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锋对决》by水千丞

17

原炀不知道自己今天是不是有点疯了,居然会生出这样的想法,可既然顾青裴能跟不认识的任何人睡觉,为什么他不行?
他并不是对干男人有兴趣,可他真的很想看看顾青裴被他干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如果顾青裴对着他张开大腿,以后还有没有气势对他颐指气使,还有没有能耐处处刁难他?
这比拍照威胁顾青裴要凑效多了。
何况,他真的有些控制不住了,从进屋看到顾青裴这个样子的第一眼,他就想把这个男人操到哭出来。他明明不喜欢男人,对顾青裴的欲望,恐怕也是征服欲居多,可无论如何,那种强烈的冲动是他无法回避的。打一顿,骂一顿,都不足以让他解恨,也不会对这个男人造成什么实质性地影响,但是如果自己狠狠操他一顿,让他在自己身下哭着求饶,那场面光是想想,就让人热血沸腾。
原炀搂着顾青裴的腰,把人摔在了床上。
顾青裴满眼慌乱,不敢置信地看着原炀,"你……
原炀欺身压了上来,露出雪白的牙齿,森然一笑,“顾总,你那玩意儿都顶着我了。”
顾青裴的身体越来越红,越来越热,原炀身上那种纯男性的烟草味儿就像最诱人的香气,把顾青裴弄得全身发痒,就好像毒瘾发作的人闻到了毒药的味道,如果不是他还有理智,他简直想把原炀吞进肚子里。
原炀看着身子底下的人,顾青裴脸上的惊慌和被欲望折磨得表情看得他舒坦不已。
明明是一个男人,明明是一个跟他一样的男人,为什么看上去就这么骚,为什么就一副欠操的样子,为什么就这么想让人狠狠蹂躏。
原炀伸手一扯,顾青裴的浴袍被彻底拉开了,赤的身体在昏暗的光线下一览无遗,结实而柔韧的肌肉,细瘦的腰肢,修长的腿,这是一具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会赞叹的身材。
原炀抚摸着顾青裴滚烫的皮肤,顾青裴的喉咙里发出难以自抑的呻吟,那一声沙哑的低叫把原炀弄得眼睛都红了。
顾青裴眼里满是羞愤,伸手想去推原炀的胸膛,手却没什么力气,被原炀用力压在床上。
原炀喘着粗气说:"我没上过男的….""的手移到顾青裴的臀上,那充满弹性的手感居然比摸女人的屁股还爽,“是从这里进去吧?”
顾青裴哑声道:"你这个王八蛋…."
原炀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做,只是不停地摸着顾青裴的身体,他感觉很新奇、很刺激,他第一次觉得抚摸一个男人并不是件恶心的事,反而让他血脉喷张。
顾青裴受不了他这么到处点火,意识越来越不清楚,随着原炀的抚摸不自在地扭动着身体,无意识地往原炀身上靠去。
被下了药后,所有的感官刺激都被无限放大了,他觉得原炀身上那种男人味儿太好闻了,原炀硬邦邦的胸膛无比地性感,还有那张脸.
可他还没忘了原炀是谁,他自己是谁。
原炀把他的浴袍扔到了地上,在看到顾青裴的性器后,皱了皱眉头,似乎依然不能习惯,他索性把顾青裴翻了个身,用下体顶了顶顾青裴的屁股,哑声道:“听说男人的这个地方比女人还紧。”
顾青裴拼命扭动着胳膊,想挣脱原炀的束缚,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想要靠近原炀,想要汲取更多碰触。
他觉得自己快疯了。
原炀感觉下身已经涨得发痛,跟男人做爱的心里障碍,完全敌不过想要征服顾青裴的欲望。
他拿起床头准备好的套子,解开裤链,套在早已经硬得不像话的肉棒上。
顾青裴回头看见他的动作,惊恐道:“不行…..炀, 你敢……
“怎么了?什么男人都能睡你,为什么我不行?我长得比他们差?还是我鸡巴没他们大。”原炀故意耀武扬威地甩了甩自己的性器,那尺寸让顾青裴脸色大变。
别说他从来没有做过零,哪怕他是身经百战的,也架不住原炀那么大的玩意儿在不做任何准备的情况下就插进来。听说做零的最怕碰到处男,没有技巧不说,还控制不住自己,很容易弄出伤来。顾青裴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要沦落到这步田地!
原炀根本也不会做什么前戏,倒了一堆润滑剂在套子上,掰开顾青裴的臀缝,扶着自己的性器就往里插,他呼吸沉重,显然也很紧张。
“呃啊..青裴痛叫一声,有气无力地骂道:“你这个傻逼,滚开! "
原炀正因为进不去而恼火不已,被原炀一骂更是来气,“我傻逼?那被傻逼操的你是什么?"他也顾不上厌弃心里,用一根手指沾了些润滑,就挤进了顾青裴的肉洞里。
“不要 ..青裴低叫了一声,他不敢置信,自己不但被一个MB下药,居然还要被一个比他小十一岁的毛头小子上。
原炀的目的达到了,当原炀的手指在他最私密的地方毫不客气地翻搅开拓时,他已经颜面扫地。
顾青裴浑身无力,甚至身体极度渴求原炀的粗暴对待,所有的疼痛都被强烈的情欲所取代,越痛,他越觉得身体被满足,他心里百般挣扎,他觉得自己快要疯了,真希望这是一场噩梦。
然而梦境里不该有这样的痛苦。当原炀用手指用力撑开他的肉穴,粗长硬热的性器毫不客气地捅进那柔软的地带时,他感到了撕裂般的疼痛。
那痛苦里夹杂着屈辱和变态的快感,让他的身体疯狂地扭动了起来。
原炀瞪大了眼睛,直到被那火热的肉壁紧紧包围,他都还充满了不真实感。他真的干了一个男人,而且这个男人还是那个顾青裴。
怎么会这么热,怎么会这么紧 ..的,怎么会这么爽。原炀在心里赞叹不已,喉咙里发出了满足地喘息。跟和女人做爱完全不同的感受,身体男人的肉洞又湿又热又紧,肠道像温热的壁垒,将他的性器紧紧包围、挤压,他尝试着动的时候,那肠道就随着他的动作蠕动,仅仅是轻微的摩擦,就给原炀带来了极大的快感。
顾青裴已经快要失去意识,他现在的身体极其敏感,哪怕只是轻微的碰触就能引
来剧烈的战栗,更何况原炀这样粗暴地抽插。他把脸埋在了床单里,低低地呜咽着,分不清是哭声还是呻吟。原炀大口喘着粗气,“啪”地拍了一下顾青裴的屁股,哑声道:“别咬那么紧,让我进去。”
顾青裴混乱地摇着头,神智愈发迷糊。
原炀抱着顾青裴的腰,在他身体里艰难地抽插着,每一次地进出,两人都为那快感而战栗不已,顾青裴那紧室的肉穴慢慢变得柔软,原炀一下比一下插得更深,直到那粗长的肉棒被整根吞没。
原炀胡乱地抚摸着顾青裴的腰、臀,一边加快速度抽插,一边不忘了嘲弄顾青裴,"真没想到顾总的屁眼这么紧,简直是天生为男人的准备,早知道顾总这么销魂,我以前一定对你好点儿。”
顾青裴意识混沌,原炀说的话他听一半漏一半,原炀的每一次顶弄都撞得他浑身发酥,他已经没有力气生气或者争辩什么了。
原炀只觉得爽得快泄出来了,他从来没想过跟男人做爱是这么过瘾的一件事,除了身体上成倍增长的快感,能够羞辱顾青裴,也给他的心理带来了极大的满足。
那种出了一口恶气的感觉,太他妈爽了。
原炀一个用力地撞击,把顾青裴撞得肉穴猛力收缩,原炀差点儿没把持住射出来,他又狠狠拍了下顾青裴的屁股,“妈的,我都说了别咬那么紧,我还没干够你呢。”
他把肉棒从那让人销魂的地方抽了出来,把顾青裴的身体翻转了过来。
刚才他还不想看见顾青裴平坦的胸和下身的性器,怕自己看到男人的东西做到半途痿了,可他现在几乎没有心理障碍了,他只想狠狠地操身下的男人,他要让顾青裴为他张开大腿,他要看着顾青裴被他干得求饶。
顾青裴几乎被汹涌的欲望彻底侵蚀,只有那残存的一丝理智,让他想要抬起虚软无力的手,挡住眼睛。
原炀却不让他那么做,他拍开顾青裴的手,甚至撩开他额前湿润的头发,露出恶劣地笑容,"顾总,你遮什么?好好看清楚,现在上你的男人是谁。”
顾青裴的声音有气无力,“操你妈。”
原炀捏着他的下巴,“你他妈说什么。”
顾青裴聚起仅有的力气,抬高了声调,“我说,操你妈。”
原炀用力分开他的大腿,粗硬的性器狠狠插进顾青裴被操弄得无法合拢的肉洞里,扑哧一声,水渍飞溅。顾青裴疯狂而短促地叫了一声,手指无力地抓紧了被单。
原炀咧嘴一笑,“你这辈子是没机会操我妈了,但我可有的是机会操你。顾总,不知道我跟你以前睡过的那些个GAY相比怎么样? ”他一边羞辱顾青裴,一边加大力气和速度在顾青裴体内凶狠进出,每一次顶入都连根没入,把顾青裴弄得快要疯了。
顾青裴已经被他折腾得说不出话来,他眼神涣散,全身无力。他从来没试过这样仿佛能把人溺毙的快感,他都怀疑自己会因为那种要命的快感而死过去。
“他们能把你操的这么爽吗?你看你前边儿硬的,说出去谁信呢,我们的顾总居然能因为被男人干而硬成这样。”原炀用手指拨弄了一下顾青裴直往外滴水的性器,他忍不住伸手握住了,居然没什么厌恶的感觉,反而因为能够控制顾青裴的身体而让他加倍兴奋。
他一边抚弄着顾青裴胀大的性器,一边插着他的屁股,前后夹击的情况下,顾青裴几乎崩溃,拼命地摇着头,喉咙里发出痛苦而甜腻的呻吟。
那的劲儿当真大,顾青裴觉得身体的每一处感官都敏感到不可思议,只要一点点刺激,就能让他跟全身过电一般,原炀的征伐更是让他深陷欲海,那种快的折磨快要了他的命。
原炀挺动着腰肢,肉刃像打桩一样冲击着顾青裴的后穴,快感一波强过一波,他实在无法形容这种绝妙的体验,他抓揉着顾青裴挺翘的屁股,粗声道:"顾总,你后边儿可真紧,有多少男人尝过?嗯?有多少?"
想到也许也有别的男人体验过现在他所体验的,他就感到一阵怒火席卷而来,恨不得把所有碰过顾青裴的男人都阉了。
顾青裴一言不发,更是让他怒火攻心,冲撞地力道之大、之快,让顾青裴甚至发不出一句完整地呻吟。原炀已经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疯狂状态,侵犯顾青裴的每一分每一秒,对他来说都如毒品一般让人上瘾,让人欲罢不能。
他不知道为什么他和顾青裴的较量到最后会演变成这样,但至少他占了上风,而且占尽了便宜,这让他身心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简直舍不得射出来。
原炀的体力惊人地好,变化着各种姿势凶狠地干着顾青裴,到了最后,顾青裴已经神志不清,口中发出的各种难耐的呻吟是绝佳的,俩人的肢体疯狂地纠缠在一起,肉体撞击的声音和拍打的水声到难以形容,顾青裴已经被欲望操控,原炀也像一头不知疲倦地猛兽,霸道地在猎物身上留下永远抹不去地印记。


35

原炀在他刚推开浴室门的时候从背后抱住了他的

腰 "你要洗澡?我帮你怎么样?免得你一跤摔死。”顾青裴双腿有些发软,不自觉地往顾青裴身上一

靠,他抬起头,眼睛正对上亮的刺眼的浴霸,昏沉的

头脑找回了一丝清明,他赶紧站直了身体,疲倦地说:

“我真累了,没空陪你玩儿。”

“累了?所以我帮你洗。”原炀的手伸进了他的羊绒马甲里,往上一撩,脱掉了他的马甲甩到了一边,然后不顾顾青裴的挣扎,解开了他的衬衫扣子。

“原炀!”顾青裴狠狠拍了一下他的手背,他想转身推开原炀,原炀却用手肘卡着他的腰,不让他动弹,手上的动作也没停,甚至带着调戏的意味,放慢了速度,一颗一颗地挑开他的扣子,然后去解他的皮带扣。顾青裴低喝道:"原炀,你闹够了没有!"他一挣扎,身上的衣服更加松散。

原炀把头埋在他肩膀,细细咬着他肩头的肉,“这是你答应我的。”

“我从来没答应过你!”

