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豪门男寡》by豆瓣君

82章

钟信微眯着眼睛,看着面前正悄悄擦拭汗水的嫂子。这一刻,房间里的灯火晕黄闪动,嫂子那一身雪白的皮肉,在近乎透明的中农下,已经无所通形。
他的脖颈十分修长,有细碎的汗珠从额间流下,顺着鼻尖,馒慢流在那颈间的喉结上,随着他愈发浓重的喘息,闪闪发亮。
钟信盯着他的喉结细看,那里虽然有着线条明显的男性凸起,却又和自己租大的喉结不同,线条流畅自然,完全无损于他那完美的脖颈。
这光景,那凸起的喉结正在上下滑动,牵引着汗珠向下流淌,钟信的目光便追着那滚动的汗珠,直到了嫂子的胸前。
在嫂子湿透的中衣下,光洁白晰的胸口微微起伏着,既有呼吸带来的律动,又有青年男子结实身体自然的线条,在舒展中透着男人柔韧的力量。他确实没有自己这样结实成块的胸肌,可是却也不是那种弱不禁风的瘦弱,相反,他的身体舒展又紧致,即便还没有触摸,都可以感觉到肌肤中暗藏的紧绷,想来若摸上一把,那触感,一定是又细又滑,弹性十足的,钟信本以为这摸上一把不过是心中的想法,可是却惊讶地发现,自己的两条腿已经完全不受控制般,两步便走到了嫂子的身前,并且将自己粗糙而灼热的手掌,准确无误地落在了嫂子光洁的胸脯上。
“嫂子…你热吗…怎么身子上,倒出了这许多的汗,让老七帮你擦一 擦…”
他嘴里这般说着,那手上的动作,却又哪里是擦拭那般简单。这一刻,一墙之隔的睡房里满是烈火燃烧的劈啪声响。可是在烈火中崩塌的,却是钟信每时每刻都在伪装的灵魂。
他知道,在自己的手指触碰到嫂子胸口的刹那,那个谦恭谨慎、卑微萎顿的钟信已经褪下了面具,露出的,原是一个野心勃勃,性欲冲天的男人。
这会子的他,已经不想再去佯装什么窝囊老实,而是想要变成一只真正的禽兽,去做一些禽兽不如的事出来。
他那带着疯狂兽欲的大手,已经毫不留情地在嫂子的胸口游移着,用自己粗糙的指尖、带着老茧的指肚,去感受着嫂子胸口上柔嫩又坚实的肌肤。那细腻滑润的肌肤触感,刺激得他死死地咬住了牙根儿,强忍着没有让自己在冲动中,张口去哨咬那带着体香的肌体。
当手掌在嫂子的胸前揉捏摩擦了片刻,钟信忽然感觉掌心里似乎触碰到一粒小而硬的东西,他略怔了怔,忍不住将掌心又来回摩掌了下,果然那粒东西,又在刮碰自己掌心上的硬茧。
而被自己来回刮碰的嫂子,这工夫一边用手去阻挡胸前坚挺的突起,一边已经在喉间发出了阵阵呻吟。
“叔叔:别…别碰那里…倒酸痒得很…”
秦淮这低沉暗哑的声音,伴着乳头被钟信摩擦时的阵阵呻吟,传到钟信耳中的时候,反倒更加挑起了他骨子里暗藏的疯狂,他一把便抓住秦淮的手,不让他去遮挡住自己的身体。
酸痒得很?
