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主有病》by杨溯

目录:104章-111章-番外

104

等了半天夏侯潋也没吭声,只有越来越重的呼吸,听看有点怪。沈玦起了疑,赤着脚走上脚踏拉开帐慢。夏侯潋背对着他躺着衣领扯开了一半,露出麦色的肩头,还在微微发着颤。这是在做什么?沈玦心里隐隐有了答案,可还是不敢相信,按着他的肩膀让他翻过身来,果然看见他一只右手隐没在裤腰里,那一块儿地界隆起一个包,上下耸动着。沈玦掩不住心里的震惊,目光上挪,瞧见他迷离的双眼,他已是彻底失了神智了连沈玦就在眼前都不知道。

这是天爷发了善心,可怜他单相思多年,把人直连到他嘴边么?他坐在床沿上,一时间竟然呆了。不对,不对,天下哪有白掉的馅饼?是云仙楼送来的秋露白,那个来送礼的鸨儿有问题。他心里好像明白了什么,起身便要去叫沈问行,可还没来得及迈步,一双铁钳似的手臂箍住他的腰,将他拖上了床。

帐幔从帐钩里送下来,扇面一般垂下,拔步床里的光顿时朦胧起来,在这蒙蒙的光里,夏侯潋倾身压住他,滚烫的唇就那么毫无预兆地覆了下来。

沈玦眸子紧缩,刹那间,脑子里轰然一声,天摇地动,他竟然忘记了反抗。

可下一刻他就回过神来。丧失理智的夏侯潋像一只饥渴的凶狼,蛮横又粗鲁,完全没有温柔可言。他的喘息急促又沉重,像风箱全速拉动。

亲吻还不够,夏侯潋还想要更多,胯下有一团火,几乎要将他浑身都燃成灰烬。他低头去扯沈玦领子上的盘扣,解了半天解不开,他觉得恼怒,索性用牙咬,盘扣连着金丝被咬断,衣襟豁然打开,那片冷玉一般的

肌肤撞入眼帘。

他什么都看不见了.视线里只有那匀称修长的身胚,完美无瑕,恰到好处。而那个人儿,躺在灯影里定定望着他,被欺负得泛红的眼角,更显得眼梢深而长,每一道眼波都有他独特的沉味。

"夏侯潋,你不要后悔。"沈玦沙哑着嗓子说。

“后悔? "他疑惑地喃喃,他为什么要后悔?他不后悔,他想要更多,他想要全部。他低头,俯身,继续。沈玦拥住他,任他在自己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吻痕。他的唇太滚烫,游走在他身上像纵了一把火,毫无顾忌地四处燃烧。可沈玦得忍着,他还不能要夏侯潋,这小子是这样桀骜的性子,岂能容忍自己在男人的胯下承欢。所以他要委曲求全,让夏侯潋以为他被欺侮,被蹂躏,他们才有长长久久的可能。

夏侯潋在拉扯他的汗巾子了,他支撑着坐起身来,咬破指尖,在褥子上滴了几滴血。低头看身上,吻痕像梅花开遍满身。证据都做足了,该是他掌控全局的时候了。

夏侯潋把他的汗巾子扯掉,裤腰褪到膝头,正要挺腰子,沈玦拉住他的腕子,将他往怀里一带,他想要挣扎,一只冰凉的手探到他的胯间,握住了他的小夏侯。

那简直是冰与火的两重天,夏侯潋浑身一颤。

命根子都被人握住了,再凶狠又能怎么样呢?沈玦缓缓收紧手掌,那肉刃在他手中耸动,刃头红得似要滴血。夏侯潋整个人都软了,像蛇被掐住了七寸,完完全全受沈玦摆弄了。沈玦一面帮他撸动,一面舔舐他的脖颈和肩背上的伤疤,舌尖带过狰狞的疤痕,留下淡淡地水渍,在烛影中闪着光,举世无双的旖旎。

