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债》by奶口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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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电梯门打开,两道身影相拥着从电梯里出来。

两人凌乱的脚步声惊动了楼道中不知何时修理好了的声控灯,白炽灯骤然亮起的刺眼光线却没将两人贴合的身体分开。

贺临舟的胸膛紧贴着闻寻川的后背,温热的唇落在他耳后那小片光洁白皙的肌肤上,闻寻川从口袋里拿出钥匙往锁孔里捅,一边微微偏了偏头露出脖颈由着贺临舟的吻往下移。

大概是嫌他开门的动作太慢,身后的人突然用了些力气将他的身体抵在门上。胸膛隔着薄薄的布料贴在微凉的门板上时闻寻川的身体不由地微微颤栗了一下,滚烫的鼻息喷洒在他脖颈上。

贺临舟埋头在他颈侧吮吸着,抬起手覆上他的手背,带动着他的手拧动钥匙。

房门打开时响起几声煞风景的狗吠,贺临舟对屋里的春梅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春梅见门外是他俩,一脸恹恹地扭着屁股转身回到了窗前的榻榻米上继续睡了。

贺临舟半拥半推着将闻寻川带进门,又反手将门合上,刚转过头后腰突然重重地撞上了玄关的鞋柜。他吃痛,刚抽了一小口气儿,一双手便拽着他的衣领迫使他将头低了下来,紧接着一个裹着浓重酒气的吻覆了过来。身上的外套很快被闻寻川有些粗鲁的扒掉丢在玄关的地板上,一双不安分的手从他的卫衣的下摆摸了进去,掌心带着滚烫的温度肆意地游走在他光滑结实的脊背上,唇舌紧密纠缠之间闻寻川的手臂用了些力气搂住他往沙发的位置推去。

后背跌进柔软的沙发背上,贺临舟双手拥住闻寻川被紧身衬衫勾勒出的细腰将人拉到自己身前。

闻寻川抬起长腿跨坐上他的腰,一只手撑在沙发背上,一只手抬起来扣住他的后颈,低下头再次吻上他的唇。湿滑的软舌急切地钻进对方早就城门大开的唇缝中,勾上贺临舟迎上来的舌头忘情缠绵,一边俯下身让自己的胸膛紧紧贴上贺临舟的身体,摆动着腰胯用自己勃起那物一下下顶蹭着对方胯间同样硬起那处。

贺临舟挺着胯迎合他的动作,一边仰着头与他接吻,一边抬起手去解闻寻川身前的衬衫扣子。两人的身体贴得紧,贺临舟的手上的动作不免有些笨拙,一双手在闻寻川胸膛上磨磨蹭蹭半天才解下两颗来。

被他的双手燎得一身火的闻寻川忍不住在他唇上用力咬了一口,推开他,双膝跪在沙发上挺直了腰背自己抬手解起身前的扣子。

贺临舟抬手摸了摸自己刺痛的下唇,捻了捻有些湿润的指腹。房间没开灯,借着窗外透过的淡白月光也看不清是津液还是血,鼻间充斥着两人身上的烟草与酒精混合的味道嗅不出血腥味。

他用手背在唇上抹了一把,仰头靠在沙发背上,眯着眼睛看着黑暗中的轮廓,喘息着低声骂道:“操,你是狗吗?”

闻寻川没回话,手上解掉自己身上最后一颗扣子,光洁紧实的胸膛赤裸裸地露在大敞的黑色衬衫之间,白皙的肌肤在这片昏暗的视线内格外晃眼。

贺临舟伸手按住了他正要脱下衬衫的动作,轻轻舔了舔微微有些刺痛的下唇,嗓音低沉喑哑:“就这样吧。”

闻寻川在床上一向比较遵从床伴的意愿,没说什么,停下了脱衣服的手,伸手过去拽着贺临舟的卫衣下摆从他头上扯了下来。

滚烫而光滑的肌肤紧密贴合在一起,闻寻川挺着胸膛用自己挺立的乳尖轻轻磨蹭着贺临舟胸前的硬起的乳珠,贺临舟舒服地从唇缝中吐了一小口气,抬手抚摸着闻寻川侧脸下颚,仰头过去在黑暗中寻找他的唇。

闻寻川配合地低下头吻过来,掌心覆在他的后颈轻轻抚摸了一会儿,手掌沿着他的脖颈往下走,才刚抚到肩膀,贺临舟便按耐不住抓住他的手放在胸前。

闻寻川两指捏起他右胸一粒小小的乳头在指腹间轻捻起来。贺临舟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手撩开他的衬衫搂住他的腰,一双大手有些用力地在他后腰的肌肤上揉搓起来。

闻寻川的吻从他唇上移了下来,轻轻啃咬着他光洁的下巴,贺临舟身体后倾倚在沙发里,仰起头靠在沙发背上,下巴与脖颈拉出一道流畅好看的弧线。

闻寻川弓起背,吻缓缓向下,双唇微分,含住贺临舟脖间微微滚动的喉结,火热的口腔包裹着贺临舟的喉结,濡湿的软舌抵着一颗凸起的喉结在口中舔舐逗弄。一阵酥痒宛若过了电似得从喉间流入骨缝中,贺临舟的喘息越发粗重,他的手顺着闻寻川的腰往下滑,手掌托着闻寻川的臀用力揉了两把。

一双手用力按在他的手背上制止他的动作,贺临舟情难自抑地挺着胯在他臀上顶了顶。

闻寻川膝盖撑在沙发上将身子支起来,双手撑在沙发背上,低头俯视着贺临舟的眼睛,沙哑的嗓音中裹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味道:“我在上面。”

贺临舟一边双手扣住他的腰往自己胯间按,一边说:“我只做1。”

“那就不做了。”闻寻川二话不说推开他起身,一边抬手系扣子一边往卧室的方向走。

“我操。”贺临舟忍不住骂了一句,起身跟了过去,吐槽道,“你他妈也太能忍了吧?还是说你不行啊?”

“别激我,”闻寻川把他拦在卧室门口,“要么你在下面试试我行不行,要么就自己撸一把睡觉。”

闻寻川白皙的脖颈与性感的锁骨还在眼前晃,贺临舟胯间那物硬得发痛,骂道:“妈的,我不管,我还硬着呢,咱俩今天必须得干一炮。”

闻寻川不肯松口,贺临舟也不肯退让,两人站在门口僵持不下。眼看闻寻川就要关门,贺临舟忙按住卧室门,有些不爽地商量道,“今天让我在上面,下次让你在上面行了吧?”

闻寻川冷眼从他脸上扫过,无情道:“你怎么知道还有下次?”

贺临舟咬了咬牙,最终妥协道:“石头剪刀布总行了吧?输了的在下面。”

闻寻川抱臂靠在门边看了他好一会儿,突然笑了一声,问:“你怎么这么幼稚啊?”

“你就说行不行吧?”贺临舟说。

闻寻川扬了扬下巴,从鼻腔里哼了一声:“嗯。”

“剪刀,石头,布——”

话音落下,贺临舟伸手出了剪刀。

闻寻川等他出完这才迟迟抬手,贺临舟忙收回手蹙眉嚷道:“哎,你出慢!不带这么耍赖的……”

还没说完的话音一顿,他看着闻寻川摊开的手掌愣了一下,停了一会儿他才隐约明白过来什么,忍不住笑道:“你直说我又不会笑你……”

闻寻川摇了摇头,含着笑意的眸子盈着窗外投进的微亮薄光。

还没等贺临舟反应过来闻寻川笑里的意思,面前那只摊开的手掌已经按在了他的小臂上,接着用力一带,将他拉进了卧室。

25

门不知是被谁带上的,卧室的窗帘拉的严丝合缝,房间里没能透进一点光,两人被包裹进一片浓稠的黑暗中。

闻寻川按着贺临舟的肩膀将他用力推倒在床上,自己站在床边解下自己的腰带。

贺临舟仰面躺在床上,蹬掉自己脚上的鞋子,他用手肘撑起身子,屈起一条腿踩在床上,抬起头眯着眼睛极力想要看清床边的人影,然而视线所及之处均是一片漆黑,只能听到耳边响起那点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

他听着这令人遐想联翩的声响低低地笑了起来,语气轻佻地调侃道:“刚还装得一副誓死不从的样子,转眼就迫不及待了?”

