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蛋吧,alpha》by冉尔

目录:40章-51章-73章

40

毛巾还滴着水,带出一路的水痕,荆戈刚把毛巾拿走,范小田的小兄弟就迫不及待地站起来,弹到alpha的掌心里蹭蹭。

“啊……”他爽得不行,满床乱扭。

荆戈帮他握住揉揉,又俯身贴近,他们在黑暗中四目相对,视线蹭出滋啦啦的火花,热潮在双唇相贴的瞬间炸裂开来。

范小田叫得一点也不含蓄,alpha捏他一下他叫一声,把荆戈都给叫笑了,吻着范小田的唇半是恳求半是揶揄:“你想把整条街的人都吵醒?”说完,握着他的小兄弟飞速地揉弄,揉得他双目含泪,搂着荆戈的脖子抽噎。

实在是太热了。

范小田一条腿挂在荆戈腰间,随着alpha的动作拼命挺腰,汗水也顺着颈侧跌落,他知道自己不能发情,但实在抑制不住情动的战栗,加之荆戈另一只手来回捏着他的臀肉,于是范小田受不了了,没坚持多久就在荆戈的掌心里缴械投降。

白浊顺着alpha的掌心跌落,范小田傻乎乎地坐在床上,被荆戈一碰就发抖。

完了,又射快了,范小田软在荆戈怀里痛哭流涕:“是不是太……太不行了……”

荆戈搂着他擦手,听得耳根子发热:“没有。”

“这才几分钟啊,我就……我就……呜!”

“范小田,你哭什么?”荆戈哭笑不得,把他抱起来亲亲,“再哭我还怎么和你睡觉?”

范小田瞬间止住泪,摸黑去拽alpha腰间的毛巾,指尖抖得厉害,拽了半天都没拽下来,最后还是荆戈帮着他一起拽,毛巾才跌落在被单上。滚烫的欲根猛地弹到范小田的手背边,烫得他一个激灵,挺腰坐直了喘息。

黑暗中任何一点微小的声音都格外清晰,所以范小田听到alpha说了声:“该死。”

他有点慌,倚过去嗅嗅:“干嘛呀……”

“我怎么能忍这么久?”荆戈顺势揽住范小田的腰,将他压回去,急切地咬着omega柔软的颈窝,“小田,小田我来了。”话音刚落,手指便插进了他的发梢。

范小田被咬得浑身无力,双腿勾住荆戈的腰又落下,循环往复了好几次,脚踝终于被捏住了,alpha将他的腿架在肩头,温柔地摸了摸股沟。

“啊……”范小田叫出一片舒爽的颤音。

“你呀。”荆戈被他的坦诚逗笑了,“忍着啊,别发情。”

范小田也嘀嘀咕咕地学alpha的语气:“忍着啊,别插到腔室和我成结。”

“就你那小腔室……”荆戈又气起来,“没发情的时候哪儿能插?捅坏了怎么办。”

他扭扭屁股:“所以我叫你别插进去嘛。”听语气,竟然还有点自鸣得意。

荆戈的手指又顺着股沟滑了一圈,沾了不少穴道里淌出的体液,继而摸了摸软软的穴口,指尖终是缓缓探了进去。

这回范小田没有叫,他被陌生的情潮镇住了,全心全意地感受手指的撩拨,感受着自己被alpha侵入,然后被手指彻底插开。

“叫啊。”荆戈按着他颤抖的腿根,“怎么不叫了?”

