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鸥不下》by回南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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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章

睁开眼,眼前一片黑暗,有什么东西蒙住了我的眼睛。迟疑地想要拿掉那东西,又进一步发现自己双手被缚,更要命的是,我脚上也被绑了东西。
双手并拢,双腿分开,我以一种跪趴的姿势被固定在了应该是床的物体上。
身后传来不断的强力撞击,每一下都在燃烧我的愤怒,凌迟我身为男人的尊严。
这种情况下,我就是用膝盖想都能明白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
“操…你妈嘶哑地咒骂起来,声音因为无法控制地受力而断断续续,“卑鄙小人,你,放开我身后的男人并没有因为我的清醒而胆怯收敛,相反,他的动作更加粗暴起来。
提着我腰胯的手掌收紧,就像在嘲笑我的无能为力,他俯身一口咬上我的颈侧,凶狠地如同野兽撕扯着猎物的皮肉。
我痛苦地闷哼一声,咬紧牙关,不允许自己发出任何一丝丢人的声音。有液体从脖颈上滚落,我毫不怀疑那是被他咬出来的血。
你有…不要让我知道唔….你是额头抵在并拢的手腕处,身体不断耸动着,罗峥云的那剂药让我意识昏沉,身上软的一点力气也无,偏偏体表灼烫,敏感的不行。
连肌肤与床单间这样细小的摩擦,都会让我生出难耐的痛痒。
“我要啊杀你明明饱含恨意,可说出口的话,连我自己都觉得虚软无力。不像是杀人警告,更像是床上的撒娇。
侵犯我的男人从始至终不发一言,只在我骂得很难听时,惩罚性地突然挺进我身体的最深处,以逼出我的惨叫为乐。
身体越快乐,内心越羞耻。
要是手头有把刀,我会毫不犹豫捅进身后男人的身体,再将他身下二两肉剁成肉泥喂狗。大腿肌肉不住颤抖着,要不是男人强行托住我,我怕是会立时摔到床上。
我有些后悔在进行到一半的时候醒来,让他奸尸也好过我身心遭罪。
随着身体逐渐高热,理智远离,我觉得自己要疯了,疯在这磨人的感官极乐中。
忍耐的声音终于无法克制地开始求饶。
“不要”我挺起胸膛,身体后仰着,想要撑起自己的身体,可撑到一半就被猛烈的如同海
啸般的悦乐击败,战栗着倒进床铺里。激烈到让人无法承受的侵犯耗光了我所有的体力与精力,我气息奄奄地陷在黑暗中,嘴里不
住呢喃重复着同样的话语。
“杀你你混蛋”
而身后的男人只是从下至上地抚摸我汗湿的脊背,掐住我的后颈,不为所动地再次展开攻势。
我一定要把这孙子千刀万剐了。
意识的最后,这是我唯一的念头。


33章

视线一片黑暗,耳边落针可闻。

诡异的寂静中,我仿佛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它们那样急促,那样鼓噪,失了原本的秩序,到了喧杂的程度。

久久没有等到回应,甚至也感知不到盛珉鸥的存在,我不安起来,忍不住攥紧了手指。

“再过两天就是庭审了,你现在这个样子,也没办法冷静应对吧?”

我顿了顿,仍旧没得到任何回应。要不是蒙眼前确定盛珉鸥就在我眼前,我都要怀疑整间屋子是不是只有我一个人了。老实说,就是我脸皮再厚,被人这么晾着,也有点难堪。

“不是拿我当灭火器吗?”我讪笑道,“反正一次也是用,两次也是用,有需要就多用几次呗。”

微微侧耳,还是什么都听不到,我有一瞬间陷入到了唱独角戏的尴尬中。

什么意思,什么意思?上次不让他搞他搞得起劲,这次送上门他反而不搞了,他是不是有什么疾病?

操,算了,不搞就不搞,早点回家睡觉。刚想扯下眼上的缠手带,头皮猛然一痛,被人

抓着头发按下头颅。刹那间好似周身的静音结界被彻底打破,盛珉鸥粗重的喘息伴随烟酒与香水交杂的复杂气息,透过空气传递过来,钻入我的每个毛孔,让我不自觉也跟着呼吸粗重起来。

“张嘴。”头顶上方传来喑哑至极的嗓音。

眼睛看不见了,耳朵便会更敏锐。遵从他命令的同时,我听到了一阵细小的,金属拉链拉开的声音。

有所预感,我朝发声处越加俯下身体。

灼热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带着点蛮横、粗暴地撬开我的齿关,深入到我咽喉。

我不太适应,手指攥紧身下长毯,下意识想直起身,按住我后脑勺的那只手却强硬地不容我轻易撤退。

“这世上,愚蠢的人实在很多,每天光是要忍耐他们我就已经筋疲力抓着我头发的

手越发收紧,盛珉鸥的话语因为下身的动作而显得断续,“每天我都会自问,为什么我不是其中之一呢?做个愚蠢的普通人像你一样,该多好?”