话刚说完一个赤裸滚烫的身体压了上来,算不上温柔的吻铺天盖地向他袭来,纷乱地落在他的耳朵、脖颈上。

贺临舟的呼吸迅速变得火热而急促,他抬手在闻寻川头发上胡乱抓了一把,偏过头露出侧颈享受着自己颈侧的缠绵情欲,双手顺着闻寻川的后颈滑下来,炙热的掌心在他光滑的后背上用力揉搓着。

闻寻川的吻离开了他的脖子,直起身双腿骑在他腰间,一手去解他的腰带,另一手隔着裤子在他裤裆上揉了一把。

贺临舟动情地哼了一声,他躺在床上看着身上人黑暗中暗淡的轮廓,哑着嗓子跟闻寻川调情:“宝贝好骚。”

闻寻川弓着腰没说话,用了些力气将他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从一双笔直的长腿上剥了下来,纤细修长的手指握上他胯间高高翘起的炙热性器,手法娴熟地在他这根胀大得有几分狰狞的性器上撸动起来。

硬了好久终于得到些许纾解的贺临舟仰着头喘出一口气,得寸进尺地抬起手一个劲儿将闻寻川的脑袋往自己身下按。

闻寻川蹙起眉头,偏了偏头,反感地一把拍开他的手,不悦道:“你知道这玩意儿上有多少细菌吗?”

贺临舟头一回在床上被人拒绝,有点扫兴,撑起身子骂道:“操,你他妈做爱都不跟人口交的吗?”

“不。”

贺临舟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扳起他的肩膀翻身将他压倒在床上,眯起眼睛发浪似地在他耳边吹了口气儿,嗓音里裹着骚气儿:“那你岂不是少了很多乐趣?”

他炙热的呼吸喷洒在闻寻川极为敏感的耳侧,一阵酥酥痒痒的感觉从耳后蔓延至全身,闻寻川微微屈膝蹭了蹭贺临舟的大腿,道:“没觉得。”

“哥今天让你爽一下。”贺临舟轻笑了一声,伸出殷红的舌头舔了舔闻寻川的耳垂,接着湿滑的舌尖沿着闻寻川的脖颈一路舔舐下来。

火热濡湿的软舌裹住闻寻川胸膛上挺立的饱满乳珠时贺临舟明显感觉到抵在自己小腹处那根炙热的性器在他身上蹭了几下。

他含住闻寻川的乳头吸吮了两下,有些粗暴地用牙齿啃咬磨蹭着那点充血的乳尖,一只手爬上他的胸膛捻着他另一侧的乳头在指腹间时而搓揉时而扯拽。

胸膛上一阵密密麻麻的刺痛让闻寻川蹙了蹙眉,对着他的后颈不轻不重地甩拍了一巴掌,骂道:“你他妈才是狗吧。”

贺临舟拉开他的手,唇从他的胸前移了下来,舌头缓慢而色情地舔过他的腹肌,抬起手抚摸着闻寻川胯间那根勃起的性器。闻寻川的性器握起来不如他的粗,却胜在长,前端铃口处渗出的粘液顺着茎柱滑落下来,黏滑的液体打湿了贺临舟的手掌。他扶着那根东西,缓缓低头凑唇过去。

闻寻川双腿分开搭在床上,性器前端被包裹进一片火热柔软中时他鼻腔中发出一声闷哼,扬起的脖颈拉起了一条流畅的弧线,手无意识地抚摸上自己的胸膛。

贺临舟跪趴在闻寻川腿间,含住闻寻川浑圆的龟头吞吐了一会儿,舌尖沾染着龟头前端分泌出的透明粘液,湿滑的舌头顺着他勃起的阴茎向下,舔过他的茎柱上凸起的脉络,抬头问:“爽吗?”

闻寻川的喘息有些凌乱,回道:“凑合。”

贺临舟“啧”了一声,说:“你还挺难伺候。”

他一边舔舐着闻寻川的茎柱,一边伸出手在闻寻川阴茎下坠着的那一大包囊袋上揉弄着,舌尖缓缓向下,舔上那个裹着两颗浑圆卵蛋的囊袋。

闻寻川的呼吸一下乱了节奏,贺临舟的手撸动着他的性器,湿滑的舌头舔着两颗蛋,过了一会儿竟将他囊袋包裹下的睾丸含进火热的口腔里,用舌头逗弄起来。

闻寻川胯间高翘的性器顿时又涨大了些,抑制不住地低吟从唇缝中泄出,他抬手按住贺临舟埋在自己跨下的脑袋,挺着胯难耐地在贺临舟手中顶蹭起来。

贺临舟被他按着脑袋时有些不爽,随之而来的却是莫名的得意。他像是要证明自己床上功夫有多高超似得卖力地含着闻寻川的卵蛋在口中吮吸玩弄了好一会儿,直到含吸地两颊有些酸涩这才吐了出来,很快又低下头含住闻寻川的性器吞吐起来。

耳边的喘息声愈发粗重,他吞吐得也愈发卖力。

“操。”闻寻川突然低声骂了一句,伸手抓着他的头发将自己的性器从他嘴里抽了出来。

贺临舟拂开他抓在自己头发上的手,却没恼,直起身低声笑了起来:“难得听你爆一次粗口啊,就这么爽?”

差点被他口射了的闻寻川躺在床上喘息了一会儿,坦率地道了声:“嗯。”

贺临舟的手沿着他的小腹一路摸上去,低沉沙哑的嗓音像带着蛊惑一般,对他道:“被操更爽。”

闻寻川伸出舌头舔了舔被滚烫的身体烧灼得有些干燥的嘴唇,他勾起的唇角被掩于黑暗之中,感兴趣地问道:“是吗?”

“是。”贺临舟轻笑起来,俯下身压在他的身体上,挺着胯耸动,胯间那根坚硬的硕物一下一下顶蹭着闻寻川大腿根处细嫩的肌肤,细细的轻吻落在他脖颈上,“你为什么故意输给我?”

闻寻川也笑了一声,两条长腿抬了起来勾上他的腰,温声在他耳边道:“想让你开心啊。”

贺临舟一愣,刚抬起头,夹在他腰间的大腿突然发力,顿时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后背便陷进了柔软的床垫上。

还没等他从突如其来的眩晕中回过神来,他的双腿就被人抬了起来,紧接着身下穴口便抵上一个炙热黏滑的硬物。

贺临舟骤时感觉头皮一炸,身体猛地挣扎起来,腿却被一双手死死箍住动弹不得,他咬牙骂道:“闻寻川我操你大爷!”

“哎贺临舟,你知道吗?”闻寻川俯下身凑到贺临舟面前,温热的唇贴在贺临舟的耳边,声音被欲望烧灼得有些沙哑,“每次我看到你扬着下巴得意的样子,就特想让你哭。”

贺临舟偏开头蹬了蹬腿,梗着脖子骂道:“滚!我看你他妈是狗吧!”

“比如第一次在酒吧看到你的时候,再比如昨天晚上你躺在床上问我要不要试试的时候,”闻寻川没理会他的谩骂,自顾自把话说完,“……真想看看你在床上被我操得眼眶泛红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嚣张。”

说着,猛地挺着腰将自己的性器前端送进那个因为神经紧张而更加紧致的穴口。

“啊……”贺临舟顿时止住了嘴里还没出口的脏话,只能张着嘴大口喘着气儿,过了一会儿才拧着眉头骂道,“你他妈连润滑剂都不用?”

闻寻川只顶进去的一小截龟头被他紧涩的后穴夹得生疼,他直起身,托起贺临舟的长腿,挺着胯轻轻浅浅地在他穴口戳弄起来,一边回答道:“家里没有。”

眼看大局已定,他也实在想让自己在多受一份罪,贺临舟只好小声抽了会儿气儿,咬牙妥协道:“……随便搞点什么,太疼了。”

“啪”的一声,还没等贺临舟反应过来这声音是哪里来的,头顶的灯骤然亮起。

他的眼睛被刺得有些痛,忙抬起手臂挡在眼前,蹙眉道:“……你干嘛啊?”