范小田眼角滑落几滴情动的泪,嗓音含糊:“叫……叫不出来……”

可怜得不得了,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荆戈爱怜地亲亲他的颈窝,抽出手指,一边亲吻一边缓慢地抽插,指尖不断轻轻勾起,激得范小田仰着脖子呜呜直哭。

“好痒……”omega敞开了双腿,在荆戈怀里疯狂挣扎,“好痒啊……”

然而无论范小田如何挣扎,荆戈都不会放手,alpha又加了一根手指,在逐渐柔软的穴道内来回抽送。范小田的呻吟从难耐到茫然,最后纯粹是尽情的享受,原先绷紧的腰也撤了力,瘫在床上任由alpha把自己的小穴口插软,然后换上硬邦邦的大家伙。

“嗯……”他回了点神。

“会有点疼。”荆戈抱住范小田,把他牢牢地压在身下,“疼就咬我的肩。”

范小田忙不迭地点头,兴奋又恐惧地等待着。

“听清楚了吗?”荆戈却一定要得到回答。

“听清楚了。”他急死了,“快进来,荆哥快进来嘛……”

omega都这么说了,荆戈当然不会再犹豫,alpha用两根手指温柔地撑开他的穴口,在范小田嗯嗯啊啊的喘息里,挺身缓慢地往深处插送。

荆戈连抽插都很沉稳,明明可以直接顶进去,非要一点一点捅开omega湿软的穴道,逼着范小田感受每一丝难言的悸动。范小田本来就敏感,加之耐力不好,被这么插起来叫都叫不出声,只能张着嘴不断地呼出灼热的喘息。那根烙铁般的欲根坚定地前进,他仿佛被放在碳火上炙烤,手脚时不时痉挛,最后荆戈闷哼着停下,性器抵在了omega的腔室边,算是插进去了。

范小田揉着肚子哼哼,说不上来是舒服还是难受,就是觉得涨得慌。

“小田。”荆戈的呼吸急促得厉害,“我要动了。”

他扭扭屁股:“好吧……”还有点不情愿。

“我动一动你就舒服了。”荆戈急不可耐地将他抱起来,托着腰咬牙抽身,然后狠狠一顶。

范小田在黑暗中猛地瞪大了眼睛。

他叫:“啊!”

荆戈又顶了一下。

他嚎:“啊啊!”

“疼?”alpha强忍着停下来。

范小田拼命摇头,从牙缝里挤出句:“爽……”

荆戈彻底放下心来,架着他的双腿一下一下地挺腰,细微的水声弥漫开来,范小田被插得两股战战,扯住身下的被单又哭又叫,alpha生怕他动静太大,忙不迭地亲吻,下身拼命插送,愣是把范小田送上了情欲的顶峰。

他的脑子乱作一锅粥,绷紧了腰射在荆戈的腰间,可刚射完,更浓烈的情潮就从腰腹间涌出,化为穴道深处的汩汩热流。

好舒服……范小田主动摆动起腰,迎合着荆戈的动作,沉浸在情欲的海洋里无法自拔,他性子直,在床上也坦诚,不停地夸alpha插得厉害。

没有哪个alpha不喜欢听伴侣夸赞,荆戈也不例外,当即摸着他湿滑的臀瓣揉捏,又是亲吻嘴唇,又是亲吻肚皮,最后猛地坐直,将范小田拉起来,托着他的屁股疯狂顶弄。

范小田没了力气,随着荆戈的插送软绵绵地晃,头微微仰着,似乎这样就能缓解情潮似的。

然后他又射了一回。

“小田,别怕,把腿再张开些。”

范小田乖顺地敞开腿,甚至主动用手指把沾满体液的穴口撑开给alpha插,然后在一波又一波激烈的欲浪里痉挛起来。

“小田……”荆戈拥着他,沉稳的动作乱了章法,鼻翼间萦绕着香甜的奶味。

“不要……”范小田到底没经历过情事,时间久了就怕了,觉得自己的穴道即将被贯穿,“荆哥,我不要了……我不要了!”