嘴角撑得刺痛不已,激烈的顶撞让我生出轻微的窒息感。

盛珉鸥的体味,他的温度,他的喘息,甚至他指尖摩擦过我头皮升起的刺痛,无不像春药一般,叫我止不住浑身燥热,下体胀痛。

这火实在要命,我这支小小灭火器有点受不太住,还没扑灭大火,自己就要烧着了。

随着他动作加快,窒息感愈加明显,我有些难受地呜咽起来,却只换来更粗暴的对待。

“很难受?”盛珉鸥的声音充满愉悦,“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哈巴狗终于尝到肉腥味,开心吗?”

大概真是憋太久了,加上酒精催化了他本就不佳的状态,使他恶劣程度呈几何上升。

我要是能说话,一定要回他个大大笑脸,再高喊一句:“开心,太开心了,谢主隆恩!”恶心恶心他。

忽然,口中之物一阵轻颤,盛珉鸥发出舒爽的叹息,手指僵硬片刻,逐渐松弛开来,又在下一瞬猛地抓着我的头发,将我掀到一边。

我歪倒在地,嘴里爆汁盈浆,吞咽不及,呛进器官,无法抑制地猛烈咳嗽起来。

好不容易咳声稍止,就听盛珉鸥道:“现在你可以走了。”

耳边响起衣物摩擦的窸窣声,不多会儿身前气流浮动,手杖敲击着地板,缓慢远离。

灭火器的职责已尽,也就没有用了。

直到关门声响起,我才扯掉眼前的缠手带。

自嘲一笑,我从口袋里掏出烟盒,点燃根抽

起来,烟雾甫吸进嘴里,便被那股暧昧的膻腥味冲得无法抑制地蹙了蹙眉。

这味道还挺带劲?

嘴角火辣辣地疼着,抹去一点浊夜,我解开裤子,靠住墙,在盛珉鸥的客厅里、地毯上,含着这点刺激的味道,给自己也来了发。反正他不会这时候再出来。

灭完自己的火,扯过一旁缠手带擦去一手粘

腻,我从地上站起,整了整衣物,也不管盛珉鸥睡没睡,听不听得到,直直朝卧房方向喊了句:“走了啊!”

说完径自离去。


53章

什么情况?

我有些茫然,又有些无措,为这突然发生的一切摸不着头脑,而眼下情况显然也不容许我多加思考。

我被大力掼到床垫上,背朝上脸朝下,嘴里的领带越发得紧了,仿佛要把我的脸都勒成两半。

混乱的挣扎中,宽大有力的手掌将我双手手腕并到一起,高举过头顶,之后紧紧扣住,再不容我有半点反抗。

酒气萦绕鼻端,唾液润湿领带。上半身动不

了,下半身膝盖刚要撑起来,哗擦一声,裤腰一紧一松,便从跨上掉落下去。

操,我刚买的新裤子,才穿一次呢。

“唔.……是能说话,我一定会告诉他,不用他动手,我自己来,我自己脱光躺好了配合

他,他实在不必如此。

可我没法说话,盛珉鸥一开始就把我路堵死

了,非得把合奸搞得跟强奸一样。背后无声无息压上一具灼热人体,全程不说话,—口咬在我耳朵上,同时一把握住了我那胯下二两肉,稍显粗暴地揉捏起来。

本来我还有力气挣扎,现在被他这么一弄彻底不行了,一头栽进枕头里,兴奋到浑身颤抖。

第一次在会所时我只有愤怒,因为不知道搞我的是盛珉鸥,全程都是屈辱没有享受。可这次不同,我知道是他。是他,咬我的是

他,给予我快乐的是他。

朝思暮想不足以形容,心心念念又太过于

薄。我对他是辗转反侧,是寤寐求之,是思之若狂,是心无旁鹜。他只要勾一勾手指,我就再也逃不开他的掌心;他对我笑一笑,我能为他做任何事。

紧咬嘴里的东西,身僵硬片刻,在他手上一泻千里。

操!我心里暗骂 ,我真的平时没这么快,都是因为盛珉鸥才没忍住。要知道他平时就是什么也不做光看我一眼,我都要难以自制。他的衣服,他的手帕,他的一切一切,

皆可以成为让我欲火焚身的催情药。

我浑身发软,每个毛孔都像是舒张开了, 尖叫着自己如何舒爽。

粗粗喘着气,耳廓突然被吻,我—激灵。

“痛吗? "他终于说话,抵在我耳边,气息全都吹进耳道,茸毛被吹拂,激起阵阵麻痒,我忍不住又要颤抖。

“你看,你又硬了。”说不清他到底是醉是醒,只觉得他声色比平时更低,语气比平时更缓,除此之外看不到他表情,也无从分辨, "那些人知道你这么淫荡吗? "

我一愣,在满身的汗湿中,在室闷的空气里,突然满脑袋问号。

哪些人?哪里来的人?