“润滑。”闻寻川伸手从床头柜上捞起一支护手霜,简单看了一眼瓶上的成分,见没什么对身体有危害的物质便挤了几坨在手心里。他缓缓从贺临舟身体里退出来,手指沾着粘稠的乳白色乳液涂抹在贺临舟穴口,又握住自己涨得发痛的性器撸了几下,将掌心里剩余的护手霜均匀涂抹在自己的性器上,这才架起贺临舟的腿再次将性器抵上他的穴口。

贺临舟移开胳膊,眯着眼睛看了一眼他手里的瓶子,问:“你拿的什么玩意儿?”

“护手霜。”

“这他妈能用吗?”

闻寻川的目光注视着贺临舟的后穴,薄唇轻启:“能。”

贺临舟的菊穴明显从未经历过情事,颜色稍浅的穴口滢着涂开的乳液的晶亮光泽,褶皱处紧紧收缩在一起,被他的性器抵着才微微张开了一个小口,很快又合了回去,再次张开,收缩,以此反复,就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嗷嗷待哺着送到嘴边的食物。

最终还是贺临舟先受不住他这样的视线了,赧怒万分地低吼了一声:“要上就赶紧,看什么看。”

话音刚一落下,闻寻川便挺身将自己的性器送入了贺临舟的后穴,穴口那处紧缩的褶皱随着他的进入逐渐抻展。

不知是不是太痛得缘故,贺临舟前额的发丝竟被渗出的汗水打湿成缕,他扬着脖子眉头微蹙,大口喘息时张开的双唇里露出微分的洁白皓齿。刚刚挡在眼前的手臂搭在一边,修长的手指死死攥住枕头一角,看得出力道很大,手指骨节处都微微泛了起白痕,而另一只手则伸下去握住自己因为疼痛与不适有些疲软下来的性器缓慢地撸动起来。

闻寻川的目光盯着他下巴上挂着的一滴被灯光折射出耀眼光泽的汗珠,脑子里莫名冒出了性感两个字。

于是,他鬼使神差地弓下腰伸舌舔掉了面前下巴上那滴咸湿的汗水,紧接着唇缓缓上移,吻上贺临舟的唇,同时用力挺身贯入,将贺临舟的呻吟堵在口中。

“唔……”毫无过渡便连根插入的肉刃几近粗暴地开拓着贺临舟甬道,闻寻川的舌头毫无章法的搅和着他的口腔,后穴里撕裂般的辛辣痛感引得贺临舟的眼尾不由地泛起一层薄红。

疼痛难耐时他脑子里突然想到什么,忙偏头躲开闻寻川的吻,问:“你带套了吗?”

闻寻川也是一愣,低声骂了句:“操,忘了。”

他的动作停了下来,起身就要将埋在他身体深处的东西往外抽,奈何火热柔软的肉壁紧紧吸吮着他的性器,他抽身的动作顿了顿,竟一时有些舍不得将性器从贺临舟体内抽出来了。

闻寻川停了一会儿,突然俯下身用力将抽出了一半的性器直直地推送进贺临舟甬道深处,他趴在贺临舟身上低声喘息了一声,道:“算了,就算有病现在也已经传染完了。”

贺临舟被他猛地抽出又插入的动作带得身后一阵火辣辣地烧灼疼痛,刚疼地倒抽了一口凉气儿,闻言又忍不住瞪着他反驳道:“老子没病。”

“嗯。”闻寻川直起身,双手按着他的腰胯,挺腰将自己的性器又往深处送了送,“我也没有。”

“啊……”贺临舟痛苦地呻吟了一声,抬手遮在眼前,声音微微有些颤抖,“你他妈轻点能死吗?”

闻寻川蹙了蹙眉,似乎有些搞不懂他的反应,问:“真的这么疼吗?”

贺临舟咬牙道:“你躺下试试?”

26

清早,闻寻川在一阵持续了许久的窸窸窣窣声中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贴的极近的脸,贺临舟侧身躺在枕侧,双眸轻阖,浓密的睫毛垂在眼上,薄唇自然轻抿,呼吸均匀平稳,抬着一条手臂搭在他的腰间,看样子睡得挺熟。

卧室门外的挠门声还在继续,闻寻川烦不胜烦,拉开揽在自己腰上的胳膊坐起身,随手从床边地板上捞起一条裤子套上便下了床。

床边地板上散落着两人的衣物,他揉了揉发涨的太阳穴,弯腰把地上的衣物、内裤、袜子一一捡了起来,赤着脚走过去把门打开。

春梅趴在门外,见门打开站起来摇着尾巴仰头对他叫了两声。闻寻川抱着一堆衣物从它身边越过,走进浴室把衣服丢进洗衣筐里,这才出来给跟在身边寸步不离的春梅食盆里添了粮。

他一边刷牙一边揉了揉有些昏沉的脑袋,余光无意瞟到浴缸里盛着的一缸冷掉的水,昨天晚上在浴缸里掐着贺临舟的腰贯穿的画面再次浮现脑海。

昨晚闻寻川原本看在贺临舟嚎得实在太厉害,草草做了一次就打算结束了,结果洗澡的时候被热水蒸得醉意有些上头,贺临舟又跟没骨头似得挂在他身上,他一时没把持住按着贺临舟不管不顾地从浴室一直做回了床上。

起初贺临舟双眸泛红,嘴里骂骂咧咧地抗拒,到后来渐渐动了情,一双雾眸迷离失神,长腿勾上他的腰胯迎合,一边揽着他的脖子索吻一边撸动着自己射了好几次却仍颤巍巍的立着的性器,不知是两人谁的白浊沾在贺临舟紧实的小腹上,连同沟棱分明的蜜色腹肌上都被抹开了的浊液染得一片晶亮……

闻寻川低下头打开水龙头漱了漱口,捧起清水洗了把脸,起身走进卧室拉开了窗帘。

和煦的晨光透过窗户铺洒了一床,床上的贺临舟还保持着刚才那个侧卧的姿势没动,只将脸往枕头里埋了埋。

闻寻川走过去拉了拉他的被子,叫道:“起床了。”

贺临舟侧了侧身,没理。

闻寻川耐着性子拍了拍他的背,又叫了一遍:“八点了,起床遛狗。”

贺临舟不耐烦地捞起被子捂住脑袋,声音沙哑得厉害:“今天你去。”

闻寻川笑了起来,俯身拽下他脑袋上的被子,问:“为什么我去?”

贺临舟眯着朦胧的睡眼,语气不善:“因为你把老子上了。”

闻寻川挑了挑眉,问:“所以?”

“所以你去。”贺临舟从他手里把被子拽回来蒙在头上,哼哼唧唧道,“我不管,我要睡觉。”

闻寻川抱臂站在床边看着被窝里这个耍赖的人,抬腿在他屁股上轻轻踢了一脚,“你起不起?”