然而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荆戈早就停不下来了。alpha闷哼着加快动作,肉体碰撞的声音混杂着水声,随着动作越来越大,欲根碾过湿热的血肉时毫不犹豫地顶在腔口,把范小田插得哭哭啼啼,捏着自己的小乳粒扭屁股。他的乳尖被揉红了,圆溜溜地挺立着,荆戈还来不及爱抚它们,只偶尔用指腹蹭蹭,大部分精力还放在被插得抽缩的穴道上。

范小田揉着揉着没了力气,像随波逐流的一叶扁舟,歪着脑袋迷迷糊糊地往窗外青灰色的天。

呀……天快亮了……

他的腰猛地弹起,眼看又要射,小兄弟却被alpha捏住。荆戈吻着范小田的唇,急切地抽送了几下,终是松开手,和他一起射了。

荆戈为了避免范小田发情,没插到底,而范小田射完荆戈还没停,alpha闷哼连连,最后跌在他的身上,含含糊糊地笑起来。


51

第二次吃“番茄”,alpha没有了头回的小心翼翼,而是直接上手勾住了范小田的内裤边缘,学着他之前的动作,挑着内裤边的皮筋儿轻轻一拉。

“啪!”

“哎呀!”范小田撅着屁股呻吟,腰边泛起酥酥麻麻的痒,知道荆戈在欺负他呢。

帐篷外的篝火还没有熄,范小田趴在毯子上,腰间环着alpha的手,耳边是像风一样滚烫的喘息,他也跟着兴奋起来,仰起头把小腺体送到荆戈嘴边给alpha亲亲咬咬。

范小田主动,荆戈更不可能拒绝,当即张嘴咬了下去,一边揉着他软绵绵的肚皮,一边边亲边吮,听见范小田的喘息里弥漫起痛楚的哭腔,手终于握住了他的小鸟。

于是哽咽瞬间变成爽到极致的呻吟,要不是范小田的眼角还糊着泪,荆戈都要怀疑方才的痛呼是装的了。

范小田的小鸟硬了,戳着荆戈的掌心,越揉越烫,他人倒是软了,倚着alpha结实的胸膛拼命扭动,不知道什么时候内裤蹭掉了,整个O光溜溜地在帐篷里情动不能自已,然后射了荆戈一手。

“呜。”范小田射完,栽在毯子上扭屁股,觉得荆戈应该进来了,结果回头一望,人家荆戈根本连裤子都没脱。

范小田瞬间懵了,转身坐在荆戈怀里哼哼:“裤子……”

荆戈闻言,把他的手按到胯间。

“嗯……”omega隔着裤子摸到都舒爽得不行,像是被抽空了满身的力气,黏在荆戈怀里慢吞吞地揉捏,“好大……”

揉着揉着,手指就往腰带边探,继而用食指灵活地勾住搭扣轻轻一拎,荆戈的皮带就被他扯掉了。

“哦豁。”范小田把皮带抽出来,当着荆戈的面作势要扔掉,结果手臂还没抬起来,腰带竟被alpha夺走,然后眨眼的功夫绑在他的手腕间。

范小田愣住,坐在荆戈面前呆呆地看着alpha脱裤子。

“你绑我干嘛……”他的嗓音软软的,带着软糯的哭腔。

荆戈脱掉长裤,穿着内裤把他抱进回怀里,低头凑过去亲亲范小田的腮帮子,说:“怕你得意忘形。”

范小田得意忘形起来什么都干得出来,反正他在床上最能瞎折腾,是能把自己硬闹得发情的类型,荆戈打心眼里怕他,刚好皮带被范小田抽出来,alpha就顺水推舟把他细细的手腕绑住了。

“我要摸。”范小田急得不停地往荆戈怀里凑,“解开……快给我解开。”

“摸什么摸?”荆戈没好气地将他压在身下,“我是alpha,我来摸。”说完,手指在omega湿滑的股沟里晃了一圈。

果然湿了。

范小田被摸到,自然瘫软下来,荆戈又将他的双手拎过头顶,俯身吻喉结,边吻,下身还温柔地挺动几下,戳他滴水的穴口。范小田眨巴眨巴眼睛,欲望从身体各处迸发出来,他觉得自己像湖对岸的萤火虫,随风摇曳,荆戈就是他的风,带着他往越来越高的地方飘动,某一刻,他到顶了,哭唧唧地射出来,荆戈却还没到顶,拉开他的双腿,趁范小田不注意,腰一沉,顶进去大半。