“阿潋,舒服么? "沈玦在他耳畔唤他。夏侯潋闭着眼仰着头,黯淡的光影中显出流利的脖颈线条。

沈玦轻轻咬上他的喉结, "说,舒服么?”“不舒服, ”夏侯潋靠在他身上低喘, “爽,”“叫哥哥, "沈块低声诱惑他, "让你更爽。

沈玦又用了把力,夏侯潋忍不住哼了一声,可就是没叫他哥哥。

沈块气恨地咬了一下他的耳朵,把他推倒在床,让他侧身伏在迎枕上,握住自己的物什摩擦他的股缝,另一手还不忘替他撸着夏侯潋嫌他慢,自己伸过手来握住他的手加快了速度。沈玦亲吻他的后背,他肩背上起了细细密密的战栗。太痒,他弓着背,明明是要拒绝,却又把身体送到沈玦的嘴边。外面的雨大了,打在屋檐上噼里啪啦的

响。春潮和着雨声在狭小的空间里翻涌,沈块顶着他的臀瓣,几次三番差点就要把控不住把自己送进去。

到了尾声,夏侯滋被他套弄得射了三回了,威风凛凛的小夏侯得了餐足,终于偃旗息鼓。

沈玦手一松, 自己也全数射在夏侯潋股缝间。扯过官服的琵琶袖帮他擦干净,沈玦躺下来,把夏侯潋抱在怀里。

夏侯潋已经累了,眼睛都睁不开。灯影底下审视他,往常锋利的眉眼此刻都柔了,仿佛融化在昏昏的光影里。沈玦亲了亲他,他手臂自然搭过来,放在沈玦腰间。

“阿潋。”沈玦轻轻抚他的唇。

“嗯? ”夏侯潋当真累得狠了,声音蚊子叫似的。

可沈玦还要逗他, “还记得我是谁么?”夏侯潋抬起眼看他,神智还没有完全回笼,看什么都是蒙蒙的一片。灯火摇曳里沈玦垂着长长的眼睫,那双眼黑而深,衬着发红的上挑眼梢,无端的勾人。

夏侯潋没有忍住,勾住沈玦的脖子往下一拉,嘴唇印在他的唇上。

潇潇雨声中,沈玦听见夏侯潋喟然轻叹“记得,我的大小姐。”

脑中轰地一声,像有什么塌了。沈玦微微侧过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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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按了按小督主,低声嘟囔道, “一点儿罢了。”沈玦把他推倒在床,“阿潋,我们快进入正题吧。”

沈玦偏要观音坐莲,夏侯潋也没有法子。也罢,便躺着享受一回吧。夏侯潋歪着脖看他,沈玦拾起汗巾子,把夏侯潋的手腕绑在床围子上。夏侯潋有些发愣, “少爷,你还好进口儿?”

沈玦绑得死死的,确定他轻易挣脱不开又撤身到床脚的螺钿盒子里掏出一根红绸,在小夏侯身上打了一个吉祥结。那玩意儿身上绑一根红绸子,活像一个新郎官,撩拨它一下,它还冲沈玦点头哈腰。

夏侯潋羞得满脸通红,这他娘的都什么癖好. …他闭了眼不忍看了,随沈玦怎么折腾。趁他闭着眼,沈玦掏出盒子里的油膏子往自上面抹。他深知未雨绸缪的道理,这一应器具他早就备下了,就为着今天的好日子。他盼了这么久,总算可以派上用场了。全都收拾停当,沈玦倾身下去吻他,沿着他胸腹的线条徐徐往下,灼热的嘴唇所过之处泛起阵阵细栗。

夏侯潋咬着牙关,额头上起了汗,连脚趾头都绷着。嘴唇走到最后一关,终于吻在那上头。夏侯潋倒抽一口气,似哭还笑地求饶: “少爷,给我个痛快吧!"

沈玦掀起眼皮瞥了他一眼,艳若桃李的唇微微勾起,“马上。”他将夏侯潋的腿屈起来,夏侯潋觉得有些不对劲, “少爷,你这姿势不对。”

话音刚落,沈玦挺起腰子往前使劲一戳整个人没入了夏侯潋的身体。夏侯潋的脑子霎时间一片空白。

日娘的!

他被日了!