钟信凝神向那片雪白看去,却见那硬粒原是嫂子左侧的乳尖,原本仅如米粒般大小的东西,此刻大约是被自己粗豪的手掌反复摩擦,竟然肿胀了许多,便尤如一颗红色的樱桃,在雪白的肌肤上,呈现出一抹淡淡的红量。
钟信被那红色的樱桃看愣了眼,目光直直地盯在那小小的肉球上,看着它在雪白的肌肤上,微微地颤抖。
他下意识便伸出右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樱桃,轻轻地捻了捻,瞬间,那弹性十足的小肉球竟像是活了一般,在他的指间又胀大了几分,隐约中,那樱桃似乎渗出了一丝透明的汁液。
钟信口觉得嗓子里像是冒了烟,下意识便张开口,有一种想要将那樱桃吸吮在舌尖,用力将那汁液都咽下去的念头。他向前探了探,眼见舌尖便要舔到那樱桃鲜红的外皮,偏生这光景,忽然间从身下传来一阵胀痛,让他皱紧了眉头,无奈地抓着嫂子的手,一同朝自己身下伸了去。
原来在他揉搓嫂子胸口樱桃的时候,身上那已经湿透的白府绸中裤,大约是过于紧绷的缘故,和他身上的某个物事,摩擦在一处,竟把那裤中物事的头部,摩得又胀又疼。
虽然身为一个最能忍受痛苦的男人,钟信对于身上受到的各种伤痛都有着超强的忍耐力,可是眼下这种来阳物头部的胀痛,却又完全不是单纯靠毅志便可以抵得的。
因为这工夫,他那原本蜷缩躲藏在两腿中间的男人雄根,已经在自己揉搓嫂子身体的情况下,勃然而起,如同它的主人一般,完全不再控制与隐藏自己。
钟信身上那物的大小,秦淮本是在那宝轮寺的空屋子里,便领略过一次它的雄伟。
然而那时候,钟信的雄根只是最普通最正常的阶段,虽然本钱十足,软软地悬垂在双腿间,便已经有了寻常人勃起时的长度,但是毕竟东摇西晃中,尚是萎缩的状态,让人一见之下,虽然瞠目,却还不至于惊悚。而这光景,秦淮见老七本已目带淫光,张嘴前来吸吮自己的乳头,却谁料悬崖勒马,中途竟停了口。
他原本在对方抻揉自己乳头之际,只觉得一阵又一阵的酥麻和酸痒从那乳尖不断传来,整个人已经如丝绵般瘫软无力,一边是身子前面蠢盘欲动,只想伸手去撸碰抚慰。一边是身子后面的那个地方,倒像是忽然间失去了什么倚仗,竟空虚得不住收缩颤动,像是在渴望有什么东西填充进去,才会感觉安全一般。
他见钟信抓着自己的手伸向他的身子,便也把满眼迷离的目光追随过去,直往老七的下身去瞧。
只见他原本雪白的一条中裤,这工夫已经被汗水浸得湿嗒嗒地粘在大腿上,在半透半掩中凸显着钟信粗壮的肌肉线条,在那两条大腿中间,那绸料湿得更透,一眼之下,倒像是一朵黑云在腿间浮动。待得仔细看去,原是老七双腿间生得一丛极茁壮蜷曲的黑色毛发,而在那阴毛的中间,早又高高挑起一根同样黝黑色泽的物事,竟在不住地颤动着。
秦淮只觉得自己有些许地眼花,下意识便探了身子,俯到老七身前,想看清楚那物究竟是不是真的在动。
只见在湿湿的裤子下,有一根让他咋舌的庞然大物,虽然只隐约露出了一个轮廓,但是其在湿布下凸显的粗长程度,却已经超出了秦淮的想像。即便生活中他也偶然间看过非洲黑人的片子,见识过世上最惊人的长度,但是通常来说,黑人的物事粗长度不差,却偏偏硬度不足,看起来便有一种大而无当之感。
而眼前这根在老七绸裤下若隐若现的巨物,不仅又粗又长,堪与黑人比肩,更是高高耸立,将那湿灌灌的绸裤子顶得要破裂一般,便从肉眼看,也知道那物极是坚硬,倒真如一根黝黑的生铁棒一般。
秦淮正看得瞠目结舌,面红耳赤,哪想到那只被老七抓住的手,这工夫竟和他的手一起,悄悄伸进了那被阳物项起的裤子里。
“嫂子,这会子,我这里实是硬得撑不住,那物胀疼得紧,求嫂子…求嫂子先摸摸它,解一解老七的苦罢。”
钟信的声音也已经沙哑到了极致,只抓着秦淮的手,却还是好用得很,一松一压,便把他修长细嫩的手掌,整个覆盖在那根黑红色的东西上。秦淮这时已被那顶在自己掌心的阳物怔到了。
只因他毕竟也是身为男子,在如此青春年月,又怎么会没做过些自行撸弄之事,所以对他来说,用手握那阳物的印象,自然是停留在自己的身 上.
