐轻声呢喃:“江淮,晚安。”却又诱哄似的:“好好睡一觉。”

薄渐捂着他的眼睛,含住了他耳垂。江淮耳朵极其敏感,他控制不住地细细的哆嗦了下:“薄渐……”他不知道要说什么,就叫薄渐的名字:“薄渐……”

“乖。”薄渐说。

薄渐掀开了他T恤下摆,室内供暖,但江淮依旧起了层鸡皮疙瘩。他手攥得很紧,薄渐碰他,他控制不住地颤抖。

他对薄渐的信息素敏感到了极致,也对薄渐的碰触敏感到了极点。

薄渐细长的手指轻轻揉过他挺立起的乳粒,少年的肩背都不算宽阔,只有薄薄一层胸肌,江淮皮肤白,乳粒却是显得淫靡的淡红色。

他小腹肌肉颤抖起来。

薄渐咬着他耳朵笑:“不许撒谎……你是不是早就硬了,等着我给你口?”

薄渐胸腔的震颤悉数传给江淮。

“没有,”薄渐把手挪开了,江淮可能是眼睛一时避光,也可能是不想睁眼,又把手搭在了眼皮上,他快在掌心掐出印子了,“我没有……你,”他喘息着,低声的,“你摸摸我。”

薄渐却像要把这个问题讨论到最后,他弓起腰,撑在江淮身上,犬齿摩挲过江淮的乳粒,坚硬、尖利的牙齿把那一点可怜兮兮的乳粒咬得微微红肿,他却不碰别的地方,漫不经心地问:“那你的意识是我舔舔你耳朵,你就能硬了么?”

他吮在江淮胸口,引诱似的低语轻问:“那我……以后天天给你舔好不好?”

江淮穿的宽松的短裤,他想合拢腿,薄渐却有些强硬地把腿别在他膝盖中间。

那里已经明显地鼓出一块。

如果没有这条短裤,只有内裤,就可以明显地看见内裤前面已经被洇湿了一点。

薄渐啄吻似的,从他胸口,向下慢慢亲吻,他舔过江淮的小腹。江淮小腹绷得很紧,他一碰,就承受不住了似的发抖起来,浅浅的肌廓线一清二楚。

“不要,没有,”江淮急促喘息着,要伸手下去,“我没有……”

薄渐把江淮的手都按住了:“不许碰,”他稍稍抬眼,浅色的眸子泛着种近似冷金的色泽,他带着笑,“你碰了……我怎么给你口?”

他把江淮宽松的短裤裤筒推到大腿根,连内里深灰色的内裤边都露了出来。

他低下头,在江淮腿根吮了一口。

江淮大脑一瞬间就空白了,他愣愣地看着薄渐。

薄渐埋首在他腿间,轻轻把江淮的大腿都推了上去:“把腿弯起来……乖。”

江淮最外面的短裤被脱了下来。

他穿着条灰色的平角裤,隔着薄薄的布料,明显看得到勃起的一根的形状,马眼渗出的粘液打透了前面的那一点。

他看见薄渐也硬了。

第一次看见薄渐硬是在跟薄渐视频的时候,薄渐要脱衣服去洗澡的时候。

江淮至今都还记得那天,薄渐半勃起着,在白色内裤上鼓出很大的一团。薄渐阴茎很大……江淮多多少少也接触过一些Alpha和Omega的性片。

薄渐给江淮腰底下垫了个枕头,让江淮把腰抬高了。

他抬起江淮的腿,从江淮膝弯内侧,慢慢亲吻,亲吻向腿根。江淮快忍不住呻吟,他喘息着,扒住了薄渐的手:“你别、别这么弄,我……”

他几乎说不出话来。

薄渐亲吻在他小腹上。

Omega都体毛稀疏。

他舔吻向下:“洗了么?”

江淮眼皮发烫,他喉咙干得要冒烟:“洗了。”

“哦。”薄渐拉下他的内裤,“那我检查一下干不干净。”

江淮颤抖了下,一声不吭。

很干净。

江淮认认真真洗了。

薄渐轻笑了声,他居然闻到了江淮沐浴露的味道。

江淮的信息素,永远慢几拍反应似的,慢慢弥散开。蜜糖一样,又滚烫得人心悸,夹杂微苦。

江淮那儿比普通的Omega要大一些。Omega用不上前面这根东西,所以大部分男Omega阴茎都只有小小的一根。

“把腿张开。”薄渐说话的气息尽数落在江淮腿根。

江淮眼睛发红起来。他受不了薄渐的信息素,可他要自慰,薄渐就按他手。他破罐破摔似的尽力拉开腿,露出完整的下面:“算,算了……”他气息不稳,“我不用你了,我自己来……”