沈玦开始了冲击,桩桩到底,一点空隙也不留。纱帐里一片昏天黑地,热潮翻涌,一阵一阵打过来,浇得人头晕目眩。夏侯潋颤抖着高声喊停,可沈玦偏不,甚至越来越急,汗水沿着脸颊和发丝滴下,发红的眼梢勾勒出媚色无边。

“你大爷的!少爷你骗我! "夏侯潋崩溃大吼。

沈玦一边喘一边说: “谁让你这么笨。”他拍了一下夏侯潋的屁股, “别绷着,放松।“我不活了! ”凶狠的冲撞让夏侯潋几乎要失去神智,他想要挣扎,可一双手早就被沈玦绑住了,两腿又被他死死按着,根本脱身不得。是他太傻,偏往人虎口里送。可他一面又禁不住喘息,沈玦的肉刃磋磨着他的甬穴,竟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欢愉。

"慢点.不是,我不要! "夏侯潋哀嚎。

沈玦轻笑, "不要什么?什么不要?”

“我不要!停下! "夏侯滋用力扭腰。

沈玦把他压住,又重重一顶, “不要什么?阿潋我听不懂。”

“我干你大爷,沈玦! ”

“你非但干不了我大爷,你还在被我干。"沈玦动作不停,夏侯潋在他身下颤栗。他俯下身,哑声道: "要不然这样阿潋,你叫我一声惊澜哥哥,我就放过你。”

“惊你大爷! ”

“叫不叫,”沈玦用力顶他,夏侯潋倒吸一口凉气, “叫就放过你。”

夏侯潋咬着牙关死不开口,一副英勇就义的神情。

沈玦服了他了,宁愿被日也不愿叫一声哥哥。那就成全他吧,沈玦掐着他的腰,将浪头翻上了天,大潮翻天覆地,两个人都在这浪潮里失控迷乱。沈玦填满他的所有,也填满自己荒凉的心。

兵戈停歇,两个人都筋疲力尽,夏侯潋面对着墙壁睡着,沈玦他的头发绕在指尖。寂静的黑暗里能听见墙外的狗吠,叫了两三声,一声比一声远。夏侯潋还没法儿接受自己被日的事实,这回丢脸丢到姥姥家了,他原本祭拜了母亲说他娶了媳妇儿,没成想是自己给别人当了媳妇儿。

后穴那隐隐作痛,沈玦这厮干得太猛,不知道日后如厕会不会困难。这厮肯定都是谋算好了的,只他蠢了吧唧, 自个儿往人筐里送,还乐滋滋地以为自己捡了天大的便宜。夏侯潋捂了脸,心里冒着苦水。

夏侯潋的眸色变得深沉,滚烫的呼吸染上一种深藏的野性。他抓起沈玖的手,覆在底下的物事上,哑声道:"摸这儿。”

手底下热血澎湃,沈玦轻轻摩擦,那物什越发胀大了起来,两层布料都掩不住那里的剑拔弩张。沈玦眼里藏了揶榆,凑在他耳边问他:“什么时候硬的? ”

夏侯潋深深吸了一口气, "闻见你身上的香味儿就硬了。”

沈玦笑道: "我熏的是瑞脑,又不是颤声娇,你硬什么?”

一边说着话儿,沈玦手上就加了劲儿,捏着那圆圆的头,夏侯潋倒抽了一口气,整个人几乎瘫成一团泥。命根子让人捏在了手里,这辈子是逃不掉了。他探着手把床帘从玉钩里卸下来,光亮顿时暗了,两个人脸贴着脸躺在密闭的空间里,彼此都看见彼此眼梢的融融春色。

夏侯潋定定地瞧着他,摘下他发髻上的簪子,一头黑亮的头发散下来,流水一样泄在床榻上。夏侯潋亲了亲他的脸颊,哑声道:"少爷,你那里还疼么? ”

沈块: "….."