范小田被撞得整个人都弹起来,张着嘴喘息,也不知道在喊什么,反正嘴里嘀嘀咕咕没停过。

“都第二回了,不疼的。”荆戈将他抱得很紧,吻去omega额角的汗珠,故意折腾他,下身进得越来越慢,明明可以直接到底,却非要范小田清醒地感受欲根碾进去的热潮。

他的确感受到了,比第一次还要清晰,他甚至能感受到alpha粗长欲根上狰狞的纹路。

“快点……快点!”范小田眼角滚落情动的泪,双手被束缚住,只好用腿夹着荆戈的腰把自己往alpha怀里送,可荆戈铁了心要折腾他,宁可忍受翻天的欲浪,也要慢慢插进去。

这可把范小田难受惨了,还没等荆戈动呢,他就在情欲的催使下射了两回,一次比一次敏感,甚至荆戈含住粉嫩的乳尖,omega都战栗得如同下一秒就要高潮。好在荆戈总算捅到了底,性器压着腔口温柔地摩擦。范小田爽得惊叫连连,要不是荆戈吻上去,他怕是能把整片湖边的游客都叫醒。不过捅到底也就是个开始。荆戈把范小田拉起来,让他坐在自己的怀里,alpha攥着范小田湿哒哒的臀瓣飞速捣弄,回回没入,将他顶得颠簸起伏,像是小时候骑马,坐在马背上都不如现在刺激。

“荆哥……”范小田迷糊了,再也不吵着闹着要把手腕上的腰带解开,就这么乖乖地坐在荆戈怀里给alpha插,温热的体液顺着腿根缓缓流淌下来,弄脏了毯子,混着精斑,瞧着怪让人脸红的。不过范小田的注意力早就不在毯子上了,他正低头借着帐篷外的火光瞧荆戈的欲根,越瞧耳根子越热,可绷不住心里翻腾的骄傲。

那么大一根他都吃进去了,厉害呢。

荆戈发现了范小田的走神,蹙眉捏住他的下巴:“想什么呢?”

范小田呼哧呼哧地喘气,一脸的求表扬。

“……怎么了?”

“夸我啊。”

“夸你什么?”荆戈边挺腰边纳闷。

“我……我把你的大鸟吃下去了。”范小田挺起胸脯,兴奋得满脸通红,“厉害不厉害?”

荆戈:……

“范小田,我们俩做这种事的时候,你能不能安生点?”alpha捏着他的屁股泄愤,很恼火地发现自己因为范小田的话更硬了。

他也察觉到了:“啊……疼。”是真的有点疼,到底没到发情期,身体不太适应。

荆戈动作微顿,解了范小田手腕上的腰带,见白皙的皮肤上已经勒出了红痕,心里不免有些后悔,主动将他的双手拉到腰间。

“哼。”范小田有点小脾气,这会儿倒不乐意抱荆戈了。

荆戈也不强求,搂着他就地一滚,继续锲而不舍地挺腰,范小田又开始“骑大马”,呼吸间瘫软在alpha怀里,就屁股被顶得不断撅起,双手早就忍不住抱住了荆戈的脖子,泪水糊了alpha一颈窝。

他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范小田被疯狂的情潮裹挟着不断高潮,射不出来东西,穴口兀自痉挛,流出来的体液把荆戈的腿根打湿了,连他们身下的毛毯都湿了一小块。

荆戈捏住范小田的腺体,含糊地说:“再来一次。”

说完,再次翻身,将他的双腿架在肩头疯狂地顶弄。范小田歪着脑袋喘息,被顶得不断挺腰,余光里荆戈的身影映在帐篷上,宛如矫健的猛兽,正尽情地享用身下的猎物,他就是那个可怜的小猎物,动弹不得还偏生喜欢被alpha禁锢。范小田忽然想起不久之前的梦,梦里的荆戈是只雪豹,用爪子踩着他,在他身上四处乱舔。

如今也是如此,alpha抚摸着范小田的每一寸肌肤,生着茧子的指腹不轻不重地揉立起来的乳粒,欲根每顶进去一回,指下就用力三分,范小田浑身上下没有哪处逃离得了欲望的魔爪,恍恍惚惚间抱着荆戈的脖子又去了一回,这回高潮持续的时间极长,他在炫目的快感中失神,还未缓过来,温凉的液体就猛地灌进穴道。

荆戈终是射了一次,依旧没抵着腔口,只射在穴道内,还没射完,浓稠的精水就顺着omega的股沟滴滴答答往下淌。

“嗯……啊!”范小田抽搐了一下,脚趾头蜷缩起来,蹙着眉似乎很不舒服。

荆戈贴过去,轻柔地捏着他的臀瓣:“怎么了?”