他这纯粹是在污蔑啊。有本事把我松开,我到要让他看看,我能多淫多荡!

高潮的余韵尚未褪去,盛珉鸥不等我发出抗

议,将我“吐”出来的东西又尽数送回给我。粗长的手指并不温柔,甚至有些蛮横地在体内进出着,弄得股间一片粘稠。

昏暗的空间里,除了我口中无法抑制发出的模糊呻吟,便只有那让人听了面红耳赤的水声。

“唔唔唔! "仰起脖颈,反弓着背,腰间颤抖起来,后头夹紧他的手指,又射了一回。

这次感觉实在有些强烈,也很猝不及防,我整个脑袋都空了,身体止不住一阵阵轻轻发着抖。口涎顺着唇角滑落,与脖颈的汗混合,更是一塌糊涂。

我再也没力气,眼看要软倒下去,腰上突然扶上一只手,揉捏着我侧腰的肌肉,并不收敛力道。

疼痛中夹杂愉悦,敏感点落入他手,我下意识想躲,下一秒就被捅了屁股。我瞬间僵直了全身肌肉,腰上那点爽痛算得了什么,这一击直捣黄龙,差点没把我魂捅出来。

盛珉鸥并不等我适应,就跟石杵进了石臼,使命就是狠狠捣弄,将一切都捣碎。

我感觉自己仿佛要烧起来了,眼前视线氤氯,身体不住前后耸动,就算嘴里堵着领带,仍不能阻止我从嗓间发出的嘶吼。

要是现在盛珉鸥给我把领带解开,我能叫得把他房顶都掀了。

狂野地律动中,脚趾蹭蹬着床单,我因承受不住他猛烈的攻势,开始扭着腰躲闪。

这一举动引起了盛珉鸥的不悦。掐着我腰的手指猛地收紧,他在我耳边语气不善道: "不准躲。”说完一口咬住了我的后颈。

凶狠的,不留余地的,就像野兽捕捉到了猎

物,在猎物尚有气息时,要紧咬脖子不放,直到再无挣扎,才能松开利齿尽情享用。

我痛呼一声,被结结实实制服,再动不了。

所有的感官都像是为了这场交媾而打开,疼痛伴随海啸般的快感,凶猛地将我淹没。

桎梏住我双手的力道不知何时松了开来,转而勒住我的腰腹,使我们之间的连结更为紧密深十指霎时紧紧抓住身下床单,将白色的布料揪起又放下。

天啊,我他妈不是要死在床上吧?

被干死也太搞笑了,我都没脸想开追悼会时魏狮他们的表情。要是真有阴曹地府,我大概会成为最抬不起头的那批鬼。

盛珉鸥那腰跟装了马达似的,有越来越快的趋势,每一下都进得又深又重,捅得我死去活来。

我精力是很旺盛,但也没旺盛到无休止的硬了又软软了又硬。实在熬不住了,我一手仍是紧攥住床单,另一只手则伸向后方,抵在他腰腹处,希望他能缓一缓,不要那么激烈。我也是第一次摸他这块地方,此时因为发力而绷紧了,硬得跟石头一样。

他倒是停顿了片刻,短暂地给了我喘息的空

档,然而我还没来得及高兴,下一秒他却又发动起更猛烈的攻击,将我死死钉在他的胯下。

浪潮汹涌而至,击垮我的理智,覆灭一切无用的思考。我只觉得一股热意涌上头顶,下一瞬便抖动着身体攀上顶峰。

大腿肌肉收缩着,带动连结在一起的那个地

方。

盛珉鸥闷哼一声,松开我的后颈,我立时感到体内被注入了一道温热的体液,那古怪的体感,激得我又忍不住抖了一抖。

他并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直起身静止了片

刻,就像在观察我的反应。

我浑身无力,整个人无论精神还是体力上都被碾成了渣滓,就是动一动手指都觉疲累。

忽然,后颈被一只大手轻轻抚摸,从上往下,就像在爱抚一只乖顺的宠物。他似乎很喜欢这样摸我的背,上次记得也是这样。

我汗水淋漓,气息奄奄,偏偏身上比平时更为敏感,只是一个小小触碰便会给出极大反应。

"……别) ….