“你答应了。”原炀固执地扯掉了他的裤子,大手一收,把顾青裴的性器完全握在了手里。

男人的命根子被人握着,主动权就丧失了一大半,顾青裴身体一僵,随即用力扭动着身体想挣脱原炀的束缚,“放开,松手。”

原炀隔着内裤轻佻地揉弄着顾青裴的性器,甚至恶意地把手指伸进内裤里,逗弄着那一团软肉。

". .青裴不自觉地挺直了腰,一只手紧紧地抓着原炀的小臂,仿佛怕自己掉下去一样,抓得原炀都感觉到了疼。

原炀的唇贴着顾青裴的耳际吻了下来,“放松点,跟我做吧,那天晚上你明明挺享受的。”

顾青裴喘着气道:"原炀,你可别后悔。”

“我为什么要后悔。”

“……不该做这种事,你这样的小王八羔子,我他妈一点兴趣都……啊啊…”

原炀惩罚性地捏了捏顾青裴的性器,惹得顾青裴大叫了一声,身体软了一半。原炀咬着他的耳朵,"该做的不该做的,我们俩都

做过了,顾总平日里都挺潇洒的,居然在这件事上不好意思?何必呢,人生苦短,及时行乐最重要。”

原炀隔着裤子,用自己硬邦邦的性器顶着顾青裴的屁股,手也伸进顾青裴的内裤里,揉搓着他的性器,顾青裴浑身直颤,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宝贝不断在原炀的手里胀大。

酒精的作用下,他的思维变得迟钝,身体却加倍敏感,他对原炀说的话慢了半拍才开始反应,可原炀的手却已经在他身上点起了火。

顾青裴的衣服几乎都被原炀扒光了,他半裸着贴在原炀身上,性器被人握在手里把玩,平日里威风八面的顾总,此时像个小孩子一样急于挣脱大人的怀抱,却无法得逞。

原炀的手不停地抚摸着顾青裴平滑的肌理,牙齿在顾青裴的脖子上留下一串细细的咬痕,原炀低声道:“顾总的肉可真嫩。"

顾青裴双腿发软地靠在他身上,性器被原炀有些粗暴地揉搓撸动,快感一波波侵袭着他的大脑,他的意志仿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弃他而去。

原炀皱了皱鼻子,补充道:“就是酒味儿不太好闻。”他一边啃着顾青裴脖子上的嫩肉,一边伸手拧开了浴缸的水龙头。

顾青裴哑声道:“嫌不好闻,你就滚远点。”

“现在?现在滚的话,顾总这里怎么办?"

原炀示威似的摇了摇顾青裴硬起来的大宝贝。

顾青裴喝多了酒,也不觉得羞愤丢人,他死死抓着原炀的手,急促道:“松手,让我……

“让你什么? "

“让我射出来,松手。”顾青裴狠狠拍打着原炀的胳膊,身体无意识地蹭着原炀,把原炀撩拨得欲火焚身。他干脆把顾青裴推进了浴缸里, 自己也脱掉衣服垮了进去。

顾青裴的浴缸是双人式的,特别大,水刚刚填满了底,不过四五厘米高,可他在里边儿手脚直打滑,刚想扶着浴缸避站起来,原炀已经坐了进来,一把攥住他的腰,逼着他坐到了自己两腿之间。顾青裴已经没力气动了,干脆自暴自弃地躺靠在原炀怀里,他现在只想发泄,只想发泄。

他在水里握着自己的性器,尽情地抚慰起来。

原炀的手不停地在他身上游移,抚摸他每一寸温热的皮肤,两手硬是分开了顾青裴的腿,用自己的双腿插到他两腿之间,阻止他并拢。原炀的在顾青裴大腿附近游移,最后手指接着水的润泽,戳探着顾青裴紧闭的穴口。

顾青裴猛地睁开眼睛,一把按住原汤的手,低喘道:“不要……”

原炀咬着他的耳朵,“不能不要。"他往手上倒了些沐浴乳,全都抹在顾青裴的肉洞边缘,手指硬是要破开肉壁的层层挤压,试图着往顾青裴的肉穴内部钻。顾青裴的身体猛烈地挣扎起来,“妈的,不行,你敢上我……”

“我已经上过了。”原炀压着他的腰,阻止他乱动,手指硬是挤进了顾青裴窄小的穴口,他喘着粗气,忍耐得很是难受,“顾总,你嫌我技术差,为了让自己少受点儿罪,不如亲自指导一下,不然.."原炀修长的手指狠狠捅进了顾青裴的肉穴里,一戳到底,“我会像

那天晚上一样,狠狠地干这个地方,我想你应该也挺爽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被干后边儿也能射出来的男人。”

顾青裴咬牙骂道:"你这个王八蛋,把手..开 ..青裴疼得直抽气,难受地扭着腰,“原炀,你他妈找死….死!”

原炀捏着他的下巴,逼着他转过头来,重重地亲吻着他。他手下的动作没停,反而加了一根手指,在顾青裴的肉穴里模拟着性器抽插的动作,来回翻搅扩充,顾青裴张嘴想骂,原炀却趁机把舌头伸了进来,

那湿滑的舌头纠缠逗弄着顾青裴的舌头,在他口腔内肆意舔舐,把顾青裴亲的几乎喘不上起来。

俩人的吻充满了情欲的味道。原炀放开他的时候,顾青裴仰躺在原炀身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原炀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快速地在那紧密高热的甬道里进出,把顾青裴插得浑身都颤抖了起来,原炀贴着顾青裴的

耳朵,轻声道:“顾总上下两个嘴,都这么让人销魂。”顾青裴浑身发软,连嘴皮子都懒得动了。

原炀亲着他的脖子,“你到底要不要教我?嗯?你不教的话,我就直接进去了。”原炀硬热的大宝贝正顶着顾青裴的腰,顾青裴想起了那晚上被狠狠贯穿时痛苦和快感并进的折磨,至今心有余悸。

有句话说的好,反抗不了的时候,不如享受。顾青裴眼看自己也欲火焚身,小狼狗更是发情得厉害,今晚上这次肯定是躲不了了,于其让原炀横冲直撞,不如健康点儿做了算了,他可不想再屁股开花。

顾青裴咬牙道:“去,去床上。”

“可你还没洗干净。”原炀把水撩到顾青裴身上,似乎是准备把他“里外”都洗一遍,他低声笑着,似乎在为顾青裴的妥协而高兴。

顾青裴哑声道:“你他妈要做就痛快点,别弄这些没用的。”

原炀重重亲了他一口。

顾青裴只感觉身体一轻,整个人已经腾空而起,被原炀抱出了浴室。主卧和浴室相连着,一出门就是一张大床,原炀三步并作两步走了过去,把顾青裴扔到了床上。

顾青裴趴在床上,头晕脑胀,根本不想动,他轻轻扭过脸,他侧卧的这个高度,第一眼就看到了原炀两腿间挺立着的尺寸巨大的肉刃。

原炀就带着那么个大家伙,压到了他身上。顾青裴闷哼了一声,下意识地下爬起来,却被原炀压回床上。原炀把他的身体翻了过来,让他正对着自己。俩人四目相接的一瞬间,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火热的欲望。

原炀分开顾青裴的两条长腿,眯着眼睛看着那曾经让他失控的私密处,一想到自己又能在这隐秘火热的地方肆意进出,整个人就更加亢奋起来。

顾青裴用手臂捂住了眼睛,身体无力在原炀面前被打开。

原炀拉开了顾青裴的手,“谁让你遮着的,上次你说你被下了药,不记得了,这回,你要看清楚了,是谁上了你。”说完,他把顾青裴的腿分到最大,扶起自己的肉棒,对着那微微开启的、已经被自己的手指弄得湿软的穴口,缓缓插了进去。

顾青裴痛苦地皱紧了眉头,咬着嘴唇不想发出声音。原炀则满足地长吁了一口气。顾青裴睁大了眼睛,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年轻俊

美的男人,一时之间,有些恍惚。他在跟原炀做爱,他真的在跟原炀做爱。

原炀强忍着疯狂抽送的冲动,攥着顾青裴的腰,缓慢地进出,试图将他的蜜穴彻底扩充开来。

顾青裴难受地整张脸都有些扭曲,那种被异物塞得慢慢的感觉,始终不是他能习惯的。

原炀咬牙道:"别崩那么紧,放松一点,

顾青裴骂道:“种..你他妈让我上,看你能不

能放松。”

“下辈子吧。”原炀拿捏着时机,用力一挺身,把自己的肉棒整根插了进去。

顾青裴大叫了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原…..你….蛋"”

原炀“嘶嘶”抽气了两声,“妈的,你这里怎么这么紧,一直吸我,你还敢说自己不想跟我做,你天生就该被人上。”

"放…青裴扭动着腰肢,试图摆脱那种令

人羞耻的疼痛,可原炀却不肯轻易拔出来,小幅度来回抽动着,想让顾青裴尽快适应他的宝贝。顾青裴仰起了脖子,脸色涨得通红,湿润的头发凌乱地贴附在脸颊,整个人都透着诱人的性感。

原炀只觉得身体越来越热,他控制不住地动了起来,而且动作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直到他听到顾青裴发出那种拼命压抑过、却依然情不自禁的喘息。那声喘息让他把那晚上发生过的一切又快速复习了一遍,所有淫荡香艳的画面都跟此时他身子底下的人结合了,那种情欲要从身体里爆发出来的冲动,是从来没有人给过他的。

只有顾青裴,只有顾青裴。

他低吼了一声,压着顾青裴用力冲撞了起来,撞得顾青裴的呻吟支离破碎,撞得顾青裴的臀肉啪啪作响,甬道里高热的摩擦所带来的快感,让两个人一度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疯狂。

顾青裴什么也无法思考,他紧紧搂住了原炀的脖子,和他唇舌交缠,俩人交换着彼此的温度,用各种方式。

原炀大力冲击着那让他失控的肉洞,顾青裴的身体被他顶得几乎从床上弹起来。俩人身下的床单一片湿濡,也分不清是洗澡水还是汗水。

原炀用力喘息着,低声道:"舒服吗?嗯?舒服吗?"“少废话 …青一张嘴,咬住了他的耳朵。原炀疼得一抽,腰肢耸动的速度越发惊人,把顾青裴插得不停地低叫。

“顾总,你这幅样子,以后只有我能看,听到了吗,只有我能看。”

顾青裴眼神迷离,大口喘着气,好像下一秒就会在疯狂涌上的快感中窒息。

原炀抽出自己的肉刃,把顾青裴翻了过来,把他的身体折成跪趴的姿势,以后背位重新插了进去。顾青裴大叫了一声,两手紧紧抓住了被单。

笔直的脊椎骨在背部凸显,那劲瘦的腰肢随着原炀的抽插而弯曲成诱人的弧度。顾青裴的脸埋在被子里,只有屁股撅了起来,让身上的男人肆意操弄着。原炀扶着他的腰臀用力抽插,一边顶弄,一边不断地说着让人脸红的淫语,“顾总这里可真紧,真热,这么容易就湿了,你的身体天生就是为男人准备的吧?谁能想到一本正经的顾总也会有撇着屁股让男人操的一面呢?今晚上你想射几次?嗯? "

顾青裴被干的几乎失去了神智,他勉强扭过头,半眯着眼睛,迷茫地看着原炀。

原炀被那眼神撩拨得差点儿射出来。

“妈的。”原炀暗骂一声,固定着顾青裴的臀部,把自己的性器整根退了出来,然后猛地一挺身,狠狠插了进去。

“呃啊! "顾青裴大叫了一声,眼里附上了氤氯的水汽,看上去竟然有几分楚楚可怜,原炀多看一眼,想要狠狠蹂躏他的欲望就又强烈了几分。

原炀疯狂地挺动着腰身,快感随着他狂烈的动作不断升级,两个人都陷入了一种失神的状态,他们的世界里只剩下无穷无尽的欲望。

无穷无尽。


61

他感觉身体里涌入一股熟悉的燥热,他勾着原炀的脖子,轻轻喘着气,“回家,我想做爱。”

原炀兴奋了起来,“用不着上楼,就在这里。”顾青裴眯起眼睛,眼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嘴上却说:“不行吧,有人怎么办。”

“能怎么办?又不犯法。”原炀跳下车,把顾青裴从前座拉了下来,塞进了后座,并把这辆商务车的后排座位全部放倒了。

顾青裴笑道:"你个小流氓,脸皮真够厚的。”

此时正是北京最冷的时候,车门一开一关之间,带进了一股寒气,顾青裴冻得打了个哆嗦,无意识地往原炀身上靠,原炀一把抱住了他,胡乱亲着他的脖子和脸颊,手也伸进了他的衣服里,解着他的扣子。顾青裴正是喝得晕晕乎乎最舒服的时候,平日里谨慎的性格此时也放开了不少,他现在就想痛痛快快地做爱,其余什么都懒得想。

他配合着原炀脱掉了自己的衣服,下身不断蹭着原炀,蹭得俩人都欲火高涨。

原炀大力揉弄着他的臀瓣,雨点般的吻不断地落在顾青裴的胸口。

顾青裴搂着原炀的脖子,大口喘着气,窄小的车厢里气氛热烈得仿佛下一秒会烧起来。

原炀往手上吐了点吐沫,尽数涂抹在顾青裴的穴口,修长的手指揉按着试探着往里面挤。

顾青裴忍不住摆动着腰,想要摆脱那种异物感的入侵,他低声道:“套子呢? "

“在钱包里。”

“钱包呢?”

“不知道。”原炀咬着他的脖子、嘴唇,用下体蹭着顾青裴的性器,他根本无暇去考虑这个问题。

顾青裴低骂了一声,趴在原炀身上胡乱摸索着,终于从脚边儿找到了原炀的钱包,他把套子扔到原炀脸上,“带上。”

原炀用嘴叼着递到顾青裴面前,“你帮我戴。”

“.八蛋….…..自已戴上…..

