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mix混音人生》by孙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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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

我被这么奔放的自我吓得脚脖子一软,站在原地不自在地偷看他一眼,想确认他是个什么态度,却好死不死的撞见他坐在床边、歪着脑袋上下打量我的模样。他朝我勾勾手指。

我头也不回的大步跨进浴室。这是最后一次垂死挣扎。浴室很小,和家里的没法比,墙边摆着一只木头浴桶就占去了大部分面积。

我站在那里面,打开花洒,尽情的用凉水冷却我火热的大脑,想把自己洗得干净些,又觉得这样过于小题大做。

不就是跟人上个床。可是他跟人上过了,我没有啊。想起先前被他半是诱惑半是引导做的那些,我就口干舌燥的,喉咙里烧得慌。但我已经没有和自己对话的时间了。浴室门被他推开,我不是没在他面前一丝不挂过,可我现在忽然想遮挡一下关键部位。

要死。

我他妈的为什么忘了锁门。

他站在门口,把T恤提过头顶,脱下来甩在一边,就如这话不是冲我说的。“跑不了了哦。”

他把我从浅到小腿的水里捞出来,扔到床上。后背陷进床里的瞬间让我顿然萌生出了一种危机感,忙去抓着床头想坐起身,臂弯那里却卡着他的手腕,使不上力。

亲吻分散着我的注意力,口腔里凉凉的满是薄荷味,体温在情动中不断攀升,他抱住我,让我想爬起来又跌回去,一只手则贴着大腿内侧游移,遇上了有所感应的凸起物。

我投降了。

可是碍于那些在他跟前没用的颜面,想要得到抚慰,却又无从说起,手指勾住他的皮带扣,向下拽了拽,传达一种隐晦的需求。

他看似也失了耐性,可又没有男人性急时的鲁莽,游刃依旧,有一万种挑逗我的方法,每一种都够把我打回原形。管我如何苦心修炼,在他面前都好比武功尽失。

我说我想要。

说完我错开自己捂着脸的双手,想从中指缝里偷看一眼他笑容玩味的脸。他分腿屈膝,支起上半身用牙齿撕了个安全套,松开纽扣的裤腰卡在胯骨上,肚脐下方黝黑的毛发若隐若现,双手摁着我的膝盖向两边扳开。

我一把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濡湿的手指在股缝处抚摸,时轻时重地按压着穴口,臀肉摩擦着床单,等他手指进入更狭窄的区域,顽固地撑开内壁。

他咬我的耳垂,声音饱含着几经隐忍的沙哑,调调却还是正经不起来:“要命,我就好像新婚一夜似的.”

我心跳快得喘不上气,后面被扩张得松弛而湿润,手指抽插时带着黏腻的吸附感,我只觉得下半身酸胀难受,忍无可忍地在他耳边出声:“我才是……插进来。”

他对牢了我的面孔,照镜子一般看进我的眼底,下面一寸一寸地往里推,直到齐根没入。

我羞耻万分,紧绷的下腹湿黏如同泥沼,兴许在他插入的瞬间就滑了精,两腿酸软,勉强环住他的腰,这个交媾的姿势不怎么让人为难,起码能让我看到他的脸,和头上晕船一般颠簸摇晃的天花板。

刚进去的时候我疼得想咬人,可又舍不得咬他,慢慢地,痛觉在循序渐进的碾磨中转化为快感,他撤出大半又顶到最深处,顺着我的腿根摸到交合之处,一片淫乱的潮红。

我像个濒死的动物一般痉挛,快感侵蚀肺腑,觉得自己从里到外快要融化掉了。微张的穴口被来回操

弄得又酥又麻,尽可能地绞住他,当他每次捅到某个部位的时候我呻吟不止,后来就彻底演变成了一段支离破碎的哭腔,浑身颤抖,溃不成军。

我的声音下流得连自己都听辨不出,有时不附内容,有时是他的名字,整个人乱七八糟的。

他俯下身,让我在快要射精的迫切冲动里死死抱住他的后颈,舔他的耳朵,拙劣地,极尽能事地讨好他。他褫夺与侵进的速度放慢,强迫我停在高潮的途中,坚硬的腹肌把腿根磨得发烫,手掌从臀部游走至汗水黏连的腰窝,握住它,俯身亲我眼角溢出的泪水。

两个人能在这种情况下分离出神智,全情投入地接吻,使我心跳得比以往都要厉害,不亚于平日里那些他令我萌生爱意的时刻。“男人在床上说的话是不能信的。”

他眯起眼,把自己抽出来再挺入时,亲吻中舔了一下我的唇缝,开玩笑似的:“可是我爱你。”

“我爱你。”这一点儿都不好笑。

我抱着他哭了。


112章

洗完没来得及穿衣服,我耳朵尖,听到毛玻璃门外面传来了一声物件落地的轻响;匆匆拽了条浴巾围在腰间,推开门,就见他坐在床边,耷拉了两条长腿,外套皮带都扔在地上。那一脸智障深深地触动了我的心。