灯火朦胧里夏侯滋的眼神出其的亮,谁都能瞧出来他心里想的是什么。沈玦暗暗磨了磨牙,翻身骑在他身上,道"你躺着,我来。”

“你身子弱,我怕你累。"夏侯潋扶着他的腰,细腻的绸缎底下他的肌肤滑如玉石:“还是我来吧。”

这话儿听在沈玦耳里像是羞辱,他眯了眼睛,冷笑一声: "怎么,瞧不起我么? "说完,便一把抽了夏侯潋的汗巾子,拎着裤腰望进去,小夏侯顶天立地,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上回来不及仔细看,这回才有机会好好端详。裤腰往下扯,它便跳了出来,头顶帽盔,身上青筋狰狞,一把握住,还在他手头跳,滚烫得烧手。

倒是威风,他的身形。沈玦警眼瞧他,这么没遮没拦大刺刺地露在人前,饶是城墙厚的脸皮此刻也绷不住了,夏侯潋的脸红得像烙铁。可毕竟是男人,再羞怯也不能临阵脱逃。

夏侯潋支起身来,色心一起了就收不住了,他壮着胆子去解沈玦的衣带,洁白的中衣褪下来,露出里头的冰肌玉骨,肌肉紧实,不张狂也不弱气,一分一寸都刚刚好。

夏侯潋额头抵着他的锁骨叹气, “少爷你怎么生的?怎么这么好看? "他仰起头来看沈玦,烛影里他的眼睛幽而深,因欲心而泛红的眼梢更显得长而深刻, “咱们什么时候办酒? "

“当然是越快越好。"沈玦摩挲他线条冷硬的脸颊, “我们要早点成亲,告诉天爷告诉你娘还有兰姑姑,你是我的人了。他们会保佑我们长长久久,白头到老。”

夏侯潋满心满眼都是暖的,像热水注进腔子,一颗心跳得前所未有的安稳。

“还有, ”沈玦又道, "我想好了,明日我便让亲信去联络海寇,让他们帮咱们造一艘宝船。等过四五年,小皇帝大了,咱们就想个法子逃出去,天南地北,东瀛还是西洋,哪里漂亮咱们去哪里。”

这法子不好想,无论是假死还是引退都危机四伏。但夏侯潋不怕,他弯了眉眼,道: "好,去哪你定,哪怕漂泊大海当海寇也成。你当船长,我当你的船工,咱们横行海上,人称黑白双煞。

虽然这名字着实土得掉渣了,沈玦还是觉得心里熨慰贴。他仿佛已经看到那时候的好日子似的,一切都充满了希望。只要有夏侯潋在他身边,什么苦厄什么磨难都能挺过去。风霜刮骨,雨雪扑面都没有关系,他心里有夏侯潋这团火,足以在漫天冰寒中给予他足够的温暖。

“我会照顾好你的,阿潋。"沈玦闭着眼说。“我不用你照顾, "夏侯潋蹭蹭他的脸, "你照顾好你自己,朝堂的事儿我不懂,只能你自己多留点儿心眼。不过,要是有人欺负你,你告诉我,我蒙了脸套麻袋去揍他。专往脸上揍,揍得他上不了朝,不能和你唱反调。”

“伽蓝的事儿你也不要急, "沈玦也道, "你哥和唐十七都会找到的。你看,我找了你那么久,还是把你找着了。”

说到持厌和十七,夏侯潋心里难受。不过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持厌或许还在哪旮旯躲着,保不准是出了关东厂才一直没有找着。十七对伽蓝还有用,伽蓝要他复原牵机丝,必定也凯觎照夜和傀儡技,一时半会不会要他的命。

沈玦瞧他沉思的模样,掰过他的脸吻他的唇,模模糊糊地唤他, “先别想了 ".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裤腰, “继续。”

沈玦跪起身来,方便他动手。夏侯潋红着脸看了他一眼,低头解开沈玦的汗巾子,裤腰溜了下去,直褪到膝头,小督主彻底和他照了面儿,虎虎生威的模样,直挺到他嘴巴下面,透着和主人完全不一样的狰狞。

沈玦把着他的手握住自己,轻声笑道:“满不满意,看,比你的还大些。”