而现在,当他的手掌伸到老七的阳物之上,又听到他低低的哀求,心中一荡,下意识便伸手去握那湿热的阳物,却谁知一握之下,才大吃一惊,原来自己一手之间,仅仅包住了老七的半个龟头。
且那浑圆湿热的阳物头部此刻便像是成了精,正在他的手掌里不停地自行滑动起来。秦淮心中怦怦直跳,拿眼睛去看钟信,才发现他徽闭着双目,半仰着身子,粗长无比的男人之物这工夫已伸在中裤的裤腰外面,像一根烧得黑红的铁棍般,在自己雪白的手掌间来回摩擦滑动着,嘴里还不自禁地发出粗重的喘息声。
“嫂子..求你…”
秦淮被眼前男人这堆壮而又强行压抑的神情惊呆了,此时此刻,他只觉自己身后的密润处,便像是被洪水冲开了闸门般,一张一翕,隐隐倒像是莫名便想与这根黑红的铁棍融合在一处。
越来越热的室温冲昏了他的大脑,他一边伸出两只手,颤颤兢兢地落在老七的巨物上,来回地撸动,一边在恍惚中便蹭下身,竟将那巨物对准了自己的脸。
那巨物在秦淮的手中像是又得到了催化,竟然比方才又硬长了几分,在他不断的推动中,慢慢便在头上的马眼里,渗出了越来越多的透明粘液,并在他的手指上拉出长长的银线。
钟信见秦淮的脸馒慢凑近了自己的阳物,虽是在满脑的兽欲中,恨不能立时便用那巨物撬开他的嘴,让他那薄薄的唇和湿热的口腔,来包容和吞没自己,可是一贯对嫂子的尊重与疼爱,还是让他不舍得这样粗鲁而下流地对待他。
可是对秦淮来说,面对在自己眼前滑动着的勃然巨物,他却莫名便有一种亲近的感觉,倒仿佛这满是男性阳刚之气的东西,便如老七一般,尽管在阴暗处生存、隐藏,却能够在一见天日的时候,爆发出最旺盛的生命。
他带着一种崇拜般的眼神,不由自主地便握着那粗长的物事,慢慢伸向了自己半张的嘴唇。
在嫂子的双唇与自己阳物相接相融的刹那,钟信猛地打了个哆嗦,腰身下意识向前一挺,竞将那勃然大物滑进了秦淮口中长长的一截。
对他来说,那湿热中又有着灵活舌尖的口腔,似乎不比嫂子身下那个幽深神秘的洞穴差了多少,同样让他找到了人生中从未尝试过的感觉。
一种欲仙欲死,恨不得永远沉漫其中,不再自拔的感觉。
对于秦淮来说,这也是他生平第一次将一个男人的阳根送进自己的口中。这一刻,他既不觉得肮脏,也不觉得自己有多卑贱下作,因为自己口中的东西,在此时此刻,它只是自己爱人的一部分,与他的手,他的唇,他的身体一样,都是自己喜欢并想要亲吻的东西。
两个都是处男的男人,竟都有普无比的天分,无师自通般,便分别用不同的器官,与对方摩擦着,抽动着,舔吸着,秦淮只觉得老七那抽送在自己口腔中的物事越来越热,越来越大,并且不停地向外流淌着有些独特气味的液体。那东西一会儿顶在他的舌尖,一会滑动到时他的深喉处,让他在哽咽中,品尝到一种无所言说的快感。原来将自己心爱之人吞食在口中的感觉,真的像是在口尝人间最美味的大餐。
只是这美味的魅力是如此之大,仅自己的口舌似乎已经不能满足,因为在身子下面,秦淮知道有一个地方,已经骚痒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便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小手,在里面轻轻挑扯着自己的内壁,并在洞口不断地哈着热气。那种痒到心尖的感受,让他终于下定决心,将钟信的阳物从口中吐了出来:
“叔叔…我…我那里出了好多的水…实是痒到难过…叔叔,你不必担心插不进去,这光景有了那密制的润滑香液,定不会像上次那般紧窄,叔叔这会子,便可怜可怜我,快些进来了罢!”