“不行,你帮我戴,不然我就直接插进去了,我本来就不喜欢戴套。”

顾青裴愤恨地接过来套子。这里没有润滑剂,如果不给原炀戴上,任那大玩意儿直接插进来,倒霉的还是自己。

顾青裴此时趴在原炀身上,下身大开,下身的那个小肉洞正被原炀的手指肆意拉扯、翻搅、玩弄,他勉强撑起身子,双手摸索到原炀的宝贝,那粗长的肉棒生机勃勃地在顾青裴手里硬热发胀,顾青裴只觉得心脏狂跳,光是想想这根大肉棒在他体内肆虐的感觉,就足够让他硬了。

他摸着那火热的大宝贝,不轻不重地撸了两下,还摸了摸那湿乎乎地肉头。原炀“操”了一声,“你他妈还撩我,赶紧戴上,否则我就这么干你了。”

顾青裴堵住他的嘴,用力吸允着他的嘴唇,逗弄着他的舌头,俩人吻得热火朝天,顾青裴趁机费劲地把套子顺着那肉头套了下去。

“现在我可以插进去了吧,嗯?准备好没有。”

“我说没有,你小子能等吗?”

俩人的胸膛互相磨蹭着,顾青裴只感觉自己胸前的小肉球都要着火了。

“等不了。”原炀干脆利落地说,他用力拽开顾青裴的一条大腿,两根修长的手指插进那紧窄的肉洞里,然后硬是往两边扯开了一个粉嫩的小洞,原炀亟不可待地抓着自己的大肉棒,挤进了那湿热的肠壁里。

顾青裴一阵抽气,手不自觉地揪紧了原炀的头发。被原炀这种尺寸的大家伙插进来,不管多少次都无法很快适应。

“你他妈慢点儿,轻、轻点,嗯,轻一点。”

原炀胡乱地亲着他,“我动了,我忍不住了,你里边儿吃得我真紧,呼,好热,好紧,爽死了。”

“不行,慢一点,呜啊……”

原炀一个挺身,那粗大的宝贝就跟着挺近了几分,顾青裴脸涨得通红,猛地仰起了脖子。

原炀含着他的喉结,吸允舔咬着,他抓紧了顾青裴的大腿,一鼓作气,一插到底。

顾青裴发出了短促的叫声,他浑身发软,趴在原炀身上动弹不得。

原炀喘着粗气说:"每次一插你你就软得跟块儿豆腐似的,怎么摆弄都不反抗,顾总,你真是个天生的浪货。”

顾青裴咬牙道:“闭嘴。”

原炀

调整好自己,摆动着腰肢,在哪高热的甬道里奋力抽插起来。

顾青裴的身体在他身上来回起伏,随着他的动作身不由己地晃荡着,几次都险些掉下去,原炀紧紧抱着他的腰,一边拍打着他的屁股,一边狠狠地插着他。俩人结合的地方传来噗滋噗滋地水声,在封闭的车厢里毫无保留地钻进来人的耳朵里,原炀欲火更炽,发狂地挺动着腰,每一次撞击都把顾青裴的屁股拍得啪啪作响,顾青裴大口喘着气,劲瘦的腰随着原炀的抽插而奋力地摆动,不自觉地调整着自己,希望能得到更多的快感。

原炀抓着他的手臂把他拽了起来,"坐起来,我快累死了,你自己动一动。”

顾青裴哑声道:“怎么坐,车厢这么矮。”

“低着头就行了。坐起来,我想插得更深,我想看着你坐在我的鸡巴上扭屁股,然后把我的宝贝吃得更深。”原炀捏着顾青裴的下巴,手指伸进了他口中,逗弄着他的舌头。

顾青裴舔了舔原炀的手指,双手撑着原炀的胸口坐了起来。

他个子太高,只要一抬头就会顶到车顶,他只好垂着脑袋,找寻着合适的姿势,慢慢地、慢慢地往下坐,眼看着自己的屁股把原炀的大肉棒一点点吞没,那种刺激让人亢奋不已。

原炀似乎嫌他动作太慢,干脆扶着他的腰用力往下一沉,那儿臂粗的阳物整根没入了顾青裴湿热的肉洞,顾青裴低叫了一声,身体都在颤抖。

那叫声听在原炀耳朵里,让他眼睛都红了,他抚摸着顾青裴的胸肌,揉捏着他胸口的小肉球,哑声道:“再叫,继续叫,顾总,你叫的声音好听死了,我还想听。”他的腰用力往上送,把顾青裴插得浑身直抖,低吟连连。

原炀拍着他的屁股,“动啊,自己动。”

顾青裴急促地喘息着,轻轻摆动起了腰肢,一下一下地让那大肉棒在他体内进出,但那进出的幅度显然太小了,满足不了原炀,原炀抓着他的大腿,又奋力抽插了起来。

"啊啊啊-—太快了-啊啊-”顾青裴感觉自已好像骑在一匹马上,原炀的动作太粗暴、太狂野,他快要从马背上颠下来了!

原炀发狠地往那柔软湿热的肉洞里奋力穿刺,就着骑乘的体位,每一下都顶到了无法想象地深度

顾青裴被就着这个姿势插了百余下,插得他整个人都要被快感折磨疯了,就在他怀疑原炀是不是不是人的时候,原炀才终于表现出了疲倦,动作缓慢了下来。顾青裴整个上半身栽倒在原炀怀里,累得手指都懒得动了。

原炀不再抽插,只是把肉棒插在顾青裴的屁股里,享受着那被湿热的肠壁紧紧包裹的感觉。

顾青裴断断续续地说:“你还不射。”

原炀抚摸着他的背,“马上,你受不了了?”

“受不了了,你赶紧….赶紧射出来。”

原炀在他耳边低笑了两声,突然把那湿乎乎的大肉棒从顾青裴的屁股里滑了出来,就在顾青裴松了口气的时候,原炀的手在下身不知道动作了什么。

“你干什么? ”

“你不是让我射吗?”

顾青裴还没张嘴说什么,高热粗大的阳物又一次毫无防备地插了进来,顾青裴能清晰地感觉到,原炀把套子脱了!

“你!你他妈干什么!套呢? ”

原炀亲吻着他的嘴唇,低声说:“我要射在你屁股里,一滴不漏,全都射进去,你要是女人,就该有我的孩子了,没有也没关系,我最讨厌小孩儿了,把我的精液全吃了吧。”

“不行. ..”.青裴抓着他的手臂,有些慌张地想阻止他。被射在体内很不舒服,当初第一次和原炀做,他就领教过了。

还没等到阻止,原炀就快速而用力地抽插了起来,顾青裴根本无力反抗,只能任他疯狂地冲刺,然后身体猛地一抖,灼热地体液尽数射在了他身体里,他有种肠壁被烫伤的错觉。

顾青裴低哑地叫了起来,叫声断断续续,痛苦与快感兼备。

原炀抚摸着他的背、他的臀、他的大腿,抚摸着这个属于他的男人所有吸引人的地方,心中充满了占有的满足感,他亲吻着顾青裴,哑声道:"叫吧,只有在我面前可以这么叫,只有我能看到你这幅样子,你这个小洞,也只有能我填满,你是我的,顾青裴,你全部都早我的。


83

顾青裴刚要张嘴,原炀低头堵住了他的唇,用力吸吮着,动作粗暴,让顾青裴一度窒息,灵活的舌头霸道地伸进原炀嘴里,扫荡那湿热的口腔内部,贪婪地索要着属于顾青裴的气息。

顾青裴用力推拒着他,却撼动不了原炀半分,他头发凌乱,没了那副伪装的生意人样子,他依然是那个霸道无赖的兵痞子。

原炀粗暴地撕扯着他的上衣和裤子,很快顾青裴就半裸着被他压在身上,原炀那双手在他身上到处点火。俩人已经有近两个月没有做过,这样粗暴而情色的碰触唤醒了他们脑中数不清的淫靡的回忆,尽管他们之间的气氛剑拔弩张,男人的身体却非常地诚实。顾青裴不再说话,依然奋力想从原炀身下挣脱,原炀喘着粗气,亲吻啃咬着顾青裴的皮肤,尽情侵犯这个他深深渴望的男人。

顾青裴很快就被他扒得一丝不挂,因为挣扎而累得上气不接下气,皮肤呈现诱人的潮红,即使被死死地压制着,依然恶狠狠地看着原炀,可那半眯着的眼神却分外具有诱惑力。

原炀粗声说:"你知道吗,我每天都在想你,做梦都想操你。”

顾青裴骂道:“原炀你这个畜生。

原炀抓起他的衬衫,把他的两手反绑在了床头,顾青裴扭动着腰身,渐渐地浑身脱力。

原炀的吻顺着他的脖子一路往下,含着他饱满的小肉球吸允舔咬,用牙齿细细地研磨拉扯,顾青裴脸色涨红,咬牙道:“原炀,够了!”

原炀亲吻他的胸膛,他的腰,他的肚脐,最后用鼻子蹭了踏埋伏在草丛中的软肉,并用舌头舔了舔。

顾青裴浑身大震。

俩人在床上的花样一直不算太多,毕竟原炀除他外没上过别的男人,他除原炀外,也没让别的男人上过,原炀是不会玩儿,他是羞于把那些花样用到自己身上。他万万没有想到,原炀会用嘴碰他的性器。

原炀自己也没有想到。如果半年前有人告诉他“你有一天会给一个男人口交”,他会揍得对方满地找牙。可这个人是顾青裴,他觉得无所谓。

他在试探过后,感受到了顾青裴身体的颤抖,这让他兴奋了起来,任何能掌控顾青裴欲望的事情,都让他兴奋,他喜欢掌控自己的人的一切。

他伸手抚摸着顾青裴的性器,眼看着那笔直漂亮的宝贝在他手心里硬了起来。

顾青裴仰起了脖子,他双手被绑,只能拼命扭动着身体试图回避原炀的碰触,可那副模样却让人更加有施虐的欲望。

原炀着迷地看着他,低声说:"录像的事,我对不起你,我留着它,从没想过给任何人看,你这个样子,我绝不会给任何人看。”

顾青裴还未说话,原炀已经俯下身,抱起他的腰,把他半硬起来的性器含进了嘴里。

". …" 咬紧了牙关,不想发出声音。原炀的动作很不熟练,时不时牙齿还要刮过那娇嫩的表皮,把顾青裴吓得浑身直颤,可是被湿润的地带温柔包裹,细细摩擦的滋味儿,依然是无与伦比的好,顾青裴只觉得下腹胀热,脸红得像要滴血。

原炀一吞一吐,趁着顾青裴沉迷的时候用力一吸,顾青裴浑身大震,差点儿泄出来。

原炀抬起头,舔了舔嘴角,“舒服吗?”

顾青裴双眸水汽氤氲,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原炀拉过枕头垫在他腰下,分开了他的两条长腿,挺立的性器和紧闭的肉穴暴露在原炀的视线之下。

顾青裴双手被绑,大腿被原炀一左一右地扯开,下身一览无遗,姿势异常淫荡,叫人看了就血液沸腾。原炀拿过润滑剂,挤了一大滩,抹在顾青裴的肉穴处。

他对顾青裴的身体已经有过足够的认识,熟门熟路地把手指插了进去,探着那温热柔软的肠壁,翻搅开阔者。

顾青裴闭上了眼睛,眉头紧皱。

原炀亲吻着他的眉眼,“你想做吧?”

顾青裴睁开眼睛,冷冷地看着他。

原炀含住他的眼皮,“真不爱看你这种眼神,真想干得你嘴里只能发出叫床的声音,眼睛里只能看得见我。”他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指,掰开顾青裴的臀瓣,把自己硬热粗长的性器毫不犹豫地插进了那柔软的肉穴。顾青裴长叹一声,那叹息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俩人在床上一直就非常契合,每次做爱都足够回味好几天,他们近两个月没碰过彼此,此时无疑是干柴烈火,一碰就着了。

原炀把顾青裴的两条大腿盘到自己腰上,对着那让疯狂的甬道用力抽送了起来,胯部大力拍击着顾青裴的臀,顾青裴被撞得身体不断前耸,只是腰一旦掉下了枕头,就会被原炀重新拉回来,更加用力、更加粗暴、更加凶狠地一插到底。

原炀就像一匹不受控制的野马,用最原始的力量彻底地侵犯着顾青裴,力道之中、速度之快,让顾青裴叫得声音都变了调。

他以往多少能忍住不叫出声来,可现在被那痛苦与快感交织的感觉折磨得完全失去了自我,被原炀干得身体软成了一团,呻吟连连。

原炀解开了顾青裴的手,把顾青裴紧紧抱在怀里,爬在他身上奋力抽插,顾青裴如溺水之人遇见浮木,紧紧搂住了原炀的脖子,两个赤裸的身体彼此交缠,汗水顺着光滑的皮肤滑入被褥,难耐的呻吟和粗重的喘息声此起彼伏,这场性爱野蛮粗暴,毫不温情,带着浓郁的血腥和征伐,却让人血脉喷张,欲罢不能。

俩人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狂。

顾青裴昏迷了很久,才从困顿和酸痛中苏醒。

忆起昨夜疯狂到极致的性事,他现在还脸颊发烫。昨夜的一切,就好像原炀疯了,他也疯了,他们比发情期的畜生都不如。


104

顾青裴明知道原炀的性格激不得,却也无法保持冷静,他早已经看清,步步退让换不来原炀的收敛。

只是原炀眼中酝酿的风暴依然让他心惊。

当原炀把顾青裴拖进房间,摁倒在沙发上的时候,顾青裴一点儿也不怀疑原炀是动真格的。

原炀眼中跳动着的愤怒的火苗越烧越旺,表情有一丝狰狞。

顾青裴怒叫道:"R,你不要再胡闹! "

