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王》by水千丞

57

燕思空张开嘴,淡淡道:“都说欢好是人间至乐,试试又何妨。”

封野猛地翻身上了床,高大的身躯将燕思空彻底笼罩,再次堵住了燕思空的薄唇,一边辗转吸吮,一边近乎野蛮地扯着燕思空的衣襟。衣物顷刻间便散落满床,封野将燕思空白皙修长的身体从素黑的布料中托了出来,犹如一株皓白的莲从水中绽开。他雨点般的吻落在那胸膛,留下串串褐色的淤痕。燕思空无措地搂着封野的脖子,醉意仿佛愈酣,只觉大脑空白,飘飘若在云端。直到封野将那小肉粒含进口中,轻轻舔咬,他才一阵痉挛,身体狠颤了颤。封野的手探下身下,一把握住了燕思空蛰伏的性器。“封野……”燕思空倒抽了一口气。那是从未有外人碰触过的、要命的地方,他怎能不紧张。“我在。”封野胡乱亲吻着他,同时抚弄起那绵软的东西。“别,封野……”燕思空惊惧地拱起了腰,想要摆脱那份惶恐。“不怕。”封野燥热难耐,自己的昂扬之物已然半挺,一下一下地磨蹭着燕思空的大腿。燕思空羞臊不已,他一手捂住了眼睛,另一手紧揪着褥子,只觉浑身血液都往下腹处走,难耐的、从未有过的欢悦完全入侵了他的神智。封野继续与他厮磨,凌乱的吻遍布他的面颊、胸膛,仿佛要在那每一寸皮肤上烙下自己的印记,手中撸动的速度也快了起来。燕思空被愈发强烈的欲念逼得禁不住并拢了双腿,口中发出了急促地喘息:“唔……”封野看着燕思空动情的模样,身下阳物已是硬热不已,他干脆将俩人的性器并在了一起,上下磨蹭着。燕思空低叫一声,那处极为敏感,他甚至能感觉到封野性器上的阳筋,正有力地搏动着,他浑身战栗,只觉一股股热流朝着下体冲去,再也按耐不住,一举喷发了出来。“呃……”燕思空发出压抑着的呻吟。那浊白的体液淌满了封野的手,淅淅沥沥地顺着指缝往下流,看来情色不已。燕思空酒意已醒了大半,而羞臊更甚,他用那湿漉漉的眼睛无措地看着封野,满是难为情,又饱含无边地春色,看得封野恨不能将他吞进肚子里。封野喉咙里发出低哑地呻吟,他俯下身,舔吻着燕思空的嘴唇:“我要把你变成我的。”他不由分手地分开了燕思空的腿,将那沾满精液的手伸向了燕思空的后臀。燕思空虽是童身,但他看书杂乱,对什么都略知一二,自然知道男子之间要如何行房,可真正临到自己身上,也止不住地开始颤抖。封野的指尖触上那柔软的臀肉,而后修长的手指探入臀缝之间,有些急躁地插进了那紧闭地穴口。燕思空再次绷直了腰身,这番违和之感他从未体会过,身体无意识地想要闪躲。封野却让他无处可躲,长长的手指裹着粘稠的体液进入了那幽闭的蜜穴。燕思空紧闭着双目,强忍着那不适,鼻翼快速地鼓动着。“真紧……”封野叹息着,手上却不停歇,趁着那肉壁稍松,又挤入了第二根手指。“封野,我……”“别怕,我不会伤到你。”封野温柔地亲吻着他的,顺势将他的挣扎都堵在了口中。当封野钻入第三根手指,且开始在那穴内翻搅开阔时,燕思空只觉阵阵激痛传来,忍不住扭动着起身体,试图躲开那诡异的折磨。封野用身体的重量压制住了他,湿漉漉地手指蛮横地在那肉穴中来回进出,让那从未被人探索的隐秘之地只为他一人缓缓开启。“唔……”燕思空被封野热辣的吻堵得难以开口,他只觉头脑愈发迷乱,整个人都沉溺于一种无法掌控的意识之中。封野拔出了手指,拉过燕思空的手,硬是按在了自己的肉刃之上,喘着粗气说道:“你感觉到了吗?它要进入你体内,它要把你变成我封野的人。”燕思空的手不住地颤抖,那物件又粗、又大、又硬、又热,简直烫得他不敢去把持,封野拽过软枕,垫于他腰下,将他的臀部托高,双腿大大打开。燕思空再次捂住了眼睛,编贝般的牙齿用力咬住了下唇。封野却将拇指探入他口中,撬开他的牙,霸道地说:“你也不许伤着自己。”语毕,他扶着那粗长的肉棒,抵向了那微启的穴口。“啊……”当那硕大的肉头试图挤入窄小的嫩穴时,燕思空发出了一声惊呼。封野固定着燕思空的腰,他咬牙忍着难耐的冲动,一点一点地将性器插入了肉壁之中。燕思空疼得浑身僵直,额上顿时冒出了豆大的汗珠:“啊……不……”“别怕,别怕……”封野心疼地拭着他脸上的汗,肉刃被那肠壁紧紧包裹、摩擦的快感直逼得人要发疯,他强行遏制着体内的渴望,等待燕思空能稍微适应,否则那处紧得根本无法再深入。“封野,好疼……”燕思空只觉下身胀裂,又疼又难堪。“我知道,思空,放松一些,很快就不疼了。”封野轻吻着燕思空,在他耳边柔声说道,“我好喜欢你,空儿……”空儿……燕思空瞪大了眼睛,胸中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打开了,无尽的情愫瞬间奔泻而出。这世上还会有人叫他“空儿”,此时此刻与他做着最亲密的事的人,叫他“空儿”……他几乎一下子放松了防备。封野趁势一挺腰,将那粗长的肉棒整根插入了密道之内。“啊……”“空儿……空儿……”封野再也控制不住体内翻江倒海的欲望,抱着燕思空的腰身,将性器浅浅退出,再次深深顶入,几番开合,便觉得那肉道完全接纳了他。“不……封野……”燕思空只觉又痛又激浪,难以形容身体是何种感受,他本能地挣扎着,却被封野固定得死死的。封野目露慑人的光芒,终是被那从未体会过的快感勾出了蛰伏的兽性,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也越来越重。当燕思空的肉道完全打开后,他有力的腰身快速耸动,每一下都将肉棒退出大半,每一下又直直地顶到最深处,皮肉相撞的声音响彻整间屋子。在最初的疼痛过后,燕思空已完全迷失在那不断升腾的陌生快感之中,他被封野插弄得浑身直抖,最难以启齿的地方又痛又酥麻,他控制不住地发出了耻叫。“空儿……我的空儿……”封野狂野如兽,疯了一般地在那蜜穴中进出,每当听到燕思空的吟叫,他都更是用力一分,非要逼得燕思空发出更动情的呻吟。欲望化作最烈的春药,融化了俩人的神智。燕思空抵不住那一波更一波强烈的快感,哽咽着求饶:“封野……不……不要……”“你要。”封野狠狠地将肉刃一捅到底,“这是你要的,也是我要的。”“不……啊啊……”燕思空两手紧揪着身上的被褥,脚趾已紧紧蜷缩起来。封野抽出了湿漉漉的肉刃,将燕思空的身体翻转过来,撅着屁股跪爬于自己面前,还未等燕思空发出一个字,他已经掰开那臀瓣,再次用力插了进去。“啊——”燕思空大叫一声,眼泪顺着面颊淌了下来。后入的姿势让那肉棒进得更深、更重,饱满的囊袋拍打在他的臀上,发出羞耻的声响。“封野……不要……封野啊啊——”“你方才可以叫我停下……”封野低下头,在燕思空光裸的背脊上又吻又咬,“现在晚了,我不会停下,我要操你一个晚上,我要让你一辈子也忘不了今夜。”封野接连快速地插了几十下,突然却停了下来。燕思空意识到了什么,意识涣散地哀求道:“不要……”封野身体微颤,滚烫的精液顿时喷薄而出,尽数射入了燕思空体内。“啊啊——啊——”燕思空失控地哭了出来。封野射完之后,却不将肉刃拔出来了,只是抱着燕思空歪倒在床上,用舌尖舔着燕思空背上的每一粒汗珠。“你……封野……你混蛋……”燕思空已经浑身无力,任凭封野摆布。封野哑声道:“我还会更混蛋,我喜欢你,空儿,这一切你都要受。”燕思空感到封野将半软的性器退了出来,下体如泄洪一般,浊白的体液顿时从那出涌了出来,那种极致的羞耻与淫荡竟令他的性器再次硬了起来。封野伸手握住他的阳物,熟练地撸动起来,同时,那才刚刚释放过的肉刃,竟再一次硬了起来。当燕思空酥麻、敏感的蜜穴再一次被狠狠填满,前后并发的极致快感彻底将他拖入了无边的欲海……