“….”这话儿让夏侯潋羞愧,哪有当夫君的比不过自家媳妇儿的道理,谁知沈玦长着天仙的模样,这裤裆底下却跟妖魔似的。


番外

外篇·今曾尽是人间梦

第三章 鱼锁沉沉传玉漏

夏侯潋苏醒的一个月后,沈问行送的贺礼终于渡过漫漫渠水到了金陵。小厮们排成长条儿把一抬抬人参鹿茸搬进府,摆在天井底下等谢惊澜查看。夏侯潋随便掀开一箱打量,竟发现一整箱的牛鞭,乌漆麻黑的粗长物事整整齐齐码在里头,跟在边上凑热闹的玉姐儿和妙祯还想伸手去拿。夏侯滋忙拍开她俩的手,将箱笼盖回去,道:“小孩儿走开,当心等会儿少爷来了问你们功课。”

这俩娃儿近日被谢惊澜布置的试帖诗愁得抓耳挠腮,一望见谢惊澜恨不得就地钻洞开溜。俩人一吐舌头,蹦蹦跳跳跑远了。

夏侯潋踢了踢箱子,暗骂沈问行不正经。那厮不知道谢惊澜是假太监,难不成还指望他爹吃了牛鞭又长出来不成?转念又一想,莫非是给自己吃的?这厮瞎操什么心,他夏侯潋威武得很,一巴掌能掀翻一头牛,哪里需要吃这玩意儿?

过了一会儿谢惊澜来了,小厮把长得直能拖到地面的礼单拿给他过目。夏侯激站了半晌觉得没意思,提着鹦哥笼子出门遛鸟去了。到追月楼寻人喝酒,又去水西门头看别人斗曲曲,一直磋磨到晚上才回家,胡乱扒了几口饭,洗漱完回房歇息。谢惊澜早已在屋里了,正靠在床围子上捧着一本书看。

“回来了?"谢惊澜撩眼看他。

夏侯潋脱了衣裳,赤着半身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扯开他衣领,露出半边白生生的肩膀。他是冰肌玉骨做成的人儿,手指稍微按得紧一点儿都能捻出一个红印来。夏侯潋埋下脸亲了亲,又嗅了嗅,即使不熏香了,似乎也总能闻到淡淡的瑞脑香味儿。胯下的部位慢慢抬了头,夏侯潋顶了顶谢惊澜,沙哑着嗓子道:“少爷,你要不要试试在下面,我本领一定比你强些。”

谢惊澜眯起眼: "怎么?你不满意我的本事么?

夏侯潋干巴巴笑了笑,“有一说一,光那玩意儿大可不行,你的房中术确实还得练练。”

谢惊澜剂了他一眼,站起身来,衣裳顺着手臂褪了下去,露出整个玉白色的半身。夏侯潋看直了眼,哀嚎一声,两手搂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紧实的腹肌上。

“天仙少爷,你要美死我了。”

“先别急着死,今日我们玩点儿花样。”谢惊澜把他推倒在床,从床下抽出麻绳,将夏侯潋的手捆在万字纹床围子上。

夏侯潋泄气地嘟囔, “少爷,你是不是就好这口?要不要拿个皮鞭抽我?"

谢惊澜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烛光里那双眼激艳如春,“这主意好,我记下了,改天再抽你。”

谢惊澜又爬到床尾把夏侯澈的裤子褪下来,那郴硬的玩意儿没了束缚,自裤裆跳出来,谢惊澜揶揄地看了夏侯一眼,夏侯潋冲他挑挑眉,"好看么,喜不喜欢? "

“滚。”谢惊澜不理他,径自将他脚踝分别捆在左右两边的床围子上,确定打了死结,怎么挣也挣不脱之后,他从床底下拖出一个檀木箱子,放在脚踏上打开。

“你到底在床底下藏了多少宝贝? "夏侯潋有些汗颜。改天得好好查查床底,免得毫无防备。

“这是今日沈问行送来的贺礼,贺你身体康健,恢复如初。”谢惊澜从箱子里拿出一个玉雕的粗长玩意儿,送到夏侯潋眼前看。那物足有三根手指那么粗,头顶圆滑,柱身上雕了细细密密的螺纹,真侯激一下呆了。

“这什么玩意儿!?”