被子下传出一声发闷的低哼:“困……”

闻寻川本就醉翁之意不在酒,见他不肯起床,便也没再说什么,抬手一把拽下了自己穿上还没几分钟的家居服,掀开被子上了床。

他侧身躺在贺临舟身后,手臂从他脖颈下穿过用力将他赤裸的身体带到自己面前,胸膛贴上他的后背,一边把手伸向自己身下扯了一把挂着空档的裤腰。

坚硬炙热的性器从裤子里弹了出来,“啪”的一下打在贺临舟后腰上。

“起来。”贺临舟扭着身子挣扎起来。

闻寻川一条手臂箍着他的肩膀将他按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已经顺着他的腰侧摸到了身前,握上了他晨勃的性器,低声道:“别动。”

他凑唇过去吻上贺临舟后颈那圈红肿的牙印,灵活的手指握着他的性器变着花样帮他撸。

“哈……你他妈……”贺临舟挣扎的幅度逐渐降了下来,将脸埋在被子里小声喘息着,“好烦……”

闻寻川挺着胯沿着他合拢的两条大腿根处插了进去,坚挺的性器随着手上撸动的频率在贺临舟腿根娇嫩的软肉中模拟性交的动作来回抽插。

坚硬的性器磨蹭得大腿根一阵火辣辣地疼,贺临舟吃痛,微微分了分腿,闻寻川抬起腿架在他大腿上,用力把他的腿夹住,报复似得挺身狠狠在他的大腿根抽插了几下,龟头不时戳过贺临舟跨下鼓鼓囊囊的囊袋。

贺临舟反手去推他,喉咙里发出一声难耐地闷哼,道:“疼。”

闻寻川闻言将性器从他腿间抽了出来,牙齿叼住贺临舟光洁的后颈用力吮吸着,搂在他肩膀上的手也顺着他的胸膛摸了下去,捻上他挺立起的乳尖。

胸前与身前两处的酥麻快感涌了上来,贺临舟不由自主地挺起了胸膛,扬起脖子将头贴上身后人的肩膀,嘴里发出一声淫糜的呻吟。

闻寻川在他身前撸动的手却突然停了下来,快感濒发,贺临舟眼神有些迷离,他难耐地催促了一句“继续”,一边自己将手伸了下去。

不料才刚握上自己的性器撸动了两下,后穴猛地挤进了一个炙热的硬物。

“哈……”贺临舟的喘息粗重起来,他反手在闻寻川的大腿上搓了一把,忍不住骂道,“牲口!”

闻寻川细细啃咬着他的耳朵,手掐着他的后腰,性器被火热柔软的肉壁包裹挤压着,他又朝里挺了挺身,贴在贺临舟耳边低喘着道:“你把牲口夹得这么紧,不怕被牲口干死?”

“你最好……能干死我……”贺临舟仰着脖子冲他放狠话,“不然下一次死的就是你。”

闻寻川笑了一声,在他耳边说:“我说过的吧,你一拿出这种嚣张的德行我就特想把你操哭。”

说着,手按着他的腰用力将性器顶入深处。

“啊……”贺临舟喘息着道,“你他妈明明说的是……得意的时候……”

“你记得还挺清楚的。”闻寻川屈起膝盖分开他的腿,抬手扳起他的一条大腿,将两人连接处赤裸裸地暴露在外,另一只手则将贺临舟紧紧箍进怀里。

他挺身在他火热的甬道中抽送起来,声音不太平稳:“我被我操射的感觉还记得吗?”

“操。”贺临舟双眼紧阖,配合着他的频率撸动着自己涨硬的性器。

闻寻川却不打算放过他,一边挺动腰身一边哑着嗓子在他耳边问:“嗯?纯1?”

贺临舟恼羞成怒地在他腿上甩了一巴掌:“闭嘴傻逼……”



31

闻寻川必须承认,他是个典型的享乐主义者。

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贺临舟说他不想负责任的话是对的。

从他明确地认识到自己的性取向到现在少说也有十个年头了,兴许早些年还对所谓的爱情抱有过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但这些年在圈子里看过太多的分分合合,也谈过几场不算理想的恋爱,情侣之间过度亲昵的相处方式与恋爱从开始那一刻随之而来的无数责任与约束让他觉得疲惫。他宁愿选择圈子里快餐式的生理排解方式,躺在床上的时候爱得再死去活来,提上裤子就可以从这段短暂的‘爱情’里迅速抽身。

相对而言,这样的方式更让他觉得舒服自在。

而恋爱这一项在他这里向来连生活的附属品都算不上。

但与此同时,他也必须得承认有时的贺临舟非常能够吸引他,是能够诱发他生理冲动的那种吸引——就比如现在。

舞池忽明忽暗的光线映照出被人围绕在中央的挺拔身影,贺临舟身前的衬衫扣子不知被谁趁乱扯掉了几颗,微敞着的领口下露出一片结实的蜜色胸膛,他轻扬的手臂线条流畅,身体跟着音乐节奏随意地摆动着,动作自然而舒展。

身旁一个赤裸着上身的男孩儿晃到他身前,抬起手臂挂上他的脖子,将胸膛紧紧贴进了他怀里,贺临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突然转过头朝闻寻川所在地位置望了一眼。

两道目光蓦然相撞,却谁都没有移开。

贺临舟率先扬了扬眉,目光中带着明显的挑衅,在闻寻川投来的炽热视线下伸手拥住男孩儿的腰在人群中贴身扭动着,手顺着男孩儿的后腰滑进裤中色丨情地揉捏着男孩儿挺翘的桃臀。

闻寻川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浅笑,目光凝着舞池中的两人,从桌上拿起酒杯送到唇边抿了一口。

一只手挑逗意味十足地按在闻寻川身下某处,一人凑头过来在他耳边吹了口气儿,语气暧昧:“川哥,你硬了。”

“嗯。”闻寻川伸手将身旁的人揽进怀里,侧头与他耳语,目光却仍紧盯着不远处那人,“陪我去趟洗手间?”

贺临舟目光盯着卡座上半搂着起身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的两人,忍不住在心里骂了句脏话,抬手推开黏糊糊挂在自己身上的人,侧身从人群中挤出来快步跟了过去。

闻寻川拥着人慢悠悠地走进洗手间,假借与怀中人说话时偏了偏头,余光瞟到身后跟过来的人影,勾唇轻笑了一声。

身旁的人疑惑问道:“嗯?笑什么?”

闻寻川刚摇了摇头,还没等他答话,搭在这人腰间的手腕便被人从身后一把抓了起来。

闻寻川扭过头,微垂着眸子望着抓着自己的那只手,目光慢慢地沿着他的手臂移了上去,最终抬眸凝在贺临舟黑沉的脸上,佯装不解道:“怎么了?”

贺临舟目不斜视地看着闻寻川那副拙劣的演技,借着身高优势,抬手按在杵在一旁不知所措的男孩儿头顶,在掌心的带动下将人原地转了半圈,接着在他肩膀上不轻不重地推了一把,毫不客气地撵人:“私人恩怨,麻烦回避一下。”

男孩儿跟着惯性往门口迈了几步才转过头,“川……”还没叫完他的声音就止住了,就见闻寻川手指勾着面前男人身前的一颗扣子,往前走了几步,凑过去的脸几乎要与男人贴面,两人对视的眸里怎么看都像是裹着一股子情浓蜜意你侬我侬的意味。

他瞬间就从面前这暧昧的氛围中意识到自己这是被人截胡了,男孩儿气急败坏地跺了跺脚,转身走了。

闻寻川修长的手指挑开贺临舟衬衫上仅存的几颗扣子,手从他敞开的衬衫下摆摸上他的侧腰,眼眸微垂,目光与掌心一齐顺着他紧实流畅的人鱼线一路下移到被掩在裤子布料下的部位,问:“我怎么不知道我和你还有什么私人恩怨?”

闻寻川的手掌隔着一层单薄的布料抚摸着他的小腹,在他身上撩起一阵火热难耐的酥痒,他伸手搂上闻寻川的腰,探入他裤腰的手掌不算温柔地揉搓着他后腰光滑的肌肤,声音微沉,“你还欠我一炮。”

两人踉跄着撞进开着门的隔间里,闻寻川的后背抵上身后冰凉的墙面,手勾着贺临舟的腰带,反手将隔间的门落了锁。

贺临舟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了上来,他低下头,柔软的唇擦过闻寻川的耳朵,“今天该还回来了吧?”

他炽热的鼻息喷洒在闻寻川耳边,迅速点燃了闻寻川体内犹如热浪翻涌的欲望,闻寻川狭长的眼尾微扬着,眸里染进几分迷蒙,他伸手解开贺临舟的腰带,手顺着他的裤腰摸了进去,轻笑,语低。

“谁先射出来,今晚谁在下面?”

当闻寻川从马桶水箱后的暗格里摸出一袋安全套大小的润滑油的时候,贺临舟怔了怔,转过身扒在水箱上勾头朝里面看了一眼,这才发现水箱后掩着的墙壁上有一块拳头小大的内凹暗格,里面一次性便携润滑剂和套子码得整整齐齐。

从开业开始就没少往这儿来的贺临舟还是头一回发现这个格子,惊了半天,吐出一句:“卧槽!”