原炀扯下领带,蛮横地把顾青裴的手绑在了头顶,并压着他的前胸,低头用力吻住他的唇。顾青裴的腿拼命踹了原炀的小腿好几脚,但由于角度问题,总使不上力,原炀一伸手,恶意地抓了一下顾青裴的宝贝,顾青裴闷叫一声,腿立刻软了。

原炀捏着他的下巴,逼迫他张开嘴,霸道地把舌头伸进了顾青裴口中,扫荡那口腔的每一寸。另一只手则拉开顾青裴裤子的拉链,手指隔着内裤逗弄顾青裴下身那团软肉。

顾青裴被吻得上气不接下气,他含糊不清地说:“原炀,你这个王八蛋,你除了会来硬的,你还能干什么。”原炀一把撕开了他的衬衫,轻声道:"我还能让你主动抬着屁股往我身上靠。”

“唔….,青低叫一声,眼看着原炀把自己

胸前的小肉球含进了嘴里。原炀用牙齿轻轻研磨着那褐色的小肉粒,并用舌尖来回快速地搔刮,原炀敏感地拱起了身体,试图甩

掉原炀的戏弄,却把自己更加彻底地送进原炀嘴里。原炀对着那可怜的乳首又舔又咬,一只手则拉扯揉捏着另一边的小肉球,顾青裴胸前两点被原炀逗弄得硬立起来,充血发胀,褐色中带了点嫩红,趁着顾青裴白皙的皮肤,诱人得不得了。

顾青裴扭动着身子避无可避,原炀把他的胸前舔得湿乎乎的,直到玩儿够了才放开他。

原炀直起身,舔了舔嘴唇,戏谑道:"顾总全身上下都这么敏感,舔这里你都能有反应。”他恶意地用指

尖弹了弹那硬立充血的小肉球。

顾青裴面色浮上薄红,他的情欲已经被原炀挑了起来,两年多来他从来没尝过真正畅快淋漓地性,在这方面,他一直压抑着自己,他不是不想有好的体验,也不是没找过别人,仅仅是因为他不管找谁,都不会是原炀。

此时他脑海中那些跟原炀有关的情色的画面,一幅幅出现,他已经形容不出和原炀做爱是怎样的滋味儿,他只知道他常常忘我地沉迷。

他的身体渴望原炀,渴望原炀带给他疯狂的性爱体验,从以前到现在,这一点他骗不了自己。

可是理智告诉他这么做是错的,而且会给他带来无尽的麻烦。他两年多前离开,是为了和原炀分开,而不是为了今天这一幕,否则他当初走不走,意义何在?然而不管他愿不愿意,原炀显然没打算放开他。原炀脱掉了他的裤子,让顾青裴被内裤包裹着的已经硬了起来的性器暴露在自己面前。

原炀用手指戳了戳那半硬的性器,露出一个恶劣地笑容。

顾青裴眼睛有些充血,他哑声道:"原炀,要做你就他妈赶紧做,否则你就放开我。”

原炀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一眼,"顾总,我就当这是你的邀请了。”,说完,猛地拽下了他的内裤。顾青裴别过了脸去,身体因为兴奋和紧张而微微地颤抖着。

原炀毫不客气地掰开他的大腿,让他的一条腿搭到了沙发靠背上,并拽过靠枕,颠倒了顾青裴腰下。顾青裴下身门户大开,久未“使用”过的菊穴在空气中微微瑟缩着。

原炀看着顾青裴双腿大张地躺在他面前,全身血液都沸腾了起来,这幅画面他想了两年多,想到现在恨不得把顾青裴一口一口吞进肚子里。

他握住了顾青裴的肉茎,轻轻摩擦了两下,顾青裴不自觉地拱起腰往他手心里蹭,由于自己的双手被绑着,他只能依靠原炀的抚弄给他泄火。

然后原炀再把他弄硬了之后,却松开了手。顾青裴难受地想蜷缩起身体,原炀却按住了他的大腿,不让他合拢。

顾青裴愤怒地看着他。

原炀从茶几下掏出一瓶乳液,挤了一大滩到自己的掌心,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顾青裴,脸上露出邪气的笑容,“顾总,你今天如果想射出来,只能是被我插射的。”

“起开。”顾青裴怒道“原炀,你别得寸进尺,把我的手松“不行。”原炀把掌心的乳液尽数摸到了顾青裴的肉穴处,他亲了口顾青裴的下巴,“我要看着你只被我干屁股也能射出来,就像从前那样。”

原炀修长的中指,猛地挤进了那紧闭的肉洞里。顾青裴的身体猛烈地颤抖着,久违了的疼痛再次袭来,他已经两年多没做,身体一时根本适应不了原炀有些急躁地入侵。

“还是这么紧…….”原炀叹息了一声,手指在那拼命挤压他的甬道里开始来回抽插。

顾青裴克制不住地扭动着身体,想摆脱那根作孽的手指,他紧咬着唇,额上泛起细密的汗珠。

“这两年多,有别人碰过这里吗? "原炀用膝盖顶着他的大腿不让他合拢,手指在顾青裴最私密的地方肆意进出。

顾青裴下巴微扬,紧紧闭着双眼,光是抵御那难堪的违和感已经很是辛苦,他实在懒得跟原炀说半句话。“有没有。”原炀把湿漉漉的中指抽了出来,改而并拢三根手指重新插了进去,“究竟有没有。”

顾青裴咬牙道:“少他妈废话。”

原炀恶意地模拟着性器的动作快速抽送了起来,原炀的下身随着他的动作被顶的不停颤抖,柔嫩的肉穴周围挤满了纯白的乳液,肉洞微张,殷红诱人,顾青裴无法抑制地低叫了出来。

原炀见那地方扩充的差不多了,解开自己的裤链,掏出了那昂扬的性器,对准了微微开启的小肉洞,毫不犹豫地插了进去。

“啊一”顾青裴大叫了一声,表情因为疼痛而扭曲了起来。

原炀咬牙忍住了横冲直撞的冲动,他尽管想给顾青裴一个教训,教训他今天在自己父母面前乱说话,可最终还是舍不得把顾青裴弄伤。他只能退了出来,慢慢地慢慢地往里挤。

顾青裴脸色稍缓,但依然很是难受,腰身不停地扭动着,却被原炀牢牢固定着。

“说话,究竟有没有别人插进来过。”

原炀咬紧牙关,一言不发。

“没有吧,这么紧 .说,有人能满足你吗? "原炀终于把肉棒连根没入,被那高热的肠壁密不透风包裹的快感,简直是极致的享受,让他真想大吼两声。顾青裴脸涨得通红,下身重新接纳原炀粗大的性器,除了令人尴尬的疼痛外,随之产生的还有一丝隐秘的快感。身体里有个声音在叫嚣着:这是他想要的,这才是他想要的。

原炀克制不住地抽动了起来,嘴上却还是不依不饶地问着:“有还是没有,说话。”他重重地一下顶弄,让顾青裴克制不住地大叫了起来。

“你这张小嘴是属于我的,只有我能碰,因为没人能满足你,没人知道顾总脱了衣服趴在男人身下,是怎么淫荡的一副样子,这里只有我能操,懂吗?只有我能操。”

顾青裴大口喘着气,身体被原炀顶得不断地耸动,随着原炀粗野的动作而颤抖地如同风中落叶,肉体撞击的声音混合着的水渍声,在空气中回荡,声声入耳。“到底有没有!说话! ”原炀拉开顾青裴的大腿,

一个挺身,重重地插了进去,把顾青裴干得大叫了一声。"……一点 .妈的,你慢一点…….”“回答我的问题。”原炀非但没有慢下来,动作反而更快、更重,肉刃如打桩一样一下一下地捅进顾青裴柔嫩的肉洞里,把顾青裴折磨得眼泪都不自觉地流了出来。

顾青裴还是嘴硬地回了一句,“关你…事..”原炀眼睛有些充血,他抓着顾青裴的两大腿对折到了胸前,顾青裴的身体被折成了两截,膝盖几乎贴到胸口,这姿势已经足够难受,还没等顾青裴说话,原炀已经凶狠地抽插了起来。这个姿势让顾青裴的下体更加贴合原炀的肉棒,也让俩人连接地更加紧密、深入。

“你不回答,我就这样干你一个晚上,我有的是体力,我会在这个房子里的任何一个地方操你,操到你失禁,操到你射不出来。快说!究竟有没有人上过你,有没有!

顾青裴受不了地大吼道:“没有!操你妈的没有!”原炀露出了得意地、扭曲地笑容,他抓着顾青裴的大腿,指尖陷进了肉里,他开始变换着方位操弄着顾青装的肠壁,他知道哪些地方能让顾青裴尖叫,哪些地方能让顾青表有快感,哪些地方能让顾青裴爽得不断收缩穴口,给予他更强烈的刺激。

他熟悉这具身体,这具只属于他的身体。

在抽插了百余下后,原炀直接把浓白的体液射进了顾青装身体里。

顾青裴怒瞪着他,嗓音沙哑,“拔…拔出来…..”

他最烦原炀射在他身体里,偏偏原炀最喜欢这么做。原炀喜欢在顾青裴身体里尽情发泄的感觉,他更喜欢的是看着自己的体液从顾青裴身体里流出来的那番美景。

原炀把自己的肉棒拔出来之后,却没有把顾青裴的大腿放下,反而扛在了自己的肩头,看着顾青裴合不拢的小肉穴不断地往外流淌着白浊的体液。

顾青裴累得浑身冒汗,早已经无力反抗原炀,只是原炀射了,他还没射,实在难受。

原炀作恶的手指伸进那湿濡的小肉洞,转着圈翻搅抠挖,把顾青裴的屁股玩儿得湿乎乎的一片,水顺着股缝流到了沙发上。

顾青裴全身泛红,脑袋无力地偏在一边,想收回腿,却被原炀禁锢着,只能羞耻地任原炀玩弄他最私密的部位。

原炀用另一只手握住了顾青裴的性器,他笑道:“顾总,你都硬成这样了,怎么还没射呢,是不是我插得不够?”

不行。”

顾青裴眯着眼睛看了他一眼,嘲弄道:“明显是你没那个男人受得了别人说他“不行”,原炀不怒反笑,“看来是我没伺候好。”

他俯下身,张嘴就把顾青裴的性器含进了嘴里。顾青裴闷叫一声,张嘴大口呼吸着。

原炀一边舔着顾青裴的性器,一边用手指淫玩儿着顾青裴的菊穴,这一上一下的刺激把顾青裴弄得差点儿疯了,他无法克制地呻吟了起来,修长的身体不断地蜷缩、伸展、扭动,脸庞都因为剧烈的快感而扭曲了。

原炀不断用口腔吞吐着顾青裴的性器,手指则快速地在那湿滑的肉洞里抽插,专挑顾青裴敏感的地方拼命的戳探,疯狂地、密集的快感一前一后地夹击着顾青裴的意志力,他频于崩溃,他终于受不了这折磨,仰起脖子大叫了起来。

“啊--原炀-啊啊啊一”

那动情的声音简直给了原炀莫大的鼓励,他吞吐的动作越来越快,手指的动作也愈来愈也重,顾青裴终于在这强烈的刺激下倾泻而出。

原炀微微偏头,还是被喷了一脸。

顾青裴则像是离了水的鱼一样,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下抽搐了几下,就瘫软了下来。

原炀蹭了蹭脸上的精液,冲着顾青裴戏谑地一笑。顾青裴的神智有些无法集中,他张了张嘴,只发出低低地喘息。

原炀重新架起了他的大腿,肉刃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硬了起来,他顶着顾青裴的屁股,“该我了吧,夜还长着呢,我说了,我今天要把你操晕过去! ”话音刚落,原炀一个挺身,粗长得吓人的肉棒已经插进了顾青裴无法合拢的肉洞里,扑哧一声,水渍四溅,连根没入,顾青裴的喉咙里发出嘶哑地叫声。原炀如一头发情的野兽,不知疲倦地在他的雌兽身上宣泄着最原始的欲望。

顾青裴在这场性事里几度昏迷、几度清醒,随着原炀的疯狂而浮浮沉沉,沉溺在欲海中无法自拔。


118

顾青裴的眼睛深邃却明亮,“我太高兴了,我没想到我爸妈这么理解我,这么容易就接受你,所以我……我太高兴了。”他抱住了原炀,脸埋在原炀脖子里,叹息道:"真是太高兴了,不做点儿什么庆祝这一天的话,简直浪费。"说完最后一句话,顾青的声音有些颤抖,甚至有些哽咽。

原炀的手顿了顿,他伸手回抱住了顾青裴,一个翻身,让顾青裴趴到了他身上,他顺了顺顾青裴的头发,柔声道:“我知道,我也高兴坏了,你高兴我就高兴。”

顾青裴笑了笑,似乎对自己的失态有些不好意思,“这么多年了,自从我离婚之后,我爸妈一直惦记着我的个人问题,我这么大人了,还让他们操心,我心里特别难受。”

“现在好了,你不是有我了吗。”原炀上下抚摸着顾青裴修长的腰线,轻声道:“我除了不会生孩子,可没什么是我做不到的,二老该满足了。”

顾青裴嗤笑道:“你可真敢说。”

“哪儿不对呀,不然你对我还有什么不满意,尽管提出来。”原炀的手揉捏着顾青裴的臀瓣,修长的手指灵活地钻进了那臀缝中,指腹情色地点按着那紧闭的穴口。

顾青裴吻着原炀微微冒出胡茬的下巴,低声道:“倒也没什么不满意,你凡事听我的就行了。”

原炀低笑道:"听你的就听你的,你人都是我的,让-让你没什么。”

顾青裴故意蹭了蹭原炀的下身,原炀紧张地倒吸了一口气。顾青裴哼笑道:“毛头小子得瑟什么。”

原炀有些忍耐不住了,他含着顾青裴的嘴唇嘟嚷道:“你再撩我,干得你明天下不了床。”说话间,手指已经缓缓插进了那紧紧收缩着的肉穴。

顾青裴轻声道:"来呀,反正我明天没事儿……"

原炀得到鼓励,更是肆无忌惮,他一边摸着顾青裴光滑结实的背肌,一边并拢起两根手指,在顾青裴很快软下来的肉洞里缓缓进出。

顾青裴抽了口气,密穴感觉有些难受,不自觉地想加紧屁股,原炀却早识破了他的意图,一把拉住他修长的大腿,往上一提,强迫顾青裴双腿大开地趴在自己身上,方便那两根手指的进出。

顾青裴低喘道:“有点难受 .你慢一点….".