“抱……要你抱着……”还没从情欲中抽离的范小田黏人得厉害,alpha一靠近,他便贴过去,尽职尽责地做一块“牛皮糖”。

荆戈喜欢他做“牛皮糖”,哑着嗓子笑个没完,搂着范小田的腰帮他擦股沟,又拽了毯子披在身上。


73

甭管猛不猛,荆戈把湿透的内裤从范小田的屁股上扯下来,随意扔到了副驾驶座上。

范小田的视线追随着自己可怜的内裤:“唉。”

“嗯?”

“回去还要洗。”

“专心一点。”荆戈有点小崩溃,把他的脑袋掰过来。

范小田扭回头,看到了荆戈顶着裤子的大鸟,立刻快快乐乐地伸手摸:“哦。”

荆戈张开的嘴又闭上,看他傻乐的模样也跟着憋笑,迅速把范小田脱光,然后看着他猫在自己怀里拼命扯衣角。有alpha在身边,范小田就算被热潮折腾得浑身发软也不慌了,他隔着裤子摸大鸟,发觉alpha和自己一样激动,于是幸福得冒泡,脑袋扎过去隔着布料舔。

此时荆戈正伸长胳膊在背包里翻找omega发情期必备的吸水纸巾,还是之前去超市买的,现在正好派上用场,结果刚捏到包装袋,下体一热。

荆戈捏着范小田的后颈,把人提溜到身后:“自己玩儿会,我还要找别的东西。”

光溜溜的小O趴在荆戈背上哼哼,蹭了几下没什么感觉,小鸟也不乐意往背上戳,干脆伸长胳膊抱住荆戈的脖子撒娇:“我发情了。”

“我知道。”荆戈掏出一袋子小饼干,怕他等会儿饿。

“发情的时候你不理我,我会精神失常的。”

“我没有不理你。”

“你不摸我。”范小田委屈地扭扭腰,“也不摸我的鸟,你就在翻包!”

荆戈翻包的手微微顿住,转身把他抱在怀里,两人四目相对,呼吸间吻作一团,alpha也顾不上那么多注意事项了,一手撑着前排的椅背,一手按着范小田的肩,将他压在座椅上狠狠地亲吻,舌尖勾着乱动的小舌头吮吸。

范小田爽得打颤,腰不由自主抬高,濡湿的穴口拼命往大鸟边上凑,蹭到柱身立刻软软地叫几声,像被烫到似的躲开,须臾又贴回去,倒像是之前从没亲热过一样。

“你呀。”荆戈无语地看了会儿,捏着omega的臀瓣,把人往怀里按,性器狠狠地从滴着体液的穴道边蹭过。

范小田“啊”得一声软倒在荆戈怀里,半晌寻不回神志。

“闹啊。”alpha捏住他的后颈,霸道地吻湿软的唇瓣,“我还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都发情了还惦记着勾我。”

荆戈微微用力打了几下omega的屁股:“看你还有没有劲儿闹。”

还真被荆戈猜中了,范小田刚刚就是故意用穴口去蹭大鸟的,他不好意思直说里面痒,只好迂回地抒发欲望。alpha的手在他生出薄汗的肩背上摩挲,滚烫的掌心沿着瘦削的腰线滑落到湿软的臀瓣上。

“你瘦了。”这才四五天,范小田的腰就瘦了一点点,别人或许还感觉不出来,但是荆戈是他的A啊,这点变化哪里能瞒过荆戈的眼睛?