他又把手向下伸,可薄渐又按住了他。

薄渐拉着江淮的手亲了亲,低眼看着江淮下面。

性器硬得吐水,下面小小的,窄窄的甬道翕动似的,闭得很紧。鼠蹊湿润着……是后穴渗出的一点点水。

他用指肚轻轻碰了碰那处紧闭的穴口。

穴口瑟缩起来,闭得更紧了。

江淮猛地抓紧了他的手,却没吭声。

他轻轻的,自言自语似的说:“你什么时候才成年,到发情期啊。”

江淮还没来得及回答,薄渐头微低,含住了他的阴茎头。

柔软的,湿漉漉的,细腻的舌尖,刮过他马眼。

江淮冷不丁被他含住,差点射出来……他就只有几次用手自慰的经验。因为Omega要十八九岁才到发情期,所以这方面的性欲都普遍不算很强。

在遇见薄渐前,江淮以为他对性也一点儿想法都没有。

薄渐微蹙着眉,把江淮的性器含得更深了些。

江淮几乎用尽了所有意志力,才忍住没弱气地呜咽出声。他喘不上气似的,深深地吸进一口气:“啊哈……”

薄渐给他舔了几下,慢慢地,生疏地吞吐起来。但他动作很小心,没有用牙齿磕磕碰碰到江淮那儿。

江淮只觉得脑子一下子整个空白了。

他下意识地抓紧床单,什么都想不了了,也控制不了自己这张嘴了:“唔……快点,啊哈,薄渐,我……”

他要射了。

薄渐感觉出来了,舌尖顶着他阴茎头,把江淮的阴茎吐了出来。

江淮眼尾发红,控制不住地稍弓起腰,他喘息着,努力平复呼吸:“你……我要自己弄出来吗?”

他以为薄渐不想让他把精液弄到他嘴里。

薄渐却起身,下了床:“你等一等。”

“嗯。”

江淮只差一点了,薄渐下床,他伸下手去帮自己撸了几下。但薄渐马上就回来了,拨开他的手,像抓住一个偷吃的小孩:“别动。”

他眼梢沁出生理性泪水,忍不住发抖:“薄渐……我想要。”

薄渐握住他阴茎根部的时候,江淮才看见他手上多了根浅粉色的丝带……还狗牌似的,嵌着一颗水红色的小草莓。

他被捏住根部,根本射不出来,他去推薄渐的手:“你要干什么?”

薄渐低下头,认真地把丝带系在了他阴茎根部上。

冰凉的金属小草莓沉甸甸地坠着,江淮现在对一点儿冷温度都感触极其明显,他缩了下,去扯薄渐的手,既惊且怒:“薄渐,你他妈在……”

薄渐系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他揉了揉江淮的龟头,江淮就又连话都说不出下去了。

薄渐看了眼手机:“九点五十……还有两个小时零十分钟才到零点。”

江淮陡然有种十分不可思议,十分操蛋的预感。

薄渐斯文地向他弯起一个笑,像教导不听话的小孩子:“所以在零点前,不许射出来哦。”

江淮惊了,一时居然没话说。

半晌,他问:“你想让我死?”

薄渐俯身在他眼睛上亲了一下,喃语似的低声说:“要么到零点再射,要么现在射了,我零点后再给你口一次……但第二次,你要交利息了。”

他起身,看着江淮。

江淮屈着腿,腿还大张着,腰以下什么都没穿,T恤被撩到胸上,乳粒都被啮咬得红肿。薄渐看了一小会儿,坐下来,俯下身,抬着江淮的腿,在他腿根重重吮出一个红色的吻痕,哑声道:“继续吧。”

“我不,”江淮终于承受不住了,把薄渐向外推,“我不用了,今天算了……我不用你帮我口了,睡觉好吗?”

“不好。”

薄渐舔过江淮的耳垂,轻声说:“劝你好好听话……我现在只想操你。”他掀唇道:“然后射在你里面。”

他语气文雅,像他在说的不是几句恐吓人的下流话。

江淮愣愣地看着他。

薄渐咬住了他后颈,牙齿骤然刺进了薄薄的皮肤组织底下的信息素腺体。

三个小时有多久?

三个小时还不够江淮玩一场完整的跑酷。

但江淮觉得这三个小时,是他过得最,最,最他妈漫长的三个小时。他差点以为他会没在这三个小时里。

“不许射。”薄渐咬着他耳朵用力,“等我一起。”

江淮神智有些模糊,他感觉自己好像生理性地哭了,眼前模糊不清。他仰起脖颈,终于露出点少年人的脆弱,像在呜咽:“薄渐……我给你口,你让我射……会坏的,薄渐,薄渐……求你,求你给我,求求你了……”

薄渐从后面亲了亲他,手摸到了江淮身上的丝带。

丝带已经湿透了,江淮射不出来,流出许多水来。

“骗人,”他轻笑道,“我又没舍得让你硬一晚上。”

“快到零点了。”

“下个生日我也陪你过好不好?”

留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