原炀咬着他的耳朵,粗声道:“难受?是屁股里的玩意儿太细了吧?换上粗的你就不难受了。”

“放屁…”

原炀邪笑道:“不但不难受,还会爽得直叫。”

顾青裴催促道:“那你就赶紧进来,光说不练算什么本事。”

原炀抱住顾青裴的大腿,让他下身分得更开,扶着自己的性器就推进了那湿软的小洞里。顾青裴倒吸一口气,扭动着腰身,又想躲避,又想靠近,但最终的结果不过是被原炀固定着腰,插得更深。

原炀耸动着腰肢,一下一下往上顶着顾青裴,把那粗长硬热的性器插进顾青裴身上最深处。俩人胸膛贴着胸膛,每一下的抽插都惹得他们赤裸的皮肤来回摩擦,萦绕在他们周围的空气,都在跟着升温。

原炀低声道:“这个体位你喜欢吗?

“图个…..新鲜罢了。”

“喜欢还是不喜欢。”

“还可以。”顾青裴被那一下下重重的顶弄干得有些说不出话来,实在无暇配合原炀调戏自己。

原炀咬着他的耳朵低笑道:"那你喜欢那个?这个体位也不新鲜了,咱们图个真正新鲜的怎么样?"

“什么新鲜的. …啊.”"青表身上直冒汗,那

粗大的肉刃就跟个火棍似的在他肠道内肆意进出,被霸道地填满的感觉,除了轻微的痛楚,还有让他无法回避的兴奋。

“玩儿点高难度的。”原炀重重亲了他一下,突然抱着他的腰坐了起来,顾青裴吓了一跳,原炀的性器跳溜一下从顾青裴身体里滑了出来,润滑剂湿乎乎地从顾青裴的小肉洞里淌了出来,把床都弄脏了。

顾青裴低喝道:“你老实点儿,你别忘了这是我家。”

“放心吧,二老的房间在客厅那头,你别扯着嗓子叫唤,他们听不着。”原炀邪笑道:“不过你要真被干晕乎了,叫得太大声让人听着,可不准怪我。”

顾青裴此时正觉得后穴空虚,不耐烦地说:“净扯淡,你到底做不做.""他话音未落,原炀突然把他整个人抱了起来,而且姿势极其羞耻,类似于小孩儿撒尿的姿势,只不过

俩人是面对面的。

顾青裴惊叫了一声,“他你妈要玩儿什么啊。”

原炀把他的后背抵到了墙上,得意地嘿嘿直笑,“玩儿点趁我年轻还能玩儿的东西,让你见识见识你男人的体力。”

顾青裴惊恐道:"你放开我,我不玩儿这个体位,放我下来原炀。”

整个身体离地,只能靠原炀手臂支撑的感觉实在有些让人心慌,更何况原炀竟然就就着这个姿势把那粗长吓人的玩意儿插了进来。

“啊………..”顾青裴好歹是一百五十多斤的男人,原炀支撑他的体重,着实不轻松,可当他微微松手,顾青裴的身体一沉,肉棒猛然探进一个从未达到过的深度的时候,原炀爽得倒吸了一口凉气,顿时精神百倍,稳稳固定着顾青裴的身体,由慢及快地抽插了起来。

顾青裴紧紧搂着原炀的脖子,颤声道:"慢-….,深了 ….了 ..啊..他"身体悬空,只有的重量支持都来自于原炀的手臂和那让他

几近疯狂的性器,整个肠道被那硬热的肉棒涨得满满的,他有种被身体被贯穿了的错觉。

剧烈的摩擦产生了令人扭曲的快感,那湿润的肉穴被撑开到了一个极限,不断吞吐着原炀的性器,每一次的插入和抽出,都令俩人的身体战栗不已。

原炀就着这个姿势抽送了百余下,终于觉得手臂酸痛,无法支撑,猛地把顾青裴背对着他压到了床上,顾青裴半身在床里,半身还在床外,原炀就掰开他的臀瓣,迫不及待地又捅了进来。

火热的肉刃狠狠贯穿顾青裴,把那紧室的甬道彻底塞满,肉壁不漏空隙地挤压着那霸道的肉棒,原炀发出长长地、满足地叹息,他按着顾青裴的腰,疯狂地抽送了起来。

原炀猛烈的动作,不禁撞得顾青裴的屁股啪啪作响,更是使得整张床都在摇。

顾青裴的呻吟在那剧烈的抽送下被顶得支离破碎,他含糊不清地说:"你轻……爸妈会…..”

原炀却充耳不闻,只是更深、更快、更用力地操弄着怀里的这具身体,这个完全属于他的人。

“原…..啊啊啊-一”顾青裴控制不住地叫了出

来,他狠狠咬住了自己的嘴唇,生怕自己再发出声音。原炀一手掰着他的下巴,把他的嘴唇从牙齿下解放了出来。他低下头,吻住顾青裴的唇,把那难耐的吟叫都吞进了肚子里。

空气中的气氛愈演愈烈,两个人都像要烧起来一般,尽情地沉浸在欲海中,无法自拔。

俩人做了两个多小时,一起洗了个澡之后,双双累得瘫倒在床上不想动弹。


番外

飞机平稳起飞后,原炀笑道:"这玩意儿不错吧,你喜欢吗?咱们也买一架怎么样? "

顾青裴摇了摇头,“不实用。”

“确实,使用频率肯定不高。”

“养护费也不是一笔小数目。”顾青裴眯着眼睛打量着奢华的机舱内部,"彭放倒真会享受。”

“非常会享受,以前经常带着一群模特在飞机上开Party。”

顾青裴斜斜扫了他一眼,“你也参与过? "Party的内容,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

原炀勾唇一笑,“你吃醋了?”

“扯淡。”顾青裴耸了耸肩膀,他不觉得原炀的过去有什么值得在意的,认识原炀之前,他也没闲着,都是正常的男人,谁还没几件风流往事,只是,一想到原炀曾经在这里..他呆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突然就没了刚进来时候的舒适,反而有些别扭。

原炀捏着他的下巴,邪笑道:“那咱们制造点儿你喜欢的回忆怎么样? "

顾青裴挑了挑眉,低声道:“你想在这里做?

舱走去。

原炀重重亲了他一口, “你等着。”说完起身往驾驶过了一会儿,原炀回来了,并随手把舱门间的帘子拉上了。

顾青裴看着原炀一步步朝他走来,血液突然有些沸腾了,他哑声道:“干什么去了?"

原炀弯下身,双手按在顾青裴座椅的扶手上,深邃的眼眸平视着顾青裴,眸中酝酿着情欲的火焰,他的嘴唇贴着顾青裴的唇,低声说:"让他们把监控关了,还有,不准打扰。”

顾青裴突然感觉身体往后一仰,原来是原炀放平了座椅,顾青裴下意识地想坐起来,原炀已经欺身压了上来。

顾青裴着他的脖子,问道:“可靠吗,这些人。”

“放心吧,都是彭家知根知底的,借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不可靠’。”

原炀一边啄吻着他的唇,一边拉扯着他的皮带,“这么长的旅途,可有事儿干了”。

顾青裴低笑道:"要飞八九个小时呢,你能坚持多久?嗯?”

原炀露出森白的獠牙,“咱们试试,我保证不让你闲着。”说着便埋下头,啃咬着顾青裴的脖子。

顾青裴抚摸着原炀光滑的背肌,随着原炀的动作,他能感觉到那蓬勃的肌肉在他掌心涌动。原炀把顾青裴的衬衫和休闲裤都扒了下来,雨点般的吻落在他胸膛上,最后把那硬挺的小肉粒含在嘴里舔弄拉扯,惹得顾青裴浑身战栗。

顾青裴的手摸到原炀的性器,感受着那大宝贝在他手心里变硬、变大。

原炀喘着粗气抬起头,“你再摸,我可忍不住了。”顾青裴勾着他下巴亲了他一口,低笑道:“你最近表现不错,我应该奖励奖励你。”

原炀扭动腰杆,蹭了蹭他的手,“怎么奖励? ”顾青裴撑起身,和原炀交换了个位置,把他压在身下,然后自己蹲到了地上,修长的手指弹了弹原炀粗硬的肉棒,暧昧地看着原炀。

原炀意识到顾青裴要做什么,呼吸越发急促,他挺直了腰板,往前坐了坐,让自己的大宝贝更靠近顾青裴的脸,他催促道:“快点。”

顾青裴舔了舔被原炀亲得殷红的嘴唇,慢慢张开嘴,把原炀粗大的性器含进了嘴里。

原炀长吁了一口气,顾青裴的湿热的口腔给了他极大的刺激,他的手指插进了顾青裴浓密的发间,粗声道:“好爽,再深一点。”

顾青裴的嘴被迫张到了最大,才能勉强接纳原炀的入侵,他呼吸有些受阻,粗硬的耻毛搔刮着他的脸,这滋味儿实在不好受。他以前觉得脏,没给人做过这个,可是看着原炀那尺寸惊人的肉棒,他生出一种令人羞耻的冲动,而且,他想看原炀满足的脸。见他迟迟没有动作,原炀忍不住按着他的后脑勺,

把自己的性器又推进去几分,顾青裴皱起了眉头,试探着伸出舌头,滑腻的舌头舔过肉棒上凸起的青筋,原炀浑身一颤,差点把持不住。

顾青裴看着原炀的表情,心里平衡了不少,他握住那大宝贝,尝试着缓慢地吞吐,原炀舒服地叹息-声,他低下头,看着顾青裴半跪在他腿间,吞纳着他的性器,生理上的快感固然强烈,可跟心理上巨大的满足相比,几乎可以不计。

除了顾青裴,再没有一个人,能让他觉得拥有的同时,自己才完整。

原炀一边享受着顾青裴带给他的快感,一边伸出脚趾,揉弄着顾青裴蛰伏在两腿间的绵软的性器。顾青裴下意识地想夹紧腿,原炀却把脚挤进了他两腿间,阻止他合拢,尽情地挑逗着顾青裴的宝贝,那性器慢慢也硬了起来。

顾青裴两腮酸胀,终于受不住了,把那大家伙吐了出来,抱怨道:“你怎么还不射。”

原炀抓着他的肩膀,把他推倒在地毯上,并俯身压了下去,他摸着顾青裴湿滑的嘴唇,邪笑道:“早着呢,我什么时候这么快射出来过?"说话间,他的手指已经探向了顾青裴的下体。

顾青裴扭动着身体,“我钱包里有套。”

“我不带。”

“你…”则要说话,原炀的吻落了下来,下一

刻,顾青裴感到原炀在他的后穴处涂了什么滑腻的东西,接着修长的手指便钻了进来。

顾青裴喘息道:“你用的什么东西。”

原炀舔着他下巴上微微冒头的胡茬,低笑道:"黄油。”

顾青裴的脸很快涨红了,他笑骂道:“臭小子……”原炀对他的身体极为熟悉,缓慢地打开了那紧窄的诱人的肉壁,在顾青裴低哑的呻吟中,抬起他一条腿扛到了自己的肩膀上,扶着性器,慢慢插了进去。

"…..”青裴皱起了眉,"慢一点……

原炀禁锢着顾青裴的腰,强忍着大进大出的冲动,小幅度地抽插着,直到顾青裴的身体被完全打开,他才抱住顾青裴的大腿把那双腿分开到极致,用力插进了那甬道最深处。顾青裴在强烈的刺激下紧缩起肠壁,给了原炀极大的刺激,他用力拍了下顾青裴的屁股,“我还没干够你,不会现在射出来的。”

顾青裴哑声道:"我看你今…..玩儿多久….原炀俯身在他耳边说:“玩儿到….你晕过去为

止。”

"啊啊-”顾青裴被原炀的猛烈顶入激得战栗不已,他的大腿情不自禁地环住了原炀的腰,他渴求更快更猛地入侵,他知道原炀会带给他怎样的快感,他哪怕只是想想,就已经浑身颤抖。原炀猛烈撞击着那柔嫩的肉穴,有力的腰肢以疯狂的速度耸动着,一下一下地侵犯着顾青裴的身体,顾青裴承受不住地低叫出声。