“你不会才知道吧?”闻寻川拿起那一小袋润滑剂仔细看了看上面的生产日期,确定没过期,这才拆开一个口,把里面的透明粘液挤进自己掌心里。

贺临舟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单膝跪在擦得一尘不染的马桶盖上,俯过身伸手过去把安全套旁边摆放着的半个手掌大小的白色盒子拿到眼前看了一眼,再次震惊道:“卧槽,Rush都有?陈肆可以啊!”

闻寻川的目光盯着贺临舟俯身时露在黑色衬衫下那一小截后腰与休闲裤包裹下的流畅臀线与紧致的大腿肌肉,他的衬衫对于贺临舟来说并不算合身,贺临舟的手肘撑在水箱上时,微微使力的肱二头肌被紧绷在手臂上的单薄布料勾勒得淋漓尽致。

闻寻川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贺临舟的身材充斥着力量与荷尔蒙完美结合的男性魅力,他是个俗人,自然对眼前的画面毫无抵抗力。

贺临舟还背对着闻寻川一个劲儿在暗格里摸索着还有没有什么其他玩意儿,股间突然抵上一处炙热坚挺的器物,贺临舟连忙直起身嚷道:“不是说好谁先射谁在下面吗?”

闻寻川俯身贴上他的后背,一只手从他腰间摸了过去,一把拉下他裤裆前的拉链,手掌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揉着他胯间半勃的性器,一边顶着胯在他臀缝里撞了两下,身体前倾咬住他的耳尖含糊不清道:“我就蹭蹭。”

贺临舟被他力道不轻地扯着耳朵,被迫仰着头骂道:“蹭你妈……”还没等他骂完,身前脆弱的海绵体被按胯间那只手明显不悦地掐了一把,贺临舟骤时头皮一麻,粗声喘道,“操,您轻点成吗?”

闻寻川没回他的话,湿滑的舌头顺着他的耳廓缓慢地舔了一圈,最后停留在他耳后那块光洁的肌肤上,一边吮吸一边伸手把他的内裤往下扯了扯,将自己带着润滑剂的掌心覆了上去。

冰凉滑腻的触感让贺临舟不由地绷直了后背,闻寻川纤细修长的手握住他逐渐硬起的性器打着旋有规律地上下撸动起来,空着的手顺着他紧绷的小腹一路抚摸上去,两指捻起他胸膛上两颗饱满坚挺的肉珠。

贺临舟的鼻腔中随之发出一声略显低沉的闷哼,不甘示弱地反手隔着衣服在他胸前重重地捏了一把。

闻寻川贴在他耳边难耐地喘息了一声,也用力在他乳头上拧了一把,收回手迅速解开自己的裤子,将内裤下胀得发紫的性器放了出来。他把贺临舟的衬衫撩到后背上,扶着自己的性器贴蹭着贺临舟的后腰,配合着手上帮贺临舟撸动的频率挺着胯在他光滑的后腰上顶蹭。

两人粗重且急促的喘息与充分润滑下手与性器接触时发出的淫靡水声充斥在狭窄的隔间里。

当闻寻川的手指再一次沿着贺临舟湿滑的冠状沟刮过时贺临舟猛地一把甩开了他的手,俯趴在水箱上前额枕着胳膊剧烈喘息起来。

闻寻川收回沾着润滑油与贺临舟前端渗出的透明粘液的手,轻喘着伏在他后背上撸了两把自己只靠着在他身上蹭了蹭、基本还没完全进入状态性器,轻笑问道:“怎么,这么快想射了?”

贺临舟撑起胳膊,微微直起身,嘴硬道:“你他妈这是职业优势。”

闻寻川几乎要被他这句话气笑了,直起身扶着自己的性器“啪”的一声重重地打在贺临舟后腰上,无奈道:“男科医生也不负责给病人撸管好吗?承认别人活好就这么难吗?”

贺临舟被他甩得往前缩了缩后背,接着,一个翻身将他一把推在一侧隔板上,抬手将他的衣服撩到胸口,弯腰舔上他白皙的胸膛上那粒红润饱满的乳头时一边伸手握上他的性器,含糊道:“好个屁,哥给你看看什么叫活好。”

贺临舟的活好不好闻寻川是没感觉出来,这狗崽子在他胸前又啃又咬得他胸疼是真的。闻寻川倚在墙板上倒抽了一口凉气儿,见贺临舟没有半点收敛便抬手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推开他抬手揉了揉被贺临舟咬得红肿起来的乳头,问:“这就是你所谓的活好?”

贺临舟看着面前靠在墙上的闻寻川微仰着头,狭长而多情的桃花眼微眯着,看向他的眸子被头顶暖黄暧昧的光线映得有几分迷离,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撩起自己的衣服在自己染着薄红的胸膛上色情地摸来摸去。

他一时有些气血上头,猛地抵住闻寻川低头吻了上去。

闻寻川的后脑勺毫无征兆地撞上墙板,吃痛地张了张嘴,一条火热又急迫的舌头带着几分毛燥顺势钻进了他的口腔,没给他半分缓和的时间便径直勾缠上他,喷洒在他脸上的呼吸中带着炽热的压迫与滚烫的情欲,一双手从他散下的衣服下摆摸了进来,顺着他的腰线向上游走抚摸,紧接着在他赤裸的后背上用力搓揉起来。

贺临舟很带劲儿,扬着下巴看他的时候是,在夜市摊上坦率大方地对指指点点的人说出自己性取向的时候是,把他按在墙上接吻的时候是……被他强迫压在身下贯穿的时候也是。

闻寻川只停顿了半秒不到,便挺身贴上他的身体抬手抚摸着他的脖子忘情地回吻起来,另一只手摸下去,将两根相抵着的性器一齐握住。

紧密贴合的火热性器上凸起的脉络相互磨蹭着,前所未有的奇妙快感宛若电流一般从贺临舟的小腹蔓延上四肢白骸,闻寻川灵活的手指变换着花样在两人相贴的性器上撸动,指腹不时碾过他淌着泪珠的泛红铃口,身体上的强烈快感瞬间吞噬了他全部的意识,耳边凌乱的喘息像是隔了一层薄膜,怎么也无法真切的传进他的耳朵里……

压在身上的人身体明显绷直了,闻寻川一手用力拥住他的后背将人死死箍进怀里,一边吮吸着他的舌尖,一边屈起一只手指快速抠弄起他敏感的马眼。

闻寻川手中握着的茎柱上狰狞的筋脉微微颤动起来,在他后背抚摸的手臂猛地收紧,狠狠搂住他的后背,错开他的吻埋头在他肩窝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闻寻川胡乱抹了一把溅射在自己小腹上的滚烫浊液,待到耳边的呼吸渐渐平息下来,用力扳着他的肩膀将人反身按在马桶前,膝盖抵开他的双腿一边用手钳制着身前挣扎的贺临舟的后颈,一边用牙齿撕开一包润滑剂草草涂抹在自己的茎身,罢了,伸手将贺临舟强硬地搂进怀里,挺胯挤进那个一张一合的肉色窄口……

贺临舟的后背紧紧贴着身后滚烫的胸膛,挣扎了两下,奈何被闻寻川箍在怀里动弹不得,只得仰着头承受着他粗暴的顶入:“操……你就不能……回去再干吗?”