72

封野滚烫的唇从燕思空的面颊一路吻到了胸口,俩人互相拉扯着衣物,亟不可待地抚摸着裸露出来的温热皮肤,被碰触到的地方接连点燃了欲望之火,迅速流窜全身,将他们的理智燃烧殆尽。
燕思空揪住封野的头发:“封野,让我看看你……”他用唇追索着封野的唇,重重吻住,舌尖顶入口腔,逗弄着那湿滑灵动的舌头。
封野一边抚摸着燕思空白皙柔滑的皮肤,一边扯下了他的裤头,大手钻入衣摆下方,揉弄着燕思空蠢蠢欲动的性器。
燕思空的手也滑向下方,握住了封野的,俩人在口中交换着对方动情的喘息,手下抚弄着对方的欲望,感受着它因为自己而傲然挺立的过程,掌控着它,就好像掌控了彼此的全部。
封野将俩人的性器并在了一起,快速地撸动起来,两根硬热的肉刃相互摩擦,快感如海潮般阵阵涌入体内,情欲充斥着他们的感官,空气仿佛都开始变得湿黏。
封野大大分开了燕思空的双腿,挖了一大块蜜膏,以手指挤入了他的甬道,那蜜膏很快就被肉穴的温度所融化,令手指易于进出,紧窄的穴口上显出莹润的光泽,随着封野的扩充而小嘴微启,要命的诱人。
封野轻咬着燕思空的下巴:“我要进去了,我想你的时候,恨不能飞回来,现在你就在我怀里……空儿,你就在我怀里,真好……”
燕思空没由来地心头触动,他抚摸着封野汗湿的脸颊,低声道:“进来……”
封野的大手穿梭在燕思空凌乱的发间,那浓黑的长发衬得他的皮肤瓷白,而被狠狠吮吻过的唇又嫣红欲滴,双眸似是被欲望浸泡般水汽氤氲,如此美貌、如此才情之人,完完全全地属于他,只要一想到这点,他就无法控制满溢地情与欲。
封野一个挺身,粗长的肉杵狠狠插进了燕思空高热的肠壁。
“啊……”燕思空发出颤抖地低鸣,双腿下意识地收紧,却是被迫夹住了封野的腰,空寂了很久的肉穴更是猛地收缩,“咬”住了封野的阳物。
封野擒住了燕思空的腰,将肉棒退出少许,再重重顶入,被那高热紧窒的肉壁包裹的快感令他濒于疯狂,他无法控制地耸动腰肢,大力开合,狠狠操弄起这极致销魂的蜜穴。
“封……封野……”燕思空一手抚弄着自己的欲望,一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他几次被顶得连连后退,又被封野拽回,插得更深、更重,床榻也随着封野的猛攻而吱呀作响。
封野一把扣住燕思空的脚踝,将他的长腿扛在了自己的肩上,半跪于他身前,将他的腰身垫高,再次一插到底,伴随着燕思空难耐地呻吟,他的浴火燃烧到了极致。
“封野……轻……轻点……”燕思空死死捂住嘴,唯恐声音泄露他的沉迷,也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封野却是爱极了燕思空被欲望反复折磨却还要隐忍的模样,粗长硬热的肉棒凶狠穿刺着那窄小的蜜穴,甚至撞击出了淫荡的水声。
燕思空眼角渗泪,已经难以克制飙升的快感。
封野抱着燕思空在床上翻滚,燕思空赤身裸体、四肢打开地躺在封野身上,被一下一下地往上顶,他的手胡乱地抓住了散乱的衣物,喉咙里发出痛苦与欢愉交杂地呻吟。
俩人尽情沉溺于无边欲海,只要能够拥紧对方,哪怕溺毙其中,也甘之如饴……


99

燕思空深吸一口气,脑中一团纷乱,他哑声道:“封野,别闹了,此事已成定局。”口气已是哀求,他害怕封野那目空一切的狂妄,尤其是封野刚才说的话。

“是啊,此事已成定局,若非你一直隐瞒我,原本我可以阻止的。”封野双目赤红,居高临下地看着燕思空,“你就要娶我的表妹了,你可想过我该怎么办?你可想过哪怕一瞬。”

“我想的最多的便是你。”燕思空哑声道,“我本打算,本打算待葛钟之事过去了,寻个时机告诉你,我没想到赐婚之事这么快……”

“你以为我还会相信?”