俩人下身湿糊一片,随着原炀的插入,还伴随着肉体的撞击声和可疑的水声,顾青裴搂紧了原炀的脖子,才能阻止自己的身体随着那顶弄往前滑动。

两具赤裸的身体紧密交缠,汗水融合到了一起,呼吸着彼此的呼吸,仿佛他们之间已经没有了缝隙,恨不能此刻就融进对方的身体,谁也无法将他们分开。

原炀不知疲倦地在顾青裴的肉穴内猛烈进出,顾青裴的神智在快感的交叠下被剥夺得所剩无几,俩人-同沉溺欲海,无法自拔。原炀压着顾青裴做了将近四个小时,做到俩人都浑身无力,他才抱着顾青裴躺在座椅上,沉沉睡去。一觉醒来,飞机已经到达了目的地,乘务人员不好意思地把他们叫醒了,此时俩人还浑身赤裸,包裹在薄毯里。

顾青裴有些尴尬,原炀却神色如常,俩人换上衣服,坐上彭放给准备好的车,被送去了酒店。

一路上,顾青裴一直靠在原炀的怀里,昏昏欲睡。


番外 孩子

从塞班岛蜜月回来后,顾青裴进入了工作狂模式,不仅仅因为这次的投入倾尽了他全付身家,更是为了这是他和原炀共同的心血,迟了三年的夫妻店。

在多次劝说顾青裴搬公司无果后,原炀成功化身为了牛皮糖,只要有机会,看见顾青裴就会毫不犹豫粘上去,如果可以他恨不得昭告天下,顾青裴是他老婆,对所有靠近的人不论男女原炀都觉得他们对自己老婆有所企图,在原炀心里顾青裴太招人了,真想藏起来,于是上班送下班接,没事就来送送炖汤甜品附加按摩,虽然按着按着就自己开始吃了起来,到最后把顾青裴啃的里里外外干干净浄,比按摩前更累。

“青裴,我们拍结婚照吧。”

“干嘛,你又在想什么奇怪的事情? "

“就…..手机背景。"

"你现在用的不就很好。”

原炀看着手机上两个人在塞班岛的照片,的确笑的很开心,那时顾青裴的眼镜被他摘了,两个人在一起看不出年纪相差很多,顾青裴笑得青春活力,楚楚动人。

原炀没有再多说什么,他其实是想拍了照,在他公司楼的巨幕广告屏上滚动播放一个月,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的关系…

一年的时间似乎就在眼前晃了一下就飞走了,顾青裴和原炀的努力没有白费, 自己的公司发展不错,信用社的事情运作上没有出任何差子,估计还能提前走完流程,加上如今原立江和原炀和好,原本的阻力变成了助力就更加事半功倍了。

过年的时候,两人先去原炀家呆了两天,然后飞去顾青裴家,吃饭的时候原炀左一口妈右一口爸,把顾青裴父母逗得没有合拢嘴过

热热闹闹陪完了父母,原炀便带着顾青裴去了新加坡过二人世界,他想把那些偷拍来的照片里都加上自己,想看看自己老婆生活了两年的地方。

“原炀,我曾经答应过父母,两年内让他们抱上孙子或者孙女。

难得给自己放假,顾青裴开始考虑规划以后的生活了。“嗯,那今年我们要抓紧了,我妈也催我,不过我可以再等两年,过完年我们就去了解下情况,我朋友知道一个很靠谱的私人医院。”

“好,那以后我们的工作安排不能像现在这样了。”“嗯,要是可以,你不上班我最高兴,现在的这些都不是我看重的,除了你。"

顾青裴很佩服原炀的脑回路,不论他们谈什么,他最后总能如此直白的示爱表白,简单粗暴又直闯入心。假期结束后,二人抽空去了趟私人医院,原炀关注重视的程度完全超了顾青裴,从预备期的注意事项到后期的手续,严然一副将为人父的谨慎与期待,让顾青裴心里十分感动。

约定好接下来三个月里的定期检查,原炀便带着顾青裴回家,不一会便制定好了饮食锻炼还有房事等一系列的计划,看着像工程意向书一样的生子企划,顾青裴震惊了…

但是原炀的性格说一不二,执行力又超强,当天的菜色就已经变化成了养生滋补套餐,第二天便拉着顾青裴进了健身房。

不过仅仅去了一次,原炀立刻把家里客房换成了健身室,因为他发现自己老婆一进入那个健身房周围的人都有意无意的盯着,那眼神在顾青裴身上游走,让原炀怒火攻心,更窝火的是洗澡隔间的玻璃居然只是雾面的,顾青裴在里面洗的时候,身材若隐若现,似幻似真,看的原炀都硬了,差点把持不住冲了进去,更何况门外还有这么些来来往往的裸着上半身的男人

“原炀,你再不出来就要失去你唯一的好兄弟了!”彭放从电话里面发出了凄惨的召唤。

“有屁快放。”

“出来,陪我喝酒,我失恋了。”

“滚蛋,你会失恋? ”

"别废话!你有老婆了,就不要兄弟了? !重色轻友! "“地址发给我,现在过去找你,不过可说好了我晚上要早点回家! "

“切….”

原炀料到要喝酒打车去了彭放那里,离开家前还盯着顾青裴把水果吃了。

场场,你终于来了!

“你tm再叫一句试试? !”

“我失恋了,你就不能对我客气点? ! "

..什么时候认真过,别装。

“对,我是没有认真过,我也想认真一次,你说怎么这么难呢? !你小子,当初我还笑你来着,现在看来跟弟妹过的很不错啊。

那是,别惦记, 自己去找,小心我揍你。

“你最近在忙什么,也没看你接啥大活,怎么完全见不到人影。

“备孕。

彭放把喝进去的酒一半呛进气管里,一半给喷了出来..咳嗽半天,脸红了才缓过来。

“你准备要小孩了?"

“我老婆要一个先。

“那关你屁事。”

“我也要出力的好吧!我老婆要生孩子了,不关我事?!"

“那也要顾总能生啊! ”

“他要能生,我早让他生一窝了”

"打住!别秀!要点脸! ! ! "

原炀满脸红光乐呵呵的样子让彭放羡慕嫉妒恨。

又喝了一个小时,晚上十点,原炀算着时间要回家,于是刚才故意灌了彭放几杯怕他要找下一摊,正准备帮他叫车,手机响了,是原竟打来的。

"哥,彭哥跟你在一起吗?

“是的,你找他有事吗?

“哦,他刚才说心情不好,电话又打不通”

“没事,就是喝多了, 你…

"那我来接他吧。”

“胡闹现在都几点了,你一个高三的学生大晚上跑来酒吧,爸妈会生气的"

“我已经保送了,没有学习压力,而且我现在就在外面,反正也要回家,我带彭哥一起去我们家住,免得嫂子在家等你不是。

“也好 早点回去要监督你嫂子早点睡觉。

原炀跟原竞报了地址后,刚买完单扶着彭放出门就看到了原竞, 18岁的大男孩已经和原炀一样高了,很自然的把彭放接了过来一手搂着一手护着,跟原炀说了声再见就上了车,彭放迷茫盯着原竞痴痴的笑,嘴里还嘟囔着“小美人,你叫什么名字呀。”

“真丢人原竟,把他扔客房里自生自灭,别管他,让他浪,路上注意安全,回家跟我说一声。”

原炀边说边关上了车门。

回到家,书房的灯还开着,原炀闻了闻自己一身烟酒味没有着急进去,转身去洗了个澡,顺便热了牛奶才去找顾青裴。

"青裴,十点半了,赶紧喝了牛奶睡觉。

“你怎么回来这么早? ,

“怎么说话的,人家老婆都是盼着老公早点回家啊,还会打电话催,你倒好,生怕我早回家是吗? "

顾青裴乐了,还有点无语,不过自家小狼狗这么顾家还是让人心里暖暖的

“我以为彭放会抓着你彻夜不归。”

“他敢,口口声声喊着失恋了,其实从来就没正经谈过一次,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爱情,还好意思让哥陪他通宵?做梦。”

“那你是怎么说你要回来的? "

“备孕。

还好牛奶还没送进嘴里,顾青裴差点没从椅子上摔下来,原炀总是能有本事让他哭笑不得

“好了,老婆,我们睡觉吧,你要早点休息,别忘了医生说的"

原炀对要孩子这件事情真的是付出了百分之两百的心思,连自己最强烈的原始欲望都克制了,以前几乎两天就要一次,偶尔还会在办公室,午休间,车里擦枪走火,现在却是要严格按照做一休四的标准,每次最多不会要超过三次

“原炀,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医生说可以选。”

"都好,只要是你生的。”

"….那我们就选最健康最好的那个,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

“嗯,都听你的。"

说完,原炀把顾青裴搂进怀里,用小腿给他暖脚,手轻轻抚着温柔哄睡,不一会儿,顾青裴就进入了梦乡,只要有原炀在,他总能一夜好眠直到天亮。

三个月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这一天,顾青裴没有刻意准备什么,甚至在预约的时间前找了个空档开了个会还见了下合作伙伴,才让司机送自己去医院。

医生照例检查了一下又说明了注意事项就给了顾青装-包东西,并笑着说不着急 然后由护士带他去了一间房,里面布置的简约大方,一张床,一个厕所,类似五星级酒店的单人套房。

顾青裴观察了一番,调整了呼吸,换上了宽松舒适的衣服,让自己放松,本来应该是后天过来的,只不过该做的检查都完成了,准备工作都好了,接到医生的通知,顾青裴就改约了今天,他私心里不是很想要原炀来陪他,毕竟原炀想做什么会做什么简直太好想了…

口正当他打开了那包东西,房门就被敲响,顾青裴以为是医生还有什么要嘱咐的便打开了门,入眼却是一大束红玫瑰..

原..你怎么来了?”

“废话,我老婆要生孩子,我不来? !你居然敢背着我改时间自己一个人偷偷跑来! "

顾青裴被他这句话说的脸都红了,赶紧把人拉了进来。“我…这不就是一下的事情,又不需要你,哪这么麻烦。”

“你!”

原炀生气了但是一想到等会顾青裴要准备的事情就硬憋着没有发火。

“好啦,生气啦,不想理我?那还给我买这么大一束玫瑰花? "

原炀依旧撤着脸,把花塞到了顾青裴手里,顾青裴笑眯眯的接了,抱着准备插进花瓶里。

原炀看了看桌上的那包东西,从里面翻出了两本杂口志,一本封面是个全裸的美女另一本则是男的 .书里面居然还附带了光碟,原炀顿时脸都绿了。

“你准备用这些?!!!我不许你看。

顾青裴根本没来得及看里面有些什么,这时候越发觉得小狼狗傻的可爱了。

"你老公现在就在你眼前,这些东西都是废物,老婆我们来生宝宝了。”

说完,抓着顾青裴就开始啃,手也很不老实的四处乱窜

“原炀你别闹,这里是医院,别..啊.嗯鸣"医院怎么了,我们就是来这里生孩子,有老公在保证你可以超额完成任务,为了这一天我都饿了三个月了,老婆你就乖乖交给我,好好享受就好了。

顾青裴没来得及反驳, 自己的大宝贝就已经落在原炀手里,任人揉搓套弄,很快后方也失了守,原炀趁把顾青裴亲的迷糊时快速放进去一指,两个人对彼此身体的熟悉程度让他们掌握着彼此全部的敏感点。

不一会儿,顾青裴已经满面潮红,化成了一摊春水,随着原炀起伏荔漾,嗯嗯啊啊的低吟声从喉咙溢出,撞进原炀的耳膜里,烧的他全身酥麻。

“老婆,你里面好热好紧好舒服,吸的我好爽,一会儿我要全部都射进去,让你给我生个娃儿。”

“你别瞎说,别弄到我里面。”

原炀在情动时惯常爱说一些骚话,只是今天这话让顾青裴更加难以抵抗,不自觉收紧了自己。

“老婆,别咬我这么紧,你太会吸了,放松,让老公我插的深一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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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炀边说边把顾青裴转了个方向,背对自己,然后开始更深的抽送了起来,看着顾青裴背上的汗珠从肩胛骨滑到了腰窝,再往下就是漂亮白皙富有弹性的双臀,自己的欲望正在那地方来回律动着,视觉的冲击下原炀的呼吸更重了,力道和速度也更加惊人,肉体撞击拍打的声音不绝于耳,顾青装也终于无法压抑自己的呻吟。

就在要到达顶点的那一刻,原炀突然捏住顾青裴的大宝贝惹的顾青裴往后一坐,不满的扭动着腰,

“老婆,别.别着急,我要拿 你再忍忍”顾青裴憋得满脸泛红,咬着嘴唇,像是被欺负狠了,看的原炀差点忘了正事,等他把一切准备好,又提枪捅了几十下才和顾青裴一起发泄了出来。

高潮余韵中的两个人满足的磨蹭着对方,呼吸着彼此,舔嗜着对方的体液

"老婆,别这么招我,我要忍不住再干你一次了,不!是好多次!

顾青裴还有点没有回神,整个人懵懵懂懂,微开着的嘴,红润又富有光泽,眼睛里像蒙了层水雾,没有带眼镜看上去单纯又可爱,像一只在森林里迷路的小鹿原炀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沸腾,眼神越来越暗,他把收集好的瓶子放好后,回身抱起顾青裴准备给他清洗,谁料此刻顾青裴居然主动亲了一下原炀,虽然是蜻蜓点水但离开的时候伸了舌头舔了原炀下嘴唇。

口砰!厕所的门被原炀踢开,放好水的双人浴缸召唤着口他们来享用。

"老婆, 你 ..你撩拨的,我.