“你知道我硬了多久吗?”闻寻川在他耳边哑声道,“我从刚才就想操你了。”


45

贺临舟拿着东西过去结账的时候,药店收银的小姑娘往他打了石膏的胳膊上看了几眼,估计心里也琢磨着这人都这副德行了还不忘干这档子事儿,实在精神可嘉。贺临舟接过找的零钱随手塞进裤子口袋里,拎着袋子推开门。晚上的风微微有些凉,他抬手拢了拢外套,快步朝小区里走。

掏出钥匙打开房门的时候,先听到的是浴室里传来的水声,贺临舟听得耳根有些燥热,他在玄关弯腰换了鞋,走过去把手里的袋子放在茶几上,抬手拽下自己身上的外套和宽松的T恤。

磨砂的玻璃门从里面布上一层雾气,隐约能透过去看到一抹晃动的人影,贺临舟按动门把手,浴室门轻而易举地被他推开了——闻寻川没锁门。

这下水流声清晰地传进他的耳朵里,视线里不算宽敞的浴室里氤氲着朦胧的白雾,水雾之中一抹白皙赤裸的身影背对而立站在细密的水流下,听到门响也没回头,正站在水流下微微扬头抬手冲洗着头发上残留的泡沫,一边对他道:“你胳膊不能沾水,别进来了。”

话音落下一具滚烫的身体便贴了上来,火热的手掌从腰侧摸上了他的胸膛,闻寻川只得快速冲了冲头发伸手把水关上,无奈回头道:“不是让你别进来吗。”

“兄弟们等不急了。”贺临舟的声音有些沙哑,炽热的鼻息融汇进了周身的雾气里。

闻寻川微微侧过脸,轻声笑了起来:“你这话说出了一股群p的架势。”

贺临舟看着他沾着水汽的湿漉漉的眼睛,嗓音被体温烧灼地低沉喑哑:“就你跟我。”

闻寻川扭头看着他,心觉他这句话有些好笑,道:“……那不然呢?”

贺临舟却还是那副有几分认真的表情:“今天,以后。”

贺临舟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说这种莫名其妙的话,但这一刻就是突然有种这样的念头,于是就突然这么说了。

他看着闻寻川,剧烈跳动的心脏震击着他的胸膛,每一声撞在他耳膜上的心跳都在提醒着他,这一刻他是期待闻寻川的回应的。

闻寻川心中忽而颤动了一下,宛若一颗石子投掷上平静的湖面,一层层涟漪在水面上荡开。

他转过头,看着贺临舟。

两道目光在雾气中相接,透过白蒙蒙的蒸汽,他清楚地看到了贺临舟漆黑的眼中那抹复杂而幽深的情愫。

他漆黑纤长的眼睫被水打湿,轻微地颤动了一下,抖落掉眼睫毛上挂着的水珠,伴随着水滴在脸颊上晕来的还有一声轻得不能再轻的:“嗯,就我们。”

听起来像是一句不那么掷地有声的承诺,属于恋人之间的承诺。

‘承诺’这个词对他来说太飘渺,早几年谈恋爱的时候也曾经大言不惭地许诺过什么天长地久,但最后结果都不尽人意。这七八年之久的算不上空窗期的单身时光里,他没有义务,也没有立场去跟任何人许诺什么。

所以,他开口开得艰难,心里有些说不出来的怪异,也可能是还没适应这种身份上的变化与一声“嗯”后随之而来的责任,但总之感觉不算差。

贺临舟的手掌在他胸膛上游走,低头细细吻着他沾着一层水汽的肩膀:“你是心虚吗?”

“不知道。”闻寻川实话实说道,他转过头看着贺临舟,“但我说的时候是认真这么想的。”

“我也是。”

贺临舟漆黑的眸子凝望着他清隽好看的脸,凑上来的唇柔软地吻上他被热气蒸得水润殷红的唇,湿滑灵活的舌头不由分说地撬开他的牙关缠了上去。

唇齿交织,热烈缠绵。

闻寻川后仰着身子靠在贺临舟身上,偏着头与贺临舟接吻,白皙的胸膛被热水淋得微微泛红,那只在他胸膛上游走的手顺着他的身体滑了下来,握上他胯间半勃的性器。贺临舟的手掌粗糙滚烫,紧贴着他同样滚烫的茎柱,摩挲,揉搓,直至他的性器完完全全在胯间颤巍巍地站立起来,身后隔着潮湿的布料抵在自己臀缝的那物也炙热而坚挺,贺临舟难耐地挺动了一下腰肢,在他身后顶弄起来。

浴室狭窄的空间水汽弥漫,潮湿闷热,对方几乎要将他吞吃入腹的吻正在疯狂摄取着他为数不多的氧气,闻寻川的脸颊愈发滚烫,身体也燥热得厉害,他伸手从旁边的架子上抽掉一条浴巾胡乱擦了两下身体,转过身抬手搂住贺临舟的肩,手里拿着浴巾帮他简单擦拭了一下沾了水的后背,错开对方穷追不舍的吻低喘道:“浴室太闷了。”

贺临舟勾住他的腰亲吻着他的脸颊,耳侧,两人交缠着跌跌撞撞地往外走,闻寻川的后背跌进柔软的床上,贺临舟的身体覆了上来,唇贴着他的唇:“我在上面,行吗?”

闻寻川没有回答,搂住他的脖子将双唇厮磨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吻,贺临舟打了石膏的手臂用不上力气,被他突然这么用力一带,撑在枕边的胳膊打滑失力,虚压在他身上的重量一下砸实了。

闻寻川低声抽了口气儿,贺临舟忙撑起身子问:“没事儿吧?磕着哪儿了?疼吗?”

闻寻川看着他紧张的表情,蹙着的眉头渐渐平展下来,抬手揉了揉自己的锁骨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差点忘了你是个残废了。”

“你他妈才残废。”贺临舟低头在他磕红的锁骨上亲了一下,抬头看着他,“我上你。”

闻寻川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大方应道:“行啊。”

他按在贺临舟脑后的手掌用了些力气,将他的脑袋带到面前,凑唇过去俯在他耳边,刻意压低的声音低沉而极富磁性:“你跪下帮我舔,舔射了就让你上。”

贺临舟偏过头咬住他的耳垂:“你说的?”

“嗯。”闻寻川的手顺着他的后颈摸下去,纤细修长的手指在他后背上抓了一把,重复道,“跪着。”

贺临舟怔了怔,转过头看向他的眼神有些错愕。

“嗯?”闻寻川坦然地回视着他的眼睛,若无其事地笑笑,“不行就算了。”

贺临舟看了他好一会儿,才骂了一句:“……靠,你好他妈变态。”

“这就变态了?”闻寻川搂在他后背上的手向下抚摸,纤长的手指挑起他的裤腰,指尖从他微微凹陷的后腰窝摸了进去,“我变态的地方还多了去呢,怎么,后悔跟我在一起了?”

贺临舟条件反射地绷直了身体,一条胳膊的不便之处在此刻可以说是展现的淋漓尽致,那只火热的手摸进他的裤子里,刻意又色情地揉捏着他绷紧的臀肌,他俯身趴在闻寻川身上,反手过去把闻寻川的手拽了出来,硬着头皮道:“跪舔就跪舔,后悔个屁。”

闻寻川钳住他泛起薄红的脸迫使他看着自己,贺临舟撇开视线,不自在地问:“干、干嘛?”

闻寻川凑过去轻轻亲吻着他微侧着面对自己的颧骨,放轻了声音,问他:“东西呢?”

“客厅,茶几上……”

闻寻川扳过他的脸在他眉心上吻了一下,推了推身上的人,撑着床支起身子,赤着脚下了床。

客厅厚重的窗帘拉的严丝合缝,房间里的光线被闻寻川调成了昏暗的暖色,闻寻川俯身把遥控器放在茶几上,身体后倾倚靠回沙发里,他窝在沙发里的姿势自然慵懒,一双笔直修长的腿微分两侧,胯间翘起的性器狰狞直立。

他对单膝蹲跪在自己两腿间的人扬了扬下巴,眼神示意他可以开始了。

贺临舟瞪了他一眼,抬手在闻寻川眼前竖了个中指,低下头看着几乎杵到眼前的性器,另一条膝盖落了地,他双腿微分跪在闻寻川双腿之间,微微俯下身,张嘴含住他圆润淡粉的前端。

火热的口腔包裹着炙热的龟头,柔软的舌头细细舔舐着那道敏感的沟壑,酥爽的快感如同一阵细密的电流从下腹一直蔓延至四肢百骸,闻寻川的后背泛起一层鸡皮疙瘩,他扬着脖子低声轻喘一声,抬手抚摸着埋在自己腿间的头颅。