“我想告诉你的,我今天就想告诉你。”燕思空捂住了眼睛,疲倦地说,“封野,其实这一天早晚会来。”

“对,但那个女人不该是夕儿。你叫我如何面对姑母,若她知道,她的女婿早在我塌上承欢,身心的每一寸,都有我封野的烙印……”

燕思空沉声道:“够了。”

封野欺身压了下来,眼眸漆黑,深不见底:“还有夕儿,她可会知道,她的如意郎君在我身下是多么浪荡淫糜,是怎样张开腿哭着求我……”

“够了!”燕思空一掌推向封野的胸口,封野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往偏了一带,化解了掌力,顺势将他压到在了床上。

封野恶狠狠地说:“还有皇上和你的老师,他们可知道你的真面目?可知道你这道貌岸然的表象下是怎样的阴险毒辣?可知道你这个‘明德惟馨’的‘栋梁之才’,却会伪造信件,构陷朝廷命官?!”

燕思空连呼吸都在颤抖。

燕思空自认已是多人多面,但封野的不同面目,更叫他胆寒,好的时候,封野似是要给你万千宠爱,可一旦触怒了他,仿佛能将你生吞活剥。

有时候封野对他宠溺过了头,总会让他暂时忘记,这是一匹狼。

燕思空用手抵住封野的胸口:“封野,你喝多了,清醒些我们再谈吧。”

“我现在很清醒。”封野抓住燕思空的手,按在了身侧,“也许从未如此清醒。我终于明白,若我对你有十分,你对我不过一两分。”他眼圈染红,“你不在乎伤到我,你只在乎权势,在乎你的复仇大计。”

“不是。”燕思空的心顿时狠狠揪痛了,他哽咽道,“封野,你是这世上我最在乎的人,我真正在乎的人都死了,我只有你了。”

封野眼中有一瞬的软化,可顷刻间又被愤怒所取代:“那你为什么要娶万阳!复仇对你来说,始终比我重要!”

燕思空怔怔地看着封野,却无法反驳,他知道他骗不过封野,越在乎一个人,就越骗不过。

封野见他似是默认了,只觉肝肠寸断,他握紧了双拳,喉咙里发出了野兽般的低吼,他突然一把掐住了燕思空的脖子,粗暴地堵住了他的唇,用力碾着。

“封……野……”

封野一把撕开了燕思空的衣物,带着惩罚性的啃咬落在他的胸口,腰腹,似是要用最野蛮的方式,将这个人种满他的痕迹。

燕思空松垮的里衣很快就在封野的手下变成了难以拼凑的布,他迷蒙地看着封野,封野的面目已经有些模糊,唯独那双凌厉的眼睛直刺入他心底。

封野看着燕思空雪白的皮肤上留下自己的青红牙印,心里充满了扭曲的报复的快感,他抚摸着这具令他食髓知味的身体,在盛怒之中依旧勉强抓着自己的理智,克制住了那想将这人吞入腹中、永远据为己有的冲动。

而那股冲动尽数变成了高昂的情欲,他一边舔舐、啃咬着燕思空的身体,一边发出痛苦的低吟,分明在叫着燕思空的名字。

燕思空无力挣扎,他如逆水之人,紧紧抓住了封野的衣袖,像是要阻止封野将自己推入窒息的深渊,又像是封野是他的救命稻草,他挣扎,他矛盾,他心如死灰。

突然,封野将燕思空反转了过来,燕思空咬紧了牙:“封野……轻一点……”

封野充耳不闻,牙齿顺着他的脊线继续舔咬,一手绕过他的腰,抓住他的性器,有些粗暴地揉弄着,燕思空感到痛苦与快感并驰,在体内翻搅折磨,他发出阵阵闷哼,酒劲儿未过,他身体绵软,却又异常敏感,封野的每一丝碰触,都令他战栗不已。

封野用膝盖顶开了燕思空的腿,挤入他两腿之间,滚烫而昂藏的阳物蛮横地往那柔韧的臀肉撞了撞,他亦喝了不少酒,因找不着准头而发出兽一般的鼻息音。

燕思空感到了后臀那贴上来的硬热之物,本能地抓住床单,想要往前爬,封野却按住了他的腰,将他的腿大大地分开,口中低喝道:“不准跑,永远都不准跑。”

燕思空发出意义不明地呢喃,还是只顾着想往前爬,却再难以挪动半分。

封野在掌心吐了两口吐沫,掰开那雪白的臀瓣,胡乱地将手指刺了进去,好不容情地钻啊钻。

“不要……”

那异物感令燕思空难受地扭动着腰臀,可那摇晃的紧瘦而有力的腰肢却只是更加刺激了封野的欲望,他的双眸愈发深沉而赤裸,他一掌抵在燕思空的后背,将其上半身按在了塌上,而屁股高高撅起,还未等燕思空出声,他已经扶着那腰肢,往前顶去。

“啊……”

硕大的肉头硬是挤入了微微开启的肉洞,燕思空疼得浑身直抖,后穴不自觉地收缩,将那肉刃紧紧吸住,巨大的快感顿时侵袭封野全身,他过去从不曾如此粗暴,但此时除了快感,他还体会到了征伐的畅快。

封野头脑发热,固定着燕思空的腰,肉棒狠狠地向前顶去,硬是将那紧窒而高热的甬道破开,另其不容反抗地接纳自己的入侵。

燕思空发出了嘶哑地痛叫,他双腿软得几乎要栽倒,却被封野再次扶住。

封野将粗长的肉刃退出一半,再耸身捅进去,他就像被从笼中释放的野兽,完全由着自己的心性开始了最原始的抽插。

“啊……封……野……啊啊……”燕思空发出颤抖的低吟,那声音听在封野耳中却甜腻如春药。

“喜欢吗?你喜欢吧?”封野咬牙道,“你还娶什么妻?那个女人能给你这些?那个女人能满足这样淫荡的身体?只有我,只有我!”