顾青裴很少主动,但是此刻他真的很感动,想到这段时间甚至是从又在一起那时起,原炀就给了他一个温暖的家,无尽的包容与爱护

“嗯,是的,我先亲的你,你要不要.

不等顾青裴说完,就被原炀用舌头给堵住了,像是被点燃的引线一下子就让彼此的激情炸裂开,二人抵死缠绵,毫无保留。

直到顾青裴被做的晕了过去原炀才满足,看着顾青裴像小猫一样软弱乖顺窝在自己怀里,原炀心里说不出的满足。

帮顾青裴清洗好穿好衣服,原炀用自己的外套把人罩好了抱着向外走去,在柜台等待的时候,突然,有一个很清秀白净的男人急急忙忙往外走,刚到门口就被一个道貌岸然的高大男子拦住。

"程秀,秀秀,别走,我错了,真的错了”

“邵群,你 .你放开我,我要回家"

"媳妇儿,别..最后一次了,这次我一定….”

"你….反正我又不一定非要在这里"

"那不行,没有你,我…正正很想要个弟弟或者妹妹的"这两个人说话声音不大,虽然可以隐去了一部分,但原炀一下子就听明白了。

两人还在拉扯,这时护士小声来提醒原炀他们可以离开了,原炀笑着道谢,然后抱着顾青裴挺拔帅气的经过了那个名叫邵群的人时露出了一个胜利者的笑容,自信又嘲讽.

两年后..

“老婆…别.走..我错了最后一次,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原炀紧紧抱着顾青裴,满头大汗

"原炀,第三次了!你 你还是射在我里面,你就是故意的,放开我,让我走,你自己也可以!"

“不,没有你我不行,我错了,太激动了,还不是因为你那太舒服了.

“你先出来! "

原炀很不舍的离开了那让人销魂的地方,滑出来的时候带着那些白浊从微微红肿的地方流出来从大腿内测向下滑去..

原炀盯的出神,做了个吞咽的动作,自己的分身又有抬头的趋势。


个志番外

转眼间,俩人重归旧好已有大半年了,小日子过得非常甜蜜。

原炀脾气急躁、性格霸道,二十多年了,连他亲生父母都没掌握好的"原炀饲养秘诀”,居然就被顾青斐给掌握了,顾青要驯服人的那套手腕,用在“驯夫"上依然行之有效,斜风细雨间就能把原场火爆的脾气冲得烟消云散,因此,在原炀的人生中,只有两个人真正能跟他和谐相处,一个是彭放-不过主要是因为那小小子皮实、神经粗,还有一个就是顾青斐,总能用伶俐的口舌让他不自觉地检讨自己的错误。

最重要的是,顾青要是原炀在这个世界上真正唯一不敢惹的人。

俩人在一起后原炀的变化,也是有目共睹的,感受最深、受益最大的就是原炀的父母和他公司的员工。

原立江夫妻虽然表面上默许了俩人的关系,可心里的疙善却无法轻易抚平,白白养大的儿子跟男人在一起,哪家父母受得了?但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原场的变化让他们越来越感慨,不仅生意做得风生水起,而且孝顺了、懂事了,说话办事比以前成熟不少,也知道关心父母和弟妹了,越变越像他们理想中的长子。他们花了那么长时间都管不好的儿子,顾青斐几年时间就给调教得让人这么满意,除了俩人的关系让他们别扭外,顾青斐还真没辜负原立江一开始的“托付"。因此最近几次原场带顾青斐回家,他们的态度也逐渐和缓。

至于原炀公司的员工,也是眼看着老板从狂躁症里痊愈了,以前如果不是待遇好,真没几个人受得了原炀的脾,刚开公司那两年,底下人跟原炀说话都打哆嗦,自打原炀的.1旧上司"顾总参股后,他们的老板脸上笑容多了,对人也和气不少,成天都一副春风得意的样子,他门的日子也好过多了。

总之,俩人的结合,不只让他们幸福满溢,就连周围的人也跟着舒坦很多。

星期五的下午,原场提前下班了,打算绕路去顾青斐的公司接人,路上就开始给顾青斐打电话。

电话一会儿就接通了,顾青斐情感地说: “原场,怎么了?”

“忙什么呢?”

“看个材料。"顾青斐叹了口气, “写得什么玩意儿,跟你当初的水平差不多。

原炀“喷"了一声, “又挤兑我,找抽呢吧。

顾青斐笑了笑, “什么事儿啊?

“我下班了,去接你。

“不用,我过会儿也走了,你又不顺路。

“不顺路能怎么样,我就想去接你,我已经在路上了。“行行行,你来吧。

原炀对着电话"啵"了一口, “等我。

路上有点塞车,原炀到了顾青斐那儿,天已经黑了,他推开了顾青斐办公室的门,顾青要看了他一眼, "来了,我让你别来接,我要自己回去,现在咱们俩都到家原炀一屁股坐在他办公桌上,捏了捏他的下吧, “谁说我们要回家了。

“不回家去哪儿?晚上有饭局吗? "

“没有,就咱们俩。

顾青斐皱眉道: “那不回家干什么,我都饿了。”

原炀不满道: “就咱们俩就不能出去潇洒潇洒?

顾青斐抱胸看着他, “你想怎么潇洒?我带原总去放松文松?

原炀挥了挥拳头,笑骂道: "揍你啊。

顾青斐哈哈笑道: "你这招两年前对我就不好使了, "他抓住原炀的胳膊,把人拉了过来,碰了碰嘴唇, "说吧,想去哪儿玩儿了?"

“你忘了今儿什么日子是不是? "

顾青斐眼珠子转了转,“不是你生日啊。”

原炀弹了下他的额头, “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日子。”顾青斐嘆嗤笑了, “那天还值得纪念?你先是给我脸色看,然后企图弄一帮战友灌我酒给我下马威。

“怎么说也是纪念日吧。”

“太牵强了吧。”.

原炀一瞪眼睛, “我他妈想跟你换个地方做爱,这个理由你喜欢吗。

顾青斐笑道: “早说实话不就完了。”

原炀把他从椅子里拽了起来, “走."

顾青斐犹豫地看着手里的材料,原炀把材料一扔,硬把他拉走了。

把人拽上车后,顾青斐放松地靠在椅背上, "这么说,我们认识四年了?"

“是啊。"原炀笑看了他一眼,眼神深邃迷人,闪闪发亮。

顾青斐笑道:"你想说什么?”

“我说了你别记仇啊。”

"那得看你说什么。

k嘴轻t, "ii , 你ѣ=+二=7,现在你眼看都奔四了。

顾背斐挑了挑眉, “是不是又想说我老? "

原炀挂职上空档,看着前面红灯正在倒数读秒,卡嚓解开安全带,倾向身过去按住了顾青斐的后脑勺,用力亲了下去。顾青斐给他吓了一跳,俩人停在停车线的第一排,眼前两米处就是熙熙攘攘过斑马线的人,他余光瞄到车外不少人匆匆经过时,对他们报以惊讶的目光。顾青斐脸皮虽然不薄,但也不想这么给人当猴儿看,可他推不开原炀,原炀固定着他的脑袋,用力亲吻着那柔软的唇,热乎乎的舌头钻进了口腔内,情色地舔弄着。顾青要被他高壮的身体压在车门上,动弹不得,唇齿间尽是属于原炀的纯男性的味道,一个吻就让人想入非非。这个吻热烈绵长,直到后面车喇叭场声响起,原炀才放开他,催动油门开走了。

顾青斐喘了口气, “发什么神经呢你。

原炀抓起他的手,放到嘴边轻轻咬了一口,"我想跟你说的是,你眼看都是奔四的人了,怎么越来越损毁人了。"四年前他刚二十出头,觉得三十多岁的男人要归入叔伯一辈了,所以第一次见到顾青要,他很意外,顾青斐浑身上下无一处不散发着成熟男人的魅力,把公司各个年龄层的女同事都迷得晕头转向,最后自己也不栽了。四年过去了,顾青要在他眼里是怎么看怎么让人心猿意马,那种稳重、优雅、干练中又带着点骄傲的样子,让他总想把顾青斐扒光了,狠狠操到哭。

顾青斐得意地笑了笑, "你知道就好。

原场换了根手指咬了一口, "想把你关起来。”

顾青斐嗤笑道: "你怎么还这么幼稚。

原炀把车开进了一家酒店,俩人被侍应生带到餐厅,坐在了预订好的桌前。这家西班牙餐厅装修得很有情调,热情洋溢又不失优雅,暧昧的光线把气氛烘托得刚刚好。顾青斐环顾四周,赞赏道: “挺会挑地方的吗?

“这我一哥们儿开的。吃完饭去楼上的酒店,酒店是新装修的,今天咱们俩的套房,所有的东西都是全新

的。"原炀朝他暖昧地一笑。

顾青斐故意逗他, "可惜人是旧的,不知道有没有让原总失望。

原炀支着下巴看着他, "我说顾总心胸也太狭窄了吧,这么记仇。

顾青斐笑道: “原总失不失望我不知道,我是有点…须青斐笑得灿烂, "新的酒店套房,我觉得我还缺个新的男朋友…

原炀从桌子底下踩了他一脚。

“啧,我这新买的鞋。"顾青斐责怪地瞪了他一眼。

原炀忿忿道:"让你瞎说。

“开个玩笑嘛,就你这样还敢说我心胸狭窄。”

原炀被他堵得说不出话来,他在嘴上占不了顾青斐便宜,看着顾青斐的坏笑,他狠狠地说:"一会儿床上见真功夫,我看你还想不想找新男朋友。

顾青斐低笑不止。

美食很快就上来了。顾青斐着实饿了,俩人边吃边聊,气氛好得不得了。

就在这时,有人在背后叫了一声"顾总”。顾青斐回过头去,叫他的是一个面目清秀的女人,身边跟着像是她丈关的人,顾青斐愣了愣,反应过来,这是以前在原立江公司时的行政主管张霞。

“顾总,真的是您! "张霞高兴地走了过来。

顾青斐也站起身,客气地笑道:小张,好久不见

了。"他虽然表面上坦然,心里却很是尴尬,自从他因R片的事离职后,跟那个公司的人都断了联系,也压根儿不想再有联系。

张霞笑道: “是啊, 自从您..离职后,就再没见过了。"当她看到顾青斐背后的原场时,眼中闪过一丝惊9, ".."

原炀脸色阴沉、心烦意乱,生怕顾青斐因为张霞的出现而想起往事。

顾青斐笑道: "今天真巧,你们没带孩子啊?

“孩子送他奶奶家了 ”她说的时候,眼神依然在原炀身上飘忽,关于这俩人的流言蜚语,公司的人不可能不知道,有人觉得这是一桩美事,有人觉得这丢人至极,她虽然一直很敬重顾青要,可还是免不了用世俗的目光看待他们。张霞的丈夫比张霞表现得还明显,他显然知道俩人的事儿,眼神都不太对劲,顾青要感到很不舒服。

原炀不太客气地说: "张姐,你们吃完了吗? ”

张霞听出了他的逐客令,忙尴尬地说: "吃完了,顾总,原总,我们先走了。

顾青斐依然儒雅地笑着, "慢走,改天出来聚聚。"

张霞笑道: "好,一定。"说完拽着自己丈夫赶紧走了。顾青斐坐回座位,表情有些僵硬,刚才和乐融融的气氛,顿时被冲得烟消云散。

原炀轻声道: "青斐,我让人把头盘撤了。”

顾青斐点点头,又摇摇头, “我吃不下了。

“你才喝了一碗龙虾米汤,哪儿够啊。

顾青要用餐巾擦了擦嘴,轻叹一声, "原炀,我不想表现得太矫情,但这件事确实影响心情,你把房退了吧,我们改天再来好不好。

原情绪论一下子低落下去,“好,我们回去吧。

俩人沉默地离开了餐厅。路上,顾青斐一句话也没说一直看着窗外,他知道张霞夫妇没有惡意,可他依然觉得堵得慌,他知道,是自己心里的障碍在作怪。

原炀心里比顾青斐还堵,他精心的浪漫周末,刚起了个头就被硬生生的打断了,那段视频是俩人心中永远的疙瘩,也是他这辈子最后悔的事,他只希望随着时间的推移,顾青斐能慢慢放下

回到家后,顾青斐洗了个澡,就继续看材料去了。临睡前,原炀走进书房,不安地看着顾青斐, "11点了,还不睡啊。"

顾青要头也没拾,"我把材料看完,你先睡吧。

炀走过去把文件合上7, "1的事去公司解决,家是休息的地方。”

顾青斐想去拿文件,原炀干脆把文件挪走了。顾青斐的手在半空中僵了两秒,突然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

原炀心里一紧。

顾青斐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今天真浪费,我本来很开心的。

“你要喜欢,我们随时可以去。”他顿了顿,低声道: “对不起。

顾青斐抬头看着他, “我不想再听到你为那件事道歉7,我只想彻底忘掉,我一点都不希望以前的破事影响我们的生活,可是我他妈就是忘不掉。

原炀低下头,唇线紧据,心脏隐隐作痛。

顾青要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般说: "把那视频拿出来,我要看。

原炀一惊, "青斐,你开玩笑吧。

顾青斐眯着眼睛看着他, “我像开玩笑吗?我要看,我顾青斐不想一辈子像个娘们儿一样因为那段视频畏畏缩缩的。

原炀支吾道: “已经 销毁了。.