贺临舟又湿又热的舌头顺着他龟头下干净的冠状沟舔过,口腔壁柔软地裹着硕大圆滑的龟头不时吮吸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头顶暖黄色的光线倾斜着打在贺临舟直挺的鼻梁上,轻合的双眼上漆黑浓密的睫毛微垂着,在眼下投出一条片阴影,红润的双唇大张着将他的器官含住,俊朗的五官上沾染着浓重的欲望色彩。

闻寻川纤长白皙的手指插入他乌黑的发丝间,目光从上方注视着这一黑一白两道暧昧的色彩,以及贺临舟俯身时耸起的肩胛骨,斑驳细碎的光线透过镂空的灯罩投射在他小麦色的肌肤上,这具性感至极的身体对闻寻川来说有着绝对致命的吸引力。

他胯间的性器明显愈发兴奋起来,狰狞胀大起来的的性器撑得贺临舟嘴巴发酸,正要吐出来缓一会儿,在脑袋上温柔抚摸着的手猛地加重了力道,将他的头按得更低。

“唔——”

性器顶端顶到喉咙,贺临舟有点想要干呕,眼睛微微泛起薄红,抬眸眼神不悦地看向沙发上的闻寻川。

闻寻川仰头靠在沙发背上,双唇微分,喘息粗重,扬起的下巴到脖颈之间拉起一道十分性感的弧度,凸起的喉结在脖颈上轻轻滚动了一下,抬起的一只手抚在自己泛红的胸膛,瓷白的手指轻捻着自己一边殷红挺立的乳头……

真骚。

贺临舟的眼睛发热,他把手从闻寻川光滑的大腿上拿开,伸到自己身下解开裤链,将自己早已勃起的性器从内裤里掏出来,配合着口中忘情吞吐的动作撸动起来。

但很快这样的小动作便被闻寻川发现了,闻寻川抬脚过去撩开他的抚慰着自己前端的手,微眯的眼睛从上方俯视着他,嗓音被被欲望烧灼的低沉而沙哑:“我允许你碰了吗?”

贺临舟从口中吐出他的性器,抬手攥住打着旋撸动着,抬起发红发热的眼睛看着他:“你也没说不许撸。”

“现在我说了。”闻寻川靠回沙发背上,抬起一条腿搭在贺临舟结实的肩膀上,闭着眼睛指了指他身后的茶几,“把润滑剂拿来。”

贺临舟偏过头亲吻着搭在自己肩头光滑紧致的小腿,反手从桌上摸到润滑剂拿在手里,一只手艰难地拧开盖子,却又犯了愁——一只手没法挤,妈的。他拿起润滑剂的瓶子到眼前看了看,正在思考用牙叼着瓶子往手心里挤的可行性,面前一只手已经从他手里把瓶子夺了下去。

贺临舟有些恼火地看着他把透明的润滑剂挤进手心里:“操,又来?”

闻寻川把手里的瓶子随手丢到一边,仰头闭着眼睛,空着的一只手搭在眼前,哑声说:“继续舔。”

贺临舟看着他沾着润滑剂的手缓缓探向自己身下,纤长的手指被透明液体沾染的晶亮,修剪整齐的指甲泛着淡淡的肉粉,并起的两根手指指腹揉捻着紧褶的穴口。

贺临舟的呼吸逐渐急促而凌乱,闻寻川没有移开挡在自己眼前的胳膊,双唇轻分:“看个屁,小残废。”

贺临舟的喉咙里像是燃着一团旺盛的火焰,又干又涩,连吞咽的动作都格外艰难,他看着闻寻川的指尖刺入自己的后穴,狭窄的小口缓慢吃下一个指节。

他浑身燥热的就连同呼吸都快要能喷得出火,一只手用力揉搓着他搭在自己肩头的腿:“骚货。”

闻寻川哑声低笑道:“你不是就喜欢骚的?”

“嗯,就喜欢你。”贺临舟低下头再度含住他的性器卖力地吞吐起来。

闻寻川终于将一根手指碾转着角度插入紧涩的甬道中,他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呻吟,一边喘息着道:“真……肉麻……哈……”

耳边的急促喘息让贺临舟的下腹发紧,嘴里含着的充涨性器上脉络轻微跳动着,他胯下那物也涨得发痛,贺临舟托在闻寻川大腿上的手抚摸着光滑的肌肤上移。闻寻川并不抵触这种角色调转的性爱,尽管从来没试过,但从之前的床伴的反应就能看出在下面的感受总归不会太差。

他的手指在甬道里摸索戳按着能让自己尽快适应这种异物入侵的敏感点,贺临舟火热的手揉上他的囊袋,两颗沉甸甸的卵蛋像是被一团火焰包裹住,贺临舟伸出灵活的软舌从他的柱根舔上顶端,舌尖使坏地顶入他龟头中间那个脆弱敏感的马眼处。

闻寻川的指腹正好深入到甬道一处柔软的内壁,里外两道快感顿时冲撞在一起,逼迫着他急促的喘息中陡然生出一声近乎淫靡的呻吟,他眉头紧锁,不知何时拿开的胳膊搭在身侧,眯起的狭长细眼中泛着蒙眬的薄雾,由于口干不时舔过的嘴唇殷红水润。

又一根手指挤进闻寻川紧致的穴口中,贺临舟的中指骨节比起闻寻川来说要粗大一些,一个指节进入的不算艰难,但到第二个指节时便被卡在了紧涩的甬道中,闻寻川的手指也被卡得动弹不得,好不容易稍稍适应了一根手指插入的异物感,这种撕裂般的痛感让闻寻川错愕地睁开眼睛看向贺临舟。

贺临舟低着头专注地亲吻着他的囊袋与光滑的会阴处,闻寻川艰难地扭动了一下身子,哑着嗓子道:“出去……”

贺临舟抬眸看着他,只进入的一个指节搔刮着他甬道内柔软的穴壁,粗糙的指腹摩擦过娇嫩的肉壁,在体内带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闻寻川身体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战栗,下意识缩紧了后穴。

贺临舟低头看着他收紧的菊穴,干燥的喉咙里挤出一句:“现在是你不舍得我出去吧?”

他的手指紧贴着闻寻川停在穴中的手指不由分说地捅了进去,指腹在紧致又火热的甬道里触碰着闻寻川的指尖,笑着道了声:“嗨。”

闻寻川被他这一声“嗨”得太阳穴突跳,蹙着眉把自己的手往外抽:“神经……”

贺临舟却在同时将手指朝里送了送,两根手指不同的运动频率与动作大程度了增加了刚才甬道内细微摩擦的快感,闻寻川几乎要被这股前所未有过的快感吞噬,他搭在身侧的手不由自主地紧攥住身下的布艺沙发垫:“啊……”

贺临舟看着他那张陷入情欲而泛起酡红的脸,手上的动作加快了些,闻寻川被快感支配的大脑一片混乱,手指不禁配合着他手指的抽插频率交替在穴中抽动起来,随之而来的是从身体刺激上大脑的一波又一波难言的愉悦……

极度的快感即将到达顶峰时闻寻川的身体本能地绷紧,在胯间挺立的性器轻轻颤动,搭在贺临舟肩头的小腿屈膝环上他的脖子,他眯起满含欲望的双眼仰头大口喘息着,准备迎接身体这股濒临没顶的愉悦酥爽时,在自己穴中主导的手指毫无征兆地抽了出来。

闻寻川蹙着眉头睁开眼睛不爽地看着面前的人,贺临舟托起他搭在自己肩头的腿,从地上微微起身,屈起一条膝盖跪撑在他身旁的沙发垫上,目光注视着他被自己的手指插入的潮湿穴口:“手,拿开。”

闻寻川自然清楚接下来的事情,他眯起眼睛看着贺临舟,低声喘息着道:“叫哥哥。”

“哥,让我操进去。”贺临舟挺着胯,湿滑的前端顶蹭着闻寻川的手,目不斜视地盯着他的眼睛,“求你。”

见贺临舟毫无骨气可言地把他还没出口的下一个要求一并回答了,闻寻川的表情有些无奈:“你真是……”