“不……啊啊……”

封野腰肢耸动的速度与力度都叫人头皮发麻,阳筋暴凸的肉棒上沾着晶亮的体液,燕思空的后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媚红的肉洞完全开启,每每能将那异常粗大硬热的阳物连根吞没,肉体的撞击声响荡在屋内的每一个角落。

“你是我的,燕思空,你是我的!”封野狠狠进出着这具令他迷恋的身体,在俩人重逢之前,他尚不知道世上还有比沙场更令他沉醉的东西,哪怕这个人全然不是他想象中那般美好,甚至是歹毒的、自私的、利欲熏心的,可他还是着了道。

“我的……我的……”封野每一次凶狠地顶到肠道深处,就默念一次自己的所有权,他要燕思空在这疯狂的情欲之中,永远记住自己施于他的一切,无论是痛,还是欢愉。

“呜……封野……啊啊……慢……慢一点……”燕思空崩溃着、哭着求饶,从后穴处攀升的极致的快感已经燃遍全身,烧毁了他的意识,他脑中一片空白,只是胡乱恳求着,希望能从中解脱。

而那哭声却只换来更加狂浪的操弄。

逐渐地,燕思空在神志不清中,体会到了一种迷乱的清醒。就好像眼前那浓稠的迷雾瞬间破开,所有的浑浊都烟消云散,只有两具交叠的身体让他感觉到了自己,在那仿佛无止境地沉沦之中,他更加清晰地感受到封野的全部,那赤红的双眸,那火热的身体,那粗重的气息,那滚烫的性器,还有那无声咆哮着的愤怒和伤心。

他想,若就这样和封野堕入深渊,未尝不是一个好结局。


180

封野扯开了燕思空松垮的里衣,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膛,他一口咬上那纤长的脖子,狠狠吸吮着,大手亦在那干燥柔滑的皮肤上游移。

燕思空一把揪住了封野的头发,嘶声低吼:“封野,住手!”

封野抬起头,两眼赤红,他干脆抓起燕思空的两只手腕,用腰带缠了起来,燕思空发热未褪,浑身无力,几次挣扎都于事无补,只能任由封野将他的手绑了起来。他绝望而悲愤,气得浑身颤抖:“封野你这个蠢货,你眼盲心更盲,你连与你朝夕相处过的人是谁都不知道吗!”

“我当然知道,他爽朗良善,心高志远,小小年纪就有以身报国的骨气,绝不是你这般嘴脸!”封野的指尖划过燕思空的胸口,最后用力点住了他的心脏,“他的心没有你这么脏。”

燕思空咬牙切齿:“我可以说出当年你我相处的点滴……”

“你和他同食同寝,无话不谈,你以为仅凭这个就能再骗过我?”封野寒声道,“早在我与你相遇之初,我便感觉你不像他,阙忘才像当年的他。何况,我曾问你可记得当年我们许下的诺言,你却忘了。”

“我没有忘,我现在……”

“住口!”封野一把捏住了燕思空的脸,阴冷地看着他,“你不配说出来,那是我和他的承诺,老天有眼,就算他忘了,他也来到我了身边,与我一同披荆斩棘,建功立业。”

燕思空只觉万箭穿心也不过如此,十七年前他与封野在广宁马场上许下的鸿志,他哪怕一个字都不曾忘记,如今在封野面前,他竟不配提起?

封野俯下身,慢慢欺近燕思空:“当年我对你百依百顺,被你好生利用,如今你落到了我手中,我也定会物尽其用,我要你看着我睥睨天下,看着我翻云覆雨,我要你用你的一切,取悦我。”

“你……”

封野再次堵住他的唇,粗野而热烈的吻封住了燕思空口中流泻的声音,他扯碎了碍事的衣裤,在那洁白的胸膛上落下点点啃咬的青痕,大手更是伸进亵裤,放肆地玩弄着那处柔软。

“封野!”燕思空被他戏弄得浑身颤抖,他狠声道:“你是人还是畜生,堂堂靖远王世子,怎可做出这等下作之事。”

封野蛮不在乎地低笑,被欲望侵染的双眼狂妄而充满野性:“靖远王世子早已经随着封家死了,如今的我,不过一介流寇反贼,比不得驸马大人知书达理,可要论下作,我还不及你分毫。”他一把扯下了亵裤,燕思空身上最后一道屏障也消失了。

燕思空一头浓黑的长发披散开来,衬得他修长的身体愈发雪白无垢,他双手被缚,眼圈泛红,无力地想要蜷缩起身体,那脆弱而绝艳的模样激起了封野所有疯狂的欲望。

封野顶开了他的双腿,看着他在自己身下颤抖的样子,心中泛起扭曲的快感。

燕思空哽咽道,“你我好歹……相知一场,别这样对我。”

封野俯下身,轻咬着燕思空的耳朵,用最温柔的语调说出最残忍的字眼:“我偏要这样对你。”

燕思空闭上了眼睛,面如死灰。

他含住燕思空的唇,辗转蹂躏着那嫣红的唇瓣,直将人亲得喘不上气来,才一路游移至胸口,张嘴含住那淡粉的乳首,恶意舔弄着。一手则不断下移,感受掌中肌肤的温热柔滑,哪怕是那不间断的战栗,都令他血脉偾张。

三年来,他没有一日不想着这个人,爱也罢,恨也罢,燕思空是属于他的,他从高山跌落深渊的绝望,他失去一切、日夜煎熬的痛苦,他定要让燕思空尝尝!

他分开了燕思空的长腿,沾了膏药的手强行挤入那柔韧的臀瓣间。

燕思空难受地扭动着身体,将被绑缚的双手挡在了脸上,他宁愿自己没有醒来,也不至清醒着遭受这一切。

封野将手指顶入那紧窒的甬道,同时俯身舔吻着燕思空的脖颈,吐露的字句,极尽之能事,“又紧又热啊……你当年缠着我的腰,求我插得更深,还记得吗?其实你天生就该被男人肏,我不在,谁能满足你?”

燕思空咬着下唇,紧闭双目,只当自己听不见、看不见,可那在肉壁内放肆搅动的手指,那诡异而难受的感觉,叫他如何逃避?