范小田迷迷糊糊地点头,双手搭在荆戈肩头:“想你呢。”

“嗯。”荆戈含糊地应了,拖着他的屁股微微挺腰,性器抵着不断溢出汁水的穴口,缓慢而坚定地往深处探索。

不过刚顶进去,紧致的穴道就开始疯狂地抽缩,发情的omega浑身上下都弥漫着诱人的奶香,小穴湿滑,alpha没怎么用力,顺利插进去大半,再往前稍微受到了阻力,范小田的呻吟也弥漫起哭腔。

荆戈俯身去吻他的唇角,又去亲喉结,一手握着小鸟有技巧地揉捏:“乖。”

范小田将眼睛睁开一条缝,他看见车窗外的树林在风中摇摆,枯黄的树叶乘着风高高飘上云端,他也要上去了,在荆戈温柔又霸道的爱抚里,无限沉沦,某一刻陡然僵住,睁大了眼睛泻在alpha掌心。

即使已经不是第一次,范小田还是羞羞地不敢看荆戈的掌心:“擦……擦掉……”

荆戈闻言,将白浊用吸水纸巾擦了,继而整个A压在他身上:“小田,我要进去了。”

“你已经……已经进来了。”某个O很不解风情。

荆戈的额角跳了跳:“我是说‘进去’。”后两个字咬得很重,生怕他听不懂。

“哦……哦哦。”慌张的范小田抱住alpha精壮的腰,“那你进来吧。”

荆戈这回换嘴角抽:“你还没打开呢。”

范小田的腔室紧紧地闭合,alpha想进去成结都难。

“看你平时挺嘚瑟。”荆戈把他搂在怀里亲亲,“还害怕啊?”

范小田死命摇头。

“那就让我进去。”

“……呜。”好吧,范小田有点害怕,他抱着荆戈的腰,说里面从来没人进去过。

这话在荆戈听来就是废话,他们之前没有相遇,那个小腔室怎么可能打开过?alpha捏了捏范小田的屁股,觉得光靠哄是没用的,干脆把人压在座椅上,张嘴咬破腺体,甜腻的血腥气瞬间氤氲开来,不过omega没有像之前那样喊疼,他呆呆地注视着窗外半边湛蓝的天,连一丝云都没有看见。

范小田忽然有点委屈,他趴在后座上掉眼泪,说:“你怎么今天才回来?”

荆戈正扶着omega的腰,一下一下往里面顶,欲根捅开滑腻的穴道,撞在腔口来回摩擦。

alpha的嗓音比平时低沉,回答的时候手捏住了范小田的半片臀瓣:“临时加赛,想你,但是走不开。”

他被“想你”两个字刺激得哆嗦起来,撅着屁股哼哼,然后很没面子地缴械投降,射得有点快,还把后座弄脏了。范小田心虚地盯着椅套上的精斑,试图抽面巾纸遮住,但是他的手被荆戈一把攥住,整个人都被翻过来,双腿架在alpha的肩头,动弹不得。

omega动弹不得,在穴道内驰骋的性器却动得越来越快,他捂着小腹难耐地喘息,滚烫的热潮随着荆戈的动作越搅越沸腾,最后在脑海中轰得一声炸开,引燃了身体里的所有情潮。

范小田的神情被痛苦和甜蜜填满,时而揉着小鸟呻吟,时而抓着荆戈的臂膀惊叫,纤细的腰不停挺动,白皙得过分的腰线上滴滴汗珠拖出暧昧的水痕,明明已经步入冬季,车厢内却仿佛是炽热的夏天,荆戈的额角也有汗水划过的痕迹。

“荆哥……荆哥……”范小田什么都不知道了,他在缠绵的情欲中失去了神志,尽情迎合着alpha的动作,全凭本能,双腿自荆戈肩头滑落,转而盘在腰间,空气中的信息素成为盛放的烟火,一团一团炸开,摧残着他俩岌岌可危的理智。

荆戈把范小田的穴道操软了,伸手揉了揉他胸口翘起来的小乳粒,指腹压着乳尖蹭了两下,发情期的omega敏感至极,猛地捂住前胸,细声细气地喊:“耍流氓。”