他的手指离开甬道时内壁紧裹着手指发出一声不舍的水声,接着,对方炙热而坚硬硕物代替了两根手指顶进被开拓的逐渐松软湿滑的甬道。空虚了一秒不到的后穴被更加充实的东西填满的感觉是两根手指的抽动替代不了的,那根脉络狰狞的硕物一寸寸嵌入身体,这种过于饱满充涨又隐约有些疼痛的刺激给予了他别样的快感,这是比刚才几乎没顶的酥麻更加清晰更加直接的快感。

贺临舟缓慢而克制地将自己送入他火热紧致的身体,他的手掌温柔地抚摸着闻寻川搭在他肩膀上的小腿,接着,手掌托起他光滑的脚掌,目光注视着闻寻川绷直的脚背与蜷缩的脚趾,再接着,他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头色情又柔情地舔过他夹紧的指缝,含住他干净圆润的脚趾。

脚趾间传递而来的酥痒与身体深处不断扑涌的欲潮让闻寻川爽得快要发疯,他的后穴死死夹着贺临舟火热的性器,后庭柔软的穴壁收缩的频率让他感觉几乎痉挛,一波一波的快感从头皮向小腹蔓延,胯间颤巍巍的性器涌出几股滚烫的白浊……

贺临舟痴迷地看着他高潮时失神迷离的眸子,伸手过去抹开他小腹上浓稠的浊液,刻意用沾着精液的手捏住他的下巴,心想这人明天回过劲儿来恐怕自己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可他依然没收半分力,俯下身逼迫着他看着自己的眼睛,声音低沉喑哑:“我还没完全操进去,你怎么就射了?”

高潮余韵还未过去,闻寻川脸泛潮红,眼中有些看不出情绪的迷茫,而他滚烫的肉壁还在痉挛一般剧烈收缩着,夹得贺临舟情难自抑地低喘一声,挺着胯将自己还没完全插入的小半截性器尽数送进他身体里,不加过渡地抽送起来,沉甸甸的囊袋拍打撞击着闻寻川娇嫩的臀肉,将他雪白的臀上撞起一片春色……


番外二

金乌西坠,霞色渐染。

连绵了两天的大雨终于在昨天夜里停了下来,房间里的窗户大开着,空气里沾染了一些退了潮后的海腥味,淡淡的味道混在清新的海风里倒也不算难闻。临近饭点,沙滩上捡海货的镇民都已经陆陆续续离开了,天空中的层云被落日的余晖晕染成连天的红绯,远处与天相接的海平面被阳光铺上了一层金色浅纱,随着微荡的海风泛起粼粼波光。

闻寻川双膝分敞着跪趴在窗前的旧书桌上,身后的贺临舟微微撩起他的T恤后摆,手轻轻掐在他性感凹陷的腰窝上,挺着胯缓慢地将自己的性器往他甬道里推入的动作温柔又极度克制,哑声问他:“难受吗?”

尽管身体已经经过了充分的扩张,但要承受起这样硬硕的肉刃在体内开拓还是有些艰难,闻寻川俯身趴在窗沿上,朝后偏了偏头,气息有些紊乱:“……难受就,不做了吗?”

贺临舟搓揉着他腰侧光滑的肌肤,慢慢将性器往他火热紧致的甬道里送:“做。”

闻寻川抬起手臂垫在窗台上,将前额抵在手臂上,另一只手顺着自己身前探下去,抚慰着自己因为被进入的不适而疲软下来的性器,低喘道:“那你废什么话。”

没有经过手指润滑扩张过的内里深处依然又紧又涩,贺临舟的进入愈发不顺利起来,他停下来缓了缓,烧还没彻底退完的闻寻川身体内外都带着火热的温度,穴里滚烫柔软的嫩肉紧紧吮吸着他挺入的大半截肉茎,贺临舟难耐地喘着气儿低声说着荤话:“你下面这张小嘴好会吃,咬得我都快射了。”

“那你赶紧,”闻寻川却不吃他这一套,“你歇了换我来。”

“……”贺临舟俯下身贴上他的后背,腰部猛然发力,将性器连根送入深处:“那不行,你还是病号呢,我怎么舍得让你受累。”

闻寻川蹙起眉头闷哼一声,放在身前撸动的手停了下来,待到身体稍稍适应了一些贺临舟有些粗鲁的动作,这才不甘示弱地喘道:“你还是个小残废呢。”

贺临舟凑头过去轻咬着他的耳垂,一边挺动腰胯不断撞击他的身体一边在他耳边含糊不清道:“我看你就是欠操。”

“是啊,”闻寻川的声音被他顶撞得支离破碎,他微微抬起头,抬手随意撸了一把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的发丝,反手过去在他搭在身侧的石膏上弹了一下,“小废物……有能耐……你就,操死我……”

贺临舟哑声笑了,直起身把那条胳膊搭在他后背上。

浪漫的晚霞染红了天,染红了海,也染红了窗前人迷蒙的细眸。

“闻锅锅!”

闻寻川好不容易放松下来的身体因为楼下突然响起的这一声叫喊蓦地绷紧了,就听身后的贺临舟嗓音沙哑,低声骂了一句“操”。贺临舟箍在他腰侧的手顺着他的T恤下摆摸了进去,一路往上摸上他的乳头,一边捏在指间轻搓一边更深更重地朝他逐渐濡湿滑嫩的小穴深处冲撞,不时从他两股间暴露出的一截紫红色性器上裹着晶亮的润滑剂与肠液,在他穴内快速抽插时带起一阵“噗嗤噗嗤”的细微水声:“别夹这么紧,再夹真的要射了。”

楼下的人还在不厌其烦地一遍一遍叫着闻寻川:“闻锅锅,闻锅锅?”

“……先别动,”闻寻川慌忙按住他在自己身前作乱的手,艰难地抗拒着他的动作,“好像,有人叫我……”

“我听到了。”贺临舟的手被他用力按住了,只好小幅度地轻轻用指腹挑拨他的乳头,一边玩味地问他,“你怎么不答应?”

闻寻川转过头,泛起潮红的脸上表情看上去有些恼火:“贺临舟!”

“嗯?”

“手,拿开……”

贺临舟轻声笑了,把手从他衣服里抽了出来,在他体内冲撞的动作也终于肯停了下来。闻寻川狠狠瞪了他一眼,俯身趴在窗台上勾头看着楼下房东家的小胖子,还没从情欲中彻底抽离出来的声音微微有些沙哑:“壮壮,怎么了?”

壮壮踮着脚站在楼下,仰着头好奇地看着他,指着不远处的沙滩,用一口不太流利的普通话问道:“我刚才在那里就看到你了,你在那里干什么呀?我都叫了半天了。”

“我在……”闻寻川抬手遮在鼻前清咳了一声,“咳,吹风。”

贺临舟又笑了一声,按着他的腰缓缓把性器从他身体中往外抽,性器小心地抽动时造成的细微摩擦在因为紧张而紧紧收缩的甬道里产生了莫大的快感,闻寻川骤时有些腰软,他的手指扣住窗沿,极力克制着身体的欲望朝楼下的孩童问道:“找我干嘛?”

壮壮伸着胳膊高抬着手里拎着的袋子,仰着头叫到:“今天我跟姆妈捡了蛤蜊,姆妈叫你们一会儿下来次饭。”

贺临舟伸手掰开闻寻川白皙弹滑的臀瓣,低头看着他两股间那个沾满水色的蜜穴,将自己抽出来一大截的性器没有丝毫征兆地挺身直入,闻寻川的身体猝不及防地被他顶了一个踉跄,喉咙里泻出一声没能克制住的呻吟,他连忙止住声音,反手就要去推贺临舟。

贺临舟却箍住他的手,挺着胯在他体内快速又猛烈地抽插起来,一边高声对楼下的孩子说:“我们不过去了,你闻哥哥今天……不太舒服……”

闻寻川的眼尾染着霞色,微侧的瓷白脸上细密的汗珠被落日的余晖折射出晶莹细碎的闪光,贺临舟俯身亲吻着他的沾着汗水的后颈,低声问道:“是吗?闻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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