封野的手指一根地一根顶入,肆意在那肉穴内进出,看着燕思空因羞耻而涨红的面颊,心中快意极了,他嘲讽道,“为了报仇,你能爬上我的床,换了别人,你大概也愿意吧。”

燕思空绷紧了身体,只恨不能耳朵也就此封起来。

封野抽出了手指,将燕思空的双腿大大分开,对比燕思空被剥得一干二净,他身上衣物完整,只将那昂扬的肉刃掏了出来,顶上那微启的小口,“既然你恬不知耻,什么也能舍弃,我便让你从今往后,只能在我狼王胯下承欢!”话音未落,他有力的腰身一挺,那粗长狰狞的阳物,毫不怜惜地捅进了那娇嫩的小穴。

燕思空下身激痛,脱口而出的痛叫马上被他以手捂住了,他眼角逸出泪水,身体狠狠颤抖着。

封野顶入那肉壁的一瞬间,只觉体内的兽性被彻底释放了,而且还是一头,饿了太久的猛兽,这是他日思夜想的身体,这是他势在必得的人,他能对这个人做任何事,他要对这个人,做尽一切他想做的事!

他将肉棒退出些许,再次顶入,正发热的燕思空,体内的温度果然比平时还要高,被那高热的肠壁紧紧挤压的快感令他禁不住低吼出声,他不顾身下人的颤抖,狠狠地抽插起来。

燕思空将嘴唇咬出了血来,也不愿发出半点声响,他下意识地想蜷缩起身体,却被封野将双腿扛到了肩上,下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那狰狞的肉刃面前,被一下又一下地狠狠操弄着。

封野以手指撬开燕思空的牙齿,边大力抽送,边残忍说道:“叫出来啊,最好叫得整个营地都能听见,我要让全天下人都知道,当朝驸马燕思空,不过是我封野的胯下男宠。”

燕思空一口咬住了封野的手指,他瞪着封野,赤红的目光透出深深地怨愤。

那眼神令封野心痛如绞,却更激起他征伐的欲望,他没有将手指抽回来,就任燕思空咬着,唯有这样的痛,能让他格外狠得下心来,燕思空咬得愈狠,他插入燕思空体内的力道就愈重,燕思空的身体被顶得不住前耸,抖如风中落叶。

封野就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狂烈地将渴望倾注于猎物身上。燕思空被他操弄得逐渐失去了力气,疼痛麻木了,暌别已旧的妖异快感逐渐从意识深处被唤醒,三年多未经人事,他几乎快要忘了封野曾在床笫见给予过他怎样的疯狂,如今它们如海浪般冲了过来,侵入四肢百骸,他浑身瘫软,用仅有的意识捂住了嘴,仍不愿发出任何耻辱的声音。

燕思空脸上的汗水与泪水交织,散乱的黑发如怒而盛放的罂粟,纯白透粉的肌肤上,遍布的青红痕迹就像彰示所属的旗帜,让封野在自己的领土之上肆无忌惮地征伐。

封野将燕思空的身体翻了过来,令他像条狗一样将屁股高高撅起,遍布青筋的粗长肉棒恶狠狠地插入那湿漉漉、媚红的肉洞,居高临下地命令道,“叫出来,叫出来啊。”

燕思空将脸埋进被褥间,他的意识已然迷乱,只能无助地小声啜泣,夹杂着痛苦的淫叫不时逸出,却并不足够让封野满意。

“叫出来。”封野抓住燕思空的性器,快速抚弄着,并一下更比一下凶狠地将那肉刃捅入那令他疯狂的蜜穴,他逼迫燕思空与他一同沉沦,“叫出来,让我听你的叫声,让全天下人都听到,叫出来!”

封野有力的胯快速撞击着燕思空柔韧的臀肉,发出啪啪啪地声响, 仅是那动静就已经足够淫乱,燕思空被前后夹击,身体战栗不已,那刻意压抑过得呻吟,更是像春药一般不时地钻入封野耳中,可他想要更多。

他抽出肉刃,将软成一滩烂泥的燕思空从地上捞了起来,并站起了身,燕思空如梦初醒,将要坠落的恐惧令他下意识地抱紧了封野的脖子,封野以有力的双臂挂住他的双腿,两手托住了他的臀肉,在他尚未反应过来时,竟就着站立的姿势,向上插了进去!

“啊——”燕思空身体下沉,从未有过的深度探知到了可怕的境地,一股极致的快感汹涌而来,他控制不住地叫了出来。

封野咬住燕思空的耳垂:“叫,叫出来!叫我的名字!”他雄壮有力的臂膀牢牢地托住了燕思空的身体,硬挺的肉棒不断地顶弄着。

“封……野……”燕思空声音嘶哑,“不要……”

“不准不要。”封野那兽性的双眸中满是无限沉沦的欲望,“我给你的,你全部都得要。”

燕思空的神智已知溃败的边缘,他再也无力压抑口中的呻吟,随着封野愈发疯狂的肏弄,下身的痛苦与快意并行,仿佛在云端与深渊反复交替,他仿佛失去了作为人的一切感官,惟有被封野肏得淫叫连连。

那一夜,燕思空数不清封野在他体内射了多少次,也不知道自己何时是清醒的,何时是昏迷的,他哭泣过,求绕过,最终却只能随着封野在欲海沉浮,封野被仇恨与欲望侵蚀的脸,在他眼前忽明忽暗,最终成了他一生难以磨灭的记忆……


324

创口痊愈后之所以留有疤痕,是为了使人不忘过去,但创口之所以痊愈,是为了使人继续前行。燕思空低声说:“我们不必只看着这些伤。”

封野深情地再次含住燕思空的唇瓣,在唇齿交缠间,含糊地叫着“空儿”,并将那吻落在他的下颌、脖颈、胸口,大手更是温柔地游走于他全身。

燕思空感到身体愈发炙热,随着封野的每一下碰触,都带来难言地躁动。

封野的吻雨点般落下,似是恨不能吻遍他的全身,所到之处无一不燃起情欲的火苗。

当封野将燕思空绵软的性器含进口中时,他的身体禁不住战栗起来,他双手紧抓着床褥,只觉浑身血液都涌向下方,暌违已久的愉悦袭来,从前那些活色生香的记忆在眼前浮现,在回忆与当下的双重夹击下,他的反应愈发强烈。