谢惊澜用它戳了戳夏侯險的脸,眉目一弯,笑道:"角先生。”

他又低头,从箱子里拿出另外一根,这根是象牙雕的,通体洁白,泛着隐秘的光泽。谢惊澜道: “你挑挑,要哪根?象牙的,玉的,瓷的,银的,还是陶做的?"

“我不要!"夏侯滋惊惧地瞪大眼, "你休想!"

“还有旁的,”谢惊澜拎出一串铃铛,手一抖,哗啦啦响,“这是勉子铃儿,据说是从孟养那边传过来的,你瞧,还会响,我倒是很想让你平日含着,一定很得趣儿。”

夏侯滋听了简直要崩溃,"含你大爷!”

谢惊澜斜斜一瞥他,道:"我可没有大爷让你含。”他将勉子铃儿放回去,又拿出一样物事来,那玩意儿从中间伸出粗长的两根,两头浑圆,都雕成男人尘柄的模样,谢惊澜一看脸就黑了。

夏侯潋目瞪口呆道: "你养的这是什么儿子,双头角帽都给你献来,这是让咱俩一块儿玩儿的意思么?"

“那厮孝顺过头了。”谢惊澜把双头角帽放回去,单拿出一根瓷质角先生,旋开盖儿,里面是中空的角肚,他灌了杯冷水进去,握了握,嫌不够冰,穿上衣裳出外头去冰害铲了点冰渣子兑进去。

这下够冰了,他揣在袖笼里拿回屋,夏侯潋还赤裸着身体四仰八叉躺在床上,胯间那物事已经软了,歪在毛丛里露出一点尖尖的头。真侯潋一看他来,脸都绿了,“少爷,您行行好,饶了我吧。实不相瞒,今日我身子有恙,咱们还是早些安歇吧。”

谢惊澜俯身看他,“你身子有什么恙?"

“我来地葵了。”

“什么?”谢惊澜疑惑。

“女人有天葵,我有地葵,今日不宜侍寝。"夏侯潋面不改色道。

谢惊澜: “……..”

夏侯潋哀哀望着他。

谢惊澜丝毫不动摇,只亲了亲他的唇,道: "甭管天葵地葵,你爷们儿兴致来了,你就得陪我。”

他蛮横惯了,万事都得顺着他的心意,夏侯激怎么哀求也没用。他慢条斯理脱了衣裳,翻身覆在夏侯敞身上,两具光溜溜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彼此都感觉到对方滚烫的身体。夏侯潋倒抽了一口凉气,胯下的尘柄又硬将起来,胀得他难受。谢惊澜低头吻他,沿着锁骨细细密密吻下去,所过之处泛起一阵阵战票。到了胸前,用舌头勾画那圈暗色的量影,那里的颜色慢慢变得鲜艳,像一团湿湿的胭脂。软软的茱萸含在嘴里,像要在嘴里盛放。

夏侯潋全身都麻了,化作了一摊水,下面却好像有火在烧,血液在血脉里汹涌,若不是有绳索束缚,他早已变成一头狼,把身上的人儿撕咬成碎片。

“少……少爷,快点。”

谢惊澜没搭理他,嘴唇一直向下,终于到达那肉苁蓉的顶端。小夏侯已经青筋暴突,锋棱尽现,谢惊澜细细地吻他,柔软的嘴唇抵在上面是一种挑逗,夏侯潋忍不住低吟出声,浑身颤抖。

瞧着到火候了,谢惊澜掏出青子抹在他后庭,又将角先生涂得光滑锃亮。错眼看了看夏侯潋,那家伙咬着牙关,忍得满头大汗。谢惊澜不再耽搁,用手指扩张了几下,将角先生塞了进去。。

冰凉的感觉基地充盈身体,仿佛有一股凉气冰蛇一般从底下游走全身,夏侯潋脑子一片空白。

“我干你太爷!"那感觉太过刺激,好像整个人被捧在了刀尖上,夏侯滋仰着脖子哀嚎,“弄出去,出去!”