秦淮口中说着,手里已胡乱将自己下身的中裤脱甩在地,只露出两瓣光滑雪白的翘臀,像是四时锦的花朵般,绽放在湿热的空气里。
钟信本在嫂子的口中正疯癫股地抽动着,摩擦着,被嫂子舌尖的灵活搅得马眼里不断流出粘液出来,这感觉让他有一种极疯狂的冲动,便想把自己今日的第一汪元阳,都喷射在嫂子的嘴里。却不料在忽然之间,那个湿热滑润的舌头,竟增加了一股力道,直顶着自己的阳物,将它从那舒爽之致的唇洞中顶了出来,他正挺着那在身前不断上下弹动的阳物博然发证,却见嫂子如同一条活鱼一般,三两下便脱去了他下身那条透明的中裤,整个人旋即俯在床边,振起了两瓣雪白圆润的臀瓣。
而在那两瓣耀眼的雪白之中,又有一处隐在蜷曲毛发中的密洞,此刻却已经微微开启,便只用肉眼,即可见到有两片浅红色的嫩肉,在那洞口处一张一合。钟信紧盯着那幽深的穴道,猛地打了个寒颤,竟倒吸了一口凉气,似乎看到了一处深不见底的无底洞一般。
他下意识便伸手握住了自己的阳物,将它从紧贴肚皮的状态向下压了压,在空气中端平并对准了那两瓣嫩肉中间的洞口。
这光景,秦淮已经将那润滑的液体递给钟信,自己一边便用手指沾了液体,在密洞的内里与边缘涂抹,只一边涂抹之际,还一边对钟信伸着手指,虽然没有半句话语,可那手指半插半露在秘洞的洞口,那其中的涵意,也无需再说。
钟信见他给自己私处涂抹的样子,简直风骚到无以复加,鼻子里又酸又胀,简直便要喷出血来一般。他用惫挤压着润滑液的瓶子,倒像是在揉捏嫂于的臀部和腰身一样,猛地挤出一大滩液体在掌心后,便也在自己粗大的阳物上涂抹起来。
待到整根阳物都涂上了润滑,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只见嫂子早已经跪在床上,两只手主动掰着那两片雪臀。
这工夫,钟信心中明白,嫂子这样骚到极致的动作,其实也是在帮忙自己,只因上一次两人尝试多次,都因那秘洞实是太紧,而不得而入,所以现下,嫂子显然是放弃了羞耻之心,一切都以让自己能够入穴为第一,钟信此时便也来不及想得太多,只端着那巨物,便滑到了嫂子的穴口。那小小的穴口此时已经兴奋地微微开启,隐约便可见那内壁的嫩肉,娇艳欲滴。
只是这洞口虽然开启了缝隙出来,但若与钟信粗大无比的龟头相比,还是显得过于窄小了些。钟信知道,此时此刻,自己若再要小心谨慎,瞻前顾后,便极可能重蹈覆辙,不得入穴。因此这工夫,他一只手握紧阳物,死死地将龟头顶在那花心处,另一只手悄悄伸到前面,将嫂子那根秀气的肉柱握在手中,不停地撸动,在他越来越粗重的喘息与呻吟声中,钟信咬住嘴唇,猛地往前一顶,只听得“吱溜”一声,那硕大无朋的巨物,终于借着润滑与嫂子的放松,一下子插进了大半根进去。
“啊…”两个男人竟同时在密室里大叫了一声。
这一刻,他们感觉自己的身体与灵魂,都仿佛飞升到了一个美妙绝伦的,无法言说的境地。
“嫂子…你那里怎么会..这样的紧…包裹着老七的那物,实在是太…太舒爽了。钟信一边将嘴伸到秦淮耳边,轻咬着他的耳垂,一边在低语中,慢慢抽插了起来。
秦淮只觉得身子下面,便像是忽然间捅进来一根烧得滚烫的铁棍,插在那菊穴深处,虽是酸胀酥麻,却丝毫也没有感觉到疼痛,倒也算大出所 料。毕竟以老七那物之粗之大,便是有了润滑,也担心会伤到自己,谁知他当真插了进来后,自己竟然完全没有痛感,倒只剩下无穷无尽的骚痒与酸胀,也是奇了。
这工夫,秦淮见钟信始终以极慢的速度在自己体内轻抽慢动,便知道他定是在心疼自己,怕那过于粗大之物,伤到了自己的花心。可是此时此刻,秦淮心中却明白,原来自己的秘处,却偏生想要一场狂风暴雨,才能一解那骚痒之状。
“叔叔…这会子那里头,倒一点都不痛的,你…你别担心我,只管…用力些,快上一些,也便是了…”
钟信正小心翼翼地抽动着,每每那粗长的巨物插进一半左右,还有一大截仍在嫂子体外时,便要拔出来重新再插,毕竟自己这物的长度非同小可,若整根进去,倒怕会伤到他柔嫩的菊穴,却哪知这工夫,嫂子竟提出了让自己用力加快的要求。
这言语听在他耳中,简直便让他心花怒放,只觉鼻子一热,倒像是鼻血要喷出来一般,只低声道:“嫂子便扶好床头的栏杆,老七这便要加速 了…”