封野埋首在燕思空的下身,逗弄着那已然硬挺的欲望,燕思空不住地绷直腰身,酥麻地快感频频袭来,他口中发出低低地呻吟,双腿不自觉地想要加紧,却被封野按住膝盖,被迫分开。封野用舌尖顺着那性器的根部舔到顶端,而后反复舔弄那敏感地马眼,再快速吞吐,几番之下,燕思空浑身战栗不止,感受着这具身体为自己产生的悸动,令封野倍感满足。

“唔……封野……”燕思空咬住了嘴唇,身体难耐地扭动着,他一面想逃避,一面又想将自己更深地送向封野,快感愈发强烈,他已许久不曾尝过性事,最终难以抵挡那朝着下体奔涌而去的浪潮,他急道,“封野,够了……你……”

封野感受到了燕思空的失控,却并没有躲开,反而更加快速地吞吐着,直将燕思空推上了高峰,令他就那样射了出来。

燕思空身体巨震,喉咙里发出压抑过的吟叫,浓白的体液喷了封野满嘴满脸。

燕思空羞臊得脸蛋几要滴血,他不敢看封野的脸,只想将身体蜷缩起来。

封野吐掉了口中的粘液,又抹了一把脸,俯身压在燕思空头顶,调侃道:“空儿是不是太快了点?”

燕思空恼道:“住嘴。”

封野舔了舔嘴角,用膝盖顶进燕思空的两腿间,同时趴在了他身上,令他感受着自己饱胀的、灼热的欲望。

抵在小腹的物件硬如铁,令燕思空僵住了。

“我可不会这么快。”封野挺了挺腰身,一手探向燕思空的股间,将沾着粘液的手指钻入了臀缝,“我会让你随我一起浮沉,就像从前那样。”

燕思空闭上眼睛,搂紧了封野的脖子,那刺入后穴的手指带来强烈地不适,许久不曾被侵入的地带已经变得生涩不已,可身体的记忆却被逐步唤醒,他不自觉地打开了双腿,任凭封野的手指在那难以启齿的地方进出、开扩。

燕思空只觉身体滚烫,封野的身体也同样滚烫,他们贴合在一起,仿佛下一瞬就要燃烧,就在那欲火燃得愈发炽热之时,封野的忍耐到达了极限,他将燕思空的双腿大大地分开,昂扬而粗硬的肉刃急切地探入了他渴求已久的地方。

燕思空发出难耐地痛叫,身体也紧绷了起来,封野缓下动作,一面亲吻着燕思空的面颊,一面柔声哄着:“空儿,放松点,我绝不会伤你,别怕……”

燕思空紧蹙着眉,摇着头,又与封野十指紧扣,说不清是抗拒还是邀请,他只觉后穴内的性器正在缓缓挺进与胀大,那夹杂着欢愉地痛苦令他发出了沙哑地低吟。

当燕思空终于能接纳封野那异于常人的粗长肉刃时,便是仿佛永无止境的征伐的开始。

封野固定着燕思空的腰身,由缓慢的进出逐渐变成了有力地抽插,他挺动着结实的腰肢,一下一下地将肉棒顶入那湿软的甬道之内,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快、又重。

燕思空刚刚适应了那令人恐惧的尺寸,就迎来了封野强有力地肏干,他两条长腿被封野压在身体两侧,肉洞门户大开,任凭那狰狞的阳物放肆而霸道地进出。一波波接踵而至的快感令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禁不住弓起了腰身,蜷缩起脚趾,他的性器再次挺立了起来,口中逸出难耐的低吟。

“啊……唔啊……封野……”燕思空的身体被顶得不住摇晃,嘴里的声音也被撞得支离破碎。

“空儿,我的空儿……”封野粗喘着,面色潮红而双目充血,瞳眸被欲望浸染,充满了兽性与危险,他的眼睛、他的心底、甚至于他的身体,都只能感受到一个人,就是身下这个令他疯狂、令他痴迷、令他奋不顾身的男人。

俩人逐渐被快感侵袭了意识,封野对着那媚红湿软的销魂处狂乱地抽送,每一下都似是要将燕思空捅穿,而燕思空早已屈服于那磨人的欲念,他被插得神智开始涣散,竟发出了难以置信的淫媚叫声。

他们已经太久没有感受过对方,备受压抑的渴望就像被绑缚的猛兽,在被释放的瞬间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他们的神智被剥离出脑海,他们的肉体在疯狂地交缠,极致的快感令他们仿佛进入了一片虚空,那里没有了世间万物,没有了任何人,只有彼此,抵死缠绵间,唯一清晰的只有对彼此那历经痛苦与绝望、却仍然不能熄灭的爱欲之火。

封野所倾泻而出的巨大的渴求,令他丝毫不像一个刚刚伤愈的人,甚至不像一个人,他不知疲倦地在燕思空身体内外刻印上只属于自己的痕迹。

燕思空被那疯狂的快感折磨至溃败的边缘,他开始哭着求饶:“封、封野……不……啊啊……不要……不要了……”

那声音对封野来说无异于催情药,彻底唤醒他体内的猛兽,令他不停歇地在燕思空身上索取与掠夺,并无意识地倾吐着:“你是我的……空儿……你是我的……永远……是我的……”

燕思空几度昏迷,又几度清醒,他呻吟着、哭求着,他将身体毫无保留地向封野打开,换来他几乎难以承受的欲望的侵袭,最终,只能与封野一同陷落情色的深渊……


番外一

燕思空浅笑道:“也许我真的是水魅。” 

封野深深地凝视着燕思空,哑声说:“你是。”

燕思空攀住了封野的脖子,抬头含住了封野的唇,封野也环住了他的腰,动情地亲吻着。

俩人的身体隔着湿透的衣料紧贴,那温暖的泉水仿佛煮沸了他们的血液,令他们躁动着、渴望着。

他们越吻越炽烈,身上的衣物也被尽数剥落,封野抱着燕思空的腰,旋身将他按在光滑的岩壁上,用舌尖扫荡着他口中的气息,大手亦在那赤裸的皮肤上游走,所到之处皆在点火。

当封野的手滑到燕思空薄削的腰肢,他一路探下,大力揉捏着那挺翘紧实地臀肉,温热的唇也舔吻着燕思空的下巴、喉结、锁骨,直至胸前那凹凸不平的疤痕。

燕思空亦难耐地抚摸着封野硬实宽厚的背脊,他能凭着触摸,细数封野身上每一道伤痕的来历,这些永远留在肉身上的印记,是他们骄狂肆意活过的证明。

当封野的手借着泉水的润泽探入那私密之地,燕思空浑身一颤,将脸埋进了封野的颈窝。

那不知是无力或是羞赧的动作,令封野血脉偾张,他将两指钻入甬道,放肆地翻搅,听着燕思空口中逸出的轻吟,心中满足极了。

他突然矮下身,两手架住燕思空修长的大腿,将它们悬空抬了起来。

在燕思空的惊呼中,封野用沙哑的嗓音在他耳畔低声说:“夹住我的腰。”