“放屁,我还不了解你,你肯定留着呢,拿出来。

原炀僵硬道: "我不能给你看。

“为什么? "

“我 .原杨咬牙道: "我当时太不是东西了。

顾青要挑眉, “你也知道你那时候不是东西了?"

原炀点点头, "算我求你了,你饶了我吧。

你有这个觉悟就不错了,别废话了,拿出来,你不是东西的各个样子我都亲身体会了,还怕看吗?想要解決问题,我先要正视问题。

原炀表情相当复杂。

顾青斐一瞪眼睛, “快呀。

原炀叹了口气,走到装在墙上的保险柜前,用密码打开了柜子。

顾青斐皱眉道: "你就放在这里面? "那保险柜里放着俩人的重要财产,他平时很少打开,但里面有什么东西,他知道得清清楚楚。

原炀从保险柜里拿出个U盘。

顾青斐皱眉道: “你不是跟我说,这是你瑞士银行账户的密匙吗。

原炀不太敢看他, 其实就是U盘,我特意找人弄成这样的。”

顾青斐嘲弄道: "你小子越来越聪明了啊。”

原炀抓住他的手, "你要先答应我,不管你怎么生气,尔想做么都行,哪怕你想把那天晚上我对你做的事对我做一遍,我原炀吭一直声我就是孙子,但你不能离开我。"原炀眼圈有些发红,眸中闪动着强烈的不安。

顾青斐看着他的眼睛,浅笑道: “傻小子,我想看这个东西,就是希望我马把这段往事放下,跟你没有缔结地好好过。

原炀搂住他的腰,重重吻了他一下,哑声道:"说话算话。

俩人回到卧室,原炀把U盘插在地视上,用遥控器输入-串密码,一咬牙,按下了确认键。

s0时的超大液晶屏幕上,渐渐出现了画面。

原炀当初弄的那个微缩摄像头,是军方品质,体积小,但像素很高,加上当时酒店光线很好,所以画面很清晰。顾青斐看到了熟悉的酒店,以及画面中的自己和那个彭放雇来给他下套的MB,原炀坐在他旁边,心惊胆戏.

顾青斐抢过原炀手里的遥控器,按下快进,视频快带往后跳跃起,很快,屋里就剩下他一人了,喝了下了药的酒的他,正难受地在床上翻滚,而原炀很快就出现在了画面里。顾青斐按下播放键,原炀背对着摄像头走向自e,蹲下身,嘴里吐出狂妄恶毒的嘲讽。

原炀如坐针毡,小声道: "青要,咱们别看了吧。”

顾青斐轻声道; "闭嘴。

视频里,原场把他扔到了床上,充满羞辱味道地摸着他的屁股,说:“我没上过男的…是从这里进去吧。

原炀伸手就想抢遥控器,顾青斐一把拍开他的手,厉声道: “给我老实坐着。”

电视里嚣张跋扈的原炀,电视外坐立难安的原炀,虽是司一个人,却已经干差万别。

顾青斐就那么看着原炀脱掉了衣服,露出精壮的身体和腿间的庞然大物,分开自己的大腿,把那一看就很吓人内玩意儿硬生生插进了自己体内,当视频里的自己发出痛苦的叫声时,他的心也在跟着剧烈颤抖。

原炀的动作粗暴野蛮,一看就是蓄意在整治他,嘴里说着羞辱他的下流话,用力侵犯着他的身体,当他以一个旁观者的视角看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时,他更深切地感到,那是一场多么粗野、激烈的性爱。视频里的两人,如发情的野兽般疯狂纠缠,好像没有一丝人类该有的羞耻心,那么熟悉,却又那么陌生。顾青要看着视频里的那个自己,全身泛红,表情扭曲,不断发出浪荡的叫声,双腿紧紧缠着原炀的腰,搂着原炀的脖子,甚至扭动着腰渴望原炀插得更深、更。这是自己吗?

这会是他顾青斐?!

原炀看着那淫靡的画面,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他因为心虚,这段以前常喜欢拿来“温习"的视频,已经许久没有看过,可不管看多少次,顾青斐深陷情欲的模样,总是诱人到了极点,他看着看着,下面就硬得发痛。他看着顾青要握紧了拳头,神情变得越来越复杂,实在担心再看下去顾青斐会想杀了他,小声道: "青斐,关了吧。

顾青斐转过头,看着他的眼睛, “我当时真是这样的?”原炀一阵头皮发麻,不知道怎么回答。

顾青斐突然扑上来,把他压倒在床上,低声道:"我当时,是那样的吗?

原炀道:“是。

顾青斐低下头,俩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一起, "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原炀心里相当没底, “我不知道确。

“我在想 视频里的我,为什么看起来那么爽呢。原炀睁大了眼睛。

顾青斐轻扯嘴角,他在原炀耳边小声道: "干我吧,视频里的你什么时候结束,你才能结束。

原炀愣了一秒后,猛地翻身将顾青斐压在身下,重重堵主了他的唇。顾青要的手探进原炀的睡衣里,胡乱抚摸着那结实的胸肌,原炀肌肉的手感总是让人血脉愤张。原炀一边亲他,一边扯开他的浴袍,火热的吻从唇瓣移到下巴、再到喉结,最后,将顾青斐胸前褐色的小肉球含进了嘴里,轻轻舔弄啃咬着。顾青要不自觉地挺起胸,每次原炀粗糙的舌苔划过乳首,他都能感到一阵战栗。原炀埋头舔了头天,把那敏感的小肉球舔得又硬又1,顾青斐难耐地扭动着身体,五指空梭在原场的发间,不断用下腹磨蹭着原炀的性器,发出无声的邀请。原炀把顾青斐的浴袍扔到了床上,自己也脱了个干净,当他们火热的胸膛贴到一起的时候,仿佛整个房间都被点燃了。身后那硕大的液晶屏幕上,赤裸的身体抵死缠绵,低哑的呻吟声和粗重的喘息声此起彼伏,比什么催情剂都要来得厉害。

原炀分开顾青斐的大腿,粗声道: “你别反悔,那天晚上我射了五次,我记得清清楚楚,你最后都被操晕过去了

顾背斐喘着气说: "谁怕谁啊,来。”

原炀挤了一堆润滑液在手上,尽数抹在了顾青斐的股鐘间,修长的手指熟门熟路地钻进了那窄穴内。顾青要条牛反射地想并拢双腿,原炀用大腿顶著他,不让他合拢,反而将他的腿分得更开,手指在那火热的肉洞里肆意进出着。顾青斐抚弄着自己人硬挺的性器,喉咙里发出低哑的呻吟。那修长的手指在后穴中来回翻搅开拓着,湿润的润滑油液把顾青斐的穴口弄得一片湿糊,柔嫩的肠壁渐渐打开,媚红的小洞不自觉地收缩,紧紧吸着原炀的手指

票炀拽了个枕头垫脚石在顾青要腰下,将他的臀部托了起来,半跪下在床上,扶着自己的性器,挤进了那柔软紧室的肉洞里

顾青要"嘶"了一声, “套子呢…"

原炀干脆地说: “不戴,我第一次就射在他的屁股里了,你记得吗?你屁股里塞得满满意的,都是我射出来的。

"混蛋玩意儿…

原炀把硬挺的阳物慢慢推进顾青斐湿乎乎的小穴里,每次看着自己的宝贝被顾青斐的小洞吃进去,他都有种无上的满足感,完全占用这个人,才让他觉得自己完整。视频里,顾青斐深陷情欲,发出无法控制的浪叫声,顾青斐扭过头去,看到自己被原炀从背后进入,粗长的性器在他的后庭用力抽插着,肉体的撞击声钻进他耳朵里,让他又羞又臊,浑身发热。

原炀一个挺身,巨大的性器狠狠顶进了顾青斐肠壁深处,将那紧闭的肉穴彻底打开,顾青斐低叫一声,身体跟过电一般战栗起来。原炀哑声道: "那时候你总嫌我技术差,今天要是还输给四年前的自己,也太丢脸了,所以今晚 .他缓缓抽出自己的肉棒,再次用力贯入,一插到底,伴随着顾青斐失控的叫声,他低笑

道: “所以今晚一定要把你操晕过去,让你这辈子都记着今天有多爽。"他固定住顾青斐的腰,开始由慢及快地抽插起来。

顾青斐抓着原炀的胳膊,大口喘着气,在最初的不适过后,那粗硬的性器的每一次抽动,都带给他浑身战栗的快感,他的目光无法从电视上移开,他看着视频里意乱情迷的自己,感受着原炀的肉棒在他体内翻搅、进出,时空交错,四年前的一切仿佛跟今天重叠了,猛烈的刺激袭来,他有种血液倒流的错觉。

原炀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那凶狠的冲撞顶得顾青斐的身体剧烈耸动着,他感觉自己好像坐在一匹奔腾地快马上,原炀的大力操干让他感觉自己快要被从马背上颠下来了,他不自觉地抓紧了床单,喉咙里发出颤抖的呻吟, “好快 啊 原杨..

原炀就着这个面对面的体位插了几十下,就把顾青斐翻了过来,从背后顶入,将狰狞的阳物一插到底,顾青斐大叫一声,双腿止不住地颤抖起来。也不知道原炀是有意还是无意,他猛烈的抽插和顾青斐难耐的呻吟不知何时和视频里的画面重叠了,顾青斐扭过脸,仿佛在照镜子一般,看着画面中他们同样的体位,原炀同样粗暴的动作和他同样瘫软的身体、迷乱的表情,一切都重叠了,那一晚疯狂的快感和羞耻的记忆,全都涌上了心头,当初那让他难堪愤恨的记忆,此时回想起来,居然只有性欲的满足让他记忆犹新。男人真是好打发的动物,希望他以后的每一天,再想起这段视频,只能忆起原炀的胸膛有多热,性器有多大,动作有多快、多重、多持久,他有多迷恋原炀带给他的快感,那么他今天的目的就达到了。

原炀果然说到做到,干得顾青斐双腿发软,快感一波波也袭来,顾青斐终于控制不住,声音也带了哭腔, "行了,够.了. . 我、我受不了 原场…

原炀用力撞击着寻湿软的肉洞,粗声道: “不够,还早着呢,我才射了两次。"

"原. ..唔嗯 啊啊-一"顾青斐叫得喉咙沙哑,眼角渗出了透明的泪珠,他已经被快感折磨得失去了理智,只能随着原炀的动作沉沉浮浮,他现在后悔说出刺激原炀的话了,视频里的他声音已然变了调,连哭带叫的,可原炀依然像头猛兽一般不知疲倦地侵犯著他的身体,视频外,原炀在贯彻自己说过的话,操弄得顾青斐几乎昏厥。

顾青斐也不知道在那磨人的快感中沉溺了多久,他到最后已经神志不清,身体只能任由原炀摆布,耳朵里听着己沙哑的哭叫声,身体感受着原炀的力度,他就那么被干得彻底晕了过去。

第二天顾青斐醒来的时候,已是日上三竿。他睁开眼青,前一夜的记忆涌了上来,他稍微动了动腿,就感觉下身跟被车碾过一样,酸痛不已,腰几乎无法动弹,后穴更是火辣辣地疼。

“醒了。”一只沉甸甸的胳膊压到了他腰上。

顾青斐扭过头去,看着阳光下原炀俊逸迷人的脸,眯起了眼睛。

原炀把他抱在怀里,一副稀罕得不行的表情,使劲蹭着也的脖子, “累不累? "顾青斐仿佛又看到了原场身后摇晃的大尾巴。原炀见他没反应,摸了摸他额头, “没发烧啊。

“王八蛋…

原炀笑了出来, “是你说视频里不停,我也不能停的。“我说什么你都照办?我以前跟你说明天要上班少做一次你怎么不听呢? "顾青斐一激动,牵扯到了下身,疼得他直抽气。

原炀轻轻给他按摩着腰, "你的话得分中不中听,昨天的就特别严重中听。我看你这两天下不来床了,正好休息几天吧。"他用力亲了顾青斐一口, “我伺候你。"顾青要歪进他怀里,叹道: "年轻就是不一样,怪不得你嫌我老了。

“我什么时候嫌你老了。”原炀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背, “你在我眼里一直就这么招人,给我一万个年轻漂亮的男男女女,对我来说都比不上一个你。

顾青斐扑哧一笑, “你小子,什么时候也会恭维人了。”原炀笑道: "不是恭维,是实话。

顾青斐闭上了眼睛,笑而不语。

原炀温柔亲吻他的额头, “我知道你昨天坚持要看视频的用意了,现在你心里舒服一点了吗?

顾青要轻声道: “反正以后再想起那视频,你昨晚对我做的事印象更深刻一些。

原炀用力抱着他, "我希望你想起那段视频,永远想着我们在床上有多爽,忘了那些不愉快的。

顾青斐笑道: “这就是我的目的。原炀,我说过,只要你不犯浑,我陪你走完这辈子,我是自控能力很强的人,我不会让过去破坏我们的生活。”

原炀沉默了一会儿,才哑声道:“谢谢你。

顾青斐噗嗤笑了,“行了,这么客气肉麻一点儿都不像你。”

原炀用力亲了他好几口,“老子这辈子玩儿命对你好及答顾总的不计前嫌。"

顾青斐哈哈笑了起来,心头一片暖意。原场看着顾青斐,眼里的温柔和深情满得几乎溢出来。

俩人在这个星期六的早上,慵懒地躺在床上,依偎在一起,一分一秒的点滴时光,汇聚成令人惊喜的巨大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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