话音未落,他那肌肉结实的黝黑臀部,已经用力向前一项,直将一根黑红湿滑的巨大阳物,深深地插进了嫂子密穴的最里边。
一时间,秦淮只觉得那灼热的铁棍猛地从穴口冲进来,直捅到了自己身体里,倒像是到了腹腔一般,且那物进到里边,却又未着急拔出,而是在那从未被探寻到的密处,来回的旋转,摩擦,直将那穴道的内壁磨得汁液横流,奇痒无比。
钟信这下一插到底,只觉得那阳物似乎碰到了密道的尽头,自己与嫂子之间,身贴身,肉连肉,当真是无以复加的亲密无间。
那阳物的头部被密穴的内壁紧紧包裹,倒像是一张小嘴在吸吭它一般,只觉得从龟头开始,不断有一股酥麻的酸爽,源源不断地向大脑皮层传来:这时的他,已经像是飘在云端,只觉得得周身上下,尽似无物,自己倒只剩了一根粗大的阳具,还能证明自己现下的存在。
他此刻便如同疯癫一般,将那阳物在嫂子的密穴中连根拔出,旋即又连根插入,每一下,都是直到谷底。这样整根阳物拔出插进的动作,在他结实有力的腰身下,一时间竟连续抽插了几百下有余,整个密室里,只听得清脆不断的啪啪声。
片刻后,犹如电动马达般不断抽插的钟信稍稍放慢了些速度,又开始在嫂子的洞口打转摩摩擦起来,因为这工夫,他看见身下嫂子的两瓣雪臀,在自己刚才的一阵横冲直撞后,已生出了一片红晕。而那洞口处娇嫩的一圈唇肉,更是已经被插得红肿不堪。
只是他本是心疼嫂子被自己欺负操弄这副这样子,所以才放慢速度,仅用腰臀的力气,慢慢地抽动厮磨,只让嫂子尝一尝慢工夫下的酥痒。可谁知他在那洞口处用龟头画图,刚打磨了片刻,身下的秦淮却一阵痉挛般的颧抖,在那洞口里,直渗出不少透明的粘液出来,都漫润在自己的阳物之上,倒把一根粗大的肉棍,弄得又湿又粘。
这光景,更听得嫂子沙哑低沉的声音从身下传来:“叔叔,那洞里…便像着了火一般,求你,便别再折磨于我,只管像方才那般用力,再用那般速度…弄起来罢,我实是忍受不得这样磨蹭,前面倒要出了呢。”
钟信身子颤抖,声音沙哑,往前面望去,那根肉柱亦已经肿胀到最大,且头顶不断向外涉着液体,便知这工夫的嫂子,大约已经到了临界的关头,只等自己一阵猛冲,便要交枪了。
他心中狂喜,自己一直为了让嫂子舒爽,控制着没有射出元阳,既然他要出了,便也想和自己心爱的人一同登上人间极乐。
“嫂子既这么想要快的,老七可就顾不得许多,真要插伤了嫂子,日后可莫怪我鲁莽…好嫂子,你等着,老七来了….”
他一边沉声对秦淮低低说着,一边便用粗豪的大手掐住秦淮的腰肢,咬紧牙关,臀部后翘,将插在密洞中的巨吊轻轻抽到洞口,眼睛一闭,猛地插了进去:
这一下直捅到花心的动作之后,随着身下嫂子的一声呻吟,钟信已经忘乎所以,嘴里像是野兽般嘶吼着,一下又一下地来回伸缩着结实的臀部,将自己身前的巨大阳物在嫂子的密穴中不断抽插出啪啪的脆响,并眼见有不断有液体从那洞口出流出,顺着二人相连的部位,拉出长长的银线,一阵疯狂的抽插后,只见钟信黝黑的臀部像是忽然间加了速,和身下嫂子忽然加速的叫声一起,凶猛地在密洞中作着最后的冲刺,一下,又一下,每一次都插在那最嫩的花心,直至身下的秦淮忽然大叫一声,从玉茎中喷出一股股的阳精,倒流了满床皆是。
钟信将那雪白的阳精看在眼里,几要流出口水,只觉得小腹处一麻,阳物一抖,便伸手在他的茎上抓了那阳精,在他雪白的玉臀上涂抹着,同时便低头在那雪臀上舔吸啃咬起来。一时之间,嫂子射出元精后白里透红的绵软身体,涂满阳精的湿滑臀部,都刺激得钟信如同疯魔一般,下了死命地在那密洞中连续深插,也不知是在几百上千下的撞击后,已经瘫软如泥的秦淮,终于在老七打夯般的抽动中,听得一声低低地怒吼,只见钟信黝黑坚实的臀部一阵猛烈地抖动,身子颤栗几下后,终于有无数股滚烫的元阳,喷射在嫂子的密洞中“嫂子…老七终于是操到你了…你可知这一日,我等了有多久了……”

第一场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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