燕思空长腿一扣,攀住了封野劲瘦有力的腰肢,双手更紧紧地抱住了封野的脖子,唯恐坠入水中,就在他尚未稳住身形,封野已经掰开他的臀缝,腰身一挺,粗硬的肉刃长驱直入,自下而上地插入了那湿软的肉洞。

燕思空狠狠战栗,张嘴咬住了封野的肩膀。

封野像抚摸猫儿一般抚摸着燕思空的背脊,低喃着:“空儿,我的空儿,你这么紧,我怎么进去。”

“唔……轻点……”燕思空倒吸着气,无论欢好过多少次,他都难以适应封野刚开始进来的那一下,实在是太粗、太大。

“空儿不喜欢轻点,就喜欢我重重地肏你。”封野咬着燕思空的耳朵,“我肏的越用力,你就叫得越好听。”

“……胡说……啊啊……”

封野竟略收了托住燕思空双臀的力,令他用身体的重量吞下了自己半截的阳物。

“你瞧,真好听……”封野低笑着,“当你意乱情迷时,哭着求我时,就更好听。”他腰身一挺,将粗长的肉棒连根没入,在燕思空的尖叫中,探入到了一个可怕的深度。

“封野,太、太深了……不要……”

封野的唇在燕思空颈项处流连,他的声音也开始发颤,“你里面好暖、好紧、好舒服,我真想……真想日日夜夜都插进去……”

燕思空紧紧抱着封野的脖子,颤声道:“封野,不、不要动……”欲火流走全身,他的皮肤像要烧起来一般炙热,这令他战栗和恐惧。

封野却置若罔闻,霸道地擒住燕思空的腰,开始了深深浅浅地抽插,水波在俩人周边荡漾开来的涟漪,竟也有几分旖旎地味道。

快感如期而至,燕思空难抑情动,嘴里发出了一串闷哼。

从前俩人并非没有站着做过,但燕思空也是身高体壮的男儿,封野不能支撑太久,可在水中却是全然不同,封野省下来的大把力气,都用在了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的肏干上。

“叫出来,叫得大声点。”封野粗喘着气,在燕思空耳边命令道。

燕思空全身潮红,双目晶莹若琉璃,微启的唇瓣不住地传出压抑过的呻吟。

燕思空恐是这世上最离经叛道之人,但礼教自幼深入骨髓,不能轻易摘除,所以除非到了意乱情迷时,他是不肯叫的。

可封野最喜欢听他叫,每每都要将他弄得欲仙欲死、不能自已,才能听到那淫媚的叫声,那是世上最厉害的催情药。

封野一面用密不透风的吻掠夺着燕思空口中的气息,一面用手抚弄着他的欲望,下身更是不住上耸,抽插着那销魂的蜜穴。

燕思空被上下前后夹击,快感如蚁噬,吞没了他的理智,他终于到了溃败的边缘,他含糊地哀求着:“封野……不要……呜呜太快了……啊啊啊——”

“叫出来吧,叫给我听,说你有多喜欢我这样肏你。”封野浑身爆汗,额上青筋毕现,腰臀如那纵驰草原的烈马,疯狂地动作着。

“嗯啊……啊啊……”燕思空脑中一片空白,他的灵识仿佛都跟着肉欲被拖入了深渊,他什么也无法思考,只能随着封野沉沉浮浮,淫叫声终于失控地逸出唇畔,回荡在空旷地山林之中。

封野一双眼眸被情欲浸染,闪烁着掠夺与侵占的兽性地光芒。他突然将燕思空的双腿放了下来,而后将燕思空翻身按在岩壁上,在人还未回过神时,那狰狞肉刃再次从背后狠狠地捅了进去。

燕思空发出一声尖叫。

封野禁锢着燕思空的腰,紧贴着自己的下体,再次猛浪地抽插起来,便是隐于水下,那啪啪啪地撞击声依旧不绝于耳。

燕思空拼命摇晃着身体,想要逃离那狂乱的欲火侵袭,他一头乌发搅动了一泉春水,却只是更加撩拨人心。

极致地快感将俩人彻底吞没,他们早已侵入了彼此的身心,一生一世胶合缠绵,难舍难分,天地间无他、无我,只有彼此,永远,永远只有彼此。


番外二

“你那天发过誓。”陈霂轻佻地描绘着元南聿的唇线,“我现在就要对你为、所、欲、为了。”

元南聿骂道:“磨磨唧唧地像个妇人。”

陈霂大笑两声:“马上你就知道,我像不像‘妇人’。”言笑间,一把撕开了元南聿的衣襟。

元南聿脸色一变,被刻意埋藏的记忆全都翻涌而上,当陈霂埋首在他颈间轻咬、手伸进他衣襟抚摸时,他已经开始颤抖。

陈霂一边轻抚着元南聿结实矫健的胸腹,一边用唇齿在他颈项间留下串串爱痕,并不忘调侃:“你在害怕吗?”