“喂。”我三两步跨到他身边,膝盖顶住床沿,用手试了试他的额头:“哪里不舒服吗。”我从他的颈侧闻到甘醇的酒香,或许是肌肤的热度使它挥发更快,我周身都似有若无的游弋着他身上的那股糜香,挥之不去。吐息中有种果实熟透的、糟烂的甜腻,不知道为什么,我本来没喝几杯,被这味道熏得竟然又有上头的感觉,整个人都飘飘然。

比如现在根本不是接吻的时候。

可我管不住自己的手。由于全身上下只有一条

浴巾,我后背上残余的水渍被他抹去,指尖追逐着一滴水珠,沿脊柱的凹槽一路推下去,让我酥酥麻麻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话都说不清楚。

“酒后……不能…..”

他猛地握住我的腰,拖拽

得我跪坐在他身上,攥紧散开的浴巾一角,舌尖舔去我嘴角的津液。“乱性。”他亲我的时候,那硬挺的部位就在我掌心底下,被他用我的手按住。

“要我帮忙吗。”我明知故问。

他在这方面一向是调情高手,年长而娴熟,也懂得尊重我的人身自由,如今骨子里的风度得以保留,不强迫我,可这副煽情的模样实在是让我觉得很娇憨,很难忍住不捉弄他一-他像条不安分的大型犬一样在我身上乱嗅,摸上来的手老是被我拍回去,三番五次,他就把脸埋到我胸膛,又焦急又委屈。“宝宝学会欺负人

了。”我洗完澡身体发热,迟来的酒劲儿反而被释放,去床头柜上摸了包烟,点起来权当给自己壮胆。左手绕到他颈后,吸了第一口,把烟轻轻放进他唇间。

“那你求求我。”要换做平时,我断然说不出这样的话来,又不是拍电影,有种装腔作势的尴尬。可现在我的脑袋比他也清明不了多少,什么都敢说敢做,蹬鼻子上脸地拉下了他的裤链,他则立即就起了反应,揪住我浴巾的手猝然一紧,张口咬在我喉咙上。“夏息。”他在我耳窝里轻而弱地吐气,姿态不是亲吻却胜似亲吻,声息里绷着一根随时将要断裂的弦:“求你。”

它“啪”得崩断了。

我在迷梦般的灰雾里跟他交颈而拥,帮他手淫。意识脆弱且不连贯,像时好时坏的电子信号,可我很困惑,为什么他在把他自己交给我的时候,也显现得如此强势和坚固。他被我抚慰,我却极力控制住自己不被他操纵。一截断掉的烟灰跌落在我出汗的手臂上,感觉不到烫,他扯住浴巾的两个角把我拉向他,甚至可以在我耳边发出些恼人的低喘和呻吟,用手包裹住我湿滑的手,最后反倒是我被弄得通身燥热,咬疼了嘴唇也无法压抑被他触摸湿的颤抖。

他笑着亲吻我蹙起的眉心。在双方旗杆高挂的关键时刻,我感到一丝让人心软的温柔。 “真是……跟谁学的。”

浴巾不知什么时候被他解开了。“这我可不敢教你。”被压进烟灰缸里的烟蒂滚出火星,我把含着的那一口烟缓缓吹到他脸上:“自学成才。”发泄过一轮,他看上去也少了些负担,不像刚才那么焦渴难耐的模样,手扶着我的腰往下按,讨好似的征求我同意:“可不可以不戴

套?”他在这方面出人意料的守规矩,再性急也有戴套的好习惯,虽然经常借此搞出些例如让我用嘴给他戴的恶作剧……坦白地说,就算他不打招呼直接进来我也不会怎么样,他就喜欢听我说些奇怪的话。我是真的很想锤他。

可他的手指已经探了进来,我只好态度恶劣地回答:“我又不会怀孕。”然而这句话不知戳中了他哪出诡异的笑点,我直起上半身的时候胸口正对他的脸,被他用嘴唇磨了磨乳头:“拒绝。不需要第二个宝宝。”

“够了……”我拢在他头顶那只手忍不住握成了拳,指缝里夹了几缕他的头发,整个背部都弓缩起来,低声说,“换我求你行不行…”

胸口那两处被吮咬得肿痛,承接上关于怀孕的话题,让我羞耻得不敢看他。偏偏身体被插入时面孔离他最近,疼得我刹那间酒醒,又被顶得一声痛呼。

“嗯….”

这体位我没试过几次,据说进得最深,这次得以领略从尾椎到后脑勺都麻得一塌糊涂的快感,跪立的双腿酸软无力,被他一只手勾住腰,直往我最要命的地方撞。

我的手快把床头的那面墙抓出了印子来,又怕酒店隔壁的人听见这动静,支支吾吾地咬他肩膀:“啊… ”

“对,求我。不然我会反悔的。”他自下而上地看着我的脸:“想射进去,让你给我生个孩子。”

这一夜差点要了我半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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