手掌从下,由来到上方,按住我的脖颈。

身后传来盛珉鸥有些慵懒,又不容置喙的嗓

音: "不许发表意见 ..不许随意碰触 .不许有异议…”

每说一句话,他就抽插一次,在我体内的部分也更坚硬一分。

这才过去几分钟,他竟然又要来?

他喝得不是酒,是伟哥吧?

心里腹诽连连,但我仍然听从他的吩咐,驯服地接受他的一切,由他带领着再次陷入欲望的泥沼。

一夜狂欢,痛快不已。他就跟饿了几天几夜的猛兽似的,尽情享用我的身体,不吃到最后一根骨头渣,都无法填饱他海一样深的欲壑。后头我实在体力告竭,没撑下去,半途便不省人事。

再醒来时,床垫上只剩我一个人,屋里也只有我一个人。


62

这次终于没东西堵住我的嘴,我想叫就叫,想喊就喊,渐入佳境,更是整间浴室都是我的鬼哭狼嚎。

可能声音实在有点大,盛珉鸥喘着气停下,不悦地看了我一眼,伸手捂住了我的嘴,将那些荤话又捂了回去。

“唔……我的脖颈后折,仰靠在浴缸边缘,盛珉鸥欺上来,由上至下看着我,眼中欲望深沉。

“陆枫,我生气你是不是很高兴?”他每说几个字,就要狠狠钉进我的身体,凶悍地好似要将我彻底贯穿一般,“我讨厌不受控的情绪,也讨厌你总是试探我的底限,不听我的话。”虽然做着这样的事,说着这样的话,他的眼神却显得格外冷静。

我伸出舌头,舔弄他的手心,带着讨好的意味。

他眼眸陡然加深,同时也进到最深处。

“你吃的苦头还不够多吗?”

“唔!"我一下瞪大眼,颤抖着,眼角都被激出泪水。

盛珉鸥撤开我嘴上的手,在水下架起我的双腿,猛然大开大合起来。

双脚勾缠在他腰后,我紧紧抱住他,指尖在他背上难耐地抓挠,将眼泪都蹭到他的鬓角颊边。

我想说,为了你我什么苦都不怕,想说我会很乖,会听你的话,可一出口,又都是黏糊柔软,一声比一声高昂的“哥”。

而伴随着我不知羞耻的叫喊,他的动作也越发狂猛。

我有点吃不消,跟他求饶: ". …慢点….慢点好不好?”

他起先没有回答,双唇从耳际移到我颈侧,喷吐着灼热的喘息,与细小的水珠一起,掀起肌肤上阵阵酥麻,我难耐地又叫他一声,指甲重重抓过他的脊背。他这才回我,语气恶劣。“不好。”

话音未落,他一口咬在我的喉结处。

我发出一声好似猎物垂死的抽吸声,指尖颤抖着僵直片刻,最终一只手无力地滑落,只余另一只勉强攀住他的肩背。

“哥,我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 ..,摇晃的视线中,我用一种平时自己绝不可能发出的,又轻又弱,好似随时都要断气一般的声音冲他撒着娇,.你……你不要这么厉害…..””每次和盛珉鸥做,我都有种要被他彻底吞没,被他一口口撕碎血肉,被嚼碎骨头吃得渣都不剩的错觉。

我求饶,得不到他的温柔,只会使他更为凶残,也更变本加厉。

挣扎越甚,他咬得越重。一旦认定,致死都是猎物,想也别想逃离他的身边。

但我愿意,我明白,我甘之如饴。他碾碎我也好,吃了我也好,我都不会推开他。

他是我的求之不得,来之不易。他所有的坏毛病,我都爱。

“你还真麻烦。”

毫无预兆地,他停下来,整个静止在那里,让我猝不及防,一下有些不上不下。

他动起来我受不了,他不动我更受不了,当下就在他怀里扭上了。

“哥….”我尾音拖得绵长,指甲在他背上轻轻刮擦。

微凉的舌尖由下至上,从喉结舔到下颚。

“陆枫,除了我以外,你如果再有第二个哥哥 …"眼眸低垂着,表情不含一丝玩笑成分,"我就打断你的腿,把你绑在床上一辈子。”

我下意识地抖了抖,胆颤不已,正想表忠心,盛珉鸥吻住我的唇,再次激烈动作起来,霎时又将我我拉入疯狂的欲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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