谢惊澜不动声色地旋动角先生,上面的螺纹摩擦内壁,勾起细细密密的麻痒。夏侯潋收紧双腿,可绳索缚住了他,他无可奈何,床围子被摇得吱呀作响。

"我不要!少爷,求你了!"

“不要什么?”谢惊澜松了手,俯身在他耳边轻声问。

“我不要那个!”夏侯滋喘着气,好半天才找着调。

"那你要什么?总得放个东西进去,你选哪个? "谢惊澜问道,朦胧的灯火里他的眼眸幽深,眼梢覆着淡淡的薄红,有一种说不出的妖异。

夏侯潋侧头望住他的脸,咬着牙喊道:"要你!你大爷的,我要你,行了吧!"

“要我的什么?我听不懂。”谢惊澜又把手伸下去,抽送着角先生。

冰冷的瓷壁进进出出,像一条冷蛇在甬道里挤动,夏侯潋几乎要哭出来。

夏侯潋顾不上那么多了,闭着眼大吼: "要你的孽根!娘的,给老子送进来!"

“谁要?要谁? "谢惊澜阴险地笑起来, "阿激,你说你要惊澜哥哥,我就放了你。”

苍天,要命啊!夏侯滋欲哭无泪,那玩意儿在他身下旋动进出,每一条棱纹都勾起他的阵阵战栗。寒意像一把钻心刀,顺着后方插进来,他整个人像插在签子上的鱼,有一种痛苦的爽快。

他咬牙挺了半晌,终于受不住了,哀嚎着喊道: "惊澜哥哥,求你放了我吧。”

“把话儿说全。”

"我要惊澜哥哥!"夏侯潋彻底豁出去了,青筋暴突的吼道,"夏侯潋要惊澜哥哥!"

“如你所愿。”

谢惊澜拔出角先生,挺着滚烫犹如烙铁的尘柄,一下没到了底。

熟悉的温热灌满后庭,夏侯潋唱叹了一声,闭上眼。谢惊澜忍了半天,这下也到了爆发的边缘,这是一番昏天黑地的交战,每一桩都深入到底。夏侯滋被抛到高不可攀的浪头,顺看潮水沉沉浮浮,暖味的殷红色布满麦色身躯,像氤氲的花朵在身上盛开。

谢惊澜白生生的脸颊也被汗水湿透了,隔着朦胧的烛火看过去仿佛透明,出水芙蓉般惊心动魄的美。他低下头亲吻夏侯激,在夏侯潋耳边急切地喊他名字, "阿潋,滋澈,叫给我听。”

“潋你大爷。”夏侯潋骂他,终是松了牙关,哼哼唧唧叫出声。

这下彻底失去神志了,世界都在剧烈摇晃,仿佛天地崩塌。

灯火毕剥跳了一下,蜡烛又短了一寸。谢惊澜吹灭了蜡烛,屋子顿时暗下来,混战之后喘息方歇,两个人在黑暗里面对面躺着,谢惊澜伸过手去,揉揉他的胸膛,“怎么样,今儿本领可让你满意?"

“你爷爷的,”,夏侯潋咬牙切齿, “下次我再让你捆我就是猪。”

谢惊澜悠悠拍他的背帮他顺气儿, “潋激乖,箱子里还一大堆秘器没用呢,咱们来日方长,慢慢享受。

夏侯潋死死捏着被角,目光怨恨。

沈问行,你给老子记着,总有一天老子要回京杀你丫的!

京师。

沈问行一个激灵,一下从睡梦中惊醒。

立刻有个小太监赤着脚从外间走进来,从八仙桌上倒了杯茶递过来,“干爹,这是怎么了?做噩梦了?”

沈问行颤巍巍地接过茶杯,道:“我梦见我干娘提着刀砍我。”

“噩梦,噩梦,您送老祖宗那么多大礼,他怎么能砍您呢?”小太监抚着他的背笑道。

沈问行抿了一口茶,摇摇头道:“我干娘喜不喜欢我不知道,只要干爹喜欢就行。行了,睡吧,估摸他们这会儿正乐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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