“……胡说。”

“可你在发抖呀。”陈霂低笑道,“堂堂叱咤风云的元大将军,竟会因为被男人压在身下而怕得发抖。”

元南聿一个翻身,反将陈霂压在了身下,他挑衅地扬着下巴:“怕你?做梦吧。”

陈霂笑看着元南聿,一手扯着元南聿的腰带,一手灵活地顺着敞开的衣襟钻进了他腰间,甚至一路往下,伸进了裤子里,揉弄着那紧翘地臀肉。

元南聿一拳踹在了陈霂脸庞,居高临下地、恶狠狠地瞪着陈霂。

陈霂深深凝望着元南聿,勾唇笑着:“你想试试这个姿势?我怕你许久不做,这样进来会疼的。”

元南聿气得眼冒金星,要控制住不把手放在陈霂那细长地脖子上。

陈霂却已经利落地解开了他的衣带,拽下了他的亵裤。

元南聿眼看着自己的外衣被尽数剥落,仿佛在战场上被敌人掀开了护甲,那种不安和慌乱令他想打退堂鼓了。

陈霂显然从他游移地眼神中看穿了他的意图,自然不会给他这样的机会,趁其不备,挺身而起,将他按在了裘皮上,并俯下了身去,在他的错愕之际,将那绵软的阳物含进了口中。

元南聿惊呆了。

由于太过震惊,一时竟是浑身僵硬。

堂堂九五至尊,居然在……居然将那……居然……

他脑子一片混乱,却被陈霂那笨拙地动作惹得血液上涌。

陈霂也没料到自己会这样做,只是那一刻想要控制元南聿的情绪占了上风,令他没有多想,可他也并未后悔,反而有些好奇地用唇舌逗弄了起来。

“唔……”元南聿终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喘,性器肉眼可见地膨胀了起来,身体更是燥热不已,此事带给他的震撼大于快感,他心中再是看不上陈霂,可陈霂毕竟是皇上,尊卑有别是刻进每个人骨血里的规矩,在这样的刺激下,他竟控制不住就射了出来。

陈霂一时躲闪不及,大多被喷在了身上,另有一点残留在脸上和口中。

元南聿懊恼不止,浑身红的像熟透的虾子,甚至不敢正眼看陈霂。

陈霂吐掉了嘴里微腥的体液,他并未觉得受辱,反倒因能够掌控元南聿的身体而兴奋不已,而且,他又有了欺负元南聿的把柄,他慢腾腾地将脸上的体液抹掉,一下一下地蹭在了元南聿的腿上,并笑道:“元将军这般饥渴吗?这也太快了吧。”

元南聿臊得恨不能当场消失,他忍不住用手捂住了眼睛,粗声道:“你疯了。”

“我记得你之前不曾这么快。”陈霂顶开元南聿的腿,趴在了元南聿身上,边用手沿着那修长的大腿一路向上抚摸,便轻笑着,“

这身体一定很想要,你却偏偏嘴硬,何苦呢。”

元南聿咬着牙:“我说了,少废话!”

陈霂低头含住了元南聿的乳首,情色地舔弄着,沾了乳膏的手指趁机绕到后臀,钻进了那臀缝间。

尽管早有准备,可当那难以启齿之处再次传来熟悉又陌生地诡异感觉时,元南聿还是浑身一颤,本能地想要缩紧双腿。

陈霂一把按住了他的膝盖,用身体将他的双腿分得更开,插入后穴的手指更是放肆地翻搅扩充着。

元南聿不禁拱起了腰身,难受地扭动着,他咬着下唇,额上汗如雨下。

陈霂下身硬挺,亦是忍得难受,他一把扯开了自己的腰带,半敞的衣襟里,结实的胸膛若隐若现,他俯下身,轻咬着元南聿的唇瓣,“你可知我忍得多难受?许多次我都想,干脆将你绑起来肏个痛快……”说话间,他将两指狠狠插进了那肉穴深处。

“啊……”元南聿惊呼一声,身体不觉挺直了。

“但我又不愿难受。”陈霂低声说着,语气中有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我想这事,明明我也喜欢,你也喜欢,但若强迫你,你便永远不会承认你喜欢。”

“你……混账……”元南聿只觉身体要烧起来一般,“不是强迫,你也是逼迫。”

“你可以不答应的,是你未战先败。”陈霂含住了元南聿的嘴唇,狂烈地吸吮着,并在唇齿模糊间说着,“你输了。”

元南聿那前后命脉都被陈霂玩弄了一番,此时浑身已经发软,但听得此话,还是聚起浑身力气,想要将陈霂掀倒在地,而陈霂似乎对他的脾气已经了如指掌,在他发难之前,已经一把掰开他的臀瓣,腰身一顶,昂扬的性器狠狠捅进了那微张的肉穴。

“啊——”元南聿惊呼一声,痛楚之余,又夹杂着无法言说的刺激。

陈霂只进了几寸,就不敢妄动,元南聿的脖子都红透了,额上青筋凸显,显然并不好受。

陈霂抚摸着元南聿脸颊,轻声道:“放松点,不要自讨苦吃。”

元南聿怒瞪着陈霂,可此时他浑身赤裸,双腿大张,整个人都在陈霂的侵犯之下,那恼怒的一瞥,在陈霂看来只是格外地刺激,陈霂亦是忍得难受,他用指腹揉弄着那湿软的穴口,将那粗长的物件缓缓地推入甬道之中。

元南聿睁大了双目,看着木亭那丹绘的顶,眼里却又仿佛空无一物,脑海中浮现的,全都是过去那些淫靡的画面。

他的记忆彻底被唤醒了,他记得俩人在恨不得你死我活的时候,也曾从这疯狂如兽的性事中得到过怎样的极乐。

尽管他不想回忆,也不想承认。

元南聿的身体被彻底打开了,陈霂将枕头垫在他腰下,将他的双腿几乎折到胸前,克制不住地抽送起来。

最初的痛楚很快被妖异地快感所取代,元南聿的两手无措地抓着身下的裘皮,浑身透红,大张的双腿之间,正被男人那粗长惊人的阳物肆意进出,谁能想象,此时正被这般亵玩的,是名满天下的大晟一代名将?谁又能想象,压在其身上狂野掠夺的,正是当今的真龙天子?!

陈霂的腰身疯狂地挺动,肉体撞击的声音响彻整片空幽地御花园,元南聿压抑地闷哼和他的粗喘交织在一起,正如他们的身体正在紧紧缠绵。

陈霂在操干得最浓烈时,突然抽出了肉棒,元南聿只觉后穴一片空虚,喉咙里发出了难耐地呻吟,陈霂却将他的身体翻了过来,令他撅着那浑圆的屁股,将媚红的、湿黏的、微张的肉洞一览无遗地展示在自己面前,而后再度凶狠地一插到底。

“啊啊——”元南聿发出了难以自控地淫叫,他几乎将嘴唇咬出血来,也难以阻止快感对他意识的侵袭。

陈霂也被这极致的快感所俘获,像一只不知疲倦的野兽,疯狂地操弄着。

汹涌地情欲淹没了他们的理智,此时他们忘了言语,忘了往日的恩怨情仇,灵肉交融之际,只有彼此。

这一夜,成了俩人一生抹之不去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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