“我是你的alpha,不算耍流氓。”荆戈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拨开他的手继续揉,边揉,性器边往穴道深处插,那个紧紧闭合的腔室隐约有了松动的架势,被欲根烫得翕动不已。

范小田迷迷瞪瞪,觉得舒服,又觉得酸胀,发情期的亲热和以外不同,连他身上的alpha都不同以往,浑身散发着一种野性的冲击力,所以他才会害怕,害怕被荆戈狠狠地贯穿。

那得多疼啊……

可是身体远比他本人诚实,当范小田再一次射出来的时候,腔口彻底打开了,荆戈深吸一口气,趁着他还未彻底回神,沉腰狠狠一顶,小小的腔室立刻被操开,温热的汁水也从穴口涌了出来。

范小田微张着嘴,眼眶里酝酿的泪扑簌簌落下来,荆戈的头埋在他的颈窝里,炽热的呼吸在颈侧滚过。疼痛,酸胀,被侵占的痛苦在omega的脑海中肆虐,他想要抱住荆戈,却在alpha主动伸手的瞬间躲开,信息素宛若生满倒刺的荆棘,缠着脚踝盘旋而上,每一步都是个血印子。

“躲什么?”成结的过程漫长而痛苦,荆戈生怕范小田难过,便硬是把人按在胸口,“以后要改口叫老公,知道吗?”

范小田哭唧唧地点头:“老……老流氓。”

荆戈:?

“是老公。”alpha耐心地哄。

得到的却还是哭哭啼啼的一声:“老流氓。”

荆戈哭笑不得,不知道范小田在气恼什么,alpha小心翼翼地托着他的臀瓣翻了个身,让omega骑在自己腰上。范小田不敢用力往下坐,被插得腰酸背痛,话也懒得说,就捏着alpha的乳尖,翻来倒去地嘀咕“老流氓”三个字,估计是被成结时的疼痛惹恼了,正想着法子发泄呢。

不过不论范小田怎么骂,荆戈都牢牢按住他的腰,但凡他想要扭一扭,都会被alpha毫不留情地压制住,让欲根嵌在腔室内,缓慢地成结。范小田骂了会儿,骂累了,擦擦眼泪迷茫地望着荆戈,伸手在alpha胸前抠来抠去。

“还要多久呀……”他沙哑的嗓音软得一塌糊涂,叫荆戈狠不下心来说重话。

“还要多久你自己感觉不出来吗?”alpha坐起身,把范小田抱在怀里亲亲,“你是我的了。”

他的耳朵因为露骨的情话抖了抖,捂着小腹羞涩地呢喃:“小茶叶片子。”

“……嗯,茶叶片子。”荆戈揉揉范小田被汗水打湿的头发,愈发心疼,“很疼?”

范小田疯狂点头,泪眼朦胧:“疼死了。”

他抱怨:“像是在身体里打了个结。”

驴头不对马嘴的比喻把荆戈逗笑了:“胡说八道。”

“老流氓在胡说八道。”得了,疼劲儿过去了,范小田又能张牙舞爪地闹腾了。

荆戈抱着他感受片刻,觉得时间差不多,终是缓缓抽身,在范小田惊慌的呼喊声里再次抽送起来,这回动作没了先前的谨慎,alpha捏着他的下巴亲吻,轻而易举地将omega身体里的情潮再次点燃。

大概是成结的缘故,荆戈身上的味道更好闻了,范小田一边被顶得在车座上摇摇晃晃,一边陶醉地嗅,他知道自己的发情期要持续两三天,所以一点也不急,窝在alpha怀里酣畅淋漓地叫唤。

荆戈嫌他叫得太浪,忍不住瞪上几眼,结果范小田可好,坦坦荡荡地说:“我在发情。”

alpha没了话说,只好时不时亲上一会儿,可只要是一吻结束,他定是叫得更欢,结果他们在车里不可描述时,车窗忽然被敲响了。

留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